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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幸好我俩都没有叫出声,否则……
虽说双方大概能分出各自的方位,但看不清对方的面庞。
即便是这样,起码我的眼神一望向她,我就能立马地感觉到有眼神在回应我,一下子我心中的恐惧感也随之减轻。
不知从何时起,魅声开始变得缥缈,乱坟岗上的白幡也开始诡异地飘荡,我的心也开始波澜般地起伏。
“他奶奶的,这只不过是山寨杜鬼在考验我们罢了,哪犯得着老子激发恐惧细胞。”我一遍一遍地在心中念叨着。
突然,那魅声猛地一停,随即就传来:“乱坟岗,坟墓堆,快过来呀。”声调低沉、断续、含糊,似人又不似人。
“过你个屁,你以为是玩过家家呀!”我是从不相信有鬼的,更不相信有鬼在说话,一时间我熊胆豹子胆一并掀起,破口大骂。
“这位先生你就不要装鬼了,我们压根儿不怕。”姬幽更是直截了当,连姓别都指定了。
坟墓中好半天没有反应。
沉默!
我看你是默认了。
真是装得老大没水平,无限鄙视!
“小鬼同志哪,说心里话,在下对你是五体投地,也就中说将你的鬼头和四肢当足球在地上踢来踢去,这就叫‘山寨五体投地’。如有得罪,还望放个屁。”索性藐杀到底。
那个愣头青小鬼仍是没反应。
“足球?足球是个什么物事?”姬幽的好奇心又战胜了可怖心。
“此乃好物事也。”舍命陪美女。
“不会是将足裹成球形罢。”
“裹足?原始细胞也太丰富了点。”我哂笑道。
“细包又是何许物事也?”一奇未解,一奇又起。
“哈哈,细包就是小包子,小包子就是我,也就是说我的生活过得丰富多彩。”
“那足球呢?”我的乖乖,你倒真死追到底。
“足球嘛,这个……这个……”我的脑细胞在飞速运转。
“不会又是美人国的词儿吧?”
“美国,美人国哪配!遥想足球当年,雄姿英发,人们正道是蹴鞠。对,这足球就跟蹴鞠差不多,也就是如今皇帝喜玩的那个球球。”
“哦。”
“放他屁的美国,我们中国才是足球的祖宗!”我拍了拍胸脯道。
“怎么又冒出了个美国?”
“美人国的诨号就叫美国。”
“想不到番国的国名还有诨号,真是稀奇。”
“美人国当然有混号,而且是混得不能再混的粪号。”我借题遥啐。
还没“粪”够,坟墓里小鬼的声音又冷不防地传来:“乱坟岗,坟墓堆,快过来呀,鬼等得好苦。”
“什么破玩意儿,就算你是鬼,也不可能自报家门的。”我服儿他,鬼拿鬼说事,竟鬼混到这步田地。
“先生,你等得好苦,就不要等了。”姬幽用心“娘”苦。
小鬼又见鬼去了。
“呜啦啦,要你是个女鬼,我们还考虑一下,可你偏偏是个男鬼,这叫我情何以堪?”我再次低谷他。
“小包子,管他女鬼男鬼,我们该干吗干吗去。”
“可我们没了照明物,又怎生去得?”
“这好办,我这里有火刀火石火折子,咱们找找看。”
“乱坟岗,坟墓堆,若再不过来,休怪鬼们吃了二位。”魅声忽然变得犀利了。
话音未落,四周就有无数七彩缤纷的鬼叫声此起彼伏。仔细一听,其实就是一只鬼在变着法子闹腾。
“吃吃吃,你就吃你这白痴大白痴!”我用手做喇叭狂骂。
“我们的肉比较酸,还是莫吃得好。”姬幽冷笑了一声。
“既然如此,鬼点三下,如不再来,人头即落!”魅声冷冷地道。“一,二,……”
当他数到三时,我们“溜之大吉”,不过是溜到了乱坟岗上的坟墓堆里。
看来我和她想得一样。
正所谓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万一他所言是真,白丢了性命对不住爹娘。
再说,我们在明,他在暗,就算他是活生生的人,也保不准有一大堆死党,杀我们的头易如反掌。
而且,如果这也是在考验我们,那我们不去,也等于跟孟婆做邻居。
我们一来到坟墓中心区,果然比郊区热闹多了。
店铺招牌琳琅满目,不过都是些破烂的白幡,且不耐风,悠悠歪歪的。
烟囱也忙忙碌碌,白烟四起,但味道不是一般的难闻,所幸其中无毒,要不早就跟阎王合了影。
左看右看,就是少了卖花的,花圈就更不用说。心想这里的人贼不浪漫,冷血无情得很。
最藐视的是,这里的人一个也不说话,好像就只会打哑语似的。害得我半天找不到厕所,最后只有就地解决。
我解决了,我在坟墓里解决了。
姬幽也好像发觉了我的勾当,问:“小包子,嘘嘘嘘的是什么声音?”
我的脸一下就红了,但不红白不红,红了也发现不了,索性将脸红进行到底。
“不会是有人在出宫吧?”小幽妹妹,这个问题你也不放过,而且做了楼主。
“我也听到了,定是那小鬼随处大小便,扰乱公共卫生,人人群扁之。”我咄道。
“听得我有点迷糊,但我已知不是你了。”
“当然不是我,如今可是文明社会。”我一本正经地道。
“色秽?文明怎么跟色啊秽啊勾结在一起了。”
“有文明,就有色秽,有色秽才能体现文明。”
“色秽也能体现文明?”
“禁止色秽,就没人敢生孩子,没人敢生孩子就谈不上文明。”
关键时候,魅声终于插了进来,诡笑道:“乱坟岗,坟墓堆,来贵客,鬼欢迎。”
“既然欢迎,那就现身。”我也学着他诡笑了几声。
“前辈有话,就当面说清,我们定当洗耳恭听。”姬幽朗声道。
“难道你们就不怕鬼么?”魅声正色道。
“鬼倒不怕,就怕鬼不出来。”我们齐声道。
“要是鬼出来,把你们吓死,又当怎办?”魅声肃然道。
“还怎办,凉拌呗。”我冷笑道。
“你出来就是,我们心中无鬼,也就不怕吓。”姬幽沉声道。
“好一个心中无鬼,那就鬼给你们看!”魅声说罢,四周又是一片死寂。
顿了好一会,也不见鬼出来。
我在心中仰天长啸:“如今见鬼可真难,到最后鬼没见着,心中却有了鬼。”
隐隐白幡更加乱摇乱摆。
袅袅白烟更加迷迷撞撞。
“鬼同志,你到底是男鬼还是女鬼,怎么婆婆妈妈的半天不出来,莫不成你在‘变态’?”我真是耐烦甚鸟还甚鸟。
默然,仍是默然。
无趣,真真无趣。
第三十四章 舌战大白鬼
静极思动。
动却不来。
来了就扁。
扁死那鬼。
小鬼还未驾到,我心浑浑“鳄鳄”。
那是,浑地遍是鳄鱼,我却吃不到,岂不郁闷?
我的眼光在四处扫动。
虽看不清,但一鬼突然蹿出来,还是能大概摸准方位。
可如今这死鬼在蜗牛般地化妆,定是丑得不敢见人,我还是别摸的那么早。要不然,别人不愿意,岂非糟蹋人家?
就在这时,见远处来了一批日本鬼子,个个都穿着孝服,而且都是一些二手货,二手货还好,竟是二手货中的破烂玩意儿。
鬼子们人数众多,数了数,就是没有数清到底是多少人。想想他们可能是春性发作,个个都粘乎在了一起,有的粘不上,还采用最新出产的“叠罗汉粘法”。这样看上去,鬼子们重重叠叠、摩摩挲挲,想数数简直就是个大难题。
我数啊,数啊,数得大汗淋漓,嘴唇发干,敌方情况没摸清楚,倒摸出几斤人油,不过水分太多,不敢吃。
鬼子们呈粽子形状不断逼近我方。
我方有两个光杆司令,一个是我,一个是姬幽。
“姬司令,前面的大部队是不是鬼子?”我沉重地问。
“身上到处都粘着破眼的白幡,就算是,也不会这么高大的。”姬幽道。
“姬司令,鬼子不只一人,是一批一批地叠在了一起,所以看起来像超级大粽子。”我不以为然地道。
“难道是很多人叠在了一起?但怎么走路像僵尸一样?”
“嘿嘿,鬼子们黔驴技穷了,只有装僵尸吓唬我们。”说完大笑。
“还有,他们脚是很粗,怎么看不到头?”
“我的姬大司令,这还看不出啊,鬼子们装的是无头僵尸。”
“他们手也没有,怎么对抗我们?”姬幽轻声笑了笑。
“鬼子们原本就不打算跟我们斗,只是想将我们吓跑而已。”我打个哈哈道。
“那我们还有没有必要跑?”
“我的姬大大司令,我们堂堂中国人,又岂能当逃兵?”我慷慨激昂地道。
“对,如我们逃了,定然过不了关。”姬幽大声道。
“那不逃,也不能等着鬼子们踩死呀。”
“小包子,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肯定不能凉拌,得谈判。”我朗声道。
于是我施施然绕到姬幽前面,对着眼前正在走“僵尸模特步”的酷鬼做了暂停的手势,随后正气凛然地道:“在下中国子弟兵第一司令部包大司令,请大白鬼子借一步说话。”
大白鬼晃动了一下白幡做成的破衣裳,停住模特步,冷冷地道:“看来你们非但不怕,还想调戏鬼。”
我拊掌道:“自古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你是贼,我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在下劝你还是收起你的贼性,找个地方蜗居去罢。”
大白鬼冷笑了一声,道:“乱坟岗,坟墓……”
他的屎还没开始“堆”,我哼了一声,打断道:“不要再堆了,再堆屎就堆成山把你给堆了。”
大白鬼扭动了一下身子,怒声道:“这是鬼的口号,岂能不说。”
我摇了摇头道:“口号?你这也算口号,简直就是污辱了你的口。”
大白鬼大怒道:“口号不常有,又岂能不好!”
我吐了他一口唾沫,道:“口号不常有,今年到我家,那我就跟你PK一下。”
大白鬼愕然道:“你想劈开鬼的口号?”
我义正言辞道:“对,就是想劈开你的口号,让你好好听听中国子弟兵第一司令部包大司令亲自起的口号。”
大白鬼喝道:“婆婆妈妈的,管你什么尸不尸,快说你的口号。”
我对着他做了一个“斧劈华山”的甫士,又大啐了一口,道:“那就听好了,我方的口号是八个字,比你方的多两个字。”
“快说哪八个字?”
“八字不多,八字不少。”
“你倒是说呀。”
“我已经说了。”
“那鬼怎么没听见?”
“怪只怪你耳朵不咋滴。”
“那鬼是没听见,可你听见了。”我大声道。
“他娘的,鬼就是我,我就是鬼。”大白鬼脱口而出道。
我纵声笑道:“原来你不是鬼,是人中的‘我’呀。”
大白鬼冷笑道:“我不是鬼也没关系,但你一定要告诉我你的口号。”
姬幽忍不住打断道:“那你既然不是鬼,我们就算通过,也就可以去梁山第一关了,对吧?”
大白鬼右脚重重地一跺,道:“你们谁也别想走?”
姬幽道:“那你还想干什么?”
大白鬼大声道:“那个杂交包说了他的口号,你们就可以走。”
姬幽道:“他已经告诉你了,你又何必多问。”
大白鬼左脚又是重重地一跺,道:“不用跟我玩小猫捉老鼠,赶快给我说。”
姬幽苦笑道:“好,既然你要我亲口告诉你,那我就说。”
大白鬼急切地道:“有屁就放呀你!”
姬幽道:“他说的口号是‘八字不多,八字不少’。”
我接道:“正是。”
大白鬼怒不可揭地道:“八字不多,八字不少,到底是哪八个字?”
我呵呵笑道:“就是你说的那八个字。”
大白鬼喃喃道:“乱坟岗,坟墓堆,他娘的,我说的不是六个字,怎么又变成了八个字?”
我彻底晕了,道:“这样,我在地上写给你看,如何?”
大白鬼没回应。
我当他是默认了,便在坟地胡乱拔出一块空地,又胡乱找了一干木棍。就在我准备开始写时,一束光亮出现在我眼前,抬头一看,那大白鬼最顶上竟停放了一只超级大蜡烛。
再一瞄大白鬼时,果然像犯了巨人症一样,身上的白幡也是乱七八糟、七眼八眼的,两条缠满白幡的腿就像两根柱子一样。
鬼怕光,看来这鬼定是人无疑了。
当我写到“少”时,大白鬼大喝一声,道:“你还敢耍我?”
我苦笑道:“就这八个字。”
大白鬼道:“他娘的,早耍跟晚耍有什么区别。”
姬幽插口道:“前辈,该讲的都跟你讲了,我们也该走了。”
我接道:“风风火火闯九州,我们要跟宋大头领闯九州,就不陪你老人家了。”
大白鬼无语。
我和姬幽对了个眼色,就往回走。
可刚走没几步,只听大白鬼忽然大笑了起来,随后朗声道:“乱坟岗,坟墓堆,你们谁也走不了。”
我们走自己的路,让鬼去叫。
大白鬼又道:“你们都已中了剧毒,难道不想问我要解药?”
我们怔了怔,感觉了一下,又继续走。
大白鬼诡笑道:“不信,你们按按肚脐眼。”
姬幽不理。
我忍不住小按了一下,顿时只觉肚中奇痛,暗叫不妙。
姬幽看我的脸色不对,也按了一下,亦是如此。
大白鬼冷笑了几声,道:“二位感觉还不错吧。”
姬幽嗄声道:“要怎样才能将解药给我们?”
大白鬼道:“问几个问题,你们务必实诚回答。”
我们爽然答是,一边却做着准备。
大白鬼又道:“二位可记住了,如有半句谎言,你们休想得
全解药。”
“那你问吧。”我们同声道。
“说说你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一话未了,姬幽已掠到了大白鬼的面前,提着剑就往他的双腿砍。
哗啦啦,大白鬼整个身躯因失去双腿,彻底解体,白幡和木块四处飞舞。同时,从里面飞出一个人来。这人一身黑色劲装,头戴黑色面具,手持那超级大蜡烛,且蜡烛兀自在发光。
此时我和姬幽以成犄角之势,姬幽对那黑衣人道:“阁下何不报上姓名?”
黑衣人大笑道:“无名无姓,又何必问。”
姬幽大声道:“那你到底拿不拿解药出来?”
我也壮着胆子,道:“再不拿出来,我们花凤双侠可不客气了。”
黑衣人道:“难不成你们真的不怕死?”
我挥了一下手中的电棒,道:“我们有剑有棒,而你手上最多只不过区区一蜡烛,我们又有何惧?”
姬幽道:“活捉了你,自然就有解药,又有何惧?”
我沉吟道:“阁下要不投降,免得伤了筋骨,又是何必。”
黑衣人语气忽然变得冷峻,道:“我再给二位一次机会,到底说还是不说?”
我们齐声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黑衣人笑道:“既然要大战一场,我们总得在光亮下,难道二位是夜猫子不成。”说着拾起坟地上一方形大木块,拍入土里,蜡烛移上。
姬幽忽道:“那我们也不想欺负人,你的武器也拿出来吧。”
黑衣人淡淡地道:“对付你们,又何必用得着武器?”
我勉强笑道:“连武器都不敢现出来,是不是怯战了?”
黑衣人道:“武器皆浮云。”嘿嘿,你还蛮时尚。
我苦笑道:“你也只不过是一神马而已。”
就在我们向他进行全面进攻时,眼前登时一片黑暗。
黑衣人上哪儿去了?
第三十五章 史上第一难题
黑。
黑衣人。
戴着黑面具的黑衣人。
实在太黑,根本就分不清哪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他。
是以,我们只有背靠着背感受他的一举一动。
此刻四周无声,月光也被乌云遮住,更显得四周黑煤煤一片。
黑得白幡、白烟都暂时拜拜了。
那我和姬幽会不会跟这个世界拜拜呢?
我心念一动,背不由自主地又往姬幽的背靠近了一点点。不想,姬幽也向我靠近了一点点。
双方一点一点的增加,无形中,我们就靠得益发紧了。
这是无声的语言,却比有声语言更有效。
因为我们这一紧再紧,我们的心也跟着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甚至感觉到两颗心在默默地交流着,激励着。
又好像在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一定会渡过眼前难关的。”
语气是那样的坚决,似乎还带着微笑。
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让我笑不起来。
不知从何时起,我感觉姬幽的背越变越软,越变越软,我的心也随之越跳越快,同时感觉全身逐渐变凉。
在这个时候,不能发出任何的声响。
所以我没有问她,而是用左手去抓她的左手。
很快,我就握住了她的手。可一握,我全身就像进了冰窖一样,说不出的冷。接着她整个人就往我身上倒,我咬着牙忍住冰凉,右手仍拿着电棒,左手一松,一转身就搀扶住她。
不知她是不是不愿暴露我们的位置,总之是一言不发。
我探了探,姬幽手中的青龙快剑已不在手上,即便在也握不稳,因为她全身就像一团棉花似的,只要我一松手,她整个人立刻就会瘫软在坟地上。
难道她体内的毒性发作了?
若是如此,我怎么又不发作呢?
若不是如此,又是何原因呢?
姬幽的身子不仅奇软,而且寒气逼人,没有一丝的热度,我甚至感觉到了冰霜的存在。明知她体内的寒气会传到我身上,但我仍然义无反顾地抱紧了她,给她温暖,给她信心。
无意中,我的鼻子碰到了她的鼻子,登时我就死死地怔住了。
这一刻,我彻底崩溃。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她不会死的,不会!
可她为什么没了气息,为什么?
老天啊,为何对我这样不公平?
难得交了一个这么知心的朋友,却教她早我而去,而且还不知是怎么死的,这叫我下去怎么面对她,怎么面对她?
我真想吼出来,但我的理智告诉我,千万不能吼,一吼,敌人很可能趁机斩草除根,那姬幽的仇也就报不了,还得搭上自己一条命,岂不是更对不住她。
我不能死,绝不能就这样死了。
我很快振作起精神,狠狠地咬住嘴唇,将姬幽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再摸索着找到了她的宝剑。
于是我一手拿电棒,一手拿宝剑,密切关注周遭一切细微的动静。
没有,周遭仍然是死一般的寂。
又过了好一会,只听一阵阵冷笑声从我的耳边传来。
黑衣人!是他,没错。
可我却分不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一时间我真恨自己太不中用太不中用了。但我仍然竖着耳朵继续等待机会。
我不想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因为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