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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把小金和小宝带上。”那条赤炎金蛇刚刚离开,藏獒的感觉最为敏锐,让小金和小宝带着雪芊玥身边,他也放心不少,今夜,注定难眠。
“恭喜你夺得心爱之物。”寒墨宸表情依旧冰冷,没有一丝变化,语气带着浓浓的疏离。
“还要谢谢你的提示。”若非寒墨宸的提示,他或许也会被蛇咬到,蛇毒蔓延之快,倒是他第一次见到。
“希望你别忘了答应我的条件。”这里距离天启国太近,若鹰死在这里,两国的邦交势必会受到影响,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而且若鹰受伤,雪芊玥也势必要出手相救,无论是什么立场,鹰现在都得活着。
“当然,不介意我今天在这里扎营吧。”鹰还没说话之际,鹰队的成员已经将帐篷准备好了,鹰今晚要借助寒墨宸的能力,保护他一晚,明天,他才有足够力量离开死亡森林。
“当然”帐篷都已经搭上了,他还能拒绝吗?想来就算是拒绝,也不会有任何成效。
“雪今天可是大发善心”雨润过去救人,让鹰心中存在着疑问,他见识过雪芊玥的淡漠,好像任何人都无法走进其内心,为何今晚又反其道而行。
鹰的话,让寒墨宸更加确定,回到天启之后,雨润的暗门之行不可避免,若在这样下去,雨润的慈悲,势必会成为他致命的弱点,对于雨润,虽为属下,却更像是兄弟。
寒墨宸看了鹰一眼,不想再继续下去,便走进了雪芊玥的帐篷,将睡着的雪芊玥抱在怀中,看到雪芊玥的睡颜,有一丝难得的安心。
雪芊玥或许是感觉到什么,在寒墨宸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也渐渐均匀。
雪芊玥的举动,寒墨宸有了生理反应,露出了一个苦笑,抱着雪芊玥迟迟未能入睡。
第二天一早,雪芊玥在一阵吵闹中醒来,身边只剩下小金和小宝,早已经没有寒墨宸的身影,稍微整理了一下长发,走出了帐篷。
“雪,早上好。”鹰看见雪芊玥,立刻走过来搭讪。
“早”雪芊玥随便回道,却没有看鹰一眼,反而向崖边走去。
悬崖的这个位子距离另外一边大约五十米,若是和佣兵一样攀岩下去,必定十分危险,或许是昨天佣兵的肆意争斗,原本月见草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洞口。
“雪对月见花有兴趣吗?要不要我给你看看”鹰开口引诱的说道。
“没兴趣。”雪芊玥直接回答道,花朵是死的,真要研究,一朵花未必会够。
“队长,已经收拾好了,是否马上离开。”两人说话之际,一个鹰队的成员走过来说道。
“雪,我们下次再见。”鹰看了雪芊玥一眼,转身离开。
月见花已到手,若呆下去难免不会出现变故,早些离开死亡森林才是上策。
自始至终,雪芊玥都没有回答鹰的任何话。
鹰的离开,佣兵也都陆陆续续离开,忙碌了一夜的雨润也从走了回来,对雪芊玥说道“谢谢小姐。”
昨晚过去之后,他就想明白了,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可见死不救他真的做不到,从小泡在药罐子里面长大的他,是在不能撒手不管,为了他,寒墨宸和雷霆兄弟几人没少寻找药材,现在身体终于全部康复,可却让他对生命又了新的定义,有了慈悲之心。
“无需言谢,不过是你自己的决定而已。”药,她不缺,若不是雨润开口,她是否又真的能做到见死不救,她不知道,但她绝对不想自己的身份现在就暴露,那将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雨润不再说话,只是看了雪芊玥一眼,大家吃过简单的早餐,气氛却格外的沉默,等一行人吃过早餐后,悬崖边就只身下他们六人而已。
“芊儿,准备好了吗?”寒墨宸站在雪芊玥身后说道。
“准备好了,我们现在下去。”
“好”看着雪芊玥跃跃欲试的表情,寒墨宸并未阻止,只是打算一同前往。
两人到昨天佣兵们攀爬的悬崖边,慢慢的向着月见草的位置出发,白天视线也好了很多,悬崖虽然陡峭,却也难不倒寒墨宸和雪芊玥两人。
“芊儿,小心点。”达到月见草的位置,寒墨宸不忘叮嘱的说道。
“恩,没事”说话之际,需求有停留到了月见草成长的位置。
月见草并不大,雪芊玥慢慢的连根拔起,装到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木制盒子里面,打算上去之后,悄悄放到空间。
“这里有个小洞口,我们进去看看。”
“好,我走前面”寒墨宸说道,身体已经在雪芊玥前面,或许是昨天草丛挡住了入口,其他人并未见到。
而今天,除了雪芊玥似乎没有什么人对月见草感兴趣,当然也不会发现。
洞口的大小,只够两人弯着腰慢慢的走进去,大约走了五米的距离,里面的空间却豁然开朗了,洞内十分干净,隐约间放佛曾经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看来这里或许曾经有人居住过。”看过四周的一切,越往里走,空间也就越大。
“恩,看来的确是这样,不过也已经年代久远了。”
天辰大陆的历史只有一千多年,之前的历史是一片空白,对于死亡森林和无垠森林的诞生,始终是个谜。
四周的一切,石头有着厚厚的灰尘,四口都是密闭的空间,不知为何,给雪芊玥一种监牢的感觉,除了空口可以透光,里面几乎没有可以照明的东西。
“这里有出口”寒墨宸看过四周之后,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出口,虽然被遮挡着,却还是能看清楚出口的痕迹。
“这个大石头要怎么搬开”雪芊玥看着像门一样的东西说道,难道用炸药炸开,可他们两岂不也危险了。
寒墨宸四处寻找着,手突然按到墙上,想石头一样的门顷刻间就打开了,两人互相望了对付一眼,寒墨宸拉着雪芊玥的手,慢慢的走向了里面,里面是一组楼梯,向下延伸,可看上去又像是非人工开凿而成的。
可能是长久为打开的原因,里面的氧气很稀薄,可却不影响两人的行走,两人走了许久,依旧不见尽头,前面的依旧是往下而行。
“难道这条道可以通向崖底。”寒墨宸想着四周走过的石壁,又宽又窄,时而陡峭,时而平缓,像是天然而成,又像是经过人工开凿。
“我们要不要上去通知一下他们。”若真的能达到崖底,倒是可以过去看看,只是上面的人或许会担忧。
“没事,我们没上去,天色晚了,他们自然安排的。”寒墨宸拉着雪芊玥的手,两人继续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洞内传来一丝微风,出口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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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崖底之行
两人不知往下走了多久,终于看到前面透着微弱的光芒,像在黑暗中旅行者,终于看到了希望的光芒,一路下来,陡峭难行,好在没有遇到什么毒蛇毒虫,或许是空气稀少,不适合物种生存。
“芊儿,小心点。”洞口被植被所遮挡,就算是在外面,也几乎看不到空口的存在,一层植物的遮挡,外面完全是未知的世界。
一路下来,雪芊玥感觉曾经有人生活的气息,可却又不知不觉中在自我否定,死亡森林除了冒险家之外,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
死亡森林在天辰大陆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可在现有历史的记载,记载的历史却只有一千多年,在那之前,一切都是未知。从未有关死亡森林有人居住的记载存在,无数年来,一个又一个冒险家不断来此,从未发现人类居住过的痕迹。
寒墨宸走在前面,两人慢慢的走出洞口,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草木丛生,树木遮住了太阳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瘴气,好在两人出来的时,都带了防毒口罩。
充满瘴气的崖底,根本没有任何生命生存的迹象。
抬头望向上空,只能看见星星点点透过树叶的阳光,根本看不到崖顶,像是被雾遮住了双眼。
“宸,我们四处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好,我发信号,让雨润他们在上面等着。”空气内的瘴气,根本不适合长期在这里探险,好在洞口有树木的遮掩,洞内没有弥漫着瘴气。
寒墨宸拿出一个信号弹,信号弹冲破树木,在空中炸开,红光一闪,在崖顶焦急等待的几人,看到信号弹,也放心了不少。
“主子在崖底,我们要不要也下去。”雨润担忧的说道,崖底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未知,虽然来过死亡森林数次,可从未发现,原来此处还有一个入口。
“不用,主子发信号让我们在此等候。”雷霆不愧是从暗门走出来的成员,服从主子命令是他的天职。
“我也觉得我们在这里等着比较好,若我们下去,可能会拖小姐的后腿。”几天下来,幽兰觉得雪芊玥似乎比她还要熟悉死亡森林的环境,对于危险,大多数的时候都可以防范于未然,若现在没有遵从命令,贸然下去,只会是徒增烦恼。
商定后,几人决定在崖顶等候。
“看来这里很久没有人来过,完全找不到生命的痕迹,芊儿,跟在我身边。”寒墨宸叮嘱的说道,之前走的路,他已经走过数次,现在前路未知。
“恩,的确,树叶阻挡了空气的流通,能行走的地方都充满了瘴气,没有进行到光合作用的植物,都有坏死的现象,要么就好像已经变异。”
“芊儿懂得真多。”他了解死亡森林的情形,来过无数次,可雪芊玥对死亡森林的了解,让他惊讶。
“你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雪芊玥知道,寒墨宸并无恶意,若彼此心中有所怀疑,接下来的路,很难走。
死亡森林充满未知的危险,若可以,她愿意解答寒墨宸心中的疑惑,只是不涉及到她不愿意提及的不分就好。
“芊儿,你真的是慕容家的公主吗?”他总忍不住会疑惑,他不想怀疑,可雪芊玥这些天的动作,他不得不怀疑。
慕容家虽然也可以说是医疗世家,可那样的技术,并非十多岁可以达到的等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我只是雪芊玥,是不是慕容家的人,重要吗?”她是吗,不是,不是吗?却也是,同一个身体,灵魂却是来自于另外的时空,她不想解释,也无法解释。
曾经的雪芊玥就让其烟消云散,不好吗?
“不重要,是啊,一点都不重要,你只是芊儿,是不是慕容家的人,早已经不重要了”寒墨宸没有错过雪芊玥眼神中划过的一抹哀伤。
他什么时候开始魔障,是怕她离开吗?她究竟是谁,重要吗?现在,她只是雪芊玥而已,以后她也只是雪芊玥而已,其他都不重要。
“慕容家的仇,我会报,但不是现在,等我有能力的时候,至于我的存在,现在与将来,都只是雪芊玥而已。”哪怕是慕容芊玥的身体,她也依旧要维持雪芊玥这个名字,她就算她,从来不是任何人,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芊儿,我一直站在你的身后,若有需要,告诉我,答应我,不要突入消失。”寒墨宸紧紧握住雪芊玥的手,不知为何,他有些害怕,害怕一放开就再也抓不住。
刚刚雪芊玥的样子,放佛马上就要消失了一般,让他再也无法找到她存在的痕迹。
“宸,我是个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呢?”她的确可以消失,但现在逐渐喜欢上了这个未知的空间,有太多的谜团,她想要找到答案。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若要离开,我一定告知你。”寒墨宸对她的照顾,她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芊儿,我不会放你离开的,拥有不会,寒墨宸在心中说道。
最初见面迷茫中透着坚强,再次见面,她的医术,让他震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渐渐习惯在她什么,为的,只是加强存在感,可看到身边的小人儿,他突然期望她快点长大。
两人不知不觉中已经走了很远,瘴气也渐渐变少了。
“你看那里,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种果子。”需求有看到一颗青油油的果树,上面硕果累累。
“芊儿之前见过。”
“之前在黑市的时候,我买过,特别好吃,你尝尝。”雪芊玥摘了两个,一个递给了寒墨宸,另外一个已经放到嘴边了。
寒墨宸看到她的举动,微微一笑,接过果实,咬了一口,清爽甘甜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味蕾。
“好吃吗?”雪芊玥见寒墨宸吃了一口,问道。
“恩,味道不错,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
“对了,你要找的万年如意果张什么样子。”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我并不清楚,传闻中写到:果色朱红,清澈通透,气味甘香,万年成熟,一颗果树,一次结三十颗,其他的我并不清楚。”寒墨宸毫无隐瞒,将他所知道的都告诉了雪芊玥。
她曾经听过三十年成熟的椰子,可从未听说过万年成熟的果子,世界之大,空间之广,无奇不有。
“三十个,和这棵树一样。”雪芊玥看着树上渐少的果子说道,她已经摘了好几颗了。
“芊儿,别开玩笑了,就算这是如意果,也没用。”他等不及,若是有时间,他也不会如此急着出来寻找。
“很急吗?”
“我几乎已经找遍了死亡森林,可依旧一无所获,就算这个是,我也等不及它成熟。”寒墨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回忆和伤感,难道,这次,又是一无所获吗?
“若它是,我或许有办法,相信我吗?”雪芊玥认真的看着寒墨宸说道,若他真的如此需要,或许连树移植到五色琉璃空间中,或许有可能等到它成熟。
“芊儿,我相信你,可我都无法确定它是不是。”
“别废话了,快动手,把树木挖出来”
雪芊玥没理会寒墨宸的话,已经动手挖树,万年如意果对他来说十分重要,无论什么原因,她都要一试,不要放弃任何希望。
若万年如意果真的如此厉害,空间中也会多添一抹生机。
好在只是一颗小树,两人很快就挖了出来。
“宸,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若今天的事情,有第三人知晓,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五色琉璃空间的存在,无论为了什么,都不能透露出来,若有人知道,她不介意让所有知道的人都去地狱走一遭,谁都不例外。
“好,我发誓,今天的事,绝无第三人知晓。”寒墨宸认真的回答道。
雪芊玥微微一笑,小树瞬间消失在两人的眼前,在琉璃空间中占据了一席之地,就像原本就生长在哪里一般。
“芊儿的秘密很多”寒墨宸微微一笑,在心中说道:我会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刻,无论多久,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最缺的也是时间。
“若我一辈子都不说呢?”
“那我也一辈子都不问。”直到你愿意告诉我为止,他在心中说道。
听到寒墨宸的话,雪芊玥微微一笑,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十分英俊,高高的鼻梁,深邃如海的双眸,朱唇皓齿,五官浑然天成。
“芊儿是不是觉得我英俊潇洒。”看着盯着他看的雪芊玥,寒墨宸忍不住调戏的说道。
“恩,十分美丽,放在店里,绝对是招牌。”调戏我,也不想姐可是21世纪的新女性,虽然喜欢研究,却从来不会忽略外面的生活。
“能吸引芊儿吗?”寒墨宸嘴抽了一下,候着脸皮继续说道。
好在雷霆几人没跟过来,不然绝对会以为他们的主子换了一个人。
“这个吗?有待考察,不过,你可以尝试一下。”
“今天才发现,芊儿原来这么伶牙俐齿。”
“当然,我每天都有刷牙。”
“是吗?我看看”
寒墨宸突然靠近雪芊玥,两人见的距离仅用一手可以隔开,彼此可以闻到对方的呼吸,雪芊玥脸微红,立刻退开了一步。
寒墨宸感觉呼吸中带着雪芊玥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跳加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看着雪芊玥。
“天色晚了,我们早点回去上去。”为了摆脱尴尬的气氛,雪芊玥说道。
“好”寒墨宸顺其自然的牵过雪芊玥的手,两人踏上了回去的路,可以感觉到心脏的挑动,明显不之前快了许多。
“你说,这里真的曾经有人居住过吗?”她不是考古学家,对人生活痕迹的考察并不了解。
“可能,不过也已经年代久远,可这里的一切,更像是天然形成的,你看,石头的纹路,就好像发生了地壳的运动一般……”
寒墨宸的话,让雪芊玥没有想到,他的知识,居然如此丰富,讲解的十分详细,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达到洞口。
幽兰几人看到两人的出现,原本担忧的心,终于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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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返程
此行,死亡森林经历过各种各样的冒险,或许是因月见花被鹰夺得,大多数人都选择离开了死亡森林,一路靠近死亡森林的中央,并无遇到太大的危险。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半月,一行人也踏上了回程之旅,死亡森林之行,雪芊玥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自从崖底回来之后,一路下来,一路出奇的平静,可自信考察,却又未发现任何的危险,开始还有些担忧,后来,雪芊玥都开始怀疑死亡森林是不是真如传闻所说的危险,她并未正在的体会,却不得不踏上回程的路。
“主子,要不我和雨润留下来,继续寻找。”又经历了一次失望,可却不得不接受。
“暂且停寻找,最近启城不会太平静,先回去再说。”寒墨宸心中透着一丝失望,或许是注定的,有些东西,真的只能是随缘。
“或许你不用太绝望,我想过,若真的如你所说,按照环境来看,那东西也不一定会在死亡森林,或许到时机成熟,自然出现在你手上也不一定。”万年如意果必定十分难得,可万年才能成熟,死亡森林的环境,偏热,环境因素的影响,或许会发生改变,也说不定。
“芊儿很有信心”一词双义,他或许真的有一丝希望,前提是,如何崖底的那棵树是万年如意果。
几率有多低,他又岂会不知道,不过雪芊玥的安慰,倒让他看开不少。
“虽然不能说有信心,可也不该放弃希望,不是还有时间吗?”
“也对,今天回城。”
回程的路,比前往的时候好顺利许多,来的时候,选择的是从未有人经过的路,回去则可以选择少数佣兵走过的路,去程花费了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