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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开老婆去泡妞-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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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说,楚扬会娶我娘当老婆?”小风骚眼睛一亮。

“是的。”张大水和香菱用力点头。心里却再想:这孩子,懂事真早。

小风骚霍地转身,昂起头,大声说道:“楚扬,你会娶我娘当老婆吗?”

楚扬呆呆的站在那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孩子的话。

“你会吗!?”

在小风骚的追问下,楚扬开始有些迷茫,转身看着夜流苏,喃喃的说:“我会吗?”

“娘,楚扬会娶你当老婆吗?”

随着小风骚这个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决不罢休的问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夜流苏身上。

夜流苏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在楚扬向她问出‘我会吗?’这三个字后,她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最后把乱了的发丝拢了一下后,夜流苏微微一笑,轻轻摇头:“娘不会嫁给他。”

“为什么?”

夜流苏走到小风骚跟前,伸手把他抱在怀里,低声说:“因为你还没有长大。”

小风骚虽然只是个七岁的孩子,但他可不是那种用一包薯条就可以哄住的家伙。听夜流苏这样说后,他就明白:楚扬不会娶他娘当老婆。既然不能娶夜流苏当老婆,可他却脱了娘的衣服……

如果不是在心里对楚扬有着一种连小风骚自己都不明白的感情,他肯定不会罢休的,更不会紧攥着双拳,一字一顿的说:“楚扬,你、滚!”

小风骚的父亲,生前曾经是落剑门的老大。能够称为华夏第一杀手门派的老大,除了要有过人的身手、冷静的头脑外,骨子里还要有冷血的刚硬!

项老大虽然死了,但小风骚却用生命的方式延续了他的一切。

所以,作为一个七岁的孩子,今天能够有着这样的表现,也不足为奇。

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一步,就算小风骚不撵着楚扬走,他也没脸再呆在这儿了。

苦涩笑笑,楚扬走到小风骚面前,低声说:“对不起。”

一个大人向一个小孩子说对不起,这也说明了这个大人是很看重这个小孩子的。

这也让明白楚扬不会娶夜流苏为妻而忿忿不平的张大水等人,心里也多少的好受了一些。

楚扬向小风骚道歉后,就低着头的走出了经理办公室。

202失去的那些东西!

楚扬就像是做梦那样,脚步略微带点踉跄的走下了二楼。

在穿过大厅走到门口时,他抓住厅门,停住脚步回头,对几个站在大厅中的女孩子笑了笑,然后走下了台阶。

楚扬知道,今天他失去了一种东西。

信任。

或者说是友谊。

来自一个七岁孩子的信任或者友谊。

当小风骚哭着喊出那句‘我看错你了!’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很疼。一种玻璃碎了扎进肉中的那种疼。

人的一生中,不管你愿不愿意,总会有些东西要失去,比方飞扬的青春、初恋情人在决绝转身的那一刻,等等。

楚扬一直觉得:人活着,有得就有失,这是再也正常不过了。

不过,让他感到自豪和骄傲的是,他却一直牢牢把持着一种让兄弟甘心拿命来换的友谊和信任。

如果没有今晚发生的这一切,他根本不会明白,他和小风骚之间竟然也有了这种超越生命的感情。

这种人活一辈子都极少碰到的感情,就因为他一时的精虫上脑,失去了。

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

楚扬很后悔,很懊恼,很痛恨自己。

启动车子驶上公路后,他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大喊大叫大醉甚至大哭一场来发泄的强烈冲动。

无论在什么时候,楚扬都不会大喊大叫大哭一场,可他却想大醉,酩酊大醉的那种大醉。

在省会城市中,无论是男女,只要身上有钱,无论在一天中的哪一个时间,都能够找到买醉的场所。

楚扬想买醉,很想。

所以在离开保镖公司几里路后,他就进了一家酒吧。

酒吧的名字叫什么,楚扬没有看。他只是在走进去后就走到吧台面前,掏出厚厚的一沓钱摔在吧台上,对那个穿着一身黑色性x感皮衣的女调酒师说:“给我酒。”

“什么酒?”女调酒师饶有兴趣的看着伸手解开衬衣扣子的楚扬。

“烈酒,最烈的那种。”

女调酒师转身拿过一瓶马爹利XO,语气有些轻佻的说:“帅哥,一个人喝酒多没趣啊,要不要我陪你?”

楚扬没有理她。

在他的人生中,最少已经有一千三百九十七个漂亮女人用此类的话语和他搭讪了。

女人,有时候在他的眼里,远远比不上一瓶烈酒。

女人善变,烈酒却只会烧心。

楚扬打开瓶盖,也没有用酒杯,仰首对着瓶子就喝了起来。

十一秒三二,最多十一秒三二他就把整瓶的烈酒都喝下去了!女调酒师心里默默计算着,嘴巴慢慢的张大。她从事调酒师这门职业两年来,从没有见过有人可以在酒吧将烈酒当作矿泉水来喝!

看着楚扬那张迅速浮上潮红的脸庞,她忽然感觉心跳的非常厉害,更是有个地方开始有了瘙痒湿润的感觉。

男人如酒,越烈的才最有味。

这个道理,在女调酒师十七岁第一次爬上男人的床时,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呃……呼!”楚扬放下酒瓶抬起头,吐出一口酒气,冲着有些看痴了的女调酒师笑笑:“外国酒太淡,有没有国产的62度烧刀子?”

看到脸儿红扑扑的楚扬对着自己笑,女调酒师不知道为什么,健康秀美的脸上也像喝了一整瓶的烈酒那样攸地的绯红,偷偷瞅了一眼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飞哥(负责看场子的‘老大’,也是现在纠缠着她的男人。)一眼,低声说:“先生,这儿不卖烧刀子,只卖一些上档次的白酒……如果你想喝是话,可以去我家,我爸爸酒柜里就有几瓶烧刀子。”

“你家多远?”楚扬甩了甩头。一口气喝下一瓶白酒,他感觉好像有些不适应。

“不远,也就是几公里吧。”女调酒师赶紧的回答:“最多十分钟的车程。”

楚扬闭着眼想了几秒钟,然后摇摇头:“算了,喝酒主要喝的是一种心情,我怕去了你家后,会再也找不到此时的这种感觉了。再给我拿一瓶这样的吧。”

女调酒师有些失望的答应了一声,转身又给他拿了一瓶。

这一瓶酒,楚扬喝的比较慢,用了十七秒四二。

仰着头的楚扬将酒瓶子掂了一下,直到最后一滴酒滴落到他的舌尖上后,才把酒瓶子重重的放在吧台上:“再来。”

这一次,女调酒师没有劝他,又给他拿了一瓶。

楚扬抬头,喝酒。

已经整整喝了两瓶马爹利XO的楚扬,在喝第三瓶酒的时候,用的时间更长,甚至有一小半的酒水都洒在了他的脸上,有一些从他的闭着的眼角滑过,就像是眼泪那样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楚扬是鬼车,是杀手之王,虽然他还能喝酒,但他终究不是酒仙,尤其是在心情极度压抑的时候。所以,在喝了接近三瓶马爹利XO的时候,他已经有些醉了。可他还是将酒瓶子重重的砸在地上,趴在吧台上伸出右手抓住女调酒师的手,舌头有些大的说:“再给、给我拿酒。”

在楚扬喝下第二瓶酒的时候,酒吧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被他所吸引,情不自禁的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边,小声的议论着这位是来自何方的神圣,竟然这样牛逼。

胳膊上刺龙画虎、自以为在街面上跺跺脚可以让大地晃三晃的飞哥,虽然心里也是对楚扬佩服的要命,但还是言不由衷的和同伴说:“喏,看那个傻逼,肯定是被女人甩了。”

本想在一旁看笑话的飞哥,当看到楚扬喝完第三瓶,随手将酒瓶子啪的一声摔碎、然后抓住女调酒师的手继续要酒后,他心里就老他妈的的不乐意了,把酒杯向桌子上重重的一放:“麻了隔壁的,这小白脸敢在我马子面前耍酷,看来还真是缺管教呢。”

“是啊,飞哥,你看,你看他竟然敢抓着欣儿的手,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

飞哥站起身向四下里扫视了一眼,他在观察楚扬是几个人来的。

酒吧内大约有五六十个人吧,有男有女的,有坐着有站着的,有向外走的有正进来的……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头上戴着帽子、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走了进来。她(他)在进来后,就低着头抱着膀子倚在门口一旁的窗台上,仿佛来酒吧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发呆。

“草了,这年头装逼的人越来越多了……走,过去。”对那个身穿白色运动服打扮得和穆斯林教徒似的人吐了一口吐沫后,飞哥冲着几个哥们摆了下手,然后当先向吧台走了过去。

那个身穿白色运动服的人抬起头,一双比寒冬夜里最亮的那颗星还要亮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飞哥几个人。只是,当她(他)的目光移到楚扬身上时,眼里的寒冰就像是遇到六月的烈阳那样,瞬间融化成水。

女调酒师欣儿在被楚扬抓住手后,她的一颗芳心就不争气的跳的厉害,要不是看到飞哥几个人走过来,她肯定会和老板说‘这是我朋友,他喝多了,我想把他送回家。’然后将楚扬带回她自己的家的床上。

有的人,你不一定非得一辈子去拥有他(她),只要彼此偶尔的拥有一夜,就可以点缀你整个平凡的人生。

“先生,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欣儿用有些担忧的目光看了一眼走到吧台前的飞哥,然后劝一个劲和她要酒喝的楚扬。

飞哥摸着下巴走到楚扬一旁,歪着脑袋先看了他一眼,然后对欣儿说:“欣儿,人家让你拿酒,你就拿嘛,废什么话啊?”

欣儿有些怯怯的看了一眼飞哥,大着胆子说:“飞哥,他已经喝了三瓶了,要是再喝的话,恐怕得有酒精中毒的危险。”

“喝死拉倒啊,反正又没有人强迫他。”飞哥嗤笑一声,斜着眼的望着欣儿:“怎么了,你心疼了?”

欣儿心里叹了口气,只好转身又拿了一瓶酒,强笑着说:“哪儿呢,我只是怕客人出意外呢。”

从喝下第一瓶到现在,楚扬进来酒吧才几分钟的时间。

虽然楚扬的酒量很大,大到曾经和顾明闯俩人喝了整整八瓶白酒后、仍然完成了一件被别的杀手看起来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那一次,是因为庆祝商离歌从死亡线上彻底爬回来,那时候他的心情,相当的好,而且是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喝了那些酒。

但现在,当他感觉失去小风骚那份纯真的友谊后,心里已经不自觉的存有了折磨自己的念头,尤其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喝了三瓶。尽管他酒量大的惊人,可他还是有些感到头越来越疼,腿肚子也开始打软,眼神有些散光的看着站在一旁的飞哥,笑嘻嘻的问:“你、你是谁?和傻逼似的站在这儿,要陪我喝酒吗?”

对这种被女人甩了就来酒吧买醉的家伙,飞哥根本看不起。要不是楚扬拉着欣儿的手,他都懒得过来凑。

现在,听到楚扬说出这句话后,本想给这家伙点颜色看看的飞哥,并没有生气。

看在楚扬扔在吧台上的那叠钱后,飞哥并没有生气,甚至,他马上就改变了主意,觉得可以通过一些小手段,从楚扬身上赢点小钱花花。于是,他伸手啪的打了个响指,示意欣儿给他拿过一瓶酒来。

欣儿马上就明白了飞哥要干嘛了,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楚扬,有些无奈的拿了一瓶酒递给了飞哥。

欣儿看向楚扬的眼神中的担心,飞哥是一点都不落的看在眼里。这让他感觉更加的不爽,但表面却笑呵呵的说:“好啊,我陪你喝酒。”

“OK。”楚扬点点头,刚想抬头喝酒,却被飞哥抓住手:“慢点喝,哥们,咱们在喝酒之前先打个赌。”

“打赌?喝酒就是喝酒了,打什么狗屁的赌?”楚扬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接着就明白过来了:“啊,我知道了,你这是看老子喝多了,想骗我点钱花吧?哈,哈哈。去,老子现在没这个心情,你爱喝就喝,不喝早点滚蛋。”

203我伤了一个人的心!

飞哥没想到楚扬喝了这么多的酒了,脑子还他妈的这样清醒。

赢点小钱花的意图被揭穿后,让飞哥不由得恼羞成怒,老脸没红却发青的,伸手一把抓住楚扬的衣领,眼睛瞪的和俩鸡蛋似的:“草,好好和你说话,你倒是来劲了,歉收拾了是吧?我看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有道理,我这人的确有这个臭毛病。”楚扬盯着飞哥,一脸认真的回答。

“草了,你还真是犯贱呢,那就让哥们给你治治这个臭毛病吧!”看到楚扬一脸生死不怕的傻瓜样,飞哥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冒了起来,根本不带半点犹豫的,举起酒瓶对着楚扬的头就砸了下来。

傻瓜,你要倒霉了。依在窗台上的白衣人,在看到有人竟然想要用酒瓶子爆楚扬的脑袋时,心里不屑的嗤笑一声。

白衣人,正是曾经的国际杀手之王:夜枭商离歌。

今晚一直跟着楚扬的商离歌知道,别说楚扬只是喝了几瓶酒了,就算是把他的四肢都捆住,依着飞哥这种不入流的小混混身手,要想用酒瓶子砸他的脑袋,好像应该比登天容易不了多少。

不过,就在商离歌嘴边的那丝冷笑刚刚浮起,一幕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现象出现了。

飞哥落下来的酒瓶子,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楚扬的头上。

啪!

酒瓶子不是在地上而是在人的头上爆裂的脆响,让整个酒吧内所有的声音,全部停顿。

商离歌眼里唰的一下浮上浓浓的杀机,刚想走过去,却又顿住了脚步。

她知道,楚扬绝不会是那种任由别人欺负的主。他这样做,绝对有他这样做的理由。

……

在酒瓶子迎头劈下时,楚扬的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眼睁睁的看着酒瓶子在他的额头碎裂。

冰冷的酒水,顺着他的额头流到眼里,再淌到嘴边。他伸手抹了一下,好像洗脸那样随意的抹了一下,然后抓过飞哥的背心在脸上擦了擦。

飞哥已经在社会上混了五六年了,因为‘职业’关系,平时拿着酒瓶子爆别人的头、被别人爆头这样的事儿也经历的不少,可他从没有遇到楚扬这样的猛人,被人爆头了还这样气定神闲的,这让他心里开始发虚,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

该怎么才能把今天这事应付过去?飞哥后退了一步后,心里快速的盘算着:道歉?还是被他痛扁一顿?

经常在社会上混的人,招子(眼睛)都比较亮,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最好是当祖宗供着。

飞哥更是个聪明人,在看到楚扬这种挨了一瓶子还若无其事后,马上就知道人家根本不是他这种混混所能惹得起的。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凭借自己这边人多来解决此事的想法。

就在飞哥脸色忽青忽白的思索怎么摆平眼前这事时,楚扬无所谓的甩了甩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平静的问:“有烟没有?”

他的烟,在刚去福临门时,被小风骚给摸去了。

飞哥张了张嘴,但没有说出话来,只是速度极快的掏出一盒中华烟,连带火机一起递了过来。尽管他骇的说不出话,可还是恭恭敬敬的拿出了烟。

楚扬点上一颗烟,顺手把火机和烟都装进了自己口袋,对飞哥说:“你打我一下,我要你一盒烟,算是扯平,有没有问题?”

飞哥这次终于能说出话了,双手连摆的:“没、没问题!”

“我觉得也是。”楚扬点点头,不再理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这事就这样算了?

看着楚扬的背影,飞哥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忍不住狠狠掐了大腿一下……疼,很疼。

楚扬走到门口,对双手抄在口袋中的商离歌笑笑:“陪我去散散心吧。”

“好。”商离歌说了一个好字,就跟着他出了酒吧。

自从心里有了楚扬后,商离歌就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违逆他的意思。她一直认为,她的命是楚扬救回来的,如果没有他,她在四年多以前就已经死了。虽然她并没有和楚扬发誓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可为了他,她会做任何事,包括为她去死。

商离歌之所以这样对楚扬,不但因为他救过她,更是因为救她而放弃了他所热爱的部队,一起出国走上了杀手之路。

其实,有些事有些感情,根本就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

等商离歌坐上副驾驶后,楚扬启动车子驶上了公路:“想去哪儿?”

“随便。”商离歌淡淡的回答。

“你不想知道我今晚遇到了什么事?”

商离歌看着车子前方:“你想说的话,可以说。”

“唉,”楚扬叹了一口气,踩了一下油门:“和你这种人说话,真没劲。”

“可我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宝马越野车随着楚扬将油门踩下的幅度越来越大,发动机发着低沉的咆哮声,超过一辆辆的车子。

时速,超过了一百二,在初秋夜晚的闹市区。

楚扬将车窗全部落下,让冰冷的风灌进车内。扭头看了一眼帽子被吹落露出一头白发的商离歌,楚扬大声说:“今晚,我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我伤了一个人的心!”

白发飞舞间,商离歌的双眸越发的明亮:“是个女人吧?”

“不是,”楚扬用力的摇着头,张大嘴巴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眉梢眼角全是少有的轻狂:“是个小孩。”

“落剑门的小风骚?”

“是的!”楚扬用力点点头,点头间,车子直直的对着前面亮着红灯的路口直直的冲了过去,没有丝毫的停顿,就像是他此时说话的声音:“我从没有想到,会有一个孩子把我看的那样重,重到我承受不起,重到在那一刻我真的很想跪在他面前乞求他原谅我!”

楚扬驾驶着车子冲过红灯来到十字路口中央时,从左边的路口,恰好有一辆正常行驶的帕萨特也开了过来……

眼见帕萨特就要撞在宝马车的后尾、驾驶帕萨特的司机尖声大叫时,楚扬却猛地一打方向盘,同时脚下狠踩刹车,高速运行中的车子后尾攸地一甩,甩出一个极为绚丽的极限飘移,整个车子来了个九十度的大拐弯,恰好让车子轮胎因为踩着刹车而发出吱吱叫的帕萨特,擦着宝马车身向前滑了过去。

“嗨,哥们不好意思啦啊!”楚扬对着帕萨特道歉的同时,已经松开了刹车,车子顿时猛地一蹿,就像是发x情的公牛那样,呼呼的向前开去。

……

这一个月来,梁馨过的就一直不怎么顺。

本来在党校过的好好的,偏偏那些国际杀手聚焦冀南,使她不得不而提前回到市局。刚回到冀南,就遇到了神秘绑架富豪案,然后又是把雌雄双煞主动带到了柴慕容面前,差点铸成大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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