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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脱离公司的氛围,或者说陈兰影想改变点什么,与平时非黑即白的套装掩饰下表现出来的知性冷漠不同,现在算是彻底解放了自己,一头柔滑的黑发斜披在左肩上,进门就踢掉了黑色的高跟鞋子,赤着双足跑到了里间,出来时换上了紫蓝色的低胸吊带长裙,露出一大截雪白丰腴的藕臂,在胸前的蝴蝶结下半遮半掩地隆起,两道完美的圆弧,热情,柔媚,近乎性感。
此刻的陈兰影完全展示着她不为人知的一面,眼波流转,水汪汪的眸子妩媚动人,也许她在冰与火两个极端之间的转换,只需要一个转身。
撩起裙摆,半跪在林羽面前替他解了鞋带脱了鞋子,又脚步欢快的推他坐到沙发中,看了不自禁摸向烟盒又强忍着的林羽,微微踌躇了一下,再次跑进了房间里,拿出一个啤酒桶形状的烟灰缸来,另一只手上竟然是一盒有硝烟味的防风火柴。
林羽脸上浮起一缕莫名的笑意,让陈兰影的脸又微微红了,低头咬着唇道:“尽管很讨厌你,但一直也在想有没有可能走到一起。
你会不会有一天来这里?
会不会要抽烟,那样我就能给你拿烟灰缸了。
会不会刚好没烟没火柴?
这是从东街旧货市场淘的,但火柴好难找,我没看见过这么臭美的人,你在笑,你就得意吧!”
“我没有笑,真的没有笑。”林羽突然间有了哈哈大笑的心情,全盘接受雨点般落下的拳头,软绵绵的捶得胸口好不舒服,将她柔美性感的身体在沙发上摊得舒展开来,才俯头带些兴奋的探索感觉,咬着她晶莹剔透的鼻尖,咧嘴笑道:“其实笑笑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目光却随着低下,发现一团肥嘟嘟的软肉露出了散乱松垮的长裙边缘,这让他勾引起来的火气蓬勃燃烧起来,隔着布料探手握在掌心,微微一紧,就有种无法捉摸的弹翘感觉,陈兰影连生气都来不及,已经察觉男人的特征抵在了敏感处。
“不要——”陈兰影没有想到会这么快,酥胸剧烈起伏,神情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那样略带羞涩,但成熟的身体早被林羽老道的手法技巧撩拨起了火意,也许命运真的很难懂,两人从在小车站的惊鸿一瞥开始,到订婚,到反目陌如路人,但不管有多少傲慢和偏见,似乎从那晚开始,就渐渐形成了牵扯不断的丝。
“璐璐在卧室里玩游戏。”陈兰影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男人突然变得危险的眼神,带着一抹贪婪望着自己的胸部时,呼吸突然变得很艰难。
就在林羽有所行动之前,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片宁静,林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看着女人恢复冷静的眼神,就知道大好的机会被破坏了,嘀咕了一声后发现是沙破天的电话后,只得接通道:“老破,难怪说你是煞星转世,这破坏好事的本领可学到了九成九,到哪儿了?”
“估计快到门口了,老大你也太不负责任了不是,放我一个人上门。”沙破天爽朗的笑声响起,等林羽接进门,发觉被他推了推,笑道:“老大,等会我进门,该叫啥?嫂子?大嫂子,还是二嫂子。”
“你闭嘴就行。”林羽见这小子挤眉弄眼的,知道是存心想看自己的笑话,摇摇头笑骂了两句,等沙破天踏进客厅里,林羽还想着那女人是不是太暴露了,发现陈兰影已经善解人意的上身套了件黑衣短襟上衣,显得落落大方,当场让沙破天眼珠子一鼓,说完些客套话后,才凑到她耳边嘀咕道:“老大,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这算金屋藏娇?比岭南的那一位,只好不差。”
“她就是当初,我跟你们提的那一位。”林羽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啊——你一脚踹翻桌子,不想要的那位?”沙破天愣了愣,然后露出一个上当受骗的表情,即使面前这位是他老大,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他祖母的,哥几个还以为怎么了,你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往事不堪回首不是,咱那会儿是年轻,不懂事。”林羽哈哈一笑,两哥们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些沧桑,两个人都是经过铁与血的洗礼,百战余生后,倒明白了很多以前不珍惜的东西其实是最珍贵的,沙破天目光低沉了些,笑笑道:“老大,我真羡慕你。”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婆与情人
“羡慕?”林羽抬起了头。看着面前情绪有些低落的兄弟,摸出根烟扔给了他,笑道:“其实,我将你们放到国内,就是希望你必要老去酒吧宾馆解决生理问题,而应该去找个好姑娘,认认真真的过一辈子,如果哪一天你们累了,不想再拼死拼活了,我会让你们立刻退出。”
“老大!”沙破天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粗糙的脸上流露出属于真正兄弟间的情意,“咱们兄弟,不说假话,你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一片基业,我们兄弟几个要是这么走了,岂不趁了你的心愿,将所有的好事儿独吞了?”
“他祖母的,这是提着脑袋干的事情,什么好事?”林羽笑骂了一句,两个汉子倒在那哈哈大笑,甚至惊动了沉浸在游戏里的女孩儿。
“对了。妈咪说要请林羽和他朋友吃饭的。”陈璐放下耳机,听见下边爽朗大笑的声音后,就比划了下自己身上的小可爱,短得甚至没有遮住肚脐眼,发育日渐饱满的小乳鸽藏在里边,加上短短的沙滩裤,如果这副样子走出去,肯定会让林羽那个大色狼一饱眼福!
陈璐哼了下小鼻子,终于不舍的在镜子里打量一眼后,将这身很清凉的装扮换得稍微正式点,毕竟有外人在场。
“我兄弟,沙破天,陈兰影,我未婚妻。”林羽浑然不在意的将自己的兄弟介绍给她,但陈兰影微微一愕,马上恢复了冷静,颌首笑道:“沙破天兄弟好。”
沙破天几乎愣得比林羽还厉害,就算当初泡着了那位女祭司,介绍的时候,也只是说这位玛丽小姐是我朋友,未婚妻这个词可大可小,但一经过林羽口中说出来,几乎就承认了她在林羽后宫中的地位。
当下毕恭毕敬的上前行礼道:“嫂子好,你叫我沙破天就行了,老大就叫我老破,您叫的话可能比较别扭。”
“别客气,你坐吧。就当这是自己家得了。”陈兰影对沙破天十分热情,热情得林羽都纳闷了,自己这么一个正儿八经的未婚夫,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吧,不过想到她是在给自己挣面子,也就没去提着待遇问题了。
而陈兰影站在厨房里,听着客厅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爽朗的男人声音,不由微笑了下,即使她那些公司下属,或者商业圈子里的朋友,受邀在自己的家里吃饭,也不可能像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大笑。
但她抚摸了下自己的胸口,隔着柔软富有弹性的胸部肌肤,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脏剧跳的撞击感。
不经意间,就承认了自己是他的未婚妻?这就是一种大男子的胸襟吗?陈兰影想着自己还在等他先开口,才会有进一步行动的想法,不由笑了笑,自己就算能够亲自签下百亿大单,能够规划一个关系到无数人的项目,终究只是一个想占点便宜的女人而已。
这个认识,会不会太晚?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陈璐从栏杆上探出脑袋,等看见是沙破天后,顿时惊喜的咦了声,“原来是你呀。”
“呵呵,陈璐?我可记得你这小不点儿?”沙破天笑着站了起来,顺便挤眉弄眼的看着林羽,然后凑到他耳边道:“老大,你没这么无耻,打算母女双收吧?”
“——”林羽紧张的看了看从楼梯上走下的女孩儿,又望了望厨房里露出一小半身影的陈兰影,咳嗽了声,暗地里推了这口不择言的家伙一下,还以为这是那些无法无天的世界了?
“老大,我有一事不明哪!”沙破天骨碌碌的看着母女两十分相像,几乎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相貌,好奇的凑到林羽的耳边道:“这妈妈也才比你大那么一点儿,可这女儿也只比小那么一点儿,而且,她的老爹是谁?”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林羽咳嗽了下,“没给我戴绿帽就行了。”
“那——老大,你不给我解惑的话,我今天就要将你那些风流韵事全部说出来,闹你个家破人亡。”
沙破天拿眼瞄了瞄看着两人的女孩儿,威胁的意味很浓。
“算你狠。”林羽看着陈璐侧着耳朵,想听清楚自己两个在聊天的模样,只得无奈的道:“记得我们在中东时那场最艰难的谋杀不,从某个石油富商手里得到的那个芯片里某些技术。”
沙破天悚然动容,看着女孩儿,嘴唇里无声的对了几个口型。“基因选择优化技术?”
林羽极端严肃的点点头,“所以,璐璐这丫头是我们最需要保护的小家伙,她还没有出世,就已经我们这个国度做出了无法磨灭的贡献。”
“我明白了,她就是嫂子的完美版本。”沙破天看着陈璐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
“你得烂在肚子里。”林羽叹了口气,如果揭开这个谜底,可能会伤害这个天真无辜的女孩儿,那么,就索性藏在心里好些。
“我们都是这项技术的受益者。”沙破天点点头,示意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你们在干嘛?”陈璐好奇的偏头看着两个大男人你推我挤又窃窃私语的模样,不甘被忽视的发言了。
“在聊天呢,陈璐同学,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林羽摸了摸女孩儿可爱光滑的娃娃头,陈璐享受着这个家伙的抚摸时那一丝宠溺的目光。
“和妈咪晨跑了,然后早餐,陪爷爷散步,玩游戏咯。”陈璐咯咯笑了下,凑着耳朵在他旁边道:“想不想和我妈咪约会?”
“这丫头,你还忘了,你将夏雪妍介绍给我了,到时候我怎么办?”林羽被这丫头天生的媒婆性格给打败了。
“啊,我怎么忘了这一遭?”陈璐这才想起自己很早就撺掇禽兽林去追雪妍姐姐的。不过——她马上伏在他耳边道:“我妈咪做大的不就行了?雪妍姐姐做二奶,嗯,我呢?我做小好不好?”
“不好!”林羽一下被惊得看着女孩儿,陈璐眨眨眼,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吐了吐舌还是嘴硬道:“也没什么嘛。”
“别提这事。”林羽用眼神制止了这丫头浑然不知世事的提议,就在她无心之言出口时,却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脏那么一跳。
不由苦笑了下,他祖母的,每个男人的身体里,都住着一群禽兽。
麻婆豆腐。拍黄瓜,被电磁炉煮得嘟嘟直冒热气,红艳艳亮灿灿的汤料里浮着韧性味道上佳的肚片,让人望一眼就流口水,大热天的吃火锅算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听林羽说,破天你是四川人,我就弄了这么个重庆风味的菜。”陈兰影解下围裙,微笑了下,这女人的厨艺果然出乎意料,简简单单的几个菜式,弄出了大饭店里的水准。
“嫂子厨艺太好了,这几年我都是满世界的跑,还是两年前和林老大在坦桑尼亚的首都达累斯萨拉姆吃过正宗的四川菜,后来每次路过都去哪儿吃一顿,店主还是八十年代迁去那里援助非洲的四川老乡。”沙破天难得的说了一些这些年走过的地方。
“你和林羽去过非洲?我以前的梦想就是去一趟非洲草原,看看真正的动物世界,倒是对其他女孩子向往的巴黎伦敦什么的没多大兴趣。”陈兰影只是咬了片黄瓜咀嚼着,有些向往的道。
“哪会儿有空,我带你去看动物世界。”林羽记下了这个愿望,将早准备好的酒拧开瓶盖后,与沙破天对碰了下,才痛痛快快的喝了一碗。
“我心里一有不痛快,每次喝酒就能忘得干干净净。”沙破天哈出一口酒气,笑道:“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下一次还有没有喝酒的机会?是不是对不起那些先我离去的兄弟,不过既然活着,与其哀悼亡者,去自责懊悔,还不如活得随性,替那些死掉的兄弟多活一份。”
“老破,别提这些不高兴的事情,来,咱们干一碗!”林羽制止了这个汉子又要醉酒的趋势,到京城算是故地重游,对沙破天来说,触景生情也是应该的。
“是吗?酒有这么好?”陈璐的大眼里光芒闪动,但还是不相信。“我最讨厌喝酒了。”
“肯定是真的,要不我喂你喝一口?”林羽端起酒碗朝她扬了扬,像诱惑一个小女孩似的。
“你骗人!”陈璐皱皱鼻子,回头望了望母亲后,见陈兰影没有反对,才走过去依偎在林羽的臂弯里,微微眯上眼,有些勇气不足的道:“就一小口。”
“行。”林羽笑着将碗沿凑到陈璐的唇边,让她抿了那么一小口,等那股又麻又辣的滋味入喉,女孩儿满脸酡颜,才伸出舌头不住的吸气道:“骗人骗人,一点儿也不好喝。”
一顿饭宾主尽欢,林羽扶着有些微醉的沙破天走出陈公馆时,可以看见陈兰影柔和了许多的目光注视在自己背上,轻轻说道;“路上小心点。”
“没事!”林羽回头递了个放心的眼神,拉开法拉利的车门,才在陈璐趴在二楼窗口的注视中,缓缓离开了陈公馆。
“妈咪,他们好恐怖,喝光了五六斤酒。”陈璐吐吐舌,等陈兰影走到身边后,才缠住了她的脖子,撒娇似的抱怨道。
“所以他们才是无名英雄。”陈兰影微笑着拍了下女孩儿的背,美目看着窗外,却露出了点轻愁。
驶出陈公馆,沙破天突然睁开了眼,声音有些低沉的道:“老大,我想去看看我那些战友。”
“去吧!”林羽将车停下,拉开车门走了下来,拍拍这个兄弟的肩膀,“你要记着,我们还要继续生活!”
“老大,我懂的。”沙破天递过一个感激的眼神,从车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有些腼腆的道:“刚才我没来得及送,怕寒酸出不了手,你等会帮我送给嫂子和陈璐。”
“行,你他妈的就是太客气了,哪天送我一条航母我也眉头不皱的收下。”林羽和他是铁一样的兄弟,也就不讲那么多虚礼,挥挥手,目送他倒车往郊区的军人公墓去。
午后的阳光温度很高,微醺的林羽却带着笑容,走向离这最近的公交车,甚至没有察觉一辆白色新款宝马无声无息的停到身前,车窗缓缓滑下,露出一双戴着浅色太阳镜的俏脸,朝他嗨了声,“遇见什么好事了,笑成这样?”
“小凤兰?”林羽扭头后有些惊喜的咧嘴一笑,和她以前那辆宝马可不相同,应该是新买的。
“公司和陈董对我业务突出的嘉奖,怎么样?”白凤兰的眸子里有些希冀。
“嗯,白凤兰同志,你的革命工作非常出色,值得组织对你奖励啊,而我作为私人名义,也决定奖励你一下!”
“奖励我什么啊?”白凤兰差点被林羽给逗乐了,这家伙,怎么老是喜欢这么搞怪,不枉自己专程开车跑到这里来等他上班了。
“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林羽和沙破天这一通畅饮,喝出了真性情,少了许多伪装,有些杂的乱发添了一份不羁,眼睛很清澈,像经过高山雪水冲刷万年,最终温润无棱的晶莹玉石,幽深的瞳孔里星辰璀璨,深邃,浮现一缕神秘近乎妖异的魅力。
仅仅这一眼,白凤兰有种心脏被攫紧了的感觉,想要移开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挪不动半分。
论心性,白凤兰早在形形色色的商界大佬面前达到淡然自若的高度,但只是凝视林羽片刻,白玉无瑕的脸上便多了一丝羞赧血色,小姑娘一样手足无措。
“考虑好了吗?”林羽扯了扯衣领,觉得浑身都有些燥热。
白凤兰才收回神来,抚着胸口喘气道:“吓死我了,跟中了邪似的,先上车吧。”
林羽不禁莞尔,走进这辆新跑车里边,摸着很舒服很真皮座椅,抬头问她:“这车子至少要100多万吧?”
“688万。”白凤兰说了个让林羽瞪目结舌的数字,撩起耳旁秀发洒落迷人的成熟风情,才带着一丝自豪笑道,“虽然比不上那些很有钱的人,但这都是我细心打理公司赚到的!”
“能买多少份牛肉面啊。”林羽哀叹一声,但看着白凤兰的舒展在座位上的身体,突然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咱们来试试真皮座椅的结实程度”
“你满嘴酒气的,我可不要这个奖励。”白凤兰羞急的睨着这个坏蛋,狠狠咬了一口,旋即被林羽扑倒在座椅上,最终低低吟着,随着节奏摇摆起柔细的腰肢来。
车内的光线最终昏暗起来,一切归于平静。
白凤兰挺起骄傲的胸膛,修长纤细的双腿绞在林羽壮实的虎腰上,满足后的女人分外慵懒迷人,雪白耳垂染上了惊人的酡红,柔滑的背肌线条柔美,仍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探手拿起一根烟塞进他嘴里,又小心翼翼的划燃火柴给他点燃,带点好奇的道:“今天干嘛不用火机?不是装深沉吧?”
“在陈兰影那儿顺的。”林羽脸部肌肉牵动了下,刚才的激烈程度不亚于他打过的任何一场恶战,伸手拨弄就晃晃悠悠垂在眼前,依旧骄傲挺立的粉红草莓,引得白凤兰连声娇呼后,才扇动鼻子将火柴梗上呛人气味吸进肺里,又呼了出来,才笑道:“我喜欢这股子硫磺和硝烟味。”
硝烟?
白凤兰愣了愣,低头瞧向林羽赤裸的胸膛,皮肤下发达但不惹眼的肌肉群在隐隐涌动,充满一股雄浑的力量感,略显深邃的眼神,稍长被汗水浸湿显得乱糟糟的头发,很像一头蹲伏在空旷原野上,低头沉思的雄性狮子。
很快,白凤兰的注意力被几道横亘在胸前的疤痕吸引了,尽管痕迹淡淡的不再狰狞,看起来还是刺目惊心,全是锋利利器戳成的,唯一的枪伤插在小腹处,缝合收拢后还剩下直径两三厘米的圆形窗口,可以想象,绝对是内脏大崩血。
白凤兰咬了下手指,用唾沫涂抹着那个疤痕,好像这样做就能够减少他当初的痛苦,怔怔的道:“当时,应该好险。”
“不是我命大,估计这玩意儿早报废了,要不要和你讲讲我以前的事情?”林羽自嘲的瞄了一眼被女孩儿宝贝似的拢在腿缝处的自家兄弟,离那道伤口不足5厘米,以前就是这么拼出来的一条血路。
白凤兰哦了一声,随后用吻封住了他的嘴,好一会才缓缓松开,摇头轻笑道:“好啦,我可没兴趣了解你的陈年旧事,如果是你和很多很多女人的风流史,我更没兴趣了。”
沉寂了一会后,林羽心情仍在剧烈震荡,手上烟头的一点红星不由自主的颤抖,在视线内渐渐扩散成弥漫整个天际的血红。
沙破天去看的战友其实早死了,就躺在公墓,也曾是自己熟识的人,杀手之所以孤独,大概就是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