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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经出了卫辉煌的办公室，真的让孙彬转了科室，转到妇科去了。杨紫云当然不会干涉他。肖逸云想干涉，却有心无力。白正经手里有他自己亲颁的“圣旨”。他现在真的没有办法牵制或是干涉白正经在科里横行霸道了。
他没有找白正经的麻烦。白正却主动找他的麻烦了。依据昨天的口头和书面协议。他今天应该把张雨涵交给白正经。今天快下班了。白正经连张雨涵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更谈不上交人了。
利用这件事，白正经决定折腾肖逸云一会儿。他把协议放在肖逸云的办公桌上，微笑看着他，“肖主任，就算两国移交犯人也有一个程序。从程序上讲，你应该亲自把张雨涵交给我，人呢？”
“白正经，不要欺人太甚。你手里虽然有协议。可协议上没有说明什么时候交人。”肖逸云用力握紧双拳，愤怒瞪着他。
“你错了。我当时说的是从明天开始，就是今天。协议右下角有日期。落款日期是昨天。所以，你今天必须交人。我上午没有找你，不是我忘了，而是我的事情没有处理完。”
白正经抓起协议递了过去，让他看清右下角的落款日期，“离下班不到一个小时了，没有交人，也没有一句解释，肖主任，这样不太合适吧？”
“白正经……你……她请病假了。明天也不上班。”肖逸云愤怒站起，死死盯着他的双眼，“白正经，我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招惹她。”
“谢谢提醒。我一定牢记在心。”白正经收起协议，转身向门口走去。他的步子很慢。肖逸云愤怒之下没有深思，突然说了这样一句，绝不是恫吓，而是另有深意。
也就是说，肖逸云有可能知道张雨涵的身份，却不是真正的身份，而是张雨涵是谢天鹏私生女的身份。他是想利用张雨涵和谢天鹏的特殊关系恐吓他。
弦外之音，显而易见。肖逸云有可能是黑手成员之一，或者说，他也是被黑手利用的一枚棋子。张雨涵和谢天鹏的特殊关系知情者绝对不多。肖逸云却知道了。直觉告诉他，肖逸云本人没有能力知道这件事，这消息一定是黑手告诉他的。
出了肖逸云的办公室，白正经接通了张雨涵的电话，通了，张雨涵没有接。白正经笑了，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别以为请两天病假就可以把事情拖过去。明天再不上班，必须出具医生证明。
白正经进了杨紫云的办公室，说了刚才的经过以及他的主观猜测，假设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任心梅之死，肖逸云有很大的嫌疑。但是，杰西卡那边没有进一步的消息。
找到了凶手下的毒就是氰化钠，仍旧没有新的突破，还白白牺牲了一个云无霞。这一个小回上，白正经输了。却不代表对方可以一直占据上风。
赵开德的伤势已经稳定了，术后恢复十分良好。可以让他离开icu转到普通病房去。之后撤走车太谷和马恩娜。他可以派人分别跟踪肖逸云和严复升。
“即使肖逸云和这件事有关系，但他绝不是黑手。一个小小的科室主任，能这样大的神勇吗？”杨紫云在纸上列出简单的人物关系表，顺手递给白正经。
“耿忠良、卫生局某高层……假设就这样直接跳到一个科室主任身上，步子太大了。以肖逸云的i口，相信他没有能力完成之前那些事。这就是说，一定有一个职位比肖逸云更高的人隐藏在医院。这个人有可能就是黑手。”
白正经放下人物关系表，缓缓闭上双眼，一一梳理这些人之间的关系，以及这些人和医院高层的关系。可是，他理不出头绪。就算锁定了肖逸云，也不知道肖逸云的“上线”是谁。要找出黑手，必须锁定直接指挥肖逸云的人。可这个人到底是谁？
第０３９９章 他脑子进水了啊（1）
第０３９９章他脑子进水了啊
“博士，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杨紫云放下电话，苦笑看着他，“赵开德拒绝离开心外icu，并向医务处投诉，要求起诉你。说你非法手术。”
“这个二B。他脑子进水了啊？”白正经把人物列表撕成碎片，愤怒站起，“任何人都有资格指责我无证从业。可他没有资格。如果不是我，他的尸体已经发臭了。”
“或者是，他本身就是黑手的一枚棋子。车祸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术后并发症，因为你无证从业，利用这个弱点起诉你。”杨紫云双颊变色，起走身了过去，紧紧抱着他的胳膊，“真是这样，我们怎么处理赵开德的事？”
“别急，我们先弄清楚他说的术后并发症是什么。”白正经从茶几上抓起手机，和杨紫云一起离开了她的办公室，跑步到了心外icu。
令白正经意外的是，赵开德态度恶劣，拒绝配合，只说他有术手并发症现象，却不说具体症状。他似乎知道白正经和杨紫云的关系，也拒绝回答杨紫云的问题。
“赵开德，这样说吧，你是第一个令我讨厌的病人。也是第一个令我想打你的病人。”白正经弯腰伸手，两手抓着床缘，死死盯着他的双眼，详细说了突然出现RNS911球状动物病毒的经过。
假设不想成为国内第三个RNS911病毒带病者，最好说出实情，到底哪儿不舒服？又有些什么具体症状。RNS911的寄主只有半年生存时间。如何取舍，他自己决定。
想到这儿，白正经双颊微微变色，紧紧抓着杨紫云的手，“云，你立即在微博里广播这则消息。但不能说RNS911宿主只能活半年的内情。也不能透露其它的实情。只说最近发现了一种新的动物病毒。
反复调强，凡是胸口出现点式秒痛的市民，最好采取就近原则，立即去上班或是住处附近的医院检查。检查重点是血常规。发现血常规有异常的，立即上三甲大医院复查。”
“白正经，别在我面前演戏。以为这样就能欺骗我吗？”赵开德冷笑出声，嘲讽看着白正经，“这种把戏只能哄几岁孩子，却骗不了我。”
“我这样给你说，你可能就明白了。一、你不值得我骗你。二、你不但可怜，而且可悲。可怜你无知。可悲你被人利用。”白正经掏出手机接通心外护士长的电话，“能不能想办法给赵开德做一个血常规？”
“他上午就向医务处投诉了。我们接到医务处的电话后，已经做了血常规。”余可人查看有关赵开德的血常规资料，“已经有结果了，我立即去化验科取。”
十分钟后，白正经从余可人手里拿到了赵开德的血常规报告。看完血常规报告，白正经脸色微变，备注一栏写着：血液中发现不明物质，实情如何，需要进一步检查。
“你再去化验科一趟，亲口告诉杨正方。赵开德的二次血常规检查最好由他亲自做。必须查明备注里面说的不明物质是什么。”白正经把报告递给余可人，拉过椅子下，长长叹了一口气，“希望没有这样巧。”
“你……你担心备注里说的不明物质是RNS911病毒？”杨紫云右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落，紧张看着他，“你怎会有这种想法？”
“不知道。希望是我想多了。”白正经滑动椅子到了床边，反复切脉，从脉象看，赵开德的肌体是正常的。可切脉不是万能的。
最初始的病变是从细胞开始的。但是，不管是切脉或是仪器检查，一般到器官为止。切片检测，到组织为止，却无法分辨细胞是否病变。
假设病灶的原发点是细胞或者组织，切脉和仪器检查组都没有用，也无法诊断是肌体是否病变了。血常规检测可以分析到细胞病变情况。及时发现疾病，早治早愈。
白正经正在思索，凯丽莎那边有什么进展。突然接到罗美妍的电话。罗美妍说，洪钟体内发现来历不明的球状病毒。不过，她不能确定是不是RNS911病毒。
“僵尸控，辛苦你了。今晚我请客，好好的补偿你。”白正经打了两个哈哈，再抛一个飞吻，“你弄的资料，能不能全部传给我？”
“博士，你也太□□道了吧？”听了前面的话，罗美妍心里挺爽的，听了后面这句话，脸色都变了，“说了半天，你最在乎的就是这些资料。”
“这……关于RNS911的事你全部清楚。它对人类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我们谁也不清楚。只要有一点线索，我都不能错过，你说呢？”白正经大致说了赵开德的情况，以及他的怀疑。
“这……万一被你猜中了，这将意味着什么？”罗美妍顾不上“撒娇”和“放嗲”了，赶紧把资料传给白正经，“你的洋情人那边有什么进展？”
“暂时没有新的突破。”白正经快速看完罗美妍传的资料，确定洪钟体内的不明球状病毒就是RNS911病毒。这一发现，令白正经双颊变色。
“主任宝贝，现在怎么办？”白正经把手机递给杨紫云，大致说了他和赖清华之间的冲突，要让金山市警方交出洪钟的尸体，必须要找省公安厅的人出面。
不管洪钟的死因是不是因为RNS911病毒所致。但是，洪钟是国内第一个RNS911病毒宿主死亡者。绝不能忽视，而且必须引起高度重视。
“财女可能真的说对了。在非生活方面的事，你们两人有互补功能。这次要省公安厅的人出面拿到尸体。估计只有找她帮忙了。”杨紫云的话虽然有点酸意，但她清楚，这不但是正事，也是大事，不是吃醋的时候，也不能吃这种飞醋。
“你和这个可悲的傻鸟聊聊，我去找财女。”白正经接过手机出了心外icu，出去之后脱了手术衣，跑步向叶芝颖的病房奔去。
第０４００章 副厅级少妇（1）
第０４００章副厅级少妇
“财女，你真是神通广大啊。”发现叶芝颖有滨江省公安厅副厅长的MSN账号，白正经差点惊破门牙，“你……你和Ta很熟吗？”
“我也不知道。但我清楚一件事，她认识我二十六年了。也就是说，我和她是二十六年的朋友了。”叶芝颖发现白正经惊的合不拢嘴，开心笑了，“她是我远房堂姐。副厅级少妇。”
“这年头的男人真的越来越艰难了。市局的副局长是女人。省厅的副厅长也是女人。上面那些人是不是真的觉得男女搭配，工作不累啊？”
想想郑佩思对马伯城的钳制，以及没有职业道德，而且冷血世故的赖清华。突然之间，白正经对政府部门的公女产生了某种莫名的抵触。
希望叶芝颖的远房堂姐和赖清华之流的不一样。假设这个女人比赖清华还冷血世故。他对官门公女真没有兴趣了，以后得敬而远之，尽量不要招这些女人。
“姐，我们有两个月没有视聊了，对吧？”叶芝颖对叶芝兰抛个飞吻，开心笑了，“我天天想你，你想我没有？”
“我们的大才女小嘴突然变甜了。一定有事。话家常改期，我现在没有时间，赶紧说正事。”叶芝兰回抛一个飞吻，“希望我能帮你。”
“姐，你真这样说，我反而没法开口了。”叶芝颖扮了一个马脸，至少有七分撒娇之意，“至少给我十分钟时间。”
“我的小祖宗，我还在上班。真不能给你这样多。五分钟。别讨价还价了。”叶芝兰打了一个ok的手势，紧紧盯着叶芝颖的双眼。
“ok！”叶芝颖立即拽过白正经，只说了白正经的名字，给他们相互介绍的事都省了，“后面的正事由他给你说，别耍赖啊，给足五分钟。”
“叫厅长，太生了。叫堂姐，太熟了。来个时髦的吧。美女，你好。你可以叫我小白。”白正经举起右手对叶芝兰挥了挥，只有一句小幽默，立即切入正题，简述事件，细说RNS911病毒宿主只能存活半年的死亡数字，以及洪钟这具尸体的重要xing。
“正常情况下，我们家宝贝绝不会轻易在男生面前公开这些关系。这就是说，你在我家宝贝心里有着我无法估计的份量。帧酢踱一点，我必须听令行事。
你准备好，随时等候消息。我让会赖清华亲自给马伯城打电话。接尸之时，希望你也过去。做好预防工作，不管RNS911的传播途径是什么。安全第一。”
叶芝兰对叶芝颖眨了一下右眼，“虽然不到五分钟，可事情说完了，也清楚了，而且也解决了。我是不是可以下线了？”
“清楚了是事实，解决了却言之过早。姐，我告诉你。如果博士今晚见不到洪钟的尸体。我半年不理你。”叶芝颖飞了一个白眼，突然关了视频窗口。
“财女，还有一个伤脑筋的问题。”白正经拉过椅子坐下，苦笑看着她，“今晚接尸，估计没有什么意外，可是，我到底该如何处理这具尸体呢？”
“从现有的资料显示。洪钟有可能是第一个RNS911病毒宿主死亡者。美国那边没有遗体研究，我们是不是把洪钟的尸体交给他们。我这样说，或许有点崇洋媚外。
但你了解国内和国际医学水平的差距，尤其是尖端的设备。最重要的是，RNS911病毒在国内还没有引起任何医疗工作者的重视，可他们已经组团轮班研究了。”
叶芝颖把电脑放在茶几上，发现他眼中充满了困惑和迷茫，双颊微微变色，“你真的担心赵开德也是RNS911病毒带病者？是纯粹的直觉或是职业习惯？”
“55比。”白正经详细说了之前在心外icu的经过，“一、我相信自己的手术。也查过术后用药。都没有问题。真的有类并发症出现，最大的可能就是血源。
二、赵开德对我有明显的抵触情绪。不管是被人利用，或是他对我有成见。但他清楚一件事，不可能信口开河的投诉一个医生，要有一定的依据。因此，我相信他的身体出现了别的症状。
这也是心外接到医务处电话之后立即抽血送检的原因。简单的说，赵开德当时应该说了……说了具体的症状……症状？”白正经两眼发光，从茶几抓起手机，赶紧接通余可人的手机。
“余姐，你是否清楚赵开德投诉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或者说，你是否清楚赵开德说的并发症的症状到底是什么？假设你不清楚，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这件事很重要，拜托了。”
“他投诉的内容很简单，说胸口有针刺般的疼痛，持续时间不长，大约一、二秒。发作时间不定，没有规律。”余可人查看投诉内容，全部实说。
“立即隔离赵开德。”白正经脸色大变，跑步向门口冲去，“另外，麻烦你转告蒙主任，希望他可以亲自跟进赵开德的治疗，别让其他医生cha手。”
“这……这件事我作不了主。你最好当面和蒙主任务交涉。”余可人眼有为难之色，支唔两句，主动掐了电话。
白正经进了电梯，给杨紫云发了一条短信：根据赵开德投诉时说的症状，98％的可能感染了RNS911病毒。你要小心，我去找蒙成功，希望他把赵开德隔离开。
出了电梯，白正经跑步向蒙成功的办公室冲去。在门口碰到蒙成功。白正经顾不上喘气，紧紧抓着蒙成功的胳膊，详细说了RNS911病毒事件的起始经过。
“白医生，白博士，我知道你是哈佛神刀，可是，你也不能捕风捉影吧？”蒙成功一脸冷漠，突然拉开白正经的手，“抱歉。我还要查房。”
“蒙成功，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难道真的要大面积扩散或是感染了你才会相信。真的到了这一步，我们还能控制局势吗？”看看渐渐远去的蒙成功，白正经愤怒呐喊。
第０４０１章 这女人一定有病（1）
第０４０１章这女人一定有病
“这女人一定有病。”马恩娜顺手扔了手机，一脸愤怒，重复了马伯城说的话，“洪钟没有亲人，死亡无可疑，尸体已经火化。”
“世事无常，这四个字说的太经典了。”白正经差点咬破了下唇，仰头靠在墙上，回想他发现球状病毒，以及凯丽莎给他打电话之后发生的事情。他发出苦涩轻叹。
“亲爱的老公，别泄这样快。我们还有牌呢。”孙静媛扶他坐下，拧开瓶子喂他喝水，“我们动不了赵开德这个二货，但月娘那儿万事都可以商量。”
“说到月娘。我得觉对不起她。”白正经接过纸巾抹了抹嘴，“用尽全身力气hold住了，决定和老公好好生活，却是麻烦不断，无法过平静的生活。”
“要不要把离凯放了，对他说出实情，让他去金山照顾月娘。我担心……”马恩娜轻轻叹了一口气，坦然说了她的想法。
人们常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RNS911的杀伤力超出他们的想象。美国那边又没有新的突破。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时转眼即过。
洪钟之死即有可能印证了凯丽莎他们的理论。两者合二为一了。这就是说，邓月仙和赵开德都只有半年的生命了。再这样瞒着离凯，对他们太残忍了。
“生活本就如此。现实比我们想象的更残酷。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也明白你想什么。但是，你们不要忘了。我们现在面对的不仅仅是RNS911。还有那只比现实和疾病更凶残疾的黑手。”
白正经抓起手机接通印山红的电话，大致说了他们离开金山之后发生的事情，“月娘的情况如何？还有东方立，他们有什么反应？”
“你反复叮嘱过，在情况不明之前不要管胸口的点式针痛，重点是伤口的感染。”印山红详细说了邓月仙的现状，对于东方家的事说得比较模糊。
从现在的情况看，邓月仙伤口的炎症已经得到有效控制了。胸口疼痛依旧，没有加剧，也没有减弱。东方立的人到医院找过李思诗，也去过去邓月仙的病房，却没有带走邓月仙。
“你要小心。他们没有带走月娘不表示他们放弃了。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我和师师。找不到我和师师，一定会对月娘下手。必要的时候，你可以下重手，灭了东方立身边的人。”
白正经掐了电话放下，看看时间，快点七点了，目光落在孙静媛脸上，“老婆，岳母大人到医院好几天了，一直没有请她吃饭。今晚上请他们出去吃好的。晚宴的事，你安排。”
晚饭之后，白正经没有和孙静媛他们一起回医院，反而去了马恩娜家里。但是，马恩娜没有和他一起回去，她和孙静媛几人回了医院。
白正经一个人单独去马伯城家里，只有一个目的，弄清楚马伯城和赖清华的关系。马伯城最初说过，只要是能力范围之内，赖清华会尽力帮助他。可事实正好相反。
直觉告诉他，马伯城和赖清华之间不只是同学那样简单。但不想让马恩娜知道这件事。所以，他让马恩娜和孙静媛几人一起回医院，他一个人去马伯城家里。
事情正如他所料。马伯城和赖清华之间不只是同学关系那样简单。马伯城当初那样说，是他忽视了女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