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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俩便等起了公交车,就这样一高一低一男一女,男的目光深邃不知望向何方,而女的则时不时抬头偷瞄几眼,两人相邻站在公交站牌下,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若是被人拍成一张照片,感觉那意境肯定特深奥。
想起相片我又。。。。。。
我和那女孩坐在公交车上,因为雨后车上人并不多,我们俩在后面找位坐了下,然后我便将目光扯向窗外,窗户上还残留些许雨珠,晶莹的好像谁的眼泪,仿佛诉说着淡淡的凄凉。我将手轻轻覆盖玻璃上,通过手心传来丝丝凉意,就像一把刀游遍全身经脉,割裂着摧毁着我的身体,不过想想欧阳若雪的绝情,眼前的伤痛都不值一提了。
欧阳若雪不让我找她,再也不要和我见面!这就是我们的结果吗?我也是用真心去付出,为什么却得到这样的回报,相爱的人真的不能在一起吗?爱情到底该怎么经营,我只想好好去爱一个人,然后和也爱我的人在一起,可能没有车也没有房,不过两个人却异常恩爱,再生一个儿子或者女儿,看着他/她渐渐长大,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
一路上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不过这些终究都是妄想,跟现实的生活天壤之别,越想心中越是悲凉,鼻尖处泛着酸酸的苦涩,那女孩也并没有跟我说话,我倒也落得个清闲,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车上,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却也没有觉得过得慢,仿佛有这么个女孩陪着,再孤单也算是有个伴。
很快两人便下了公交车,走在缤纷绚烂的灯光下,望着雨后依旧灰暗的苍穹,月亮也惨淡地披上层朦胧,觉得整个世界都空旷的可怕,在这个时候我竟希望女孩别走,我特希望她能再留下陪我一会,这样我就会觉得没那么孤寂了,不过想想女孩送我一趟也不容易,都这个点了再不回家家里人肯定着急了。
好了,你现在放心了吧。我看向女孩微微一笑,想隐藏心底的情绪。
女孩嘟着嘴想了想,不知道是信与不信。
那要不你送我到寝室?我略带调戏的口吻,故作轻松道。
女孩忙后扯了一步,看色狼一般道:不了,我放心了,那我走了。
再见。
再见。
完后女孩又朝我嫣然一笑,然后转身便往站牌处跑去,她对我放心我对她还不放心呢,亲眼看见她上车我才回过身,顿时一种巨大的孤单向我袭来,又重新将我笼罩在无尽阴郁中,我无奈的自嘲一笑,又回头望了一眼消逝的公交车。不知道我们俩有意还是无意,还是和上次一样没留电话不知姓名,不过我总觉得我们俩还有一天会再见的,却不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呢?
回到寝室把衣裳全都脱下,随便擦了擦便躺到了被窝里,这时身上才传来更重的酸痛,就像干了一天体力劳动似得,身上每个关节都顿时松懈下来,我觉得整个骨骼都快散架了,我想我也确实该好好歇歇了,当下深深地吸口气再吐出来,想要缓解下早快崩溃的心,只是脑中就好像失去控制一般,仿佛成了一个放映电影的机器,在那早已无人问津的黄色布上,孤零零地面对成双和入对。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好半天我才将手机拿了出来,看到屏幕中的名字时顿时惊了!
竟然是欧阳若雪!
第一百四十八章 绝望和生病
爱到最后换来确是一场空。——《温柔》
我断然想不到是欧阳若雪,使劲揉了揉蓬松的眼睛,可看到的还是熟悉的名字,一个超级电流立马走遍全身,我的全身又绷紧到一线作战状态,可双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我甚至怕按错键盘给挂断了,心中的紧张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最终用力按下接通键,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最后才哽咽道:若雪。
我不是欧阳。里面传出一声音。
又是方子琳!
我靠!我真有骂人的冲动,在这白激动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不是欧阳若雪打的,我满怀希望接了电话,竟不是魂牵梦绕的人儿,满怀希望的期望着,这时再猛地来个绝望,比天上摔到地下都要狠,直接进到最低层地狱了,我心里那一个纠结啊,真TMD痛苦的快要死了。
有事吗?
其实我知道方子琳是好心,寝室还放着她的伞呢,她也为我淋了场大雨,说起来对我也相当不错了,我不能再这时后咆哮人家,可是我也没有聊天的心情,就是说话的力气也欠缺,只得尽量平静说道。
你还好吗?
若是方子琳不先报上名,我真的以为是欧阳若雪呢,以前倒是没怎么注意,现在方子琳放柔了声音,倒是和欧阳若雪挺像的,想来她哥方子乾是唱歌高手,估计她声带也挺好听的,而偶的欧阳若雪更是如此。忽然发觉我总是这样,随便一想便想到欧阳若雪,想想以前她对我的柔情,再想想她对我的绝情,以至于开放时的决然,都是不顾一切般来爱我,还是偏向倔强的坚定。
你。。。。。。还在吗?方子琳的声音再次传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忙咳了一声,道:在呢。
方子琳总是这般让人迷惑,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弄得我倒是颇不适应,想想自己和欧阳若雪的感情,当中也是她多次帮忙,记得她以前曾对我说,要是让我帮忙就得提前请吃饭,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当下便继续道:那个,小琳,你下个星期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吧。
请我吃饭?方子琳一场惊讶,还有说不清的欢喜,不过随即便又平淡下去,道:阿朱,这次我帮不了你的忙了,欧阳是决了心和你。。。。。。
听到她喊‘欧阳’我便一阵心痛,也没过多在意她语气的变化,而且方子琳还说欧阳若雪是决了心,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决这个心,要是因为我和杨晓的事件而决心,那我还真不甘心就这么散了,毕竟那终归是一场误会。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还接着电话呢,虽然方子琳认为我是想让她帮忙,不过我倒是真心想请她吃饭,若是饭桌上能探听得些许消息,对我来说倒也不是件好事。
我忙解释道:我没想让你帮忙,只是你以前帮我那么多,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我就想你请饭而已。
方子琳轻轻哦了一声,过了几秒才问道:你没事了吧?
没事。我平静道。NND,我要是没事就好了。
嗯,你没事就好。
听到方子琳变幻的说话风格,我却忍不住心里一阵暖流,又以为是偶的欧阳若雪呢,随即那错觉又在现实中崩溃。
那就下个星期六吧。
说完我便打算挂电话了,却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听那边有人叫道:小琳。我心中猛地咯噔一下,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这才是偶的欧阳若雪,瞬间情绪调动起来,强烈波涛汹涌着,我刚想再听些什么,却听方子琳低声急道:那个,我还有事,先挂了。
完后里面就只剩忙音了,我却恨不得骂她一顿,就不能让我多听几声吗?真是马上快吃着蜜,却被人一棍给打懵了。转而便失望地躺回床上,说起来我还真挺执拗的,每每快要崩溃的时候,可是只要能有一丁点念想,我就恨不得能飞上天,就是快累趴下的驴样也会立马精神抖擞的跟狮子似得。
这个电话搅动的更是无眠了,不过好歹还有一张床能歇会,可是身体一放松事情就来了,被窝里面的身子火辣辣的,每寸肌肤都烫的就差冒烟了,不过脑中的头痛稍减了些,就这也快沉重地抬不起头了,这时我忽然想到了那个女孩的话,如果我这次真的病的很严重,那欧阳若雪会来看我吗?仔细想想真有点痴人说梦,又想起了那女孩跟我的对话,我忽然想要真就这么死了,说不定对我也是一种解脱。
我也不知道自己发烧多少度,躺倒这张床上就再也不想起来,第二天早上也没有上课,猴子小黄倒是挺关心我的,奈何我死活都不肯去医院,脑中也一直胡思乱想着,要是欧阳若雪来看我固然好,要是她不来就当是自己的惩罚了,而且我也确实想让身上难受些,肉体上的痛苦远比精神痛要好,说起来我的身体还算硬,原来以前说虚弱都是假的,不打针不输液不吃药,我竟然熬过了两天两夜。再到后来我几乎感觉不到痛了,只是迷迷糊糊好像要死了一样,麻木的宛如一具尸体。
这天猴子和小黄也不去教室了,就坐在寝室轮流伺候我,还强行给我灌下了退烧药,劝说的话更是听的我快起茧了,可我的脑袋却越来越迷糊了,脑中却还一直记着那个名字,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这么痴情,真能对得起‘痴情汗’三个字了!可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悲哀,经过两天的种种期望到绝望,我不禁觉得自己特别好笑,尽然能相信一纯情女孩的话,我竟然会相信欧阳若雪会看我!
可我真的希望她来看我啊!哪怕让我就这么死了,能临死前看她一眼也成了,我真的也没有遗憾了!
也不知道上午下午几点几分,我想象不到的人来了,柳清颜竟然来到了寝室,虽然我看不到她的样子,不过她的声音太大了。
你们俩傻逼吗?会死人的知道吗?还让他躺在这,赶紧把他拽起来。
柳清颜声音狮吼一般,我还真没见过她这样咆哮,心底又是一阵久违的感动,本来想为猴子小黄说情呢,让他们俩因为我受屈了,可是实在是没那个力气,虚脱的就剩下骨架了,而猴子小黄摆弄着我,给我穿衣裳把我拉下床,我真觉得自己值了,能有这么好的朋友!还有这么好的颜姐!
努力地睁开眼想看清世界,却只能看到柳清颜模糊的面容,已经变得有些狰狞了,我却没来由的一真高兴,欧阳若雪不来又能怎样,我还有朋友和家人呢,当下便想挣脱两人站稳,却没想到两人刚一松手我就是一软,柳清颜也及时将我搀起来,口中更是不雅地骂了一句。此时她双手支架着我的胳膊,离得近我也能看清她些,有些苍白的脸上尽是怒容,不过更多的则是心痛和关切。
这时,柳清颜却忽然对着我,猛地抽出其中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了过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柳清颜的伺候
未来的每一步一脚印,相知相惜相依为命,别忘记之间的约定,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同手同脚》
看着柳清颜疯狂的气势,我吓得躲都不知道躲了,就那么闭着眼睛等着巴掌,就跟要受训的小学生一样。只是和意料中的并不一样,柳清颜那一巴掌始终未落,而我也好奇地睁开了双眼,却见柳清颜无奈地望着我,眸子里映满了疼和痛,俊美的容颜愁上了眉头,而她的手也慢慢落在我的脸上,轻轻磨砂着我的脸庞,柔声道:阿朱,你怎么总是长不大呢?
我不知道柳清颜什么意思,也体会不中其种韵味,只是疑惑地看着反常的柳清颜,我也知道自己让她生气了,就像那时我看她自暴自弃一样,心理都是处于关心而已,我又怎能责怪她呢,而且我恨不得自己被抽几巴掌呢,说不定还真能清醒一些。只是好像被触到了柔软处,心里面酸酸的不是滋味,此刻的我就像受伤的小狮子,一个人舔舐伤口还不觉得痛,但是若是有人关心有人疼,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了。
我当下鼓劲喊了一声:颜姐。
话中说不出的心酸!
柳清颜深深叹了口气,微笑着安慰道: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先看病。
真不知道柳清颜魅力太大?还是我太需要人来安慰下?就差热泪盈眶感激涕零了,乖巧的比小孩子还要听话,几天的倔强拧巴全都没了,甚至一刻都不想离开她。柳清颜就这么搀扶着我,我也故意紧紧拽着她的胳膊,此时的柳清颜跟我妈似的,记得小时候生病就是这样,好像躺在妈妈的怀里睡觉,而现在跟在柳清颜身边,我就仿佛什么都不怕了,感觉天塌都有人去顶。路边的人都纷纷看向我俩,估计都以为一对恩爱的情侣呢,我却什么人都不想搭理,就想好好贪婪享受这份温暖,不想被任何人抢去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以前我总说好好待柳清颜,毕竟她是个女子,但是又最容易将她忽略,只是一味的想所取。记得以前柳清颜失恋那会,我每天都会跑过去找她,希望她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但说的大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屁话,如果说她的创伤治愈了,百分之九十也是她自己的功劳,那次她急性阑尾炎也是,我不顾一切的将她背到医院,她醒来了也跟无事人一样,不用我说什么嘘寒问暖的话语,也不是柔弱的让我不停伺候。
来到医院还是输了液,猴子和小黄都先回去了,剩下柳清颜在看着我,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第一次感觉很舒适,就算睡觉感觉都很香,不用担心这害怕那,只因为有柳清颜一人!仿佛心里的悲伤也抚平不少,不再是死寄般的绝望,渐渐地恢复了一种凝静。想起欧阳若雪也没那么难受了,我并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如果欧阳若雪真的铁了心如此,我多半不会再去骚扰她,只是这其中误会怎么也要解除的。
好点了吗?柳清颜淡淡问道,却隐藏不住其中的关心。
我轻轻嗯了一声。
这时她皱了皱眉,道:阿朱,你。。。。。。
柳清颜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大概想说些什么,又想起了欧阳若雪,心底总归还是难受的,我尽量自然些道:颜姐,我没事的。
但愿吧。柳清颜的声音若有若无,最后又轻轻叹了口气,看了我一眼又道:这种事我怎么说的没用的,只是你自己想开就好,就算想不开也不用这么折磨自己,关心你身体的不只她一个,你再怎么也是我柳清颜的弟弟,就算是死也得给我先打个招呼。
我心里又是一酸,轻轻点了点头。
就这么跟柳清颜聊着天,心情也逐渐好了许多,似乎连欧阳若雪都忘了,只是有种家的舒适感,而且好久都没这感觉了,最近一直处于漂泊状态,凄苦的小舟无处停泊,四处流浪,连口好空气都吸不着到,也确实需要个港湾靠岸。柳清颜也确实堪称鬼才,跟她谈论什么都不会冷场,而且特立独行见解独特,我不得不打心眼里佩服,就从两个人的爱情来说,爱情本就是两个人的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浪漫着也是过激情着也是过,不过最终携手到老的都会归于平淡,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恋人中最常见的就是吵架,其实很多都大可不必,两人却彼此冷战各自难受,这种人说她不懂爱情都成。恋人最忌惮的就是心累,若是心累了什么都完了,感情总会失去了乐趣。
而且跟颜姐说话不用费劲,再难受也能使你过来一些,她那张舌头三寸不烂,根本不给你难受的机会,很开便沉浸到她话中了,就像玩网络游戏一样,有中说不出来的抽象瘾,这也能说明我俩的感情,就算隔个十天半月的不见,两个见面也能说几个小时那种,当然并不是说我们俩多哥们,只是其中情感实在不好复述,像亲人又比亲人多了点什么。
饿了吗?见我喜上眉头,柳清颜笑问道。
她不说我还真不觉得,这两天我还真达到了神仙境界,不吃不喝也感觉不到饿,感到的只是心疼和心痛。好像听到召唤一般,当下肚子是一阵抽搐,想来我这两天真没吃什么东西,我尴尬地捂了捂肚子,朝着柳清颜羞涩一笑,柳清颜嗔了我一眼,笑骂道:瞧你那点出息!我去给你买饭。
我也嘿嘿一笑,奸诈道:颜姐,我想吃你做的饭。
我故意把‘做’字加大了音,柳清颜又对我哼了一声,挖苦道:小样,挺知道享受的啊,我生病时怎么不见你这么伺候我啊,现在倒是躺着说话不腰疼了,对我呼来喝去也大言不惭的,也不知道闲的时候能不能想起我来。
当然能了,不想谁也得想我颜姐啊。以后等我有钱了礼物都不送,直接大把大把的人民币。等以后颜姐老的没法动了,我就搀着颜姐走,你让去东就绝不往西,你让往南绝不往北。我忍不住就贫了起来。
柳清颜扔了我一眼便走了,空荡荡的又剩下了我一人,却并没有滋生太多的孤独感,因为相信柳清颜还会来的。那感觉就像是丈夫在外拼搏,而知道回家后会有妻子做着热腾腾的饭菜等着自己,心里面总会滋生不息的力气,虽然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不过那种感觉挺相似的。
不大会外面便响起了脚步声,而随后柳清颜也端着饭盒出现了,对着病床上的偶嫣然一笑,我的整个心都灿烂的开花了。
第一百五十章 你应该幸福的
你应该得到幸福。——佚名
刘德华有首歌特别的经典——《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估计是个中国人就会哼哼两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个软弱的存在,而且总会在很在乎的人面前流露,我忽然好想趴在柳清颜怀中痛哭一场,把心里积郁的所有痛苦悲伤委屈难受排出来。柳清颜坐在旁边帮我把饭盒打开,顿时一股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而我则静静等着柳清颜将筷子给我,其实要不是因为害羞的缘故,我倒是挺想让她拿勺子喂喂我呢。
颜姐,你做的饭还是跟以前一样香,不,比以前还香。我拍马屁功夫十足。不过也确实好吃,有种饭店没有的味道,好像是温情味?想想也确实没吃过做的饭菜了,都是餐厅里或者外边随便吃点,虽然对吃的方面并不挑剔,还是希望能吃上家里做的饭,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最期盼的就是回家后能吃上妈妈做的饭菜了。
柳清颜也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怔怔看着我,我无意中瞥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从她眸子里发现淡淡的悲伤,然后我不知道为何竟不敢再望她了,只好埋头扒着饭菜。
阿朱。柳清颜不知是叫我?还是梦呓般的自言自语?我抬头偷望了她一眼,却见柳清颜面色平静,带着平静的笑容,道:我们也认识很久了吧?有多久了?
有几个月了吧。我不知道柳清颜何意,想想也确实记不太清了,反正跟欧阳若雪晚一天认识的,这事我记得倒是蛮清楚的。
嗯,是啊!柳清颜轻声感叹着,随机又摇了摇头,苦笑道:记不清具体多长时间了,感觉却很长很长,好像认识了几百年一样。
柳清颜的声音带着种沙沙的磁性,仿佛钢笔在纸上轻轻的磨砂一般,我没来由的竟觉得几分梦幻,却听她继续道:记得我们刚见面那天,是你照顾我一夜,而且。。。。。。是我受伤了,说起来我们也真有缘分,第二天便认你当了弟弟,还亲手为你做了饭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