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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按胡桃木镶嵌的仪表板上那EAS电子空气悬挂系统和全地形反馈适应系统,这辆路虎揽胜的底盘居然呼呼的往上升高了许多,杨虎得意的笑道:“看见了没,这些才是越野的特点,哪天你要是看它爬坡你就知道了,象那些智能雨刮器,加热风挡,恒温记忆调节,全方位无死角摄像头之类的都只能算是小玩意了。。。。。。”。
曹勇张嘴结舌的打开放置几罐饮料的小冰箱看了看,喃喃的道:“牛,实在是牛!。。。。。。”。
说着,他转头对着叶欢道:“哥们,哪天咱们开着这车去给二子他们瞅瞅,这小子开一辆桑塔纳2000,得瑟的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平时看见咱哥们的时候头昂的跟长颈鹿似得,这下我到要看看他再怎么牛逼。。。。。。”。
叶欢戏谑的看着曹勇笑道:“得了,曹总,就按你说的办,反正现在这车你用的比我还多,你要去他们面前得瑟,我管不着,呵呵!。。。。。。”。
由于是才接到手的新车,杨虎保养的十分仔细,他将车发动后预热到现在才轻踩油门踏板。
这辆路虎从0到100公里的加速只要5。9秒,随着杨虎的轻踏,“嗡!”的一声,路虎像似出膛的炮弹般怒吼着冲出了这片老旧的筒子楼群。。。。。。
在特种部队干了几年的杨虎直升机都玩得转,这辆路虎揽胜在他手中象是活了一般。路虎那独特的液压助力调节,使得杨虎一支手指就将方向盘轻松的玩转,配合上它无与伦比的动力,在城市清晨庞大的车流中灵活的左钻右突,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江边的街心花园旁。
开门准备下车的叶欢突然想起似得对曹勇道:“小勇,你回家之后,下次将你这夹克换一件”。
曹勇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件鳄鱼夹克,骚包的抖了抖,道:“怎么啦?我这夹克不是挺好嘛,干嘛要换?。。。。。。噢!我知道了,哥们,你这是嫉妒,肯定是你嫉妒我这身行头比你的好。。。。。。”。
叶母自己勤俭不愿买衣服,吓得这哥俩也不敢弄一身崭新的衣服穿着,要不老妈到时候估计又要教训他们。
就算老妈不说,给街坊邻居看着也不合适,自己老妈穿的那么朴素,哥俩一人弄一身名牌穿着,这哥俩还做不出来这种事儿。所以到现在为止,几个人里论起穿着打扮到算曹勇最为时尚,讲究。他上身一件米色的鳄鱼夹克,黑色的西裤下一双漆皮皮鞋擦的铮亮。
鳄鱼的牌子叶欢见过不少,那鳄鱼嘴向左张开,或是向右张开的他都知道,可曹勇这哥们穿的这件鳄鱼,嘴却偏偏向上张着。叶欢就纳闷了,你说那些卖服装的小贩,你就算造假也得专业点啊,弄这四不像的玩意出来,这不是糊弄人嘛,造假也要有素质,是不?太不讲究职业道德了。。。。。。
看曹勇这家伙还美滋滋的当是个宝贝似得得瑟,叶欢登时无语,指了指他胸前的牌子道:“你没事儿的时候,坐到后面上网查一查鳄鱼的牌子是怎么回事儿,穿着件。。。。。。还得瑟,我还怕站一起丢人呢。。。。。。”。
李瑞穿着一套白色棉绸的对襟练功服,看见那辆路虎开走,对来到自己面前的叶欢笑道:“小叶来啦,现在就跟着我后面打一套拳,练习一会儿,我们就回去”。
叶欢朝着对面银须飘飘,一付仙风道骨般打扮的李瑞点头笑了笑,说了声“好”之后,站在对方身后,拉开架势,打起了一套李瑞教的陈氏太极拳。
三十七 黑手
“这是什么穴位?”。
李瑞手中拿着一本繁体版的《针灸经络穴位》,另一手抚摸着飘飘的银须,一付高人作派的在考验叶欢背诵的穴位图掌握的情况。
“承光”。
“这个呢?”。
“通天,玉枕,风门,育门,会阳,合阳,承山,昆仑。。。。。。”。
等到李瑞从头上到脚下抽问了叶欢多次之后,欣慰的笑道:“嗯!小伙子记性不错,只比我当年学这针灸穴位的时候慢了一天左右,呵呵!不错,有前途。。。。。。”。
“老李,还没结束呐?三缺一,等着你呐,快走,快走。。。。。。”。
李瑞正一付庄严肃穆模样教导叶欢的时候,他这小店的门被推开,进来催促他的是在前面胡同口摆摊占卦,号称铁口神断的王半仙。
“呃!老哥,怎么今儿提前了?不是还没到点了嘛?”。
李瑞一看是自己的老“麻友”来了,出声询问道。
王半仙兴奋的道:“今儿个前面麻将馆的“何仙姑”给我们。。。。。。”。
说到这,他抬头发现叶欢在看自己,于是凑近李瑞身边压低嗓子道:“她给我们找了个“羊牯”,何仙姑说是好大一头“肥羊”,我们要是联手宰他一笔,估计我这半个月都不用练摊了。。。。。。”。
“确定?”。
李瑞这时再也没有那付仙风道骨的模样,两眼放光的急忙问道。
“我还能骗你?快走,快走吧,我让何仙姑占着位子呢,去晚了,被别人坐上就坏了。。。。。。”。
“嗯!那个。。。。。。小叶啊,你在店里招呼一下,我出去办个事儿,中午不一定能回来,你自己把那些书再温习一遍,有事儿你就问一下思思。。。。。。”。
李瑞指了一下坐在屋角,正抱着本书在看,头都没抬的女孩。那是他女儿,刚读完医科大学,在市一院做实习医生的李思思。
当他还在嗯,啊的招呼叶欢时,王半仙已经急不可耐的拉起他的袖子道:“哎呀!老李,银子就在前面招手呐,还磨叽个啥?快走,快走吧,急死我了。。。。。。”。
看着两个人出门时还嘿嘿偷笑的猥琐背影,叶欢无奈的笑了笑。自己这两天连大把的银子都没来得及去赚,花了几百块学费跑到这小店来当个下手打杂的,指望着学习一点皮毛,以后好糊弄一番。谁知道碰上这么个“得道高人”,为了打麻将那几个小钱,就将自己丢在这儿了。。。。。。
李瑞这老头也够不务正业的,叶欢摇头叹息着。抓起手边的鸡毛掸子来到店门口,将门头上那块黯淡无光的“李一针”牌匾拂了拂灰尘,之后又逐一将放置中药药材的柜子草率的打理了一遍,无聊的将鸡毛掸子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眼角偷瞄了一眼屋角仍然聚精会神看书的李思思,见对方对自己根本无视,象是没有自己这个人存在似得。
李思思对自己这么冷淡,事情都坏在昨天上午曹勇那张嘴上,看见人家姑娘长的漂亮,又穿一件白衣天使装,这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来了一句“哥们,怪不得你要来这儿学中医,我是明白了,感情你有护士控啊!。。。。。。”。
叶欢暗自咬牙,你大爷的!思想龌龊就罢了,你放在心里啊,还偏要说出来。没想到李思思耳朵还特好使,被她听见了,当时她狠狠的瞪了曹勇一眼,之后肯定连带着将叶欢也划入了色狼行列。
就算对方是个长的不错的美女,叶欢也懒得用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自讨那个没趣,干脆拿起李瑞丢在柜台上的那本《针灸经络穴位》看了起来。
叶欢眼睛盯着书本,满脑子却是在寻思着自己眼睛中的变化,感觉自己运用过几次灵气之后,眼中那原本是金黄色的光线竟然又变得有些稀薄了。
感觉最明显的就是,自己早上给小花连续的注入灵气之后那段时间,虽然这变化还显得很微弱,但这是叶欢以后生财的工具,他当然着急。
其实叶欢从第一次用灵气搜寻那幅捡漏的古董字画时,就已经感觉到自己拥有的灵气是在不断消耗的,之后给母亲治病,直至赌石的过程中他都能感觉到。
一着急之下试用了许多方法都没有找到能补充自身灵气的有效方法,依稀记得一本书中记载着其他异能者可以从古玩中吸取灵气为自身所用之类的,他都试过,全部证明对他无效。这段时间,叶欢表面上虽然一如既往的镇定自若,其实内心多少还是感觉彷徨的。
万一等到体内灵气耗尽的时候,自己岂不是又要打回原形了,那自己离幸福的生活不是越来越远了么?
叶欢在没有找到有效补充自身灵气方法的时候,感觉自己一定要控制使用自身的灵气了,他从不敢到那些彩票店去透视那种奖金额度比较小的即开型彩票,更不敢脑残到偷偷去打量女人的内衣,或是更进一步观察。。。。。。
叶欢捧着书胡思乱想着,不自觉的呢喃道:“就算在这灵气消耗尽了之前,我也要拼命的为将来的生活赚到足够多的银子。。。。。。”。
李思思暗中见叶欢看书这么专心,对这人学习的态度还是有点佩服,思量着假如让自己看那些其他门类的书籍,李思思感觉自己应该看不下去。她感觉对方嘴里好象是嘟囔了几句,稍微侧头打量了叶欢一眼,随后又将目光放在了她手中的那本英文版的医学著作上。
叶欢刚来的前几天,李思思得知对方是川江大学的高材生,还是学生会主席时对这人印象还挺好。可看到这人交的朋友她就彻底失望了。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这人的朋友,就知道这家伙平时是个德性。李思思微微摇摇头,暗自道:管自己什么什么事儿,他是图新鲜,来学习一阵子就走了,两人以后又没有什么交集。。。。。。
“接电话啦!接电话啦!。。。。。。”。
店内两人正比赛着静坐的时光,叶欢兜里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他拿起了看了一下号码,是杨虎的号,顺手接通了。。。。。。
“哥们,是我。。。。。。”,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兴奋的狼嚎,一听就是曹勇这小子,打个电话都是咋咋呼呼的。
上次过年他打电话回老家给爷爷,奶奶拜年,猛的嚎了一嗓子,差点没把老两口吓出一身毛病来,为了这事儿,还给他老爸用巴掌教育了一顿,但这小子依然我行我素。
“哥们,你上次是不是收了狗子他们一幅字画?他们说就是前些日子。。。。。。”。
叶欢眉头一皱,冷冷的道:“我是收过一幅字画,但不记得哪个人是狗子了,怎么,这人打算找后帐?他不懂古玩市场的规矩?”。
“不是,不是,你别急啊。。。。。。”。
曹勇在电话里赶忙解释道:“这小子能耐大的很,听说你从侯群那边出来自己单干,前些日子赌石还大赚了一笔,他也知道我现在跟着你干,说手中有一方古砚,想让我问你收不收?”。
“这小子消息够灵通的,怎么我这阵子事情都落到他眼里去了。。。。。。”。
听见叶欢在电话中的嘀咕,曹勇笑道:“那几个小子比我们低一届,是重机厂家属院那块的顽主。和我一样,没事就到处瞎混找几个银子,这些小子天天干那挖墙打洞的事儿,自然有他们的消息渠道,这你就别管他们了,那砚台你要不要?要就来看货”。
叶欢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看过货没有?”。
“我瞅了几眼,看着是象个老物件。但。。。。。。你知道我这眼力,这我可不敢瞎说,还是等你自己看过再定吧。你要是决定要,我就和虎哥过来接你”。
叶欢道:“那好,你们过来吧”。
“好咧!你等着,我们这就过去。。。。。。”。
三十八 黑手2
看着路虎揽胜带着一溜白烟绝尘而去,李思思摇了摇头,暗自道:“唉!老爸天天不务正业,带着个员工也是这样钻钱眼。。。。。。”。
“小欢,看过这方砚台之后,下午南港区那边有一家高档的石场开料子,时间应该来得及。。。。。。”,上车之后,曹勇向叶欢介绍了几句,又转身与杨虎交流起来。
将车顶的天窗开了一点缝隙,叶欢点支烟坐在车后座上,看着前面曹勇和杨虎两人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嘀嘀咕咕的看上去到是热乎。
叶欢欣然一笑,看来这兄弟俩时间久了配合应该算是默契。前几天曹勇来投奔自己,叶欢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不是怀念着上学时,曹勇热天吃冰棍时天天给自己咬两口的事儿,或是单纯想帮助发小的原因。。。。。。
不过看来对方现在做自己交代的事情还比较自得其乐的味道,叶欢这段时间天天窝在“李一针”那小铺子里,没时间去外面找银子。再说那古玩,玉石之类又不是象满大街的白菜,出门就能拎上一篮子回家。
曹勇做打探消息这事儿正合适,他这几年原本就干这个,天天满大街的转悠,消息渠道方面比自己哥几个加起来还要多。
这家伙现在出门天天坐着顶级的路虎揽胜,皮鞋又擦的铮亮,手中派头十足的拎着他那只摩托罗拉的手机。听虎子说,这几天曹勇从车里一下来,有不少穿着火辣的靓妞向他乱抛媚眼,乐的这小子差点找不着北。
叶欢怀疑就算自己不给这小子开工钱,他都乐意干这活,这可比他天天骑着电瓶车风尘满面的惬意多了。
随着曹勇的指点,路虎那巨大的轮胎灵活的转进了重机厂家属院那稍显破旧的大铁门里,速度放慢之后,缓缓的向里面驶去。所经之处,这辆拉风无比的路虎召来了无数道热辣辣的羡慕眼神。
进到货主家里的时候,叶欢发觉这屋子除了比自家【文】现在面积大点,其他的都【人】差不多,显然是一个破旧级【书】别的老楼房建筑。而且这家里乱【屋】的一塌糊涂,到处都是果皮垃圾,酒瓶之类的,让人无法下脚,走路时都要捡着空地走,十足象是一个单身汉的屋子。
“小欢,这就是狗子”。
曹勇指着坐在床上的一个短发年青人说道。房间里还有两人,其中一个到算是熟人,赫然正是上次卖给自己那幅唐伯虎字幅的家伙,头发上那一撮紫毛令叶欢印象深刻,看见就想起来这小子了。另一人坐在房间仅有的一张沙发上,一脸横肉,看见叶欢等人进来也没有打招呼,面色阴沉着象是谁欠了他银子没还似得。
曹勇为叶欢介绍了一下,看见狗子还大模大样的坐在床上继续摆着谱,心里有气,于是懒洋洋的朝着对方道:“狗子,人我给你找来了,把物件拎出来让正主瞅瞅,你不是就这会儿时间又不想出手了吧?”。
狗子龇牙一笑,这才从床上起身,皮笑肉不笑的道:“哪能呢,大勇,看你这话说的,呵呵,多伤情份呐。。。。。。”。
说着,朝身边的紫毛一呶嘴道:“小四,把那老物件拿出来,给这位大哥掌掌眼”。
杨虎笑着看了叶欢一眼,挤到床边兴趣十足的瞅着紫毛从床底下拖出一只大樟木箱子。打开一看,里面琳琅满目的货色齐全,从古钱币到青铜器皿,字画,砚台,瓷器样样不缺。从外表上看,不少物件的表面都是锈迹斑斑,象是有年头的模样,要是摊开来,估计足够在君子寺市场摆两个地摊的。
指着这只硕大的樟木箱子,狗子得意洋洋地吹嘘道:“怎么样,兄弟我这物件不少吧?这都是以前咱们家老爷子抄回来的宝贝,你们今儿算来对了。。。。。。”。
说着,接过紫毛递给自己的那只砚台,继续道:“就是这方砚台,这可是十分出名的洮河砚。来,你掌掌眼。。。。。。”。
洮河砚产于甘肃省临洮县的洮河沿岸而得名,是我国四大名砚之一,与之齐名的还有澄泥砚,端砚与婺源龙尾砚。
洮河砚另有一个别名号称“鸭头绿”,得自古诗:久闻岷山鸭头绿,可磨桂溪龙文刀,兼嫌文史不知武,要试饱霜秋兔毫。
这诗中提到的鸭头绿正是洮河砚,而洮河砚别名鸭头绿也算名副其实,它以颜色碧绿润泽的绿漪石雕刻的砚台,才算是真正上品的鸭头绿。其他诸如赤紫石,黑墨石。。。。。。等就沦为了中下品级。
叶欢对于文房四宝虽然喜欢,但古玩物件太多,他对这方面的认知不可能精通。对于砚台不精通,可不妨碍他用那媲美X光的灵气去扫描砚台。狗子既然说是他家老爷子当年抄回来的物件,那前后相加最少总有百十年的历史,可自己用眼睛扫描却感应不到一丝的金色光线。
叶欢想想古玩市场中那民国时的“袁大头”银元都有淡淡的金色光线,哪怕前几天那尊赝品唐三彩里融合一些古陶土都能发出感应,他现在就敢断言这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儿的玩意最起码不是个老物件。
不过看这方砚台的雕工看上去还挺细致,叶欢接过砚台端详了一会儿递给曹勇,问道:“你看这砚台怎么样?”。
曹勇接过之后压根没看,咧着嘴道:“我就知道一点,四大名砚中只有洮河砚有盖子,从这方面看到象是真的物件”。
叶欢知道这不是古董,但见这砚台雕刻的还有点意思,就向狗子问道:“这方砚你打算什么价出手?”。
“三万”。
说到价钱时,狗子的神色兴奋了点。
叶欢轻微摇了摇头,这要是上了年头的洮河砚,他十万块钱都愿意出。但没有年头的,就算是真品也只值几千块钱。对方这显然是狮子大张口,拿自己当成肥羊在宰了。
叶欢上次从对方手中捡漏,淘到一个真品,听说这家老爷子当年又是红卫兵,干的就是抄旧货的事儿,就想碰碰运气看是否能再有收获。他打的是捡漏的主意,对方看来是抱着宰肥羊的心情,这明显是不合拍,差的太远。
狗子虽然从进门的到现在一直表现的玩世不恭的模样,但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始终注意观察着叶欢的神色。
见对方这时象是兴趣缺乏的模样,他赶忙道:“大哥,您在好好瞅瞅,这方洮河砚石质幼嫩密实,润泽有光。不管是从石品,纹理,雕工还是镌砚装饰上来看,可都是件大开门物件,我家老爷子一直珍藏到现在。。。。。。”。
听他将那书本里的谱背诵的头头是道,叶欢有趣的笑道:“石品?纹理?,那你给我说说是什么样的石品,纹理,我对这物件还真是有点把握不住”。
狗子就是个顽主,你要是问他硬盒中华与软盒中华哪一种烟好抽,估计他真能给你说出个一二来。
可问到砚台,他哪知道什么叫石品,纹理啊,都是临阵磨枪,从书里背了几句。狗子等人心里有点鬼,看叶欢问话犀利,最后干脆说出古玩圈内的行话,和屋内的另外两人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
古玩这圈内一般没有真伪这说法,圈内人只论新旧。验看古玩时都会留一线说法,通常都是说:看不准,说不好,把握不住,不会将对方的物件点名道姓的直接说是赝品。叶欢初出茅庐经历了几次,也逐渐开始学着圈内人的做法说起了行话。卖家这时一般都是心领神会的一笑了之,将物件搁置在一边,不在会纠缠不清。
狗子见叶欢摇摇头转身欲走,急得伸手将对方拦住。曹勇看情形有点不对劲,登时急眼了,怒骂道:“狗子,你小子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