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碗面吃了一半,她便吃不下了,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郭奕,声音有些缓和道:
“怎么,生气了?”
本来还没什么,她用这种声音给我说话,郭奕很没出息的委屈的眼泪差点没下来,将脸扭到一边不理她。
“真小气!”
她舒展了一下身子,皱着眉头看了一下我的床,用手扫了扫,然后小心翼翼的躺了下来。
见她如此动作,郭奕顿时沉不住气了!怎么,她还不打算走啊?
“哎,你不会想在这长住吧?”
“美得你!”
冰坨子送给郭奕一个白眼,倒是有些春荣初透的感觉,至少不那么冷了。
郭奕大喜,急忙说:
“那就好,那就好!哎,那你什么时候走?”
冰坨子脸一寒,恢复了原来的表情,说:
“我叫冷青霜,不叫哎!”
郭奕嘴一撇,笑道:
“艺名吧?这么假!”
“信不信由你,你叫什么名字?”
“郭奕,哎,那个冷青霜,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这胳膊上的伤真是你治好的?”
她顾左右而言他,郭奕憋气道:
“废话,不是我还能有谁?”
“可你实在不像有这么高明的医术的人,我的伤我清楚,这么深的伤口居然在一夜之间完全恢复,而且连伤疤都没有,你怎么做到的?”
郭奕得意的一笑,说道:
“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祖上八代中医,这点伤,实在是不值一提!”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嘀咕,怎么是一夜之间呢,明明是一瞬间的事情,郭奕将当时的情形又回忆了一下,当时给她治好伤之后,身体骤然变冷,然后就抱着她昏睡过去了,估计她当时因为失血过多,无力挣扎也昏过去了,才有了一夜之说。
她这样想也好,否则自己还真不好解释。
可即使是一夜的时间,这速度和效果也是快的不合常理,这丫头心机也够深的,这么大的疑惑,竟然一直忍到现在,而且还问的这么随意。
“哎,哦,冷青霜,说重点,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郭奕不能因为她岔开了话题就不再问了,家里住着这么一位白吃白住还动不动就拿刀的主,谁受的了?其实,郭奕心里盘算着,只要她肯做出点让步,比如对自己客气一点,床能分给自己一半,自己也就不说什么了。
“就这两三天吧!”
“两三天?那我睡哪?”
“除了床上,随便!”
郭奕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白想了,这丫头怎么霸占起别人的东西来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呢!谁让自己不是自己对手呢,要是自己谈有笑间将对方推倒在床的能力,估计这丫头早逃之夭夭了,还敢在这蛮不讲理?
郭奕在脑海中意淫对方被自己推到在床苦苦挣扎的壮观情景之后,心里总算舒服了点,开始旁敲侧击:
“你看这孤男寡女的,邻居们会说闲话的!”
“你不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这,而且,你也不像在乎别人怎么说的人啊!”
嘿,还挺了解自己,像咱这种一无所有的人还真不怎么在乎名声。
“我实话给你说吧,我实在是没钱了,但凡有点存货,我也不能把一个姑娘往门外推啊,刚才你吃那碗面,是我最后的五块钱!”
010龙虎五行膏
“我实话给你说吧,我实在是没钱了,但凡有点存货,我也不能把一个姑娘往门外推啊,刚才你吃那碗面,是我最后的五块钱!”
看她的样子,实在不像个没钱的人,如今虽然不知什么原因居然愿意住在自己这狗窝里,但身上怎么也得带个万儿八千的,加上这卡那卡的,估计说十万都是少的。就看人家这冷傲的气质吧,没钱能培养的出来吗,你见过谁家穷孩子脸上挂着二斤霜的?
现在郭奕把实话撂出来有两个目的:一呢,假如这冷青霜也是个穷孩子,身上也没钱,那自己这里没吃没喝她自然待不下去了。这二呢,万一这丫头身上有钱,这就好办了,随便给自己个万儿八千的,生活的危机不就暂时解决了嘛!
至于花女人的钱的问题,郭奕是没有心理负担的——一来我给她治好了伤,她理应给我医疗费,二来她也该付房租不是?
“没钱了?”
她疑惑的看了郭奕一眼,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显然她相信了郭奕的话,这家伙长相还是比较憨厚的。
然后,她将秀发一甩,脸冲墙说:
“那是你的问题,你总不能指望我一个女孩子去弄钱吧!”
郭奕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深吸一口气,恶狠狠的说:
“可我凭什么养你,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冷青霜脸也不回,说:
“在这几天里,你可以把我当女朋友来养。”
郭奕嘿嘿一笑:
“女朋友是要进义务的!”
冷青霜忽然回过头来,脸色一黑,冷然说:
“别以为这几天你做过什么我不知道,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提——”
郭奕心里一虚,急忙妥协:
“好,好,好,你住吧,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我走了!”
“你去哪?”
“去挣钱!好养你啊!”
郭奕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去哪挣钱呢?这得好好想想,先找一个白大褂穿上,然后找一个没城管的地方摆个摊,再弄一长幡,上书“祖传秘法,妙手回春”八个大字,嗯,再加上“药到病除,病愈款付”,先治病后收费,别看咱年轻,只要技术过硬,不怕他不给钱——
郭奕正想着,张强低着脑袋走上楼来。
“强哥!”
郭奕打了个招呼,张强无精打采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郭奕这才发现他的手臂缠着纱布,鲜血正外渗着。
郭奕吃了一惊,急忙问道:
“强哥,你这是怎么了?”
“唉,别提了,今天和香港街张德成的人抢地盘,虽然我们个个身手不凡身经百战,可架不住人家认人多啊,要不是风哥断后,估计你都见不到强哥了,唉,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癞皮狗多啊!”
郭奕看看张强那外强中干的小身板,在心里撇撇嘴。
张德成是什么人,郭奕不清楚,也不想知道,看着张强的伤,他忽然心中一动,于是装作有些焦急的说道:
“强哥,那怎么不去医院啊?如果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张强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勉强笑道:
“这点小伤对我们道上混的人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没事!那个什么,你忙你的吧,我回房间了!”
“等等,强哥,伤口不处理会很麻烦的,我以前跟家里学过医术,要不我给你看看?”
“好啊——你?你会看病?”
“我家中医世家,祖上还做过御医呢,虽然现在没落了,但在我们当地还是赫赫有名的,我虽然对医术没什么兴趣,但好歹也学过一些,你这点伤,对我来说还真不在话下。”
“你?御医?”
“祖上!是祖上!”
“那你现在怎么混成这样?”
“不是说了嘛,我对医术没什么兴趣,再说现在谁还看中医啊!”
“那倒也是,要不,你给我看看?”
“好嘞,这样强哥你先回房解开纱布等着,我拿点药随后就到。”
张强回房了,郭奕转身进屋,从床底下翻出一卷膏药——他姑是药厂的,她从厂里拿回来的膏药都是论卷而不是论贴,郭奕一般都是当胶布用的。
冷青霜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手中脏兮兮的膏药,似乎有些牙疼的抽气说:
“你不会就是这种东西给我治的伤吧?”
“对啊,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灵吧?”
冷青霜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脸上难得一副困惑的样子,半天才说:
“且不论这卖相,这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你为什么如此轻易的使用,而且还是上赶着人家,哦,我说的是外边的那个小混混!”
郭奕叹了一口气,撕下一块膏药,转身出门了!
疗效虽好,可谁敢用啊?
郭奕来到张强的房间。他的房间比郭奕强不到哪里去,一样脏乱不堪,而且还有一股难闻的臭袜子味。
郭奕毛手毛脚的解纱布,疼的张强直咧嘴,从他的表情上看,对郭奕这个祖传神医很是怀疑。郭奕也懒的理他,迅速的解开纱布,他的伤口不大,但比较深,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渗,伤口表层已经有些泛白,这家伙看来也是个穷光蛋,但凡有点钱也得去医院缝几针了。
郭奕揭开膏药,一手用力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持膏药猛地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用力在他伤口一阵乱搓,同时一股热流沿着抓着他胳膊的手传了过去。
“啊——”
张**菊般一声惨叫,噌的蹦起半米多高,急退几步对郭奕怒目而视。
郭奕无视他的愤怒,懒洋洋的抬抬下巴:
“嚎什么,还疼吗?”
由于要营造空调的效果,郭奕可是一直没怎么闲着,再说,冷青霜那么严重的伤都能在瞬间痊愈,他这点小伤根本不在话下。
张强一怔,狐疑的摸摸了伤口,接着又转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顿时眉开眼笑,伸着大拇指说:
“看不出,你小——小郭还有这么一手,嗯,居然一点都不疼了,就像没伤一样,你这药太厉害了,这药叫什么名字?”
“这叫龙虎五行膏,是采用——说了你也不懂,这药虽然好,但必须用独特的按摩手法疏通经脉才能有这样的效果,刚才你以为我乱按的吗?”
011主动闯祸
011主动闯祸
郭奕很严肃的说:
“你以为我是乱按的?”
“没没,怎么会?”
张强咧着嘴笑着,在事实面前他对郭奕的医术彻底服气了,一贴膏药再按摩几下居然就好个七七八八,这就大医院也没有这种效果啊,这中医还神,怎么就没落呢?
“那你歇着,我回去了,这膏药你先贴着,等二十四小时之后我再给你按摩之后才能取下,否则,落下什么病根就怪不得我了!”
郭奕不得不这么说,要是这家伙觉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会就把膏药撕掉,自己就不好解释了!嗯,以后得练习练习部分治疗,话说病去如抽丝,一下子就治好一般人接受不了的。
给张强看病,一半是因为大家多少还算是朋友,另一半则是因为希望从这里打开个缺口,让这些经常打打杀杀的来这里看病,自己的收入就源源不断了,不过,看着张强的生活状态,郭奕对这点没有抱多大希望。
怎么去弄钱呢?
郭奕来到一楼周姐租出去的一间卖包的商铺,这里的老板姓王,叫王大壮,个头不高,瘦小枯干,个人形象和姓名有极大的反差,总喜欢吹嘘自己年轻时打架泡妞的的丰功伟绩,郭奕以前没事的时候总爱听他吹牛,但从不和别人一样嘲笑他。在郭奕看来吹牛也是一件很有想象力的事。
郭奕再王大壮的店里租了一个银色小手提箱,由于大家都熟悉的很,所以既没有交押金也没有交租金,再说即使老板王全想要郭奕也没有。
郭奕拎着手提箱,出门直接奔玉峰山文化市场,他住的地方虽然偏,但却离这个全市最大的文化市场很近,步行二十分钟后,到了。他开始一层一层的逛,哪里的东西贵哪里的人多他就往哪里挤。
终于,他看到了目标。
“嗤啦!”
一副山水长卷被郭奕撕了个大口子,周围正在欣赏的人顿时呆若木鸡,郭奕则一脸恼怒的回头骂道:
“那个不长眼的推我?”
大家不为所动,继续呆若木鸡,郭奕回头看着那幅长卷,很内行的叹息道:
“这画还不错,可惜了。”
说罢,举步就往外走,这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只听一声尖叫,一个穿着火爆长相风骚的女人冲了过来抓住郭奕大喊:
“你知道这画多少钱吗?你知道这画多少钱吗?你知道——”
看来这画还真不便宜,否则这女人也不至于进入机械复读阶段,郭奕去推她的手,本来出门就穿着两股筋的背心,再让她扯断一根我还怎么回家啊!
“你要负责!你要负责!你要——”
风**人继续复读,不知道还以为她怀了郭奕的孩子呢!
这时,周围的人也反应过来,顿时哗然一片,听意思是这幅画乃是当代著名画家汪笑金的得意名作,价值非比寻常,而且这画家据说最近身体不好,随时有驾鹤西游的可能,到那时这画还得大幅增值。总之,大家表达的就一个意思——郭奕惹祸了,而且还是塌天大祸!
“你赔!你赔!你赔!”
“怎么回事?”
一个斯文的中年人匆匆走了过来问道。
“文安,你可来了,你看看,你看看,他把汪老的画撕成成什么样了!今天这些朋友都是冲着这幅画来的,现在——”
风**人又急又气,几乎说不出话来。
叫文安的中年人大吃一惊,待看到被我撕裂的画时更是脸色苍白指着我说不出话来,看来这心理素质还不如复读机呢。
“我赔!”
郭奕话一出口,这两人顿时平静下来,周围的人也安静了,不过文安打量了郭奕一下之后,再次激动起来:
“你赔?你赔的起吗?就不说这升值的事,就现在的市场价也得二十**万,你你你——”
他的话大家理解,任谁看一个穿着裤衩两股筋背心拖鞋的人也不像能拿出二十几万的样子。
“我没说赔你钱,是赔你画!”
中年人一喜,急道:
“你有汪老的画?”
“没有,我说的是这幅,我给你撕了,给你修好就是。”
“修?我呸,你以为你是谁你修?你能修的好吗?你能修的一模一样?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你就甭想出这个门!”
女人又开始抓着我的背心发飙!
郭奕当然能,多少张撕碎的纸都他复原如初了,这张不过撕裂了,再简单不过的活,可郭奕还没有说话,一个身材高挑,长相清秀的女孩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对中年男人说:
“让他走吧,这画我带回去让我爸爸试试。”
周围又是一阵低声私语。
“这是谁啊,口气不小啊!”
“你连她都不知道?这是古玩修复泰斗唐先生的千金。”
“唐先生,唐云忠?要是这样,他们可赚了,这画过了唐先生的手恐怕还能升值呢!”
“哪还用说!”
那个叫文安的中年人大喜,感激的说:
“多谢唐小姐,如果能让唐先生帮忙那就太好了,这画是我李文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到当镇店之宝的,没想到,可是就这么让他走了?”
唐小姐指着郭奕说:
“你觉得他能赔的起还是能修的好?”
唐小姐说的事实,郭奕的确看起来既不想能赔得起的,更不像是能修的好的,她的语气也很平静,不带任何感**彩,但听在郭奕的耳中,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但郭奕没有生气,无论是谁都看得出她是想帮自己,一个无钱无势的穷小子。
她是好心,但,在事实上,她却是在破坏郭奕的发财大计!
李文安犹豫了一下,像撵苍蝇一样挥挥手,说:
“你走吧,你走吧,真不知道你走什么狗屎运,唐小姐居然肯帮忙,否则,哼!”
郭奕一笑,说:
“我说了,我给你修!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负责!”
众人都是一愣,唐小姐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郭奕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修不好,而且你也负不起责,不要耽误时间了,赶紧走吧。”
显然,在她眼里郭奕有些不知好歹了,说完话她卷起画举步便走。
郭奕有些无奈的挡住她说:
“还是让我来吧,我能保证将它恢复如初,而且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家人情!”
唐小姐一怔,显然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我这种不知死活的人,她仔细的看看了郭奕,还是摇了摇头,她举起手中的画用尽可能的平静的语气说:
“你知道吗,就是中国现在最顶级的文物修复专家也不敢说修复如初,即使表面恢复到用放大镜也看不出痕迹,但在X光下还是能看出差别,你,修不了!”
郭奕一步不让,继续挡在她的面前,一字一顿的说:
“我修的了!”
郭奕很强硬,他必须强硬,如果不能通过自己的手修复这幅画,那自己导演的这出戏就成了一场闹剧,而自己则会被人当成了一个连犯了错都无法承担责任的可怜虫。
但,也正是从这一刻起唐小姐的善良和耐心也感动了郭奕,虽然她说的很直接,虽然她已经开始有些生气了,但她还在克制着,耐心的对一个从内到外都像是一个底层混子说着话。
但,郭奕的坚持终于触怒了唐小姐,她说。
“你修得了?简直、简直是无知者无畏,你要是修不了怎么办?”
“如果修不了,我就从这五楼上跳下去!”
郭奕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一个胖胖的老年人拉了拉我,低声说:
“孩子,你疯了,你闯了这么大的祸还不赶紧走,还在这里纠缠什么?你知道这字画修复,哪怕是最简单的修复没有十几年的功夫都不可能窥破门径的,听我的话,赶紧走吧!”
还是好人多啊!
郭奕对老人感激的一笑,说:
“谢谢您,但我有信心能修好这张画,祸是我闯的,我就要承担后果,这,是我的原则!”
郭奕说的大义凛然,其实心里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了,太能装了!要不是穷到这份上,也不出此下策了!
唐小姐又看了郭奕好一会,大概终于确认了我不是疯子,于是叹了一口气说:
“好,那你就试试!”
“唐小姐——”
李文安急了,这小子不知死活不要紧,可是我的画可贵重啊,要是这小子修不好,反而把画弄的更加不堪,到时候连唐云忠都修不了,自己不就傻了。
唐小姐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轻声说:
“大不了我让汪伯伯再画一张给你就是,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那好,那好!多谢唐小姐!”
李文安的脸上顿时笑的灿烂无比。
“我需要一个房间,并且拒绝任何人观看!”
012一鸣惊人
012一鸣惊人
郭奕的要求虽然有些过分,但他提出的时间让现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一个小时。虽然郭奕对字画修复一无所知,但用脚趾头想,这个时间对于正常的方法来说都是远远不够的,一个小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们也不会拒绝!
当然,一个小时,对于郭奕来说却是绝对的富裕。
最终,他们答应了!
郭奕提着租来的空手提箱,进了一间不大的绘画室,绘画室里除了几把椅子,就剩中间一张宽大的桌子,他们先把墙上所有的画都清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