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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谁杀死了她们,是当地的慕尼黑当地最大的黑帮,布朗太太亲眼看见了黑色的林肯轿车停在我家门前,枪响后离开,她认出了黑帮里一个头目。她把这件事偷偷告诉了我,她不能出庭指正,她也有家庭,有丈夫和儿女,她不能。”
“警察呢?法律呢?”陶野火了“难道德国的法律会为黑帮开绿灯?”
“没有证据,法律也素手无策。”菲尔德脸上的泪干了,他冷冷地说:“我等了三个月,希望法律会惩罚这些杂种,但是什么也没等到。我准备自己动手,为了离开GG我砸碎了两根脚趾,退役后我找到军火贩子搞到了一些家伙,我还记得那天是星期五,我冲进黑帮成员聚会的酒吧,用突击步枪和手雷收拾了他们,一个不剩!”
陶野愣住了,他同情菲尔德的遭遇,又不愿意相信有些事情只能用以暴制暴的方式处理。
菲尔德的声音逐渐低缓“离开德国以后我加入了佣兵公司,因为那里会接到一些特殊的任务。”
“去杀那些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人?”陶野反问。
“对,既能终止罪恶,又能拿到钱,非常划算,还有一点,我像你一样离不开军营。”菲尔德的呼吸渐渐平方,呆滞的目光望着远方,似乎在回忆令他魂牵梦绕到妻儿。
黑桃小组是一个特殊的组合,每个加入黑桃小组的人都有非同寻常的经历和不堪的往事,陶野,欧阳铎因为执行任务失误所以离开了特种部队,威廉因为泄密被踢出了军队,菲尔德是为了向黑暗势力复仇主动离开GG,剩下的两人,库尼天生就是佣兵,吉娜是军团的委派。这样看来,黑桃小组更像是犯了小错的优秀军人收容所,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走到一起,目的只有一个,为了从军梦,为了军人的荣誉。
菲尔德说出了心里话,痛快了许多,他握着陶野的手:“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希望你保密。”
“我会保密。”陶野苦笑着,太阳渐渐偏西,他们可能挺不到日落了,他一定会保密。
陶野对菲尔德说:“你是一个令我尊敬的军人,虽然我不太赞同你的做事方法,我始终认为最黑暗的邪恶应该用最光明的正义去惩罚,用强势雷霆击溃。”
菲尔德茫然地摇头,他的手指在头顶划了一圈“那眼前的黑暗又由谁来惩罚呢?强大的正义在哪里?”
陶野看着深幽的热带雨林,森林深处不时传来垂死者的惨叫声,屠杀仍在继续,谁来惩罚这里正大光明的邪恶呢?
“突突突突!”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而近,陶野歪头看着似乎快要睡着的菲尔德,掰开他的手掌,拿出了一枚飞刀。
第042章:救赎(下)
菲尔德猛然睁开了眼睛,用力抓住陶野的手“自杀是蠢货才干的事,我们为了钱工作,不是为了国家荣誉,没有人嘲笑我们,只要有一丝生的希望就不要放弃,记住,不弃不离这句话对你的生命同样有效。”
陶野把玩着小巧的飞刀,点点头“我不会让谁轻视。”
两架摄像直升机渐渐逼近,和以往不同,敞开的舱门口蹲着的不是扛着摄像机的摄像师,而是身着蓝色作战服,抱着G3自动步枪的黑水佣兵和手持M16的黑人士兵,机腹悬着一条具有360度攻击能力的六管加特林机关枪。
树冠在直升机卷起的飙风中狂摆,灌木丛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有无数的流沙疾速拍打着叶面。
陶野和菲尔德两人所在的大树没有足够供直升机降落的地点,四名黑水佣兵所在直升机在大树附近盘旋,很快丢下绳索,两名黑水佣兵从绳索滑落到地面,向大树靠拢,另外一架直升机在四周盘旋警戒。
两名黑水佣兵落下后,背靠背警戒一番,随后向洛斐报告,耳麦里洛斐的声音异常急切“控制他们,记住我要亚洲人活着,活着!”
“中校搞什么鬼,他们干掉了我们两个弟兄。”一名黑水佣兵忿忿地举起了G3自动步枪。
另外一名黑水佣兵,指指耳麦,做出禁声的手势,两人快速向树下靠近。
“我们的客人来了。”菲尔德吹了声口哨,俘虏虽然难堪,但还能活着。
“最好不要靠近我。”陶野闭上眼睛,就像晕过去似的。
此时两架卡50武装直升机像凶狠大黄蜂般在森林上空飞速掠过,扑向毫无准备的摄像直升机。
“最后确定坐标无误,完毕!”吉娜合上笔记本电脑,扭头等待威廉的命令。
“还确定个屁!黑水杂种开始动手了!”库尼抱着CX4TORM贝雷塔新卡宾枪,眼睛都快瞪裂了,盘旋在森林上空的两架直升机明显是奔陶野两人而去。
欧阳铎趴在舱门口,腰间缠着降落绳索,他举起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地面近距离目标交给我了。”
“最后检查武器,装备,所有人员准备战斗!”威廉举起陶野用的KRIUPER冲锋枪,打开保险,对着耳麦大喊“A2对付外围野鸟,火力压制地面所有进攻点,A1对付正前方死鸟,负责营救。再重复一遍,A2对付野鸟,A1对付死鸟!”
威廉的话刚落音,搭载梅特约老兵,代号A2的卡50武装直升机嗖嗖发射了两枚TA…“旋风”导弹,甩着赤白色尾焰的导弹从前面两个方向直奔在四周警戒的摄像直升机,能够穿透00毫米的反坦克导弹对于只配备了加林特机关枪的摄像直升机绝对是个千古噩梦。
德林队长比谁都着急。
两架摄像直升机已经发现了气势汹汹的卡50,负责在四周警戒的直升机驾驶员拿着对讲机大喊“不明武直靠近,请求攻击!”
“请求你老母!攻击!”指挥战斗的洛斐中校跳下悍马车,跟着黑人士兵们在小路上狂奔,他们刚刚进入森林。
瑞典人和两名向导跑在最前面,他回头大喊“不要碰任何摄像头,那会引起爆发!”
“轰!”负责警戒的摄像直升机被TA…导弹击中,红色的烈焰,黑色的浓烟在空中爆裂,像是绽放了一朵妖艳的巨花。
洛斐中校停下脚步,向远处眺望,一次次对着耳麦咆哮“拦住他们,活捉亚洲人,活捉亚洲人!”
威廉等人所在的,代号A1的卡50武装直升机和盘旋在树冠上方的摄像直升机交上了火,左右各两个23mm机关炮同时开火,穿透机身的子弹暴雨般倾斜,摄像直升机里的人纷纷俯下身体,两名黑水佣兵连忙抓住通往地面的绳索,快速滑落。
“干掉他们!”威廉举枪爆射,吉娜和库尼的枪也响了起来,两名黑水佣兵双脚没等落地已经变成了马蜂窝。
A1对着摄像直升机的螺旋桨一阵狂扫,用导弹击落或者击中油箱都可能让它在空中爆炸,爆炸的残骸很有可能伤到树下的陶野两人。
“突突突,突突!”摄像直升机的螺旋桨被击中,骤然停止运作,失去平衡的直升机快速向右下方滑翔,黑人士兵们丢掉武器,尖叫着跳下从几十米高的高空跳下,少数幸运儿被树冠树枝拦住,大部分被摔成了肉酱。
“轰!”摄像直升机撞到远处的树干上,又被机关炮扫了一阵,起火爆炸。
提前降落的两名黑水佣兵快速奔向树下,其中一名走到陶野面前,伸手去摸陶野颈部动脉,冷不防陶野挥手朝他脸上打去,佣兵本能用肘部挡了一下,剧痛立即从肘部传来,陶野手里的飞刀割开了他的作战服,在胳膊上留下了三寸长的血口。
“他妈的!”佣兵举起枪托就砸,枪刚举国头顶,只听一声刺耳的枪响,佣兵应声倒地,陶野分别看到看到一颗XM10型狙击步枪的子弹穿过他的后脑,射进了树丛。
另外一名佣兵立即惊醒,知道遇到了狙击手,他下蹲寻找掩体时稍有迟疑,狙击步枪再次响起,25mm大口径子弹射进他的眉心,把半个脑袋都炸烂了。
趴在机舱口的欧阳铎伸手大喊“清理完毕!”他的瞄准镜对准了陶野,他清晰地看到陶野还活着。
“营救开始!GO!GO!”吉娜和库尼沿着绳索滑到地面,不顾一切跑到树下,背起陶野和菲尔德就跑。
“倔驴!你他妈还活着吗?”库尼背着陶野一边向绳索下方跑,一边用手抽陶野的耳光,唯恐他永远睡过去。
“再抽几下,我肯定活不成了。”陶野笑了下,身体猛地一颤,喷出一口鲜血。
A2机关炮漫无目的地向四周的丛林里扫射,梅特约老兵们砸碎了机窗,架着机关枪狂喷,A2远远望去就像火焰四射的空中堡垒。
“7点钟位置发现目标!”驾驶员向德林报告远处发现了几十名黑人士兵。
“打!往死里打!”德林指着操作台上的空对地火箭大喊,随后向威廉报告“发现敌人地面增援,已经开火阻拦!”
卡50武装直升机上配备的80发8型80毫米空对地火箭瞬间射向起伏着黑人士兵的小路,洛斐中校听到风中急促的呼啸声大喊着卧倒,可惜一直以为M16是最牛逼武器的黑人士兵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排山倒海般的爆炸掀到了空中,炸成了碎片。
“他妈的!我要火力支援!”洛斐中校抬头大喊,他看到四个人沿着绳索快要爬到了卡50直升机内部,转身抓过一支M16正要射击,两枚卡50发射的A…12导弹在他身边爆炸。
陶野和菲尔德被抬上直升机后,吉娜立即开始急救,库尼在一旁帮忙,欧阳铎仍然趴在机舱口快速搜索,如果森林里有一只火箭筒对准直升机,他们就全完了。
“营救成功,撤!”威廉对着耳麦喊了一嗓子,卷起袖子,拍拍青筋似的血管对吉娜说:“抽血,先抽我的!”
当代各国特种兵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个小组成员血型必须保持全部一致,目的就是可以进行紧急战地输血,把战斗死亡概率降到最低,黑桃小组的五名成员血型也符合这个规定。
洛斐中校挣扎着从土堆里爬出来,导弹爆炸掀起的黄土差点把他活埋,他朝着远处的天空狠狠吐了口唾沫,卡50武装直升机发出的声音已微弱蚊鸣。
洛斐拿住手机,拨通了卡纳莉斯的电话:“追踪卡50,上天入地也得给我挖出来!”
第043章:重生
黑桃小组成员和梅特约老兵们返航途中,威廉和军团司令进行了短暂的通话,他简单报告了行动失败的原因,把所有的责任都拉到自己身上,电话里军团司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三强调要保住伤员的命。首发
两架卡50武装直升机在预定的海湾降落,乘坐快艇分批回到梅特约岛,在他们之前,由军团派出的八名医护人员组成的抢救小组已经先行抵达,快艇靠近小岛后陶野和菲尔德就被送进了急救室。
四个小时后。
1号抢救室的大门被推开,走出抢救室的满头大汗的医生立即被守候在走廊的人围了起来,他是来自军团战地医院的外科专家。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威廉站在医生面前,库尼,欧阳铎,德林和梅特约的老兵们目光焦急。
年过六旬的老专家说:“两处伤口都在伤员上身,腹部被利器划开12英寸的伤口,不过没有伤到脏器,另外一处伤在背部,应该是钝器重力击打造成,背部软组织受到重创,脊柱却没有大碍,真是不可思议。”
“死不了吧?”库尼冒出一句,看到欧阳铎狠狠瞪着自己,连忙轻轻抽了自己个耳光,暗骂自己乌鸦嘴。
“两个伤员的伤情属于严重外伤,没有伤及骨骼和重要器官,现在的休克是由大量失血造成,别担心,我们的血浆足够救活一头牛。”专家推开众人,向2号抢救室走去,梅特约岛上设置齐全,小型医院位于半地下的掩体中,各种设施检查,监测仪器齐全,药品每三个月更换一次。
专家走到2号抢救室的门前,忽然转身对吉娜说:“你是个非常优秀的战地医生,没有你这个病人的腿就保不住了,感谢你。”
吉娜微笑点头,从梅特约支队的军医到黑桃小组的副组长,她的止血钳最少救过六个人的命。
第四天清晨,威廉带着欧阳铎,库尼和吉娜来到病房,苏醒过来的陶野,菲尔德状态良好,躺在并排放置的病床小声聊天。
干净整洁的病房像是享受日光浴的浴场,病房建在地上,顶棚全部由透明的防弹玻璃组成,白天他们可以尽情享受日光,到了晚上地表植物织就的伪装网会覆盖在上面。
“你们还好吗,兰博先生们?”吉娜拿着一簇野花放到桌子上,发现桌子上早已摆满了沾着露水的野花,看来德林和梅特约老兵们先到了一步。
“嗨!****硬汉,你是我的偶像。”库尼俯下身体和陶野拥抱,接着拥抱菲尔德“鹰,我一直都很崇拜你。”
欧阳铎和菲尔德拥抱着,走到陶野床前,咬着嘴唇凝视着他,许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说了,你一定会来了。”
陶野用力眨眼,伸出拳头和欧阳铎的拳头用力撞在一起,这是他们在特种部队那会胜利完成任务时的庆祝方式。
象征着生死于同,不弃不离。
“胃口怎么样?”威廉站在两张病床中间,抱着肩膀,他今天没戴墨镜,目光神采奕奕。
菲尔德说:“我喝了一杯牛奶,倔驴喝了两杯。”
“两杯?”吉娜故意皱眉对陶野说:“倔驴,你的肚皮破了个大洞,你最好少吃点东西,不然会溅出来。”
“等等。”库尼打开房门朝走廊里探头探脑地看了看,摊开双手说:“美丽的护士小姐在哪里?为什么我只见到两个男护士,没道理啊,我很久没有看见美女了。”
“我不是美女吗?”吉娜拎起库尼的衣领,拳头在他眼眶上比划了下。
“不,战场上没有性别之分,你自己说的。”库尼说完快飞躲到了威廉身上,吐了吐舌头,引得其他人大笑。
威廉拍拍巴掌,让众人安静,他踱着步说:“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太合适,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了。”
“噢,这里是病房,不适合开军事会议。”库尼垂头丧气地坐到椅子上,咬掉一朵花叼在嘴里。
“不是军事会议,我只想说点心里话。”威廉表情激昂“我不想说荣誉和信念,只想说倔驴和鹰的表现非常出色简直太他妈出色了!”
“黑桃小组每个成员的表现都非常出色,你们英勇顽强远远超出了我的意料,我曾经训练过00名反恐特种兵,但是我以你们为骄傲,你们是我最好的兵!”
库尼率先鼓掌,他带着愚弄的表情对陶野说:“我们也以你为骄傲,寡男得到的赞扬比火星人还稀少。”
笑容荡漾在每个人的脸上,威廉分别指着他们说:“倔驴,鹰,色棍,吉娜,还有小花,你们每个人都非常出色。”
“非常出色。”吉娜第一次看到威廉这么动情,也开起了玩笑“除了这句话,还有别的吗?”
“哈哈。”威廉大笑,他抱了下欧阳铎说:“倔驴和鹰的表现足以让世界记住黑桃小组,但最让我欣慰的是你。”
“因为我的眉心中弹?”欧阳铎作出瞄准的姿态。
“因为你用枪对准了我的脑袋。”威廉笑着说:“倔驴和你曾经是我最大的心病,我担心倔驴太善良,成为战场上无辜的牺牲品,你就像一只凶狠的孤狼,我担心你无法和这个小组融为一体。”
吉娜笑笑说:“这也是我的忧虑。”
“卡50发生的事让我改变了对你的看法,为了倔驴你打开了保险,我能从你的目光感觉到你内心的火焰,你不再是孤狼,而是黑桃小组密不可分的一员。”威廉语气一转,看着众人说:“我不是鼓励目无军纪,下不为例,谁有下次军法从事。”
陶野听得一头雾水,连忙问“卡50上发生了事?”
“小花担心我们不去救你,用枪顶住我们的头。”库尼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差点吓尿裤子。”
陶野有些感动,眼睛里闪动着泪花,他伸出拳头对欧阳铎说:“兄弟.....”
欧阳铎用拳头上去撞了一下“是兄弟就别废话。”
库尼把叼在嘴角的花拿在手里,别在欧阳铎的胸口,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代表法国外籍军团授予你黑桃勋章,小伙子,加油啊!”
菲尔德淡淡地看着众人,几经风雨,建立时间不长的黑桃小组已经凝聚出强大的战斗力和坚固的战友情,他以前认为仅靠黑桃小组的几个人想要击败黑水公司势比登天,现在他仿佛看到了清晨透出浓雾曙光,那是宝剑撕裂天空时万丈的光芒。
菲尔德问威廉:“头儿,不管怎么说,行动还是失败了,军团想要雪藏咱们也不太可能了,你怎么跟军团交代?”
“小事一桩。”威廉故作轻松。
吉娜说:“小事?两架卡50直升机在强者游戏基地狂轰滥炸,黑水公司损失六名顶级佣兵,圣多美死亡36名士兵,这个消息恐怕已经成为各国情报部门的头条新闻。”
“头儿,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扛自己身上,你扛不起。”欧阳铎凝视着威廉,返航途中他听到威廉和军团司令官的通话,他当时说,是我指挥失误,所有者人我一人承担。
“我们都这么想。”陶野也说,库尼和菲尔德同时附和。
“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静心养病吧。”威廉从腰间掏出一件东西放到陶野床头“私人馈赠,我知道,你少不了这个。”
陶野拿起一看,崭新的K57军刺,刃体上开了血槽。
夜色降临,陶野,菲尔德静静躺在床上看着两名梅特约老兵在屋顶拉伪装网。
“鹰,我们还活着。”陶野看着金橙色的夕阳,忽然冒出来一句。
“是啊,我们还活着。”菲尔德笑了,他永远都会记得热带雨林的那一幕:他们靠在同一棵树干上,抽同一支用落叶卷的烟,一起血溅五步,握着拳头等待死亡,那时他们说了很多心里话,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他们根本想象不到还能回到梅特约岛,见到熟悉的面孔,大声和他们说笑。
两人望着夕阳恍若隔世,金灿灿的夕阳在他们眼中竟如朝霞般灿烂。
陶野说:“鹰,感谢你教会我那么多东西。”
“教会你什么,冷酷地对待敌人?这点你做的比我好,其实我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装可怜,挖掘你的潜力。”
陶野笑了,假如不是当时菲尔德重伤,情况万分危急,他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昔日的勇气,也许永远都找不到。
“倔驴,我应该感谢你,你改变了我的人生观,我偏激地认为以暴制暴是最好的方法,你用行动告诉了我,行善才是对罪恶最好的惩罚。”
“我们算是重生吗?”陶野问菲尔德。
菲尔德说:“重生早就开始了,从你决定去救**时,我们已经重生了。”
“加油!好兄弟!”陶野伸出手,伸向病床另一侧,他说:“****有句话‘大难不死,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