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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鹏听法师说村子里飘浮着尸气,想起半月前,就是和陈震天往回抬那口昆仑水棺的那天晚上,自己无意往天上看了看,当时震天还问自己是怎么了,也没说出了什么来,当时就感觉村里的气氛很压抑很古怪,现在一想原来是集尸气!怪不得村里总出怪事,看来和王辣椒带来的尸气有莫大的关联!入夜,清一法师走到院子里看了看天色“到时辰了,这些妖孽!”只见大法师从长袖里套出一个铃铛,在手中来回晃荡,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空气开始微微震动,竟然出现了几条气流,在半空中形成一个个旋涡,最后旋转凝结,成了一张张人脸,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每一张脸都充满哀怨,好似在向法师诉说自己的痛苦!事先清一法师吩咐过,只留雪谣和青媛两个年轻人做个帮手,其他人在家呆着就不要出来了,所以现在只有这姐弟俩和法师在一起!
清一法师道“看到这些人脸吗?这就是被那怪物吸掉精元而死掉的人,还说他没做过恶事,我看这怪物罪孽深重,只是隐藏的好,不被你们发现而已!”
看着空气中凝结成形的人脸,每张脸都发出哀怨的哭声,这些早已经属于阴间之物的东西在法器的作用下完全的展露出身形,如果真是被那蜈蚣所杀,这可真是天大的罪孽!!法师吩咐他们跟着人脸一路追踪而下,看看这些亡灵把他们引导向哪里,那鬼脸好似听懂了人话,飘忽着往远处去了,亡灵的哭声让雪谣心里泛起了凉意!这么一路跟了下去,竟然是望虎村的后山,那个地方被当地人称为透明山,大约是在1992年的时候,开山的人在山体里挖出了一条极其粗大的大蟒蛇,虽然是夏天,当时那蟒好象还在冬眠状态,工人很害怕就把那沉睡的巨蟒直接干掉了,工人也没有枪,这么大的家伙用铁锨砸也砸不死,干脆就用打眼机生生的把它钻了一个稀烂,从那以后山上树木全枯,王辣椒说这是杀了即将成精的蟒蛇,蟒蛇千年修行毁于一旦很不甘心,在这里兴风起祸,如不想办法压制以后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怪事,他给当地人支了一招,从山顶上把山的两侧打穿,从东面能通到西面,这样日月灵气东升西落才能把蟒蛇的妖气镇住,所以就得名透明山!现在这座山还在济南卧虎水库旁立着呢!
三个人跟着亡灵来到透明山下,只见亡灵飘忽的又到了山顶上,隐进了那东西贯通的通道里,清一法师心头一震,难道那左右贯通达百米的山洞是妖怪的老巢所在!他问青媛可否有路能进得那洞,青媛持手电在前引路,雪谣右手拿了一把割草的镰刀,左手端着手电殿后,路是小路,山是秃山!三个人到了洞前鱼贯而入!好家伙,洞内全是破衣烂衫!以孩子和年轻女人的居多,雪谣看直了眼“法师,这里怎么这么多衣服”“想必是那妖怪吸得人的精元无数,连骨头都不剩下了,自然只有衣服!”“法师如果说这里是那蜈蚣杀人的地方,为什么我们久居在此却闻不到臭气”“这山洞左右贯通集天地日月灵气,是个风水之所,加之地势高又通风自然你们是闻不到异常气味的!”陈青媛左右丈量几步“如果那蜈蚣真以此处为巢穴,他东西这么一躺,还正好呢!长长的蜈蚣一边进一边出!”
清一法师道“这家伙是个什么东西还不一定呢!”
“那日我干爹真眼见他是条蜈蚣,身下还压着一条母的!”突然想起人家是个和尚,四大皆空,赶快收了嘴!
清一法师从怀里掏出一把符咒,黄底红字,递到姐弟俩手中“今夜月黑风高,即将起大风,我想那妖怪今夜一定会在此处食人,等他来了我来对付,你二人只管从东到西把这符咒点着然后撒满这山洞!”
青媛见上面用朱砂画了怪异的小人而不是通常的咒文,一个个小人张牙舞爪,好象地狱里来的恶鬼“大师这叫什么咒!”
“阴摩罗鬼咒!这种咒无需咒语启动,是一种以毒攻毒的招法,只有碰上棘手的怪东西才用,现在的妖精也是和以往不同,有的妖精对佛音好象都有免疫力了,我们还没搞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路数的家伙,稳妥些好,只要他一出现,阴摩罗鬼触到了他的气息,自会出来!”
“那这阴摩罗鬼就是专门和鬼过不去了的!”
“也可以这么说!”
“和鬼神童子一个功能!”
“鬼神童子是什么?”清一法师自然没看过日本的漫画!
阴摩罗的意思通常是说那些刚刚死去的尸体或者和仇人见面的灵魂,他们在符咒的招引下都会化为阴摩罗鬼,举这么个例子,比如你刚杀了一个无辜的人,如果在那人刚死的时候使用了阴摩罗鬼咒又或者是使用此咒语的地点有很多被该凶手杀死的冤魂,每一张阴摩罗鬼咒能唤醒一个冤魂,在咒语的作用下冤魂非把杀自己的人缠死不可,其实是一种招引咒,说白了就是暂时让没投胎的鬼上来看看冤家,顺便出出气!
雪谣听的后背发凉,天啊,这出家人还这么歹毒!看来这和尚也不是好东西,这更加深了她对和尚的恐惧,青媛一听竟然有这么好的玩意,自己应该留下一张回家慢慢参看,既然不用咒语启动,只要学会了画法自己不就又多了一件招摇过市的看家玩意!随即趁人不备藏进口袋一条阴摩罗鬼咒。雪谣感到后背发凉,好象不是感到,是真的有风,今夜是毛月亮,八成真起风了!清一法师轻喝一声“他来了!”
此处分明就成了一个尸洞,王辣椒把吃剩的人的衣服都撂在这了,这就整个是他的餐厅!雪谣只感觉背后的风越来越紧,青媛上前一步将姐姐手里的手电关掉随即把自己的手电关掉,躲在一个不容易被察觉的角落,清一法师却不躲藏,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一条巨大的蜈蚣从外面飞奔而入,这可是百足之虫啊!他进了这洞就好象进了停车场,这头进那头出,连掉头都省了,他也没有料到今天夜里竟然有个和尚站在洞内,慌忙间刹不住车,径直冲了过去,大法师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迅速跳起落到了蜈蚣的头上,杀蜈蚣做好的方法就是把他头顶的天灵打碎,管他多少年的修行,必定一命呜呼,像蛇的七寸一样那就是蜈蚣的软肋!清一法师既然认定了王辣椒是个害人的东西也就不用留开场白了,正想打蜈蚣的天灵却犯了愁,竟然忘了带利刃,蜈蚣皮这么厚,一双肉掌怎么能打得动,那蜈蚣见这人坐在自己头上,知道来者不善,也没做停留,那身下一溜的蜈蚣足,扔下了一个东西,从另一边的出口飞了出去,陈青媛过去一看,是个女人,还没断气,只是昏过去了,正想将她叫醒,那蜈蚣又从进来的那侧洞口飞了回来,沿着洞口上沿想把头上的人撞下去,清一法师猛一低头,后背擦着洞顶就过去了,刚才那蜈蚣只感觉到前方有一个人,触须没能探知角落里藏的姐弟俩,而现在他俩正在洞当中照看那个女的,蜈蚣一惊。。操!怎么又多出两人来!蜈蚣驮着清一大法师,沿着洞顶飞过去,蜈蚣肚皮蹭着姐弟俩的头皮过去了,雪谣反应神速,抬手提起镰刀,镰刀的刀刃,顺着肚皮划了过去,俩人期待着肠子肚子落他们一身,竟然没有划开!只蹭出了片片火花!青媛大叫“当真是厉害啊!”蜈蚣已经感觉到两个人的气,是陈家的两个小崽子!拿着刀从下面划过来,看样子今天是玩命来了,既然他们能找到这透明洞说明他们已经洞悉了我的真面目了,那也不能客气了!蜈蚣干脆也不从那个洞口再出去了,索性从这圆筒里打起了滚,他的百足每一足就是一把刀啊!这一翻滚,清一法师不吃劲掉了下来!蜈蚣腿好似那搅肉机!逼的三人直直的往后退,没有半点缝隙,眼看就吹灯拔蜡玩了完!陈青媛危难生智,对着蜈蚣喊到“王大叔,是我,咱一个村的!”那蜈蚣果然停了停,清一法师看准机会,顺过雪谣手里的镰刀再次冲上他的天灵,镰刀上都有一个勾,他用那勾硬把那层硬皮启了下来,蜈蚣的脑子赫然出现在眼前,还一跳一跳的!蜈蚣吃痛变回了人形!青媛奇怪了,妖怪都是被打以后变回原形,他却变回了人型,头骨盖已然被启开了,鲜血直流,他扑通跪在清一面前“大师,饶我不死啊,苦了我千年修行啊!”
“修行无错,害人有错!这满洞的尸骨就是你的下场!”王辣椒见对方措词严厉,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杀性大起,只见他上半身保持人型下半身变成了蜈蚣,蜈蚣尾巴上是有两根长刺的,必然有巨毒,这是他的杀手锏了,只见后半段蜈蚣身甩着两条长刺呼的抬了过来,直奔清一面门而去,这一下扎上了直接就是一个大窟窿!陈青媛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把阴摩罗鬼咒撒了过去,刹时洞内哀声四起,散落的衣服上飘忽的出现众多狰狞的嘴脸,竟然将蜈蚣甩出去的尾巴死死抱住!那些亡灵将其团团围下,好象蚂蚁群绛了一只大虫子!青媛拍了一下自己偷藏的咒符,暗叹到“乖乖,好厉害的手段!”
清一法师也在暗暗心惊,这是蜈蚣精还是蜈蚣人!刚才打开他的脑壳,里面的脑子分明就是人脑!曾经听说过有种邪功叫做反噬归墟功,练功的妖精练到这个程度不仅能把外型幻化了,还能把内脏也移位到人的相应位置,和人的器脏同化!到了这个境界就不是精了,其实就是人,蜈蚣人!(终于知道蜘蛛人为什么被称为人了,其实中国是他们的老祖师爷了!)
那蜈蚣被无数冤魂缠绕,一时竟然无法脱身,让他脱了身万难治住他,刚才能启开他的脑壳是侥幸罢了,清一抄起镰刀冲过去,狠狠的扎进他的脑子,青媛有点心酸,不知道他是妖精以前见了面还打个招呼,现在却死在我们手里了,清一法师那一刀却没有捅进去,被他用两条长长的触须缠住了刀身!姐弟俩看见保持人形的上半身,王辣椒的脸上全是汗水!清一法师动弹不得,高声大叫“ 把打火机点了扔到他脑壳里!”雪谣竟然没有反应过来,青媛打了几次火机都没有打着,东西贯通的山洞吹进来的风,怎么能打着呢,情急之下,青媛也忘了侧身挡风,雪谣手中的阴摩罗鬼咒还没有点燃,他劈头抢过来凑着刚才跑出的亡灵身上的磷火将那几张咒符点燃,扔进了王辣椒的脑壳,顿时出现了几条鬼魂将王辣椒敞开的脑壳里的脑子死死的缠住,不多会那蜈蚣就不动了!死的挺挺的!
陈青媛问到“大师傅,您下手够黑的,您这和尚也太不慈悲了!”
“对付这样的东西就要这么做”
“我记得我爹下手和您老一样黑,往脑壳里扔打火机,您也能想出来!我爹有次和人吵架,就往人家身上泼汽油,还想拿火点了人家,八成你俩以前是同门”
清一法师也不生气“得道高僧也是凡人,做人该静需静,该动就无需坐在那里装道行高的了!心非石;不可转!心非席;不可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个道理你可明白!”正说话间,三人刚刚有所松懈,却见又一条大蜈蚣窜了出来,青媛喊到“大师傅,一定是他老婆来寻仇来了!”这一只清一法师没感到多大的杀气,想是道行尚浅!
正文 五十五。诛邪
那条母蜈蚣甩着腥风扑过来,劲风力道不小,鬼魂身上幽蓝色的磷火忽明忽灭!母蜈蚣停在死去的王辣椒身边,前面大钳子一样的口器左右张合,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本来三个人都以为他是在为死去的蜈蚣哭泣,后来看着又不太对劲,那蜈蚣从口中吐出一大滩黑色黄色混合的粘稠液体,发出阵阵恶臭,熏的三个人不住的往后退!吐出的粘稠液体把王辣椒半人半虫的尸体包了个严严实实!包完以后蜈蚣突然抬起前身,大约是四十五度角,因为洞内高度有限,无法全身而起,清一法师大叫不好,慌忙招呼两个小辈往洞外面退,里面空间太小,有手段也施展不开,那蜈蚣张大口器冲上前来,是个生吞的架势!他们被蜈蚣一路追到了山下的一块空地上,四周全是稀疏的树林,地面是沙土路,蜈蚣有一个别名叫天龙,这东西不管怎么做好事也不会是好东西,更何况如此阴冷的东西也不会去做好事!所谓本性不移,周公解梦里就讲过梦见蜈蚣是大凶之兆!蜈蚣身上隐藏的奥秘其实是很多的!蜈蚣本就是食肉的动物,喜欢生活在多沙土的地区,白天潜伏在砖石的缝隙、墙脚边和成堆的树叶、杂草、腐木等阴暗角落里,夜间才出来活动,一般吃的是青虫、蜘蛛、蟑螂等,不过这两只肯定也是吃人的!现在眼下这片空地正是松软的沙土,那怪物一下钻进土里没了动静,谁也猜不透它哪会就会突然钻出来,三个人背靠着靠,紧张的注视着四周,青媛调侃道“大师傅,都怪我爹,让您来趟这混水,我听说高僧都是有法门能治住邪物的,您要有什么宝贝就拿出来吧,快解决了它算完!”清一法师没搭理他,地面微微的晃动起来,法师看准地方,将那铃铛在手中使劲摇晃,发出的声音竟然比刚才在院子里大了很多,不是一般的大,好似用扩音大喇叭将声音扩大的好多倍,只见法师将铃铛重重的扣在地上,地上的沙土突的起了一圈土波!地面的晃动嘎然而止,几秒功夫,那母蜈蚣从地里钻了出来,前身高高抬起,三个人抬头仰视,只见触须都有一米长了,刚才在洞中看不真切,现在可看的清楚,这条蜈蚣百足血红,周身褐色鳞甲披身,前面的獠牙状口器铁齿外翻,莫说那獠牙铁齿,就是被那红足轻轻一碰就要肚皮撕裂!身后的两根毒刺颜色深红,高高翘起,端的是厉害啊!
雪谣万万没见过这个阵势,现在想起在洞中的那一只直感觉头皮发麻,乖乖!刚才是怎么把他干掉的!青媛仗着自己糊里糊涂刚刚学会的玄功,壮了几分胆色“大师傅,这蜈蚣好象不想攻击咱们”那蜈蚣果然只是左右摆动上身并不攻击,清一也暗自奇怪,是啊!这畜生要做什么?清一不愧为高僧,这高僧并不一定非是阐坐静休之人,作者倒认为那些所谓的高僧屁用也没有,我用一个简单的例子说明,我相信大家一定有同感,比如你家自来水坏了房顶漏了,你第一个会想到谁?这种情况找政府不如找记者!这就是高僧和高僧的区别!大法师转瞬间就知道这蜈蚣要干什么了,修炼成精的畜生也分个三六九等,其中有三大顶极精怪,一是蛇,二是蜈蚣,三是黄鼠狼!蛇属于神兽是有内丹的!蜈蚣也有内丹,但是和蛇的不一样,蜈蚣的内丹是粘稠的汁液,在生物上被称为培液!有很好的营养成份,所以才能下药用!黄鼠狼肚子里则什么也没有!刚才母蜈蚣吐出了汁液就是这种培液!陈青媛听清一法师这么一讲,骂到“奶奶的,黑驴白鸡巴,上下不一个色儿!”那蜈蚣定是要用培液救活另一只,它这是在推延时间!如果两只一起活过来可真是难对付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事情就是不经念叨,只听透明山上一声凄惨的悲鸣自山洞中传出,那条已经被翘开脑壳的巨型大蜈蚣缓慢的顺着山体爬了下来,那山本来也不大,蜈蚣粗长的身子能将半个山遮住,想是他受了重伤已经不能飞了,只能缓慢的爬动,看那狼狈样哪里还是什么天龙,就是个地里的土龙!如今借着同伴的内丹苏醒过来!只见他径直往空地卷来,青媛真眼见到他背上闪着点点蓝光,分明就是被他吃掉的亡灵死死的附在他的身上,母蜈蚣回头迎了过去,鼓起肚皮将其身上的亡灵也吞进了肚子,清一大骇,对青媛说“你和你姐姐先走,等会打起来我怕是顾不上你们了,这畜生不是一般的蜈蚣精,竟然能将阴摩罗鬼都吃掉!我需将他们再引到山上的尸洞里,将他们诛在那里!用三味真火再借日月灵气将他们焚掉,看来不用点手段是不行了!”
“我不走,我也会玄术!”
“什么…!”
清一还没来得及多问,那两条蜈蚣绞成一团,呼啸而至,这下可是玩真的!
公的那条还是保持着半人半虫的样子,母的那条速度极快,把公的拖拉到后面竟然也没有分开,细看之下,原来粘稠的液体将他们粘在一起了!清一脚下生风,挺直镰刀抓起扣在地上的铃铛,前倾着身子刺了出去,那母蜈蚣也是正挺着身子往前冲,把前端的一小部分腹部暴露出来,两股相迎的力量对冲,镰刀竟然深深的插了进去,蜈蚣没有刹住脚,那镰刀自是在惯性下往后继续划开,直接就是一条半米长的血口子,青媛在一旁看的心惊,这一条口子就半米长,才划开不到他躯干的五分之一!干爹还说只有一米长,这分明十米也有了,早知道这么大个就不来了!刚才在洞里打的急了,要知道是这么个家伙死也不多管闲事!蜈蚣吃痛,跃起了身子,从姐弟俩头上翻过去了,要不然非撞上不可!借着尚未隐进云里的月光,青媛看到那蜈蚣飞到半空,清一抓着镰刀,镰刀挂在蜈蚣肚皮上,还拖拉着那条公的在天上到处乱飞,它是想把清一甩掉,也活该王辣椒倒霉,培液在剧烈的甩动中松开了,王辣椒从天上啪啦就掉了下来,摔进了那片树林里,听动静摔的还不轻快,青媛想拉上姐姐去林子里去看他摔晕了没,有机会就把脑子给他绞了,反正脑壳子也打开了!却见雪谣当真是害怕了,也难怪,是条蜈蚣啊,女孩子不怕才怪!雪谣吓的竟然拉住了弟弟的手!二人正想进那林子,却听天上悲鸣一声,清一法师也掉了下来,紧接着落下了一大片松松散散的东西,那母蜈蚣翻了两翻扑通一下也掉了下来!青媛暗惊,那一大片东西是什么啊?难道蜈蚣肚皮被划开了,内脏掉了出来,蜈蚣没什么内脏啊,就是一根消化管从嘴通到屁股眼!也没想出个头绪,不如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二人先去扶起掉下来的清一,青媛就想往那母蜈蚣身边凑,清一大喝“不要看,不要看!!快回来!”说话间已经晚了,青媛和雪谣已经把头探过去了,只见掉下来的蜈蚣还没死透,在地上躺着肚皮朝上痛苦的挣扎,肚皮被镰刀从底划开到了脖子根,一条蠕动的食管清晰可见,里面竟然还鼓起来一部分,显然是刚进过食还没有消化!看外形赫然就是一个人!突然食管下半部迅速的爆裂,成坨成坨的小蜈蚣从里面爬了出来,各种颜色的都有,青灰的,血红的,棕褐的!刚才从天上跌落的那一片东西原来是小蜈蚣,那些小东西从娘肚子里一出来就四散开来,每一条也有半条胳膊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