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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拿这招征服她,怕是到现在还跟我斗。孟嫣云是我家老头子的续弦,我就算报复,不会报复到老头子身上!我就这些话,你爱信不信!”
“我信不信有屁用?你在我面前发威没用。关键是赵书记信不信,媒体记者信不信?不管真假,这次你恐怕不那么容易脱身了!”西眉一想这件绯闻的严重后果,不由的脊背生寒,心里面也瓦凉瓦凉的。她简直不敢往下多想,越想越烦燥,猛地一回身,揪住林俊鸟的衣领质问道:“臭小子,你老实说,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我以我母亲的名义发誓,绝对没有!”某人反而冷静下来了。暗忖赵俊龟这招确实够阴险的。就算老赵相信他的清白,恐怕在他老人家眼中,他的形象会一落千丈。父子俩好不容易修复的亲情肯定会崩溃。想到此,心中还是很悲凉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俩,为了一个女人,斗得你死我活,简直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了!
西眉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看了足足有三分钟后,大声道:“好,老子就信你一次!走了!”西眉说着,大步流星回房。
“你上哪去?”林俊鸟不舍地追了出来。
“我要抢在赵俊龟前面赶回海州!你放心办你的事,再见!”西眉突然回头,给了他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某人傻眼。
林俊鸟独自回到房间,发现保镖柳七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她采购了一大堆吃的喝的,见他一脸晦气的走进来,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她也不多追问,笑笑招呼道:“林,过来吃瓜,很甜哦!”某人走上前,拿起来就啃,啃得醋畅淋漓,完了一抹嘴说:“管他个鸟,老子袒袒荡荡,我没干,就是没干!随你们怎么冤枉!有招拆招,尽管放马过来!”
这么一想,某人瞬间释然了。扭头见柳七娘已脱得只剩一条开叉丝袜,扭着,过来羞臊的道:“林,你有火,发泄到我身上吧!过来啊,让我做你的奴隶,好好的叫给你听——”某人被挑逗得气喘如牛,一个箭步扑了上去,让女人马趴着,把炽热的火焰卷入了女人最娇嫩的部分
366。三百六十六 华明的情报
366节三百六十六华明的情报
等了一个晚上,林俊鸟总算等来了华明的情报——梅百荷的领导是张省长的次子,叫做张殿白。张殿白,男,现年三十八岁,退伍特种兵,现任东阿省电视台台长。妻子万山红,是夏国某空军飞行大队大队长,师长军衔。育有一子一女。张氏在省城东阿共有两处房产,一处在省电台家属楼五栋十八单元880号,另一栋为别墅,位于步行街青帝名苑9号别墅。
林俊鸟下到一楼大堂,从皮夹抓了一把票子塞给一名侍应生。那侍应生立刻像见到亲人一般地上前侍侯,用最快速度帮他叫了一辆车。
林俊鸟一弯腰上车的当儿,后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肉疼,扭回头一看只见两名男子仰八叉倒在地下打滚。旁边滚落着四截甩棍,显然地下两人被林俊鸟震断了筋骨。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此男看样派头十足,高双雄壮,满脸横肉,坚硬有力的脖子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不过这人看起来被林俊鸟超级变态的硬功吓傻了眼!
“玩偷袭啊?你拿着那么粗的铁棍干什么,来,来砸我——”林俊鸟伸手摸了摸后背,同时面带微笑。那人脸上的横肉开始抖动起来了,抡起铁棍,照准某人的脑门一棍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如果是一般人这么结结实实挨一下,非脑浆迸裂不可。林俊鸟体内的阴阳无极胎能在瞬间爆发强大的阳力,产生的反震力比起几年前,更是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增加的几十倍的威力,足可让这些在平民老百姓那里骄横无常的小混混铭记一辈子。
这个铁棍的家伙做梦也想不到,挨打的人没事,他这个发飙打人的人会在一棍子砸下去的刹那忍不住哀嚎起来!紧接着他拿家伙的手就不听使唤了,在响起一阵咯巴咯巴的骨头断裂声后,他这条比常人腿还粗的胳膊便全是钻心剧痛,变成一挂猪肉无力地悬吊在袖子里。低头一看,落在地上的铁棍竟然砸出一个大弯!这人两眼一翻白,干脆吓晕了过去!
“喂,才两下就玩完了?都是你们在打我啊?我是被你们欺负的好不好?来,起来,来打我。伙计你干么不多叫几个人呢?喂,别跑啊?唉,兄弟,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望着那两个震断了胳膊的凶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林俊鸟直担心他们再摔一跤。花圃旁边有一辆面包车,从车里下来两个中年男子。这两中年男子戴墨镜,手里拿着明晃晃的西瓜刀。林俊鸟以为他们赶来增援,想不到这两人忽然扔了刀,情不自禁地就跪在林俊鸟面前,哭一样的讨饶道:“老大,神啊,你都不用还手,一下就放倒了鼎鼎大名的东阿铁汉张。你叫我们怎么活啊?我们不敢了!”这两人干嚎了几声,火速架起倒在地下的同伙,跑得比兔子还快!
望着那辆溜之大吉的面包车,林俊鸟苦笑道:“梅百荷,这是你花大钱请来的是不是?你干嘛花冤枉钱呢?”坐在驾驶室的的士司机如同泥雕木塑一般,嘴巴半张,半天也不知道动一下。
此时发动这场袭击的幕后主使梅百荷在这条街的某幢大厦的一间房内,用望远镜把刚才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林俊鸟的武技实力差点没吓得她摔一跤!
一时间得知消息的表姐海冬冬很快打来电话,不客气地把她训了一顿:“百荷你丫的想打人不找我商量一下?林俊鸟是谁,几个混混能对付得了吗?林俊鸟不是一般人,我告诉过你了!他的金钟罩铁布衫非常变态。我在凰县时的四大金刚厉害吧?这些人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我告诉你,你想对付他,硬的可不行!”
梅百荷已经领教到林俊鸟的实力,不过她也是死鸭子嘴硬,强辩道:“表姐,不劳你关心。这是我的事,铁汉张原来是浪得虚名,我再叫个厉害点的,一枪打残他!我就不信子弹他也能挡!”
海冬冬一听火冒三丈,翻脸骂道:“梅百荷,你千万不要乱来!林俊鸟是我朋友,你敢对他怎么样,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海冬冬心里有些自责,都怪自己平时太惯着这个表妹了。其实很大程度上她并不是为林俊鸟着急,因为林俊鸟根本无需她着急。她着急的是老爸。试想一下,一省的首脑亲戚,身为一名公众人物,又是买通道上,又是打啊杀的。这对一个政治家族来说,无疑是极大的祸害。极有可能被政敌利用,万一煽动媒体来个曝光,那基本上要玩完。
“表姐,你别拿姨夫的权位威胁我!我不吃你这一套,只要得罪我的人,不管是谁,我不会让他好过!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给姨夫造成不好的影响。可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你所谓的朋友强行猥亵。发生这种事,难道表姐要我假装什么事都没有?我也告诉你,我有抗争的权利!我要给他点厉害瞧瞧!”梅百荷摆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海冬冬气结道:“小妖精,你是公众人物,这种事一旦公布出去,你的前途就毁了!像你这种情况,报警最妥当!”
梅百荷忽是变得烦燥不安,气恼的道:“报警有个屁用。林俊鸟在省城有的是关系和人脉。别以为我不知道?”
海冬冬知道再劝无益。最后一次警告道:“梅百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新任男友是张副省长的次子、东阿电网总经理张殿英。没错,只要你开口,张殿英一定会动用他所有的力量来对付林俊鸟!可是你不要忘了,张殿英泡妞有一手,论到斗法,十个加一起都不是林俊鸟的对手!我劝你不要玩火!”
梅百荷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表姐,原来你在偷偷地调查我?呜呜,太过份了!我谈恋爱你也要干涉?我只是你的表妹耶,又不是你的亲妹妹!你干嘛这么紧张啊?你别小看殿英哥,他能力很强的!”
“可是,我一直把你当亲妹看待。梅百荷,张家跟咱们不是一路的,你有点头脑好不好?不要被人当枪使了!张殿英不惜抛弃影星李梦,转而追求你,一定别有用心!你听姐一句劝好不好?”海冬冬大叫头疼。她拿这个老是闯祸的表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爱他!求求你不要拿肮脏的政治来插手我们!什么别有用心,当枪使,都是你无中生有瞎想出来的!什么政治啊什么的,我不感兴趣,也不想听你说教!就这样——”
林俊鸟在东阿长江南岸绕了半天,终于找到金牛小区。进去小区一看,这家伙差点没跌一跤,连道不可思议。一向讲奢华挥霍什么都要排场的极品好强女海冬冬竟会屈膝住到这种小区来!
金牛小区可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产物,大院式的火柴盒楼层灰不溜丢地排立在滚滚长江的岸边。楼屋看上去很老旧了,中规中矩的那种老,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跟周围繁华的现代化商业区形成强烈的对比。这多少年的老古董了,亏得海大美女住得安稳。
不过现在的林某人可没那闲功夫跟海美女探讨老古董,他是兴师问罪来的。两个人一见面就斗气,倒像一对不共戴天的仇人。特别是林俊鸟,他不仅眼红,还很愤怒。起跳道:“草,你做的好事,你丫的狐假虎威,给我下黑手是不是?我林俊鸟是怕事的人吗?你以为到了你的地盘老子就怕你了?我这就给你颜色瞧瞧!”
说着蔸面就是一记面门拳,把海冬冬打了个仰面朝天,鼻血狂喷。海冬冬可是道上混出来的,挨一拳算个屁,要说有气,她的气更大。鲤鱼打挺从地下跳起身,一摸鼻子满不在乎地看了眼手上鲜红的血迹,没心没肺地狂笑道:“哈哈哈,林俊鸟你真是十足的大混蛋啊。连我你都敢打?你活腻了,你吃了豹子胆?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喊一车特种兵来用机枪把你打成一面筛子?”
海冬冬狂笑连连,直笑得胸前一对大波涛狂颠不止,她接着向林俊鸟身后一指:“你看谁来了?”
林俊鸟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就在这一扭头的功夫,突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对美眸喷吐出吓人的毒汁,娇媚身子猛地腾空一跃,照准林俊鸟肩颈部分的空档,重重地一肘子猛击了下去!把猝不及防的某人放倒在地。等他想反攻发难的时候,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住了他的太阳。
“林俊鸟,到了老子的地盘,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让你上西天!”
林俊鸟冷笑:“有种你开枪啊。怕你就不是林俊鸟!你的骷髅会要不是我收留,早就灰飞烟灭!我是帮了你大忙的人,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表妹不知哪里吃了枪药,处处针对我。我就摸了她一下,你们两个就给我下黑手。要不是我有两下子,恐怕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367。三百六十七 给海美女看病
367节三百六十七给海美女看病
“我没有!林俊鸟,你冤枉我可以,可我不准你看扁我!梅百荷闹事,你以为我愿意啊?这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处处给我添堵。没好处的事情我会去做吗?”海冬冬的美眸之中,隐约浮现出一丝柔情蜜意。你来之前,我刚还把表妹骂了一顿,你信不?
“鬼才信!你表妹只是个电视台的主播,她不可能认识道上的人。一定是你从中帮忙!”
海冬冬抓狂,没好气地叫道:“说了我没有!我这个表妹,虽然是个主播,却喜欢显山露水。借着我的名头到处招摇。她跟道上的人熟,一点都不奇怪!再说,我当时就提醒过你,你得罪她,可没好果子吃!”
海冬冬说着说着,突然花容失色,尖叫起来道:“啊,姓林的,你干嘛脱裤子?不要脸!”说着下意识地抬起粉藕嫩臂,羞得什么似的蒙住了脸。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中林俊鸟下怀,探出金龙爪,缴了海冬冬的械。掂了掂这把五四式手枪,笑道:“贱人,你三年前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老大,跟我装什么纯呢?男人的命根,你见过不下十条吧?看看,我缴了你的械。你敢拿我怎么样?现在,要老实的是你了!坐到沙发上去,乖乖地伺候老子喝茶!”
林俊鸟几句话气得海冬冬满面通红:“放你娘的屁!什么十条八条的,人家还是个处。林俊鸟,你这个畜生,枉我这三年——”她本来想说,枉我这三年对你牵肠挂肚。可话到嘴边,她天性上的好强性格却不允许她示弱。所以牵肠挂肚四个字就变成了寄予厚望。
林俊鸟心里没好气,使劲地以嘲讽的口气激她:“你是个处?哼,哼,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要是,我就是!”说着一双贼眼还不老实地在海冬冬浑身上下肆意蹓挞,连眼神都带蔑视的。
海冬冬别看她喊打喊杀的,不折不扣的女流氓一个,开口闭口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活像银妇荡娃,骨子里却十分的传统保守。这一点是林俊鸟绝对料想不到的。此时这大美女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以一种失望透顶自暴自弃的口吻说道:“你不信我是吧?我就脱给你看,你来验明身!”
“别——”林俊鸟猛然惊呆。暗道这真是个奇女子啊,说话做事不可以常人度之。
他已经来不及阻止海美女的绝世一脱了。再睁眼看时,海美女修长粉白的娇软身子已在他面前一览无遗,上面不着寸丝。那对如山的饱满,幼滑细嫩的肌肤,还有翘臀,看得林某人心跳加速,一阵气血上涌,某个部位很快就站出来敬礼了。
海美女赌气地走到沙发上一躺,讥讽道:“怎么不敢?有种你上了我!”
“贱货,你真以为我不敢了?”林俊鸟喘粗气道。
“你不敢。”海冬冬继续不要脸地激他。
林俊鸟原本并没有对海美女动什么邪念。就算他猎艳再广,对于这个道上女老大,特别是这女老大还是西眉的死敌的时候,他是不会轻易下嘴的。他心里面到底还会真真地在乎一下心上人的感受。只是现在,形势容不得他多想什么了,这家伙气血翻滚,一个饿虎扑食,猛地扑到海冬冬身上又啃又咬,两个爪子使劲蹂躏着海美女的胸部。
海冬冬活这么大,骄傲自恋的她还没有经受过任何一个男人的洗礼。在喜欢的人面前,她以为自己可以大胆地放开一切地禁忌。就像空姐蓝狐儿一样,在一个男人面前撅起尾部,甘愿摆出屈辱的姿势,任凭男人冲杀蹂躏。
可一上真场她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所以当林俊鸟快吻到她的金三角部位时,这大美女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一样,突然尖声大叫起来。
娇喘着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林俊鸟推倒在地,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得比兔子还快地逃入了浴室,打开花洒不停地清洗身子。一边还对着门外的某人破口大骂:“王八蛋,畜生!你敢对我无礼,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啊,你滚开,出去,出去!”
她做梦也想不到林俊鸟这么不要脸,竟然闯入浴室里来。拼命地遮住身上重要部位,吓得面无人色地尖叫着。可林俊鸟不是神马善类,这家伙眼里露出了猎食者的绿光:“海美女,是你勾引我的。你把我的欲火点燃了,在我身上点了一把火就想撂挑子走人么?没那么容易!来,小妞,大爷给你温存——”
说着一把抱住了她娇软无骨的身体。海冬冬忽然间浑身瘫软,只觉体内一股热流乱窜。她想喊救命,却觉得喉咙发干,喊不出来。她想挣扎,浑身上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经过一番耕耘后,林俊鸟顺利地把炽热的火焰卷入了海冬冬身上最娇嫩的部分
直到好事结束,海冬冬才从娇喘细细的眩晕中缓过了神,一眼见床单上那朵血色梅花鲜艳夺目,她没来得及羞涩温存还有回味,先是挨了枪子一样的尖叫——啊,紧接着一扑扑到林俊鸟身上,捧着他小子的脸泪眼婆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成心害你!林,对不起,呜呜!”那悲伤神情就好像林俊鸟到了弥留之际快蹬腿儿,她抱着他的头哭丧。
原本,小林还没从巫山云雨的云端飘下来,他就作好了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思想准备。此时门也开了货也验了,这极品黑老大说的话所言非虚如假包换,说林俊鸟没有狂喜那是假,但更多的是友邦惊诧着。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位看似风流萧洒阅人无数见过大世面的赛貂蝉是怎么保留姑娘身子的。这不他还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海冬冬说的话差点没把他呛死!
啥?你害我?要搞清楚,是我夺了你的贞哎。还对不起?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啊?林某人瞬间石化。
他刚想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来。一股冰到骨子里的极寒气息就好像北极冬季的大风暴一下子就把他五脏六腑以及四肢百骸给冻住了!极快地,他的眉毛还有身上衣服已经覆盖上一层细薄的白霜。
海冬冬一时间感觉到了这股彻骨的冰寒,她像烫到手一样本能地弹开去后,眼睁睁看着滚落地下的林某人面无人色不停地打摆子,那样子简直跟触电无二。她知道,要不了多久,林俊鸟的内脏就会因为供不上血功能衰竭一命呜呼。
她的神色更加悲伤了,哇的大哭起来,恨不得代替林俊鸟她自己去死。可现在,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即将死去却无能为力,她的心都碎了。
她再次不顾一切地扑上前,一把抱住冻僵了的林俊鸟恸声哭诉起来:“难不成真如星云大师算过的,我是双阴女,命中注定有一个男人要为我而死?林,你醒醒,醒醒啊?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不管。你不知道这三年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我心里只有你,你却一点都不知道!我恨,恨我没早点向你表白!林,我真不是成心的,是我害死了你。我是杀人犯,对不起,对不起——”
海冬冬满心以为林俊鸟已经死了,双膝下跪,抱着他的尸体一抽一抽的哭着,哭得死去活来。她的哭法很特别,不同于一般的女人不是惊天动地干嚎就是满地打滚大哭。
她哭得如此淡定自若如此干脆,只看见眼泪哗哗地往下掉,硬是听不到呜咽声。慢慢地甚至连眼泪也干了,她已经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林,我已经酿成大错,唯有倾我余生渎罪。你放心上路吧,我海冬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为你守贞,直到死。我这辈子只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你!林,我知道,你心里最爱的人是西眉。我发誓,从此再也不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