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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就是水晨和英剑两个人，何况他们还曾经得罪过龙头堡的人，如果我不答应龙天成的话，最先受到伤害的肯定是他们俩，所以我决定和他们商量一下，三个臭皮匠抵得过一个诸葛亮，总会有办法的。
第三十九章 将计就计
距离元旦还有四天时间，龙天成要我在三十号之前给他答复。这天中午我们三个人在一块吃饭，吃完后我终于鼓足了勇气对俩说：“咱们到小树林里坐一会儿吧，我有话想对你们说。”水晨立马抓住机会开我玩笑，“三人约会，没想到你也会赶这种时髦。”我郑重其事地说：“不是开玩笑，生死悠关。”水晨没有觉察到我面色不善，依然嘻嘻哈哈道：“你说得跟天要塌了似的，莫非是外星人要攻打地球了吗？那不是正好是你尽展所长的机会吗？”英剑看出了事态的严重性，制止了水晨说话，“我们去小树林说吧。”我一路上忍受着水晨叽叽喳喳地鸟叫，同时思考着该如何跟他们说。我们来到小树林，找了个僻静的地儿坐下，我理了理思路，把事情从头到尾跟他俩说了一遍，开始的时候水晨老是忍不住插嘴，后来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声音了，他俩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了。我说完之后，大家沉默了大约十分钟，英剑突然打破了沉默：“你准备怎么办？”对呀，我准备怎么办呢？这可是一个大问题。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摇了摇头，颓然道：“现在我的脑子有点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们帮我想想办法吧。”接着大家又恢复了沉默。大约过了一个世纪，英剑终于开口了，他先咳了一声，然后才说道：“依我看你应该向洪天娇说明一切，凭你和她的交情，我想她会帮你的。”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一直在欺骗她，她会不会原谅我还不能肯定呢，她还会帮我吗？况且这几天她正在生病，我不想刺激她。”英剑皱了皱眉头，紧接着问我：“在洪家你和谁的关系最好，就请他帮忙好了。再说这种事对洪家也有好外，就算是单从利益的角度去看，洪家帮你也就是帮他们自己，对他们是有好处的。”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英剑说得很有道理，从我的角度来分析，如果我站在龙头堡的一边，洪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肯定会吃亏，而事后我免不了兔死狗烹的下场。如果我站到洪家的一边，事先将龙头堡的计划告诉他们，他们可以将计就计，重创龙头堡，说不定可以将龙头堡连根拔起，那时候念在我和洪天娇的一点交情上说不定可以彻底从这场游戏中退出。可是这样做有两大危险，一是洪家的人知道我骗他们之后在一气之下将我结果了，另一个危险就是万一龙头堡有露网之鱼，那我以后的生活将不得安宁。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一条万全之策，左右都有危险，真让人头痛。英剑见我犹豫不决，便又帮我分析道：“你夹在他们两帮人之间，偏向那一方都会得罪另一方，不可能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所谓两害相衡取其轻，你跟洪家人多少有点交情，可是龙头堡的人一直就是在利用你，根本没有交情可言，该靠向那一边你自己说吧。”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听说洪昌颇有谋略，你可以找他好好谈谈，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在洪家对我最好的就是洪昌了，如果我向他坦白，他很有可能会原谅我，事到如今也只能求助于他了。沉默了半天的水晨突然说：“事到如今也只能走这一步了，你赶紧和洪帮的人谈谈吧，只有拼一把了，没想到我今天也成了一名准人质了，他妈的。”在他们深切地期待下我终于点头答应了。最后英剑提醒我去洪家的时候要计划好时间，如果在规定的时间里我还没有出来，他们就报警，这也是以防万一的一招了，我暗赞英剑办事细心周到。之后我们又商量了一下行动的细节，我便一往无前地向洪家出发了。
几乎是每天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来到这个地方，但是这次我的心情却多了几分不安，对未来的不安。洪天娇已经下床了，坐在电脑前打游戏，见我进来之后便把电脑关了，“闲得无聊，只好找点东西来消谴一下。”她很不自在的摆摆手，好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我只好笑笑说：“有点事做总会比闲着无聊要好，你今天的气色好多了。”她扶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我也觉得好多了，本来也没什么病，就是睡不着觉，老作噩梦，昨天吃了一片安眠药，睡得还不错，我们去练功吧。”我正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听到她的提议便欣然接受了，“好吧，今天做些轻量活动吧，打打架子好了。”我们来到了练功房，我让她先做了些热身运动，然后和她推了几下手。在休息的时候，我抓住时机问她：“你二叔在吗？”她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在呀，他今天刚好在家，你找他有事吗？”“是，我想找他好好聊聊。”“不能告诉我吗？”“现在还不能，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噢，这么神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走吧，我带你找二叔去，他这会儿一定是在书房看书呢。”我没想到她今天这么善解人意。洪昌的书房我是去过的，古色古香的，很有高雅之风。洪天娇也不敲门，就那样在门口大喊道：“二叔，你在吗？”洪昌果然在书房里，因为里边传来了洪昌的声音：“在，进来吧。”我们推门而入，洪昌笑哈哈地走出来迎接我们，他抓住洪天娇的双肩仔细在看了她一会儿，道：“我们娇儿今天气色不错呀，成风来，进来坐。”他一边说一边往里拉我们。洪天娇却说：“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我师傅想和你聊聊，你可不准欺负他啊。”洪昌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哈哈一笑，道：“你放心好了，我那敢欺负我们家大小姐的师傅啊，你快回去休息吧，你师傅就交给我了。”洪天娇走的时候须便把门带上了，书房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洪昌还是以前那样笑容可掬地招呼我，片刻之后，我面前便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鼻子里顿时充满了茶的清香，我的身心顿时放松下来了。他面带得色地说：“这可是上好的碧萝春，香味清新，可以颐神，让人心爽神怡。”我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果然是清新爽口，这名茶确实是名茶，绝不是吹出来的。他仔细地省视了我一会儿，道：“我看你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有什么事竟管开口，我一定帮你搞定。”听他这么说，我也就不再犹豫了，整理了一下思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我注意到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听我讲完之后，他竟在屋子里踱起步来，低着头沉思起来，过了大约十分钟，他突然又恢复了原先的笑容可掬，欣然道：“好样的，我就知道没有看错你，放心吧，我有办法救你和你的两个朋友，顺便也可以杀钉龙头堡的气焰。”我原以为他怎么着也要数落我一番，可没想到他首先考虑的竟是我和朋友的安全，一时之间我激动的有些想哭。“我对不起天娇和你们，我一直都在骗你们。”我凄然道。洪昌拍了拍我的肩膀，“哎，这也不能怪你，你还只是个学生，丝毫不懂江湖险恶，人心更险恶，你只是被他们利用了，好在你及早地发现了，还把实情告诉了我，如果换了别人，就不一定会这样做了。”我叹了一口气，“哎，可事到如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洪昌坐直了身子直视着我，郑重其事地说：“成风，你相信我吗？”我呆了一下，然后深深地点了点头。他继续道：“你不用担心，龙天成做事向来不择手段，但是他还不够聪明，我们反可以将计就计，好好教训教训他。来，我告诉你我的计划……”
我想找水晨和英剑，同他们一起参详一下洪昌的计划，可是我找遍了他们可能出没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他们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肯定是出事了。当我见到边秀出现在校园里的时候，我已经肯定他们俩出事了。“在找人吗？看把你急的，小心别急坏了身子。”她一脸阴险的笑，让我只想上去抽她两巴掌。我冷冷地说道：“是你干的，你把他们弄哪儿去了。”她阴阳怪气地说：“瞧你，干吗说得这么严重，就好像人家是坏人一样，你放心好了，我们老板请他们去聊会儿天也不行吗？”我气得肝火上升，“聊天？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别想那么复杂嘛，我们老板主要是想和他们聊聊你，这不我们老板还着我来接你，大家一块聊聊，走吧。”我没有再和她废话，跟着她一路来到了忠叔的锁店，记得当时在这儿跟忠叔学开锁的手技，如今算是故地重游了，不过这回却没有见到忠叔，龙天成坐在里边的椅子上。“人呢？”我迫不及待地张口就问。“别担心，他们俩都很好。”龙天成拍了两下手。英剑和水晨被四个男人押了出来，手被反绑在背后，脸上有些青肿，显然是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我心里满是愧疚，想上前去帮他们解开绳子，可是刚走一步，就被人用枪指着，在枪面前我也不敢造次，只好站住。“你们俩没事吧？”我语带关切地问道。“没事儿。”英剑倒很沉着。“哼”水晨冷哼了一声，摆脱了抓着她胳膊的手，“你们是什么人，倒底想干什么？”她厉声问道。水晨这一招明知故问，一下子摆脱了我们的同谋关系。龙天成哈哈一笑，“这位小姐原来不知情啊，哎，成风老弟，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吧，你应该早一点告诉他们嘛，这样我们也不致于误会我，不过也没关系，我可以告诉她，小姐，其实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请你的朋友帮我们办一件小事，只要他答应，我绝不会伤害你们的，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跟你们签合同，当场就签。”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放在了我们面前的桌子上，“关键是成风老弟，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答应了对大家都好，对吧。”他那双邪恶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突然间英剑大喊道：“风，别听他胡说，他妈的，他要是讲信用，母猪也会上树了。”“啊！”他旁边的男人一拳打在了英剑的脸上。“住手！”龙天成低声吼道。我恨不得立马上去捅他一刀，而我身上确实也藏着一把刀。但我还是忍住了，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定要忍。我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只听咚地一声响，同一时间至少四把枪对准了我，我大叫道：“好，我跟你签合同！”“好，爽快！”龙天成把合同交给我，我大略地看了一遍，便签上了我的大名，龙天成接过笔，也签了字。然后我们各执一份。我看了龙天成一眼，冷冷地道：“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吧？”龙天成指了指我说：“是你，不是你们，他们两个会在这里过元旦，我提前祝你元旦快乐。”我生气地说：“合同都签了你还不放他们走，你这是什么意思。”龙天成摆摆手示意我坐下，才缓缓地说道：“你不要着急嘛，你这个急性子可要改一改。”我心里直骂他的娘，他却让我改急性子。又听他继续道：“我可以信任你，但是为了确保计划的安全，我不能放他们走，不过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按我说去做，我会好酒好菜地招待他们，绝不会伤他们半根毫毛。事成之后，他们会完好无缺地回到你身边。”他向身后的人招了招手，“给他们松绑，带他们下去休息吧。”英剑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就冲这一眼，这个朋友就没有白交。龙天成答应我可以随时和他们俩联系的要求后，我离开了那里，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
我打电话给洪昌，告诉了他最新的情况，他说让我按计划进行，他有把握。事到如今也只能照他的计划进行了。明天就是元旦，今天晚上将会有一场大战，两个帮派的大决战，我没有机会看到，也不想看到，一想到电影里看到的血腥场面我就心颤不己，但历史却选择了我作为这场大战的导火索，一种罪恶感盘居在我心里，始终挥之不去。哎，罢了，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在晚宴前半小时到了洪家，进大门前先把小瓶的塞子打开了，然后到有警卫的地方去转悠，他们都热情地跟我打招呼，我早便和他们认识了，既便没有说过话，也认得他们的面孔。我觉得很对不住他们，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回报他们的热情，简直就是恩将仇报。我在有警卫的地方转过一遍之后便把瓶塞盖上，径直来到餐厅，洪天娇在门口等我，“你怎么现在才来，晚会都开始了，快走。”他拉着我直奔餐厅，看来她又恢复成了快乐的小鸟。我们在洪昌的旁边坐下，我向他点了点头表示一切妥当，他也向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音乐响起，晚会也正式开始了，这一次是中西结合的宴会，菜和酒同样多，这行切合我的口味，人很多，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要命的是我又遇上了那个老酒鬼田经理，他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肩膀，兴高采烈地说：“可让我找到你了，小兄弟，上回你没喝几杯就不醒人事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陪我喝个尽兴，小丫头一边去。”他不理洪天娇的强烈抗议，把她挤到了一边并坐上了她的位子，然后拿起酒杯碰了一下我的杯子，说了声“干了”，一杯酒就下肚了。然后就是一个劲地催，“喝呀，快喝，要象个男人嘛！”我不好意思不像个男人，所以学他那样干了。洪天娇在一旁扯着嗓子喊道：“老酒鬼，你不要以为自己是酒鬼，别人就都是酒鬼，今天晚上你不能再灌他了，要不然我跟你没完。”田经理冲洪天娇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哎呀，你个小丫头真是没大没小，去去去，一边玩去，不要妨碍我们喝酒。”洪天娇好像真急了，大声道：“你就会欺付我们年青人，人本事你你找黄经理喝去。”田经理一下子跳了起来，嚷道：“哎呀，你个死丫头，你这分明是说我喝不过老黄，好好好，你等着，我非把他喝爬下不成，我要让你瞧瞧到底谁能喝，哼！”他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真想不到，难道还有比他更能喝的吗？听洪天娇的意思好像真有这么一个人，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对我来说这绝对是好事，至少不用喝得爬不起来了。也许是心里有事儿的缘故，这晚我过的稀里胡涂，只记得吃了点东西，喝了几杯酒，跟洪天娇跳了会儿舞，然后就睡着了。
第四十章 如梦初醒
我是被什么东西在手上挠了一下而惊醒的，我猛地坐了起来却发现四周漆黑一片，这地方竟连一点光都没有，我试着摸索灯的开关，可摸到的全是冰凉的水泥墙。我又摸了一下我躺着的地方，发现我躺在一张单人的木板床上。我从床上跳了下来向前摸着走，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险些跌倒，我弯下腰，仔细地摸了一遍，确定这是一个大木箱子，盖子好像被钉上了，打不开。我又慢慢地绕过箱子，向前走去，大约两米处，我摸到了楼梯，这让我一下子联想到了黄仲明死的那个地下室，不然什么地方会这么黑呢？我慢慢地顺着楼梯向上爬去，直到我摸着了屋顶，终于证实了这是一个地下室的猜想。我怎么会在地下室里呢？我摸着盖着入口的盖子，用力向上顶，可惜它却一动不动，肯定是给人锁上了。妈的，我心里暗骂，这倒底是什么意思吗？把我一个人锁在地下室里，还怕我跑了不成吗？难道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也许吧，上面那么危险，我又昏迷不醒，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我心安了些。可是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大对劲，可又不各道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不能死呆在这里，我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看看。我又摸着回到了下面，想找一根铁棒，把上面的盖子撬开，可是摸了半天终于发现除了墙边堆着的箱子之外什么都没有找到，看来只有打开箱子来看看了，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我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匕首，把箱盖上的横条都折掉，然后摸到木板的缝隙处，把匕首插进去，慢慢地向外撬，搞了半天终于弄开了一块板，我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想做贼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不敢把手伸进黑乎乎的箱子里，以免里面有什么机关。我用手捏着匕首，缓缓地放下去，突然匕首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吓的我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边大口喘气边往后撒。妈的，里面装的不会是死尸吧，他们帮派之间经常发生火拼，死人是常有的事儿，莫非死了的人都装到箱子里扔到这儿来吧。恐怖的气氛立马向我袭来，我能听到我咚咚的心跳声和呼赤呼赤的喘息声。哎，不对呀，我刚才摸过那箱子不过三十公分见方，不可能装得下一个人的，看来我是太多疑了。我又慢慢地爬回去，仔细地听了一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握紧了匕首，闭上了眼睛（其实闭不闭眼都是一样的，反正这里伸手不五指），用力向下一插，“当”地一声金属碰撞声传来，手臂一阵发麻，匕首险些拿捏不住，看来人一紧张，这力度就拿捏不准了。我松了一口气，虽然还不能确定里面装的是什么，但至少证明里面装的是金属而不是死尸。我把匕首装进口袋里，放心地把手伸进箱子里，仔细地摸起来，原来上面一层放着的是泡沫塑料一类的东西，可能是起缓冲作用的材料吧。我把上面的东西翻起来，又向下摸去，下面放着的大概是铁器，冰凉冰凉的，我试着摸出它的形状，片刻之后，一把手枪的样子出现在我脑海里，这次的反道没有太吃惊，我知道大帮会里面肯定会有枪支的。上次我就亲眼看到洪天娇用一把手枪打死了黄仲明那小子。我把手枪拿了出来，入手的感觉还不错，我又从里面摸出了一夹子子弹。我虽然没有拿过真枪，但是在“台道馆”里也曾练习过模拟的电子枪，简直跟真枪没什么分别，而且我的枪法还挺不错呢。我熟练地装上弹夹，打开保险，子弹上膛，试着描准，过了一回干瘾，然后又关上了保险，这玩意要是走火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正当我要卸下弹夹时，突然心里一动，突然想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刻，手里有把枪至少会把安全系数提高一点，想了一会儿后，我终于决定先拿着它，待确定绝对安全后再还给他们。我把箱子重新整理好，然后又回到床上躺下，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