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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这才哼一声,看了看资料,“你是强女干罪呀。”
那小伙就慌了,汗水泪水一起出,“报报告,我我知错了。”
看守根本不听,轮起橡胶棍就打在他腰上,小伙闷哼一声,就捂着腰蹲下。看守一声暴喝“站起来!”他又立马强撑着站起,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时间,土鳖才明悟,进来之前两个抢劫犯所说的,监狱是专门用来教育人的真正含义。
在这里面,是龙是虎,你都得盘着卧着。
一时间,土鳖就痿了,同时也憋屈的不行,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种亏,难受的想哭。
持枪武警见里面的态势得到控制,提着枪又出去了。
看守提着棍子,回来问张宽,“现在,你明白了吗?”
土鳖立即站直身体,嘴唇哆嗦两下,“报告,我明白了。”
看守冷笑一声,继续宣读规章。
这一回,土鳖不敢再开小差,仔细聆听。同时心想,如果当年读书,老师也这样管理,还会有不及格的学生吗?
虽然吃过一次亏,终究是本性难改,土鳖听着听着又开始走神,自己进来了,徐娇娇怎么办?她着急吗?张艳玲知道了会怎么样?萧文成会怎么做?若若联系不到自己会着急吗?
忽然想到,耿直说的,随便你在里面折腾,只要不出人命就行,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给监狱的人打过招呼?
如果打过招呼,看守怎么还敢这么对自己?
想着想着,土鳖就开始蠢蠢欲动,麻痹的,那么粗的棍子,直接敲在头上,得亏脑壳硬,脑壳软今天就被结果了。
看守念完规章,再次威严地询问,“你们都明白了吗?”
几人一起大声回答“报告,明白了。”
看守很满意这效果,点点头道“准备去你们各自的寝室吧。”
刚说完,土鳖忽然举手,“报告,我有情况。”
看守呃了一声,疑惑地问,“你有什么情况?”
土鳖就指着旁边的强女干犯大声道“报告,他双手背在后面骂你。”
这话说的,强女干犯登时就傻了,赶紧自辩,“报告,我没有。”
土鳖不给他狡辩的机会,继续大声道“报告,他竖中指,我都看见了。”
看守不明所以,神色愠怒地上前,准备各打五十大板。
岂料,土鳖的目的就是制造混乱,看守刚往前面迈开两步,这货就如风一样的窜过去,不等看守的棍子抬起,就是一个重拳直击。看守只会打人,不会挨打,直接被砸倒。
这货一击得手,先抢过棍子,攥在自己手里,迎着另外两个就去了。
后面三个新犯人同时吓傻,见前面乱了,各自下蹲抱头,不敢乱动。开玩笑,这情况,等下武警进来妥妥地直接开枪。
土鳖却不管那些个,反正有耿直的话在前面顶着,放开手脚整。麻痹的,进来一句话没说对,脑袋就差点被砸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两个看守打架不行,力道也不够,根本不是土鳖对手,很快就被土鳖砸的抱头躺地,土鳖力道大,一棍子敲头上,直接就是头破血流。
三个人的惨叫,引来了武警,看到犯人行凶,吓了一跳,赶紧开枪示警。
莲花寺的武警和别处不同,枪大多是摆设,里面倒是有三颗子弹,不过是空弹,能响,却打不死人,警示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土鳖行凶,武警就鸣枪示警,口里招呼“放下棍子,抱头下蹲,不然当场击毙。”
土鳖看看地上,三个看守都捂着脑袋在地上呻吟,血流一地,一时半会是爬不起来,自己该出的气也出了,就不敢跟武警硬抗,把棍子丢了,抱头蹲地。
武警枪里的子弹是真是假,土鳖又不知道,哪敢跟武警对着干,他胆子大,人又不傻。
反正现在打都打了,肯定会有领导知道,土鳖就是在赌,监狱高层,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果然,冲进来三四个武警,持枪围住张宽,却没打他,而是根据领导的指示,把张宽带到禁闭室,关了禁闭。
监狱的第一天晚上,就这样平安度过。
说是平安,也不平安,土鳖脑袋被敲那一下,头骨似乎被砸裂,整晚整晚都一阵阵地抽痛,用手去摸,能感觉到一道粗壮的肿痕,用手指按压,富有弹性,却不疼。
疼,是由内到外的扩散,所以按外面的肉不疼,但骨子里疼,脑子里疼,所以整晚,他都没法睡觉。
当然,关禁闭不是那么轻松,里面没床,就是一个两平米的水泥屋子,贴墙一条水沟,里面是前辈们留下的屎尿,张宽自己方便,都是往水沟里排。而睡觉,就是躺在地上,睡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张宽不敢躺,一躺就闻到旁边的屎尿味儿,根本受不了。只能半蹲在墙角,脑袋侧一边靠着,稍微侧头,就会碰到那道肿胀,疼的不行。
到后半夜,实在困的不行,迷糊了一阵,却睡不着,脑袋的肿胀发出一**的疼痛感,时刻都在困扰他,让他无法安然入睡。
仅仅是一夜,张宽就在心里发了誓,今生今世,就算是死,都不要再进这里面。
第二天清早,禁闭室门打开,一个青年警官在外面冷笑着看他,“你小子行啊,打守卫,莲花寺成立以来,你是第一个。”
张宽蹒跚着从里面出来,先适应了下外面的阳光,才撇着嘴道“那有什么稀奇,我又不是犯人,”
“你?”警官闻言气塞,显然他是知道张宽实情的人,生气也拿张宽没办法,只好冷冰冰地道,“机会只给你一次,下次你再打看守,就地枪决,别以为你有免死金牌就能为所欲为,就算是失手打死你,上面问责,也只能推脱是意外事故,大不了处理几个临时工,这个道理你懂吗?”
这话说的如此直白,张宽焉能不懂,心里大骇,嘴上却不服输,“那你也告诉那些看守,没事别来惹我,秋后算账的事我不干,有仇当场就报。我又不是木头,随便任人欺负。打死我容易,我也得拉个垫背的,出了事故我看是谁倒霉。”
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警官只冷淡的丢下一句“那你好自为之吧,闹出大事,缉毒大队也不负责。”
这话把张宽气的直翻白眼,却无可奈何。
莲花山监狱,所采取的管理模式依然是劳动改造,犯人们除了接受思想教育,大部分时间都是劳动,每天午后,则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张宽第一天晚上被关禁闭,但和他同去的三个新犯人已经融入大集体,当然,前提是他们昨天晚上已经被老犯人修理过了。
午饭过后,所有犯人都在室外自由活动,头上鼓着一道黑红横包的张宽被监管领着从禁闭室出来,穿过熙熙攘攘的自由活动场地,去认他的新寝室。
所有犯人都好奇地打量着他,尤其是那光秃秃的青茬子脑壳上面一道黑红血痕,尤其引人注目。
“他就是昨天打了看守的小伙?”一个满脸横肉的红脸汉子问强女干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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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监狱风云(二)
按惯例,新犯人入狱得做自我介绍,一般是选择在熄灯后,监管们都睡了的时分,大家就起来举行欢迎仪式。
这种活动一般都是被默许的,监管们就算没睡,也会视而不见。那些狱霸牢头们,也懂得分寸,不会折腾出大事。
两个抢劫的是回头客,有经验,熄灯后就自觉起身,去拜牢头,从各自的物品里变出香烟火腿肠辣条牛肉罐头,乖乖上供。
对于这种有眼色的新犯人,狱霸们一般会开恩,让其坐着回话,先简单介绍,犯了什么事儿,几进宫,上次犯的什么事儿,判了几年。
劫匪的回答中规中矩,家里穷,流水线上被人欺负,工地上拖欠工资,无奈之下做劫匪,上回判了三年,这回栽啦,抢了一个有背景的人,五年。
回答完毕,各自抽了自己十个嘴巴,算是过关。
轮到强女干犯,待遇就不同了,四五十号人团团围住,让他脱了裤子,站好。开始说自己的犯罪过程。
小伙头一回进宫,吓傻了,不知道这些人要怎么对付自己,不说还不行,耳光子不停地抽,只打一边脸,赶紧掏豆子一样往外招。那天喝醉酒,看了个小电影,名字叫《母女花》,啧啧,别提多带劲了。母女两个,母亲也就三十五六,女子十五六,又滑又嫩,看一眼就硬了。
强女干犯一边说,一边回忆,把宋佳母女的神态描绘的非常详细,所有还能硬的犯人都有了反应,喉头咕咚着,幻想着。
小伙描述完女主演外形,就开始描述男主角,说整部戏都没露脸,光亮出来一根大和谐,唉呀妈呀,那可真大,感觉比老外的都大,小伙用手比划着,那么粗,那么长。
“我看了吓一跳,都想着这么大的玩意,肯定塞不进那个女娃里面,嘿你猜怎么着,扑哧一下,整个就进去了,塞的满满地……
有老手就在旁边纠正他“瓜批,女人娃都能生出来,还有啥塞不进去的。“说这话的人立即被一帮人围攻,噼里啪啦的打耳光,叫他滚,打扰男人集体yy是世间十大罪恶之二。
随着小伙的描述和回忆,他自己都硬了,狱霸见状,一使眼色,就有手下拿着一根篾条,趁着新人不备,啪地一声抽下去。
顿时,一声惨嚎,新人捂着下体狂跳不已,事情还没完,等他稍微不疼,又被勒令站好,继续回忆犯罪过程。
新人就哆哆嗦嗦,讲他看完电影,燥热的睡不着觉,就去外面溜达,也是怪了,对面门上居然挂了把钥匙,想来是主人回家,开门后忘了拔钥匙。
大家同住一栋楼,平日都经常见面,小伙知道,对面住的是一对小情侣,男的稀松平常,女的略有姿色,平时见面经常打招呼。于是就想敲门,告知对方把钥匙收回去。
也是鬼迷心窍,临了他又不敲门,而是扭开钥匙开门,蹑手蹑脚地进去,发现屋里只有女的一个人在家,而且在睡觉。小伙想起刚才的电影,激动不已,呼吸都变的急促。
又是夏天,女子只在肚子上盖了一条床单,其他部位全都外露。此时此景,小伙大着胆子上去摸了一把,结果女子迷迷糊糊,翻个身说“别动我,赶紧睡觉。”
原来,是把他当成男友了。
于是,小伙就大着胆子上了,女的连眼都不睁,随他摆弄,直到进去的那一刻,感觉尺寸不对,猛地睁眼,这才发现是个邻居,当时就急眼了,大喊大叫。
小伙被一刺激,就一泄如注。女子大怒,又打又挠,就坏事了。
讲述过程中,应牢友们要求,小伙把过程描述的比较详细,那玩意儿又硬了起来,再次被抽。
整个晚上,被抽了三次,就彻底硬不了,早上起来,那玩意三条红肿黑线,连尿都尿不出来,这是身体受到的伤害。
还有心理伤害,因为他是强女干犯,所以就负担起解决狱霸生理需求的大任,当天晚上挨完打,被人按着跪下,嘴巴张开,含住了狱霸的和谐,让他自己也体会一把被强女干的滋味。
纵是个七尺高的汉子,当天晚上也哭了大半夜,起先无声的哭,后面稍微抽噎了两句,就被人又踢又打,大声斥骂“你还有脸哭?强女干女人的时候怎么想不到有今天?”
这一刻,小伙才真正后悔,所谓天道循环,因果报应,自己做了什么孽,就会有什么报,自己赋予别人的痛苦,必将十倍施加于自身。
这还没完,折腾了半夜,早起时候,同寝室老二也来了,要求享受昨天晚上和老大一样的待遇。小伙子不愿意,被人关在厕所一顿好打,脑袋悬在坑道上面,责问他,“要么吃屎,要么吃j,你自己选。”
旁边还有舔钩子嘿嘿打趣,“屎没营养,j有营养,多少女人都吃过j,传出去不丢人。”
小伙没法,只能给老二服务,完事跪在厕所嚎啕大哭,如果上天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宁愿切**,也不敢再害女人。
新人们不知道的是,狱霸们也在纳闷,不是听说今天有四个新来的,为什么只见到三个?
早上在地里劳动时候,才从监管们口里得到消息,昨天一个新来的,居然和看守们打起来,生猛的很,一个人就干翻了三个看守,其中两个重度脑震荡,一个至今躺在医院未醒,听说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犯人们闻言集体吃惊,这个新来的犯人什么来路,如此生猛?
监管也不好说,含糊不清地表示,“是个有后台的,要换了其他没背景的,昨天晚上就死了。”
这个消息得到了三个新人的集体认可,的确如此,打的时候他们三个在场,亲眼看见的。把具体过程讲了一遍,老犯人们都瞪大了眼。
一个新人,恐怖如斯?
莲花山分为三个监区,政治犯区,老年犯区,青壮年区。张宽所在的监管区,就是青壮年区,里面又分为东西两仓,一个仓一个头头,东仓的头头是个抢劫杀人犯,无期,打算在里面过一辈子的。西边的是个贩毒的,因为量少,够不上枪毙标准,也是个无期,打算在里面过一辈子。
东仓老大姓孟,孟知州,听上去像是古代的官名,早些年带人拦路抢劫,无意间打死人,被抓了起来,因为情节严重,判了无期。
而东仓又分了十几个宿舍,每个宿舍都有五十多人,大家睡的大通铺,放个屁彼此都能闻见。昨天晚上的新犯人,进的是008号监舍,该监舍的霸主姓龙,叫龙占文,嫌自己名字不够霸气,就改作龙傲天,意思他比老天爷都牛。
昨天晚上逼着强女干犯吃j的,就是傲天。关于收拾强女干犯,各地都是同样的标准,一个不尊重女人的男人,也得不到男人的尊重。吃j只是开始,悲惨的生活还在后面,菊花残那是必然的。
每个宿舍的头头,都跟监管关系不错,能说得上话。因此,龙傲天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张宽的事情,惊讶了半晌。
一个新人,连看守都打,而且打完屁事没有,这是个什么情况?
弄不好,自己008老大的位子都得给让出来,这对龙傲天来说,是非常残忍的一件事情。
雄霸008多年,欺压过多少新人,一朝失势,就要万劫不复。
所以,他很在乎这个新人,如此有背景有实力的家伙,最好是关在禁闭室,永远不要出来。岂料,吃过中饭,那个令人担忧的家伙就出现了。
虽然只是远远看着,龙傲天也能深切地感受到张宽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二气,说他二,是因为他的表情,没有一点悲伤难受,更加没有恐惧害怕,反倒带着笑意,带着惊奇,如同是来参观的游客,对周遭一切事物都产生莫大的兴趣。
最二的行为,则是他和东仓第一杀手宋子文的对视。作为头号杀手,宋子文拥有一双常人无法拥有的白内障眼球,极其恐怕,当他直视你的时候,眼珠子就变成一个小黑点,如同末日电影里的机械眼。而当他转动眼球的时候,往往会带出眼球底部的血丝,似乎马上要爆出来。
整个东仓,没人敢跟他对视。
西仓倒是有个人跟他对视,结果吃饭的时候,被他把眼珠子给生生扣出来。这件事的影响非常恶劣,他因此被关了三个月的禁闭,但没加刑,因为他本来就是无期。
张宽跟着监管从人群穿过,对周遭事物充满好奇,头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犯人,而且还如此的多,让他感觉兴奋,如同走在动物园里。尤其是那一个个闪亮的青茬子脑壳,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氛围,让他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心底里有个声音本能地呼喊,征服这些二球,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恶人。
快要穿过自由活动场地时,他看到了宋子文,大感惊奇,这货居然带了个性异色美瞳?监狱里的大老爷们居然也会这么潮?
所以,他就好奇地盯着宋子文看了许久,一点都没感觉到对方白色眼珠里散发出来的愠怒,直到脖子实在扭不过来才罢休。
“这货有个性,我喜欢。”张宽如此对监管说。
“这个瓜批死定了。”龙傲天得意地对他跟前的强女干犯说。
第59章 监狱风云(三)
张宽被带到8号监舍,监管指着最靠外边的一个床铺道“这个铺位是你的,以后就睡这吧。今天第一天来,就不用参加劳动,下午去上思想教育课,晚上做思想汇报。注意和宿舍的人处理好关系,不要闹矛盾,这些你进来之前应该知道了。”
张宽打量自己的铺位,双层架子床的下铺,靠近门口,能闻到刺鼻的骚味,当时就不喜,问监管,“我可以申请换铺位吗?”
监管回答“一般不允许私自换铺位,如果你跟宿舍的人能说通,也可以申请。”
张宽就懂了,谢过监管,就把自己的脸盆毛巾往床边的架子上放,上面几层都被放满,只能放最下面一层。
监管刚走,就有人陆陆续续回宿舍,从张宽身边经过,各自面色不善地打量他。
前后十几个彪形大汉,从门外鱼贯而入,站在张宽四周,最后面进来的是个红脸汉子,身后则跟着昨天帮过自己的那个强女干犯。
一伙人进来,就把宿舍门关了,给张宽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新人欢迎会?
红脸汉子进来,直接坐在张宽对面的下铺,一脸深沉。旁边自有一个胖乎乎的墩子上前,貌似凶狠地给张宽介绍,“哎,新来的,这位是龙傲天龙哥,进来就是缘,先报个名吧。”
龙傲天算盘打的好,这个新来的能把看守打了屁事没有,背后能量不小,不敢轻易得罪。不得罪,却不代表要巴结,该给的下马威还是要给,不然以后如何服众?
特殊人物特殊对待,张宽的新人欢迎会肯定和其他人不同,那种上来就打的方法行不通,自己一班小弟,并不是谁都能豁出去随便加刑的,而新来的人物是个什么性格,还摸不清呢。
所以,稳妥的做法,就是先拉拢,收为己用,日后自有宋子文他们收拾教训。
本来,别人如此客气,张宽也会以礼相待。无奈龙傲天这个名字,简直太戏剧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