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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薇马上接过话茬儿说:“苏苏一直都好勤奋,比如公司让她拍MV,她跟编舞老师学跳舞,一个动作都会反复练习很多遍,直到完美为止,跳舞受伤了,都不肯休息。作为她的朋友,我看着都很心疼呢。”
苏苏微笑着面对镜头说:“我印象最深的是刚来北京时,看到绳薇住在一间很小的公寓里,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满屋子都是衣服。她每天晚上都打扮得光鲜亮丽,出去跟各种男人喝酒。可能因为我骨子里比较传统,很难接受,但是作为她的朋友,我只能祝福她。绳薇在这方面绝对是劳模,我很庆幸她无论换了多少男人,拆散了多少家庭,对姐妹的感情始终不变。”苏苏说完,嘴角抿成上翘的弧度微笑着,非常淡定。
苏苏一语完毕,主持人、绳薇,包括在场的每位观众的脸都僵住了,一时之间,场上一片安静。编导摘掉了耳机抓狂地问:“天哪,这是说什么呢?我们这可是现场直播,她疯了吧?”
主持人镇定了一下继续说:“成长总是有很多辛酸,每个明星光鲜的背后总有着自己的汗水。这样,我们现在请一些现场的观众对两位来宾发问。”
工作人员马上将话筒递给了内定的群众演员,问了一些关于美容的问题,节目尴尬地进行着,直到导演喊结束。
“雷苏苏,你什么意思?”出了演播室的门,绳薇一把拉过苏苏大声质问道。
“拿开你的手,我嫌脏。”苏苏说话的时候依然是一脸冷漠,若无其事地甩开了绳薇的手,自顾自地走向了化妆室。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忘了你刚来北京时候谁带你出来混的?出了名就过河拆桥了是吧?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绳薇一边快步地跟随,一边指着苏苏大声喊道。窦米见状,连忙跟上。直到绳薇和苏苏进了化妆室,窦米马上在外面关紧了化妆室的大门,把她们留在了房间里。
苏苏回过身直视着绳薇说:“我只记得你送给我一罐好喝的澳大利亚奶粉——网上口碑最好的增肥奶粉,让我成功地胖了二十斤。我还记得你给我介绍了一个叫Thomas的男人,毁了我的玉女形象,骗走了我所有的钱。”
“什么奶粉?什么Thomas?”绳薇听到苏苏的话愣了一下,但仍然气势汹汹地问。
“你别装糊涂了。我今天算是客气了,你成名前那些丑事我要是都给你抖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个‘大哥’现在正要找人做了你呢。你好自为之吧。”
“雷苏苏,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拿你这种人当姐妹。”绳薇大声喊道。
苏苏苦笑了一下,定定地看着绳薇的眼睛,过了许久说:“绳薇,你当我是姐妹吗?我特想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情如姐妹,你曾经说我是你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朋友。我感谢你在我刚来北京的时候照顾我,可是我不明白,既然是姐妹,既然我不是你在社会上的狐朋狗友,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就算我们同处一个圈子,你为什么要把我归为敌人?你明明知道Thomas是什么人,还用各种话来暗示我,最后促成了我们,让简林离开了我。你明知道那个奶粉增肥,我容易发胖,还送给我。我因为信任你,对你听之任之,可是你拿我的信任做了什么?”语出的瞬间,有几滴眼泪滑出了苏苏的眼眶。
看见苏苏的眼泪,绳薇的眼泪也忍不住流出来。绳薇努力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擦干了眼泪说:“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从最普通的替身做起,灯光、舞美、编剧、导演,我一路就是靠着自己的身体上来的,我吃过的苦你能想象吗?我遇到夜磊,我花了三年时间才能跟他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你可以说我绳薇功利,说我一心往上爬,可是我错了吗?你那么轻而易举地在第一天就认识了夜磊,还是通过我。他给你机会,包装你,可是你知道吗?他都没这么对过我。”绳薇说到这儿,突然失声痛哭,深深地低下了头,不住地哽咽说,“我跟了他那么久,他对我向来都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从不肯花钱打造我。我陪他去各种饭局,帮他谈了那么多生意,我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
苏苏叹了一口气说:“绳薇,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和夜总……”
绳薇用手擦了擦眼泪,眼妆在眼泪的洗刷下已经开始有点花掉,但她还是没能忍住继续落下的眼泪说:“我爱他,你知道吗?我跟别人都是逢场作戏,有所图,可是我真的爱他,可是他对我却总是那么冷漠。他给你的,就是我想要的,不是为了名利,而是我希望他做一点事情证明他不仅仅只是在玩我。我努力让自己变得红一点,再红一点,因为如果我不红,不能给他赚钱,他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雷苏苏,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这么幸运?你什么都没做,他就对你这么好,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姐妹?”
苏苏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搂住了绳薇说:“绳薇,对不起,我从来没关心过你,我不知道你对夜总的感情。我从来没考虑过你的感受,我……”面对绳薇,苏苏突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别碰我。”绳薇一把推开了苏苏大喊道,“我对你做什么了?你为什么不能承认你骨子里就是功利虚荣的,别一天天摆出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给人看,随着你一次次整形,你的那些天真可爱早就没了。我让你认识Thomas,我可没让你跟他上床。现在你怪我,刚才还让我出丑,我跟你说,雷苏苏,从此我跟你势不两立。夜磊可以对任何人好,Linda、初阳都行,就不能是你,知道吗?就不能是你。我要报复,我早晚让你们都后悔。”绳薇瞪大了眼睛,一把抓起手提包,跑出了门。
苏苏静静地望着化妆镜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她眼睛红红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掉落。报复之后,苏苏反而更难过了,一直以来对绳薇的恨意,在听过绳薇的故事之后已经全然不在了,剩下的只有自责,无尽的自责。在此之前,苏苏从未考虑过曾经夜磊给自己的重金打造计划居然对绳薇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苏苏从手提包拿出了绳薇曾经送给自己的小丸子挂件,绳薇那时的微笑和仗义还历历在目。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苏苏发现自己和绳薇从原本的姐妹变成了敌人,已经习惯了各自出招再分别还击,在一个弱肉强食的圈子里不得不用互相伤害、诋毁来维护着各自的利益和地位。想到绳薇将来可能作出的反击,苏苏没有害怕,只是越发地感觉悲哀。
怪物
苏苏在摄影棚门口翻看着iPad里的新闻,静静地看着屏幕上自己揭绳薇老底的娱乐头条。小珍姐打点好了一切走过来,苏苏垂头丧气地递给小珍姐iPad说:“小珍姐,你要骂就骂我吧。我当时看到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知道是直播……”
小珍姐看过新闻后没有理会苏苏,而是对身旁的窦米说:“窦米,你去查查绳薇现在的消息是哪家网络公司做的?”
“我关注了一下,做得很猛啊,看来绳薇真的是找到金主了,花了不少钱打点水军。”窦米递给小珍姐一份资料,随后站到了苏苏的旁边。
“苏苏,没事的,好新闻坏新闻都是新闻,你们越是不和,媒体就越有兴趣。他们这样一折腾,反倒给我们省钱了。现在大量的网络公司自己炒艺人,简直是挑战传统娱乐公司的底线。你这样做,一点都没错,明天还要拍照片,今晚好好睡觉。你最近瘦了,皮肤状态也很好,继续保持。”小珍姐体贴地说。
窦米拿着营养师为苏苏特意准备的午餐和胶原蛋白饮料陪苏苏走进摄影棚,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排她休息,自己则跑去跟化妆师协调,又最后确定了拍摄服装。看着为自己忙碌的窦米,苏苏心生感动,心情好了很多。休息完毕,苏苏打起了精神,开始微笑着面对摄影师,敬业地配合拍摄。
当苏苏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摄影棚走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苏苏开着车往簋街驶去,停车之后,苏苏走到了饭馆门口,脚步突然变得有些沉重,斟酌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饭馆的大门。
简林坐在一张餐桌前,已经点好了菜,看到苏苏进门,招了招手。
“我想来想去,走之前还是跟你吃一顿饭。”简林看苏苏坐下,不慌不忙为她盛了一碗汤。
苏苏看看四周嘈杂的环境,尴尬地坐了下来。
“我知道你是大明星,来这么个小馆子吃饭怕被狗仔队偷拍。你喜欢去的那种高端会所我也不是请不起,但是总觉得来这里会有点纪念意义。”简林说着打量了一下苏苏,苏苏流水般的长发倾泻在肩上,脸上化着浓浓的妆,举手投足都变得比以前更有女人味儿了。
“简林,你别这么说。咱们都好久没一起吃饭了。”苏苏说完拿起筷子镇定自若地夹菜吃,边吃边点头说,“味道不错。”
“三年前来这里吃牛蛙,还是你、我、绳薇三人,现在只有咱们俩了。三年了,什么都变了,只有这家馆子没变,生意做得更大了,人还是这么多,这么热闹。”简林说着哀怨地看了看四周,旁边桌的客人都在热火朝天地吃着,饭馆的生意特别好,门口已经有了很多排号等位的人。身边的热闹衬托得简林格外忧伤,与周围的喧闹显得格格不入。
“简林,你最近好吗?”苏苏放下筷子小心地问。
“我明早的火车回河北。”
“工作不做了?”
简林白了苏苏一眼说:“那是工作吗?估计我要是在老家,现在最差也已经是个小科长了吧,我犯得着每天给人家当司机兼长工吗?在这里,我赚得虽说不少,但是花费更大。换工作找不到合适的,买房子又根本不可能,现在这里买房买车都要限购摇号了,你说我在这里混个什么劲儿?这里根本不属于我。”
“简林,对不起。”听了简林的一席话,苏苏低下头说。
“没有什么对不起,以前也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付出,你接受,咱俩谁都没错,谁让我喜欢你呢。”简林垂头丧气地说完,拿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你现在成功了,祝贺你。你想要的你都有了,名、利,还有一大把不在乎你整过形的男人。”
苏苏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简林,前所未有地认真看着简林的脸,才发现自己曾经都没时间停下来仔细地看看简林,听听简林说话。简林还穿着三年前经常穿的长袖T恤,衣服上的字母很多被洗掉了,笑容也没有以前阳光,脸庞处处透着憔悴和不开心。看着简林的样子,苏苏觉得特别难受,想了想说:“我经常会想起你,简林,可能我这么说对你不公平。你说得对,我吃亏了,钱都给了人家。只有付出过一次,才知道自己曾经伤害别人是多么可耻,你怎么恨我我都理解,我已经不能奢求你当我是朋友了。以前咱们一起用过的银行卡,我转了一些钱过去,你当时为我承担了那么多手术费用,我……”
“雷苏苏,你现在脑子里除了钱是不是没有别的了?你出名了,有钱了就了不起吗?你当我是厨师、用人,还是长工?到现在还想用钱来把以前的工资都补上吗?”简林气得把杯子狠狠地砸到桌子上。
“你误会了,我知道我怎么努力也弥补不了,我……”简林突然爆发的过激举动让苏苏不知所措地解释着。
但是简林并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生气地继续大喊:“够了!我鼓起这么大勇气找你吃饭,本来想找回一点好的回忆,无论怎么样,咱俩那么多年,养只猫狗也有感情的吧?你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当初我们来北京的时候,绳薇多照顾我们?她给你引荐,你进了那家公司都不告诉绳薇,你逼着她给你介绍大款,她说那人不好,你宁愿把我踹了也要跟人家过日子。因为你进了那家公司,绳薇被封杀了,郁郁寡欢地过了一年。现在呢,人家单飞你看不惯,还在媒体上说诋毁她的话。雷苏苏,你说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绳薇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姐妹,没有她,你在北京连娱乐圈的门都找不到。”
“你根本不知道绳薇对我做了什么。”苏苏无奈地解释。简林的咆哮引起了旁边几桌人的侧目,苏苏怕被别人认出来,连忙用头发挡了挡脸,低着头小声说:“在这个圈子里,我也想善良,但是我善良、与世无争,别人还是会来踩我,只有进攻才是自我保护。你没有置身其中,根本不能理解。”
简林不依不饶地大喊:“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干吗不承认自己骨子里就是个贪图名利、爱慕虚荣的女人?绳薇能对你做什么?她够仗义,帮了你,你就过河拆桥。现在她好过来了,你又开始赶尽杀绝了。你就是个克星,你的存在让你身边的人都不开心,没工作的没工作,分手的分手,现在签了你的公司不也出事了吗?人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是我傻,还在这儿跟你讲道理,讲良心。你根本没有良心,你就是个从手术台下来的怪物,怪物!”
“简林,你太过分了!”苏苏再也忍不住,站起来大声说。
简林借着酒劲儿指着苏苏大喊道:“我对你最后仅有的一点感情也没了。雷苏苏,你就算比现在再红十倍你也是个失败的人,你没有自尊、没有道德、没有感情,你生活中没有一样东西是真的。在我心里,你就是个怪物,一辈子都是个怪物!”
苏苏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当众的羞辱,抓起手提包跑出了门。苏苏在马路上疯狂地跑着,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好像此时此刻,只有大步地奔跑才能排解她心里的难过。简林,一个曾经那么贴心熟悉的人,一个本来有着自己美好小日子的人,突然变得如此陌生。苏苏对简林没有怨恨,更多的是难过和他根本不理会的抱歉。苏苏确定,自己已经把简林彻底毁了,看着他落魄的样子,听着他郁郁寡欢的言语,总觉得像有虫子一样一点点在啃噬自己的心。坐在简林的对面,苏苏终于第一次正视自己的情感,曾经的某一刻自己确实爱过简林,只是爱得没有简林那么深,接受得又理所当然,以至于简林的存在一直像自己的手脚般自在,不被重视。可是面对这些变迁,苏苏第一次觉得最难过的感觉永远不是得不到,而是错过一个深深爱自己的傻瓜。尤其是当这个人为自己付出了一切,一无所有,无力改变时,看似光鲜的自己背上了另一种难过,那就是愧疚,这种愧疚对良心的惩罚远远高于任何别离和背叛。苏苏继续边哭边奔跑,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向前冲才停下脚步,看着身边疾驰的车辆和来回过往的人群,她突然前所未有地怀疑起自己的人生。苏苏蹲在地上,任泪水大颗大颗地流下,眼前的城市很快就在泪水弥漫眼眶的瞬间而变得模糊。
爱的概率
昏暗的光线下,苏苏和绳薇面对面站着,两个人都穿着白色的长睡袍,绳薇脸上依然是狐狸般的媚笑,趾高气扬地站在苏苏面前,眼睛直视着苏苏,慢慢地向苏苏靠近。苏苏抗拒地想后退,却像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捆住了,不能动弹。绳薇的笑意中开始透露出丝丝杀气,她突然拿出一把锋利的刀,用刀尖轻轻地在苏苏的脸上来回摩挲着。苏苏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绳薇,想躲避,费力地挣扎着,却依然无法移动身体。苏苏慢慢地喘着粗气,感觉冰凉的刀尖在自己的脸上滑动,掠过耳际。突然,绳薇用刀深深地扎入了苏苏的皮肤,刹那间,苏苏感觉到了如整形手术般疼痛,随着刀子的滑动,苏苏的疼痛逐渐加深,撕心裂肺地蔓延到身上的每一处神经。绳薇开心地大笑着,无论苏苏怎样叫喊也不能阻止她停下动作,直到某一刻,绳薇的手中端着割下来的苏苏的脸,如同面具一样将其把玩在手上。面具逐渐变大,变成了犹如怪物的头像,龇牙咧嘴地对着苏苏叫喊。苏苏发疯地尖叫,看着自己的脸被绳薇带着逐渐远离自己,地上的一摊血慢慢地蔓延开来,渐渐地包围着苏苏,血腥的味道弥散在空气里,让人窒息。怪物的头像越来越大,苏苏看着眼前的一切,双手抱头,用最大的声音尖叫着。
“不要!”苏苏大叫着醒来,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接着马上慌乱地翻着手提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扔得到处都是,直到找到了镜子。苏苏从镜子里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脸,确定一切无恙,终于舒了一口气。
“苏苏,你做噩梦了?苏苏。”越泽摇晃着她的肩膀,苏苏的意识随着越泽的叫喊终于逐渐恢复了。
“越泽。”苏苏看着坐在驾驶位置的越泽,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越泽一脸担忧地说:“看你睡着了,我就把车停在路边。还以为你睡得很香甜,没想到你做噩梦了,没事的,都是梦。”越泽说着轻轻地摸了摸苏苏的头,“刚才你说要我来接你,看你的样子还以为你喝酒了呢,你好像很累,上车就睡,真怕你感冒。”
“越泽。”苏苏突然扑到越泽的怀里,大哭起来。
越泽抱紧了苏苏说:“不怕,不怕,有我在。”
“越泽,我是不是个脑子里只有功利的坏女人?是不是我错了?我想离开这个圈子,真的,我想离开。”苏苏哭着说。
“苏苏,你只是把自己包装得太坚强了。你不坏,你是个好孩子,乖。”越泽说着抱紧了她。苏苏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越泽的眼睛,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越泽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有点手足无措。苏苏搂住了越泽的肩膀,上身往前探,直到和他紧紧地环抱。越泽闭上了眼睛,搂过苏苏的头,开始同样热情地回应着。两个人如同连体婴儿一样紧紧拥抱,唇齿交缠,细滑的舌头犹如打架一样激烈地问候。过了一会儿,两人的吻开始变得轻缓,呼吸也恢复了往常。苏苏有点害羞地将越泽轻轻推开,两个人都不好意思地坐回了原位。
许久,越泽打破了平静说:“走,带你去看看我的母校。”苏苏点点头,越泽打开了车里的音响,缓慢的钢琴曲开始回荡在车内。
苏苏和越泽手牵着手站在一幢宿舍楼前,越泽指着宿舍楼说:“你看,这就是我上学时候的宿舍。我十八岁的时候跟自己说,我毕业后要做自己的网站。等到网站可以上市的时候,相信我会带着我心爱的人见证这一刻。”
苏苏握紧了越泽的手,看着宿舍楼一盏盏亮着的灯火,想到这是越泽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心中生出了一种温暖,好像两人同时回到了学生时代,自己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最朴实最纯真的校园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