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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就扭着腰肢撒娇,用手拧张宽的脸,“还说,你差点没命难道忘了。现在既然把这事拿下了,不提也罢,以后再有什么暴利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参与啊。”
张宽点头说晓得,暴利都伴随着巨大风险,我不会参合了。
徐娇娇又道“说起来,我们能赚这么多钱,都有赖于宋局长的帮助,要不改天去谢谢他?”
张宽说好,“那你挑份合适的礼物,我们说好时间就去。”
娇娇答道“那就明天吧,礼物我来准备,宋局长昨天给我发了信息,他的夫人和女儿昨天从德国回来了,约我们去吃饭。”
“这就回来了。”张宽呵呵笑着,“还是你的眼光准,不是你,恐怕他们还得等几年才能团聚。”
娇娇也笑,“那可未必,人家老婆思念老公,想回来还不就回来了。”
这是外面传来高跟鞋脚步声,徐娇娇立即从张宽腿上站起,用严肃的口吻道“你真得去管管万源,四家供应商就万源的货最差,什么垃圾衣服都往里面塞,昨天我验货还抽到了一箱没订扣子的衣服,你说这后段检验的人员是睁眼瞎么?”
这时门打开,徐母乐呵呵地进来,“谈工作呢。”
徐娇娇和张宽同时起身,张宽笑道“阿姨您来了。”
“啊,我来给领导反应一些情况。”徐母笑眯眯地说,把脸转向张宽,“你阿姨说话直,等下要是说的不好,你可别怪。”
张宽就道“怎么会呢,这就是你的公司,有话直说。”
徐母就正色说道“我觉着,公司目前刚开业,没什么业务,员工大都是闲着,是不是给他们安排些事情做啊?这天天就晃悠着,不是个事儿啊。”
一听这话,张宽就明白了徐母的意思,她是嫌公司里养的闲人多,可不是么,公司除了出去收货,根本无事可做,能不闲吗?可是,要说安排工作,又能安排个什么工作?
徐娇娇见状就道“妈,这些事张宽自有打算,你就别问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别看现在人多,可一出去收货,这些人都未必够呢。你可知道,有些人很赖,欠钱不还的事常有。”
徐母就慌了,脸色大变,“还有这种事,那你以后可别出去收货了,让张宽去。”
张宽听了撇撇嘴,果然不是亲生的,就算自己以后也喊她一声妈,人家还是顾着自己女儿。嘴上却道“那是当然的,阿姨你就放心吧,外面再赖的人,也不敢欠我的钱。”
一听张宽这么说,徐母忽然想起那天在公交上看见张宽打人的场景,就问了起来,张宽就呵呵笑,“哦,那事儿啊,都过去好久了,那小子坏了我朋友的老婆,就叫我去帮他出气。”
徐娇娇还在一旁补充,“就是给我们公司装电脑设备的小子,他和张宽是朋友。”说着还拿手机给徐母看。
徐母看了看照片,默默点头,“确实,这女娃长的怪漂亮,难怪有人要勾搭她,不过下次再有这事你可别去掺和了,人家打生打死那都是夫妻,你这是外人,别最后整的里外不是人。”
张宽点头说记下了。
徐母又问,“挨打那小子后来咋样了?”
张宽就据实回答,“听说是死了。”
死了?!
徐母一下子就往后退了好几步,张宽赶紧扶着她解释,“不是我打死的,听说是当天晚上死在监狱了。”
徐母一听赶紧拿着佛珠快速转动,口里念念有词。
许久,徐母才睁眼说,“另外,公司就一辆车,还有必要搞个运输队长吗?”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张宽忽然想起,那辆捷达还是人家张艳玲的,眼下跟艳玲分手,得赶紧还车啊。于是说道“阿姨说的对,我们公司要发展,就一辆车根本不需要运输队长。”
徐母闻言欣喜的点头。
张宽接着道“还得买至少三辆车才行。”
徐母闻言就张大了嘴。
“对,是的。”张宽肯定地说“你想想啊,以后我经常去万源,得一辆专车吧?徐娇娇来回上班,和阿姨得一辆吧?我爸为公司也做了不少贡献,也得送他一辆吧。”
听到这里,徐母就觉得头大,转着手里佛珠,快速离开。
第140章 烤羊腿
徐母走后,徐娇娇问,“真要买三辆车吗?”
张宽道“那必须啊,这么大的公司,来来去去就一辆车,也太寒碜了嘛,都是成功人士了,要讲点格调。”
徐娇娇却摇头表示不同意,“公司才盈利多少钱,我们还是租的办公室呢,你就着急花钱,还一口气买三辆,赚多少钱经得起这么造啊。”
张宽见娇娇不太高兴,就过去搂住娇娇肩膀,悠悠劝道“妹子,你看,咱都是做了老板的人,公司效益这么好,平均一天十万元的进账,比抢银行还猛,为啥不能享受呢?再说了,你看看你的脸,再看看你的胸,腰,屁股,堪称完美女神啊,可是你看看你的衣服,你的包,你的鞋,哪一样能配得上你的绝世容颜?都是公司董事长了,还整天坐个破捷达,不嫌掉价么?”
张宽一顿夸,娇娇信以为真,挺着胸傲娇地说,“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舍不得花啊。”
张宽一拍大腿,“就不该让女人管账,赚钱不花我赚来干嘛?早知道你不爱花钱我就不跟人拼命了。”
徐娇娇听张宽的语气有些不高兴,赶紧偎过来撒娇,“我就是舍不得花嘛,有钱留给儿子不好么?”
张宽大手一挥,“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用管他,反正他一出生就是富二代,当前,先把我们的生活改善一下。”说完,这货还在娇娇屁股上捏了两把。
娇娇被他捏的心花怒放,嘟着嘴说,“就依你一回,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一辆车不能超过二十万的预算。”
张宽嗨了一声,也没再说,打开电脑开始浏览车型。
艳玲的捷达已经被文龙搞坏了,得给人买个新的。父亲年龄大,买个长城c50就行,主要是自己和娇娇,徐迎春那辆奥迪就不错,车型好看,大方美观,就买奥迪,对比了许久,看上了奥迪a4l。便宜实惠,外形还好看。
娇娇本意是买便宜的,结果那车子实在好看,又是纯白的,经不住张宽忽悠,就同意了。当天下午,就带着文龙去看车,车子看好交完钱,两个暴发户才想起,他们都没驾照,又去驾校报名,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考证。
从驾校回来,碰到朱小强在给天骄公司装监控,原来小强只比张宽晚两天出院,不是身上伤好了,而是没钱交住院费了。
回来后惦记着张宽的电脑,就来给装了一次,现在监控器材到了,就马上来天骄安装。张宽问他多少钱,这厮只是嘿嘿笑,说是免费送的。
一听送的,张宽就不乐意,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该多少钱得说清,让娇娇拿一万元出来。结果小敏硬是挡住不要,张宽再给她就要翻脸。
如今的小敏,已经改了往日在华清池上班的装扮,穿着和朱小强一样的格力空调劳保服,带着劳保手套,也跟着小强一起爬上爬下,很有一种夫唱妇随的味道。
张宽见如此,也就不再给,等小强把监控设备装好,就提议一起去吃饭,热闹热闹。
小强还没说什么,一帮混混立即叫好,老早都想跟老板一起聚餐了,老板一直没时间。
于是一帮人就赶紧收拾,准备去聚餐。
唯独后勤部的徐经理不太高兴,在娇娇面前指着满厨房的菜发牢骚,“不是说不让你们出去吃饭,你要去提前打个招呼啊,我买了这么一大堆菜可咋办?”
娇娇看了看厨房的菜,又觉得张宽目前兴致正高,不好打扰,只好安慰自己母亲,“公司业务,有时没办法啊。”
徐经理依然不太高兴,拉过自己女儿到一边,低声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跟着张宽了?”
徐娇娇羞涩地点头,“现在也改不了啦。”
徐母哼了一声,“我知道你是被他迷了心窍,你要跟他好也行,但有几点要注意,一是钱,公司赚钱他有功劳,但他的钱就是你的钱,他用每一分钱都必须向你交代,平时吃穿用你全部满足他,要什么给就给他准备什么,别让他有花钱的机会。这男人,有钱就变坏,你得防着。”
娇娇点头应允,“我就是这样办哩。”
徐母又道“第二,男女之间那事,你也得管着他,有时也分情况,不是说他想要你就得给,得矜持,偶尔也吊吊他胃口,叫他求你才给,别主动往上送,这男人都是贱胚子,你越对他好,他就越轻视你,你越是轻视他,他就乖乖听你的。”
娇娇再次点头,称记下了。
徐母这才放心,又问,“你们办事做安全措施了么?”
娇娇就摇头,红着脸说,“张宽不爱戴套。”
徐母想了想就答,“那你得赶紧催他,叫他爸来跟我谈,别整的肚子大了还没结婚。”
外面张宽等人已经准备好,就要进电梯,徐母还嘀嘀咕咕没完,不免着急,就在外面催促,徐母这才停嘴,跟着娇娇出门。
在电梯里,张宽问小强想吃什么,小强低头沉思,不知道吃什么好。
小敏在渭阳地头熟,立即欢呼,“去吃内蒙古烤羊腿,可好吃了。”小敏一提议,立即获得混混们的欢呼,“就去吃羊腿,喝啤酒。”
于是一伙人浩浩荡荡,坐了四辆出租,前往内蒙古烤羊腿。
张宽没去过,就让小敏和自己坐一辆车,负责给文龙指路。车子三拐四拐,文龙就在前头笑,“这不就是我们来洗澡的地方么。”
张宽从车窗一看,果然是大众浴池,又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吃的羊腿,味道的确不错。同时心里有点不美,算计着那天收拾三胖弟兄一回,昨晚拍电影的劳务费,必须得给啊。
这烧烤店的全名就是内蒙烤全羊,就在空地上用钢铁架子搭了七八个蒙古包,客人进去包里吃饭,可以自己烤,也可以叫服务员烤。
张宽没来过,就把主动权交给小敏,小敏笑咯咯地领命,点了半只羊,对所有人道“今天晚上不醉不归,羊肉吃完才能走。”又博得一伙混混子的齐声好评。
不一会篝火架起,开始烘烤,自有穿着蒙族服饰的服务员来伺候,张宽一干人只是吃菜喝酒,很快所有人就进入吹牛逼状态。
吃了将近半个小时,混混们的兴致越来越高,蒙古包里就有卡拉ok,开始唱歌跳舞。徐母受不了这气氛,就拉着娇娇要走。
张宽立即去送,试探着道“要不让文龙叔送您回去,娇娇再玩一会?”
徐母闻言脸一沉,鼻子哼了一声,“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可清楚,想天天跟我家娇娇在一起,让你爸来说。”
讲完徐母就带着娇娇上车,头也不回。
张宽无奈,只好反身回来再和弟兄们喝酒唱歌。
很快酒又空了,小敏就去找服务员要酒,出了蒙古包转了一圈,碰到两个熟人,是张青的朋友,见了小敏稀奇,一个就问,“你怎么在这?今天不上班吗?”
这两个货也是混混,以前张青在的时候还点过小敏的钟,过分的是干完就走,小敏问他要钱,他居然说去问张青要,因为张青欠他们的钱没还,就只好肉偿。这事小敏给张青说过一回,结果却被张青打了个鼻青脸肿,骂小敏蠢,白白上当。
后来张青死了,小敏也从良,不打算跟他们来往,没成想,今天晚上在这遇见了。
见对方发问,小敏只好回答,“和朋友来玩。”
另一个就问,“那张青死了,你现在跟谁呢?”
小敏就有点生气,板着脸说不用你管,说完就走,结果被那厮拉住胳膊,轻佻地搂住小敏,“别介,张青走了,你总得寻个港湾,哥哥我不嫌你是n手货,愿意接盘,你看咋样?”
小敏就怒,奋力挣扎,却挣扎不开,无奈之下就咬住对方手腕,这才挣开。被咬的那厮恼羞成怒,抬手一耳光就把小敏抽倒在地上,还要用脚踹,口里骂道“千人骑万人睡的玩意,老子日你是看的起你。”
刚踹了一脚,迎面飞来个东西砸在眼上,把那厮惊了一跳,仔细一看,却是个胖乎乎的眼睛宅男,火就起来,过去问,“你是干嘛呢?”
来人正是朱小强,他见小敏出去许久没回来,就出来找,刚好看到这一幕,心里就不能忍,拿着自己吃肉的钢钎就扔过去。
如今的小强和以往不同了,自从船上张宽那惊世骇俗的几枪,就彻底把小强心底的血性给唤醒了,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还能算是男人吗?
更何况,今天晚上自己不孤单,后面蒙古包里可是有十条大汉,领头的人都杀了四五个,还有什么事不敢干?
见对方发问,小强先把小敏拉起来,直愣愣地回了一句,“我是你爷,我是干你奶奶的。”
小敏却害怕小强吃亏,赶紧推着小强往后走,口里说道“没事没事,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小强被小敏推着往后退,人家两个混混却没有退步的意思,直接就追了过来,拉住小强就打。小强立即还手,但毕竟是宅男,长期不运动,手脚不麻利,几下就被打倒。其中一个用脚踩住小强,口里笑骂,“你个瓜批,知道这女的是什么人不?这是鸡,鸡!你知道不,她x都叫人日烂了,老子都朝她x里吐过唾沫,你个瓜批。。。。。。”
正说着,那厮就感觉迎面过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砰的一下,眼前就黑了。
第141章 真情告白
原来,小敏见小强被两个混混打倒了,心知不妙,赶紧转回自己的蒙古包,进去就是一声嚎,“小强在外边被人打了。”
张宽和一干员工正吹牛呢,听了这话立即起身,顺手就提了个酒瓶,几步转出去外面。两个獐头鼠目的**毛正对着小强耀武扬威,张宽想都不想,手里瓶子就飞了过去。
另一个见呼啦啦出来一大帮,扭头就跑,那来得及。跟着张宽身边的朗朗这几天一直被文龙教育,满肚子的火无处发,这委屈还不能给张宽说,刚才喝酒唱歌别人都是开开心心,唯独他强颜欢笑,眼下听说有架打,肾上腺素分泌的比火箭还快。
一出来就进入狂暴状态,直接撩开橛子要先下手为强,那厮跑得太慢,被他从后面一脚踹的前趴在地,后面四五个跟上来,乱七八糟的一顿踏,场面惨不忍睹。
小强被人从地上扶起来,黑着脸吼一嗓子,“都给老子住手,我自己来。”
众人就赶紧停手,把两个混球拉在一起,拳打脚踢地勒令跪下,小强卯足了力气,对着其中一个抽了一耳光,结果震的自己手疼。后面的伙计见了,就拿了个酒瓶给小强,对他说“朝头砸。”
小强握紧酒瓶,心里使了几次劲,都不敢下手,后面小敏也拉住他胳膊小声道“算了。”
跪在地上那厮此时也回过劲来,目光凶狠地环顾众人,口里硬气地道“好,好,今儿虎落平阳被犬欺,爷认栽了,今天你要咋对我都行,但咱话说在头里,山水有相逢,在渭阳地界儿你们一个个的别让我给碰上。”
张宽听了嘿嘿两声,多年的混混经验告诉他,这两货是个傻逼,现在就看小强是什么意思,末了开口问道“强哥,咋回事?”
强子据实回答,“这两欺负小敏。”
张宽就明白了,看着小强,用眼神示意他,“砸。”
小强收到信号,手里啤酒瓶子握了又握,瞄了半天,依然不敢砸。这时别的蒙古包里就出来几个看热闹的,朗朗手下就有混混子骂人家,“看什么看,一边儿去。”
这么一闹,小强就更紧张了,越发不敢砸,尤其是对方瞪着自己的眼神,那凶狠劲儿,好像野兽要吃人一样。
见张宽迟迟不敢动手,跪在地上的**以为小强怕了,越发气焰嚣张,盯着小强冷冷地道“不怕告诉你,城关分局杨峰是我哥们,今天要么你就弄死我,不然明天就是我弄死你。”
城关分局?
几个混混子同时心里一震,今天居然惹到了公安部门的人,不过很快就放松下来,这种口气,无非是吹牛逼罢了。
但小强却信以为真,扭头回来问张宽,“要不就算了,都打了一顿。”
小强说算了,张宽无所谓,反正人家又没惹到他,再说小强不像自己,毕竟宅心仁厚,若他真惹了这牛皮糖一样的赖皮,以后做生意恐怕有麻烦,就示意算了。
几个员工见老板发话,纷纷离开,两个跪在地上的**见状,越发牛逼,起身指着小强恶狠狠地道“想这么就算了,你给老子等着,不就是找个卖x的,居然敢跟老子斗。”
张宽本来都走了,听到卖x的又停下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就算小敏之前是卖的,可现在跟了小强,穿了格力空调的劳保衣,那就是良家女子,你凭什么侮辱人?
再者,我都打算放过你们了,你还二不兮兮的吹牛逼,找不自在,于是转过身,问道“你们真认识城关分局的杨峰?”
两个混混也不是纯**,见张宽回头本来想跑,却听张宽问起杨峰,心说对方肯定是怕了,于是硬了起来,大咧咧地道“杨队是我哥们,昨晚还在电力宾馆打了一晚麻将。”
张宽就向前走,笑道“那帮我给扬队带个话。”
两**被张宽的笑容麻痹,忘了跑,就那么傻乎乎地呆着,等一干神色凶狠的员工把他们围住时,才发现形势不对,想跑已是不可能,只好大着胆子问,“你要我带什么话?”
张宽不答,抬手就是一巴掌,那厮就歪着身子到一边,张宽直接一挥手,“教教他做人。”
相比起两个不长眼的混混,张宽手下的这帮员工就显得老辣许多,听老板发话教训人,个个就像打了鸡血样努力,各自手段花样齐出,有用脚只踹菊花的,有只对着眼眶砸让他见不了人的,也有只对一边脸猛抽的,总之就是打不伤你,却要让你出丑。
朗朗最为过分,脱下自己的鞋捏在手里,勒令两个混混重新跪下,把两个倒霉鬼当成文龙,一个一个地用鞋底抽,很快就把俩人抽的脸皮黑肿,嘴角渗血。
抽累了,朗朗抓起对方头发问,“谁是卖x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