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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信受不得激,自信满满地说:“风险越高才能收益越高,钱不是问题,我张诚信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是有几家和我关系不错的银行的!”
高木嘴上说着期待和张诚信的合作,心里却暗暗狡猾地笑了,反正这个游戏又不会伤到自己,干吗不跟着参与一下凑个热闹呢?
果然,没多久张诚信就约了关雅琴出来吃饭,席间假意关心着乐天的形势。关雅琴欲拒还迎地提醒着张诚信项目的难度,可是对于自负的他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诱饵。当关雅琴说起薛灿迫于董事会的压力急着套现的时候,张诚信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目的:“雅琴,如果我愿意出钱买下你们的项目和技术,你觉得可行吗?”
这正是关雅琴最想听到的,她赶忙给张诚信戴起了高帽:“你真的愿意不计前嫌帮薛灿这一把?”
张诚信自然乐得就坡下马:“毕竟他叫了我一声表舅,我看着他长大怎么会没有感情?再说,我不看他也要看你不是,我的干女儿!”
关雅琴又谢了张诚信一番,客套了几句才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了薛灿。
薛灿问清关雅琴采取的方法之后不免有些心虚:“这样做会不会太……”
“太卑鄙了是吗?”关雅琴当然知道,“我想过了,只要能救公司能救你,我愿意背上一个出卖亲人的骂名!”
薛灿看着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己何德何能,让关雅琴付出这么多!
“你什么都别说了!”关雅琴挥一挥手做了决定,“我干爹很快会派人传合同过来,你叫法律顾问看一下,没问题就赶紧签约!”
虽是找到了出路,但是薛灿和关雅琴互相看看,彼此心里都不好受!
从张诚信和薛灿签约到东窗事发知道技术存在漏洞,中间只经历了很短的时间。张诚信听完黄经理的汇报,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大受打击的他气冲冲地到乐天找到薛灿:“你和雅琴合伙算计我?”薛灿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但真的面对起来他还是有些手足无措,毕竟对方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至亲。
“商场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你不服气可以在竞争手段上赢我,但你居然利用雅琴来骗我,薛灿你太过分了!”张诚信虽然算不得什么诚信之辈,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占据了亲情的制高点,来得格外理直气壮。
薛灿突然不想再跟他争辩是谁先欺骗谁的问题,而是对张诚信低下了头:“表舅,我承认这次是我欺骗了您,但我是被迫自卫,为了保住乐天,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张诚信败局已定,这一点他也知道,但是他自问是商场老手,这次会失误完全是被关雅琴的亲情手段笼络,所以他急于知道这个阴谋到底是谁设计的:“我今天来并不是来找你求饶的,我只是想知道,骗我购买烂技术是你的主意还是雅琴的?”
说这话的时候闻讯赶来的关雅琴正好赶到门外,但是碍于形势,她此刻实在不好露面,只得静静在外面等着。
薛灿想了一下,肯定地说道:“是我的。”
张诚信这才稍感安慰:“小灿,表舅最后求你两件事!”
老奸巨猾如张诚信,到了最后的时刻也是有他善良一面的,他的两点要求都是为了别人:第一,薛灿收购了诚信地产后要善待那些以前跟着他从乐天出来的元老,不要为难他们。第二条更简单:善待雅琴。
关雅琴在门口听到张诚信这么说,心里又感动又愧疚。
“今天我是以失败者的身份来恳求你的,希望你能答应!”不等薛灿回答,张诚信转身就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张诚信突然哮喘病发作,呼吸困难。关雅琴透过门缝看到这个场景,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喊道:“干爹?!”
薛灿也赶了过来:“表舅!海伦,去叫救护车!快!”
张诚信本身心脏就不好,再加上这次刺激过度,已经出现了心脏功能的衰竭,关雅琴没想到事情会糟糕到这种地步,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你们去见他最后一面吧!”当听到医生说出最后的坏消息时,关雅琴瞬间腿软了。
“干爹,对不起,我只想救薛灿,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对不起!”关雅琴扑到张诚信床前,哭得浑身都颤抖了。
张诚信慈爱地看着她:“雅琴,干爹不怪你,我知道自己不行了,有几句心里话想要和你说,你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这么多年我已经把你当成亲女儿一样了。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是真的爱薛灿!只要你能幸福,干爹就是死,也瞑目了!”
“干爹,您别说了,别说了!”关雅琴一直在摇头,“您不会死,我会给您请最好的医生,您会好起来的!”
张诚信费力地挤出一个笑容:“雅琴,干爹活到快死了才终于悟出一个道理,人要学会放下,对自己对别人放开些,宽容些,才能过得快乐!可惜啊,我领悟得太晚了!”
说完,张诚信突然呼吸急促起来。
“干爹!干爹!”
张诚信最后还是因为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薛灿看着倍受打击的关雅琴,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她:“雅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关雅琴抬手示意他别再说了,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我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薛灿想了想还是说道:“雅琴,有什么我能补偿你的吗?我可以把公司全交给你,真的!”
关雅琴摇摇头:“别说了,我要的你给不了!你补偿不了!”
“你要什么就告诉我,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要你的爱,你给得了吗?”关雅琴说完就冲下了车。
薛灿想了想还是没有追上去,关雅琴为自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自己又能给她什么呢?
薛灿把车停在顾菲菲家楼下,抬头看着顾菲菲的窗户发愣。他不知道现在应不应该上去找顾菲菲告诉她自己的决定,而对此完全不知情的顾菲菲还在埋头做着新的设计方案。
薛灿在楼下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上去,他对着那扇熟悉的窗口轻轻说:“菲菲,对不起!”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晚上薛灿回到家找到了关雅琴:“雅琴,我们结婚吧!”
关雅琴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过,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会为你做到!”
关雅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消息:“可是小灿,我会做那些事情,并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而娶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绝不后悔!”
薛灿坚定地说:“所以我也想让你知道,你可以为我做任何你认为该做的事,我也可以!明天我会立即对媒体发布消息,我要和你结婚!”
关雅琴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愣在原地久久无言……
浑然不知的顾菲菲又忙了几乎一个通宵,按下最后一个键时,她几乎兴奋得跳起来,浪漫巴比伦设计图终于最后定稿!
“终于完成啦,明天就可以去公司见他了!”顾菲菲把资料存盘捧在胸口,美滋滋地躺倒在床上,内心充满甜蜜!
可是这甜蜜都没能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她见到薛灿的时候。早餐时间,从小辣椒的尖叫和颤抖的措辞里,她才知道薛灿和关雅琴已经定下了婚期!
顾菲菲盯着小辣椒拿来的报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顾菲菲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出门,在车上,她一直在焦急地拨打薛灿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可是始终无人接听。
“怎么不接电话?”关雅琴扫一眼薛灿的脸色就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你不去和她说清楚吗?”
这时薛家的门铃响了起来,果然是顾菲菲。关雅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薛灿,薛灿使劲摇摇头:“我,我不想见她!”
“小灿……”关雅琴知道他的为难,“要不,我去替你跟她说吧!”
来开门的是关雅琴,她直接对顾菲菲说道:“薛灿说他不想见你!”
顾菲菲不肯死心:“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你应该已经看到报纸了吧?”
顾菲菲摇头:“我不相信!我要听薛灿亲口说出来!”
“如果他还想见你的话他早就出来了。”关雅琴也有点于心不忍,“回去吧,顾菲菲!”
顾菲菲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最后看了一眼薛灿房间的窗户,她终于慢慢转身走远了,却不知道那扇窗背后其实有一双眼睛也在用同样哀伤的眼神看着她。再见了我的爱人,薛灿闭上眼睛,慢慢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眼角慢慢落下一行泪来。
关雅琴目送顾菲菲离开,并没有什么终于战胜情敌的欣喜和激动。她从来没有看到薛灿这样痛苦过,这和当初薛勇离开时薛灿那种撕心裂肺的嘶喊不一样,这种疼痛似乎是来源于内部,要一点一点将他瓦解吞噬。关雅琴还是稍微有点不甘心,她想自己总要完成最后一个心愿,所以,她觉得暂时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于是,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回了别墅。
顾菲菲正独自在江边广场郁闷地散步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掏出电话慢慢举到耳朵边,接通电话的下一秒她的眼睛就陡然瞪大:“什么!哪家医院?好,我马上到!”还没赶到医院,顾菲菲就已经眼眶通红。刚才顾芳芳打来电话说顾老太太因为看到了今天早晨报纸上登出的薛灿和关雅琴定下婚期的消息,一时急火攻心发了病。推门进病房的前一秒,顾菲菲还在幻想着这次也和以前一样,又是自己那个急于看她结婚的唠叨老妈搞出来的恶作剧,可是这一次顾老太太真的没有开玩笑,她这回是真的病了,甚至连氧气罩都已经戴上了!
母女间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顾老太太听见顾菲菲的声音,眼睛就慢慢睁开了。顾菲菲快步上前,握住了母亲的手:“妈……”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顾菲菲心里的委屈就一股脑儿地涌了出来,眼泪也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顾老太太抓着女儿的手虚弱又焦急地问:“你和小灿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个女的是谁啊?小灿怎么就突然要和她结婚了呢?”
顾菲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使劲摇着头:“别问了妈,我和薛灿,完了!”
“怎么会这样?”顾老太太看女儿难受自己也流下了眼泪,但也真的没有再问,只是轻轻拍拍顾菲菲的手,长长叹出了一口气。
周惠明看到新闻之后就坐不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前两天他去医院追回吴淑,顾菲菲和薛灿还好好的!
“惠明,薛灿是不是只想和菲菲玩玩啊?”吴淑不了解薛灿,所以格外担心顾菲菲被骗。
“要是这样,那他简直不是人!”周惠明不禁咬牙。不行,还是得亲自去问问薛灿!想到这里,周惠明抓起外衣就奔出门去。吴淑看着他急匆匆地离去不免有点担心,回头再看看报纸,更是害怕顾菲菲这次会撑不住。
周惠明门也不敲就直接冲了进来,指着薛灿质问道:“你跟关雅琴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这样,你有想过菲菲要怎么办吗?”
“菲菲,”薛灿忧伤地看了一眼鱼缸里的灿爷,不知道为什么,它今天也显得很没精神,“我对不起她!”
“薛灿,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你配不上顾菲菲!”周惠明见他只是道歉,更加确信他只是一个始乱终弃的花花公子,不禁失望万分。他使劲瞪了薛灿一眼后,摔门而去。
吴淑还是不放心,所以打电话约顾菲菲出来。一见顾菲菲形容枯槁的样子,吴淑更加担心了:“菲菲,你没事吧?”
顾菲菲有气无力地回答了一声没事就又陷入了沉默。
“菲菲,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总之,你千万别太难过!”吴淑越过桌子握住她的手,“惠明刚刚去公司找薛灿了!”
“有用吗?”顾菲菲自嘲地笑笑,“不过,还是替我谢谢惠明,也谢谢你,吴淑!”顾菲菲甩甩头,用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为男人难受过?我顾菲菲这辈子注定就是单身,但是我不需要男人,没有男人我一样能生活下去!”
吴淑还想接着安慰她,却被顾菲菲以不要累着自己干儿子为名给劝回了家,吴淑也知道现在怎么劝都没有用,只能希望顾菲菲自己尽快想通,振作起来。
顾菲菲这么好的女孩一直遇不到合适的伴侣,吴淑帮不上什么忙,心里不免又多了一层亏欠感。
关雅琴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一直都有着穿婚纱的愿望,既然定下了婚期,那么婚纱照当然也得尽快拍,于是她去找薛灿商量这件事。
“就今天下午吧,三点。”择日不如撞日,薛灿看一眼日程,定下了最近的时间。
关雅琴点点头正准备出去,突然门外秘书报告说顾菲菲来了,薛灿和关雅琴彼此望了一眼,都很诧异。
顾菲菲神色并没有太多异常,但薛灿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藏在眼眸深处的沉痛,不觉心下一紧更觉愧疚。
顾菲菲没多说什么,只是从包里拿出U盘和设计图纸:“这是浪漫巴比伦的设计图,你可以拿到设计院结合他们的技术做最后的验证!没问题的话,这就是我在乐天的最后一件工作了,薛总,我们之前有过约定的,希望您还记得!”
听到顾菲菲说再见,薛灿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挡到了她面前,但是很快他就在顾菲菲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放弃了。薛灿的手抖了一下,慢慢移开了身体:“再见。”
关雅琴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她知道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也知道他们现在十分痛苦,但是谁心里又没有痛苦呢?
下午照婚纱照的时候薛灿的笑容十分勉强,好在关雅琴并没有多苛刻,没有耽误太久就结束了。薛灿见摄影师收起相机,心里不免松了一口气,赶忙进去换衣服。他受够了这种刻板,受够了这种强颜欢笑。
关雅琴来到摄影师面前:“请问照片什么时候可以取?”不知道关雅琴这次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坚持要摄影师把需要一个星期完成的照片三天之内弄完,哪怕只有一部分也行。摄影师拗不过她,只好点头答应。
好不容易度过了煎熬的一天,晚上薛灿一头扎进毛峰的酒吧借酒浇愁。毛峰虽然略有些担心,但还是给了他足够的酒,既然问题解决不了,那就喝点酒暂时麻痹一下也好。
正巧这时小辣椒过来找毛峰,看到薛灿她不免有点诧异:“灿爷?你怎么在这儿?”
薛灿一直在担心顾菲菲,却又实在不方便问,这时候看见小辣椒,他终于问出了口:“辣椒,菲菲回家了吗?她现在怎么样?”
“你还好意思问!”小辣椒狠狠瞪了他一眼,“菲菲因为你都准备离开杭城了!”此时的杭城对于顾菲菲来说有着太多的伤心往事,所以她准备换个环境先好好休养个一年半载。
薛灿听了大惊:“什么?什么时候走?”
他追问的语气那么急,小辣椒不自觉说出实情:“好像是下星期吧!”
薛灿听后并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跑到心上人楼下去大喊大叫追回真爱,而是抄起另一瓶啤酒咕嘟嘟喝了起来。毛峰看看小辣椒,说道:“算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薛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三天的,只感觉每天都生活在相同的痛苦中。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痛苦才被拉得无限长,只是三天的时间,薛灿觉得自己已经变得衰老而枯萎。
这天,他浑浑噩噩地从公司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关雅琴正在收拾东西。他多少有点意外,于是问:“雅琴?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关雅琴这才告诉薛灿实情:一直以来她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去英国继续研读房屋设计,但因为各种事情的牵绊所以一直未能成行,直到最近她才真正把这个想法付诸行动,现在她已经和那边的大学联系好了,马上就可以直接过去入学了。
“雅琴,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去留学,薛灿实在不知道这一次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关雅琴从箱子里拿出一叠她和薛灿的婚纱照:“其实那天你说要娶我的时候我就想拒绝了,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一张和你的结婚照留作纪念,这样至少我会觉得我没有输得太惨!现在照片已经有了,所以我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薛灿,我知道你心里深爱着顾菲菲,对于我,只不过是一种同情和愧疚!所以小灿,婚礼取消吧!”
见薛灿呆愣着,关雅琴突然有点调皮地笑了:“至于怎么追回顾菲菲,就当是我临走前的一场恶作剧吧,这就是你欠我的全部了,以后不要再提什么补偿不补偿的!”
说是恶作剧,但该帮的忙关雅琴还是会帮。她来到江边广场找到了正在翻看杂志的顾菲菲,杂志上面是地产的节能环保住宅,也就是她设计的蘑菇小屋。顾菲菲正欣慰地笑着,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她,一回头见是关雅琴,不免惊讶万分!
“我刚才去你家找你,是小辣椒告诉我你在这的!”关雅琴大方一笑,“怎么?听说你要走?为什么?”
顾菲菲点点头算是默认:“没有为什么,累了!”
“菲菲,该走的人是我!”关雅琴看着顾菲菲说,“其实薛灿是因为我两次帮他设计了我干爹,他心有愧疚才答应要和我结婚的!他心里最爱的,是你!”
顾菲菲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菲菲,薛灿最需要的是你,我希望你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关雅琴说完正经的又开始调侃薛灿,“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还是坚持要走,那就只能说明是薛灿自己魅力不够,怪不得别人了。再见,菲菲!”
关雅琴说完,就洒脱地转身走了。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染得金黄。这个美丽聪慧的女人,终于开始认真地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送走关雅琴,薛灿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不免有些伤感。关雅琴走了,顾菲菲也要走了,想到这,薛灿有些承受不了,心情无比沮丧。
这时,薛老太太推门进来,看着颓丧的薛灿说道:“雅琴懂得了放下,准备成全你和菲菲,你为什么不接受她的好意,去把菲菲追回来呢?”
“妈……”薛灿抬头看薛老太太,“我,我没脸去见她!”
薛老太太鼓励着他:“小灿,听妈的,好好去向菲菲解释,她会原谅你的!”
薛灿看着母亲,心中还在犹豫,自己之前伤顾菲菲太深,他真的不确定顾菲菲能否原谅自己。
无论曾经多么洒脱的人,在真正面对爱情时,也总是显得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
薛灿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子上的蘑菇小屋,他回想起生日时菲菲将蘑菇小屋送给自己,回想起自己和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