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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出来!我看到你了!”她冲着阴影处大喊,“快点儿出来!”
一阵沉默后,这个身着蓝色T恤的男孩慢慢走了出来,他把自己的身份牌挂在了脖子上,理了一个小平头,双手抓着背包,说:“原来是你啊,吓了我一跳。”
女孩看见他之后也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你。还说我呢,你也把我吓了一跳啊。我还以为是王文磊呢,他在教室时候的样子实在是吓人呢。”
“他啊?确实啊,弄起来一副要杀光所有人的样子。不过还好,刚才看见他从体育馆那里过去了。”男孩说着走向女孩,“把刀收起来吧,怪吓人的。”
女孩用手扶了扶眼镜,把弹簧刀关好塞进了口袋里,小声问:“你能。。。。。。带我一起吗?”
男孩的眼光闪烁不定,他瞅了瞅女孩的背包,犹豫了一会儿,走到了女孩的面前,开口说道:“也好,两个人特能互相照顾。”
女孩舒了一口气,脸上也展露了一丝笑容,凑上去问:“对啦,你的武器是什么呢?”
“蒽?”男孩一怔,从背包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根牙签,苦笑说,“喏,就是这个。”
“扑哧!”女孩用手捂住嘴巴笑着,“真的是很倒霉啊。”
男孩把牙签塞到了嘴里,笑了一下,说:“不过。。。。。。”
“蒽?什么?”女孩看向他。
他从背包中缓缓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状的东西——
。。。。。。这是。。。。。。
“砰砰砰!”一连三声枪响。回荡在空寂的夜里。
“唔。。。。。。”女孩一脸惊愕,还没意识到胸前血花如雨,她把弹簧刀拔了出来,却被男孩一脚踢倒在地。
“这把手枪,刚从别人那里抢来的,不知道好不好用呢。”男孩单手插进裤袋,笑着看着她,“没办法,不杀了你。我也活不成了吧。”
他俯下身子,把女孩包里的东西全部塞进自己的背包内,背包又一次鼓大了。他捡起弹簧刀,淡淡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伸手扯下她的身份牌。
于此同时,一块身份牌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
“浙-1-B-01”、“浙-1-B-05”两块身份牌紧挨在一起,似乎在哭泣。
似乎是那么的,哀伤。
男孩抓起它们,走向了通往体育馆的小路。他走远之后,一个女孩才从草丛里冲了出来。
她方才捂住自己的嘴,现在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当看到了地上的尸体时,她感觉肚子一阵痉挛,扶住一旁的树,呕吐不止。
想要吐尽一切肮脏的东西。
这一场战斗,最后,恐怕没有真正的赢家。
吐了一会儿,女孩苍白的脸庞才略有红润,她从背包里摸索了一下啊,掏出了一个望远镜。
就这样呆呆的凝视着远方。胸口处那块印有“浙-1-B-19”的身份牌在夜风中飘荡回响。
是夜。
因为长期缺少人气,实验楼的空气有的尽是污浊与恶臭,还有便是金属生锈的味道。
我走的很慢,右手抓紧了十字弓,左手拿着手电筒,不断向角落,阴影处照射。
手电筒的光比我想象中要暗淡许多,只是那么一束光,堪堪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走廊的窗户上不知为什么都打上了封条,许多实验室大门紧闭,阴森的模样,那冷酷的门,像是拒绝一切生人的访问。
也拒绝了我的好奇心。
在神经极度绷紧的时候,呼吸也会不知不觉的沉重起来。
“踏踏踏。。。。。。”我打了一个激灵,跃身钻入了一间小型实验室外面的一张课桌下面。
我慌忙关闭了手电筒,这个脚步声很轻,很熟悉。
她走的很慢,手中也拿了一个手电筒,并不断向四周照射,确认了没有人才走了过来。
长长的身影在灯幕下孤寂,落寞。
——齐海丞!
我刚想翻身出去时,另一个低沉的男声突兀的响了起来:“喂,走快点儿。”
她的背后,舒逍拿着一把斧头,对准了她的头部,冷声说道:“如果你玩什么花样的话,我就杀了你!”
!!!
这对于我来说,无疑又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想着出来的时候我信誓旦旦的对莲娜说着——
我们绝不会自相残杀的,一定不会!
到了现在,有人被杀,有人即将被杀——这无不是对这句话彻头彻尾的讽刺。
下意识的,手指扣住了十字弓上的扳机,这一刻,我的手不住的颤抖着。
“杀了我,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你知道的,那个家伙,现在也在这里呢。”齐海丞淡淡的说道,“而且,你也不想吧,我们是同学呢。”
“早不是了!”舒逍的左手还在淌着血,他目露凶光,像是极力掩饰着什么,又像是在压制着什么,“即使他。。。。。。你也不应该对他出手,而且,你。。。。。。”
“你这个笨蛋!”齐海丞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着双肩说道,“刚才我不出手,我们都会死的!”
空气也僵持住了。
“啊!啊!啊——”尖叫声从远处传来,凄凉而又。。。。。。这是——
我们三个人同时怔住了。
是扬扬!听声音,是在三楼。“该死的!”我低吼了一声,一脚踹开了挡在身前的桌子。
巨大的声响惊住了舒逍,当他错愕的望着我时,我没有停顿,举起了十字弓。
不能再有人出事了!
我要救大家!救班长!救扬扬!
第十九章 第零日8
灯光灰暗,空气浑浊。
女孩呆呆的坐在地上,任由铁链将她死死的锁住。她的目光迷离,没有任何焦距,除了胸口在起伏之外,你根本看不出,她居然还是一个活着的人。
在她的一边,是一个俊美无比的男孩,看起来比她大了几岁,也同样被铁链锁住,与女孩不同的是,他身上的铁链,密密麻麻,数量之多,让人胆寒。
“怎么了?今天,不想说话么?”男孩淡淡的问道,语气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还是说,那么快就想死了?”
“不,不是的。”女孩嘴唇蠕动着,“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
“可怜?你也是这么觉得么?是因为我,被困在着很久么?”男孩笑了笑,“之前,也有人这么跟我说过。后来她,被我杀了。”
女孩的眼睛眨了眨,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吓到,说:“是么?那你为什么不逃出这个地方。”
逃?这个问题,其实他早就在自己的心里问了上千上万遍了,逃出这个岛,离开所有人,去见鸣绪。这些,在进来的第一天,他就想过了。男孩摇了摇头说:“不可能的。那么多荷枪实弹的军人守在这里,而且,算了,你不懂的。你什么都不懂,可是却活得比我开心。”
女孩这次没有说什么。
“啊,我困了。你也休息一下吧,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我已经好久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了。”男孩缓缓闭上眼睛,“送你来的老头,是不是让你很痛恨?”
。。。。。。
“嗖!”划过稠密的空气,冲锋箭几乎在一刹那就刺入了他的右手中。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感,他冷叫一声:“嘶!”右手一松,斧子率先落地,齐海丞马上一脚踹在了小咪的肚子上。
舒逍捂住肚子,右手流了一地的血,整个人像锅里烤红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一副极度痛苦的样子。
“快走!扬扬在三楼!”我看着齐海丞,说,“要不就来不及了!”
她点了点头,抓起在地上的背包深深望了我一眼,轻声说:“我欠你一条命。”
“走啦!”我叹了口气,先一步冲上了一旁的楼道,她紧随其后。
“白痴啊!你这个白痴啊!枪啊,枪啊,会死的啊!白痴!”在身后,是小眯莫名其妙的怒吼声。
只是我此刻想的只是去救扬扬,根本没仔细听。
一格,二格,三格。。。。。。连跨了二十格后,我到了三楼的楼梯口。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皱了皱眉头,看向拐角处。这是我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场景!
即便是许多年后的今天,依旧历历在目。
血,血,血,满眼都是血。
墙上,角落,地板,天花板上,我目光所及之处,无不是处于殷红之中。这种血量,如果仅仅是一个人流淌出来的话,那个人就真的是死定了。。。。。。
然而,这并不是让我最最震惊的。在地上,破碎的内脏撒了一地,粘滑稠湿,断肢残臂,触目惊心。
这样一个女孩,就怯怯的站在那里,一动又不动的,她的身子,脚尖,乃至牙齿,都在不断的颤抖着。她在害怕么?
有悲伤,有恐惧,似乎世界在那一刻杀死了所有人。只剩下她一个人,无助,彷徨。
倒在血泊里的,是另外一个女孩,现在,早已是残缺不全了。
我不敢去看她的脸,她的身子,我怕,怕自己会,疯掉。
“咚咚咚”,齐海丞走了上来。
“别过来!”我回头挡住了她的视线,不希望再有什么东西去伤害她的心。然而——
“额。。。。。。啊!!!”她捂住了嘴巴,面色惊恐,跌跌撞撞的飞跑到窗口,将胃里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用尽全力呕吐。
这一刻,呕吐声占据了整幢大楼。
过了一会儿,她才无力的扶靠着墙壁坐下,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问:“是。。。。。。谁?”
“不知道。”我别过头去,走向那个站着的女孩,伸出手,柔声说道,“扬扬,没事了。”
她的目光有些呆滞,直到看见我之后。
仿佛是一瞬间,所有知觉都恢复了过来,杨秋语狠狠的在我的小腿上踹了一脚。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流着,“啪啪啪!”然后对着我的胸口全力捶了三拳,才慢慢跪倒了下去。
我扶着她,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只能低着头说道:“对不起。”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你们都只会说对不起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呜呜呜呜呜呜呜_为什么啊!怎么会这样的啊!我不想看到有人死啊!”
“不会了,我保证。”我重重的一点头,双手撑住她的肩,说,“相信我,不会再有人出事了。”
风扬起她的发丝。
那一年的冬季,我们都轻易出口承诺,轻易相信对方,我们无助的目光中,想要寻找一个可以值得依靠的肩膀,到最后,却只剩下凄凉。
与哀伤。
第二十章 第零日9
“吃巧克力么?”扬扬从背包中拿出一袋的巧克力,“我做的哦,你和鸣绪都有吃过的呢。”
我拿出一块,塞入口中,苦涩的味道,溢满口中。也许,是因为看不见鸣绪,连巧克力也变苦了呢。
齐海丞摇了摇头,表示不吃,她站起来说:“我好了,扬扬你怎么样,肚子还难过吗?”
“我也好了,只是,刘琼她。。。。。。”
说起刘琼,扬扬的目光明显暗淡了下来。
“那就一起走吧。”我开口打破沉默,左手握紧了十字弓,看着一边的两个女孩,“你们走到我的身后来。既然保护你们的男孩们都不在,那由我来肩负起这个责任好了。”
“战斗也好,杀人也好。从现在起,我一定会保护你们不受任何的伤害,一直到真正保护你们的人出现为止。一直到我战死为止。”我说着,走向了走廊深处。她们则是拉着手跟了上来。
“谢谢。”扬扬在我身后,握住胸前的身份牌,说,“谢谢你。”
这,也许是男孩们均梦寐以求的战斗吧,为了保护女孩子而战斗,便是死了,也是战至流尽最后一滴血。
“那个,扬扬。。。。。。你有看见那个杀了。。。。。。的人吗?”我试探性的询问着,这时,我的右眼皮却是不停的跳动着,“如果实在是没有看见的话,就算了。”
她停住脚步,说:“没有看见。我来的时候,只是看见。。。。。。我感觉他应该是刚刚离开不久的,像是去追什么人似的。”
我点了点头,抬头看向阴暗的天花板,那里只有破旧的日光灯,摇曳着,颤抖着,在前方,除了我们用手电筒照射出来的光明之外,一切,都被黑暗所侵蚀着。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齐海丞也顿住了脚步,看着我的侧脸,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因为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离开实验楼,还是,继续上去?”
我不知为什么忽然响起了大门上的那两排刻痕,想到了冯喆,我有一种很奇怪的预感,冯喆一定会出现在这里。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危险,我们应该要避开他才对,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是渴望着与他的相遇呢?
“继续上去吧。”我说道,“杀人的家伙应该没有离开,我们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了。”
“嗒嗒嗒嗒嗒。。。。。。”一连串的枪声在寂静的实验楼中响起,回声则是飘荡在我们的这层楼道中,我的心顿时紧了一下。
从小的训练让我觉得忘不了这种声音,M4A1冲锋枪,绝对不会搞错。我回头,一把将两个女孩向一旁的一个实验室中推去,大喊:“你们两个人躲起来,我去看一下。”
两个女孩被我推了个踉跄,跌跌撞撞的进了实验室,齐海丞瞪了我一眼,大吼道:“你是不是疯了,那个家伙手里是真的冲锋枪啊!”
我瞥了她一眼,迈开步子冲向楼道的另外一边,我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如果有人可以阻止那个家伙的话,我想,那个人,只能是我吧。
我跑得很快,充分显示出从前体力训练后的优势,耳边只剩下风的呼啸声,不过十几秒,我已经跑到了楼道的尽头,这段时间内,枪声却是停止了。
我在楼梯口停住,望向一片黑暗中的楼梯,什么人都没有。怎么可能?
“轰隆!”
一团巨大的黑影朝我这一边撞了过来,他是从楼梯上跌落下来的,我刚想扣动十字弓的扳机,鲜血却喷洒出来,溅了我一身,眼睛也被溅到了,黑影硬生生撞进了我的怀里,感受到腹部受了猛烈的撞击,全部的内脏都缩在了一起一样。
“好痛!”我一抹脸上的血,接住这个黑影,向后面连退了好几步,血是从他的脖子里面喷出来的。“咔嚓!”,我和黑影同时摔了出去,撞倒了几张废弃的课桌后,一直滑到墙壁才停了下来。头好痛!!!
我用手揉了揉发红的脸与满是乌青的手臂,手电筒的光下,我看见了这个黑影的真面目——舒逍。他的脖子几乎被齐根斩断了,双目突出,一种极度惊恐的表情看着前方。他的脖子,分明是被斧头砍的!!!
我推开他,大口喘着粗气。
正当我不知怎么办的时候,楼梯上又冲下了一个人影。
——是尤凯!
他直接从楼梯上跃了下来,背包斜跨在身上,左手拿着一把铲子(锅铲),右手揉着屁股。
“快逃啊!”像是忍了好久,当他发出一声大吼时,一连串的枪声响了起来。
子弹全部打在我们的前方,尤凯的右腿一直在流血,踉跄着坐倒在地上,脸上也被流弹划出了几个大口子,看起来非常吓人,其实只是些皮外伤。
齐海丞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的身后的,她的反应很迅速,手中握着一把手枪,指着前方,似乎跟那个家伙交过手一样,居然没有丝毫的恐惧之感。
“哒哒哒。。。。。。”持枪的那个人完全是在乱扫,根本不会瞄准,在很远的地方朝我们乱射,乘这个机会我们三个人马上都躲在了课桌后面,防止被流弹击伤。
听着子弹嵌进墙壁的声音,我轻声数着。
他们两人蜷缩在一张椅子后面,大气也不敢喘了,只是看向我。
脚步声已近了。
我看着尤凯,他们在我前面不远处,也正看着我,我们同时把目光落在了后边扬扬躲着的那个印有“三”的实验室。
这家伙看来和我想得一样啊。
“那就赌一把。”我握住十字弓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水,对着自己轻声说道,“无论如何,也该,拼一下。”
3。4。5。6。。。。。。9。10。11。。。。。。
当数到14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一样,“快!”我突然站了起来,向那未知的黑影射了一箭,我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冬天,那个还有他在冬天,冲锋箭射出去的同时,我的手忽然失去了力气。
“在黑暗中,心,便是我们的眼睛。”记得他曾经这么说过。
箭隐入了黑暗中,不见踪迹。
我的脸上满是血污,尤凯他们没有迟疑,第一个冲进了实验室内,很快在我的正前方,那个男人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喊叫着。
那把差点夺取我们生命的冲锋枪此刻静静的躺在了地上,只有这个男人死命的捂住自己被冲锋箭射穿的右手,单膝跪地,目露凶恶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他的眼中是仇恨,是杀了人之后,已经丧失了的灵魂。
——陈林。
我看着他脸上的疤痕,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十字弓,这一次,我分明看见了他脸上的惊恐,与害怕。他这是在害怕吗?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我!‘他恐惧的看着我,全身剧烈的颤抖着。
35发,不多不少。我舒了一口气,举着十字弓对着他,一步一步退向实验室,我的手明显在颤抖,我还是下不去手。
毕竟他是我的同学啊!
但是一想到在血泊中的刘琼,尤凯受的伤害,还有差点死掉的我们,我又想扣动扳机,射杀这个早已失去了理智的“同学”!我已经退到了实验室门口,→文¤人·¤·书·¤·屋←最后,还是放下了十字弓,移步走进了实验室。
几乎同时,门也被死死关住了。远处,响起了一个人愤怒的吼叫。
“好险!”他们同时说道。
“堵住堵住!”我看着大门,喘着气说,“快点儿,虽然他已经没有子弹了,但还是太危险了。”他们三人一人搬了一张课桌堵住了大门,然后又加了几把椅子,而我则斜靠在墙壁上。
这一刻,为我自己的懦弱。
“啪啪!”齐海丞什么都没有说,一连给了我两个响亮的耳光。她全身上下起伏着,像是全力忍受着什么,然后终于开口说道:“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你知不知道,他还会害死多少人?”
脸火辣辣的疼。
“那家伙是疯子吧。”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过来,扬扬正在给尤凯包扎腿上的伤口,“他已经彻底疯了。但是我还没有,我不能杀人。”
“你真是一个大白痴,小捷。”她苦笑着说,“你知不知道,我们很多人都已经变了,变的只是想自己活命。”
我抬头看着她,她不敢再直视我的眼睛了,我叹了口气,说道:“许多年前,在那个公园,我和鸣绪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她跟我说,一个人一生只能杀死一个人。”
“蒽?”他们都看向我,想听完这段话。
“所以一个人,最后寿终正寝的时候,是杀了他自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