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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归臣服,各省的瓢把子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对于他们而言,就算亲生老子挡了他们的财路,他们也会干急事,何况是薛狐?
而金三角一直是东亚的主要货源,今年全球各大毒品基地的产量又不高……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即便两个月后坤沙坐地起价,他也只能忍痛答应坤沙提出的离谱价格。
……
就在薛狐因为毒品生意受阻,大发雷霆的同时。
南京,一家档次不低的私人会所里。
臣服于陈帆的林家疯狗林东来和妻子杨琳坐在一间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包厢里。
“东来,你知道的,自从我跟你在一起后,我对你的爱意从未减少过半分,甚至就是我的家人对你冷嘲热讽的时候,我依然对你不离不弃不说,还和他们吵过架。”面色憔悴的杨琳,望着往日里被杨家唾弃,如今让杨广德低头的林东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道。
“啪!”
林东来没有立刻回应杨琳,而是点燃一支香烟,轻吸了一口。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望着眼圈泛红的杨琳,林东来叹气道:“琳琳,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对我的感情,我都记在心里,我也很清楚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一方面是因为你爱我,一方面也是迫于杨家的压力。”
“东来……”杨琳哭得稀里哗啦。
“你回去告诉杨广德,让他不要再指望明年当政委那档子事了——柱子叔是陈先生的人,而且在军方影响力和人脉远远不是杨广德可以比拟的,杨广德想和柱子叔竞争,那是天方夜谭。”林东来狠狠吸了一口香烟,沉声道。
杨琳脸色一片煞白,随后浑身颤抖地问:“东来,你真的连我这个老婆也不认了么?”
“认。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当有名无份的夫妻。”林东来心中一颤,语气却异常的冷漠:“如果你不愿意,那么,请你忘记我!”
耳畔响起林东来无情的话语,杨琳先是一呆,随后红着眼,捂着嘴巴,哭着跑出了包厢。
望着杨琳远去的背影,林东来没有阻拦,甚至连挽留都没有。
包厢里,他狠狠地掐灭烟头,端起面前的红酒瓶,狂饮。
“琳琳,为了不让我姐姐日后再出卖自己的身体,我只能舍弃你!”
一瓶红酒下肚,林东来无力地闭了一下眼睛。
片刻后,林东来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的他,眸子里再无半点不舍,有的只是执着。
一份为了满足野心的执着。
一份为了给曾经看清他的人一个响亮耳光的执着!
再次点燃一支香烟,林东来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等电话接通后,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做好准备,今晚我们动身去杭州!”
话音落下,林东来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挂断电话,起身离开包厢。
包厢外,杨琳并没有离开,而是无力地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看到这一幕,林东来没有上前安慰,甚至,他的步伐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与泪流满面的杨琳擦肩而过。
他,斩断了最后一丝不舍。
他,变成了一条真正意义上按照主子命令,见谁咬谁的疯狗。
今晚,疯狗南下,血雨腥风起!
第489章【屠夫有逆鳞,触之必死!】
和许许多多一身草莽气息的黑道大哥不同,身为青帮杭州乃至浙江大掌柜的的孔溪长得文质彬彬不说,配上一副金边眼镜,虽然不像纳兰永轲那样给人一种儒雅的气息,但是却流露着一股商人的气质。
而事实上”孔溪的档案比处女的鲜血还要纯净!
暗地里”他是青帮在浙江的大掌柜,可是”明面上他却是浙江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
而且”在蒋刚在位的时候”孔溪通过蒋刚的关系”成为了浙江政协委员不说”还是浙江杰出的企业家、慈善家。
从某种意义上说,除了拥有青帮这个黑金帝国当保护伞”他的种种身份也是他的护身符。
在他看来”自己拥有如此多的护身符”即便陈帆在黑道领域和青帮开战,也绝对不敢要他的命!
陈帆离开杭州之前,只派人杀死了他两名手下,没有动他一根汗毛,外加薛狐告诉他,陈帆不敢杀他后,他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这让他心中的担忧减少了大半。
而薛狐在电话中流露出的自信”让他心中的担忧降到了最低。
在他看来,薛狐肯定是有了对付陈帆的办法”否则不会那么自信!
清晨,当明媚的阳光倾洒而下的时候”住在九溪玫瑰园的孔溪没有像当初陈帆在杭州时那样”一个人呆在书房里抽烟”相反”或许是心中那份担忧荡然无存的缘故,今天的他”依然赖在床上。
“溪哥”快十一点了”今天你跟我去接儿子吧?”就在孔溪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吸烟的同时,一个留着大卷,皮肤白暂”浑身散发着成**性韵味的女人,趴在他的怀中,用一种迷恋的目光,望着他,轻声道。
耳畔响起女人的话,低头望着怀中这个陪伴了他十几年的女人,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见孔溪点头”女人那双平日里流露着凶巴巴目光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和许许多多成名的黑道大哥不同”因为害怕自己身在江湖牵连家人,孔溪至今还没有结婚。
然而虽然孔溪没有结婚”可是他却有孩子。
孩子是怀中的女人给他生的。
而怀中的女人是他有名无份的夫妻一一两人除了没有领结婚证,住在一起外,其他和大妻没什么不同。
之所以不住在一起”是孔溪小心谨慎的缘故。
甚至”他每次派人去接怀中的女人,都会派好几辆车,确定没有被跟踪后”才会将女人接到自己的住处。
小心驶得万年船。
孔溪始终轧已着这句话。
自从在杭州定居后,纳兰香香并没有将的宝儿送进当地的贵族学校,而是送进了一所实验小学。
如今九岁的宝儿在实验小学里读二年级。
整今年级像宝儿这样背景深厚的学生不多一一除了她之外,还有政界的一些官员的孩子”除此之外,表面背景普通的孔秋也算是其中之一一。
俗话说”虎父无大子。
一般而言”因为遗传基因、家庭因素等许多原因”孩子和父亲在很多方面前很相像。
然而一一身为孔溪的儿子”孔秋除了在好色方面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外”其他方面和孔溪是两个极端。
身为浙江地下教父的孔溪一向十分低调,而孔秋在学校里则极为张扬。
自从去年孔溪空降代替赵天霸成为浙江的大掌柜后,孔秋便跟随孔溪来到杭州”并且在实验小学上学。
而在过去的大半年里”因为听母亲说过自己父亲很牛掰的孔秋,小小年纪”便将无良纨绔的风格发挥到了极致一大半年的时间”他调戏的女孩超过了两位数!
其中一些女孩的家长气不过找到学校”结果被孔秋那位爱慕虚荣并且带点泼妇的母亲李桂寅,用钱砸回去了一大半”另外一小半为了争一口气,不要钱,结果被李桂寅暗中动用教育方面的关系”硬是将那些孩子赶出了实验小学。
孔霸王。
这是年仅十岁”就读实验小学三年级的孔秋在学校的外号。
无论什么时候”在学校”那些漂亮的小女孩见到孔秋后,都会吓得绕道走。
在那些小女孩心中”孔秋就是坏人的代表。
对此,实验小学的校领导愤怒的同时”却又无可奈何一一他们很想开除孔秋”可是…“在这个拼爹的时代,一个牛逼的老爹一句话,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对他们而言,开除孔秋的代价,就是丢掉他们的职位”并且得罪孔秋的父母。
良心和前途之间,他们选择了后者。
十一点多的时候,实验小学并没有放学。
操场上”身着一条白色裙子的宝儿”如同天使一般”被许多女生围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从进人实验小学的第一天起”漂亮、乖巧、董事的宝儿便得到了师生们的喜爱一一几乎所有的小女生都喜欢跟宝儿在一起玩。
孔秋所在的三年二班也是体育课。
和宝儿一样,孔秋的身旁也围着不少学生”区别在于”都是男生”而且是那种很调皮的男生。
“秋哥”你真的要去教刮纳兰宝儿啊?”
“秋哥,依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听我爸说”纳兰宝儿的大人挺有权势的。”
“肯定是的”每天放学,纳兰宝儿的小姨”那个名动杭州的**人都会开着奥迪来接纳兰宝儿。”
阳光下”以孔秋为首是瞻的坏学生们围在孔秋身旁,七嘴八舌的议论。
“奥迪怎么了?我妈说了等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什么法拉利、兰博基尼、玛莎拉蒂之类的跑车随便我选。”孔秋有些不乐意了。
听到孔秋这么一说”那些孩子纷纷用一种羡嘉的目光看着孔秋。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孔秋的真实身份”可是李桂寅每次到学校接孔秋开的都是宝马七系,外加孔秋在学校里惹是生非”非但没有受到处分不说,相反,那些被他调戏欺负的小女生都被迫离开了学校。
而且,李桂寅多次指着校长的鼻子骂娘。
这让那些坏孩子都下意识地认为孔秋的背景很厉害,均是对孔秋很崇拜。
看到周围坏孩子羡慕的目光”孔秋得意地仰起头:“我妈告诉我,学校里的普通人家的孩子”随便欺负,有权有势的轻易不要招惹。因为这个”我一直没朝纳兰宝儿动手”可是“那个小**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三番五次拒绝和我亲嘴。今天,如果她再拒绝的话,我让她好看!”
听到孔秋的话”周围那些坏孩子都隐隐有些激动,在他们看来”能够调戏或者教刮在实验小学人气独一无二的纳兰宝儿,那绝对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有那个胆量一般”孔秋说完,不做停留,拎着一瓶可乐,带着七八个坏学生直接朝纳兰宝儿那群女孩子走了过去。
眼看以孔秋为首的坏学生走来”那些围在纳兰宝儿身旁的小女生”纷纷惊吓地躲在了纳兰宝儿的身后,有些胆小的更是直接跑开了。
“哈哈……”
看到这一幕”以孔秋为首的坏学生纷纷得意地笑了起来。
“纳兰宝儿,你今天穿的裙子好漂亮啊。,”大笑过后,孔秋拎着可乐直接朝纳兰宝儿走了过去。
面对孔秋的挑衅”宝儿皱起了秀眉,嫩白的脸蛋上露出了厌恶的情绪:“孔秋”这是我们班活动的地方”请你们离开。”。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班的地剩。”孔秋非但不走,相反直接朝宝儿靠近:“学校操场是所有人的”我想到哪就到哪”
“孔秋”你想干什么?”宝儿眉头皱得更紧了。
“嘿嘿”纳兰宝儿”如果你答应和我亲嘴的话”我就带着他们离开这里,怎么样?”孔秋满脸坏笑道。
宝儿气鼓鼓地瞪着孔秋:“无耻!,”
“纳兰宝儿,我忍你很久了”不要逼我。,”眼看宝儿不给面子,孔秋气势汹汹地威胁道。
第490章【像捏蚂蚁一样捏死!】
自从宝儿的父母相继离开这个世界后,纳兰香香一直将宝儿当成自己的亲女儿一样对待,甚至比一般父母对自己的孩子还要好——对于纳兰香香而言,宝儿就是她的心肝宝贝。
正因为这样,当初宝儿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陈帆显得很兴奋后,纳兰香香第一次对着宝儿发火,甚至被宝儿气哭了。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宝儿被李桂寅扇了一巴掌,这直接让纳兰香香怒了,甚至达到了癫狂的状态。
贾平安也知道宝儿是纳兰香香的心头眼看纳兰香香发疯式地冲进学校,连忙跟了上去。
只是——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前脚刚进学校,便察觉到后方传来了急促杂的脚步声,回头一看,赫然发现六名黑衣大汉气势汹汹地朝着自己和纳兰香香冲了过来。
这个发现,令得贾平安脸色一变,瞳孔陡然缩小。
“贾平安,小孩子打架,你搀和什么?”就当贾平安回头的瞬间,六名得到孔溪指示的大汉一脸戏谑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将手臂受伤的贾平安放在心上。
在他们看来,如果身高接近两米、从小练武的贾平安没有受伤的话,他们六个想靠搏制胜很难,如今贾平安受伤,他们自然不觉得贾平安回事他们的对手,何况他们身上都装有枪支,关键时刻拿出枪支,绝对让贾平安不敢轻举妄动。
耳畔响起六名大汉的话,贾平安面色冷漠地停下了脚步,同时面色凝重地对已经陷入疯癫状态的纳兰香香喊道:“香香,不要冲动!”
纳兰香香仿佛没有听到贾平安的话一般,速度不但不减,相反比起之前更快了。
前方,夏老师被李桂寅打了一巴掌感到极为委屈,见宝儿被打得嘴角流血后,又开始担心宝儿,如今见到宝儿的小姨纳兰香香像是疯了一般朝这边冲来,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不光是夏老师,孔秋身后那些坏学生也愣住了。
“小秋,来,站妈后面,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你一根指头!”
面对气势汹汹冲来的纳兰香香,李桂寅一脸冷笑,在她看来,孔秋的父亲孔溪就在外面,以孔溪在浙江的身份,能够欺负到她娘俩头上的屈指可数!
“宝儿!”纳兰香香红着眼睛,一边跑,一边冲宝儿喊。
宝儿虽然被李桂寅一巴掌打倒在地,可是她却没有哭,也没有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相反表情显得十分平静。
“夏老师,那是我小姨。”此时见到纳兰香香朝着自己冲来,宝儿抽出手,朝着纳兰香香迎了上去。
“宝儿,你怎么样?”纳兰香香冲到宝儿身旁,气喘吁吁地蹲下身子,握着宝儿乎乎的双手,问道。
宝儿看了一眼气喘吁吁却怒火滔天的纳兰香香,余光看到远处贾平安被六名黑衣大汉围着,她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微笑着摇了摇头:“小姨,宝儿没事。”
耳畔响起宝儿满不在乎的话语,望着宝儿那粉嫩脸蛋上残留的五道手指印和嘴角的血迹,纳兰香香心中不由一痛。
在纳兰香香的记忆中,宝儿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相反,在过去一些年里,宝儿除了每次做恶梦被吓醒,呆呆的哭泣之外,唯有那次在电视上看到陈帆后哭了。
“宝儿,乖,站小姨的身后。”纳兰香香红着眼睛,轻轻抚摸了一下宝儿的脑袋,然后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之前对宝儿动手的李桂寅,冷冷问:“刚才是你扇了宝儿一巴掌,对么?”
“是又怎么样都没长齐,竟然敢对我大呼小叫,这不摆明了找扇么?”李桂寅凶巴巴地等着纳兰香香,泼妇的本质表露无疑。
“你扇了宝儿一巴掌,我就还你十巴掌!”纳兰香香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接朝李桂寅扑了上去。
面对纳兰香香拼命的架势,李桂寅心中本能一震。
下一刻,等李桂寅回过神的时候,纳兰香香已经冲到她的眼前,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扬起了手臂。
人,放开我妈!”
孔秋见到纳兰香香抓住了李桂寅的头发,当下冲了上去。
“啪!”
纳兰香香一巴掌直接抽在了李桂寅的脸上,而孔秋则是趁机在纳兰香香的腿上踹了一脚,在那粉红的长裙上留下了一个脚印。
“贱女人!”
李桂寅因为反应慢了半拍被纳兰香香抓住了头发,像是疯了一般,挥舞着双手,试图用细长的指甲反击。
“砰!”
纳兰香香一边拽着李桂寅的头发,一边对着孔秋踹出一脚,高跟鞋直接揣在了孔秋的小肚子上,一脚将孔秋踹倒在地。
李桂寅趁此机会一把抓住了纳兰香香的长裙领子,用力一拽。
“嘶~”
一声轻响,纳兰香香的领口被扯出一条口子出了白皙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
李桂寅那锋利的指甲在纳兰香香那白皙的锁骨旁边留下了一条血印,同时,她因为用力过猛,一下拽空了。
感受着锁骨处传来的火辣辣疼痛,纳兰香香朝着李桂寅的两腿间就是一脚。
下一刻,纳兰香香脚下那细长的高跟和李桂寅两腿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啊!!”
两腿间被那细长的高跟踹到,李桂寅顿时发出一声比杀猪还惨的尖叫,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光了一般,下意识地要蹲倒在地。
“两巴掌。”
纳兰香香眼神冷漠地再次挥出一巴掌。
“啪!”
清脆声响起,李桂寅那打着粉底的脸蛋上顿时留下了一个巴掌印,嘴角也是如同宝儿那般被打破。
“三巴掌。”
纳兰香香趁热打铁,反手又是一个嘴巴子。
两腿间被踹了一脚,又连续挨了两巴掌,李桂寅一阵头晕目眩。
孔秋见状,下意识地想站起身来帮李桂寅,结果又被纳兰香香一脚踹倒在地。
“啪!”
一脚踹倒孔秋,纳兰香香不作停留,抓着李桂寅的头发,又是一巴掌,简直彪悍到了极点——对于纳兰香香而言,李桂寅和孔秋只是战斗力只有5的渣!
纳兰香香在这边发飙的同时,那六名大汉和贾平安也均是关注着局势。
眼看李桂寅被纳兰香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六名大汉脸色均是一变。
“妈的,过去两个人,给我狠狠地教训纳兰香香那个贱女人!”下一刻,六名大汉佩戴的耳麦里传出了孔溪恼火的声音。
听到孔溪的话,为首的大汉沉声对身旁两名大汉,道:“你们俩过去!”
身高接近两米,浑身充满爆炸力量的贾平安听到领头大汉的话,脸色一变,瞪圆眼睛,冷笑道:“女人打架,男人搀和算他妈哪子鸟事?”
“贾平安,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们!”领头的大汉阴森地说了一句,随后,大手一挥,剩下两名大汉朝一旁跑去。
贾平安二话不说,要上前阻拦。
然而——
他刚一动,便察觉到领头的大汉带着剩下三名大汉,急速朝他奔来。
四名大汉显然都接受过专的训练,很有经验地选择对贾平安包围。
“滚!”
贾平安暴喝一声,脚下陡然发力,猛踩地面,然后就地一弹,整个人侧滑而出,右脚陡然踢出,脚背紧绷,脚掌踢向那名大汉的胸口。
“呼!呼!”
贾平安这一脚势大力沉,一脚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开了一般,传出呼呼的响声。
冲在最前面的大汉没有想到贾平安主动出击,想躲闪已经来不及,只能下意识地用手臂护在胸前。
“喀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那名大汉的手臂被踢断,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震飞了出去。
一脚踢飞一名大汉,贾平安看到那两名大汉已经急速朝着远处的纳兰香香奔去,心中大急,不再恋战,试图追击。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