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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摄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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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和你,和其他任何男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王涛嘟囔着说:“我不就跟你说说,你叫什么叫?”

我怒气上升:“你跟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说了什么都没有,你到底明不明白?”

王涛说:“我明白。”

他低着头抽烟,还是忍不住继续问我:“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连我们两个都不能说说呢?”

这不可理喻的王涛!

如果要给他讲清楚人与人之间相处的道理,我想我是没有这个能力了,我整理了一下烦乱的思维,对他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们救了她,她知道我们青春沖动,需要女人的安慰,就给我们一次机会,但是已经过去,大家两不相欠,别幻想以后,那不是我们该想的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大家都把这件事情忘记。”

王涛沉默了很久,我闭上眼睛不再去理他。

我想起昨晚她快乐的呻吟,之前她一声不响,快乐却压抑。

王涛的到来终于让慕容叫出声来,她一直是压抑的,在火车上,在树林里,在昨晚之前,都在压抑着,她的压抑无疑给了我某种难以言喻的遗憾,但最终没有了遗憾。

当时我往王涛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黑暗的一片,不知什么时候他也把射灯关了。

我吃了一惊,看样子他感觉到了什么,说不定此刻他就在距离我们很近的某一处黑暗里窥视着我和慕容的yin戏,虽然我不怕他会出卖我把我和慕容的事情拿出去张扬,可是毕竟这种事有种不可告人的暧昧。

我俯在慕容耳边说:“王涛来了。”

慕容的身子一震,像在火车上,闭着眼睛一声不发。

慕容无声地吻我,呼吸炽热嘴唇滚烫。我忽然有种奇怪地感觉,慕容的身体仍然敞开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我心中一动,轻声对慕容说:“王涛在火车上见你一次之后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慕容突然震了震。

我的心狂跳起来,她在兴奋,因为我让王涛过来的提议而兴奋。

王涛呢?

他一定也在兴奋着,他在哪?

我轻声呼唤:“王涛!”

没有回答。我抬起头,仔细的观察着黑暗的四周,感觉到王涛近在咫尺。

我飞快地打开手边的射灯,昏黄的光柱下,我看到王涛的脸,躲在距离我们只有几米的一棵小树后面,被我忽然打开的灯光吓了一跳。

我爬起来,脑子里晕乎乎的,不能确定被怎样一种兴奋支配着,关了灯走过去。

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你不是很想碰她吗?她在等你,你敢不敢去?”

王涛有些惊慌,唯唯诺诺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问他:“你到底去不去?如果不去的话就滚远点,别在这偷偷摸摸的像个贼。”

王涛兴奋地问:“她真的愿意?你不骗我吧?”

我有些不耐烦:“滚!”

王涛压低了声音说:“死就死,我去。”

后来我凑近慕容的脸,听到了她快乐的呼吸声。

我问她:“还要不要?”

慕容张开眼睛,近距离动情地望着我:“要。”

原来女人在情yu激荡起来的时候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我想她奇特的声音一定传出了很远。

凌晨四点钟我们回到了营房,在进入营房前最后的一段路上,我拉开了王涛和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安地问慕容:“你确定就这样回去?”

慕容诡秘地望着我:“你害怕景明会知道我们做过什么?”

我说:“老实说有点,难道你不怕?”

慕容说:“我不怕,我想让他知道,只要他坚决问我,我会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但我想他不会追问的,即使我故意让他发现什么。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两次,每次都没有追问下去。”

我傻傻的不知所措,营房已经到了。

吊瓶里的水一滴一滴无声的滴进我的身体里,王涛或许感觉到我心情的烦躁,一口一口抽烟,不再继续骚扰我。点滴滴了一半我有些迷糊,隐隐约约像是睡着了,朦胧中闻到慕容的香味,听到她轻轻地低语声。

一只柔软的小手抚上了我的额头,我张开眼睛,看到慕容站在我床前。

白天看慕容,和夜里的慕容似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她温柔地微笑着,把手里提的一包水果递给王涛,关切地问我:“感觉好点没有。”

我笑笑:“看到你感觉当然好了。”

慕容脸上飞起一片红晕,飞快的往门外看了看,俯下身子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王涛喉咙里咳了一声,对慕容说:“你帮阿丁看一下吊瓶,我去去wc。”

起身往外走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目光里都是羨慕的味道。

正文 第82章 悔

慕容甜笑着问我:“要不要吃水果?”

我摇摇头说不要了。

慕容动作优雅地整理自己衣服的时候我问她:“昨晚队长有没有发现什么?”

慕容态度顽皮的笑笑:“你猜呢?”

我苦笑了一下:“别捉弄我了好吗?快点告诉我。”

慕容说:“问了,昨晚回去之后我帮景明用毛巾热敷被踢伤的地方,他问我怎么去了那么久,用开玩笑的口气问我有没有借机会调戏你和王涛,说你们两个可都是年轻可口味道一流,不尝尝会遗憾终生呢。”

我问:“你怎么和他说?”

慕容说:“我告诉他还没等我去调戏你们,你们两个就迫不及待的先调戏我了。”

我哭笑不得:“你真的这么说?”

慕容说:“当然是真的。我很想告诉他具体过程,但又没说。”

我傻傻地问:“然后呢?”

慕容说:“然后景明对我说,只要我高兴,我可以接受其他男人的调戏,不过事后要坦白地告诉他,不得隐瞒。”

我有些头晕,这个队长他nnd的是什么意思?

慕容轻轻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够完全康复?”

我说:“我保证会尽快。”

后来,我没有听从队医要我住院的建议。

滴完两瓶吊瓶之后我的烧已经退了,我坚持说自己没事,也就是一点点小伤,很快就可以复原,之所以发烧是因为偶然受凉的原因,绝对和伤口感染无关。

由于早上没有吃饭的原因,还没到午饭时间我已经觉得饿了,我对队长和队医说:“我很饿,想吃很多东西,这证明我没事,如果病情真的很重我就不会有食欲,我要出去吃饭,点满桌的菜。”

队长和队医交换了一下意见,对我说:“如果你真的没事,我请你和王涛大吃一顿。”

我笑笑:“哪能用你请,是我想吃大餐,当然是我出钱。”

队长说:“最少我是拿工资的人,你每个月才拿多少津贴?再说慕容也吃不惯我们这里的菜,就当我请她吃饭,你和王涛作陪行了。”

我心里忽然酸酸的不是滋味。摸着口袋里仍然剩下厚厚的钞票,楚楚的面孔在我眼前清晰了起来,如果没有认识楚楚,凭我每个月几十元的津贴,怎么可能让我有机会在午饭吃什么的问题上细细挑剔?

最近这半年多时光,楚楚无处不在的关怀与包容,似乎已经改变了我身上很多东西。改变是无声的,所以当我忽然发觉她原来对我那么重要的时候,她已经流着眼泪只给我留下一个悲伤的背影。

很久以来,我一直认为钱不过是身外之物,少年的嚣张跋扈让我忽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曾不止一次地想如果楚楚不是那么有钱,她还有什么?现在想起来,她的美丽,她的关怀,她的爱,都是在我心灵伤痛时可以感动我的东西。

她的钱难道不是美好生活必须的一种吗?

和楚楚在一起,她的钱带给我的快乐超过了她给我的爱,我忽视了她的爱情,是因为我其实是一个贪恋物质生活胜过感情生活的俗人。

在家乡,我带着我爱的莹莹坐在家乡最豪华的餐厅里,大方地点着最贵的菜式时,我难道不是在用金钱的力量对莹莹展示着什么吗?如果爱可以和物质生活无关,我为什么不带她去街角最便宜的小店?

如果楚楚对我来说还可以有钱,那么对她而言,我又有什么?

我有些意兴阑珊,没有了大吃一顿的兴致。

王涛问我:“你给谁打电话?”

我吃了一惊,我在打电话吗?

不知什么时候我把手机拿在手上,不知不觉已经拨好了号码,正在等待接通。

我飞快地把电话挂断,心中一阵狂跳,我拨出的是楚楚的号码,我在情不自禁地想她。

慕容笑吟吟地望着我:“打给女朋友?”

我摇摇头,对队长说:“我看都不要客气了,我请个假,今天让王涛陪我单独行动一次行吗?”

队长问:“准备叫女孩子?没事的,我们出去吃,你尽管叫上你的朋友一起。”

我笑笑:“谢谢队长。是个朋友,我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她生日,我答应了陪她的。”

队长说:“那就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你们去吧,玩得开心点,不过要注意身体。”

换了便装我和王涛打的去了市区,司机问我们要去哪里,我想了想,告诉他找一间漂亮的花店停下来就行。

进去花店,花店小姐甜笑着问我要什么,我说玫瑰。

小姐问要多少,我说就九十九朵吧。

小姐愣了一下,我问怎么了?

小姐说:“没什么,又不是情人节,很少人一下子要这么多玫瑰的。”

我问:“没有这么多吗?”

小姐说:“当然有,我们这间花店差不多是本市最大的花店了。”

我去柜台交款,老板娘说玫瑰十元一枝,外加一个花篮共计九百九十九元。

我数了十张百元钞票递过去,说一块钱就不用找了,老板娘固执地找了一块钱零钱给我,告诉我说九九九是个好数字,代表着天长地久。

拿着找回的一块钱硬币我有些发呆,九十九朵玫瑰或者九百九十九块人民币真的就代表了天长地久?只不过是种祝福而已,其实人生里面的很多东西,很多美好的东西,我们只有在祝福中才能够拥有。

老板娘问我卡片选什么内容,我说生日卡。接过卡片我在空白处写上生日快乐和自己的名字,心中百感交集。

我默默地走出花店大门,王涛捧着花篮跟在后面,好奇的问我:“谁过生日?今天你这么大方?”

我苦苦一笑,我大方吗?花的其实还是人家的钱。

我拿出手机拨了楚楚的号码,那一刻我想得很清楚,打个电话过去说声祝福并没什么大不了,昨天是我错了,都怪我太贪心,贪心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想得到。我是男人,难道认个错的勇气都没有吗?

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浇了我一头凉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想过楚楚可能表现出来的几种态度,但我打定了主意,无论她对我多么冷淡,我都要把自己的态度向她表明,即使她不能够原谅我,我都要对她说声我错了,那么在她的生日里,多少有我带给她的一点快乐。

我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表白的机会,我该怎样。

电话里的声音重复了很多遍我仍然在发呆,王涛连叫了我几声我才清醒过来。

我不灰心,又拨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答复。

王涛问我:“怎么了?”

我无奈地说:“不怎么,只是花买好了,却找不到收花的人。”

王涛傻傻地笑笑,问我:“那怎么办?”

我不理他,径直拦了一辆的士坐了上去,花都已经买了,除了继续找下去我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在楚楚家院门外面我足足按了近十分钟的门铃,已经接近中午,太阳无情地照下来,我和王涛很快已经汗流浃背。

王涛捧着花篮,表情有些可怜。

我对王涛说:“受不了的话你可以先走。”

王涛说:“你这是什么话?不是受不了的问题,是里面根本没人,你这样按着门铃不放有什么意义?这样按门铃,死人都被你吵醒了,如果是我,即使是不想见你,也该出来骂你个狗血淋头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是除了这里我想不出还能去哪里找到楚楚。

正文 第83章 伤痛

王涛说:“松手吧,我陪你在这里等。”

花篮里的玫瑰渐渐憔悴,我的心慢慢有些疲惫,下午的阳光换了另一个方向炙热我们的时候,好像只剩下王涛仍然无怨无悔。

我终于放弃,对王涛说:“把花扔了,我们回去吧。”

王涛说:“为什么?九十九朵玫瑰,可以代表天长地久的呀,就这么丢了?还没到最后,你怎么就知道找不到你想找的人?”

什么是最后?放弃的那一刻就是最后了。

王涛说:“只要你不放弃,就没有到最后,我们在这里等下去,今天等不到明天等,即使等到玫瑰枯了,可是只要玫瑰还在手里,就可以把玫瑰送给你想送的人。”

我有些感动,其实很多时候王涛是善解人意的,他知道我心里真正想要什么。

我问:“要不要我谢谢你?”

王涛说:“不用,不过你要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陪我等一个女孩子的时候,你也不会拒绝。”

我摇摇头:“我不会答应,这种事你最好找别人。”

王涛破口大骂:“我kao,我怎么会交了你这样的朋友!”

我长呼了一口气,对王涛说:“走吧,这样等太傻了,我们先去吃饭,吃过饭再回来继续。”

王涛哈哈大笑:“这倒是个好主意,你怎么没早点想出来?”

坐在清凉的空调间里喝着冰凉的啤酒,我的心情渐渐有些好转。

王涛招呼餐厅里的小姐帮忙在花篮里淋上一些清水,我阻止说没必要,小姐笑吟吟地说还是淋些水好,这么美丽的花,没送人就枯萎了多可惜。

菜吃了一半口袋的电话响了,我心中狂喜,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动听的女声,却不是楚楚。

声音很熟悉,一时记不起来在什么时候听过,我问:“你是谁?”

对方有些生气的说:“你说我是谁?你在哪里?”

我记起来了,这声音是清儿的。我忙问:“我在吃饭,你呢,你在哪?”

清儿说:“我在你们部队大门外的磁卡电话,站岗的大兵哥说你不在,不让我进去。”

我说:“我没在营房里面,在外面吃饭呢,你怎么跑我们营房去了?”

清儿说:“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我说了餐厅的名字和地址,还想问些什么清儿已经挂断了。

半个多小时后清儿出现在我面前,我傻傻地望着她,原本满肚子的话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她看上去那样美丽动人,却满脸不怀好气。

清儿说:“出来,我有话问你。”

王涛飞快地站起来:“我吃饱了,你们说话,我出去等。”

清儿不客气的在我对面坐下,直直地望着我。

我不知所措,讪讪地问清儿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清儿没好气的回答:“现在是下午四点,不是我吃饭的时间。”

我傻傻地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清儿望了我很久,冷冷地问我:“为什么?”

我继续装傻:“什么为什么?”

清儿问:“昨天为什么不辞而别?”

我说:“我打了招呼的,你当时在洗澡。”

我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可是我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清儿的不满在上升,我能感觉到她讨厌我的装疯卖傻,只是一时找不到有效攻击我的方法。

我笑了起来,决定反客为主:“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那我道歉,请你不要再生气好吗?”

清儿直直地望着我,目光里带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我在她的目光下越来越感到不安,她的目光让我渐渐浑身冰冷。

我一抬手,在清儿即将在我脸上挥出清脆一响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完全是出于本能,经受过的严格的训练让我在受到攻击的时候本能地去防卫自己。

清儿的手腕柔弱而纤细,在我的掌握下,她的挥动是无力的,我愣住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阻拦这一记耳光。

清儿的眼睛里流出泪来。

我放开手,慢慢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打我,抓住你是出于本能。”

我虔诚地望着清儿:“你打吧,我不会再抓住你的手。”

清儿继续流泪,却没有继续沖我挥出耳光。

我更加惭愧,对清儿说:“我是个混蛋,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来!打我!”我抓过清儿的手往自己脸上击打,清儿用力挣开,转身往外面跑去。

我追上她,用力把她抱进怀里,不让她再一次挣脱。清儿在我的怀抱里疯狂地挥动拳头捶打着我的胸口,身子渐渐松软。我慢慢放开她,慢慢擦去她满脸的泪。

我们相对站立了很久,彼此都平静下来,只隐约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清儿说:“今天楚楚生日。”

我说:“我知道。”

清儿说:“楚楚的爸爸妈妈专程回来,准备在东方花园的旋转餐厅为她庆祝十八岁生日,这一天楚楚已经等了很久,她一直想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你能陪她一起度过,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地伤害她?”

我说:“我没有。”

我低下头,不敢望清儿的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清儿说:“那么今天晚上,你会不会去?”

我点点头,说肯定会去。

“可是——”我问清儿:“她的爸爸妈妈都在,那么正式的场合,我去会不会破坏气氛?楚楚会欢迎我吗?”

清儿说:“昨天你走了之后,楚楚一直在哭,早上她爸爸接她去东方花园的时候,她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把她爸爸吓了一跳。”

我想象着楚楚的样子,心里酸酸楚楚的有些不是滋味。

清儿问:“楚楚有没有和你讲她爸爸妈妈的事情?”

我有些奇怪:“什么事情?她的爸爸妈妈怎么了?”

清儿说:“那就是没有讲了,你要不要知道?”

我坐下来,听清儿慢慢讲述。

楚楚的爸爸妈妈都是商场上的强人,和太多的强人一样,对事业成功的追逐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对家的投入就渐渐少了下来。

两年前她爸爸带着另一个女人离开了家,楚楚留给了妈妈。

和楚楚单独生活了将近一年之后,她妈妈的生活里也走进了另外一个男人。

她妈妈说累了,想停下来休息,忽然之间,在这个世界上,楚楚好像成了多余的一个人。

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却没有楚楚的家。

她爸爸回来要楚楚监护权的时候,楚楚说她谁都不要,只要她自己。

从那天开始,原本是一个家庭的三个成员,都在等着这一天,楚楚满十八岁的日子。

她爸爸走的时候,留了房子,股份,钱和一次很深的伤痛,她妈妈把这些都留给楚楚,同时也在楚楚心里留下第二道伤痕。

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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