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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曹拐子,明明是你欺人太甚好不好。你怕我们给不起钱啊?你硬说我兄弟没病,有啥居心?见钱眼开的二货,我们是穷了点,穷人的命不是命?伙计们,曹拐子嫌贫爱富,不给穷人看病,见死不救,卑鄙无耻!干脆,把他这破店砸了,为天下穷人出口恶气!上——”此话一出,七八个青皮瞬间亮出了家伙,兵分三路,一路负责打人,一路负责砸东西,还有一路,直揣曹拐子的秘室——
只一会儿功夫,宽敞奢华的特诊室就一片狼藉,被砸了个稀巴烂。药王曹被两三个青皮按倒地上,一顿拳脚如雨,打得他哭爹喊娘。他的助手花萍也没好到哪去,被人连扇十几个耳光,面包肿起老高来。此时过道上聚齐了一大堆人,都是看热闹的。都知道是黑社会闹事,没一个人敢上前。只把林俊鸟几个人看得大呼过瘾,特别是多年受曹拐欺压的华歆,此时一阵的快意恩仇,心头暗爽!
她做梦都想不到,这小小的乡野小子能量如此之大,只几天时间,就把不可一世的曹拐一家治得没了人样。当下情不自禁,跟小林对视一眼,暗送秋波,妇人有意讨好,于人堆里把小林的爪子引到屁蛋上,凭他爪子在自己滚圆的屁蛋子上大占便宜。
只见曹拐已被暴眼龙打得鼻青脸肿,眼看起不来。林俊鸟看看差不多了,暗中扯了把妯云的衣袖,妯云得到指令,马上拨开人群,从门口冲了进去。拼命护住曹拐,嘶声大叫道:“不要打了,求求你们行行好,不要打啦?再打会出人命的啊!”
妯云一下子爬到暴眼龙面前,如捣蒜般不住地对着暴眼龙磕响头,哀求道:“大哥,是我们有眼无珠,让你们不开心。我向你们磕头认错了!曹老板有高血压,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暴眼龙便扭脸看了林俊鸟一眼,林俊鸟使个眼色,就听暴眼龙说声:“这妞磕头了,伙计们都停一停!”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妯云这边,那边诊床上挺尸的某青皮悄悄取出一包血,喝一口在嘴含着,只听他猛地直起身,哇——一声惨叫,呕出一大口血来!
几个青皮装作急赤白脸的奔前去,见呕出血来,都指着曹拐的鼻子大骂:“老棺材,你还说我兄弟没啥大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吐血了啊!”
36。三百一十六 罪人
36节三百一十六罪人
暴眼龙也如死了爹一样的挤出几滴眼泪来,哭嚎道:“曹大师,要不是你故意拖延,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我兄弟能呕血么?你奶奶的,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老棺材!赔钱!赔五十万!”
曹拐一听要赔五十万,像狗被踩了尾巴一样直起跳,连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颤抖着手骂道:“臭流氓,五十万?你不如把我打死!来,来打死我!”
嗬哈哈哈哈,暴眼龙狂笑,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指着曹拐的鼻子威胁道:“曹大师,你的命不值钱,打死你我怕脏了手!还是你的儿子、女儿还有你的女人值钱些!你听好哈,不赔五十万,就拿你的儿子女儿还有你的女人来抵债!你儿子我剁掉他的手,挑断他的脚筋,叫他沿街当乞丐。你女儿呢,给我的兄弟当小老婆,嗯,很不错的。你的女人呢,给我们一帮兄弟轮着玩!玩腻了再卖给老鸨,做鸡婆,每天千人骑万人踏。怎么样?你乐意不?”
曹拐听闻此言,中他的要害。一张血脸直气得发绿发紫,跟头病牛似的吼喘起来:“你!我跟你拼了——”曹拐本身是极端自私的守财奴。只许他碰别人的女人,别人若是碰他的女人一下,他能气得吐血半升!
听暴眼龙威胁到他的儿子女儿还有几个女人,他再也沉不住气,试图来个鱼死网破。被妯云一把拖住,哭诉道:“老板,不可蛮撞!您惹了道上的大哥,很棘手,不是你能对付的。你求求歆姐吧,她有门路!”妯云忙回头叫华歆:“歆姐,你快进来呀?”
华歆急道:“老曹早定下规矩,不经他的允许,我不能进去一步!这条规矩,你不是不知道。”
妯云只得回头去说服曹拐:“老板,歆姐好歹也是你妻子。你也太狠心,连她都不能进这里?都啥时候了,还不快请她进来?现在只有歆姐能帮到你!”
曹拐显然不信妯云说的话,面无表情的直呛回来道:“妯云,你就不要糊弄我老曹了。她一个妇道人,能帮到什么,靠什么帮?她认识道上的?妯云,你把手机拿来,我打个电话!”
妯云急赤白脸的劝说道:“老板,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是死脑筋,看不起歆姐呢?歆姐其实很能干,人脉也广,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她边上那人,是歆姐的远房表弟,叫林俊鸟,你快求求歆姐啊?”
几个青皮见他打电话,作势欲扑。被暴眼龙伸手拦住,说声:“让他打,看看这老棺材能请动哪路神仙!”
从前的曹拐仗着认识卫生局长宫富城,腰杆子笔挺,天天欺负了大的,再虐小的,日子过得好不威势。如今他真个得罪了道上的黑老大,一个要找的就是宫局长。只见这老东西捧着个手机,拼命给宫富城打电话,打了无数次,连鬼影都找不到。找不到宫富城,他也不着急,一家伙拨通了宫局长的独宝宝的号码。宫宝宝昨晚上还跟他一起吃饭玩女人,他应该能帮上忙。
华歆一猜就知道曹拐打给谁,当下冷笑道:“你可真好笑。给宫宝宝打电话!宫宝宝是小林手下的小弟,你说他听你的还是听小林?不知高低的二货!照你这么蛮干,山庄迟早给你败光!”
曹拐打死不信,像垂死的野兽作最后一博,怒吼道:“小,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此时电话接通了,曹拐谄笑道:“小宫吗?能不能问你件事情,那个林俊鸟,你认不认识?啥?他真是你老大?哦,没事没啥事。呵呵我就是问问,小宫啊,有空上天药山庄来玩玩!好,挂了——”挂了电话,曹拐的脸一塌,像极霜打的茄子,面如死灰地瘫倒在地。
曹拐被欺负到这个地步,还真就没辙了。妯云在一边又急赤白脸地劝,曹拐咬咬牙,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直坐起身,像条癞皮狗一样从地下直爬出去,爬到华歆面前,哭求道:“华歆,呜呜,我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了很多的委屈,我知道错了!呜呜,华歆哪,你也看到了,高大美的所作所为,人神共愤,我已经把那老赶回老家去!总算帮你出了口恶气!你看在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看在天药山庄的份上,帮帮我好不好?我对你感恩戴德,会一辈子铭记你的恩情!华歆,我给你磕头——”说着曹拐咚咚咚,连磕十几个响头。
华歆的心本来死了,是林俊鸟把她麻木的灵魂救活了。眼见作威作福的曹拐也有今天,被人一顿打,几乎失去了人形。
差点同情心又泛滥,幸亏紧挨她的林俊鸟适时地捏了她一把,把她唤醒,便大声说道:“老曹,你从一个卖唱的流浪艺人到一个人人敬重的名医,靠的无非是我和我爹华天药的恩惠。这些年,你不感恩我不计较,可是你跟你的原配老婆都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啊?你们夺走了华家的医术、华家的房产资源还不够,还阴谋把我赶出去,动不动就欺负我,把我当丫头使唤。你们还贪心不足,又打起天药谷的主意来。若非是表弟小林来看我,没准你两口子就得偿所愿了!问题是老天看不过眼,他老人家不答应啊?”
华歆一番肺腑之言令得在场所有人动容,纷纷指责起曹拐的恶毒心肠,说他是一头喂不饱的白眼狼。只见白眼狼一径磕头如捣蒜道:“华歆,我错了!我不是人,是畜生!你打我骂我都行,看在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你帮帮我!我求你帮帮我!”
华歆见他哭得可怜兮兮,又要不忍心起来,差点动摇,林俊鸟只好再次出手,狠狠掐起她的。这心善女人才咬咬牙,出声道:“要我帮你可以!我有三个条件——”
曹拐大喜过望,磕头道:“华歆,你太好了!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我都答应!”
“一,把山庄的财政大权和房产所有人归还给我,我来当家!二,从今天起,你降级为我雇佣的员工。下去一楼普通诊室上班!三,从今天起,你只能和一个女人好,那就是花萍。我和你的婚姻结束,改天办了离婚手续,你就和她领证去。还有妯云,你俩一刀两断,不准你再有染指!这三个条件,你答不答应,好好考虑一下!”
曹拐听了暗暗叫苦不迭,每听到一个条件,他脸上的肉就忍不住抽一下。可是不答应,这帮流氓无赖就会像绿头苍蝇样,天天在你面前嗡嗡乱飞,给你挖陷阱,下榫头,栽赃敲诈,一个不好,这些没人性的家伙还会把脏手伸向自己的儿子、女儿甚至伸到自己的老婆身上!
想起这些恶霸腔的所作所为,他就忍不住打寒战。寻思来去,他还是决定先答应下来,忍辱负重,以后找到机会,图东山再起。
只是想到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件件都失去了,那大饼脸马上又烂作一团,哭得比鬼还难听道:“华歆,我对你犯下了滔天恶罪,是个罪人,没有资格讨价还价。你所有的条件我都答应!只求你念在这么多年的夫妻份上,不要对我赶尽杀绝,起码给我留个吃饭的饭碗!”
华歆神色凝重的答道:“这个没问题。你还是山庄的一名医生!”说着满意地转向小林:“表弟,看在我面上,你出来调解一下吧!我晓得你有这个本事——”
林俊鸟大摇大摆地晃悠进屋,一坐到沙发上,向妯云支使道:“你,把这里收拾收拾,泡两杯咖啡上来!”妯云欢天喜地答应一声,开始麻利地收拾起来。林俊鸟看了暴眼龙一眼,心说我草,暴龙眼明明是我叫来的,却要在曹拐面前假装跟他是陌路。这么一想,就说声:“这位道上的大哥,不打不相识,打一天你累了吧?有事好商量,过来坐!”
这暴龙眼绰号龟毛,按事先说好的,他也假装跟林俊鸟没一毛钱关系。斜起暴龙眼不屑的呛道:“小屁孩,你算什么东西?我凭啥听你的?”
“凭啥?就凭我是孙老板的同盟!龟毛,这些够不够?”林俊鸟架起了二郎腿。几句话不但青皮们傻了眼,就连华歆也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草,吹牛比谁不会?”龟毛继续假装叫板着,不过他还是乖乖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林俊鸟嘎嘎笑了起来,舔着嘴巴说道:“这个嘛,你人称龟毛,是孙美姬手下一员干将!你不信的话,打电话一问就晓得!”这货暗喜道,别看龟毛头脑简单,此人演戏还真有一手。
龟毛把粗腿朝桌上一架,笑起来像汉奸的道:“歪嘴和尚瞎念经。老子天天跟着孙老板,就没见过你!你跟老板都同盟了,那自己打啊?”
林俊鸟苦笑的耸耸肩:“我手机丢了,不如你报下号码?分分钟的事,对你没害处。说不定哪天我向孙老板美言几句,对你有好处!”
37。三百一十七 白艳池高兴
37节三百一十七白艳池高兴
“哧,我龟毛出来混,凭的是实力。不是舔上位!”
林俊鸟一听就变了脸,瞳孔缩成针眼大小,扭头跟华歆嘎笑起来:“这货不识抬举!”
几个青皮见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蒋梅进来帮腔道:“先别乱来,小林没说假话。他的手机是西眉的保镖拾到了,你们等个把小时,我马上去取来!”为了演像一点,连丢手机的戏份都出来了。
听到西眉二字,青皮们一起嘎笑起来,龟毛更是一脸汉奸相:“好笑好笑。西大小姐是首富的千金。她会稀罕小屁孩的破手机?哈哈哈!”
两方面人自你一言我一语对掐,突然就见蒋梅急火往回跑,跟林俊鸟咬耳朵:“小爹,西眉来了!”话音落,就见一个身穿肉色透明薄纱衫和牛仔裤的丰满美女烟视媚行地走了进来,是西眉!她出色的外表,冷酷的面孔,白如瓷器的肌肤,纤细的腰身,使得嘈杂的特诊室一下子安静无声。在场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地睁大了眼,着了魔地盯着西眉看!
当然,林俊鸟例外。
就见西大小姐的跟班灵儿一蹦蹦了出来,指点着林俊鸟的鼻梁大叫道:“龟毛,姓林的是神经病。亏你还儿八经地跟他谈判,笑死人了!”
蒋梅见这鬼丫头一上场就呛小爹,当然不乐意了:“刘灵儿,你不要这么恶毒,人家得罪你了还是欠你钱了?你忘了是谁救了你家大小姐的命?”
灵儿因为隔三岔五跟着西眉下乡,虽然没有交集,却认得她。翻起白眼道:“你就是于副镇长的夫人吧?我听说哦,注意是听说哦,你把这乡下佬叫做爹?哎哟,天底下还有这么犯贱的贱人!”
蒋梅见她阴阳怪气,扯起嗓子对骂:“他对我好,我犯贱我乐意!你能咋地,没人叫你爹,气死你哦!”
“呸,臭不要脸!”
“嘻嘻,你也好不到哪去呀?你在西大小姐面前,还不是像一条狗,乖乖地听话?自己一身毛,还笑别人是妖怪!”
灵儿棋逢对手,见骂不过蒋梅,捋起袖子就想动手,不妨西眉只一句话就把她唬住了:“灵儿别闹!”小丫头立刻如接圣旨,乖乖退到一边不敢吭声。
西眉飞快瞟了林俊鸟一眼,教灵儿:“还他手机。”灵儿极不情愿地打开包,掏出手机来,气恼地嘟着张小嘴,把手机重重拍到小林面前。只冲着小林做了个挑衅的手势,赌气道:“林俊鸟,我们的帐还没算!”
“嘿嘿,你要怎么算?”
西大小姐示意灵儿闭嘴。看了一眼龟毛,平静的说:“龟毛,小林是我弟弟,你给他一个面子。不要闹了,把你的人撤出去吧!”
此言一出,特诊室内顿时间炸开了锅。单是华歆、妯云还有曹拐几个,全都瞠目结舌起来。几人做梦也想不到,林俊鸟竟有个来头如此大的干姐姐!她可是富豪家的大千金、有着海州一美女之誉的西眉啊。
以龟毛为首的一干青皮明显是见西眉如见虎,一个个都不由自主地态度谦恭起来。特别是龟毛,简直是堆下了一脸的谄媚相,说话时舌头都捋不直了:“大大小姐,您您认识他?咳咳,您坐——”听他说话的口气,显是老早就吃过西眉的亏。龟毛马上急赤白脸地跳起来,在西眉面前,哪有他的座位啊。当下猛地大手一挥,七八个汗出如浆的青皮立刻如接圣旨,飞一般逃出去了。
龟毛三步走到曹拐面前,油滑的说道:“西大小姐发话了,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五十万的治疗费我们自己承担。可有一点,日后穷人来看病,你如果还要无故驱赶他们,教我知道了,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曹拐一听,大喜过望,感激涕零的道:“谢谢林大少,谢谢西大小姐,谢谢华歆,谢谢你们!”
华歆见曹拐这般不经事,像条狗一样满地爬,为了活命,一点尊严都不要。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名医药王曹吗?妇打心眼里瞧不起他。冷冷道:“曹路生,你一直装瘸子。以为我不知道咩?扮残疾人扮了这么多年,你不嫌辛苦啊。”
啥?曹拐扮瘸子?此话一出,不光是妯云、花萍还有林俊鸟几个,就连西眉都露出了难于置信的表情。刹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曹路生的身上!
曹路生羞愧难当,把头低得直顶着胸口,无精打采的喃喃道:“华歆,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确实卑鄙无耻,臭不要脸,为了博取你的同情,我假装成瘸子。先是骗了你,后是骗了所有的乡亲!”
华歆一想当年纯洁的感情受到这骗子的欺骗,就忍不住掉眼泪,哭道:“你这个大骗子!呜呜——”
林俊鸟震惊,鄙夷道:“曹路生,你今天得到报应了。如果换作我,哪还有脸呆在这里?不如把这头烦恼丝割了,当和尚去!”
“林少教训得是。不过我不能一走了之,我要用我的余生,继续为乡亲们看病,以实际行动向华家赎罪!希望华小姐成全。我不奢望别的,只求能有一个座位,一口饭,就很满足。尤其是来山庄看病的乡亲很多,有我在这里帮忙,华小姐不会太辛苦!”
一席话感动了花萍,她没嫌弃这个男人,几步走到华歆面前扑通跪下来,求道:“大小姐,我和路生想留下来赎罪。您大人大量,成全我们好不好?我们一定努力工作,报答华家的恩情!”
华歆沉吟了一下,她心肠软,不忍把人逼急,便一点头道:“你们想留下也可以,不过我给你们一个月试用期。如果你们禀性不改,还是一肚子坏水,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到时候我不会手软!花萍,你带曹路生下去包扎一下伤势——”
这对狗男女大喜过望,互相搀扶着下楼去了。西眉可能事先了解一些天药山庄的内幕,如今她亲眼见华家的独苗不光长相甜美,心肠还很善良,又有容人之量。不由得大为佩服,对她产生了好感。
天药山庄这次内部大整顿,在林俊鸟的指挥下,获得了圆满的成功。华歆夺回了山庄的财政大权,重新以老板的身份把所有的医护人员召集到会议室开会去了。龟毛带着一干青皮杀回城不题。
阳春三月,春暖大地,好似南边装了一台巨大的暖炉,不断地冲着南方大地喷射出一阵阵暖流。
晚上十点钟,位于香榭路的宝马大酒店,八层,俏佳人餐饮集团公司总裁白艳池亲自把立了大功的林俊鸟迎入她的豪华办公室。看着病入膏盲的爱女大病痊愈,白艳池高兴,当场就给了林俊鸟一个宝马大酒店的副总职位。
林俊鸟只当这贵妇是开玩笑,调侃道:“白总,你的宝马酒店生意这么红火,天天数钱不累啊。干脆分一点给我撒!”
一句话没说完,只见李嘉丽接了一个电话后,脸色大变。神色凝重道:“老妈,俊鸟,我单位有事,得赶紧去一趟!再见!”说着,娇俏地一拧身,匆匆忙忙下楼去了。
俊鸟这家伙本来也是玩笑话,白艳池却当了真。这贵妇空旷许久,加上眼下到了温暖的艳春季节,万物生长,人畜发情,是交配的旺季。白艳池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早就想着跟林俊鸟共赴巫山云雨了。
冲着他小子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白艳池首弄姿的道:“俊鸟,你把门关严,有话进休息室谈!”
林俊鸟打跌道:“李夫人,我跟你开玩笑的,千万别当真哦!”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