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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之王-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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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很久,周玲的脑袋里昏昏沉沉,几乎无法注意周围的任何事情。只有这个趴在自己身上使坏的家伙才是真实的,那种波浪般席卷而来,一波一波冲击着自己的侵略动作,将她三十来年的信仰全部摧毁,从未有什么比得上这种自然欢娱的快乐,刚开始还咬着玉指儿,免得飘出那种难堪的,从未有过的尖叫,即使在她寂寞时排解欲望时,那种自渎的羞耻感通常让她紧紧闭着唇,但最后被林羽粗暴的扯离了唇边,俯视着她低声道:“大声的叫,叫给我听,你的呻吟越高,我给你更多。”

……

随着林羽最终一声低吼,将身下的女人再度送上巅峰,两个人的身下已经被流淌的汗水湿了大片,火车轨道上有节奏的撞击声,仍让两个人的身体一起有节奏的动着,经过疯狂的交缠后,周玲在最开始的无力承受,到最后的反击,受过雨露滋润的容颜焕发出惊人的美艳,享受着被身上男人用全部体重压下的沉重感觉,在他背部抓出数道血痕的手指儿动弹了下,腻声道:“抱我起来。”

林羽顺从了她的意思,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周玲小心翼翼的感受着体内火热硬度的退却,努力的盘着腿挤压着,不想溜走这份快乐,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享受着激情余韵过后的宁静。

良久后,察觉到某个使坏的家伙又在作祟后,周玲却白了林羽一眼,雪臀扭动脱离了他的身体,啵的一声轻响水意十足,在车厢里惊醒了两个心满意足的男女,整理好身上污秽不堪和脏乱的皮草垫子,周玲依旧穿好原来的衣物,却见林羽懒洋洋的窝在那里不动,不由拿过一盒纸巾砸了过去,一声怒吼打断了他淫荡入骨的臆想,娇嗔道:“还不快去擦擦。”

第一百零八章 周玲怒了

从卫生间钻了出来。林羽将那件被撕成破抹布的T恤抛出了窗口,周玲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刚才那身风姿绰约的衣物消失得无影无踪,长袖衬衣外套了身职业套装,连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绝美的脸孔有种严肃的神色,这让林羽升起那么一丝错觉,好像刚才结束的那些销魂时刻了,似乎是在自己做梦似的,根本没有发生过。

但低头瞧着自己胸口上的牙印儿他就知道这事情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甚至背部还火辣辣的疼,刚才在卫生间一照镜子,吓,周玲在他上边早涂得开了花,不过,这女人情动时的模样真的很美。

“哼!”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细小的声音,惊得林羽将目光投射了过去,发现对面的女人正处于恼怒的边缘,不由暗暗思索了下,难道自己刚才还不够努力,让她还不满足。那是谁喊着不要了不要了?

看着林羽一双眼流露出的风骚味儿,瞄向他自己某些部位,又瞄向自己后,周玲努力伪装的正经样儿一下崩塌,磨着银牙道:“你这家伙满脑子还在想什么色情玩意儿,小心我咬掉你一块肉来!”

“呃,早被你咬了不少,是不是平时为了保持好身材不敢吃肉,这会儿想大补下?”林羽若无其事的调侃了句,拿出一根烟来嗅了下,叼在嘴上点燃才伸展四肢摊开在沙发上,瞧着对面的美艳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正经的东西跟我谈?”

这家伙绝对不是不聪明,而是够懒,否则这双贼眼还真跟孙猴子那火眼金睛似的,看什么都一个准。

看着这厮的神情,周玲脑海浮现这么一缕思绪来,唇边动了几下,站起来倒满一杯酒,捧着递给了林羽,自己才坐回原位,夹了两块早已经冷了的八珍鸭子塞进小嘴里后,美眸中水光流转,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真是贴心的女人儿。”林羽接过酒陪着她一块喝着,刚才水分流失太多,这会儿补充点也好,当然。他明白从一个百般妩媚的美艳妇人重新回归端庄优雅的女性白领模样,这本身代表了一种态度,接下来不会比陈兰影杀机四伏的谈判来得轻松。

“林羽,你很让我好奇!”周玲把玩手中的白瓷酒杯,黄橙橙的酒液像蜂蜜一般粘稠,牵扯出的酒丝,就像她现在的心情,剪不断,理还乱,从激情中重新回归理智,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甚至觉得这半辈子的女人是白做了,因为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年轻男子拥有着极大的魅力,这种魅力不是指他的胯下功夫,因为女人和男人的最大不同,便是在刚才那样春意莹然的环境中,仍讲究一个心理上的感受。

既然刚才能够灵肉结合得无分彼此,同时抵达高潮,周玲拥有成熟女性独有的细腻和那份敏锐已经看透了林羽某些方面的能力并不是他现在这个生活顾问的职务能够容纳得了的,甚至她在想,如果将林羽的来历想得更大一些。那么这是不是好友陈兰影能够以一介女流,最终屹立商界不倒的真正后台?

每个成功的人都有后台,因为一种险峰风光,必定是无数巍峨高山在背后支撑着的,拿周玲自己来说,她之所以能够在京城如鱼得水,除了家世和庞大的人脉关系网络,本身所处的高度已经决定了只要不犯过大的错误,就不会出现太大的危机,但陈兰影不同,陈家这个商界的庞大怪兽虽然也同样代表着太多人背后的利益,但陈家上一代主人陈老爷子已经退居二线多年,人走茶凉,虽然还有较大的影响但已经不够,不知道多少人蠢蠢欲动想摘了这枚果实,但就在危机四伏的近些年,陈兰影背后的影子隐隐浮现出来。

在周玲的所知中,最近两年就至少有两股不小的势力因为企图消弱陈家而被暗中悄无声息的摆平,一家是国内的老牌企业,在政界拥有强大的人脉,一家是美国军工企业,通过某些运作让陈氏的公司遭受惩罚性的关税制裁,甚至上了世界银行的黑名单,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国内那家企业老总因为贪污窝案,十几位高层几乎全部被检察院带走,而支持那家美国军工企业的三位议员相继出车祸身死,经理人暴毙在浴缸内为这次制裁时间划上了一个句号。

从这看似八竿子打不着边,其实内有联系的两次事件背后。已经有不少有心人将陈兰影背后的庞大黑影定义于军界大佬,甚至陈叶两家的交好就能够佐证这种推断的正确性,不过——林羽这个土疙瘩是哪里冒出来的?

京中子弟多如牛毛,但对周玲这个自小生活在京城,父辈却一步步接近权力中心的交际名媛而言,一一想来都能如数家珍,姓林的大多都是小人物,不值一哂,但眼前这位只凭那晚在五星级酒店的出手,就能证明林羽干别的可能不行,但杀人很行,甚至在她认知中那些默默无闻的特工间谍中,都没一个人有他这样干净利落。

可林羽绝不是间谍,这个国家的间谍人员都是极端低调的神秘工作者,就连在公共场合照相都不允许,可林羽就嚣张得过分,如果真是什么神秘人员的话,这样做的后果是嫌命长了。

在对面的女人美眸连连眨动,闪烁着某种思索的光芒时,林羽只是举着酒杯有口没口的喝着酒,静等她的发难。

他明白自己刚才能和她来一段露水情缘是人生中最美的体验之一,但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能够刚刚挥洒过激情汁液。转眼间就将自己当谈判对手看待的女人,怎么可能将她看得太过简单?

“林羽,你来自哪里?我需要你很清楚很明白的告诉我,不许隐瞒。”周玲终于谨慎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她自认为自己有问这个问题的资格,自己的能量能对他以后的任何事情都会产生助益,即使他是一个国际通缉犯毒贩子,只要花费大力气,照样可以洗白他,但他不表示自己诚意的话,将无法得到她的帮助。

对于这个问题。林羽早在意料之中,把玩着周玲扔给他的那个卡地亚打火机,上边缀了许多形形色色的宝石,产自于1875年的火机离现在才150多年,远非周玲当面扇郭少秋耳光时所说的二百五十年,但卡地亚打火机上边的这两颗蓝宝石,却是亚历山大时代的海盗产物,算算历史,珍贵程度不用多说。

点燃根烟后,林羽放下酒杯,看着对面的少妇笑了笑,道:“玲姐,我就不隐瞒你了,反正您慧眼如炬,迟早也会给你揪出真相来,你还记得八年前,陈兰影二十五岁那年,在钓鱼台举办的那场订婚宴不?我不知道你当时是否参加了,但你应该知道。”

周玲猛然抬头,仔细打量着林羽,“这么说来,我的猜测没错?你原来是他们家的人。”

“不不,我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个家族的人。”林羽挥挥手,“我只是个孤儿,从小寄养在南方乡下一个老教书匠的家里,我叫他爷爷,后来十多岁后有人去找老爷子,说得领回去认祖归宗,结果回去后被卖了。”

“被卖?陈家还用不着这样下作吧?”周玲眼中充满了狐疑,林羽的身世很复杂,复杂到了极点,怎么成为孤儿,怎么不被陈家待见,又到底是什么地位,等等。虽然已经从揭开的一点讯息里知道了许多,其实是什么都没有说。

“陈兰影的未婚夫就是我。”林羽轻声说道。

“——”周玲有那么一时间的沉默,神情如常的拿着酒坛子倒满了一杯酒,两根手指端着杯沿,里边的酒液却开始剧烈摇晃,泼洒了许多。

林羽说出这句话后,有种等待宣判的心情,这种心情的由来很复杂,其中的纠葛牵涉了太多,周玲这个与陈兰影自幼相交,从未冒过矛盾的好友是经过时间检验的,而自己,让陈家颜面扫地,自幼与陈兰影定下婚约的罪魁祸首,不消说,周玲看着好友如此受委屈,肯定是内心十分反感的,但,现在自己却与她发生了亲密关系,这种糊涂账,该怎么算?

“啪”那个酒杯狠狠砸到了林羽背后的墙壁上,碎片飞溅,周玲脸罩寒霜,一字一顿道:“林羽,你可真是好样的,你先让兰影那么多年的委屈,现在却陷我于不义,可真有本事!”

周玲怒了。

但林羽的神情很平静,看着周玲强自压抑着怒气的脸孔,淡淡道:“我和陈兰影之间并不是这么简单的,甚至可以说,在那场彻头彻尾的闹剧中,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你再说一遍试试,我会狠狠扇你一耳光,不为我自己,也要为兰影扇你一次!你现在在干什么?背着她和她的好友偷欢,还和夏家的三小姐玩暧昧,男人都是这么将无耻当本钱的么?”周玲缓缓坐下来,言语间已经凌厉如刀,苦苦压抑着让眼前男人尝到她全力报复的滋味的冲动。

“好吧,我给你讲给故事。”林羽咳嗽了下,想着那会儿给夏雪妍讲故事,最终却呼呼大睡的情景,嘴角甚至浮现了一缕微笑,这个冰雪一样的女孩儿,和当年他上学时,每天经过胡同口时见到的那个女孩儿很像。

第一百零九章 烈酒一样的男人

林羽的故事其实很老套。他讲故事的水平也不见得多精彩,但周玲的怒气就在他低沉的语调中消失了不少。

故事内容大体是一个父母都在某次秘密任务中同时牺牲,而且本身没有任何名分的孩子承蒙一个老教授的收留,有过一次看起来很美的初恋,看似清纯完美的女孩儿却选择了分手,因为他不是个可以让她生活变得更好的选择。

后来,父母的家人前来寻找,少年得知有那么一个成为纨绔子弟的机会后,便离开了老教授和自小照顾他的小姑姑,走到京城,但等待他的除了各种看似优越的环境外,还有无穷无尽的排挤和羞辱。

“你的初恋呢?”周玲忍不住插了句嘴,女人对于这种事情的追究兴趣,可以超过看电视,逛街,等等专属女人爱好的东西。

“算起来,也快十年了吧。”林羽闷了一杯酒,不胜唏嘘道:“初恋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不完美,这倒是真的,当年的爱也好,恨也好。都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但有时候还是有不自禁怀念那个影子,尽管那个影子和现在的女孩儿完全不同。”

“是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看来我不该让你得手咯?”周玲在怒气平息后,心中却微微泛起了些酸意,无论她多么大度,但和一个刚趴在自己身体上,像一头狼崽子那样嗷嗷冲击的家伙,谈论他的恋爱史,多少是个不怎么让人愉悦的问题。

“你别在这瞎搅蛮缠,我那会儿叫少不更事,小孩子的爱情嘛,很多时候不就是个撕心裂肺的玩笑?”林羽嘿嘿笑了下,悠悠道:“两年前我回来后,曾经和那位通过电话,本想说说都快很多年不见,叙叙旧的,结果电话那头和我聊了两句后,却轻声对我说道,老同学,怕吵醒孩子睡觉,等等,我去走廊和你聊……”

包厢里一片寂静,周玲的心里微微舒服了那么一点,看着林羽无奈的朝自己摊摊手后,不由扑哧一笑,“你总念念不忘放在心里边的人。可人家早已经忘了你,当时是不是很惆怅?”

“有那么一点惘然吧。”林羽摇摇头,觉得有了七分醉意。

“人哪,都是这样的。”周玲眨了眨眼,眼中出现某些悠远的色彩,林羽肯定不记得她是否参加过那次闹得满城风雨的宴会,但她却记得林羽大闹钓鱼台的桀骜,也许第一眼见他就有些隐隐的熟悉感,就是那道影子并没有随时间流逝而磨灭的缘故。

八年前的订婚礼有林羽背后家族——唐家的大力撮合,也有陈家本身的需求,那会儿陈家在陈兰影的调理下只能说刚步入发展高峰期,陈老爷子即将卸任的消息将会彻底停滞它的发展步伐,这个时候需要找到新的发展点成了迫切需求,也意味着需要更多的支持。

就在某一天传出了她订婚的消息,当时就算是自己,就算是陈兰影自己,也认为这只是一桩利益联姻而已,而且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感情。

但在这种利益的联姻中,所有的人彻底忽视了这桩事件中的另一个主角,也就是当时的林羽。

当时不少人都等着看陈兰影的笑话,包括周玲。都认为这只是林羽背后的唐家为了促成两家的利益联姻,随便拉的一个外围子弟凑数,据说还是私生子之类,十几年没有去相认过,否则唐家的嫡系子弟那么多,与陈兰影的年龄才华相配合的也有,为什么会找这么个嘴上无毛的高中生?

就连周玲,那会儿都在为自己的好友愤愤不平,虽然唐家与陈家确实有天然互补的优势,但如此缺乏诚意的态度,简直是拿陈家的百年声誉开玩笑。

但那个神情桀骜的少年一进场,就让所有的人闭嘴,承认了他不但配得上陈兰影,甚至会这场婚姻占绝对强势的支配地位。

因为他连望当天的准新娘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径直对着第一席的那些老爷子们抬围坐的桌子那么抬腿一踹,在酒水四溅,碟盘破碎的那一刻,然后抿着笑意说,你们爱玩玩去,本少不干了。

这一句话,几乎让在场所有的年青一代黯然失色,反出家门,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站在周玲这个高度,便会明白在这个世界的背后,都是通过血缘关系纽结的利益联合体,即使标榜第一民主的美国,其本身的运作根本不会与民主二字挂钩,这个最大的国家其实都是由一些财阀大资本家族实际掌控的,国家连发行货币的权力都没有。而华夏经过许多年前的那场红色风暴,已经将这种裙带关系一扫而空,但太阳底下无新鲜事,这些年又差不多恢复了元气,当时钓鱼台第一席上坐的那些老爷子们,几乎握着当时所有年青一代的所有前途,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百般争宠,就为了对自己青睐一眼,获得发展的机会。

林羽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不鸟这些腌臜事,让所有人都不禁佩服他的勇气。

尽管家族势力会给这些年轻子弟们人前的风光,强大的事业基础和助力,但如果有所违逆,那很有可能转换为巨大的阻力,让反叛的年轻人寸步难行。

所以,对那些掌握家族千金的舵手们而言,一个听话的,才华不那么耀眼的年轻人,远比一个有才华,但不听话的年轻人要重要得多。

而林羽那一天踢出的一腿,就是对这种规则最轻蔑的说了一声不,他才十七岁本来还没有资格参与到周玲这些风华正茂的年轻人的圈子里去,却有着他们所无法想象的勇气和力量,那些老人们动辄能拿捏家里年轻人的前途。甚至能够掌控许多人的前途和命脉,那天却一个个满脸汤水的被淋成了落汤鸡。

唐家也好,陈家也好,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也好,在他们眼中,一个从南方小城市钻出来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在京中繁华之地好好过足一把纨绔的瘾,就以乡巴佬的愣劲,将这个规则彻底扫进了垃圾堆,维护规则的是老人们身后的那些保镖和护卫们,但就在混乱场面刚开始的时刻。就发现无法前进一步。

林羽手里亮出的刀光对那些垂垂老矣的老头们而言,绝对是欢送他们上西天的最佳武器,三个从这个城市最中央走出的大内高手三秒后倒地不起,这份身手,几乎超越了周玲对武力的认知。

最终在所有人的目光欢送下,林羽安然离开。

现在,她无法将眼前这个像西北响马一样带着匪气的家伙,与当时那个俊秀异常的小青年脸孔重合起来,但想想后,也明白了他相貌改变巨大的原因。

这家伙之前制造了如此轰动的场面,让唐家老爷子差点一病不起,陈老爷子则恼怒的砸碎了最珍爱的青花瓷碗,如果时隔多年以同样的面目出现,是绝对没法安安稳稳做陈公馆小主人的生活顾问的,至少陈老爷子会撕碎他。

“我认识陈兰影是在我年龄不大的时候,她和我家小姑姑是同班同学,我当时在书房里陪一个慕名拜访的老头儿下棋,瞄见这么漂亮的大姐姐后,不由咧咧嘴说娶了做媳妇刚好,时隔多年,才知道那位每一年去南方乡下会一次老棋友的老头子,就是我那位亲爷爷。”

说到这,林羽不由咂巴了下嘴,“这老头子还是老家长作风,回京后就不知道怎么和陈兰影的老爹提起这事,不问我的意见就将这事定下了,结果我就那么反出家门,去干了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周玲从林羽轻描淡写的语言里,还是听出了当时那种惊心动魄,当天如何从那些大内高手的包围中脱围是她亲眼所见,但之后怎么出国,怎么安然活到现在,怎么与唐家和解,那些事情,依旧是一个谜。

他这些年的生活,是个彻彻底底的谜团。

“人总得为当时的少年轻狂承担些责任。”林羽浮现一缕笑意,看着对面态度已经悄然转变的美妇人。看着三斤装的酒坛里已经没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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