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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也说不准。这血气也是时而有,时而无,但血魔已出世的占卜,不会有错,老臣也奇怪,血魔生性残暴,嗜血成性,喜欢铺天盖地席卷腥风血雨作乱,这次,却迟迟不露痕迹,着实让人更加惧怕。”
“哼!忌惮什么?既能封印一次,又未尝不可第二次!朕,倒是很想见识见识上古时代的魔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皇幽冥天生的王者霸气,他狂肆的笑着,大步从星官身旁走过,呼呼生风,好不威风,等看着魔皇伟岸雄伟的身影不见了,星官这才爬起来,用袖子擦拭着额头细密的汗粒。
菊香苑的书斋内,幽冥长长的躺在软塌上,将身体的全部中心交付与床,五百年的彷徨和孤独,都没有这两天来的强烈。
先是自己心中烙了痕迹的女人玩弄自己的感情,欺骗自己的真心;然后是最好的兄弟要叛乱了,幽冥第一次感觉到,即使是魔,对心,也是毫无掌控能力。叱咤魔界的雄心被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磨的所无几,不想再争了!作魔界的皇,无非是为了让自己足够强大,可以唤回雪儿的魂魄;还有就是,借此打发无聊的时间,如今,心愿已偿,何必再为皇位之争而错失与雪儿好好相守的日子?这魔皇之为,原本就该有玄月一半,如今他要拿去,也是心里欢喜。不管玄月是为何制造叛乱,他都不会去怪他。
凤翔宫里,幽冥雪儿看着镜中自己柔和的眼神,奇怪的想,感情这东西,真的是很特别,竟可以让自己变得如此温存,血性的焦躁不安早压下去了,想想刚才的举动,幽冥雪儿的脸又红了。这一夜,她不再会因为魔皇幽冥的食言而愤怒了,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去迁就了,而且满心欢喜。
早朝上,大臣们各个神色迥异。
出乎魔皇幽冥的意料,今早,竟传来了很久都平静的南番北疆的边界发生了战乱。
南番成千上万的有毒魔兽闯入村庄,咬死了许多无辜的村名;而北疆放出了毒蛇毒虫,已经慢慢浸入到魔界中枢了。更有惊天的消息是,驻守南番的上官将军因痛失女儿,竟趁乱举旗叛乱,一时,仅几个时辰,安宁了百年的魔界便陷入人心惶惶。
“请皇上赶快部署出兵,在叛军气候未成之时先平了内乱。”
几位大臣上奏道。
他们为第一次优柔寡断的魔皇心生诧异,却不敢名言。
魔皇幽冥的脸上波澜无惊,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那个好兄弟玄月所为,那么,现在,他马上就会出现在朝堂上了。
果然,一袭雪衣的玄月风度翩翩的几乎飘进朝堂。
他笑靥如花,夹带一股醉人的桃花香,行至殿前。
玄月侯爷,从不参政,从不进朝堂,或是议事厅墨林瀚,此时一副笃定的神态,莫非他想好了对策。一干大臣也不是轻易能见玄月侯爷一面的,有些年轻的,是第一次见,他们被这个桃花仙般飘逸,妖娆的侯爷惊艳了。
第146章 本侯要那个女人
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似得,魔皇幽冥见到玄月,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和,宠溺的口气说:“今日怎么刮倒风了,把朕的侯爷刮上了朝堂?”
玄月心知道星官夜里见过幽冥,自然知晓他清楚了一切,说不定,把南番北疆的骚乱也当是自己所为了
。玄月了解幽冥,他懂得此时他温和的面孔下,是怎样的失望、难过。他强作镇静,让玄月看着心疼,可是,为了让他免受更大的血光之灾和更深的痛苦,只能出此下策了。
玄月也不回答幽冥的问话,只是转过身,对着朝臣们诚恳的说:“天生异象,魔界的黎民百姓们要遭受凄苦生活,全是皇上身边的妖女所为,若此时,玄月还坐视不管,怎对得起魔界的民众,怎对得起我与魔皇的兄弟之谊!”说最后这句话时,他转过身,望着魔皇幽冥。
魔皇幽冥狭长的眸子习惯性地半眯着,目光温和的落在玄月身上,他刻意地避开玄月的眼睛。
玄月接着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可能大家都以为是玄月有负皇恩,对皇位图谋不轨,其实,玄月对这皇位并不看重,玄月只要幽冥雪儿!”
这番话一出口,大殿上一片哗然,就连魔皇幽冥,也不由得一怔。
其中,一个大臣站出来说:“久闻侯爷风流倜傥,红颜相伴,逍遥飘洒,却不想,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与皇上的友谊,不顾朝纲,以下犯上,实为不忠不义!”
玄月转身,对着那个大臣说:“皇上听信幽冥雪儿之言,赐婚冰媚儿与南番王子,结果那个冰媚儿早就被调了包,南番北疆认为是侮辱了他们,便开始骚扰边关,如今,魔兽恶虫横行,本侯爷自然要清君侧。幽冥雪儿本侯爷必须带走,否则,定要兵戎相见。”
玄月最后一句话说的铿锵有力,言语突然犀利,目光陡然阴狠,那个大臣顿时感觉一阵阴寒的冷风迎面吹来,立刻低着头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大臣们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他们知道,这两人都是惹不起的瘟神,偏袒着谁都不好过。
魔皇幽冥起身,一步一步走下来,他站到玄月面前,依然温和。
“侯爷,不需要兵戎相见,幽冥已拟好诏书,让位于侯爷玄月,从此,隐迹与山水丛林中。”魔皇幽冥说着,展开一直握在手中的诏书,递给玄月。
“你为了那个女人,甘愿放弃赤手博来的皇位?”
玄月只用了魔皇幽冥一人能听得到的声音问。
魔皇幽冥淡然道:“成魔,登皇位,就是为了等待雪儿的出现,如今,这一切都与我无足轻重,玄月,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就不要推辞。”
“哈哈哈,哈哈哈”玄月的笑声震荡在整个大殿之上,他冷冷说:“幽冥,枉我与你相识一场,你却根本不了解我玄月,告诉你,玄月不稀罕这个皇位,我要的,只是魔女幽冥雪儿!”
“不可能!”
魔皇幽冥长袖一甩,重新坐到龙椅,神色亦凌厉起来,看得出,心中憋着一股恼怒。
“幽冥,给你三天时间,若依然是这个回答,别怪我玄月无情!”
待众人还未明白过来,玄月已消失白雾中,桃花香也愈来愈淡。
魔皇幽冥威严的扫了一眼殿下,低沉的声音透着不容抗拒的霸气说:“你们想说什么?是要朕将等待了五百年的爱人交到侯爷玄月的手里,还是身披战甲去平息叛乱?”
几百年来,他们都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怎会喜欢再起战事,可是,没有人出来反驳,比起迷一般的侯爷玄月,他们更想要魔皇的位置上依然是天生霸气的幽冥,因为他初入魔道,却结束了几千年来的魔界混乱,让魔界的地位在三界中越来越高,让他们这些魔族世家保住了荣誉与世袭的称号。
“皇上,臣等愿意随皇上披上战甲迎敌,愿与皇上同心,请皇上莫要再提什么让位之事!”
众人异口同声请求道。
这一刻,魔皇幽冥的确有那么一点感动,也有那么一点骄傲,他的臣子们并没有因为自己而引起魔界混乱指责自己,而摒弃他。
仅一个晚上,在幽冥雪儿还沉浸在幸福中时,已经有人将朝堂上的消息传来了。
魔皇幽冥下朝回到了菊香苑,他依然站在那副画前,手指摩挲着画中人。雪儿明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他的心,似乎已经定格在这幅画像上了,怎么努力,也是只能走近,却不能走进去。
“皇上!”
幽冥雪儿未经德海通报,便径自走进来,一声皇上,魔皇幽冥转过身时睫毛还挂着没来及擦拭的泪。幽冥雪儿胸口似乎被刀子划了一下,她自己没有眼泪,却见不得魔皇幽冥流泪,她更喜欢他的霸气,他的轻佻的言语。
“雪儿,你怎么过来了?”
魔皇幽冥收起忧伤的目光问。
幽冥雪儿走到魔皇幽冥面前,站定,对上他的眼睛,问道:“皇上,为什么不将雪儿交给玄月侯爷?为了雪儿挑起魔界战事,不值得!”
‘幽冥,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雪儿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的面前吗?’
每次,和雪儿面对面时,幽冥才感觉雪儿确实回来了,他的画中人已经在他的生活中了,所以,他每次都会心里这么对自己说,强迫自己将心收回来。
魔皇幽冥双手握起幽冥雪儿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一下,柔声说:“朕爱雪儿不爱江山,朕要的,是与雪儿相守,哪怕只有短暂一生便足够。我们错失了五百年,不能再分离了!”
第147章 滋生真爱
“皇上!”幽冥雪儿扑进魔皇幽冥的怀中,心情复杂。
“放心好了,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事,再也不要让你一人来承担了,我只要你快乐、幸福每一天。”魔皇幽冥抚摸着幽冥雪儿的背,似是自言自语的承诺。
“皇上,如果,我不是你的雪儿,怎么办?”
幽冥雪儿鼓足勇气的问。
“怎么会呢?雪儿,别胡思乱想了。”
魔皇幽冥宠溺的说。
“可是,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是、、、、、、”
“嘘!”魔皇幽冥用食指堵着幽冥雪儿的嘴,目光疼惜的看着幽冥雪儿,柔声道:“没有如果,雪儿,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入了魔道要活下来的坚强动力是什么吗?”
幽冥雪儿点点头。
“不错,就是为了能再一次见到你,即使不能相守,只要能够默默地爱着,也够了。可是,上天待我不薄,竟然将你送到我的身旁,让我有机会守着你爱!雪儿,为了这一天,即便是化成灰烬也是值得的。”
幽冥雪儿望着魔皇幽冥俊美非凡的脸庞,他狭长的时常闪烁这冷酷与睿智的光芒的眸子,此时蕴含着款款深情,像冰雪融化潺潺的春水,几乎要花掉幽冥雪儿了。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深情的男子?他对寒雪的情,堪于天地比,可是,那个真正的寒雪,不是爱着别的男子吗?她为了那个男子伤害了幽冥,还引发了魔界的混乱。我该怎么做?是要继续作他挚爱着的雪儿,还是恢复身份,帮他度过难关?或者,将一切记忆还给那个真正的雪儿,让她回到幽冥的身旁?可是,做了这一切,就永远不能和幽冥在一起了?永远不能了!’
幽冥雪儿内心做着激烈的争斗,她发现,自己从一开始的享受被人爱着宠着的感觉,开始慢慢学会爱着别人了。
“幽冥,我爱你!”
原本是心里想着的,却不想,嘴里说出了。
“雪儿!”
魔皇幽冥的眼睛湿润了。
玄月没有必要给他三天的时间,因为他的决定一直没有改变,为了雪儿,生命都可以失去,何况是个魔皇之位!
‘玄月,对不起了!’
狐媚儿回到狐宫了,白灵自然恢复了她本来的相貌,留在狐媚儿的寝宫做侍婢。
原本是想要爷爷帮忙,替她理清一些事情,可是,爷爷闭关了,而她的冽哥哥忙着筹办婚礼,已有好几日未见他了。
他一定是知道我有疑问,有意避开我。
狐媚儿百无聊赖的荡着秋天,心里七乱八乱的想着。仅仅数月,依然是这秋千,却没有那日的平静。狐媚儿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见孔雀王一面,无论如何,她都要他亲口告诉自己,是不是如冽哥哥所说,在利用自己。
想到利用,狐媚儿又想到了魔皇幽冥,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
较之以前,狐宫里热闹多了,突然增了许多陌生面孔的宫女侍婢和侍卫。而且,狐宫后山的仙们也开启了,那是历代妖皇的皇宫,虽然没有魔宫那么大,却不乏宏伟华丽,更可贵的是,狐宫与皇宫相隔的,是条翠玉色的天然湖泊,一年四季云烟缭绕,美不甚收。
狐媚儿看着那渡船来来往往与狐宫,突然有了主意。
“白灵,我们去游湖!”
说着,已经走到了渡口。
“公主,没有经过王的允许,是不能擅自离开的呀!”
白灵着急的跑过去跪在狐媚儿面前。
狐媚儿瞟了一眼白灵,声音骤然发冷,说:“白灵,我知道是冽哥哥让你看着我的,好几次我想出宫都被追回来,是你的功劳吧!”
白灵没想到狐媚儿都知道了,连忙低着头说:“公主,白灵是公主的人,可是,王命不敢违啊!”
狐媚儿冷笑一声说:“既然是我的人,就要以我为重为忠,即使是王命,又怎样?如果你依然当我是你的公主,便跟我一同上船,如果你是我冽哥哥的人,就回去告诉他好了,让他再派人将我追回去!不过,我只是游湖而已,你若小题大做了,恐怕我一哭二闹,冽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白灵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狐媚儿,她以前在宫中也是见过这个公主的,感觉跟眼前的真的不像。
“我将你当作姐妹,从不以本公主自称,你真是伤透我的心了,也罢,从此,你我不再相干。”狐媚儿说罢,走上有船舱的那只小船。
虽然几天时间,狐媚儿却从没有为难过她,更没有跟她摆公主的架子,白灵心坎里,其实挺感激的。而对于狐冽,她感到很恐惧。因为他的惩罚,不是皮肉之伤,而是践踏她的身体与灵魂。
“公主,对不起,实在是白灵有苦不能言。”
对于狐王的淫威,白灵想过了死,但是,她家大大小小几十口人不能不顾。
白灵没有往常一样快速的去禀告狐冽,待到狐媚儿的船只走得只剩下一点影子,这才起身小跑着回去。
这一切,狐媚儿都看在眼里,心中不免原谅了白灵。
‘白灵,等我办完事回去后,定要让冽哥哥将你送我做贴身丫头,这样,他便不能随意处置你了。’
“公主,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摆渡的船家有些年纪了,看着很面善。
狐媚儿早已站在了船舱外,她看到自己已经到了湖中央。
“这琥珀除了只是狐宫与皇宫的路,还能通到哪儿啊?”
狐媚儿好奇的一边观赏着景色,一边很无聊的问着。
“回公主,这琥珀的顺着西南方走,便是到了狐城外的一处水泊,那是狐宫与鸟国的边界。”
第148章 翠湖落水南柯梦
“与鸟国的边界?”
狐媚儿心中大喜,面上却故意不以为然的说:“还以为这琥珀没有尽头呢,或者至少会出了妖界,却不想,仅仅是到了与鸟国的边界,诶,我说老船家,你不会是在耍弄我吧,看你很是随和忠厚的人,怎可以对狐宫的公主这样欺骗?你可知欺骗公主是何下场?”
“公主,老奴真的没有诓骗公主啊?”
船家立刻跪在地上做指天为誓的样子。
他怎会不知道,狐王有多宠爱这个公主。
“不用这样!既然你所说是事实,那么,就带我亲自证实一下。不然,我就回去找冽哥哥治你的罪,将你赶出狐宫!”h狐媚儿说这话时,绝美的容颜也阴霾着,自由一股冷寒之气。
船家连忙快速划桨,小船快速的往西南方驶去。
“砰!”
狐冽一脚踢向白灵,白灵飞了出去,撞到门柱上。
当狐冽听说狐媚儿乘船游湖,较之前几次,似乎暴怒了,临出门时回过头对捂着胸口的白灵邪佞的笑着说:“如若找不到公主,本王定会好好宠你!”
狐冽说完一道红光飞向翠湖,白灵被几个侍卫带走了。
原来,这个琥珀呈葫芦形,走到一片芦苇荡前时,船夫不走了,对狐媚儿说:“公主,再若往前行,船就要被夹住了,这出口如葫芦口,只能容一人的身体穿过。我们还是回去吧!”
狐媚儿心中欣喜,她明白,出了这个出口,就是鸟国的地方了,她故意装出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说:”真扫兴!不过,暂时相信你了吧!我们回去!”说完钻进船舱。
听到可以回去了,老船家立刻高兴起来,要知道,这是狐宫的禁区,若不是有公主垫背,他还不敢到这片水域来呢?
船家只顾高兴着,吆喝着船艄子,疏忽了落水的声响。
狐媚儿知道自己不会水,一潜入水,赶紧屏住呼吸,双脚奋力蹬着,她想要靠近芦苇荡,想折根芦苇管呼吸,待船家走远了,再爬上岸。可是,狐媚不会憋气,不大功夫,便感觉脑袋发胀,想要浮出水面,却发现已经很吃力了。
“我一定要出去,一定要出去!”狐媚儿心中有太多太多谜团了,她想要弄明白。
“救我!’狐媚儿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呼救,沉入水底了。
孔雀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嘴角嚼着一根绿草,望着漂浮的云朵,想着心事。
从魔宫回来,他每时每刻都想着狐媚儿,他很想知道,狐媚儿被自己送到了狐山,又怎么会去了魔界?虽然众人都相信狐媚儿所说的假扮宫女一事,但是,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便是,狐媚儿假扮的不是宫女,而是艳惊四座的冰媚儿。那天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晚,在樱花院的相遇,就似在眼前。
“你跟我的一位故人很像。”
“是你喜欢的人吗?”
‘呵呵呵,好你个狐媚儿,竟然连本王也骗了,等下次见到你,一定要好好算算这笔帐!’
一想到那晚让什么都不懂的狐媚儿调侃了,孔雀焰心里既是好笑又羞恼。
他完全忽视了自己的感情,因为他的心,竟然渴望还能再见到狐媚儿。
躺了很久了,孔雀焰站起来,走到河边。
这里,原本是他初来妖界时,最喜欢来的一处清幽之地,只是后来知晓了那些事,也知道这条河的通往之处,便很少来了,今天,心里想着狐媚儿的事,不由得,又来到了这里。
“可惜这水中,没有一尾鱼、、、、、不然,可以随意出入狐宫了”,孔雀焰还没有说出后一句话,却见有条丝带顺水而下。
有人落水?
不可能啊!
孔雀焰来不及多想,立刻跳入水中,在水中如鱼穿梭,搜寻着。果然,狐山的翠湖与冥河的接口处一个少女半漂浮在水面,还好,是垂柳落入河中的枝桠挂在了她的衣服,不然,早冲到了急流中。孔雀焰从水中抱起没有生气的少女跳上岸,当他拨开散乱搭在脸上的头发时,被惊呆了。
“狐媚儿!”
这不是他心事了几日的狐媚儿还是谁?苍白着的脸,双眸闭着,那些冗长卷翘的睫毛无力的覆盖在眼睑。
孔雀焰双掌慢慢揉着狐媚儿的肚腹,用功将她腹内的水逼出来,然后给她灌输真气,让她的体温恢复正常。
狐媚儿的气质真的很弱,若不是早知道她是一只小狐狸,孔雀焰还真要以为狐媚儿是个凡人。
狐媚儿的心脏跳动微弱的跳动着,只是鼻息还很微弱。孔雀焰俯下身子,对着狐媚儿的嘴,将自己丹田内的仙子一口一口送进狐媚儿的口中。
终于,他听到狐媚儿小声的咳嗽了一声。
孔雀焰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