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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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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见状她愣了几秒,箭一般冲上楼,在楼梯口双手掐换,持外狮子印,道了声“破!”,走廊两旁所有的门都应声而开。

尽管从走廊位置就能看得一清二楚,她还是一一进去检查。每个人的卧室都是空的。没有人,没有家具,甚至没有气息。

“怎么会这样?”她皱眉,仔细检查墙壁,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有的陈设,所有的痕迹,都像蒸发了一般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根发丝都没剩下。

将所有的屋子都细细检查了一遍,丑门海仍然一无所获,只剩下楼下的书房,因为看过厨房和客厅就直接上了楼,所以还没有看。

和预想的空荡荡不一样,书房里还剩下一张书案,孤零零摆在屋子的正中央。

书案上摆着一卷装裱好的画轴。

丑门海精神一振,心道总算有些线索。她拉开画轴,拉啊拉,最后全都展平了,她确定画轴是空白的。翻过来,还是空白的。凑上去闻,只有纸张和裱绫的味道,连个暗层都没有。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

好吧,这轴画真色啊。

丑门海郁闷地环顾四周。这画虽然白,不过实在是太应景了……

“只剩下张桌子,我怎么过日子啊。”丑门海把画扔在一边,沮丧捶桌。

“在这里住多有不便,和我回天门如何?”一个慵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能无知无觉出现在自己背后的,整个马楠岛上只有两个。一个是瞳雪,另一个……

丑门海深呼吸,转过身看着门口的人。

“凤先生,别来无恙。”

凤千久对她挑挑眉毛。迤逦至地的墨黑长发,深蓝色绣着金线山茶的长衫衬托着浅象牙的肤色。随着笑容,纵贯脸庞的伤痕更添邪佞的魅惑。

“是不是很惊讶?没想到我能离开天门?”

“恭喜凤先生出院了。”丑门海淡淡颔首,拱手行礼。两人面对面,如同一明一暗。和凤千久深色却艳丽的衣服不同,她仍穿着那身黑丝缎做的长衫,盘白蟒纹,幽幽闪着光。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柄扇,交在另一只手的掌心。开合之间,李公麟的维摩演教图慵懒舒展。

“出院?此话怎讲?”凤千久闻言上前了几步,在女子面前站定,看着她淡然的表情,玩味地询问。

丑门海垂下眼帘。“所谓陌云楼,也不过是半截医院改造的。另外半截,我猜测应该是困住宋东祁的那栋房子吧。”

凤千久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而是反问道:“照你这么说,可有什么凭据吗?”

“有。”丑门海踮起脚尖往后一靠,坐在书案上,与男人平视。

“陌云楼的层高、每个走廊的宽度与宋东祁的住所都是一样。”

“天下建筑无数,那不能说明什么。”凤千久抱臂轻笑。

丑门海摇了摇头。

“我特意量过二楼到三楼之间的楼梯,与宋东祁被困的医院同样楼层的楼梯同宽、同倾斜,每蹬台阶的距离也极为相似。”

“你爬着量?”男人把“爬”字重重地咬出来,似是要她想起那羞_辱的时刻。

“对,爬着量。”

她注视着凤千久,一字一顿:“让我在地上爬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字里行间无喜无悲,也并非是骄傲的宣言,只是一种陈述。黑瞳如墨如夜,如墨却无香,如夜却无凉。

瞳仁中倒映着的凤千久像是站在夜里。他回了一个了然的笑:“原来那时你是在丈量楼梯,我还以为你在诱惑我呢?你知不知道你在楼梯上艰难爬动的样子,让我有了一些想法?”

他抬起手,把拇指压在丑门海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碾磨。

丑门海沉默了一会儿问:“……想法?你那时看到我身残志坚于是想为残疾人加油?”

说话间,她略微侧脸,躲开了在嘴唇上妨碍她说话的不规矩的手指。

“不用装傻,”凤千久露骨地说:“我那时就想把你翻转过来,把你那两条软绵绵没有知觉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地顶着你,就算你求我也不会停下来……”

他恶意地舔了舔嘴唇。丑门海的脸色变成苍白。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用一种欣慰的眼神看着他。

“我应该感谢你没有那么做……毕竟抱着我上楼比让我坐在你的肩膀上要容易多了。”

在凤千久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脑中便自动生成了一幅画面。日常生活中,在露天演出、庙会、赶大集或者什么比赛场地,又或者人挤人围观什么东西的时候,远处因为看不到景象而哇哇大哭大闹把爹妈惹得不厌其烦地小孩最后总会被家长捉着两条腿,顶在肩膀上。一般情况下,小孩的手里还会拿着糖葫芦、风车、荧光棒等物。

某个著名的科学家曾经说过:“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还有一个皇帝曾经在教育自己的孩子时,语重心长地说:“我能扛着你,也能摔了你。”

所以说:这种疼孩子的方式是无种族无国界无朝代的。

如果被凤千久这样卖力地顶在头上,两个人叠罗汉一般3米多高,晃晃悠悠地上楼……恐怕自己早就笑场了……

她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气。

好吧,这个没有爱情的可怜娃,从来没有人类觊觎过她……也没有人类调戏过她。

如果她真能听懂了,她可能会……

吃面庆祝一下,再把自己的生日改到今天。

因为,太难得了。

丑门海还在出着神,凤千久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背后,贴在腰椎上轻轻揉弄着。

“说起来……我捏碎你腰椎的时候,你是有知觉的吧?”

丑门海点头,她也不想再被捏碎一次了。

“疼?”凤千久漫不经心地问,手指仍按在对方腰椎上,也不知是有意再下一次手,还是开个玩笑。“这些天我常常会回想起你当时的样子。在得知真相之后,你那时平静的样子更让我亢奋。”

“早知道……”他俯下身来,把人笼在双臂之间。

“就不该顾忌你新碎裂的腰椎,帮你把它们顶到更深的地方去。”

恶意地说着下流的话,他用已经被唤醒的部位不轻不重地蹭着丑门海的小腹。

“你感觉到我了,是不是?”男人侧过头,把嘴唇贴在丑门海耳上。

丑门海看不到两人贴合的位置,无语地抬头望着天花板,心里很纳闷,这人为什么要拿膝盖踢我的肚子。

……很可惜,任何一个人穿着八层衣服都不会对这种挑逗有自觉的。

打个比方,一个穿着两件羽绒服的人,在大雪天看到一个裸奔的家伙,到底会觉得那个人很黄很暴力呢,还是觉得那个人很傻很天真呢?

“凤先生,我们在说正事。”丑门海用力推开凤千久,生气自己怎么总被带跑题了呢?

“叫我千久。”

“我没有必要和一个放出血兽的人这么亲近,凤先生。”丑门海坚持不退让。

“好吧。我还是那句话。这也不是证据。”凤千久只稍微退开了一点,双手还是把人困在书案上,用侵略性极强的姿势看着对方。“而且我记得,天门是五层,而宋东祁住的楼只有四层高吧?”

“凤先生连这种不关己的事情都知道,我真是佩服。那么,你难道不记得,宋家的屋顶是个露天的走廊吗?”

丑门海笑着接到:“这证明,最开始那座医院的主干是五层楼,你召唤血兽的实验区只有四层。只有院长室和一个会议室在五楼。”

“你以为血兽会零星入世,却没料到它汹涌而出。血兽之网覆盖了整整四层楼,把大半医院都拖入了另外的空间。它的脉络想继续向上蔓延,却受到了你的压制,最终臣服于你。这也是为什么血池通道开在你的脚下,因为你处在建筑的最高点。”

“很有趣的猜测。”凤千久好整以暇地评价。

“不是猜测。”

“就凭我住在陌云楼?你为什么不认为我也是受害者呢?”

丑门海翻转手中的折扇,一开一合,那日从萧晨手里拿来的请柬被扇面平托着。

“那么请柬呢?这请柬上面的笔迹,和宋先生所居住的墙壁上的字迹一样。”

“字迹?”凤千久眯眼。

“在宋东祁住所的墙壁上,写了很多器官的名字,不管那是真实的还是一种具象化的执念,那是你的笔迹。”

“确切地说,我该叫你——凤院长?”

凤千久目光闪动:“哼,与其执著于这种虚无缥缈的推断,还不如想想回到陌云楼怎么取悦我。”

说着就想把人抱起来。

“那么,为什么你的体内会留着血兽的血呢?”丑门海拂开对方的手,一扭腕捏住了他的脉门。

回忆起什么,凤千久的目光带了一丝了然。

高长恭质问她时,她曾脸色青白,用力攥着自己的手,留下数道血痕。

自己闭关时,只要抬手看到尚未痊愈的痕迹,就会忍不住早点破关而出。

“连攥我的手都带着计划呵。”

……其实不是,当时是看高长恭结结巴巴,想忘词,心里着急。取血只是顺便的。

算了,这种事还是不要说不来了。

“是该如此。”凤千久终于承认。

“大德不德,大明不明,大勤若惰,大净若污。”

“丑门海,你是一个极端。”

丑门海不理,继续说出自己的发现。

“百陌的办公室就是院长的办公室。”

“宋东祁离不开的房间就是四楼的加护病房。”

丑门海皱眉。“那些拍卖会的包厢,也该是普通病房吧?”

“对,那些是普通的实验室。” 凤千久点头,已经不用再掩藏,提起宋东祁时带着一种欣赏物件的神色:“他是最成功的实验体,也是最成功的饵。因为血兽只能附着在活体上离开地狱。那时我们把他的所有器官都一一送进了血池,他还没有崩溃。直到剥离出新鲜的大脑,那柔软的表面还在蠕动呢。”愉快地回忆着一切,他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捏着脉门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你必须付出代价,凤千久。”

凤千久点头。

“你说得都对,可惜凤千久已经无法偿罪了。”

丑门海闻言一愣。

毫秒间的迟疑给了对方可趁之机,凤千久的手快如闪电,反过来按住了丑门海的手腕,把人摔在桌上。

“我是无罪的。”凤千久俯视着她,嘴角上扬,头发铺散在桌上,就像一张黑色的蛛网。

丑门海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血兽。”

“我在。”男人低低应了一句。低下头亲吻对方,唇齿相濡。

魑魅魍魉已经被魔化,拖住那四个人甚至杀死他们都不是问题。

谁也救不了她。他终于可以激烈地掠夺每一寸领地。

大大大大花花花

第三十九章

“嗯……在我要抱你的时候能不能别拿着以其他男人命名的东西?”凤千久发出了一个小小的鼻音表示不满,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丑门海的唇。

有些东西,如同骨鲠在喉。比如……这把架在他的颈上的瞳指剑。

丑门海向后撤手,黑色的长剑直竖,稳稳地抵在了凤千久的喉结上。

他并没有因为被暗算而生气,反而眯起眼睛打量着丑门海,嘴唇在刚才的厮磨中被自己咬破,更衬得眼眸黑沉,脸色苍白。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许这也是现在最适合的表情。

“你现在的样子很动人。”他说,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我不好看。”丑门海微微摇头,否认他的说法。

“瞳雪也喜欢。”

“模仿别人很幼稚。”

“不是模仿。他用他的方式爱,我用我的方式。”

“三个人是不对的,要不我退出吧。”丑门海妥协般叹气,把剑后撤了一分,无奈地做出最后的退让。

凤千久看得心头骚动,作势还要再亲吻,卡喉咙处的剑又用了一份力。

“唉呀,刚才竟然不能吻到你意乱神迷。”状似惋惜地感慨着,他用手握住剑身。

上次逼退他的瞳指剑,这次被轻松攥住了。

“你看,这把剑伤不到我——因为我是无辜的。”

他伸出舌,放肆地在剑身上舔了一下,继而含住她的手指。

“而且我对你没有杀意。”凤千久含混不清地呢喃:“也许等会我控制不好,弄伤了你的时候,你可以再试试。”

“是了……我让你落血之后,也许你就能刺死我了?”自说自话,轻轻咬着对方的手指,在每一寸指节上都留下自己的齿痕和湿濡涎液,感到身下人的颤抖,凤千久用一只手压住她的喉咙固定在桌上,用另一只握住丑门海执剑的手,引导着她把剑架在自己的肩上。

“怎么样?等一下记得看准时机,用这把剑杀掉你的第一个男人。”

丑门海苦恼地辩白:“其实吧,其实我和很多人也有过肌肤之亲。有大概……七□十个……我其实是个生活作风很不好的人……”声音越来越小,好吧,这种时候扯谎也是没办法的。

“别担心。”凤千久咬了咬她的下巴,安慰道:“就算你不是处子,我也会让你流血的。”

偏过头去,细细舔过她的耳廓,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

“你和我简直不是一个价值观的!二手货,不,多手货你也要!你这个油盐不进的!!”

丑门海气得乓乓拍桌,她自己都替凤千久感到愤怒和不值!(……)

“呵……你真可爱。”凤千久被骂了非但没有生气,还笑了起来。

“这不就把谎话戳破了吗?”

……是了,丑门海编瞎话的能力非常低劣。

“我对你没有感情。”

“日久了,就有情了。”

“喂!这算什么流氓话!”

“这是情话。”

“我不想要一夜情!”

“现在是白天。”

“你侵犯我是犯法的!”

“谁来抓我呢?”

“你敢动我,我就去死!”

“我会用我的血修复你的身体,你要是觉得自尽很有情调,我们可以经常试试。”

“我的身材很碍眼!”

“我会闭上眼的。”

“啊啊啊气死我了!”

“你先气着,我先做着。”

一个竭尽全力想找到能劝服对方停止的理由,另一个从容坦然地说着下流的话,一只空着的手隔着衣料肆意游走,手劲很大地拧着、掐着对方所有脆弱的位置,为里面的肌肤留下一处处青紫。他需要痕迹来证明这个人属于自己!

“说不定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同父同母的妹妹!”

凤千久不答,放开一直扼着她喉咙的手,在她的脖子上吮吸。脖子又麻又痛,丑门海差点就告饶了。

“……说不定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她还在尽最后的努力。

凤千久一边啃咬着,一边尝试着把她的下摆往上拉,撕扯了半天也没提上去,又听她说了半天,没有一句话顺耳,便有些暴躁,反手打了她一个耳光。

丑门海被打偏过头去。

凤千久打完才自觉手重了,却又不愿承认,只见丑门海嘴角流下细细的血丝,大概是牙齿把脸硌破了,正用一种让人心惊的平静眼神看着自己。

他抿着嘴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用自己都难以想像的语气安慰道:“你听话好不好……我以后不会无故伤你,也不会负你。”他虽然不是善辈,却极为高傲,说出这种话来无异于承诺了。

“你不该打我。”丑门海凄苦地摇着头说。

凤千久蹙额,有些不确定。这一巴掌真的伤她心了?

“因为说不定,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不同父异母的妹妹!”丑门海呜咽着说。

“闭嘴!”他终于彻底发火了。

丑门海畏缩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觉得理亏呢?

“凤……血兽,我向你发誓,瞳雪早就碰过我了。我愿意属于他,也不可能背叛他。”和这种家伙根本是文的也不行、武的也不行,丑门海无奈,只能和盘托出,让他死心。

血兽这么封建的家伙,应该不会惦记有主的东西吧?

呃……她不是东西。她不是人。

凤千久停下了动作,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注视着她:“你当我不知道他是个隐宫?”

丑门海噎住。

隐宫,就是天_阉。

凤千久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捏着她的下巴,低声戳穿了她的谎话:“你们进入天门的时候就接受过安全仪器扫描,瞒不过我。”

“你连这个都关心?”丑门海觉得很崩溃。

“当然是了,我起码要看看能不能在体魄上胜得过他。结果……让我出乎意料的高兴呢。”

丑门海尴尬的表情换来对方一声低笑。【wWw。Zei8。Com电子书】

凤千久情_欲高涨,又想多欣赏丑门海无措的可怜样子,就像玩弄食物的猫,老鼠惊恐的样子是最好的开胃菜。

“我肯定胜过他,对不对?”用舌尖在身下人的唇边绕圈,不易外地感到对方的颤抖。他磨蹭着两人紧密贴在一起的位置,暗示得越来越明显。

凤千久得意地推测:“所以他一直守着你,却不得不看着你去追求别人,因为他根本没办法碰你!”

丑门海硬着头皮说:“其实他可以原身化……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

如果丑门海能研究一下流氓的心理,她就不该讲这些。

可惜,她没读过流氓心理学。

听到她的解释,凤千久的表情沾染了几分更加深沉的欲_望,还有被她的话挑起的破坏欲。

这种话题让他觉得很刺激,就像一个女人和正在扯自己衣服的歹徒谈论“先生,对于电影,你喜欢看日韩的还是看欧美的?”即便她的本意是问这歹徒喜欢阿童木还是喜欢蝙蝠侠,唤醒他童年的记忆套一套近乎,但听到歹徒耳朵里可能就扭曲了。

“如果他原身不是隐宫,那他为什么不化形成一个正常人呢?”

丑门海语塞。这个话题太不合常理,她无法解释给凤千久,或者说血兽。

凤千久甚是不以为意,邪邪一笑:“不管怎么说,这个提议很好。”

“我们也可以试试看……”

他说着,继续把人压制在书桌上,低下头焦灼地亲吻。丑门海无语望天花板,这次是如何也解释不清了。

不想再压抑耐性玩温柔的手段,理智的弦已经崩断,凤千久一把扯开了她上身所有的盘扣。

然而,他预想中的苍白肌肤没有暴露在眼前。

凤千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中隐隐燃起了怒火。

“这是什么?”咄咄逼人的口气。

“是什么?就如你所想的那样。”丑门海梗着脖子,不管对方说什么都要呛声。

凤千久看着撕破上衣后露出来的厚厚的羊绒毛衣,很难想象在缅甸会有人穿成这样。

任谁看到穿得像个棉球一样的人,哪怕之前再兴致高昂,也都会泄气吧?

他不由自主地想,既然这一层是厚毛衣,那肯定不是贴身穿的,照此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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