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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月香急忙将里间的门帘打开,蔺月影则是到外面开门去了,不一会儿功夫,蔺月影引进来三个人,前两个正是赵作天和赵玉平,最后一个则是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油亮,皮鞋锃亮的中年胖子,虽然长得不算太丑,但因为体胖的原因,脸上多了一些赘肉,显得有些丑。
那个中年胖子眼睛一直是色色的,见到蔺月香之后,更是猛一闪光,不过在看到沈秋云的时候,那胖子的口水几乎都要留下来了。似乎蔺家姐妹的美色他久有听说,但对于沈秋云也有不亚于其女的美貌,他是不知道的。
“月影她娘,这位就是王芝云的表哥,名叫谢恒宙。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我们这一次来,是来给你提个醒的,因为蔺平海强奸了王芝云,使得她自觉无颜住在这个村子里,于是便在今天一早离家出走了,现在也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所以,玉平准备将蔺平海起诉到法院,要求赔偿各类费用共计五十三万。玉平来跟我商量这件事情,我觉得怎么着也是乡里乡亲的,总是来提前给你们说一声,让你们能有时间筹钱,免得到时候因为手忙脚乱筹不到钱,使得平海的判刑加重。”赵作天直到现在还装出一副两不相帮,而且似乎略微偏袒蔺平海的样子。
“五十三万?”沈秋云母女三人听到这个数字皆是震惊不已,这些年来,蔺月香在湖州大学每学期都拿奖学金,加之又有校医室护士的工资,不但自己的生活不成问题,更是每月都往家里送来五百元钱,即便如此,蔺家的存折上也不过只有两万元的存款,家里的房子、家具以及田地全都卖了,也不过再得几千元,跟五十三万相比,相差何其大呀。
“对,五十三万。”谢恒宙点了点头,粗声粗气道,“这只不过是玉平没见过世面,所以才会要得这么少,本来,以我的意思,至少是要一百万的。我知道表妹的性格,极为刚烈,虽说她是离家出走,但我怀疑她已经出了什么意外。而且,我已经报了警,二十四小时后就能立案,如果我的表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就让蔺平海等着给我表妹偿命吧。”
“啊。”这个消息对沈秋云母女三人的震惊,比之刚才那五十三万更甚,杀人偿命的道理她们都懂,如果王芝云真的出了意外,虽说不是蔺平海所杀,但也相当于间接杀人,加重服刑绝非没有可能。
“那…那芝云妹子会不会…会不会回娘家去了?”沈秋云芳心大乱,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了,言语之间再也没有以往的冷静和睿智了。
“哼。”谢恒宙哼了一声道,“我接到玉平的电话就去了二姨家,芝云并没有回家,而且我二姨说了,如果芝云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让蔺平海抵命。”
赵作天道:“谢老弟,先不要激动,有事好商量,现在咱们能做的是发动人手将芝云找回来。”
“找回来?”谢恒宙又是怒哼一声道,“如果找不回来呢,如果我妹子真的出了什么事呢?村长,我谢恒宙有的是钱,咱们村子里的人,无论是谁,只要他能把我表妹找到了,我当场就给他五百万的酬劳。”
“五百万?”沈秋云母女三人又是暗暗吃了一惊,谢恒宙既然一出手就是五百万,可见其财大气粗,三女一时都失了主意,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作天轻咳一声道:“那个…那个,谢老弟,玉平老弟,我说一句。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芝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就算是让蔺平海偿命,也是无济于事呀,还不如再想想别的补救办法,毕竟平海咱们也是一个村里多少年,总不能把他逼上死路吧。”
赵玉平一直没有说话,此刻才开口道:“想什么补救的办法,如果当时蔺平海答应了这个条件,让月香和月影做表哥家的两个儿媳妇,芝云就不会想不开了,毕竟这些年来,她几乎把表哥的两个儿子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看待,能够解决了两个侄子的婚事,失身之辱她还是能咽下的,可眼下可好,蔺平海臭脾气上来,竟然拍拍屁股走人了,芝云本就是刚烈的女子,自然是想不开了。”
赵作天道:“玉平,现在呢,如果现在月影她娘将月香和月影许配给谢老弟的两个儿子,你能不能饶过平海一条性命,让他在里面安安心心待够十年出来?”
赵玉平闻言没有吱声,只是闷首不语,从怀中掏出一根烟,点上之后狠命地抽起来。
谢宇恒看了看赵玉平一眼,劝道:“玉平,村长说得不错,如芝云真的出了事,就算是拿蔺平海抵命也是无济于事。我看这样吧,如果蔺月香和蔺月影真的做了我谢家的儿媳妇,我给你三百万,然后再给你娶一房漂亮媳妇,保管你满意,你说怎么样?”
赵玉平又狠抽了几口,然后将烟蒂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一咬牙道:“好,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我就饶过蔺平海一命,就按照表哥所说,不过芝云家里那边,你可是要去摆平的。”
谢恒宙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
从三人进门到现在,几乎全都是他们三人在说,沈秋云母女三人在听,现在话也已经说明了,说完了,三人也该走了,剩下的时间就是沈秋云母女三人去思考和决定了,赵作天站起身来道:“月影她娘,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究竟蔺平海是生是死,此事私下解决还是法庭上见,就全在你们一念之间了,我们就告辞了。”
赵作天站起身来之后,谢恒宙和赵玉平也各站起身来,跟在赵作天的身后向外走去,在临出门之前,谢恒宙又对沈秋云道:“如果以后咱们成了亲家,我绝对能够让蔺平海只服刑三年就能被释放出来,因为我表哥是乔东安,你们两个不知道,但是月香应该知道我表哥的名字。”
三人走后,龙飞才从里间出来,蔺月香一下子很失态地扑到了龙飞的怀里,哭着问道:“韩老师,怎么办,他们要爸爸给王芝云偿命。”
龙飞轻轻将蔺月香扶起,微微一笑道:“月香,你平时那么聪明,今天怎么是当局者迷啊。先不说谢恒宙是不是王芝云的表哥,现在的事情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王芝云根本就没有失踪,而是躲在了什么地方,他们三人只不过是过来吓唬你们一番,想以你爸爸的性命得到你们姐妹二人而已,一旦谢恒宙得到你们二人,王芝云便很快就会‘被找到’;第二,王芝云确实失踪了,更可能是被谢恒宙和赵玉平二人合伙害死,毁尸灭迹。”
沈秋云一脸疑惑道:“他们不是说让月香和月影给谢恒宙的两个儿子做媳妇吗,怎么韩老师言中之意似乎是谢恒宙……”沈秋云心细,从龙飞的这一句话就听出了前后意思的不同。
龙飞“哼”了一声道:“乔东安不过四十岁,这谢恒宙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儿子,若是我猜得不错,是谢恒宙想让月香和月影给他做情妇罢了,而且,我刚才从帘缝里看到,那谢恒宙在进屋的时候,似乎在望向沈阿姨的时候,目光也是那么不怀好意。”
沈秋云俏脸一红,又问道:“谢恒宙既然说要让月香和月影给他做儿媳妇,自然是要明媒正娶了,他若是没有那么大的儿子,如何让他们来娶香儿和影儿呢?”沈秋云虽然是个聪明的女人,毕竟她的一辈子都是生活在农村,不明白社会上大的很多尔虞我诈,问出的问题也是很幼稚。
龙飞道:“这个简单,谢恒宙极为有钱,他随便找两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冒充是他的儿子,弄一场假的仪式就是了,待到晚上洞房的时候,自然就是谢恒宙了。到时候,即便你们知道了,谢恒宙是乔东安的表弟,何况他以蔺叔的性命相要挟,你们怎敢不从他。而且,一旦他得到你们姐妹之后,下一个目标就会是沈阿姨了。”
沈秋云听得胆战心惊,颤声道:“如果…如果真是那样,我…我抵死不从。”
龙飞“呵呵”笑道:“沈阿姨,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月香和月影全都成了他的女人,蔺叔的性命也只是在他的喜怒之间,如果你敢不从,先不说月香和月影会不会受到他的折磨和摧残,就是蔺叔也会没命的。”
“啊”,沈秋云这一次算是完全相信了龙飞的话,惊讶地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岂不料因为用力太大,凳子一下子翻了,将沈秋云摔在了地上。
“妈,妈你没事吧?”蔺月香和蔺月影急忙一左一右地将沈秋云扶起,皆是一脸担忧地问道。
沈秋云在两个女儿的搀扶下站起身来,神情间似乎很是激动,嘴巴颤颤巍巍,似是想说什么话,却又没有说出来。好半天,沈秋云才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叹了一口气道:“香儿,影儿,我现在总算明白过来了,所有的祸事全都是因为咱们娘三个长得太漂亮了。”
龙飞叹道:“沈阿姨,你只是说对了一半,你们三个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不假,但是如果你们生活在大富大贵的家庭中,也是不会有今日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你们缺少了一个强大的依靠,能够让任何人不敢打你们主意的强大靠山。”
“强大靠山?”沈秋云三人喃喃念了一遍,沈秋云和蔺月影皆是略有所悟,只有蔺月香则是双目一亮,似乎明白了龙飞的话中之意,脱口道:“韩老师,现在只有你能够帮助我们了,只要你能够救出我爸爸,我…我和妹妹愿意一辈子做你的情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蔺平海自杀
“你……”龙飞明白蔺月香虽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却是有些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他又向蔺月影望了一眼,见其一脸的默然,知其定然被今日之事吓坏了,心中完全没有了主意,龙飞再看向沈秋云,其却是一脸的无奈。蔺月香、蔺月影这么一对绝色双姝,若说龙飞不为之心动,不想也像小玉和小珏一般,将其分别揽于左右怀中,逞尽一龙双凤的恣意,那绝对是欺人之谈,但是他知道,若是这个时候答应下来此事,他便成了乔家伟之流,于是挥了挥手,怒喝道,“月香,我之所以帮你,乃是因为师生一场,更是不愿让小人得志,若是如你所说,我岂非是也成了那样的小人,此事切莫再提起第三次,不然的话,就别怪我抽身而退了。”
当时,在操场上的时候,龙飞拒绝她,蔺月香以为龙飞还放不开面子,更是故意推却一番,但是,现在经过刚才三人的一番威胁,她们母女三人可谓是最无助的时候,而且此时又多了一个美貌不在自己之下的妹妹,龙飞还是断然拒绝,看来他确实不是贪图自己和妹妹的美色了。蔺月香忽然又想到,如果韩老师真是那样的人,他又怎么会无偿帮助何振刚呢,毕竟他跟何振刚之间并无任何的交情,只不过通过看病才认识而已。
想到自己误会了龙飞,蔺月香不禁羞得满脸通红,急忙拉着蔺月影跪在龙飞的跟前,哭声道:“韩老师,我…我不是逼着你做趁人之危的小人,可眼下爸爸十年之内身在大牢,家中只有妈妈和小影两人,肯定还有觊觎我们姐妹美色的人,难道韩老师每一次都能来帮我们不成。再者,小影明年就要高考了,我不想她因为不停受到骚扰而影响学习成绩,而我们母女三人能够依靠的人只有韩老师您一个,因为您是好人,毕竟您也这样帮助过杨夕子母女,求求韩老师收下我们吧。”
龙飞急忙将二女搀起,叹了一口气道:“月香,这样吧,待到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你们暂且跟我去湖州市居住。我那里的房子大,足够你们住下了,我想办法让月影调到湖州市一中,在那里参加高考。不过,你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感激而做下后悔终生更毁了月影终身幸福的事情,咱们以后还是师生关系,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关系。”
“韩老师……”蔺月香感动得满泪盈眶,几乎说不出话来。
龙飞道:“想必你们两个也想你们的爸爸了吧,我安排一下,让你们见他一下。”
“谢谢韩老师。”蔺月香和蔺月影简直不知道如何才能表达内心的感激。
“香儿,韩老师还没有吃饭吧,你和影儿赶紧去厨房里做点饭。”沈秋云突然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这才想起大家都没有吃饭呢。
龙飞微微一笑道:“不用了,咱们人多,家里坐不下,不如开车到郊县县城去吃吧,听说郊县森林公园门口有一家炖鸡的味道不错,这次既然来了,就尝一尝究竟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
蔺月香点了点头道:“好,韩老师,我请您和小玉、小珏吃饭。”
龙飞呵呵笑道:“我是老师,你是学生,我有工资的,怎么能让你请吃饭呢,如果你想请我吃饭,以后若是参加了工作,机会多得是,今晚就别跟我争了。”
蔺月香眼珠转了转道:“韩老师,您有工资,我也有工资的,别忘了我可是校医室的护士,每月的工资有两千多呢。而且,刚才韩老师也说了,妈妈和小影会住在韩老师的房子里,今天若是不让我表示一下心意,我们又怎么能打扰韩老师呢?”
龙飞笑道:“想不到月香年纪轻轻,鬼点子倒是不少,别忘了,我可是一直在学校的宿舍里住,房子闲着也是闲着,有人住反倒更好,至少能帮我打扫打扫卫生,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是。”
小玉笑着对蔺月香道:“月香姐,你就别跟韩大哥争了,他是不会让你掏钱的,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去晚了可就没得吃了。”
蔺月香这才不甘心地点了点头,不过她心里却是在想,哼,到时候我抢一步付账,看韩老师怎么跟我争。
三十分钟后,龙飞一行到了森林公园门口,只见其中一家叫做韩家炖鸡的小店生意极为火爆,其余几家的生意虽然也不错,但是跟这一家比起来,却是差了太多了,于是龙飞便将目标站定在了这一家小店。
巧得很,就在他们来到的时候,有一个房间的客人刚刚结过账,小玉于是便让服务员将那个房间打扫一下,虽然桌子不是很大,却是正好能够坐下六个人。
随便点了七八个菜,龙飞又要了一件啤酒,然后房间内便陷入了尴尬之中。龙飞他们跟沈秋云和蔺月影是第一次见面,自然就没有什么话题,本来他跟蔺月香倒是很谈得来的,只是因为操场上的那一吻,使得二人之间倒也没有什么话说。
“韩老师,明天探望爸爸能有多少时间呢?”感觉到房间中的气氛这么尴尬,蔺月影第一个开口打破了房间中的沉闷。
龙飞咽了一口茶,挠了挠头道:“好像最多是十分钟吧。”以前龙飞坐过六次牢,也只有白丽探望过他几次,他记得每一次也就是十分钟左右。
“哎呀,这么少,每个人只有三分钟。”蔺月影伸了伸猩红的小舌,一副可爱的模样。
看着蔺月影的猩红小舌,龙飞突然想起下午在操场上的那一吻,脑子里不由泛起了一个念头,既然蔺月香是唾液芬芳,那么蔺月影是不是也是一样呢,还有她们的妈妈沈秋云,是不是她们母女三人都一样呢?
既然有了话题,而且是沈秋云母女三人同时关心的话题,房间中的气氛自然就活跃了许多,除了小玉和小珏一直没有开口之外,龙飞、沈秋云四人几乎是一个接一个地不住说话,自然是沈秋云母女三人问得多,龙飞答得多。
一个小时后,酒足饭饱的六人准备走人了,蔺月香一直想着抢先结账,是以她第一个出门,直奔收银处。却不想,蔺月香仍是慢了一步,老板告诉她刚才那两个一模一样的漂亮小姐中有一个结过账了。蔺月香这才知道是小玉抢先了一步,刚才她托言说是去卫生间,敢情是结账去了。
蔺月香的家里地方不大,自然住不下这么多人,于是龙飞便在郊县找了一家距离看守所比较近的宾馆,让六人全都住下。
虽然开了三个房间,两个标准间和一个三人间,其实是多花了一个标准间的钱。在洗过澡之后,龙飞自然就穿着睡袍偷偷来到了小玉和小珏的那个房间之中,来一场一龙双凤的大战,战后,龙飞当然也不会回房,而是直接住在了小玉和小珏的房间里。
第二天一早,蔺月香出门的时候,正巧看到龙飞穿着一身睡袍从小玉和小珏的房间里出来,她当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本来,蔺月香对小玉和小珏跟龙飞的关系就有几分的怀疑,此刻算是完全印证了心中的猜测,但是心中却流过一股浓浓的酸意。而且,她更是对龙飞的身份也百般好奇起来,因为小玉和小珏虽然口称龙飞为韩大哥,但言谈举止间对龙飞却是完全犹如古时候的丫鬟一般。
九点钟的时候,沈秋云母女三人终于见到了蔺平海,一身囚服,头发被剃了个几乎精光,一脸的沮丧和落寞,只是在看到沈秋云母女三人的时候眼睛中才闪现一抹兴奋和激动的目光,却也是一闪而逝。
沈秋云虽然也有些激动,但总体却还是镇定,只是目光中有着闪烁,蔺月香和蔺月影倒是格外的激动和难过,“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
“月影她娘,我…我真是对不起你们,我…我真的没有强奸王芝云,我…我……”蔺平海还不知道因为他的一时胆小,已经使得检察院对他提起了公诉,今天上午就能决定他至少十年的刑罚。
“月影她爹,既然你没做过,你为什么要承认呀,你可知道,你一旦招供了,就等于是承认强奸了王芝云。今天,村长、赵玉平还有王芝云的表哥一起来到咱们家,说是王芝云离家出走,生死不知,如果…如果王芝云真的想不开,你…你可就等于是杀了人了,那就不是十年了,你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呢。”沈秋云现在对蔺平海真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不过怎么说两人也是夫妻了二十多年,感情还是有些的。
“什么?”蔺平海这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一脸的震惊,不可思议地望着沈秋云,一下子冲到了玻璃前,朝着沈秋云吼道,“月影她娘,我没强奸她,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你要帮我呀。”
里面的民警见蔺平海那么激动,急忙上前将他强行拉回了座位,并且将椅子上了锁,又给他加了手铐。
沈秋云见蔺平海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心里也是一阵难过,轻轻摇了摇头道:“香儿的老师已经帮忙找了人了,没用到的,如果你没有认罪,事情还有转机,可是,既然你没有干过,为什么那么快就认罪了呢?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希望王芝云只是离家出走,如果她真的出了事,谁也帮不了你,即便能够免除你的死罪,但这一辈子你是要在监狱里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