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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点!里面还有其他学生呢!”罗斯转过身斥了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嗓门也挺大,连忙捂着嘴转过身来。不过听到里面传出的话后,立马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沉,想到自己的弟弟也爱口上花花,一定是这个人教的。
华矛说出那话之后,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意识到这个暴躁的教官要训人了,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和他耗,拉开窗户,看着下面不高不低的地面:“跳楼是一门大学问,一楼跳着玩儿,二楼能断腿,三楼能断手,四楼能断腰,五楼能断气,妈的!这六楼还能断啥!”
“我知道六楼跳下去下辈子能断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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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绝对不让悲剧重演(上)
第4章绝对不让悲剧重演(上)
“我知道从六楼跳下去下辈子都能断奶…”
砰!教室的铁门被罗斯一脚踹开,看着站在窗口处的华矛,脸上凝结出了一层寒霜二十七岁的罗斯…洛克菲勒,不仅被称作军中之花,更被称做母暴龙老处女,重八十多公斤的铁门被她一脚踹飞,尽管这公立学校财政有些不足,但毕竟这儿是考试的地方,最好的仪器都装到了这间屋子里,怎么能不弄一个牢靠的铁门。
黑人教官看着那被一脚踹飞贴在教室另一边的铁门,中央一个大大的脚印,有些心疼这门,这么个教务主任,要是发起疯来,估计这学校没有人能够控制得了,有些为学校那高额的债务担忧,更多的还是为自己的前途,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脖子,还是离她远点好一些。
“妈妈呀!母暴龙来了……”华矛永远都记得这张暴力的脸,只看到一扇门在自己的眼中无限扩大,然后鼻子一疼,总算知道六楼跳下去会怎样了。
不知道压断了多少花花草草,华矛只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放到了火上,来来回回的不知道被烤了多少遍,更无语的是在伤口上撒了调味盐,那滋味,当真是外焦里嫩。
“母暴龙,你等着,偶会回来的……”
对于这样的熟人,华矛是一点也不怕生啊!站在楼底下,对着窗口嚷了两嗓子,一瘸一拐的向着校外跑去。
罗斯从窗户口伸出头去,看着一蹦一跳的华矛,心里那丝不安愧疚才算彻底的抚平了,听了华矛那骂她的话,回想起小时候的一幕幕,华矛和丹尼还有自己的弟弟在她家玩,自己戴着厚重的眼镜和满脸的青春痘,捧着厚厚的书,被他嘲笑讽刺为恐龙,大了她九岁趁着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人,溜进去本想好好的揍他一顿,却没想到反而被他压在床上脱了裤子狠狠的打了屁股,想起那羞人的一幕,从此就算恨上他了,不过后来听说他因为晕血症,被他的爷爷赶出了家门,自己也进了军队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却没想到今日刚刚见面,他给自己的感觉依然是那样的可恶讨厌。
“你以为你是终结者吗?我会回来的…我现在以教务主任的身份命令你,赶快回来,否则等着挂科吧!”模仿着终结者那浑厚低沉的男低音,想起自己教务主任的身份,现在似乎也没有这么差,至少自己能够以权谋私好好的修理修理他。
“教官,你和这小花猫很熟悉吗?”看着华矛在自己教官面前如此放肆,而且自己这教官似乎并没有发怒,卫堕落简直不敢想象这是他亲眼看到的一幕。
“他算我半个弟弟吧!”罗斯有些提不起兴趣的说道,看着被自己轻轻踢坏的门,在教室里来回的扫了一眼,发现并没有惊动正在网络世界里奋战考试的学生,点了点头,一只手将八十公斤的铁门提了起来,完全不理会一旁惊骇的黑人教官,轻轻的给安了上去,忽然脸上带着惊讶的神色问道:“什么,你刚才叫他什么,小花猫…上帝啊!你都不知道这人有多讨厌。”
黑人教官轻哦一声,似乎都刻意的忘记了从六楼摔下去的华矛并没有受伤的现实,而是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教官,今天她是怎么了,点了点头回道:“是啊!他在学校里非常胆小的,跟柔顺的花猫一个样,这学校里的所有人都知道。”
华矛一瘸一拐的跑动着,跑出矮小的校门,看着对面爵士高中那辉煌大气的校门,再看看身后的公立高中校门,简直就是现实版童话《白天鹅与丑小鸭》,也许这应该是二十一公立高中的后门吧!可惜自己是那一只丑小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成为白天鹅,估计是没有可能了,不过不能成为白天鹅,至少我马上就能吃天鹅肉总行吧!抬头看着爵士高中那高耸的教学楼,巨幅的屏幕上正来回的播放着广告,恨恨的骂道:“严重抗议在广告时间插播电视剧?”
“哇!这是我的女神诶!”
忽然巨幅屏幕一变,广告总算播完了,正是聂小倩那一首单曲《goodgoodstudy》,穿着校服,化身清纯女王的聂小倩踏着欢快的步子在操场上奔跑着,那笑声似乎能感染周围所有的人,华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部,忽然一拍脑门,懊恼的道:“总算想起来那个美女是谁了,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吗?妈的!这该死的网络,把我女神的样貌都弄丑了,还穿着这么丑的古装。该死!她被下了药,要是被我知道是谁下的药,非挖了他的祖坟掏出来游街不可…”
华矛一边唠叨着,一边加快了脚步,刚才是为了报那一吻而帮忙,现在完全当做了自己的事,可不能让那畜生给抢先吃了天鹅肉。
忽然华矛愣住了,聂小倩!这个乐坛女王,将来更是整个娱乐圈的女王,该拿的奖她几乎都要拿,在荧幕上她是如此的高贵。自己居然和她有了交集,梦中那一幕幕快速的从脑袋里划过,自己坚守阵地,被王建业俘虏,然后就是当着两个学校的学生面前羞辱,没有换来冯洁的安慰,她更是恶毒的踏上两脚,借着这个机会,居然凑到了王建业的面前,二十一公立高中的平民美女,王建业似乎觉得这样羞辱自己还不够,居然当做玩玩一般答应了冯洁。
失魂落魄的自己跑出校外,满脑子都是报复的念头,翻墙进了爵士高中,没想到碰到了在河边哭泣的聂小倩,以为同病相怜的自己,当时一心软没有去报复,留下来讲笑话逗她开心,就这样认识了她,不过当时的自己心情恶劣极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没有改变的自己一路浑噩,站在星光万丈的聂小倩身旁,像极了一个小丑,最终作为战神的那个爷爷给他安排了一场婚事,一场震惊了整个人类联邦的婚事,娶王家之女王舒怡,这个女人的名声之臭之凶,比洛克菲勒家的女人更甚,她是完全的滥交,糟蹋男人,没有人能够抗拒战神的意志,懦弱的他更加不能,聂小倩听闻了他的婚事,为了找他在战神山下淋了一天的辐射只为了问一句为了什么,当时心情糟糕的自己无比的混蛋,居然翻出了她心底最深的痛进行嘲讽,病了两个月无人照顾的她,黯然灰心的答应了议院下辖九大执行长之一的李明之孙李敖刚的婚事,最终才有了华矛婚礼上不从而咬舌自尽的憋屈一幕……
“原来这不是梦,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为什么?自己已经离开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放过我……”华矛呆呆的站在校门口,回想着脑袋里的记忆,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这就是上辈子的自己吗?她也许就是被下药失身了才会在河边哭泣吧!而自己更加混蛋,你有实力有机会改变的,为什么不改变自己。
啪!啪!华矛狠狠地扇了自己两耳光,他恨自己的懦弱无能,就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都保护不了,还自卑的嫌弃她,你究竟有什么资格,上辈子你想要离开她,恐怕她的心里比你自己更难受吧!
“小倩!你等着我,就算我现在来不及,你被那畜生糟蹋了,我也爱你,我不会再回家了,不会在听那个人的话了。”华矛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只要让他知道是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下了药,就算这里是文明的城市拥有联邦法律的约束,就算他晕血,他也要活活的撕了那人。
“唉!站住,你是做什么的,不穿校服没有校牌不能进校的。”看门的是荷枪实弹的保安,华矛埋头就往爵士学校里冲,连忙拦住了他的去路。
“妈的!还是公立高中好,强盗不来光顾,都没有看门的。”
华矛看了一眼保安们别在腰间的真枪,那一股子热血立马被兜头浇灭,想到自己还在办理中的枪证,就忍不住骂了一句联邦那些官员的无能拖沓,转头就走,还是翻墙吧!自己也只适合翻墙了,至少以偶的相貌进去之后看起来不像个恐怖分子。
李敖刚坐在敞篷跑车里,不知怎的,总感觉有股莫名的躁动,嘿嘿淫笑两声,按下按键,跑车平台前忽然弹开了一个暗格,丝丝冷气冒了出来,一块块冰块之中正躺着一瓶昂贵的红酒,看了一眼冰柜里的红酒,又将盖子推了回去,将身子有些无力的躺回了座位上,看着远处那间小小的房间,真希望现在就进去啊!这天真他娘的热,这城市防护罩越来越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换新的,要是臭氧层还在就好了。
“不等了,管她有没有被迷住。”终于,李敖刚等不及了,拉开酒柜门,将那瓶红酒取出,狠狠的灌了两口,提着酒瓶往那间小屋子闯去。
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想象着进入这单独的化妆间之后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华矛找到了记忆中自己上辈子翻过的那一堵墙,看着有些破败的墙下,垃圾堆得山高,如果说先前因为认出了聂小倩而肯定了记忆,那么现在看着熟悉的这堵墙,心底最后的一丝怀疑彻底抛却,助跑!往垃圾山上冲去,用力一蹬,垃圾哗啦啦的往下掉,三米高的院墙隔了两米多高的垃圾山有七、八米这么远,华矛一脚蹬在院墙上,双手在墙顶一撑,笑道:“哈哈!我就知道这儿有玻璃,让我躲开了吧!”
“哇!妈妈,快来看超人,飞得好高哇!”远处一妇人骑着自行车从巷子口路过,后座的小屁孩刚好看着华矛向上横着飞了七八米的距离,怪叫着大声惊呼拉住了她妈妈的衣服。
“孩纸!那不是什么超人,是个捡垃圾的,别拉了,再拉前面的衣服都要被你拉下来了。”这位年轻的妇人胸前露出了大片雪白,骑着自行车回过头狠狠的骂道。
“可是捡垃圾的没有这么无聊啊!在垃圾上飞……”小屁孩嗫嗫的回了一句,渐渐的母子俩走远,也许将来小屁孩长大成了一位著名的导演,然后拍出这样一部喜剧电影:一个无聊的超人,啊!不,超人不会无聊,是一个无聊捡垃圾的人在垃圾上起飞,然后撞到了墙上,也许到那时众人才会知道这个人究竟有多变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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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骑着儿童自行车赛马
第6章骑着儿童自行车赛马
“这儿有巡逻,我闪…”
“这儿有滩脏水,我闪…”
“我靠!这儿基情四射,有俩人妖,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眼,我闪…”华矛凭着记忆,不断的跑动着,熟悉的一幕幕数了出来,忽然脚下一软,啪的一声踩到了某样粘糊糊的东西。
“这儿有坨狗屎,我没闪过啊!究竟是那家的狗这么木有道德,居然在这儿拉了屎还没有打扫。”看来今天真的是走了踩狗屎的运气,才让我改变了命运,来不及了!华俊看了看表,现在已经10点半了,上辈子自己来这儿是11点50刚好下课,想到其中耽搁的时间,华矛心里着急,望着停在路旁的自行车,也不管是谁的有没有上锁,上去试了几架,居然都上了锁:“爵士高中就是不得了!富得自行车都要上锁,想想还是我们那个学校好,穷得连贼都不光顾,自行车停一年都不怕贼偷。”
“哈哈!天不亡我,虽然这车小了一点,矮了一点,不过能走就好。”华矛坐在儿童自行车上,两只腿曲着搭在踏板上,如风一般踩动着。
旁边过去了一辆跑车,哇!好快!又过去了一辆摩托车,哇!好快!旁边过去了一辆自行车,哇!好快!旁边居然又过去了一个老头,哇…好慢!华矛忍不住狠狠的骂了一声,发现这四轮儿童玩具自行车旁边两轮子比后轮高了好多,跳下车来,往两边看了看,发现没有人盯着自己,一脚踹在辅助轮上,将俩轮胎给弄折了,念了一声罪过,跳上儿童玩具车风一般的飙了出去。哇!追到前面的老头了,又追到了自行车,摩托车!没追上,跑太快了。
“Dear!快看!那车跑得很快。”儿童自行车从草坪上穿了过去,一对紧抱的男女,女生穿着的裙子被吹了起来,裙下早已解除战备的女生,感受到了风的清凉,被紧压着的她抬起头来,惊讶的对着男生说道。
“哇靠!好黑的木耳…”华矛抽空看了一眼,连忙别过头去。
“亲爱的,别想骗我,你现在是我的了,Happytime!”男生理也不理,只管着进攻自己的高地。
“在哪儿呢!你在哪儿呢!”华矛感觉现在自己就是一只笼子里的困兽,只能蒙着头瞎撞,忽然眼前一亮,因为看到了不属于校园里的东西,大漠黄沙,看着这幅场景,又忍不住叹息这爵士高中的富有,居然有这样的实景战场。
华矛骑着自行车飞一般的冲向了黄沙之中跑动的马队。
陈家明坐在椅子上全神贯注的盯着拍摄马队冲锋的画面,对于那个公子哥究竟和聂小倩搞成了什么样,打定了主意要将那段激情戏删掉,所以他已经完全不感兴趣了,只要他高兴了将带子的原件还给自己就好。
万马齐喑,希律律嘶吼,在沙漠之中快速的奔腾,扬起了黄沙,如狼烟精气,只听那马匹踏在沙上的声音,有古代豪侠的粗犷,当真该配上烈酒,然后高歌大漠孤烟直,可惜再也没有了长河落日圆。
驾!一声呼喝,马儿全力狂奔,风吹起了骑士身后的披风,陈家明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表达出来了,大漠黄沙,铁血战骑,再有了女鬼聂小倩的柔弱,他相信这片子一定会大卖,正在得意之处,忽然一辆儿童自行车风骚的一马当先,向着摄影机冲来,望着监视器里出现的一幕,正得意的陈家明张大了嘴巴。虽然拍摄马队狂奔的戏份很贵,但他也没有想过要用奔跑的半身像代替啊!更别说用荒诞的自行车,更他娘离谱的还是儿童自行车。
想到用胶卷拍摄的这一条又要重拍,又要花上很多钱,又要推迟影片的上映,陈家明感觉自己的菊花残了,比自己第一次还要残,火冒三丈的跳了起来,甚至没有叫停,吼道:“TMD!场记,我花钱雇你们来是吃屎的吗?我强调过多少遍了,拍摄到了最后千万别再给老子出错,这是哪儿找的死龙套…”
华矛骑着儿童自行车有些得意的超过了狂奔的马队,正愁着不知该找谁的时候呢!就看到了那个该死的导演,上辈子如果没他什么事,也许小倩也不会被下药失身吧!想到愤怒处,华矛骑着儿童自行车,以超过了六十迈的速度撞向陈家明。
望着被吓晕过去的导演,华矛一个潇洒无比的飘逸,将自行车停了下来,看着裤裆下正散发着的昏黄骚臭,一阵鄙夷,难怪被威胁就妥协,甚至没有自己这么胆大的敢吼着:还没使出美人计呢!一脚踏在他的胸口处,说道:“死没有,没死就给老子起来。”
“大哥!我才交了保护费的,麻烦您老高抬贵腿,俺喘不过气了。”
“想让俺抬起高贵的腿也行,告诉我聂小倩在哪儿。”华矛没有松开脚,反而重重的压了下去。
“不是高贵的腿,是高抬贵腿,人家喘不过气来了。”陈家明只感觉自己想哭,人家又哪里惹到了学校里的恶霸了嘛!人家不是才给那老大交了保护费吗?
“我靠!你娃真风骚…浪荡,为什么不穿着裙子站在马路中央大吼:谁YD啊谁YD!快点说,聂小倩在哪儿,别想着忽悠我,我懂心理学的啊!”华矛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人家’这个自称差点没让他将昨天的隔夜饭都吐出来,抬起脚作势就要一脚重重的踹下去。
“在那边那个单独的化妆间里面…”陈家明几乎是用吼的,生怕这一脚下来就彻底Gameover。
“记住了,是临时演员,不是死龙套。”
华矛那一脚还是踹了下去,直接将他踹晕,对于这种人渣,只要不流血,他才没有顾忌,直接向着那化妆间飞奔而去。
“妖孽!吃俺老孙一脚……”看着还有不到二十来米的距离,华矛开始了三级跳,最后一跳整个人似乎如轰炸机一般飞了起来,朝着那道木门踢去。
砰!虽然没有母暴龙那样的举重若轻,但这样大的阵仗下,华矛这一脚足够给力,木门碎裂倒了下去,华矛落在屋子中,看着屋子中的一幕忽然整个人彻底呆住了,已经找不到言语来形容他此时的愤怒,还有憋屈,如果前面是孙悟空打翻的火焰山,他愿意借来假的芭蕉扇,誓要让火焰冲天烧了整个人间,就算背负几世罪孽与唾名也在所不惜。
上辈子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为什么要让自己有晕血症,为什么让自己越来越胆小。他真的想要回到上一辈子中的场景里,去告诉上辈子的小倩,自己究竟有多么的爱她,为了她不惜去死。我只是不想让你跟着我受委屈而已,再也不能让他听到自己的婚事之后,生病无人照顾而灰心,嫁给了一个卑鄙得对她下药的男人。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怜惜,他心疼,他后悔,深情的望着小倩,从来没有如此的恨过一个人,这个人不是眼前的李敖刚,也不是那个逼迫自己娶王舒怡的爷爷,而是自己,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清洁溜溜的李敖刚呆呆的看着忽然闯进来的男人,那傲立的雄鸡已经垂首下去,忽然一道冷风从房门外吹了进来,回过神,若无其事的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冷静无比的说道:“这学校里除了两个人以外我不敢惹还有谁,很可惜!你不是那其中的两个人之一,所以不管你是谁,最好趁着现在倾家荡产的去买好保险,也许幸运的没死下半辈子全身瘫痪了能够用得上,别怀疑,这是新神话时代,一个赤裸裸竞争淘汰的达尔文主义式社会。”
穿好了衣服,就要去拿被华矛踩在脚下的内裤,正了正脸上的笑容,忽然愤怒的说道:“你敢质疑我话里的真实性吗?你知道我是谁吗?联邦议院里九大执行长是我爷爷,一百零八议员里有一个是我爸爸!除了三大议长家的孩子我不敢惹以外,这人类联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