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你一点儿也不喜欢卡通片。”刚才在影院里,她虽被剧情和亮丽的动画吸引,但仍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
“我很喜欢。”子风淡淡地应道,但并没有多少敷衍的口气。事实上从今天起,他彻底爱上了卡通片。只因欣赏影片的她是那么入迷、那么投入,表情更是丰富得让人转不开眼。
“我送你回家。”清了清喉咙,子风强迫自己的眼光自她身上移开。
看着傻笑了几乎整个早上的心儿,骆扬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儿,你不要傻笑个不停好不好?你精心练习的、不输偶像明星的甜笑呢?”
连理都懒得理他,心儿还是沉浸在甜蜜的回忆中。
“天啊!”扬帆只得替她背上书包,拉着她赶公车。
因为骆扬帆带头打破班级界限,于是,沁阳高中里与其他班级的人士有这样那样交情的人士也开始模仿他的行动,这一情况在学生餐厅中表现得最为突出。
原本约定俗成、固定的同班只与同班一桌的情况变成了看不出班级界限的混合局面。一些原本因成绩差距而渐行渐远的昔日好友也开始重拾友谊,原本死板、沉寂的沁阳高中慢慢起了变化。
本来对这种情况有些沾沾自喜的骆扬帆,这次可笑不出来了。只因在他对面埋头苦吃的仁兄也有和心儿似的症状,虽然状况较轻,但一向以冷脸示人的子风居然也挂上了一抹几不可见的微笑,简直是太惊人了。
虽然只是在饭堂吃饭,但仍优雅得像在高级餐厅进餐的骆扬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在这种心情下进餐实在有违养生之道,他决定先解决眼前这位昏了头的仁兄。
“不就是一起失踪了几个小时吗?你跟心儿是一起做贼了还是捡到钱了?”
收起笑容,子风这才想起心儿和骆扬帆之间还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你跟我来。”合上便当盒,子风拉起扬帆离席。
已经是深秋了。顶楼上的风很大、也很冷,武子风却恍若未觉地看着远方,半天也未曾开口。
“子风?”拢了拢制服领,扬帆奇怪地问道。
“你和心儿是什么关系?”
“兄弟。”扬帆肯定地回答。又一对小情侣要诞生了吗?恋爱真的那么好吗?就连在升学率第一的沁阳高中,明里暗里也不知有多少对情侣。
“真的?”子风转过身来,眼神专注地盯着他。
“我不是李寻欢,做不来让妻那一套。”扬帆笑道。
“她对你呢?”
“绝对的兄妹之情。”要碰出火花的话,早就碰出来了。从不走路就认识,他和心儿熟得快烂了。
放下心中的大石,子风随兴地坐在地上。
“你喜欢心儿?”靠在墙上的扬帆问好友。
“嗯,她是第一个让我记住、让我心动的女孩。”子风点了点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一开始,骆扬帆就发现子风对心儿很特别。祈祷兄弟不要说出雨中相遇的吐血答案,实在太恶心了,自己可不想听第二次,尤其兄弟是那样的阳刚气十足。
“高二上半学期,有一次坐公车,一个中年人色迷迷地骚扰一个女孩,我正想过去教训一下那个老色鬼。可坐在那个色鬼后面的心儿的动作却让我停了下来。她从书包里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个老色鬼的西装下摆,结果可想而知(危险动作,请勿模仿)。从那时起,我便注意到她了。”
“那她一定没注意到你。”否则在心上人面前露出可怕的真面目,心儿羞也会羞死了,骆扬帆可是很记得那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可怜色狼的遭遇的。据说,当时那个人发现身上忽然开始冒烟后,先是被急于救火的乘客踩得浑身是伤,又被灭火器弄得狼狈不堪,至今一直在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
不过这个字风,品味也真够怪,竟然喜欢上那种女生,往后的日子难过喽。
又是补习的日子,但子风和心儿的心情已经不同。
换了个坐姿,子风清了清喉咙。该死,都怪他平日里少与女生接触,对那些没营养的电影电视又不屑一看,以至于在需要表白的时候,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生病了吗?”听到他的干咳声,心儿关心地问道。
“没事。”子风拼命地回忆自己临时恶补的漫画情节。据说(据骆扬帆说)心儿很欣赏漫画里男主角们的表白方式,虽然他觉得很恶心、很娘娘腔。
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一向聪明的大脑像当了机似的,一点儿有用的东西也回忆不起来。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感冒了?”心儿将手放在他的额上,不是很热啊。她又将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体温也差不多呀。可子风的脸却更红了,甚至连脖子和耳根子也涨红了起来。
“我去取体温计,你家的体温计在哪儿?”不太相信自己的经验,她决定还是用体温计量一下比较保险。
“等等。”拉住心儿的手,子风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了。他可以面对十几个人的围殴而不胆寒,也可以面对学校里种种不公正的待遇而泰然自若。但在这种时刻,他却没有办法保待冷静。
心儿跟扬帆只有兄妹之情,但她对自己是怎样的看法呢?她要是只把自己当成兄弟呢?若自己贸然地表白,她要是不接受……他们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心儿疑惑地看着他,子风今天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因为昨晚自己表现得太积极了吧?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却又在发现对方也有话说后,闭口不言。
“你先说。”子风先问。
“还是你先说吧。”
“我们……我们……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拼了!子风豁出去似的冲口而出。
“什么?”心儿怀疑自己有幻听。
“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第二次表白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也清楚了许多。
“好。”顾不得什么矜持,心儿怕他会反悔,便立刻答应了下来。虽不知他是何时对自己有感觉的,但听到自己心仪的人表白,实在是幸福啊。
第三章
虽然隔着厚厚的手套,但心儿还是感觉得到子风手上的温暖。怪不得人家说两个人比一个人好,原来恋爱比她想象中的美好得多。
“子风。”
“怎么了?”子风低头轻问。
“没什么,只是想叫一下你而已。”甜甜地一笑,心儿转头欣赏着街道两旁为迎接圣诞而装饰得焕然一新的橱窗。
包容地一笑,子风为她挡去周围的人潮。真不知为了什么,在这个西洋的节日里,一大群与己无关的人也跟着凑热闹。
“你不喜欢陪我逛街?”心儿问道。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回他身上的她,自然发现了他一脸的不以为然。
“我很喜欢,只是街上人太多了。”又挡开一位不长眼的仁兄,子风应道。
开心地一笑,她这才发现,为什么总觉得不太挤。原来是他帮自己挡住了大部分人的擦撞。
走进商店后,他们才发现人更多。圣诞节本来就是商家发大财的良机,各种促销手段纷纷出笼,各种打折、让利的牌子诱惑着人们掏出更多的钱。
“你买够了吗?”从一楼转到六楼,又从六楼走下来,子风总算见识到了女人购物的可怕。
“我看看,爸爸的、妈妈的、奶奶的,够了。”清点武子风提着的购物袋里的东西,心儿对今天的战果很满意。
“你今天花了那么多钱,不心疼吗?”子风好奇地问道,心儿平日里可是节俭得很呢。
“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人可是供我花钱的‘金主’。小小地回馈一下,他们日后掏钱时会更心甘情愿。对了,你不买点儿什么吗?”
“不用了。”他没什么可买的,也没什么人可送。至于心儿的礼物,他会单独出来给她买礼物。
“走吧。”知道他的情况特殊,心儿体贴地没有多问。
“还有扬帆的礼物没买吧?”子风终于想起了扬帆。其实不单是心儿,他也该送礼物给扬帆的。
“这里的东西他看不上眼,所以他的礼物不能在这种地方买。”心儿神秘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这可是号称最大、最高档的百货公司,扬帆不至于会高要求到这种地步吧?
“他的礼物不能太‘俗’,每年圣诞人家费心准备的礼物都会被他嫌,这次我要吓死他。”心儿像是冲出敌营的女将军,领着子风走出人潮汹涌的百货公司。
半个小时后,子风终于见识到所谓的“不俗的礼物”——一本厚得足以砸死人的原文书。
“你能看得懂吗?”子风怀疑地看向心儿。刚才一走进书店,她就直奔专卖原文书的书架,看也不看地就找出其中最大最厚也是最贵的一本。依他看,心儿根本不知这本价格高得令人咂舌的书里到底写的是什么。
“看不懂。”虽然她的英文很好,但这种专业书籍,她却是有看没有懂。
“扬帆看得懂吗?”子风几乎不抱什么希望地问道。
“他更看不懂,可是却不敢取笑我俗。”对付他那种人,就得用这种手段,这本书虽然贵得让她心疼,但绝对会堵得他哑口无言。
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得罪了她。子风不得不承认,心儿心眼小得很,扬帆只是知情不报、故意看他们猜心,心儿却气到现在。
了解她下血本整扬帆的想法,子风体贴地接过厚重的书。
骆扬帆无聊地逛着街。虽然那对白痴情侣早把他忘了,他还是得替他们买礼物,没天理啊!提着袋子,他一家家店地逛着,不知不觉间,要准备的礼物也买得差不多了。
街上大多数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卖花人也不失时机地向过路的情侣们推销鲜花。扬帆摇了摇头,深觉买花这种行为是劳民伤财、毫无实际意义之举。
卖花的人在走过他身边时,也识相地绕开,没有人要向这个单身男子推销他们手中美丽的鲜花。
只有一个大约只有十岁的男孩扬着笑脸,将花篮举到他面前,“哥哥,买枝花吧。”这么英俊的哥哥,一定会有很多女朋友,哥哥一个女朋友送一支的话,自己手里的花便有了着落。
“你见过单身的男人买花吗?”扬帆笑了笑,因为这个男孩的有趣而停下了脚步。
“电视上说,相貌优秀的男人独自一个人过圣诞,要么是没有中意的女友,要么就是女朋友太多、而不知和谁一起过。”男孩一本正经地说道,“哥哥长得这么帅,女朋友一定很多,你买几枝回去,送给她们吧。”男孩讨喜地笑着道。
“对不起,我是属于前一种,我没人可送。”骆扬帆微笑着道,眼里却涌上落寞。
“没人可送?”男孩上下打量了扬帆半天,“我都交过三四个女朋友了,哥哥你会没有女朋友?”
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早熟吗?连刚刚到自己胸口的小男生都有模有样地交起女朋友来了?“哥哥长这么大了,连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不如你教教我怎么交女朋友?”扬帆逗着他。
“你真可怜。”男孩摇了摇头,对这个可怜没人爱的大哥哥寄予无限同情,“不过我可没空教你。这支玫瑰送你,祝你早日找到女朋友。”从花篮中抽出一枝玫瑰花,男孩表情怜悯地送到他手中后,跑走了。
把玩着手中的玫瑰,扬帆笑得有些无奈。这个世界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没有女朋友好像成了一件大事似的。其实他也不是没人可送,只是那个接到花的人八成会被吓死。骆扬帆哑然一笑,吓死就吓死,认识他以后,她受的惊吓还少吗?心情霍然开朗,他拿着玫瑰花,转了个方向,向目的地走去。
公布完成绩,就是圣诞节了。各种卡片、礼物满天飞,武子风和高心洁总算良心发现地取消了浪漫情侣套餐的计划,陪孤苦伶仃的扬帆过节。
“这支玫瑰是谁送的?”望着孤伶伶插在水晶瓶中的红玫瑰,心儿挤眉弄眼地问,“还是没送出去的?”
“我买回来装饰桌面的。”扬帆笑着道。他并不想承认本该收这朵花的人拒不见他,害得他只得将花带了回来。
“你?”心儿不信地摇摇头。根据她对扬帆的了解,他虽然是极重生活情趣的人,但却不太喜欢花这种保持不了多久的“东西”,让他特意出钱买更是不可能。
“你都可以花大价钱买原文书回来、让我装饰书架了,我怎么不可以花钱买花装饰自己的家?花毕竟比书实用些,而且也环保。”拍了拍厚得足以砸死人的书,如果他翻译得没错,这本书应该是原子物理学类的专著,“是他—辈子也用不着的东西。
“别闹了,阿芳准备的菜都凉了。”原本笑看他们遵嘴的子风,见心儿哑口无言,忙转开话题。
结束圣诞大餐后,心儿送子风下楼,顺便把精心准备的礼物给他。
“这是我亲手织的围巾,你不许嫌它丑。”将驼色围巾送出,心儿抢先警告。
“你帮我戴上。”将围巾交回她手中,子风没想到她会送自己亲手织的围巾,眼眶有些发热。
将围巾展开后,心儿示意子风弯腰。她轻轻地踮起脚尖将围巾围到他的脖子上。而就在子风想要直起身子的瞬间,心儿轻轻地吻了一下子风的脸颊。
错愕地用手捂住被她亲过的地方,在这个大冬天里,他突然感到一种春天般的温暖。
“这围巾真丑。”不但长度好像不够,而且还坑坑洞洞、七扭八弯的,不知织错了多少针,和英俊出众的他一点儿也不配。再次踮起脚,心儿欲把围巾拿下来,没想到却被他抱住,“不丑,真的不丑,很漂亮,也很暖和。”将头埋入她的颈项,子风眨掉眼中的泪。
在子风的记忆中,母亲的手很巧。每年天一冷,她总会织一些毛衣、毛裤、围巾、手套什么的,把他和父亲照顾得极为周到。而心儿是母亲去世后,第一个亲手为他织围巾的女孩。
“以后每年我都会替你织围巾,不论是围巾还是毛衣什么的,我都会学着织。”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心儿保证道。
“嗯。”深吸一口气,子风终于放开了她,却没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这是我母亲去世前教我编的手链。我很笨,只会编这种最简单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样式简单的手链,子风将它圈在心儿细细的手腕上。
“谢谢。”望着还留着他体温的手链,心儿的眼泪在眼圈里绕。将自己投入他的怀中,心儿不住地吸着鼻子。
“你真坏,故意惹我流泪。”轻捶了子风一记,心儿将泪抹在他的大衣上。
“外面冷,你该上楼了。”拉了拉心儿身上的居家毛外套,子风低语。
“嗯。”心儿点了点头,却舍不得离开他。
“听话,别冻坏了。”虽也舍不得她,但子风更怕她会着凉。
“再见。”快速地跑上楼,心儿不敢回头。因为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又冲回他的怀中。
“再见。”站在她家的楼下,子风一直等到心儿房中的灯开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回到自己住的公寓楼,子风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却发现客厅的灯亮着。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来人五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的名牌,但却因为不太懂得搭配而有些俗套,手中亮晃晃地戴着两枚硕大的金戒指,他吃得脑满肠肥油光满面,正在沙发上打着瞌睡。
怀着复杂的心情站在玄关处,子风发现父亲老了很多。也许是父子连心,仿佛意识到儿子的归来,武父清醒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虽然心里有几分高兴,但武子风说出来的话却是冷冰冰的。
“我是你老子,想来就来。”正惊喜于儿子越来越挺拔出众,但儿子的态度却让武父光火。
脱下身上带着寒气的大衣和围巾,子风走进客厅,“今天是圣诞节,你那个大学生老婆正在家里等你吧?”堂堂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却跟了连初中都未毕业的老爸,不顾男方家中尚有元配,就不顾一切地
生了个私生子。他那个继母图的是什么,路人皆知。偏偏老头子看不透,反而把她像圣女般地供着,元配尸骨未寒便将新欢迎了进门。不仅如此,为提高品味、讨好小老婆,每年圣诞节、情人节什么的,老头子都过得不亦乐乎。
“咳咳……”耳根微红地清清嗓子,武父有些汗颜,“儿子,听说你最近学习得不错?”
“还好。”肯定是校长向父亲邀功了,不知这次又刮了多少钱。
“那你考大学没问题了吧?”若是儿子成了名牌大学的学生,再也不会有人笑话自己是暴发户了,他做梦都会笑醒。
“差不多。”
“那你能不能考什么管理,再读个什么BA回来?你小妈请了几个人,都挺有本事的,全部是外国回来的什么BA。”
“不读,我想学教育。”这只是他初步的想法,他只想回沁阳教书,吓死那帮老学究。
“当老师挣不上几个钱的。一个月挣的钱,还不够老子一个晚上打麻将输的。”愣了愣,武父有些惊异于儿子的奇怪志向,遂举出他最熟悉的例子。
“这是我自己的事。”
“什么你自己的事?”再也坐不住了,武父站起身来,声音也大了很多,“老子辛苦到现在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有一天能把手下的几个厂子和公司交给你吗?”
“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一想起老头子外遇的证明,他的口气也转坏。
“你……你这个小兔崽子!”武父扬起肥厚的大掌,就要打下去。可是武子风却动也不动地扬起头,看着儿子与发妻越发相似的脸,武父的心又软了下来。
“子风,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唉,老婆还是原配的好,这份家业是我和你妈一手建立起来的,你难道真想便宜了别人?”没了往日的威风,在儿子面前,武父显得有些脆弱。
“让我考虑一下好吗?”武父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他。父母创业的艰辛子风自小便看在眼里。这份家业是他们一家人心血的结晶,他实在不想让它落入外人的手中。
圣诞节过后,便是元旦。今年校领导突发奇想地组织了一场室内篮球赛,主要是想回击一下那些标榜素质教育、对沁阳百般挑剔、还在各种场合明嘲暗讽沁阳的学生是一群读书机器的“教育家”。
但其实,不管怎么强调素质教育,在现行的高考制度之下,分数与升学率才是硬道理,这也是沁阳这面大旗不倒的根本原因。
也因为这样,沁阳的老师谁也舍不得牺牲自己学生宝贵的学习时间、冒着受伤的危险,来让他们练什么篮球。最后,这项由校领导亲自下令的伟大任务,也就落到了从一至三年级的F班学生们的头上,高三F班也自然成了主力。
今天是比赛日,设备与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