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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你冷静点,这里人那么多。”窦米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说。
“窦米,你告诉我,Thomas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Thomas为什么骗我?为什么绳薇说我是骨子里只有名利的女人?”
窦米叹了一口气说:“苏苏,你太傻了。这个Thomas真就是一个骗子。他是不是之前送过你很多看似名贵的礼物,其实那些都是假的。他用这样的方式骗过好多女孩了,其实他是吃软饭的。”
听过窦米的话,苏苏觉得头有点发晕,抓住窦米的胳膊说:“我什么都没有了,窦米,我们现在去求小珍姐吧,她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减肥,我从明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就什么也不吃了。我现在没了简林,没了钱,我什么都没有,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不能这个样子回老家,我不能被他们看不起。窦米,窦米,我知道我平时对你脾气不好,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我。我改,我全改,以后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做,就算像绳薇那样出去陪酒我都可以。我不能丢了我的梦想、我的前途。”苏苏语无伦次地说着,整个人逐渐瘫软下来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苏苏,你振作点。你不能被一个男人打垮,钱没了咱们再挣。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雷苏苏啊。”窦米连忙上前拉起了苏苏。
苏苏边哭边说:“窦米,我怕,我真的怕。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很快房东就会把房子收走,我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为什么北京这么大,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为什么我付出这么多努力,还是什么都没得到?为什么我这么拼命,还是不能成功?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有钱的老爸,又不能卑躬屈膝地陪大哥吗?我靠自己怎么就成功不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跟我作对,骗我,欺负我?”
窦米抓着苏苏的肩膀说:“苏苏,你冷静点,你现在的一切失败都是因为一个男人。你醒醒,往前看,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什么好事情都会回来的。你要是继续郁闷,就把将来也搭进去了。”
苏苏突然意识到,这个城市中的恋爱关系,就像印在沙滩上的脚印。瞬间的脚印是那么清晰,似乎连脚掌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但是随着一阵海浪袭来,转眼就不见了痕迹。待到风平浪静,沙滩平滑如初,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两个人曾经的相处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为了回忆。曾经的水乳交融,居然从未饱含真挚的感情,所以可以轻而易举地变为毫无情分的陌生人。而醒来以后的现实残忍到让人无力去为过去愤恨,只能全力以赴地保全现在,因为已经输了过去,已经不敢再赌将来。苏苏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擦干了眼泪说:“窦米,现在只有金医生能改变我的命运。”
美好终点
“之桃。”绳薇看着人群中一个熟悉的弱小身影,大声喊道。
之桃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下意识地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之桃和绳薇都愣住了。
“之桃,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了。”绳薇开心地迎上前,之桃身边的男人足有五十开外,不争气的头顶已经显露出头皮的肤色,仅有的一些毛发也呈现出灰白的色调,面色苍老却不失气派,但是看起来更像之桃的父亲。
“小姐,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之桃紧张地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用陌生的眼光打量了一下绳薇,摇了摇头说。
“宝贝,你该不是跟韩剧里的人一样失忆了吧?”绳薇看着之桃装傻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拉了一下之桃的胳膊。
“老婆,你没事吧?”中年男人紧张地搂了一下之桃,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也随着这个亲昵的动作映入了绳薇的眼帘,绳薇瞬间就收回了笑容。
“没事,认错人了。”之桃冷冷地看了一眼绳薇,拉着中年男人走出了会所的大门。
绳薇愣了一下,还是好奇地跟了出来,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着,中年男人绅士地帮之桃打开了车门。之桃在上车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绳薇,默默地坐进了车内。绳薇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慢慢远去,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敢情怕自己露馅儿,要与过去一笔勾销了。今时不同往日啊,真的嫁啦,迈巴赫呀,六张的男人都嫁。爸爸,我看够做你爷爷了。哼!”绳薇不服气地站在门口,一脸的不愤。不时有客人出门,绳薇马上调整出了愉快的表情,跟准备离开的人告别、寒暄,忙前忙后地招呼着来往的宾客。
突然,绳薇意识到之桃的淡出对自己反而是一种保护,想到这儿,绳薇得意地笑了。曾经在绳薇为房租发愁的时候,之桃来看过绳薇,不仅送给绳薇一张改变命运的名片,还给绳薇送上了一枚报复苏苏的棋子。之桃哭诉着和Thomas在一起的经历,起初之桃跟Thomas朝夕相伴,一门心思想跟他结婚。可是狐狸尾巴总有露出来的一天,慢慢地,之桃发现Thomas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除了一辆借来的跑车和几身华丽行头以外一无所有。后来从旁人口中得知,Thomas多年来用这样的方式骗了好多女孩的钱。之桃生气,却不知如何报复。绳薇则利用了朋友身份跟Thomas透露了苏苏的涉世未深和最近的高收入,以及夜磊的江湖地位等信息。绳薇相信,只要Thomas可以来到公司,苏苏一定会落入他的甜言蜜语中。假如Thomas能忽悠夜磊一起玩个大项目,那么夜磊也会大伤元气。于是,绳薇组织了那次会面。果然,现在苏苏远离了夜磊的身边,只是夜磊没有上Thomas的当,让绳薇很不满意。之桃离开了,绳薇开心地把这个秘密封存在了心里。
绳薇精神饱满地在大门口送客人的时候,突然看着门口的车子惊讶地大喊:“简林。”
“绳薇。”简林靠在车边,同样惊讶地回应。
“简林,你怎么会在这儿?”绳薇看看四周,又看看简林的车。此时的简林依然是发白的牛仔裤配着白球鞋,跟此处的奢华看着非常不相称。绳薇看着简林,脸上还是狐狸般的招牌媚笑。
“我送人来这儿,对了,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做了司机。”简林说着指了指身边的车子。
“也就是说,你家太太是我这儿的客人?”绳薇说着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简林的车。
“我家太太?说得我像是旧社会的长工一样,绳薇,你在这里做什么?”简林好奇地问。
“这会所是我男朋友开的啊,我在这儿帮着打理一下,专门招呼那些有钱太太。”
“你可真是风生水起。绳薇,真佩服你,过得总是比我们好。”
“你和苏苏怎么样了?简林,看起来你的精神状态可并不好,怎么憔悴得跟个小老头儿一样?”绳薇关心地问,与其说是关心,更不如说是看热闹。
“我们早就分了,你也看过报道。算了,不跟你说了,我现在要去交电话费,回头聊吧。”简林听到苏苏的名字就有点不安,马上急着结束对话。
“简林,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绳薇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绳薇慢条斯理地说:“苏苏很让我失望。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她让我介绍有钱人给她,我不肯,她就抢了之桃的男朋友,害得之桃痛不欲生。简林,我觉得你是个实在人,你应该把当时给苏苏整形的钱要回来,她现在红了就一脚把你踹开,我看不过去。”
“算了吧,感情这事,总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拿自己所谓的‘最后的那个人’练手。她现在什么都好了,也不需要我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她好与坏都是她自己的事。”简林冷冷地说。
“简林,有时间来找我玩,我永远是你的朋友。”绳薇微笑着挥手跟简林告别。
简林把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停在了路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钱包,钱包里的塑料相框内是整形前苏苏的照片。照片上的苏苏略有婴儿肥的脸上是不那么高挺的鼻梁,微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笑容如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曾经的苏苏是那么单纯清澈,而现在苏苏的眼睛里却充满着被物质和金钱占领过的迷醉和痴狂。每当想到这儿,简林都会觉得心痛却无能为力。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讲,名牌是可以用自身交换的,交换物有很多种,比如美貌,比如温柔,比如贞操。显然,苏苏已经走入了这个行列。简林明白,对待没有希望的爱情,应该像伐木一样将其拦腰砍断,最致命的总是最少痛楚的,但苏苏曾经的一颦一笑却总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简林想念整形前的苏苏,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地碰触着照片上苏苏的笑脸,突然,鼻子一酸,刚才强忍的泪水像卸了闸的洪水一样,开始大颗大颗地落下。
二次改造
正午,金沛山身穿短袖的亚麻唐装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电脑里的客户资料。新办公室比之前的大了很多,全部采用中式风格,办公桌椅均是采用上等的黄花梨,宽大的书架上整齐地陈列着各个奖项,绿植点缀了每个角落,一切显得古朴、典雅。金沛山看着办公室内的布置,满意地笑了。
“金医生。”苏苏又是没敲门就闯了进来。
金沛山似乎已经习惯了苏苏的冒失,示意她坐下,拿出一份资料放在了她的面前。
苏苏一脸期待地说:“我的事小珍姐一定都跟你说了,金医生,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和小珍聊过,你先看看这个资料,是几种假体的介绍。这一对就是小珍为你选择的假体。”金沛山说着把假体递给苏苏说,“这是生理盐水填充假体,不过这种现在一般都不怎么使用了,因为这种假体也很可能会出现盐水渗漏,然后导致乳房体积逐渐变小或者是造成双侧乳房不对称。我给你选择的是另一种,它有一种具有记忆功能的高品质硅胶外壳,乳房假体一旦植入体内,会随着人体的运动而运动,不仅柔软弹性好,外力撤除后还能迅速恢复到原来的形状。”
苏苏把两种假体拿在手里,随意地揉搓,忐忑地问:“医生,我有点害怕,这个手术是不是像磨脸一样要在家待上半年见不了人,不能工作?现在没人照顾我,而且我必须工作才行。还有,这个是不是特别疼?”
“这个倒不会,手术后胸部通常会有疼痛及淤肿的情形,术后一至两天去除所有引流条,此时也可更换或去除敷料。可能需要佩戴支持乳罩数周,直至乳房的肿胀和淤斑消失。从术后一周开始,在两周内逐步拆线,疼痛一般会维持两至三天,应该按时服药控制。淤肿则会在一至两个星期内消退。手术后的第五至七天后便可以照常上班工作,术后首星期应避免高举手臂及提携重物,两星期内应避免进行蒸汽浴及游泳,而剧烈的运动则要待手术后两星期才可进行。”金沛山耐心地解释着。
“也就是说,很快我就会去演出了对吗?一点事都不耽误?金医生,我以后万一生孩子怎么办,我的孩子吃了我的奶会不会被毒死?”面对苏苏的冒失,金沛山依然非常镇定地说:“当然不会,因为手术不破坏乳腺和乳头的完整性,所以隆乳手术不影响哺乳。但妊娠和哺乳会对乳房外形有一些影响,所以要想长期保持乳房良好的外观,哺乳的时间不要太长,一般三个月左右为好。”
“是在这里签字吗?”苏苏迫不及待地拿过了笔。
金沛山本想多给苏苏解释一下手术的细则,看着冲动地拿起笔的苏苏有点担心地说:“苏苏,你应该多了解一下。我再多拿给你一些资料,你再考虑一下吧。”
“不用了,我想好了。”苏苏说完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金沛山在护士的帮助下穿上了白大褂,戴上消毒手套,来到手术台前。苏苏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金沛山仔细地端详着苏苏的脸,整形之后的苏苏轮廓分明,这张有着高鼻梁的瓜子脸特别上镜,金沛山看到苏苏的脸,欣慰地笑了。如果说整形医生都有自己得意的作品,那么雷苏苏就是金沛山最得意的作品。这张有个性不媚俗略带可爱的脸庞,让金沛山的视线停留许久。过了一会儿,金沛山轻轻地问苏苏:“苏苏,现在我们要开始做手术了,这次我是给你做隆胸手术,选择的硅胶是你确定的尺寸。手术就要开始了,你想好了吗?”
苏苏睁开了眼睛说:“想好了。”这一次苏苏没有了之前的胆怯,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和狂喜,从决定手术到登上手术台不超过24小时。在这个过程里,苏苏在脑子里勾画了无数次自己穿着低胸礼服的样子,以后再也不需要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胸垫和绷带了,关键是,这两块硅胶可以挽救自己的事业。想到这里,苏苏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3、2、1。”
苏苏感觉冰凉的液体慢慢地注入自己的静脉,在麻醉师倒计时后,苏苏瞬间失去了知觉。金沛山在苏苏的乳房附近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做切口,将乳房分离出一个大小合适的腔隙,进行局部浸润麻醉。
当金沛山确定苏苏已经被麻醉完毕,接过了护士递过来的手术刀。手术刀切入苏苏的皮肤,手术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护士不断地把每一样器械放到金沛山的掌心,精确到金沛山从来不用开口。
“不好,心律增快,血压下降,血氧饱和度下降。”
“金医生,这……”麻醉医生吓得六神无主。
“快抢救!”
第十九章 高处不胜寒(1)
问:娱乐圈真正的潜规则是什么?
答:不能轻易露出真实情绪。每一个绽放微笑的面孔下面,到底真正隐藏着什么样的喜怒哀乐,其实谁都不知晓。
死而后生
医院上上下下都知道手术室里正在上演一场与死神的殊死搏斗。手术室外,窦米和小珍姐等人在焦急地等待着,手术室内,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静静地看着金沛山紧张地操作。
直到苏苏的血压恢复了正常,金沛山处理好了一切,才疲惫地离开了手术台。金沛山感觉双脚似乎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而瞬间瘫软,背靠着墙面慢慢滑下。护士连忙上前挽住了金沛山的胳膊,顺手拉过来了脚凳。金沛山颓坐在脚凳上面,无精打采地脱下沾满血液的手套,拉下手术帽和口罩。
护士小心翼翼地帮金沛山换下了因血块凝固而变硬的手术袍说:“金医生你真棒,你救了雷苏苏一命。”
“真正救她的不是我,是她自己的求生意志。”金沛山说完舒了一口气。
苏苏躺在病床上渐渐地恢复了知觉。病房里好多人围在床前,小珍姐、简林、绳薇,还有一对老夫妻,苏苏用微弱的声音喊道:“爸,妈。”
“苏苏,真的是你啊?妈妈见到你的时候都不敢认了,你这孩子怎么变样了啊?”苏苏的母亲拉过苏苏的手眼泪不住地往下掉,“瞧这小脸瘦的,都脱相了。”
“孩子,你这遭了多少罪啊?听爸爸的话,回家吧,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了。你这一走,一个电话都没有,害得我们老两口儿在家干着急。简林打电话说你病危,病危啊。”
苏苏看着坐在床边两鬓斑白、面色憔悴的父母,眼泪也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分开的这些日子,父母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很多,想必是惦记苏苏的结果。自从离开家,苏苏一直瞒着父母自己的去向,更不敢告诉家人自己整形的事。苏苏心里一直有个梦,那就是有一天功成名就后衣锦还乡,自己可以成为所有人的骄傲,对于自己的背井离乡和整形,也是一个最好的解释。可是没想到久别重逢居然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面对父母,苏苏感到格外内疚。
突然,抽泣的瞬间苏苏感觉胸前一阵剧痛,她马上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触摸到层层包裹的纱布,钻心的疼痛让苏苏差点儿再次昏厥。苏苏用手轻轻地捂住硬硬的乳房,疼痛如钢锥刺入心脏。
金沛山说:“手术之后要每天对乳房进行按摩,早晚各一次,防止包膜挛缩。术后乳房变硬是因为隆胸后在假体周围会形成纤维包膜,如果纤维包膜增厚并发生挛缩,就会造成乳房硬化。包膜挛缩的发生一般在三周至三个月以内,所以需要配合按摩三至六个月,如果一旦发生挛缩,乳房硬化,只有通过再次手术予以矫治。”
“金医生,我疼。”苏苏委屈地说。
金沛山轻抚着苏苏的头说:“苏苏,你看,那窗台上的花跟你一样,经过一个艰难孕育的过程,现在终于破土而出了。”
苏苏顺着金沛山视线的方向看到了病房窗台上一盆盛开的海棠花,一个个粉红色的花朵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分外鲜嫩,生机勃勃。苏苏回过头看向金沛山,金沛山微笑着对她点点头,接触到金沛山的笑容,苏苏像是一下子多了很多安全感,轻轻地擦干了眼泪。
“苏苏,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麻药劲儿过了,可能有点疼,一会我让护士给你一些止痛药。大家都回去吧,让病人好好休息。”金沛山说完了示意大家离开。
小珍姐吩咐窦米带苏苏的父母先回酒店休息,自己则留下来再待一会儿。苏苏的爸妈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金沛山也去看望别的病人,人群散去,房间里只剩下了苏苏和小珍姐。
“苏苏,好点了吗?”小珍姐说着温柔地抚摸了苏苏的额头。
“小珍姐。”面对小珍姐突如其来的关心,苏苏有点受宠若惊,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对答。
“苏苏,你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经历了一些事情,慢慢就懂事了。这次你的事让全公司都捏了一把汗,今天夜总出差了,特意让我来看看你,这是他的一点心意。”小珍姐说着把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了苏苏的手里。
“小珍姐,以前是我不好,耽误了工作,这次我一定好好努力。你们对我太好了,以前是我不知道知恩图报,我……”苏苏接过信封的手有点颤抖。
“对于你的努力,公司都看得见,这个是你新的推广计划。”小珍姐说完又递给苏苏一个文件夹说,“你好好休养一下,休息得差不多的时候就要开始工作了,这次给你的定位跟之前有很大不同,可能我之前对你太严厉了,对你的关心太少,以后咱们好好配合。”小珍姐紧紧地握着苏苏的手说。
“小珍姐,以后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苏苏舒了一口气,看着小珍姐遵守了承诺,苏苏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如同一场噩梦结束,终于可以继续工作了,那些害怕失去的东西在一场手术之后又重新地回到了身边。可是,这次的赌注未免过大,苏苏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徘徊了一次,差一点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