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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何为素质
晚宴在一个装饰豪华的大厅里举行，三米长两米宽的椭圆形大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大部分我叫不上名来，每人面前还摆了刀，叉，筷子各一，看来是一顿中西结合的大餐。高脚酒杯里装满了红酒，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喝过红酒，今天一定要尝尝。在场的有十几个人，除了我，洪天娇，洪家三兄弟外，还有八个年轻人，我没有记住他们的名字。气氛很热烈，洪盛举起酒杯说，“为了庆祝我女儿得了一位好师傅，成风得了一个好徒弟，来干杯！”尽管我并不认为我收了个好徒弟，我还是把酒干了，怎么说也得给人家点面子，不是吗？接下来洪小姐和其它年轻人一个劲地给我敬酒，弄得我十分不好意思，为了不至于喝醉露丑，我主动拿起杯子说：“大家都是爽快人，一个一个的敬酒太啰嗦，大家一起干了吧！”“好，爽快，干！”尽管如此，我终究还是醉了，一个刚出道的小子如何能对抗得了久经酒场的老手呢，他们总能找到理由让你喝，实在没有理由了，就用“莫须有”。幸好我喝醉了就睡，不致于泄露什么机密。那些个可恶的家伙，光顾着劝酒，让我好好吃点菜的机会都不给，满桌的好菜，就只吃了几口，只是灌了满肚子的酒水，真是太吃亏了。究竟后来是谁把我送回来的，就一概不知了。
鉴于纸条传递信息的落后方式的种种不便，我和边秀的连络方式经过改革，变成了新潮的网上联络方式，我们通过邮件和QQ互通信息，我向她汇报工作，她给我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这样一来我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除了早上的一次“例行”见面外，其它时间都见不到，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安全指数提高了。
好久没有提到水晨和英剑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而是我们天天见面，只是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而已。跟他们俩在一起，不是聊聊国家大事，就是聊聊校园小事，其实都是些无聊的事。最近发生的“国家大事”主要有两件，一是小日本‘争常’，另一件是*那个混蛋搞‘*’的事，以及由此而牵扯的连战和宋楚瑜‘回家探亲’的事。小日本‘争常’的事儿在国内特别是高校内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据说许多高校的学生还进行了鲁迅先生所不主张的革命活动………………示威游行。我校也有学生组织在一条大的条幅上签名搞抗议。可见中国人对日本的恨有多么的深，大有宁可让狗国任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也不让日本任常任理事国的意思。日本军国主义在中国所犯下的滔天罪行，让好几代中国人对日本十分的敌视和反感，而日本人不但不思反省，反而越发的嚣张，我真不知道谦虚的国人可以忍到何时。更让人痛心疾首的是*那个混蛋居然还在一边添乱，无视自己炎黄子孙的身份，一意要离家出走，恕不知茫茫世间，无所依靠，自己如何能堂堂正正的活下去。关于校园小事，说的最多的还是关于大学生的素质问题，直到今天我依然不知道这‘素质’二字究竟作何解。餐厅吃饭不排队是没素质，坐路车瞎挤是没素质，一对情侣在校园内做亲密动作是没素质，宿舍几天没整理是没素质，说来说去如今的大学生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没素质。可到底什么是素质呢？二千多年前，有个七岁的小男孩，他叫孔融。也不知为什么忽然良心发现，在吃梨的时候自己拿了个小的（或许是吃多了肚子痛），还振振有词地说自己是小孩子应该拿小的，大的让给哥哥吃。就这么一件事儿让中国人赞扬了二千多年。这种现象在经济学上被称为物以依为贵，因为这种现象是违背人性的，所以很少有人去做，因而显得弥足珍贵。然而在这两千多年中，有多少人弑父杀兄只为皇位，有多少人买官卖官，有多少人贪污受贿，有多少人杀人越货，又有多少个教授为了职称和同事勾心斗角。种种迹象表明，在切身利益相关的时候，谁都会争着当孔融的哥哥，相应的谁都会在心里暗想，让他们当孔融去吧，我当他哥哥。有个故事道出了当今社会大学生最最需要的素质是什么。说有两个人外出遇虎，其中一人急忙换运动鞋，另一人笑到道：“难道你换上运动鞋就能比老虎跑得快了吗？”其人回答：“不，但我只要比你跑的快就行了。”从而可见，当今社会大学生最需要的是竞争能力，当然不是说其他的素质就不需要了，仅是优先权的问题。在校园中，竞争素质已经影响了不少人，水晨和英剑就是具备这种素质的人，他们喜欢事事和别人争，有时会显得很过分。有一次英剑在厕所里跟人争位子，结果把人家挤得一脚踩进了便池里，幸亏那人比较胆小，要不然非打起来不可，英剑还假装诚恳地说：“真是对不起，我实在是憋得难受，真对不起，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聊作赔罪，你可一定要去啊。”他也不想想那是什么场合，人家踩了一脚的尿，那还有心思谈吃饭的事儿。水晨在这方面的造诣绝不亚于英剑，有一次，在邻近考试的复习阶段，争夺自习室的斗争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我们三个由于下手迟了几天，结果所有的自习室都被占了，课桌上都铺了五颜六色的桌布，这种桌布是专门为大学生占座设计的，真是应了‘那里有需要那里就有市场’那句话。我们三个徒劳了半天无功而返，我只好踏踏实实地回宿舍复习去了。可是第二天水晨居然说帮我搞到了一个坐位，我带着怀疑的心情跟她去看了看，果然有坐位，而且还是靠窗户边的黄金地段儿，我问她如何搞到的，她就是不说，后来听英剑说了，我才明白。原来那天晚上，她等人家都走光了之后，把那教室里的所有桌布都收到了一块，拿到厕所里一把火烧成了灰冲进下水道去了。第二天早上她在门外等着，等进去一半人之后，她才大大方方地进去占了三个“好座位”，之后就走了。手段虽然有点不正当，但毕竟是管用，不是吗？
这几天边秀的容貌老是在我面前晃悠，我已经不满足于早上那匆匆一瞥了，难道说我掉进了情场这个杀人不见血的黑洞里了吗？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很多人告诉我他们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有了这种感觉，可我那时没有，所以我一度认为我的血比别人的冷，可现在我突然就有了这种感觉，难道是二十三岁才情窦初开，真爱晚来吗？有可能，听说很多人都是“夕阳红”呢，我应该不算晚。
第二十五章 执掌教鞭
由于心情烦燥，坐立不安，只好到网吧去消遣一下，打开邮箱，没有新邮件，边秀上次给我的指令：“察并记录每天出入洪家的人，祝你好运。”就这么一句话，连一句暧mei的话都没有，看来我是走了单边相思的发展道路了。打开QQ一看，在线的人还真不少，不过这些人都是我刚弄到QQ号的时候随便拉入好友名单来充门面的，其实几乎没有聊过。我等了半天也没有猎物进网，只好主动出击了，选了一个比较有特点的名字………………幽灵使者，发了一句流行的日语：初次见面，请多多观照。等了半天毫无回音。妈的，真没礼貌，好歹回个话嘛，这样不理不采的，多半是道德上有缺陷，真是的，还幽灵使者呢，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一气之下关了QQ，转而看电影了。找到一部007，看到邦德出色的表现，令我振奋不已。
洪天娇确实是个练功夫的好苗子，悟性很高且底子不错。为了能在洪家多待些时间，方便从事我的特工活动，我故意把进程调慢了，并堂而皇之的说这是练功的必要过程，先练意，再练力，只有把理论搞懂，实践起来才会快些。
练太极的第一步是站桩，桩式包括无极桩，太极桩，扶虎桩，朝阳桩，大字桩，四象桩，上合桩，养丹桩，托天桩，手挥琵琶桩，两仪桩，七星桩，五行桩，共一十三种桩式，每一种都必须踏踏实实的练，让全身的肌肉关节放松，除去拙劲，为以后练习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打好基础。洪小姐站桩的时候突然间放了个屁，这本是自然的反映，可好的脸涮的一下子红了，飞起一脚就朝我踹来，我早有准备，两脚生根，双手平叉在胸前，身体微向前倾，接住她的脚，向后一卸，继而突然向前发力，一下了将她弹出一仗多远，‘啪’一声，继而‘哎呀’一声，我发现她仰面倒在地上。外面的巡警向这里看了看，却没有走过来，原来洪小姐曾经吩咐过，她练功的时候不准人过来打扰，所以我没有太多的顾虑，该出手时就出手，我本来以为她会死缠烂打跟我闹呢，没想到她尽竟然坐在地上呜咽着哭了起来，边哭边咕噜：“人家诚心诚意拜你为师，你……竟然老是戏弄我……”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就是眼泪，看到她哭我的心也就软了，这就是我最大的弱点，看不得别人哭，我缓了缓声音说：“我那有戏弄你，站桩时放个屁本就是寻常不过的事嘛，我刚学功夫那会儿不知放了多少个屁，你不过刚放了一个嘛，这正是太极强身健体的一个证明，把身体里的废气排出来对身体有好处。”她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会说：“你说的是真的？不骗我？”“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吗，这又没什么意义。”“那你发誓。”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听别人发誓，但是根据我的经验，人在必要的时候是不介意发一个违背良心的毒誓的。人的命运很多时候是不被自己所掌握的，所以自己说自己会五雷轰顶，死无全尸等等这些话都是靠不住的。因此我以万能的主的名义发了个誓。其实发不发誓都一样，因为我说的确实是实话，站桩时放个屁再寻常不过了。我发完誓后她也就不哭了，擦了擦眼泪，羞怯地说：“你为什么不早说明了，一个女孩子家在别人面前放屁，多丢人啊。”看来任何人都有柔弱的一面，洪天娇虽然看起来没一点女孩子的气质，可毕竟还是个女孩子，时不时地会露出女孩子的本性。
每天在洪家待两个多小时，除了和几个警卫打过招呼外，就是单独面对那个还有几分人气的小魔女，其它人似乎都躲着我，我被隔离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想拿到什么文件，那简直就是鸡蛋垒墙………………痴情妄想。
第二十六章 情场手段
在QQ聊天室里，我找到了边秀，我是风儿，她是秀儿。
风儿：无法深入，工作毫无进展，心情烦闷。
秀儿：耐心，莫急，放宽心，步步为营。
风儿：照目前情况发展下去，恐怕没有机会，必须想其它办法打入组织内部，获得信任后才可能接近机密。
秀儿：这样做很危险的，那些人都是经过训练的，只要你稍有疏忽就会被发觉，暂时按兵不动，注意和洪天娇搞好关系。
风儿：什么，我躲她还来不及呢，你还叫我与狼共舞，难办的很。
秀儿：一定要办到，对付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先要让她佩服你，她甘心情愿拜你为师，就是因为她佩服你的功夫，你一定要抓住这把打开洪家大门的钥匙，我们没有其它的办法。
风儿：我不善于讨好女孩子，所以我至今还没有女朋友，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让我去讨好一个小泼妇，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秀儿：我不是让你真的去追她，就当是利用她好了。
风儿：这不是不择手段吗？靠欺骗别人的感情来达到目的这种情场垃圾的手段我一个正人君子怎么能使呢？再说了，洪天娇可能什么也不知道。
秀儿：这你放心，洪天娇绝不是无辜的人，我们的人已经调查清楚了，她是B级特工，比你这个业余的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你在她面前一定要小心。
风儿：怎么可能，她只不过是个有点蛮横的大小姐罢了，怎么看都不像。
秀儿：越老练的特工，看起来越不像特工。
风儿：你们既然有卧底还把我扯进来干嘛，这不是添乱嘛。
秀儿：我们的人无法接近核心人物，正好你有一腔爱国热情，又恰好被洪小姐给看上了，所以我们希望通过你来接近核心人物。
风儿：看来我是掉进火坑了，那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卧底是谁，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秀儿：这可不行，我不能违反纪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们俩谁也不知道谁反倒会更安全些，你别胡思乱想了，照我说的去做，我要下线了，祝你好运。
风儿：再见。
哎，真让人伤感，她居然让我运用情场骗子的手段去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一个正人君子如何去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一个‘情剩’，压根就不会用这种手段嘛。可是不用这种手段，如何接近核心人物，不能接近核心人物，就无法取得绝密文件，得不到绝密文件，这件事就没个完。想想都头疼，算了，明天再想吧。
“喂，英剑，说说你和水晨是怎么相识的，又是怎么成为朋友的，你看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连这些都不知道，多难为情啊。”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装作平淡的样子问他。可他还是感到很诧异，“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平静地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随便问问而已。”英剑微微点了点头，似乎信了。我心里一阵暗喜。可是水晨突然扯着嗓子叫道：“你又打什么坏主意，不准告诉他。”她一句话把我们俩都捎带了。嘘………………，我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你嚷什么，这又不是什么隐私，我只不过是想请教点经验而已，别无他意，你就是爱胡思乱想。”“什么我胡思乱想，分明就是你存心不良。”没办法，女孩子家就是爱犯猜疑，其实我真的没什么图谋，天地良心。我十分诚恳地说：“我真的没什么不轨的意图，你看我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我还会用这种事去伤害你们吗，你也不想想。”“不说出你的真实意图休想他告诉你。”出于无奈我只好扯了个谎，“我看上了一个女孩子，想接近她，行了吧。”“哈哈，真让我猜着了，说说看上谁了。”水晨一副料事如神的表情。“你别扯远了，你不认识，再说了，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