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和史云海喝酒时吐苦水,史云海拍胸脯说有办法让他们挣快钱,当下四个人就商议着搞了一个八方公司,开始套钱的勾当。
“我们能有让他们套钱的政策?”孟谨行奇了,史云海看来是个钻空子的高手。
第104章 招商漏洞'鲜花加更
韦霞叹着气说:“县里有条招商优惠政策,就是以租赁方式使用国有或集体用地的工业项目,可以无偿用地,租期可达二十年,重大项目还可以延长至国家规定的最高年限,土地的租金由同级财政支付。”
“那他怎么钻空子呢?”孟谨行问。
“八方公司引进了一家板材加工厂落户,套的就是这条政策,总计租赁用地60亩,合同投资金额两千万,达到了县里定下的投资一千五百万以上为重大工业项目的规定,土地租赁合同签的是最高期限。然后他们先期申请建设办公楼,项目批下来后办了抵押,接着又把整个项目转让给了八方公司,八方公司再拿着项目找县委谈困难,结果把这幢办公楼弄成了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又按现有政策从县财政拿到了固定资产投资额百分之二的奖励……”
孟谨行一言不发仔细听着韦霞的述说,发现史云海的整个运作过程中,八方公司没有拿出过一分钱,自始至终,他都利用人脉背景在玩政策游戏,把一块白白拿来的土地上的项目,换来改去,套用各种招商政策把钱纳入八方公司的腰包。
最后,韦霞终于讲到她和史云海争执的原因,“……咱们办招商和服务是分开的,他们把企业引进来签完合同,后面的事就不管了。我们服务一块接上后,小到办证,大到帮企业与县领导沟通大小优惠政策,都要像保姆似的替他们办到。八方这个项目,从签合同到现在已经前后五年,从财政拿走的钱、从银行贷走的钱,前后加起来不下两千五百万,他今天又跑来说引进了先进设备和新技术投资,要求实施奖励政策,你说我能应他吗?”
孟谨行捏捏下巴问她:“你不应他的理由是什么?”
“这还用问?”韦霞瞪起眼睛道,“他们连房子都只是搭了个架子,哪来的先进设备和技术?”
“那他凭什么来谈的?”
韦霞闻言递给孟谨行两份合同副本和一份专利,“呶,就是这些,设备购买合同和专利技术转让合同。”
孟谨行翻了一下,心里不得不佩服史云海脑子聪明,此人要是把聪明用在正途上,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关于这条政策,有没有具体指明必须凭哪些条件来申报?”他边看边问。
“没有。”
“那你的反对有点站不住脚啊?”他抬起头来看韦霞。
韦霞的脸一下涨红了,“你认为我做得不对?”
孟谨行笑笑说:“你别急,我们现在讲的不是对错,是要找到症结解决问题。你总不希望这样的事一而再地发生吧?”
韦霞紧抿着唇不说话。
孟谨行笑着摇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过去你也是这么反对,然后县领导拍板放行,主任签字你照办,走的是这样的流程,对吧?”
韦霞的眼皮跳了一下,但还是没出声。
孟谨行心里有数了,拿着那两份合同和专利证书站起来,“行了,这事交给我吧,你别管了。”
他拍着手上的几份东西,一路走到门口,听得韦霞在背后突然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孟谨行回头朝她笑笑反问:“你说呢?”
韦霞有点茫然地看他消失,想了想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老公邝阳。
……
晚上,孟谨行约了蔡匡正、李红星在佘山别墅吃饭。
李红星一进包厢就说:“鸟枪换炮哈,当了招商办主任,招待我们的规格都变了!”
孟谨行只当没听见,对进来招呼他们的阮玉说:“玉姐儿,菜你看着替我们配吧,我们谈点事,半个钟后开始上菜就成。”
“行,你们聊。”阮玉见多了这样的情形,走到门口,同时把服务员都带了出去,只留一人在走廊端头守着。
“你小子摆鸿门宴?”蔡匡正接住孟谨行扔过来的烟,边点边调侃。
孟谨行开门见山,“史云海当初是犯什么事?”
蔡匡正火点了一半,手停在半空。
李红星嘿嘿笑道:“你问对人了!”他的嘴巴朝蔡匡正撇了撇,“蔡头办的案子。”
孟谨行笑了,“牛人!待会我先敬你一杯。”
“少寒碜我!”蔡匡正不领他的情,“不是我牛,是史瑞年地道。”
“哦?”孟谨行一下竖起耳朵,这个信息太重要了,史瑞年本人怎么看待他儿子的为人行事,直接影响到他今后**史云海这小子的方式,“给我仔细说说。”
蔡匡正瞄了他一眼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一上任就盯在他身上?”
“我把他打了。”孟谨行说。
李红星一口茶喷地上,抹抹嘴,瞪着孟谨行问:“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做这种疯事了?”
“牛的人是你啊!”蔡匡正趁机揶揄他,“你倒不担心自己穿小鞋?”
孟谨行摆摆手说:“我今天到那里才发现,简直就是龙潭虎穴!以我的资历要短时间镇住这帮娘们,腾出身来做点事,不用点非常手段,呵呵……”
李红星嘿嘿贼笑道:“别人怕去家属院,你不该怕啊!”
“为什么?”蔡匡正和孟谨行同声问。
李红星拍拍孟谨行的胸口,对着蔡匡正说:“看见没有,蔡头?就他这身板,当男模绰绰有余吧?那帮家属院的太太小姐,连郑三炮、陶斯亮那样的料她们都甘当胯下鞍,在他面前还不神魂颠倒?”
“老没正经!”孟谨行捅了李红星一拳,仨人同时哈哈大笑。
李红星还不忘补上一句:“我们都在打赌,你在温柔乡里能坐怀不乱多久?”
孟谨行心头一跳,无论李红星这句话是真是假,他都得引起重视,小心驶得万年船,在一办一局阴沟遍布的地方,还真得把舵给掌稳了,翻船可就亏大了!
这一来,他不免又想起雷云谣,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想什么?”李红星坏笑着顶他一下,“是不是在想哪个最够劲?”
“我真不明白,你这身警服怎么穿上去的?”孟谨行摇头,冲着蔡匡正道,“抓紧说正事吧。”
蔡匡正点下头道:“还真是经济案子。这小子脑子好使得很,专干空手套白狼的事,被人告诈骗,一查又牵出偷漏税的事,判了五年。你特意找我们应该不会就问这个吧?”
孟谨行吐了口烟,点头说:“他和几个狱友搞了个八方公司,你们知道?”
“呵,八方公司在长丰的名声大了。”李红星冷笑着道。
蔡匡正说:“徐飞、张翔、余万声,长丰有名的地头蛇,早年因为欺行霸市都先后坐过两次牢,史云海就是在第二次遇上他们的。”
“有没有查过这家公司?”孟谨行问。
“怎么查?”蔡匡正苦笑,“监狱绝对是所好学校!但凡长点脑子的,进去一次肚子里的坏水就多一升。这四个人钻一块儿,没事就是找法律政策的漏洞,否则也不可能一个项目搞那么多年,什么也没弄起来,钱倒给他们套去不少,愣是谁也拿他们没辙。”
李红星接道:“就算史瑞年正直,架不住下面的人护短骗他,背地里说不定还收了他们的钱。”
“这种没证据的话就不要讲了。”蔡匡正说着问孟谨行,“你是什么想法吧?”
“除了史云海,那三位始终是街头混混出身,社会关系复杂,现在玩的其实还是拆白党那一套,我不相信他们会把屁股都擦干净了。”孟谨行说,“这个公司牵涉的事情太复杂,再搞下去,史市长会毁在他儿子手里,县委县政府估计也会背骂名,我们那边就更不用说了,我想捋捋顺。”
“从这三个家伙下手?”李红星问。
孟谨行点头,“摸摸他们的规律,从生意到生活都摸一下,然后找个切入点整一手重的,先把他们的合作打散了再说。”
“也好。”蔡匡正道,“趁郑三炮这顶保护伞倒掉的时间,正好收拾一下这几个家伙。”
“史云海不动?”李红星问。
孟谨行笑笑说:“本来想暂时不动的,但听了你们刚才的话,我觉得还是一起动动的好,蜡烛不点不亮,是吧?”
“嘿,你想帮老史教育儿子啊?”李红星和蔡匡正也笑起来,蔡匡正紧跟着补了一句,“那小子要是能走正道,老史睡觉都要笑醒了。”
话音刚落,“咚咚咚”三声轻响过后,服务员端着几盆冷菜走了进来,孟谨行抬手一看表,半小时不多不少,不由笑道:“玉姐儿还真是贴心,帮我们掐着表呢!”
“这还用说,我可是想着你能常来呢!”阮玉应声飘了进来,一阵香风扫过,斜歪歪地靠在孟谨行椅背上,半个身子挤挨着他的后背,随着她的一串笑声,就像有漏了气的皮球从他背上滚过。
他往背后伸手把她拉到边上坐下,“希望我常来,就陪我们喝一圈,是吧,蔡头?”
“嘿嘿,我可不敢让她喝酒,回头又到朱局那里告我一状。”蔡匡正立刻侧过脸,不接招,倒让孟谨行没了往下说的理由。
“给我拿杯子,今天陪小哥儿好好喝一圈!”阮玉却主动接了招,招呼服务员拿酒杯。
蔡匡正与李红星同时睁眼张嘴,大呼太阳升错地方!
第105章 他玩素的
蔡匡正与李红星虽然身在警界,但也毕竟算是官场中人,脑子稍稍一转,也就明白阮玉为何愿意陪孟谨行喝酒了。
讲穿了,她和那些溜须拍马的人没有本质区别,喝这个酒也不是冲着孟谨行这个人,而是冲着他现在的身份。
招商这一块,如今无论在哪一级政府都是重头戏,尤其长丰这样的贫困县,更是全民动员搞招商,恨不能掘地三尺挖出几个千万富翁来投资,所以为了故老板们的关,花在招商上的招待费用每年呈几何级数上升。
此外,孟谨行搭着旅游示范区这一块,县里已经有传言,为了推动旅游示范区的筹建,财政会先期提供一笔筹办费,一个在贫困县手握重金的筹建办主任,到哪儿都会成为香馍,谁都想掰一口馍放自己嘴里。
佘山别墅靠宴请招待这一块是重要的赚钱渠道,由于来往的都是要员,考虑到各方面因素,这儿不是所有生意都接,也就难怪阮玉肯自降身份陪这顿酒了。
好在,孟谨行这人不会轻易对女人动情,但却不吝啬两张嘴皮子上的功夫,阮玉起初还只是为了生意陪着,到后来是越喝越开心,眉梢眼角一派春意盎然,心底连连庆幸今天这酒是陪对了。
头一次跟蔡匡正来佘山别墅时,孟谨行作为圈子外围人物,连吃都是谨慎的,所以对整个佘山别墅的内里乾坤并不了解。
这回不同,他请客,酒又喝得高兴,把阮玉哄得晕晕乎乎,最后反倒请他们仨又是唱歌、又是洗澡、又是马杀鸡的,直玩到凌晨两点,才各自在佘山别墅的套房内休息。
以孟谨行现时的酒量,当晚他只喝到三分,故而所谓马杀鸡对他而言,是既干净又纯洁的保健行为。
他前脚从推拿房出来,阮玉后脚就跟了上来,一脸歉意地问他是不是对安排不满意,才搞得这么守身如玉?
他听了呵呵儿笑,心里起了促狭的念头,逗弄她说:“我满脑子都是玉姐儿那日着一身旗袍站在台阶上的样子,谁还入得了我的眼啊?”
阮玉听闻,立刻又像那日站在青灰小楼台阶上一般咯咯地笑,笑完就嗲嗲地说:“这可就麻烦了,你得问问我朱大哥是不是同意你这么想入非非。”
“想入当然得飞一飞啦!”他有意曲解。
阮玉轻啐,“你想入就能入吗?胆儿还真不小!”
“谁让你今儿陪我喝酒来着?这就叫酒壮怂人胆!”他凑近了搂着她的肩说。
“得了吧!”阮玉半推半就扭扭腰枝儿,身体反倒贴近了些,“要不我陪你回房间再喝杯酒,当作陪个不是?”
孟谨行哈哈哈笑道:“你不怕我借酒耍疯,在房间里吃了你?”
“别说你现在清醒得很,就是真醉了,估计你也不敢。”阮玉笑道。
孟谨行嘿嘿笑着放开她,从她手里抽出房卡说:“女人不能太聪明,太聪明了不好玩。晚安,玉姐儿!”
看着他摇摇晃晃往套房去,阮玉心里不踏实起来。
她不了解这个年轻的招商主任,只知道一个道理,但凡能在官场迅速窜升的人,后台都是杠杠的,而能坐到招商一办一局一把手位置上的人,就更是不仅要玩转官场,还要玩转商界才行。
她虽然有朱一飞罩着,但到底还需要长丰的土皇帝们撑她,朱一飞不可能顾她面面俱到,得罪这个新贵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迅速在心里盘算着,或许真可以去房间把他灌醉了,然后假装陪他睡了,以后拿着他的短?
打定主意,阮玉便追了上去。
孟谨行哼着歌,刚要开门,房卡就被两根葱管儿似的手指给夹走了,他光闻闻那背后传来的香味就知道是阮玉跟来了,立刻暗自后悔刚才耍她玩来着。
阮玉开了门,靠在门上悠悠地冲还站在门口的他说:“我不能让客人带着遗憾离开佘山别墅!所以,诚心再陪你喝杯酒,亲自为你推拿一次,补足你想入而入不得的遗憾。”
孟谨行尴尬了,摸着头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必当真。”
阮玉是真不把他这句话当真才是,径直走进房间,在酒柜前看了看,挑出一瓶人头马,拿了两个拉丝杯,兀自走到沙发旁,将杯子置于茶几之上,开瓶倒酒一气呵成,回身静静地看着孟谨行,“小哥儿,还不快来?”
孟谨行朝走廊两边看看,挠着头举步进房间,把门直堂堂地留在身后。
阮玉抿嘴轻笑,终于信了他前面说的那句话,心里一下踏实了,暗怪自己差点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一想,又觉得孟谨行说女人聪明不好玩,还真是有点道理。
孟谨行走到茶几前,看着那杯淡金色的液体,皱眉道:“我还情愿你请我喝白酒,外国人这玩意儿喝到嘴里就跟喝焦炭似的,一个字怪,俩个字太怪,仨字还是怪!”
“噗!”阮玉闷笑出声,“说出去没人信你是京城读书回来的人,竟然喝不惯这个!我还特意挑了瓶vsop,算是比较温和的了。”
“你自己喝吧,我不喝,这酒太呛,不如烧刀子爽劲。”孟谨行说着干脆退到床边,倒了下去。
阮玉嫣然一笑,居然到这种时间,还能看着美女不动心,酒放在眼前不想喝的男人,她的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来,干脆去关了房门,拐进浴室洗澡了。
哗啦啦的水声扬出来时,孟谨行已经在酒精作用下打起轻鼾。
阮玉裹着浴巾出来看到这个状况,突然心底就升起一些失望,站到镜前转来转去打量自己,深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人老珠黄到只能吸引朱一飞这种老男人的地步?
照完镜子,她不甘心地走回床边,站着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孟谨行的睫毛颤得厉害,立时爆出一阵笑声,直接扑上去抽了枕头往孟谨行身上打,“叫你装睡!叫你装睡!”
孟谨行装睡不成被枕头一通乱砸,翻来翻去躲不过,只好伸手胡乱抓出去,一把扯飞了阮玉身上裹着的浴巾,随着她的一声尖叫,房间内顿时春光明媚。
孟谨行躺床上,瞪眼张嘴,懵了!
除了幼年吃母亲的奶,他还是头一回如此近距离、真切地看到一个女人的一对半球,如此浑然天成,傲然耸立。
阮玉好奇心促使想再试孟谨行一把,没想到玩出火,直接露了点,好在最最关键之处有小蕾丝护着,让她心里安慰不少,顾不得再开玩笑,她伸手一把拉过浴巾胡乱裹了逃去穿衣服。
孟谨行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定力再好,哪经得起互相之间这番你来我往的挑逗?当下已是口干舌燥,想吞口水都不得,火苗直窜四肢百骸。
听着卫生间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他浓眉深锁,心里挣扎不已。
到了这个份上,如果还放她走,连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可不放她走,他又觉得碰这样的女人是极度对不起雷云谣的一件事!
“砰……”
关门声为他的纠结下了注脚:下半夜他将与煎熬为伍。
……
上午九点,客户服务员开始收拾房间,佘山别墅九号楼的一间套房内,凌乱的床单上大块大块的印渍令中年服务员皱紧了眉,自言自语地抱怨着:“又是这种东西,再多84洗起来都嫌麻烦!”
……
蔡匡正与李红星吃完早餐都没见到孟谨行出现,在总台打了传呼,回电过来才知道,人家早就端坐办公室上班了。
“这家伙,”李红星笑道,“到底是玩素的,早睡早起健康生活啊!”
“那是他还没体验三味真火!”蔡匡正抽着饭后神仙烟,与李红星并肩走出大堂,“等尝到其中滋味,哼哼,哪个英雄不是甘为花下囚的?那个赌,不许赖啊!”
“你看我像赖账的人吗?反正半年为期,看看咱们这位在家属院里能不能守住童子身!”
俩人随即大笑不已
……
佘山别墅令孟谨行煎熬难忍的夜晚,也是史云海满腔懊恼操妞无力的夜晚。
徐飞、张翔、余万声三位长丰地头蛇,一人一个妞搂着,在香韵楼的k房内,有一搭没一搭地开解埋头喝闷酒的史云海。
宽大的茶几上,两名一丝不挂的小姐互浇着啤酒,扭动蛇身互相舔食……
“海娃子,想开点!”徐飞咸猪手一刻不停,还不忘宽慰史云海,“屁大点事,找几个兄弟拆瓜娃子几根骨头不就是了,值得这么一晚上有歌不唱有妹不上的?”
史云海一口喝了瓶里剩下的啤酒道:“拆骨头都嫌便宜他!”
余万声是三人里头的老大,这个时候推开身边的小姐,给史云海又开了瓶酒道:“老弟要是想揍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天一亮,我就安排人过去!你现在先把酒喝好了,回头带俩妹子回去好好泄泄火!”
听到这话,茶几上俩女立刻凑了上来,一边一个舔着史云海的脸,娇喘着毛遂自荐:“海哥,带我们去吧!”
“滚滚滚!”史云海打不过孟谨行,凶女人挺有本事,两手一掀把二女同时甩开,“劳资今天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