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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风,喝醉了对身体不好,可别再喝了。”姬幽道。
话一说完,洪六公一歪一晃,就倒在了地上。
“作为大东家,你的茶量也太低了。罢,你就好好睡一觉,我们就此告辞。”
我们拱了拱手,就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洪六公嗯了一声,懒懒地道:“施男施女,咱们继续吃茶,可千万别撇下老衲。”
我们停住脚步,转头一看,他已坐在了石凳上,吃吃地看着我们。
我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强烈的渴望,与姬幽对视了一眼,往回走去。
后在这种种试探下,终于确定他醉了,只是没醉倒而已。
“酒后吐真言。”
我一下想起姬幽说过的话,寻思这次虽是喝茶喝醉的,但也是醉,便转了转眼珠,低声问:“老风,小凤有事请教一下,就是小猫村那晚死的十人,土夫帮与剪刀帮有没有份?”
洪六公从石桌上猛地趴了起来,道:“有粪,当然有粪。”
“真的有份?”
洪六公翻着白眼道:“人不拉粪,难道想要粪憋死不成。”
看来似疯非疯之人醉了,讲话还是似疯非疯。
后我想尽一切的盘问方式,都没有套出来,但他却说出了心中憋了三年的苦恼,听起来很是真实。
—文—原来洪六公三年前在西湖游玩时,见一女子准备投湖自尽。于是赶快过去拉住了她,并给予百般的劝慰和安抚,那女子终于答应不自尽了。但一定要拜他为义父。
—人—洪六公时近天命,孤身一人,但身为丐帮帮主早已习惯了,可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又怕她一离去又想不开,便答应了。
—书—这女子自称是雪玫瑰,但始终不肯说出家世以及悲惨历程。洪六公也不便多问,也怕勾起她的不幸往事,就再也没问过。
—屋—洪六公怕惹起闲言蜚语,便将她带到了现在玫瑰洞的洞顶居住下来。时不时还去看望她。两人聊得非常来,俨然成为了父子,又成为了知己。
很快一年过去了,雪玫瑰竟然发现自己爱上洪六公,便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流露出来。
洪六公其实也是很喜欢她的,但都是父女之间的爱,至于男女之间的爱想都不敢想。今见她对自己实为有意,自己内心的爱好像一下就迸发了出来,但还是不想毁掉她美好的青春,就准备给她物色一个,以绝她之意。
这下雪玫瑰彻底急了,说死了也不嫁,还说此生非洪六公不嫁。
自此,雪玫瑰就开始真的像雪一样,整天冷冰冰的,一句话也不跟洪六公说。
看她日渐憔悴,洪六公也里也不是滋味,但又无可奈何。其实也想和她好好地过一辈子,但每次到嘴边就立马咽了回去。
一日,雪玫瑰埋头喝酒,还要洪六公陪她一起喝。结果不知怎么搞的,洪六公却先趴下了。
醒来时,洪六公发现旁边竟躺着赤裸的雪玫瑰。登时他的脑袋就是一嗡,呆呆地半响也回不过神来。
后洪六公见破了她的贞节,就决定负责到底。
两人快快乐乐地又过了一年。
可就在一日回玫瑰洞时,雪玫瑰却不见了。于是他疯狂地四处寻找,都未发现。后听人说,在西湖看到一女子投河自尽,长得很像雪玫瑰。
当时一听完洪六公就大哭了一场,但很快又马不停蹄地去西湖打捞她的尸体,可打捞了一遍又一遍,硬是没发现雪玫瑰的尸体。
也因这件事,他开始慢慢地变疯了。
我们听完,一行眼泪也不禁夺眶而出。
好半天,我心念一动,在他面前发誓一定要帮她查出真正的凶手,因为她的死绝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走了,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客栈。
“小幽,我强烈地觉得那十人之死跟洪帮主无关,更谈不上跟花氏兄弟勾结。”
“我也是这样想的,那我们下一步该去哪个帮。”姬幽沉吟道。
“我看去剪刀帮,据说帮里全部是女子,而且个个恨死了男人。”
“她们恨死了男人,你还敢去?”姬幽瞪大了眼睛。
“嘿嘿,就是因为她们恨死男人,我才有把握。”
“这是什么逻辑?”姬幽更是不解。
“因为她们既然恨男人,那一定在之前跟男人发生或多或少的纠葛,要不然互不接触又如何产生恨。”我顿了顿,又道:“这次,我看你就别去了。”
“两个人不是有个照应,而且还能更快地办完事,莫非你嫌我了?”姬幽脸色一变。
“我是怕她们让你入了剪刀帮,到时我的香火恐怕要断。”
姬幽想了想,秀眉一紧,道:“那好吧,反正我也有点事。”
“你想单会土夫帮?”
“不是,我在郓城刚好有个远房亲戚,好久不见了,相去看看。”
“你去就是,也代我向他们问声好。”
“那我明日正午回客栈,如不见你回来,我会即刻赶过去助你。”
“一夜加一上午,足够了,看我的。”
“我相信你。”姬幽好像想起了什么,又道:“眼下可是西斜了,要不你明日再去。”
“提了人头,还得帮洪六公找出杀死雪玫瑰的凶手,时间紧迫啊,但我有十足的信心,你就放心去。”
“那你多加小心。”
第四十三章 初试极品玉峰
剪刀山庄。
我提着灯笼,刚一到山庄,就有一戴着黑丝斗笠的黑衣女子操着一把超级大剪刀冲出来,恶狠狠地道:“你想干什么?”
我正色道:“不想干什么,就想要你们去剪一个人。”
黑衣女子哼了一声,道:“剪人自己去剪,你赶快走吧,要不然别怪我剪下不留情。”
“是这样的,我妹妹被老公暴打了一顿,打得是遍体鳞伤,甚至喘气都喘不出。”
黑衣女子呸了一声,道:“你们男人就是贱。”想了一会,又道:“那你说说在哪儿。”
“就在附近。呃,你一个人去可以对付得了么?”
黑衣女子剪刀一横,冷冷地笑道:“一个人足矣。”说罢就进去交待了一下。
带到一巷子处时,我突然缷下电棒,反过身,对着她就是一按。
倒。
趁四周无人之迹,我将她的那身黑衣套在身上,又将黑丝斗笠往头上一戴,那剪刀自然也不放过。
临走前还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蛋,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就走了。
后想到万一被人发现给奸污了,岂不大大地没良心,便将她背着到附近开了房,暂时放着。
又到剪刀山庄。
我低着头一进去,就有一群黑衣女子围了过来,我赶紧将头埋在胸前,嗯了几声,一把便抱住其中的一位,抽泣起来。接着我拽着她的衣角,用手比划了一下。
很快,她就把我带到了厕所。她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就学着那黑衣女子的声音,哽咽着道:“我要见帮主。”
“你的声音怎么一下变得怪怪的,敢不成被那带走的人给欺负呢?可我们都毁了容……”
“带我去见帮主,我要亲自跟她讲。”说着紧紧地抱住了她,哭得更厉害了。
剪刀帮叶帮主房前。
幸喜四周无人,我又一把电倒她。撩开黑丝斗笠一看,我又往地上吐了三大口唾沫。看来这剪刀帮都毁了容是真的。
我将她赶紧拖到一僻暗处,便蹑手蹑脚地靠近帮主房间。舐开窗纸一看,赫然见里面有两个人。一个只见到背部,穿着红绸,身段极为不错,显是女人。另一人应是叶帮主,竟蜷缩在一角,而且她的表情很是痛苦,再加上面部毁了容,更显得神情可怖。
只听红衣女子冷冷地道:“想要解药么?”
叶帮主插烛似的点了点头。
红衣女子掏出一张纸,压低声音道:“这人在哪里?”
叶帮主看了半天,直摇了摇头。
红衣女子烧完那张纸,一过来,对着她就是猛地一踢,抓着她的衣襟,恶狠狠地道:“那你就去死罢。”
这岂能容忍!
当即我轻轻地放下大剪刀,掏出手机调好状态,将门猛地踢开。
那红衣女子叫了一声“谁”,就掏出匕首横跨在叶帮主脖颈上。
就在她反过脸来时,手机一按,顿时有一束极耀眼的光射向她的双眼。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挡。我乘机一个箭步过去,就是一电,红衣女子倾刻倒下。
背着叶帮主收好手机和电棒(被黑衣罩住),便赶紧去搜她身上的解药,结果一到处摸了个遍,都没摸到解药,倒是让我的心着实兴奋了不少。因为确确实实她的脸蛋太诱人了。虽说面色有点冷冰冰的,但仍是很美。尤其在触到她柔软的胸部时,我的手都在发抖,那简直是极品啊。
“摸到了解药么?”叶帮主沙哑着声音道。
“翻了个遍都没有。”
“那她死了么?”叶帮主急切地道。
“没死,只不过被我打晕了而已。”
“看你吓得不轻,声音都变了,不过……”
这时其他的黑衣女子听到声音,一起涌了过来。一拨去看帮主,一拨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到如今,索性来个将计就计,在叶帮主面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已躺在床上的她一时惊得不小,就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他黑衣女子蠢蠢欲动,但她眼一扫,便立马打住。
“是这样的,当时我就发现这红衣女子十分可疑,后一直跟到山庄一侧,她的人影就不见了。心想她很可能对帮主不诡,但我也知你们是极其厌恶男人的,就算告知给了你们,也不会相信。可我实不想让帮主这么好的人被她暗算,无计之下,只有实行男扮女装之计。”
叶帮主道:“多亏了壮士相救。”呼吸越发短促。
“不妙,我们得赶紧弄醒她,再向她问解药,要不叶帮主可就危险了。”
叶帮主指着那群黑衣女子,咬着嘴唇道:“一切都听这位壮士的。”后面几乎听不出来了。
当下我就命她们先将那红衣女子绑得死死的,然后命令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留下两人,一人去将第一个电晕的女子给接回来,一人安置好第二个电晕的。分派好后,就将门上了栓。
本想留一个照看叶帮主的,但想着叶帮主既然都这样了,留着也没用,反而扰乱我的心志。
或者说是扰乱我的好事吧。
我也想通了,既然只能跟姬幽做好友,并且此次就是来勾师师的,何不先弄点各方面的经验,省得真正作战时,慌了阵脚,那岂不是永远也别想回去。对,我的“泡妞理论”也该彻底实践实践了。
再看叶帮主已晕死过去,赶忙一探,还有气息,便暂时不管她。
我拍了拍手,将红衣女子摆放在桌子上,又加了麻绳在桌子上好生伺候。而后拿着她的匕首,架在她水嫩光滑的脖颈上,另一只手使劲按了按她的人中。
渐渐地,她就悠悠地醒转过来,眼一睁,就开始拼命挣扎,可除了桌子摇晃一下,又怎能奈何,再加上架在她脖颈上的匕首,她一下就蔫了过去。
“你想怎么样?”红衣女子嗄声道。
“解药在哪里?”语气冷峻。
“解药给你了,是不是就会放了我。”
“那得看叶帮主的反应了。”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叶帮主今后有复发,那还得找你不是。”
“放心好了,一次彻底解除。”
“那你说解药在哪里?”
“在我的肚子里。”红衣女子平静地道。
“活得不耐烦了,竟敢跟老子耍笑!“匕首往前一挪。
“小女子哪敢跟刀子过不去,适才说得确实是实话。”
“那你就赶快吐出来。”
“这吐出来需要很多力气,你如今绑得如此紧,我又如何使力?”
“一松,你就跑了,我才不干。”
“只要在肚脐眼处松松即可。”
他奶奶的,这次可不要小瞧了她,万一失算,叶帮主命没了,我也得跟着送葬,那可就全玩完了。
“小贱货,你可别跟我耍花招,否则我再一棒下去,你可就永远也别想醒过来。”我瞪了她几眼道。
“哪敢哪敢,不过,我这解药不比寻常解药,在吐出解药时,不准任何人看到,否则不光是失效,我的命也不保。还有在吐出后,必须我亲手去喂,不然就算吃了也没用。”红衣女子正色道。
“哪有这么麻烦,你奶奶的,肯定在耍我!”匕首已划破了她的颈皮,渗出殷红鲜血。
“既然你不信,那就干脆杀了我。”
我沉思了一会,道:“我有一两全其美之计,就是在你吐解药和喂解药时,我背着你,绝不偷看,不然你可立刻停止。”
红衣女子想了一会,道:“好。”
当下我就将叶帮主抱到她的旁边,问:“这样能不能喂到?”
她目测了一眼,道:“足够了。”
“那你等等我,我上个厕所先。”不等她回应,就跑了。
厕所。
我赶紧将手机的摄像头调到前面,这样我背着她,我就能在手机里看清她的一举一动。但这一切又不是我的眼睛亲眼所看,也就没有违反所谓的游戏规则。
调好后,我回来用匕首小割了一下她肚脐眼处的麻绳,再移向一边,再用麻绳在附近捆了几圈,但没有先前那么紧。接着我就背对着她,要她快点。同时一手拿手机,一手拿电棒。反正她不认识手机,我一点也用不着担心,试了试,一切尽收眼底。
“快吐啊!”
“我正在吐。”
“吐你个屁,我怎么没听到声音。”
“在食管里,等下就能听到声音了。”
就在这时,我从手机里看到她的肚脐眼处的衣服似乎在动,便骂道:“你怎么气都不喘,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
“没有,我这吐就只吐出解药时,才会响一下。”红衣女子镇定地道。
话一说完,就从她的肚脐处穿透衣服,冒出一个白色的物体,定睛一看,竟是一鹅蛋般小的白蛋。紧接着就看到蛋壳在渐渐破裂。
我暗叫不妙,又怕是解药,但没敢过去电它。可当蛋壳破碎并见到里面有一只红色的蜴晰时,二话不说,反身就电了一下红衣女子,结果那蜴晰也跟着电晕了过去。
他奶奶的,一只红蜴晰怎么会是解药,想必就是借机害我。收好手机和电棒,就用匕首挑起那红蜴晰,看了看,头上有很多粒金色斑点,很像皇帝的皇冠,登时我就明白了。原来国王教之所以叫国王教,是因为这个缘故。看来这红衣女子也应该是国王教的。
我将红蜥蜴捅了几十刀,还不放心,便教它跟灯油一起睡觉。然后再松了松红衣女子胸前的麻绳,翻开衣襟,再将内衣的扣子解开,拉开抹胸一看,胸口处果有一“金斑蜴晰”的纹绣。
同时,一对脆滴滴的玉峰也让我大咽了几口口水。我怔怔地看了看,心念一动,不由得就拿手去摸,再一捏,我一下子就变得兴奋起来。
一只手不过瘾,两只手一起开动。
“吹拉弹唱”样样试水,总之让理论全部付诸于实践。
期间还时不时听到她的喘息声,刚开始心还咯噔了几下,后看她是下意识的,便更加大胆起来。
第四十四章 见红
死活人的胸部毕竟摸起来总差了点什么,摸着摸着,兴致臻于索然。
不过,倒发现这红衣女子的敏感度还是蛮强的,说不定还是黄花闺女。一下子,我又兴奋起来。
这样进行“长筒原子片片红”,我是不干的,得想个办法。
想啊,想啊,那个“红”勾起了我的灵感。
于是我翻腾出一块白布,拿着匕首就往指肚上割,可刚一触到,马上意识到这样很容易拆穿西洋镜,骨碌一转,痛下决心,脱鞋露指,就是一割,染红白布,暗叫搞掂。
收好后,我又有意无意看了一下可怜的叶帮主,又看了看那红衣女子,决计非逼出解药不可。
当下我就将红衣女子的外衣、内衣、抹胸一并掩好。
掩好后,我又狠狠地摸了一她那俊俏研丽的脸蛋,感觉不错,索性再猛亲了几把,当要触到粉唇时,我的心震了一下。寻思这贱人惯使巨毒,嘴唇哆嗦了一下,即刻打住。
麻绳大量伺候后,我将叶帮主先抱回床上,再搬了一个椅子坐在红衣女子前,匕首架在她那如粉藕的脖颈上,用手猛按了一下她的人中。
她刚一睁开眼,我就打了她两个耳光,匕首再一划,手一摸,将血往她的粉唇滴。滴进去一滴时,她仍是惊恐地看着我。转而又看了看四周,嗄声道:“我那红蜴晰去哪了,你说啊。”
我哼了一声,道:“跟阎王睡觉去了。”
红衣女子脸色骤变,含泪道:“你……你杀了我的命根子,我不活了,你一刀送我见阎王吧。”
我啐道:“你一个女人有什么屁的命根子,赶快拿出解药,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红衣女子求饶道:“大爷即刻杀了我吧。”
我斜睨了她一眼,道:“嘿嘿,看你也应该是国王教的第一纯洁美女,可惜你以后再也不是了。”
红衣女子登时面色苍白,嘶声道:“你……你这个贱男人,竟……竟然偷……”
我接道:“偷看了你是吧。”
红衣女子泣涕涟涟,大声道:“你就成全我吧。”说着头就猛地往桌上摔。
你奶奶的胸大无脑啊,想死咬舌自尽那么简单,你都想不到,我看你根本就不想死。
我缓和了一下语气,道:“红姐姐,我看这样,国王教容不得你这个有情女子,就从良吧。”
红衣女子愕然道:“你总不会对我做了那个吧。”
我嘻嘻笑道:“你说做了就做了,我又有什么话说。”
红衣女子直摔头道:“不,不可能,我被你这贱男人绑得那么紧,你哪有机会。”
“做完再绑,你没脑啊。得,我看你国王教弟子就别当了,做个好人,将解药拿出来,我给你举荐一个好路子。”
“解药已经见阎王了。”
“你再说一遍。”匕首又搁在了她的粉颈上。
“方才那蛋里的红蜴晰就是。”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呀你。”匕首又是一划,抹干血就往她嘴里滴。
“好吃,我的血好吃,大爷多放点。”红衣女子伸出香舌接着血,还划着诱人的圈。
“好,你牛,你牛叉!”说着将匕首放到桌上,对着她掌了几嘴,掏出那沾了血的白布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你不是人,不是人,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看来她还真是处女,可她既然失了贞,为何还不咬舌自尽,反倒跟我磨蹭来磨蹭去,敢是见了红,就打算要我负责到底,还是根本就不想死。总之有戏,不禁暗喜。
收好血布,以防夜长梦多,苦口婆心地道:“其实方才完全是出于无心,只因我今晚多喝了点酒,又见红姐姐长得倾国倾城,我的心都飞到天国去了。可他奶奶的,天国景色都没有姐姐迷人,所以在天国跟你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