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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行狂潮-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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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班长王辉送报征订还没有回站,朱虹也出门到杨站长那里找黄娇玩去了,站里只剩关动荡一个人。来人双眼直盯着关动荡,径直走到桌边,望着关动荡笑。“怎么了,关站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认识了吗?”

“您是,”关动荡有些迷惑,他狐疑地望着来人。心里在说,这人我肯定见过,可是在哪呢,关动荡心里嘀咕。

“我是卢兵啊,关站长,我今天是来要押金的。”

“卢兵,”听对方一报名,关动荡猛地想起来了,这人跟自己见过一面,当时前后也不过十分钟,怪不得自己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呢。关动荡一拍脑门。“哦,卢兵,你好,坐,坐坐。”

“别客气了,关站长,我还有事,你把押金还给我,我就走。”

“哦,押金、、、、、、”关动荡的头脑飞快地转着,朱虹啊,朱虹,我说这事没了吧,看,这又找上门了。因为了朱虹的一句话,再加上后来搞时报的发行,关动荡几乎将这个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朱虹不是说这件事情已经了了吗?你挪用的报款和押金两相抵销,互不相干了吗。”

“您说什么啊,”卢兵一下子叫了起来,“三百块钱啊,我怎么会就那样算了呢,我那只是跟她开玩笑的。”

“这个事情可不能开玩笑的,卢兵。这个样子,现在朱虹不在,等她回来后,我们当面问一下她,好吗?”

“不用了,”卢兵显得有些不耐烦,他望了望站外,马路上并无行人。“你说吧,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听到这里,关动荡站了起来,用手做了一个往下压火气的手势,说道:“卢兵,你不要冲动,有话咱们好好说,这钱是你的,我们一分钱都不会要你的。不是你的,你想要,我也没有,再说,现在卡管不在站里,钱也不在我身上,我就算是想给手上也没钱啊。”

“那你就是说不想给了吧,”卢兵瞪大了眼睛看着关动荡,看得出他有些情绪失控。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卢兵,这事情总要搞清楚才能行吧,这钱也不是我的,是报社的钱,我说了也不能算啊。”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不希望在高勃再看到你。”卢兵显然早已不耐烦,他挥手一拳就朝关动荡的面门打了过来。

关动荡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更没想到卢兵敢在站里动手打他。他下意识地一歪头,卢兵的拳头就打空了,身体一个趔趄。关动荡连忙伸手扶住了卢兵的双肩,让他站稳,嘴里还在说:“卢兵,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此时的卢兵早已丧失了理智,他哪里还能听得进关动荡的话。他人还没有站稳,就又挥拳向关动荡打了过来。这一下关动荡没防备,在跳开的时候,左腹被卢兵的拳头划了一下,一阵疼痛立刻袭来。

看到眼前没有人性的卢兵,关动荡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无名火直往脑门上窜。他不再犹豫,捏紧了拳头,一边注意躲闪卢兵的进攻,一边不顾一切地还击起来。就这样,在沿江晚报高勃发行站,两个血性的男子展开了捕击。

按卢兵的意思,他自恃着以前在家里跟着一个师傅学过几招三爪猫的功夫,三拳两脚就可以将关动荡击倒,而后逼他拿出三百元钱,自己拿着走人了事。他虽然明知道这样做无异于抢劫,但是他现在被人逼得没有办法,也就顾不得许多了。但是几招过后,卢兵就发觉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没想到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关站长居然在打架上面也毫不含糊。不多一会,卢兵居然落了下风,被关动荡拳脚相交逼到了墙边,已无还手之力。而关动荡的拳头却越来越快,没有停的迹象。

一阵恐慌攫住了卢兵,他不由得用方言冲着门外大叫了几声。激动中的关动荡并没有听出他在叫什么,他只想尽快将卢兵制服,好和他讲道理,完全忽略了危险的存在。

随着卢兵的叫声,站门处又出现了一个人影,他飞快看了看眼前的情景,而后一个健步冲到了关动荡的身后,飞起一脚,踹向了关动荡的腰部。毫无防备的关动荡被来人踹得一个趔趄。这个时候,已经被打得蜷缩于墙角的卢兵看来了援兵,顿时来了精神,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和来人一起扑向了摇摇欲倒的关动荡。

本能促使着关动荡向后面急退了几步,还没等他站稳身形,腰部重重地顶到了身后的办公桌边,一阵巨大的疼痛使他的行动缓了一缓。也就在这个时候,卢兵和另一个人就冲了上来,将关动荡扑倒在了桌子上,一阵雨点般的拳头向关动荡的身上落去。

此时的关动荡再也没有了一点反抗,他只有本能地抱着头,在桌上翻滚,任两人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已经丧失人性的卢兵从身上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水果刀,胡乱地向自己身上扎来。

几阵剧痛让关动荡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清楚自己此时如果不想法冲出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在剧痛的刺激下,关动荡猛地一脚,踹开了按着自己下身的那个陌生人,从桌上站起来,大步向门外跑去。

卢兵最后一刀一下扎空,等他反应过来,关动荡早已三步并作两步跨出了站门,向门外跑去。余怒未消的卢兵也顾不得倒在一边的同伴,起身追了出去。等他来到门外,关动荡早已跑出了几十米远,眼看着追不上了。他低头找了两个砖头,用劲地甩了出去,却在关动荡身后十几米处落了下来。卢兵这才定睛看了一下太阳下正在回头看着自己的关动荡,见他的浑身早已被鲜血染红,他这才感到一阵恐慌,清楚自己闯祸了。他连忙回身找到刚出门的同伴,两个人挤过围观的人群,慌慌张张向高勃市人民广场方向逃去。

第2节

看到卢兵一行两人慌慌张张地向人民广场方向逃离,关动荡紧绷的神经才松驰了下来。他无力地往站里走去,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头上肯定是受了伤,有鲜红的血滴顺着头发往下滴。同时额头上的血也淌了下来,糊住了左眼。关动荡伸手向上捋了一下头发,感觉沾手处湿漉漉,粘乎乎地,等将手拿到眼前一看,一手鲜红的血。关动荡这才感觉到了头部剧烈的疼痛。

看到关动荡往站里走,围观的人渐渐地散去,没有人关心他的伤情到底怎么样。关动荡也懒得理会,他忍着痛回到站里,想坐一下,却感觉头部的疼痛在加剧。他觉得自己该去看一下医生,也不知自己伤得怎么样了。关动荡很快来到了附近的一家私人诊所。诊所不大,却有好几个病人,里面唯一的医生正忙得不亦乐乎。看到关动荡全身是血走进来,医生暂时放下手中的活过来看了一下,同时抱着关动荡的头瞄了一眼,便说,“等一下,没什么大碍,我打完这一个人的针,就来帮你包扎。”

看到一个血人走进诊所,其它的病人都很紧张。他们看着关动荡,一个个不敢吭声,室内显得很是安静。关动荡闭上眼,他感到有些累,想休息一下。这个时候,他才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身上疼痛的地方远不止自己的头部,其它还有几个地方在疼。肩头,手臂,腰部的伤口他都看了,也自己摸了一下,和头部比起来,并不是太重,只能算是皮外伤。他深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靠到了椅背上想休息一会,却感到腹部一阵巨大的疼痛。他连忙撩起了自己已经染成了血色的衬衣,却吃惊地发现自己的腹部有一个血洞,洞两边的肉鲜红地向外翻着,里面血肉模糊,看不清伤得怎么样了。

看到这里,关动荡本能地捂住了伤口,站起来走出了诊所。他很清楚,自己这样的受伤状况,仅在这样一个小诊所里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得去大医院。

刚出诊所大门,关动荡迎面正碰上赶来的朱虹和王辉。他们俩刚回到站里,听隔壁发廊的小姐说了站里的情况,便连忙过来找关动荡的人。看到俩人一脸关切和恐慌,关动荡挥了挥手,“没什么,小朱,你们把站里安排好,我要去高勃人民医院做手术,小朱你赶紧准备点钱到医院来。”说完,关动荡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去。

见此情况,朱虹推了一下王辉,“你快跟着去照顾关站长,我回站里一下,一会就过来。”看着王辉跟在关动荡身后追过去,朱虹定了定神,看到关动荡血人一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她完全没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现在看到关动荡去了医院,她才清醒过来。她默默地回到站里,先是给杨站长打了一个电话,几乎是带着哭腔将情况说明了,然后说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件事,请他到医院去帮帮忙。

听完朱虹的哭诉,杨站长只“啊”了一声,便镇定了下来。他清楚这个时候自己的态度很重要。关动荡受伤去了医院,现在晚报站那边就剩一个朱虹,这小丫头才二十来岁,平时疯来疯去可以,耍点小聪明可以,遇上这样的大事,肯定心里没有了个主心骨。自己这个时候再一惊一乍地,说不定就会把她给吓傻了。“小朱啊,没事的。你按我所说的话做,好不好?”杨站长尽量心平气和地说,“第一,你要跟你们发行部的吴主任打电话,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把实际情况说清楚就行了,啊——第二,你打个110报警,让警察过来解决这件事。第三,你准备一点钱,我马上过来,和你一起去医院,你听清楚没有,听清楚我就挂了啊。”

放下电话,杨站长停了一下,给高勃晚报的发行部主任欧阳打了电话,将情况作了一个通报,而后交待了黄娇几句,便起身出了门。

人民医院是高勃市最大的医院,是一所集医疗、教学、科研、急救、预防、保健为一体的大型综合性三级甲等医院,也是省西北地区最好的医院,从各个地方到这里看病的人络绎不绝,院内十分的忙碌。关动荡在王辉的搀扶下冲进医院后,直接朝急诊室奔了过去。沿途的人看到迎面突然冲进来一个血人,都不由自主地往两边直躲。急诊室的大夫见关动荡冲进来,也被他一身的血吓了一跳,他们马上找来了一个主治大夫,粗略地看了一下关动荡的伤情,便将关动荡推上了手术台。一边催王辉去交费,一边就开始着手准备手术。

关动荡躺在手术台上,身体和精神这才彻底地放松下来。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到好累,想睡觉。渐渐地,意识不由自主地迷糊起来。迷迷糊糊中,杨站长那亲切的声音传进了耳朵,“医生,我代表我们沿江市新闻媒体向你们提个要求,躺在手术台上的是我们沿江晚报高勃发行站的站长,我希望你们尽最大能力抢救,一切医疗费用都不是问题。”

“放心,放心,杨站长,我已经跟医院领导打过招呼了,他们将安排最好的医生为关站长做手术。”这显然是高勃晚报发行部的欧阳主任。到这里,关动荡的意识已经完全丧失。后面他们说了些什么,他是一句也听不到了。

第3节

接到高勃站卡管朱虹的电话时,吴瑞年正在开主任办公会。最近一段时间,他被晚报和时报这两张报纸的发行量弄得很是头疼。刚开始,吴瑞年和下属各个区站的站长一样,对时报的介入抱很大的希望。认为在目前的市场格局下,一旦时报介入沿江市的发行市场,将会给对手大江都市报以迎头痛击。因为从内部研究和制定的时报的办报思路和营销策略来看,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和大江都市报竞争而量身定制的。因此刚开始几乎所有的晚报人都在想着这样一张时报进入发行市场,无疑会在带动晚报发行的同时,给对手大江都市报以很大的钳制。

然而等到事情成了既成事实的时候,大家忽然觉得事情远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一回事。因为你晚报人在求变的同时,对手大江都市报也没有闲着,他们适时地推出了大江商报,而这张报纸的市场定位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是一张针对沿江市白领阶层办的报纸,当人们将晨光时报和大江商报拿到一起来一比较时,很容易就分出了优劣。晨光时报几乎就是大江都市报的一个翻版。在今天,在大江都市报已经深入市民心中,在疯狂叫嚣要过百万发行大关的时候,你再推出一张和大东都市报同样格局的报纸,无异于是画蛇添足,狗尾续貂,其结果可想而知。而大江商报则不同了,他一出来就给沿江市民耳目一新的感觉,两张报纸优劣立现。

想起这些来,吴瑞年是窝着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对于晚报这些闭门造车,夜郎自大的老爷们、记者们、编辑们,他所能做到的只有两个字——无语。在国家改革日渐深入,市场竞争日趋激烈的今天,他们竟然能够闭门办报,在网上这里摘摘,那里抄抄,完全无视市场需求,对老百姓身边的发生的事可以不闻不问。试想这样一个团队怎么能办好报纸?这样一张报纸,在市场上又怎么会有销路?然而就算是这样,你还不能提意见,一提意见就给你扣帽子,说你想推卸责任。报社的领导只要结果,不要过程,每月只盯着你的发行量。晚报发行量下滑了,你有责任,时报数字上不去,你也有责任。而且你这个责任担得还不小,直接影响到报社的广告收入。报社上上下下一大家子靠这点广告收入吃饭呢。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哟。

到此时,吴瑞年经常有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哀。他很是羡慕大江都市报的工作氛围。记得他到大江都市报进行业务交流时,看到大江都市报的入口处有一个条幅让他很震撼:做好党的喉舌,一切以发行为笼头,以市场为导向,办一张老百姓喜欢的报纸。这是多么前卫的思想啊,如果晚报人有一半这样的思想,他吴瑞年也不会错失沿江市发行龙头老大的位置。沿江晚报也不会是现在的一种发行格局,沿江晚报在市民心中的地位也不会一落千丈。这才多长时间啊,两年都不到,自己就走向末路了吗?当初自己开先河,接手晚报自办发行的时候,大江都市报还连个影儿都没有。一年前报社领导如果听我们的建议,会是个什么格局呢。至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吧。现在同大江都市报相比,沿江晚报真是有点先走的赶不上后爬的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工作还要做,要求还需提啊。从集体角度来说,社里下给发行部的任务是要不折不扣完成的,这是工作;从个人角度来说,吴瑞年是不会随便认输的人,他不能容忍自己开拓的江山又在自己的手上倾倒,这是感情。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吴瑞年都觉得自己不能有丝毫的懈怠。此刻,他正激昂陈词,要求大家精诚团结,共克时艰。“从今天开始,我们大家都要下到各个站里去,分片包干,将工作落到实处,报社党委提出了明确的要求,要我们大上快上,将晨光时报的发行量搞上去。下面我将我们的分片情况宣布一下。”

说到这里,吴瑞年停了一下,拿起他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趁势斜眼睨了一下在坐的各个主任,只见他们一脸麻木的表情,显然自己刚才的慷慨陈词在他们这里收效甚微。就连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三个主任助理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顾守城还正好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这可真是让吴瑞年太失望了。恰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它像一个超级大黄蜂,在桌面震动,发出巨大的蜂鸣声。吴瑞年以为是哪里打来的业务电话,不耐烦地按断了。正准备接着说,蜂鸣声又响起来。他厌烦地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是高勃站的座机打来的,他只好接通了电话。本想在电话里好好训斥一下这个关动荡,怎么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将电话打过来,没想到入耳的却是卡管朱虹带哭腔的声音。

初听到朱虹带哭腔的声音,吴瑞年还一阵惊异。因为在他印象中,这个朱虹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孩,可是眼下从她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她显然是被吓破了胆。吴瑞年凭直觉感到高勃站肯定出了什么大事,正准备发火的他连忙稳定了一下情绪,“小朱,你别怕,慢慢说。”

“关站长——关站长他被人杀了。”似乎憋了很久,小朱才将这几个字说完,然后在电话里放声大哭起来。

只这几个字,让吴瑞年拿着手机的手猛颤了一下,他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吴瑞年重打精神安慰了一下朱虹,“小朱,你别哭,我再问你一下,关站长他人怎么了,现在在哪里。”

“他浑身是血,现在到医院做手术去了。”

听完这句话,吴瑞年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看来小女孩是被吓傻了,关动荡人还没死,可能只是受了伤,但是伤得有多重,怎么受伤的呢?吴瑞年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些,可是接下来的问话,朱虹可以说是一问三不知。好像还怕担责任,推说自己去站外办事,回来时刚碰到关动荡,他就已经是一个血人了。

“要赶紧派人过去,”觉得在电话里再也问不出什么来,吴瑞年让朱虹先去医院了解情况,并随时和发行部保持联系,而后挂断了电话。

这个时候室内人的精力却出奇地集中,他们的眼光全凝聚在吴瑞年的脸上,显然刚才他们也从吴瑞年和朱虹的对话中捕捉到了什么重要信息。现在全都是一脸求证的神情。吴瑞年却没有理会他们这种表情,他重新拿起手机,拔通了保卫部罗威的电话。“你到会议室来一趟。”随后是长久的沉默。直到罗威走进会议室坐下,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的吴瑞年才开口说道:“是这样,刚才高勃站卡管打来电话,说是站里的投递员把站长关动荡打了,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安排罗威去将这事处理一下。顾守城,你对高勃情况比较熟,你和罗威一起去,你们先下去准备一下,今天就要走,等会到我办公室去一下。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明天下午这个时候再接着开,散会。”

第4节

关动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静静地照在他的身上。他睁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也没动。昨天的一幕像恶梦一样,逐渐地回到了他的意识中来,他朝左右扭了扭头,发现自己的左边还挂着吊瓶,不知名的药液正顺着一根塑料管悄悄地流进自己的身体。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手上针眼的肿胀和身上伤口的刺痛慢慢地占据了所有的意识。他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关站长醒了,顾主任——”显然是朱虹的声音。她听到了关动荡的哼声,将头探了过来。

随着朱虹的声音,又有两张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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