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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招术
两父子都是在社会底层摸爬打滚的人，程云也混迹多年，所以两人决定各走各的，两父子约定，看谁挣得钱多。
程云选择去滨江路段，那里的人多，程牛皮选择去体育广场，那里是同道中人的一个集市，城管也不会来干扰。
滨江路虽然人多，不过也是在晚上，或者夏天的时候，现在正值冬季，江风寒冷，所以比起往时，此时的滨江路人气就差了一大截，不过也只是相对滨江路段而言，其它街道也是不可以比拟的。
程云找到了一张白纸，凭借着记忆力将许多姓氏按照奇怪的排列方式写了出来，然后放在滨江路绿化带的一张石桌子上，然后扯起嗓子大喊一声：“算命了啊，来人不开口，便知你姓氏！”
好家伙，这一吆喝，果然吸引了很多人前来，有男有女，几乎都是年轻人，别以为年轻人不信，很多年轻就还信这一口，不管哪里的算命师傅每天接待的多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特别女人最多，程云当然了解其中的缘由，因为年轻人都来看什么姻缘或者事业的，而大体上这类人都是遇到挫折来寻求安慰的，这类人的钱最好赚。
“你这么年轻你真会算命？”
“骗子吧……”
…………
许多人看程云这样年轻总觉得不太可能，即使懂算命恐怕也没点斤两，因为在人们的世界观中，算命的都是颤颤巍巍的老头，要嘛也是中年之后，怎么看程云也不像是一个命相高手。
程云神色不动的瞥了周围一眼，看围观的人也差不多了，于是说道：“都到命由天定，运可己握，谁知跳出五行外，我命在我不在天。都到五行顺生逆克，谁知后天反先天时，五行颠倒颠，克而逆生！”程云正襟危坐与石凳上缓缓的念出这一句，还颇有高人的气势。
于是有人就不信邪了，说你要是真能够在我不开口的情况之下知道我姓什么我也不让你算命，我就给你五十块钱。
这是一个气盛的年轻人，虽然对于这些算命的不感冒，但是看周围还有美女在场，也乐得张扬一下，说不定还能够和其中一位美女认识认识。
“兄弟，钱财本来是身外之物，不过我们行走江湖也要挣点路费，既然兄弟如此客气，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程云眯起眼睛，但是并没有笑，此刻他不能够笑，一笑就会散去这股高人的气势。
所以程云脸上古井无波。
“不过这位高人，但是如果错了的话，你还是卷起这张纸回去了吧。”那年轻人嬉笑道，旁边几个一伙的年轻人哄堂大笑，等着看这个算命师的笑话。
程云不为所动道：“你上前来，看着这张纸上的有没有你的姓。”
那青年也不扭捏，上前一步仔细看写满姓氏的纸，而青年没有发现的是程云在这一刻半眯的眼睛犹如锥子一样盯着青年的脸看，准确的说是青年的眼睛。
当看到青年找了半天之后看到自己的姓时，青年的双眼瞳孔微微一缩，这个细节被程云看在眼中，然后程云放心了点，证明这个青年的姓氏在这张纸上，因为中国姓氏太多，一时半会儿那里是程云所能够写完全的，这张纸上写的也只是百家姓而已。
“好，我这张纸上我分了十个区域，请你为我指出在那一个区域，然后我就能够测出你的姓氏。”程云如老僧一般古今无波。
纸上有十行，每行十个姓，排成一个方块，青年指了指竖起来的第五排，程云听到之后刹那间就闭上眼睛，左手手指飞快的掐算，煞有其事的眉头紧皱严肃。
青年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也不为意，反正一行有十个姓，他就不相信这个人能够准确的找到他的姓氏。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来到石桌之后，几乎撇了白纸上面的自己的姓氏不下八次，而他姓氏所在的大范围被程云缩小到了两三个字，这时候青年再指出是哪一行，瞬间程云就得出了青年的姓什么，程云为了故作高深闭上眼睛飞快掐指，好像在推算。
程云睁开眼睛说你姓王。
那青年一听，瞪大眼睛以为自己见鬼了，觉得太邪乎了，而他身旁的几个青年也是一脸古怪的样子，显然程云所说的是真的，这个青年就是姓王。
其实一般人还真做不到程云这样的手段，这不是什么算，其实论技术就是程云的观察力超强，而且这张纸又大，字也大，他用这个方法曾经忽悠了不少钱，早已经将这个姓氏方块摸熟了，不过换一个人肯定不行，还是那句话，程云的洞察力是坑蒙拐骗多年才锻炼出来的，很少失手，如果失手的话程云也没什么，干他们这行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个罕见的地步。
其实这只是程云结合江湖上“来人不开口便知姓氏”的数字方法自己创出来的，江湖上原本的方法是首先把所有姓氏排成一个方阵。例如有一百个，就排成十行，每行十个。
然后把每行的字抄在一张卡片上，并给每张卡片以单数命名。（1，3，5，7……）再然后把每列的字抄在一张卡片上，并给每张卡片以双数命名。（2，4，6，8……）到此，他手头上有20张卡片，任何一张单数卡和任何一张双数卡组合都只有一个姓重，至此，道具完成。
然后，把那个方阵（通常是百家姓）背熟，摆摊之后先把单数卡给人看看，让让人找出有那人姓的一张。（等于告诉他在方阵的那一行）。再把双数卡给你看，让你找出有你姓的一张。（等于告诉他在方阵的那一列也就是第几个字）。
这种伎俩比之程云的烂伎俩还差，所以怎么看程云还算是用心良苦，青年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摸出一张五十元大钞票，程云老神在在的说：“兄弟你破费了，要不我在给你算算未来姻缘灾劫？”
青年心中翻白眼，不过考虑到这个人或许还真有两下子，于是就点头。
程云让青年报上出生年月日时，然后程云摸出一本万年历，这是程云在某地摊上花了三块钱买的一本万年历，对于四柱算命程云还是研究过的，因为他祖上传下来四柱命书，程云没事的时候也瞎研究，倒是真有了两下子。
八字单等程云还是开得很专业的，以四柱干支八个字为主线，在逐一拆分，配合命主五行，这些年来还颇有些心得，但是也只限于能够简单分析这个人的脾气秉性。
于是程云略一思量说：“这位兄弟，你性格张扬，颇为讲义气，对待兄弟如手足，以后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不过呢兄弟家境一般，一切还得靠自己打拼啊，嗯！我仔细以推算，兄弟三十之后富贵临门，哎呀，实在非常人可比啊，以后娇妻美貌，温柔可人，羡煞旁人，就这等命格绝对是我所遇见的好命之中的好命，而且身带肃杀之气，绝非庸才，定是大有一番作为的精英人士。”程云摇头晃脑滔滔不绝的分析。
听得青年脸上眼睛里都是笑意，没办法，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而程云给的批语也是有讲究的，首先要观察这个人，面前几个一般年纪的朋友在，他不讲义气不对兄弟朋友好，现在当着他兄弟朋友的面一说，这个青年心里绝对高兴，而且看青年有意无意的瞥着周围的水灵姑娘，一看就是个在这些女人面前表现的小丑，所以应该是个缺女人或者没有结婚的家伙，至于什么三十年后富贵不富贵，妻子貌美这些屁话就纯属瞎说了，等着小子结婚三十年后，程云这王八蛋早不知道在那里混饭吃去了。
说明了，这就是一次性买卖！
一阵云里雾里的说了一通，围观的人听的玄乎其玄，又觉得颇为有理，被程云这神棍忽悠得找不着北的青年面红耳赤非常激动，心想真遇到神人了，总算有人看出自己是一块金子了！
程云说了，一般命差的我分文不取，而命好的我是要收点钱的，至于你这命，简直就是大富大贵的命，我就收你个月月红不为过吧。
青年一面点头一面说大师真是神人，然后麻利的掏出一百二十块钱递给程云，程云看都不看一眼就放进衣袋里，然后将那张八字单交给青年，青年千恩万谢的喜滋滋的走了。
一百七十块钱对于这个青年并不是一笔大钱，但是也绝对不是一笔小钱，程云起码看出来了这个青年还在云中深处不知道未来路的年轻人，当一些人在茫然无目标浑浑噩噩的时候，需要不是你给他指一条明路，而只是一个出自他人之口的安慰而已。
第十五章 小妖
程云心里可没有半点负罪感，因为这算是各取所需，自己给了他一个美好的希望，哪怕这个希望不切实际，但是却会让这个青年在失意的时候还有点念想。
此刻围观的人没有少，反而多了起来，不过就是没有人出来让程云掐指一算，程云继续装着高人，一丝不苟的正襟危坐，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你好！”
然后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程云眯起的眼睛一亮，这女孩有钱人啊，这是个容貌颇为清秀的女孩，一身的名牌绝对是真的，这一身行头程云虽然估算不出真实价值，但是起码值个几百上千块钱，女孩一头齐眉的刘海，而脑后两根马尾辫披在双肩上，分外的清纯可人。
程云不动声色的问道：“这位姑娘，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小姑娘好像怕生，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一群人不好意思说话，程云立刻发现这个细节，将白纸一收，然后说我们到一边去说。
程云心里乐开了花，这一下绝对能够挣几张红钞票，不过表面正气凛然说看来姑娘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别怕，我一定尽力帮你解决。
小姑娘小声的答应了一声。
随后程云颇为大方的在滨江路一个茶楼坐下，问女孩要喝点什么，女孩摇了摇头，只是好奇的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的算命大师。
程云也不管什么喊了两杯清茶。
程云见这位小姑娘也不说话，于是也沉默起来，只是发现小姑娘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心中非常的纳闷，难道自己人品大爆发，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看上自己了？如果让他做上门女婿他还是要考虑一下的，不过得看看她家里钱多钱少。
要是这个小姑娘知道程云心中所想，说不定会气得一脸通红然后不言一声的跑了。
终于，小女孩好像下定了决心说：“云哥哥，你这样好玩儿吗？”
看样子这个小姑娘是认识他啊，可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孩，程云心中大惊，难道这副皮囊真不是自己的，自己是那些三流小说里写的夺舍了还是借尸还魂了？饶是是程云见多识广，也被小女孩的一句话给弄的心里堵得慌，眼神也变了一变。
可是这个小姑娘的细心却让程云又心慌了，小姑娘好像认定程云是她口中的云哥哥，抿嘴说：“矮油，我知道你是云哥哥，你怎么这幅打扮啊，要不是我无聊在滨江路走走也看不到你。”
程云尽量让自己平静点，这简直就可怕了，似乎自己真成了别人一样，然后程云正色道：“小姑娘，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可是茅山弟子，最近才到江北市，我们也没有见过面，我可不是你喊的云哥哥。”
小姑娘眉头皱了皱，嘴巴嘟了起来说：“你还骗我，别以为你头发剪短了，穿了一身普通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我知道你想法多，一定是扮神棍在这里体验生活，刚才那个什么来人不开口便知其姓氏的把戏我早就知道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算命法，后来你给那个人算命也只是忽悠人家呢，乱说一通，可是，云哥哥，你真的好厉害，以前我都没发现你这么厉害诶，你教教我怎么忽悠人好不好。”
“……”程云无语。
小姑娘越说到后面越欢呼雀跃，这下轮到程云皱眉头了，心里想到这他娘的实在邪乎，得想办法赶快开溜才行，狗娘养的苍天啊，今个怎么遇到这么古怪的事情啊。
程云眼睛一转说，你等会儿啊，我上个厕所，借着尿遁，程云成功的摆脱了这个古怪的女孩，心里一阵后怕，总觉得这个女孩妖得很，莫不成遇到了个疯子！？
慌忙逃窜的程云看了看天色，其实还早，但是却没有再挣点小钱的欲望，于是准备打道回府，程云魂不守舍的走在大街上，突然撞到了一个人，随后一阵叫嚣声让程云魂魄归位，程云一看，前方十几个痞子摸样的青年站在前方，一个鼻孔朝天的青年斜着眼睛道：“小子我可算逮到你了。”
程云一看暗叫糟糕，这刘三刀居然带人来堵自己，一两个三五个的或许还能够对付，可是这十几个就纯属找虐啊！而程云晃眼看去，在这十几个人中间还有个女孩在拉扯，一看那女孩的面貌，居然是梅嫂的女儿，这刘三刀看来是铁了心要整自己啊！
程云立刻变了副摸样，堆起一张笑脸，眼睛半眯起来，说道：“是三刀哥啊，今个怎么有空啊。”
“小子还装蒜，上次在菜市场打得很爽是吧，我给我兄弟们说了，你的身手不错，他们觉得你是个人物，所有兄弟们觉得该来拜访拜访你。”刘三刀斜眼邪邪的笑道。
“哎呀，那次纯属误会啊，那时候不知道您是大名鼎鼎，江北市算的上人物的大哥大，那次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程云边道歉，还将包里舍不得抽的三块钱一包的黄果树摸了出来抽出烟递给刘三刀。
刘三刀一巴掌打掉程云手中的烟，此刻面露狰狞，恶狠狠的说道：“你道歉，好啊，给我五千块，还有跪下来给我道歉，不然的话你就得留下点物件。”
程云脸上笑容越发的灿烂，背也弓了起来，在刘三刀看来这是程云服软，心中不屑这种软骨头，铁了心要榨点钱花花。
刘三刀看程云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大感解气，正想在兄弟面前先给程云一个大耳瓜子，于是抡起巴掌就想扇下去。
可是！
就在这眼花缭乱的一瞬间，程云眼中爆发出半眯起眼皮也掩盖不了的疯狂光芒，而后在毫无防备的刘三刀准备扇耳光的一瞬间，程云闪身上前，一拳打在刘三刀的下颚，刘三刀还来不及惨叫，程云欺压上前，双手拉住慌乱的刘三刀，一记狠狠的膝撞再次临幸刘三刀的肚子。
刘三刀立刻青筋暴露，面孔因疼痛而扭曲，可是居然喊不出声来，而另外的十几个痞子显然没料到程云敢在己方十多个人的情况下突然下手，在刘三刀被制服时愣着没有反应过来。
第十六章 占便宜的英雄
程云扭住刘三刀的脖子，说道：“让他们都别动！”
程云此刻犹如一只出笼的猛虎，眼中爆发出凶兽的光芒，凌厉的手段镇住了所有人。
刘三刀此刻是肠子都悔青了，暗骂自己他娘的大意，明知道这小子身手不错还凑上前去，不是找死吗！程云紧紧的勒住他的脖子，真怕这来历不明的小子把自己给给废了，用沙哑无力的声音道：“别动别动。”
刘三刀是什么样的人，没有比这十几个小喽啰更了解他的了，刘三刀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如果此刻不顾他的安危贸然出手，时候一定会秋后算账的，所以十多个小喽啰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望着程云。
“把那个女孩放了！”程云声音不带一点感情，冷静异常。
“放放……”刘三刀艰难的开口，因为程云捏得很紧，让他说话非常的艰难。
抓住周小谨的喽啰不甘的将她放了，而后怯生生的穿过喽啰的包围走了出来，胆战心惊的站在程云身后，虽然在她的认知里这个程云也是个流氓，但是却比那十几个好多了，她只是一个上大学的乖乖女，刚才听到这些喽啰说要把她那什么啥的，顿时吓得周小谨泪流满面慌乱无助。
当程云这个流氓一出现，并奇迹般的制服了刘三刀，程云的身影立刻在周小谨心中以可怕的速度成长起来，伟岸无比，这狗血桥段英雄救美就这么离奇而自然的发生了！
“让他们全部滚蛋！”程云又吩咐好像被捏住的小鸡仔一样的刘三刀。
刘三刀认命似的闭上眼睛，然后艰难的发出一声：“滚……”
十几个混混明显迟疑了，随后刘三刀痛苦的嘶一声，双目大鼓瞪着十几个喽啰说：“想看老子死吗，还不给老子滚！”
刘三刀在珠子街被称之为一霸，名头也不是虚的，起码这十几个喽啰对于刘三刀还是忌惮无比的。
十几个喽啰作鸟兽散，而后程云松开刘三刀的脖子，刘三刀顿时如释重负，只是脖子上几个红印还是触目惊心，程云说道：“刘三刀，别他妈的惹我，老子身无长物，舍得一生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如果你再敢纠缠老子，以后你就别指望一个人逛街了，老子不弄死你弄残你！”
刘三刀感觉到了程云身上的戾气，一时如被冷风吹了个透心凉，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刘三刀这才意识到，这个混蛋他娘的是惹不起的！对于这样的街头混混，除了提提刀吓吓人之外根本不敢把人往死里整，他没那个胆量，所以对于自己面前这个可能是疯人院跑出来的疯子，他实在没有在斗下去的勇气。
刘三刀狼狈的跑了，程云和周小谨站在街上，程云突然想起了什么，不顾周小谨的惊呼立刻拉起周小谨的手飞奔而去，周小谨毕竟是女孩，体力没有程云好，跑到皂角巷门口时周小谨完全跑不动了。
程云咧嘴一笑：“你回去吧，你妈在这里还是比较强势的，这些泼皮无赖不敢来的。”
然后见周小谨红着脸没走，程云大言不惭的说：“怎么？觉得哥救了你，你想以身相许啊？”
周小谨脸快红的滴血，然后动了动手，这时程云才感觉到手心里有东西，一看，一只白嫩小手正被自己紧紧的抓住，程云恍然大悟的道：“咳咳，当时太紧急了，要是有人报了警我们就麻烦了，咱们事急从权，如果要让我负责的话我还是可以的。”
周小谨差点摔倒在地，想要挣脱，可是脸皮堪比城墙的程云硬是神情自若的不放手，周小谨快要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到这里程云总算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手，一松开周小谨就好像一只误入网的小鸟，一旦脱困就死命的飞了。
看着周小谨夺路而逃的狼狈身影，程云将手放在鼻子前，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一句：“真香！”
这两字不急不缓的传到周小谨耳朵里，登时周小谨右脚一个踉跄，脚崴了……而后一瘸一瘸的没命似的逃跑。
程云看得直翻白眼，心里嘀咕哥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吗！
摸了摸衣袋里面的一百七十块钱，看着那些开着小车搂着美女的胖子，程云就会恶意的想，那胖子会不会在干那事儿的时候突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