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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呵呵。”她又拍拍我的手,说:“你认为自由会比你眼前所拥有的东西更重要吗?我们来分析一下,你现在拥有爱情、友谊、稳定、安逸、事业还有理想。你真舍得抛弃掉这里的一切吗?”
在我微愣之际,只听到她继续讲:“所谓的离开,只是你一种逃避的方式,你不肯面对自己内心所害怕的事情。夜墨,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在你妈走后,你又遭受过一次巨大的打击,应该是在爱情方面的。所以你将自己的心用坚硬厚实的墙尘封了起来。要打开它,需要你敢于追逐幸福的勇气。”
“你现在安静客观的想想,你和宫宸司二人一路走过来的路。看这个人所做的点点滴滴值不值得你打开自己的心扉。记住,要摆脱所有理智上的束缚和负担,只听从自己最原始的情感。”
我微怔,世界也瞬间一片安静,只剩下内心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在提醒我一切都真实得可怕,我内心其实早已经知道答案。但一直都不看去正视它,以为离开这座城市才是唯一的解决方式。
是的,我已经离不开他。光是承认这一点几乎花光我全部勇气。卓老师即使握住我的手,似乎看出了我的胆怯,希望能够给予我支持。我冲着她点点头。
最后,我挽着卓老师的手走出了门。
……
宫叔叔和阿姨被宫宸司送回了宫叔叔的老家。听说那里是一个类似于望夏村的地方。但那里封闭,那里面的人都长寿,有助于阿姨病的康复。
原来,阿姨一直有中度精神分裂和重度抑郁症。是从宫宸司的母亲撞死她的孩子以后得病的。我也终于知道宫叔叔所说的“从不后悔”里面的真实用意。
至于闻阡陌,我也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问过宫宸司,他饶有趣味的笑了笑,但他向我保证,他是绝不会杀了她的。
花由于我给他下药的事情有一段时间没和我说话,我知道他怪我,因为我他没有目睹到那天发生的那么多波折。
现在三个月过去了,我只见过他两面,他都是在忙,有事情先走了。
不得不说,花花的远离,在我阳光照耀的生活里,是一种缺憾。
128可怕真相
今天是周末,吃完中饭以后,宫宸司,愿锦和Mondo去山下的高尔夫俱乐部去打高尔夫。
以前我都是一块去,一开始宫宸司耐心地教我打球,等我学会了以后,也对高尔夫没有兴趣,我就开始坐在遮阳伞下等他,或是发呆,或是看书,这样,几个小时就过去了。当然,中间mondo会时不时地捣乱,时间总是很快就过去了。
今天宫宸司没有让我陪同,因为身体不太方便。我走到后院的一间玻璃房里,里面全是一些花花草草,都不是名贵的品种,全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四周,和外面的冰冷的气候不同,这里很温暖。这间房间是新婚第一天宫宸司将我带到这里。告诉我以后这间房间属于我。
时刻被一种真实的温暖包围,他能明白什么是我最想要的,这绝对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但我知道,即使他什么都没有做过,甚至对我的态度如以前,我都不会为我的选择感到后悔,我选择的,只是因为他这个人。
阳光懒懒地晒进来,四周全是青草花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正要冬眠的熊,浇花中途休息的我昏昏欲睡。
突然我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抬起头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异样。于是又低下头打盹。可是片刻之后,我听到空气里有异样的声音,直到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头发,我才猛然睁开眼睛。
抬起眼,我看到一张比阳光倾城的脸。看到整张脸,一瞬间,心中升起无限的自豪感和喜悦感。这样绝美的人我竟然认识!他正是我的好朋友,花花。他主动来找我了!
“花花。”千言万语,我也只能笨笨地说出这两个字。
他却半天没有说话,深邃的双眸紧紧地攥在我身上。幽深不明,复杂不清。我心中上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神经也不由紧绷起来。
“笨蛋灰灰。”又过了很长时间,才听到他用调侃的语言说。脸上也恢复了以前那般嘲弄的脸,仿佛刚才的神情从没存在过。
“这是他为你准备的?”他随意地打量着四周,问道。
我点头。
“哼,在你面前,他总会这般不正常。”他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他突然转身弯下腰,抓住我的肩膀,面色严肃:“他有没有骂过你?”
看他严肃的神情。我有点想笑,摸了摸他紧皱的眉头:“没有,从来没有过。”
这是真的。有时候我执拗固执脾气上来,实在把他惹生气了。比如说感冒了不肯吃药,他就握紧拳头,瞪着我,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可后来。他只是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大概一个小时,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将药乖乖地吃了。
最厉害的一次,就是我偷偷把mondo约出来,商量给他准备生日礼物的事情。当时被他待个正着。包间的门被他一脚踹开。那张阴绿的脸出现在门口,比门神更加刹人。我一直要解释,他却不肯给我机会。把我拖回去以后。他只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说话,半天过后,他才出来,里面一片狼藉的景象和他憔悴的样子,真是让我惊呆了。
他甚至用异常萧瑟的神情。哑着声音问我:“夜墨,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说。说出来我改。”
他说完以后,我情不自禁的上前搂住他。
直到现在我想起当时他的样子,眼睛都有些湿。
“我明白了。”头顶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不知是感慨还是叹息,然后放开我又抱拳站在一边。
“这段时间你在忙什么?”
“工作。”
“……?”
“找老婆!”对上我质疑的眼神,他恨恨地讲。
“?!”我相信自己此刻的眼神是更加赤裸裸的质疑了。
炒了几个小菜给他,他像是几天没吃饭似的全部吃光了。吃完饭后,他又提出来一起画对方的肖像画。我们以前上素描课时就经常这样做,以前等画后我会发现,他不是把我画成某种动物的形象,就是画一块石头。
花花先给我画肖像画,在摆了几个姿势他都不满意后,我心灰意冷地坐在窗口的玻璃下看书,突然花花眼睛大亮地叫着就这样一直不要动。
午后阳光温暖宜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书香,笔沙沙的划在纸上的作响。我从阳台上看到底下的玻璃房,里面的花花草草看上去满是生气。
那些花草听说是他一盆盆搬进去的,他那样爱干净的人,很难想象他是如何搬进去的。想到这样,我扑哧一下笑了。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恍惚中脸被一双温热的手抚上。
大脑没有转过来,愣神向他,为什么,他脸上带着这样忧伤的表情,让人心疼心碎。
他异常轻柔地摸我的脸,手划过我的嘴唇,视线最后停留在那里。然后,他眼神一滞,又落入魔障般缓缓的向我靠过来。
嘴上是他温热的唇。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的舌要进入我唇以后,我才反应过来。想用力推开他,他却紧紧钳制住我的手腕,继续在我的唇里攻城略地。口中满是茉莉花香味,从未想过他会如此炽热疯狂,像是要把人燃为灰烬。
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放开我。
我大口的吐纳空气,胸腔因剧烈的起伏发麻,心中的惊愕却远远大于这些知觉。这算是什么?我接受不了这个样子的他!
被愤怒充斥头脑的我,用尽全力给了他一巴掌。他的脸被打向一边。
他转过头看向我,脸上闪过一丝受伤,想要上前一步,但看到我立马警戒地看着他,他又变得阴郁。
“你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我握紧双拳,换做别人,我早已经用拳头对他。
“灰灰,你知不知道。我真是受够了这样面对你。”他的脸满是萧然,退却所有的刻薄挖苦。
“灰灰,实话说,我很恨你。那天你为什么要给我放安眠药?明明……我都准备好一切,在婚礼的时候带你离开的。他和别的女人结婚,我就带走你不让你受伤。可你……”他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愤怒。
我惊骇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知道我准备那些花了多大的时间和代价吗?你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要背叛Lorrise吗?你却一个人走,从没想过带走我。醒来以后,得知你和他结婚的消息,你知道我这里的感觉吗?”
说完。他指着自己的心脏,皱紧眉头,咬着牙道:“这里很疼很疼。让我恨不得掏出来扔掉。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还不会想起你就疼。”
“为什么,你就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他又哑着声音问道,眸光里满是痛彻心扉的恨意。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灰灰。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要不要和我一块走。”他用卑微哀求的语言问。
半天,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我不可能跟他走,说我不会喜欢他,说我已经结婚了?
“如果我说,宫宸司当初中了两枪是故意的呢?”见我不回答。他的声音又幽幽的响起,带着没有感情的冷漠。
“我都知道,”我笑了笑。“那又怎么样?”我从他受伤以后就开始怀疑,mondo愿锦他们一直都在说他的身手很好,从来没有受过伤,但他一向珍视自己的生命,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直到知道在去法国那天和mondo的对话以后。我才可以确认他可以为我付出到这个地步。
“花花,你一定知道你说出这些话。我们就不再也不能像以前一般了。”我突然间有些恨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朋友不多,他对我最为重要。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却还要做出有损我们友谊的事情。
“你跟不跟我走?”
你就不怕宫宸司知道你对我说这些话,是不会放过你的吗?你现在就连这些都不害怕吗?我握紧双拳,坚定的摇摇头。
为了斩断他所有的心思,我恶从心起,站起来,对他冷冷道:“花花,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转身看他,他的背对着阳光,脸笼罩在阳光里,看不清楚。这样,我也才更有勇气说下去:
“我以前有一个很爱很爱的男人,可惜他已经去世了。为了实现对他的承诺,我才努力活在这个世上,去替他体会美好的人生。对他的承诺,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冀。所以你看到坚强的我,并不是因为我本性坚韧。有时候,我有过很多次以死来解脱这一切的念头。”
“我从来没发现你这样想过。”
“你先听我说完。”听到他震惊的语言,我阻止道:“这还是和你注定不能在一起的理由,看到你,我觉得和内心的我一样。两个同样对人生充满绝望的人依偎在一起,有时候稍有一点意外,首先想到的必先是死亡。”
“你说的这些都是借口。”这几个字生生从他嘴中吐出,竟然感觉异常生涩。
“还有一点,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去找你吗?世界上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会独独找你,对你打开心扉?”我的声音响在这个画室里,寒冷到连自己都犯怵。
“不要再找些借口骗我。”房子里也想起他愤怒的声音,带着几分悲怆。
“朝夕,也就是我喜欢的那个男人,去世过后的半年,我实在克制不住对他的思念,就去他原来的病房去看他。那天,我就在他的病房看到了你。”
我明显看到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摇摇晃晃的要走过来,我立定看他,对上他分外悲怆的双眼,哀默大于惊骇。半天,他才薄唇轻启:“你是我,一直以来,你都把我当做替代品是吗?”
我不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没有,先前说的,大都是实话,但所谓的替代品,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就在我微愣之间,错过了回答时间,所有的一切默认成为了事实。
“夜墨,我原先就知道你冷血,但没想到你可以这样对我。”说完,他将我狠狠的一推,转身离开,那样的背影我见过,心痛不已,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
最终章 悲惨世界
三月份的早晨,下着蒙蒙细雨。灰色的天空,云朵压得很低,让人觉得压抑。
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呆。转身看身边躺着的人睡得安稳,睡着的他,褪去了所有的戾气,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就是长相好一点。
不得不承认,当噩梦起来看到眼前这个人,都感觉无比安心。他再做过什么无良事情,但对我不错,也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了。
他突然大手一捞,将我的肩膀环住,整个人都被拉进了他的怀抱里。而他依然睡得安然,睡着就有这样大的力气,真是个极品。
过一会,他皱了皱眉头,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微微睁开眼睛,犀利的眼睛满是惺忪,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这个样子的他,像个慵懒的白色狮子,竟然有些……可爱。
夜墨,看来你已经中毒越来越深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又猛地睁开眼睛,惺忪不再,明亮异常,还带着邪狂的笑意。
“你在看我。”他勾起薄唇,“就那么爱我?”
我没有说话,现在的我已经无力辩驳这个事实。
“又做噩梦了?”他用手指摸着我的脸,问道。
“哦。”已经好几天了,我都从噩梦中惊醒。每次起来后,我都安静躺着不说话,不知道他是怎么发觉的。
“梦到外婆?”他淡淡的语气,手上也突然用力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压抑住。
我身体一僵,果然所有的事情都瞒不了他。
“这两天把你给吓到了吧。”他哑音问道。
他说的是这两天老是有人搞破坏的事情。上个月我和宫宸司本来在海边散步,突然愿锦打电话让我们赶快回去。前天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截住了,子弹就从车中射过。从那以后,我就不愿意出去散步了。宁可留在别墅里看电影。
“伊藤那家伙简直疯了。”他嘀咕了一句,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发:“坚持几天吧,愿锦那边在竭力找他。”
“我不怕。”我是说真的,当初既然选择了他,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生活。但我只是害怕他或是身边的人有危险,这两天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所以一直在祈祷外婆保佑一切平安。
“去看看外婆吧。”他轻声说了一句。
我观察他的脸色,并没有因我的杞人忧天而生气。
我吻了吻他的嘴唇,赶紧又坐起来,说:“我去准备饭菜。”
在穿衣服的时候。他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道:“我和你中午一块去。”
我心中淡淡的一暖,没有回头。
中午,和宫宸司上车的时候。花花已经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眸里带着疏远和彻骨的寒冷,仿佛陌路,又似敌人。
最终,我们还是什么没有说话。互相转过了身。
一路上,除了宫宸司对我说要回来去吃烤鸭以外,大家都没有说过话。
墓地,在丝丝雨水中,一排排墓碑立着,看上去深深切切的。更显得阴冷肃穆。空旷的空气里满是湿润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我放好鲜花,身边的人为我撑着雨伞,安静的在我身边立着。身后站着花花。后面还有几个保镖。
看着墓碑上面的照片,所有的情感都是柔软的。外婆,你离开都两年了。我很想你和妈妈。不知道你和妈妈过得在天上一切安好?
外婆,你看,你离开以后。我还过得好好的。你不要担心了。你当初给我挑的伴侣,也在我身边陪着我。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果然很会看人,他对我很好。
外婆,如果你遇到朝夕,你告诉他,我已经不爱他了,希望他来生过得幸福。
外婆,你要保佑我身边的人一切平安,我的丈夫,花花,郑航志,mondo,愿锦……
我专注于对外婆说话,沉浸在自己的祈祷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
如果那时……我能够多注意一下身边,多看一眼宫宸司,或者是花花。哪怕是一眼,我也不会悔恨终生。
老天憎恨我,这两个人在预示不吉的墓地,相继离我而去……离开人世。
春日刚至,天降细雨,冷风吹过,血染墓地。
血漫墓地……
突兀的枪响已经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踩着鲜血,我缓缓转身,身穿黑色保镖们拿着的枪中,看着安静躺在地上的两人。
宫宸司面躺在地上,一只手捂着汩汩流血的心口,另一只手伸向我的方向,他双目眦红地望向我,眼眸中仿佛千言万语。似巨大苍莽的悲伤,又夹杂着不甘、震惊、不舍、憎恨……最终手还是沉沉地落了下去,如同他繁华的生命瞬间戛然而止。
花花侧躺在地上,双眼睑有血流出,又被雨水冲刷淡了。他的太阳穴上触目惊心的洞口,血肉模糊。他身体微微抽搐着,黑色的瞳眸淡淡盯着我,露出归宿般的笑容。然后,如同花瓣回归土地……
整个天地间都是一片赫如渥赭,如同万丈深渊的梦境般不真实。
晃动着身子,抬眼望一眼天空,山河永在,岁月悠长。
可我身边的两个人,就如同恒河下沙般消失了。
消失在世上,我的生命中。
夏日未央,而于我,生命仿佛走近永无天日的末日。
……
坐在卧室,安静听完愿锦的调查的始末,我紧紧盯着地毯上秀的花,妖艳至极,诡异至极。
“夜小姐,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都没有料到的。希望你不要太难过了,重要的是以后的事情。相信他也不想看到你这样。”愿锦在头顶用疲惫的语言讲。
我却纠结于事情的真相。
——开始是花花趁着大家对他放松警惕,对宫宸司的心脏开了枪。接着,反应过来的保镖们向他开了枪。
宫宸司一直在比较花花对他忠诚度和对我的感情孰轻孰重。现在,谜底终于揭晓。
只是用来换取结果的代价实在太大。赔上了他们两条性命,还有我的人生。
幽怨吗?不怪花花,只怪自己当初没有对他做到决绝。当初我把他的心一次次残忍地伤到遍体鳞伤,他总算是还我了一回。可是,花花,为什么是宫宸司啊!为什么你总在我的生命中留下最深切刺骨的两道伤疤!
难过吗?刚开始我还不信,但他和花花的尸体亲自在我眼前推进去火化,从人变成一堆粉末。
很长时间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用刀子,一片片割下自己的心脏。锐痛从心底刺出,穿过神经末梢,同时戳到五脏六腑上,就连呼吸都被钢筋撕裂一般的痛。
但是你还不能麻木,这伤口的痛每一秒都真真实实的存在,让我强烈相信它一辈子都跟随我。以后,年岁越大反应就会越激烈。我现在就能明明白白的看得见,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