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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有个小伙子,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就用手摸了上去。
就在这一瞬间,这女孩可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小伙子顺势摸了女孩的胸部。
这时候,张怡然才惊讶地叫了出来。
就是刚才薛从良听到的那声叫喊。
薛从良听了大家的叙述,头上浸出了一层微汗。这是第一次在这里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件事,传出去,薛大神医的脸,往哪里放?
多亏,这件事没有外人听到,李美玉没有在现场,张怡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记者,你别在意,刚才那个人,是村里的神经病,三年前,家里人没有钱,让他上大学,他就这样,发了疯,说起来,也蛮可怜,不过,他的智商,连五岁小孩高都没有,分不出来男女,他刚才,只是和你闹着玩的,你别在意,别在意啊!”薛从良知道事情无法挽回,只好编出这样一出瞎话来,说给张怡然听,能不能蒙混过关,就此一举了,如果不能过关,再想其他方法。
“真的智商只有五岁小孩高吗?真的分不清男女吗?”张怡然平静下来之后,问了第一句话,一脸的清纯,像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的表情。
薛从良一看,这女孩,智商也就如此,于是,顺水推舟,继续开始说了起来:“是啊,以前他的学习挺好的,在班级里也都是前三,自从这样之后,小学三年级的加减法,都算不清楚的,后来,越来越严重了,我估计是脑神经出了问题……”
“薛大哥,你过来!”当薛从良还在和张怡然滔滔不绝的时候,李美玉忽然在药房里叫他。
“不和她说话,你会死啊!”李美玉严肃地说道。
薛从良这才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刚才,不知不觉和那张怡然,说了那么多的话,而且,说话势头不减,甚至有些刹不住车的危险。
难道,和美女说话,就这么是舒服吗?其实,在薛从良的内心,早就想摸上一把,那性感的小屁股了。他在默默佩服那个装疯卖傻的小伙子,他的胆量和智慧,超过了自己。起码,他已经摸到了这小美女的屁股了。
薛从良有些惭愧地个李美玉说:“嘿嘿,嘿嘿,死倒是不会,不过,刚才是突发事件,我不去处理,谁去处理呀?”
“喏,比你能力强的人,多了去了!”薛从良指了指坐在门口的拐子薛。
“那可不一定啊,拐子薛这辈子,连个媳妇都没有捞到,他怎么会了解女人,如果刚才,他去处理这件事,说不定,事情就闹大了呢!”薛从良说得头头是道。
“就你伶牙俐齿,以后,这种事情,你就少管。”李美玉说道。
“是是是,好好好!”薛从良惟命是从。
这时候,拐子薛正在给小伙子们说事情。具体说些什么,薛从良没有听清楚,但是大概意思,就是要代表薛庄人的形象,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
他说罢,这些年轻人,有的散去了的,有些的是真的生病了,没有离开,继续在这里治病。
薛从良不想插手这类事情,反正,这女孩,不论怎么说,也不会是自己的女人,和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自己何必那么操心呢?人家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在这里寻找老公,自己也管不住的。
想到这里,薛从良想到了一句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薛从良继续开始诊断下一个患者。
但是,事情又出现了一点意外。
晚上的时候,当薛从良还想下去看看情况的时候,自己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薛从良一看表,都晚上九点多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敲自己的卧室呀?难道是老妈吗?老妈叫自己的时候,一般在楼下,大呼小叫的,从来没有上过二楼来呀。
薛从良带着疑问,打开了门。
正当薛从良惊讶的时候,门口的人影,突然就闪进了房间里。薛从良定睛一看,原来是在楼下休息的张怡然,穿着一件粉色的睡意,趿拉着拖鞋,出现在房间里。
“啊?张记者,你……你怎么?”薛从良有点惊慌失措。
“嘘——,别说话,我是来谢你的!”张怡然说道。
“谢我?谢我什么?”其实,薛从良还以为,是张怡然突然醒悟过来,来找薛从良算账呢!
“谢你上午的时候,为我解围呀?”张怡然说道。
“啊!你知道什么了?”薛从良也不敢明说,只是和她进行模糊对答,看看张怡然到底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啊,那个男孩,本来就是正常人啊,你在我面前,编了一通故事,试图让我的不要在意,其实,我早已经明白你说这话的本意了,所以,故作一无所知呀!”张怡然轻松地说道。
“啊,原来你都知道了,我还以为我编故事的能力挺高呢?原来早已经被你看穿了。”薛从良有些惭愧地说道。
“嘿嘿,这么简单的游戏,怎么能骗得到我呢?”张怡然说道。
其实,这样正好两全其美,一方面给张怡然挽回了面子,另一方面,薛从良自己也觉得有面子。并且,薛从良还为自己的小聪明,得意了一番。
“对了,你怎么突然跑到我的卧室你来了,我这可是男生宿舍啊!”薛从良有些开玩笑地说。
第158章 女士内裤
“男生宿舍怎么了?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经常跑男生宿舍,男生宿舍,有什么秘密,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张怡然毫不掩饰自己的羞涩。在薛从良的房间里,踱来踱去。
薛从良赶紧把宝贝遮挡了起来。刚才,张怡然进来之前,薛从良还在切割翡翠石头,这会儿,他完全没有时间,收拾这些东西。
“哇,不会吧,男生宿舍里,果然有秘密吧。”张怡然惊讶地说道。
薛从良心中一惊,这些金子,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将会无法收场了。薛从良有些紧张地说:“不不,这些都是假的而已。”
“这还有假的呀?”正当薛从良不知所措的时候,才发现,张怡然看见的是,床上的一件东西。
“不会吧,你们男生宿舍,怎么会有这东西?”张怡然像是检查宿舍一样,对薛从良床上的东西,非常好奇。
原来,张怡然在薛从良的穿上,发现了一个内裤。这条内裤,非常小巧,是米黄色的,蕾丝边,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女士内裤。
薛从良的房间,怎么会有女士内裤?这个发现,让薛从良防不胜防。自己的房间,从来没有进来过女孩,何来女士内裤呢?
“哦——我明白了,理解,理解,都是年轻人,我当然理解到了。”张怡然恍然大悟的样子,让薛从良的脸上,觉得火辣辣的。
“不是,不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啊,我这房间里,从来没有来过女孩呀,怎么会有女孩的内裤呢?”薛从良一直在反问自己,“这个女士内裤,是谁的呢?”
“谁的内裤,你都不知道啊,看来,你的朋友,可真够多的,想不到,这男人啊,表面上看着一本正经,背地里,同样搞女人搞得花样百出。”张怡然有些鄙视地看着薛从良。
薛从良现在有口难辨。这条莫名其妙出现的内裤,让薛从良也很是疑惑。
不过,还好的,张怡然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这条内裤上,并没有看到桌子上的东西。桌子上摆放着翡翠金子,那是薛从良的工作台。
还有机会,薛从良趁机走过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过来一块布,把这些宝贝,重新盖了起来。
这时候,薛从良才放下心来。
女人都是这样,尽管张怡然还没有结婚,但是,她看到薛从良房间里的女士内裤之后,就像是发现了自己老公,偷腥了一样,严加审问。搞得薛从良无地自容。
“说吧,这是谁的内裤?说不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张怡然竟然和薛从良较上劲了。
“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啊?它什么时候在这里,我都不知道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薛从良显得很无辜地说道。
“鬼才相信呢,一个内裤,他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你房间?”张怡然双手交叉胸前,那丰满的ru房,隔着睡衣,更加的突出和诱人。薛从良看得竟然有些痴迷。
“看什么看?没见过吧,到时候看你媳妇的去。”张怡然好像是中了邪一样,又像是薛从良的老婆一样,训斥着薛从良。
薛从良本来就嘴拙,现在遇到这伶牙俐齿的女孩,自己更是百口莫辩了。
当薛从良还在琢磨到底为什么这样时,他忽然发觉,窗户上有个人。
因为薛从良正好面对着窗户,而张怡然背对着窗户,当薛从良发现外面的情况时,张怡然却浑然不觉。
谁?
薛从良喊道。
“什么谁呀?别打岔,本姑娘正在问你话呢?”张怡然说道。
“我是说的窗户外边。”薛从良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薛从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窜到了窗口,探头去向外看去,只见,外边一个黑影,突然消失在的夜色中。
但是,留给的薛从良最后一眼的印象,让薛从良再也无法忘记。
这人身轻如燕,一纵身,竟然四米远,但是,薛从良窗口透出来的光,让薛从良清晰地看到了这人身上背着的东西。很明显,他的身上,挂满了女士的内裤。
同时,从他的逃跑姿势来看,这就是前一天晚上,半空悬挂在的薛从良窗户上的那人。
薛从良忽然明白,这个人可能有个癖好,就是收集女人的内裤。
这人功夫了得,既然能够破解薛从良的功夫,定是高人一个,但是,他搜集女人内裤到底是干什么?
这么说来,薛从良穿上的内裤,必定是这人,带来的,同时,丢失在这里的。
薛从良拿起内裤,仔细的看了看。
“晕,你竟然心安理得地拿着女人的内裤看,害臊不害臊啊?”张怡然说道。
“不,我看到不是内裤,而是线索。”薛从良像是个大侦探一样,拎着这条米色的内裤,上下打量。从内裤上看,这是条至少穿了一天的内裤,仔细看,会发现一些痕迹。
当薛从良拎起这个内裤的时候,张怡然慌了:“啊,不会吧,这……这是我的……”张怡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了一样,惊讶不堪。
“什么?这是你的?”薛从良也像是窥见了秘密一样,惊讶不堪。
“快点拿过来,听见没有?”张怡然说道。
“稍等,让我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薛从良依然举着那条内裤,陷入了沉思之中。
“拿过来,你!”张怡然一伸手,终于薛从良的手里,夺过了自己的内裤。
这内裤却是张毅然的,她晚上脱了之后,换上了条新的内裤,后来,想趁着没有休息,到薛从良的私人住所,看看这薛大神医的夜生活,为自己的写作,积累素材。因为她觉得,薛从良毕竟是个好人,不会像其他的男人那样,色胆包天。
但是,来了之后,就发现了这样一幕。让张怡然情何以堪?
薛从良还在琢磨着,张毅然的内裤,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其实很简单,这个飞贼,盗取了美女的内裤之后,满足了他的癖好。其实,他的真正目的,是来盗取薛从良的金子。盗取内裤,只是顺手牵羊而已。
这飞贼在薛从良专心剖开金子的时候,悄悄打开了窗户。试图从窗口,进入薛从良的房间。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张怡然突然从楼下上来。
咚咚咚的敲门声,让这飞贼防不胜防。慌乱中,丢落了一条内裤。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的。
本来,这飞贼还想取回这内裤,可是,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身影,突然被薛从良发现了,所以,不得不放弃这条内裤。看来,这条内裤,对他来说,相当的重要,毕竟,这是美女张怡然的内裤。
“张记者,看到了吧,这内裤不是我拿来的,是另外一个人拿来的,你们晚上睡觉,一定要把窗户扣死了,这段时间,来薛庄的人多,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飞贼,盯上诊所。你需要的写作素材,就要来了。这次,绝对让你好好看看,我这里的真正生活。”薛从良得意地说。
“啊?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们睡在楼下,太不安全了,我们害怕呀!”张怡然现在意识到了危险。
“没关系,不用怕,我看他,并没有伤人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要窃取钱财而已。”薛从良推测道。
“那你可要保护我们。我们都是弱女子,没有反抗能力的。”张怡然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薛从良心中大喜。
“那是当然了,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薛从良举了举自己的拳头,“走,我送你下去吧。”
薛从良送走了张怡然,忽然觉得有些搞笑……
第159章 午夜憨笑
这个晚上,真是笑料百出,这是薛从良第一次遇到,对于那个内衣大盗,薛从良更是闻所未闻。所以,薛从良竟然一个人,在房间里,笑了起来。
他笑得前合后仰,以至于让别人看到的话,定是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他从进门之后,就开始大笑,看了看窗户,不知什么时候,窗户早已经大开了的,但是,他依然忍不住自己的笑声。
窗户开了,有什么好笑的,该不会是招贼了吧。薛从良依然没有抑制住自己的笑声,像是傻子似的,哈哈大笑着,去关窗户。
薛从良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笑,是不是太频繁了?而且,这种大笑,自己竟然无法停止下来。关上窗户,他在笑,拉上窗帘,他在笑,还有,走到桌子旁边,他依然在笑。
我靠,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吗?
这时候,薛从良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笑,有点不正常。这种笑,无法抑制,不受自己的控制,可以无缘无故地笑,以至于,笑得肚子疼,嘴抽筋,嗓子哑,两腿发软,最后,笑得死去活来,失去意识,还是在笑。
中毒了?有种毒草,叫笑面草。这种草,有种很奇怪的功效,就是人熬制了中药之后,吃了这种草,就会变得开心无比,心情抑郁的人,喝了这种草,熬制的中药,心情就出奇地好。适量药物,可以让人心情极爽,能够治愈抑郁症,而这种草,一旦过量,就会导致无法抑制的笑声。
难道,薛从良中了这种草的毒气?
薛从良哈哈大笑着,掀开医书,查阅了资料后发现,这种草,除了能够熬制之外,还可以点燃,烟雾散布在空气中,人呼吸了之后,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下,薛从良可以肯定,自己百分之九十,是中了这种草的毒了。
难道有人要暗害自己?薛从良开始怀疑这种情况。但是,他哈哈的大笑声,真是让自己都无法容忍。笑得时间久了,就会出现头晕目眩的感觉。
打开窗户,换换空气,或许会改变这种情况。薛从良刚刚打开窗户,就觉得有些头晕了,甚至无法站立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薛从良忽然听到房间内,另外一个笑声,出现在身后。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这人是个男人,像是和薛从良一样,一团和气的样子,看起来,没有半点恶意。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薛从良也不知道,薛从良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以至于没有看清楚,这人是不是从门口进来的。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薛从良看到另外一个人,和自己一去哈哈大笑,反而高兴了起来。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是不断地笑啊笑。
就当薛从良想要搞清楚,这人是来干嘛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这人拿了一个袋子,一边笑,一边用右手,在装薛从良桌子上的翡翠和金子。
这时候,薛从良才发现问题所在。原来,这人是来偷金子的。
薛从良哈哈大笑着,去阻止这人,这人也哈哈大笑着,迎接薛从良的挑战。两个人,像是闹着玩一样,一边笑,一边把开始打了起来。
虽然由于笑得太厉害的,薛从良体弱乏力,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人功力深厚,并不是一般人所掌握的功力,一个愚公移山,就把薛从良的掌力,给转移过去。
薛从良由于大笑不止,无法运功,所以,五行武术的功力,无法运用出来,只能靠正常力量,和这人厮打在一起。
只见,这人一边招架薛从良攻击,另一方面,又从桌子上抓了翡翠和金豆子,装进包里。
之后,他虚晃一招,薛从良急于躲闪,给了这人可乘之机。这人推开门之后,迅速消失在楼梯里。只听得,咚咚咚的脚步声,从下到了二楼。
薛从良当然紧追不舍。他爽朗的笑声,早已把楼下的老妈张氏,和老爸薛大志,给吵醒了。
他们二人,看着儿子这么高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为,儿子得到了什么高兴事呢?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前面的人影还在,薛从良大笑着,追了出去。他也在叫喊自己的父母,赶紧去追,但是,这两个人,也在哈哈笑着,把薛从良看作是在玩游戏。
“良子,你什么呢?”老妈张氏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你们快追……哈哈哈……贼!”薛从良强忍住自己的笑声,说出了这几个字,又接着捧腹大笑起来。
这时候,他的老妈有些犹豫地去追,但是,这人轻功了得,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外边,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了。除了薛从良的笑声,一片安静。
时间已经是午夜时分了。薛从良的笑声,格外的刺耳,以至于,传了大半个村庄。就连村里的狗,都在汪汪汪地叫了起来。
薛大志夫妇,跟着儿子来到诊所。
这时候,薛从良的笑声,还是没有停止下来。但是,笑声的强度,已经大大减弱了。
诊所卧室里,睡着的两个美女杜海洋和张怡然,也穿了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这……这是怎么回事?笑什么笑啊?有什么好笑的?”
薛大志夫妇,两位美女,四个人,看着薛从良在药房里,哈哈大笑着,像是个傻子似的,一边笑着,一边在找药吃。
这时候,薛从良的老妈张氏,突然反应过来了:“啊呀,良子,我的良子呀,你可别吓唬妈呀?你是不是得了精神病了,只会笑了?”张氏冲上前去,抱着薛从良,大声的哭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老妈,你别哭,哈哈哈,哈哈哈……”薛从良一边劝慰老妈,一边找着一种草药,“快,快,哈哈哈,我是中了笑面草的毒了,哈哈哈,你们快给我找……哈哈哈,找一种叫做静心草的药。”薛从良又开始大笑不止。
静心草是一种中药,根茎入药,但是,这种草现在放在了哪里,薛从良在这种状态下,也找不到了,以前,经常都是李美玉负责药房,哪种草药,放在什么地方,她总是能够手到擒来。
四个人一听,立刻开始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