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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神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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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些历史事件中,薛爷从中发现了薛庄的一个秘密:薛庄坐落于千年神器之上。

这个神器,每隔五百年出现一个,但是它具体是什么,到底在什么时间出现,书中没有人记载,只有关于长辈们的传说。而且,也没有人搞清楚这些神器出现的时候,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于这件事的记载,薛爷也只是只言片语,他只是说,听他的曾曾曾祖父说,当薛庄的神器出现之后,薛庄将天崩地裂,把这里的所有一切夷为平地,不论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还是这里的牲口,全部被深埋于地下,场面之悲惨,令人不寒而栗。在此之后,一切都将从头再来。

薛从良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头上冒出来一层的汗珠。一切从头再来,太可怕了,我们这些人,就是那次从头再来之后的后裔吗?现在,一千多年过去了,从头再来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难道,这个薛老头突然现身,也与这些事情有关吗?

果然,薛从良再向下看时,发现了更为神奇的一段话:

据薛爷预测,一千二百年之后,薛庄即将迎来又一次的天崩地裂的灾难,这个时间段里,薛庄将会出现一个人,此人堪称奇人,姓薛,名从良。此人拥有通天医术,jīng通鬼神之道,能够寻找到薛庄的五件神器,在薛庄重新面临灭顶之灾时,挺身而出,以经天纬地之才,拯救整个村庄和子民,保天下之太平,人民之安康。薛庄,将会顺利走向另一个千年,此人也将成为另一个名垂青史的济世神医。

哈哈哈……

薛从良看了这段时候,不禁发出一阵笑声,这老头,真会写书,把故事写得神乎其神,不是说薛庄是个神庄,其实,这个本书就堪称一代奇书了。薛从良在老家生活了这么久,村庄不就是那样吗?一切都是平常不过了。何况,薛从良只是一名普通赤脚医生,搞什么济世神医呀!

但是,薛从良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几个大字,映入他的眼帘,上书:“薛从良敬启”。后面还有一个薛爷的朱红sè的印章。

薛从良狂笑不止的脸上,突然有些惊愕,没想到,这本书正是写给自己的,难道这薛老头,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知道自己来自薛庄?

当薛从良把这本书翻完的时候,突然发现,不知何时,书已经变得陈旧不堪了,书页发黄,字迹有些模糊。看上去好像经历了千年风雨,穿越了千年时光。

薛从良惊呆了。当初他并不相信眼前这本书,可是,当它变成一本古书的时候,他有些相信了。毕竟,薛庄,那是自己的家乡,自己出生的地方,成长的地方,同时,也是给自己留下最美好回忆的地方。

如果按照这本书的预言,薛庄将会在未来几年里,面临灭顶之灾,这件事是否真实,是否会真的发生,尚不可考,但是,从这本专门写给自己的书来说,或许,自己肩负着不可推卸的历史使命。

薛从良想到这里,感觉汗毛纷纷立了起来,后背冒出一阵冷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薛从良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脸,一阵疼痛,脸蛋火辣辣的,是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薛从良把这本书,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居然无路可走了。

自从薛大爷在门口倒地身亡之后,薛从良就迷茫了。先不说他的行医资格是否被吊销,他苦心经营起来的诊所,是保不住了,周围的人们都知道,这里死了人,谁还敢来看病,谁还敢来送死?

薛从良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可是,对于医生来说,这学历犹如一张废纸,没有任何意义,看不好病,就算是剑桥大学的文凭,也没有任何意义。人们看的是你的医术,而非你的文凭。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医生,把文凭张贴在自己的门口。

想到这里,薛从良咚咚咚对着路边一棵法桐打了几拳,哎呀,几块青疙瘩顿时从他的手背上鼓了起来,钻心的疼痛。

薛从良痛得揉搓着双手,接下来,他不知道如何走下去了?



第4章 悠闲农庄

   几天后,薛从良躺在老家的躺椅上,优哉游哉地晒着太阳。

自从薛从良的生意被砸,薛从良在城市里徘徊了一段时间之后,得了,既然城里没有咱立锥之地,那就到老家休养一段时间。薛从良背着一个被子,拎着一个大包,在下午两点的时候,登上了开往薛庄班车。

这是薛庄通往省城的唯一一班车。它从早上七点从薛庄出发,经过三四个小时的长途颠簸,下去两点发车返回薛庄。

咱农村人就是这么潇洒,不论什么时候,当你不想干了的时候,当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在老家就有那么一块地,等待着你去耕种,去生活,这就是资本。

薛庄是个风水宝地。依山面水,环境优雅。薛庄后面那座山,叫伏龙山,因为它的外形,就像是一条巨龙,盘卧于山脊,当地人们,就把这座山称为伏龙山。薛庄前面,有条河盘绕而过,这条河叫薛河,长度未知,向东奔流而去,宽度大概有三十多米,几乎相当于公路的双向六车道了,算是一条不小的河。

很明显,这条河是薛庄人以自己的姓氏起的名字。河的源头就在伏龙山,河水就是这伏龙山上的水,不论什么时候,河水潺潺,清澈见底,都是从这山上的小溪汇聚而成的。

薛庄人的田地,就围绕着薛河,在薛河之南,有两千亩地,在薛河之北,有一千多亩地。

薛从良一家五口人的田地,就在薛河之南。这对于这个近六百人的村庄来说,每人平均五亩地,可谓粮食充足。

薛从良家里有老妈张氏,老爸薛大志,小妹薛小婵,还有一位年逾八旬的nǎinǎi。

老爸薛大志,名字一看,就是被老一辈人赋予了厚重的希望,希望他能够走得更远,有大志向,然而,时运不济,薛大志最终未能走出这村庄。

薛大志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薛从良身上,薛从良不负众望,不仅考上了医科大学,同时也准备在城里自立门户,站稳脚跟,这成为薛大志一家人的骄傲。薛大志不论走到哪里,总是先把自己的儿子拎出来,显摆一番。当外人向他竖起大拇指的时候,他才心满意足地开始讨论正事。

薛大志没有什么本事,以种地为生,所以,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民,从来没有出过这薛庄百里之外的范围,即使现在交通方便了,他也从来没有要出去的yù望,按照他的说法,我就守着我的几亩地,任他外面风吹浪打。

可是,儿子被外界的风浪打回来之后,薛大志就有些坐不住了。

“睡,睡,就知道睡,你跑回来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放?”当薛从良在房顶上,躺在躺椅上,用报纸盖着脸,悠闲地晒着太阳的时候,老爸薛大志就在下面大喊声的诈唬。

“爸,你诈唬啥呀?这是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这次回来,我还不走了呢?”薛从良从躺椅上支起头来,朝房子下边说道。

“唉,白供你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啊,学费白白浪费了。”薛大志低头无可奈何地说。

“他爸,你没事的话,把猪喂喂,别说良子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别跟在后面,天天吵,该干什么,他心里有谱。”薛从良的老妈张氏对于儿子,很是了解。她从来不说儿子什么,儿子在家里,她就高兴,每天哼着小曲,给儿子做着好吃的东西,改善儿子的生活,而在不在家的时候,她每周都会给儿子打电话,询问儿子的生活,是否找到了女朋友。

说起这女朋友,薛从良还没有什么概念,他在学校里,喜欢上一个女孩,这女孩是护理专业的,都是医学院的,所以,相对来说有些共同的语言。何况,薛从良的学习成绩,在全系也是数一数二的,当然,来追的女孩,络绎不绝。

但是,薛从良就是有些榆木疙瘩,对于男女之事,并不开窍。女孩子喜欢上自习的时候,约出来和男朋友一块上自习课,可是,当薛从良研究起一个问题的时候,什么都给忘了。

有一次,他和这个女孩一起在学校自习室里学习,他要深入地研究人体经络学中肩井穴位,说是去图书馆查阅一些资料,让女孩在自习室里等他,但是,一到图书馆他居然忘掉了一切,当一大堆东西,都看完了的时候,忽然听到管理员说,九点半了,图书馆闭馆的时间到了,请同学们明天再来。

这时候,薛从良才想起,让人家那女孩在自习室里待了一下午,自己把人家给忘得一干二净。

后来,薛从良再约这女孩的时候,女孩总是找各种借口,再也没有出来过。

随着薛从良见的女孩越来越多,薛从良的情商也是越来越高了,在学校里几年的熏陶,薛从良对于漂亮女孩的嗅觉,越来越灵敏,他现在,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看到美女,就像是一条饥饿的狼一样,想要扑上去,饱餐一顿。

薛从良从医学角度给自己的解释是,荷尔蒙分泌过多,需要yīn阳平衡一下了。但是,美女总是那么有限,还好,自从手机能够上网之后,薛从良开始从手机里,猎取美女,吸取养分,大饱眼福。

他很后悔,当初自己的无知,让学校里那么多的美女,从自己的手里溜走,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资源。当时,自己稍微明智一点,哪怕搞定一个女孩,也不至于导致现在手里没货的情况。

不过,薛从良对于自己满怀信心,现在手里没货,不要紧,关键是未来货源充足,到时候,一个一个来,对于薛从良这风流才子来说,美女何愁?

现在的薛从良,当然是享受着美好的田园风光了。

“良子回来了!”

“良子,不在城里混了?”

“良子,城里的女孩带回来一个没有?”

薛从良走在村庄里,总是有人这样打招呼,让薛从良都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有点愧对父老乡亲一样。

“吆喝!良子学成回来了,可得给村里人看病啊,超过村西头的那个拐子。”

说起村西头的拐子,薛从良还得叫声爷爷,是爷爷辈的人,但是他的年龄不大,只有五十多岁。虽然他腿脚不灵,但是医术高超,传说过,他得到了薛庄前代御医的真传,人们都叫他拐子薛,这些年来,拐子薛一直作为村里的主要医生,给薛村的老少爷们看病,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但是,薛拐子身体不适,有些力不从心了,很多人找他,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病人。

薛从良没有去往薛拐子的诊所方向,而是朝着村外走去。现在,他看到诊所,就心痛不已,自己落荒而逃的经历,成为薛从良这辈子永远的痛。

还好,薛庄总是能够给人带来前所未有的奇迹。

当薛从良看到村外那一眼望不到边的麦田之后,心情豁然开朗了。正是四五月,麦子还没有成熟,但是却是一派丰收的景象了。伏龙山上的清风吹来,让人心旷神怡,这是城市里那种充满雾霾的空气,所不能比的。

风里夹杂着这麦子扬花的淡淡香味,这种清香,比桂花的香味更淡一些,比栀子花的香味更浓一些。薛从良一激动,朝着一个麦秸垛奔了过去。他身轻如燕,一跳,就跳到了麦秸垛顶上。举目望去,远处的麦浪尽收眼底。

这时候,薛从良只觉得脚下一阵摇晃,忽然发现,不知谁家的小山羊,蹦到了麦秸垛上,小山羊陪着薛从良,一同看着远处的风景。刚一会儿,这山羊就淘气地跳了下去,它跳下去的时候,还打着旋,像是向薛从良展示自己的特技。

薛从良不能和它比,这样旋转着下去,是会伤到腰椎的第四第五节的。这就是医生的职业病,总是把自己的身体看得这么透彻。

薛从良想到这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也许是站得太高的缘故,薛从良头一晕,摔了下去。



第5章 薛爷传说

   地上长满了青草,所以薛从良从麦秸垛上掉下来,反而像是摔在了绿sè的地毯上,一点也没有感到疼痛,反而觉得,地上有些柔软!

当他抬头一看的时候,忽然看到麦秸垛上有个人。这人是谁?由于迎着太阳光,薛从良眼睛一花,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只听得这人说道:

“薛医生,我送你的书,你可得好好看看呢,书中字字属实。”

薛从良忽然想起,在诊所里看到那个薛大爷,这人怎么和薛大爷长得有七分相似呢?当薛从良站起来看这人的时候,麦秸垛上,早没了人影。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刚才摔晕了?薛从良摸着自己的脑袋,又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一个地方疼痛的,一切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刚才怎么又看到了薛大爷。这薛大爷,真是冤魂不散!

薛从良看了看表,正是中午两点左右,村里人常说“晌午错,鬼推磨。”意思就是说,刚过了中午那段时间,一切都又安静下来,人烟稀少了之后,就有小鬼出来活动,推着小磨转圈圈。

薛从良想到了这句话,看了看周围,一切都很安静,田里没有一个人,他心里有点慌了神,拍拍屁股,一阵风似的,跑回了村庄。

直到看到村口一头拴在洋槐树上的牛,薛从良才放下心来,心中还是在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薛从良虽然是大学里的高材生,居然还害怕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令人汗颜。

只是,薛大爷的影子,一直在薛从良的脑海中浮现,让他再没有心思,享受这美妙的午后时光。

薛从良将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三个老头蹲坐在一根横着的木桩上。老妈张氏正像接待贵宾似的,端着玻璃杯,拎着暖水瓶,给几位老人倒水,玻璃杯就放在门口的石头桌子上。

看到薛从良回来,三个老头想要站起来,他们试了试,僵硬的双腿貌似不听使唤,没一个站起来的,薛从良很快跑过去,谦恭地说:“几位长辈,你们坐着!”

“良子,你给你几位爷爷检查一下身体,他们听说你回来了,专门来找你看病的。”老妈一边说,一边把良子身上的灰尘打去。薛从良在村里的辈分很低,所以,见到一个老人都得叫爷爷nǎinǎi的,有的还得叫老爷老nǎi。

“我……”薛从良吞吞吐吐,自从诊所里发生那件事之后,良子的自信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当再有人找他看病时候,他的心里,先是咯噔一声,然后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还能看病,如果再发生那样的事情,该如何是好。

“好,你们先稍等啊,我去屋里一趟就来……”

薛从良回到屋里,问老妈:“老妈,我是回来休息的,还没休息几天呢?你怎么把他们给拉来了?”

“不是我把他们拉来的,是他们自己听说你回来了,就找你来看病了!”老妈回答道。

“他们有什么病?想让我看什么呢?”薛从良在家里,就像是个孩子,失去了主心骨,不知道该给几位老人做点什么。

“他们没什么病,都是老年病,你给他们量量血压,不就得了,也算是帮了他们个忙,都是挨门邻居,不帮忙也不好意思。”老妈说。

薛从良点了点头,老妈说的有道理。既然是帮忙的,那就化繁为简,给他们量量血压不就得了,这是最简单的了,而且不用浪费薛从良什么脑筋,如果血压高,就让他们到大医院去看,如果血压正常,就恭喜他们的健康。

这点,对于薛从良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现在的人不论是老人还是年轻人,高血压的太多了,这在农村,也同样。主要原因是生活好了,人们吃的东西越来越杂,但是活动越来越少。再加上现在的猪啊鸡啊,都是瘦肉jīng喂养的,肉长得飞快,人吃了也同样得一些乱七八糟的病。

这些老年人也是,年轻的时候,生活条件差,一年都难得吃上一回肉。现在,生活好了,儿子们也挣到钱了,顿顿有肉吃了,很多病也吃出来了,高血压、血脂稠、心脏病、脂肪肝,等等富贵病也缠上身了。

薛从良给几位老人,量了量血压,他们的血压,都有点高,而且,有两位每天都在吃降压药了。

薛从良说:“大爷二爷三爷,你们没什么其他病,就是血压高,平时,多吃点清淡的蔬菜,像你们年轻时候吃的那样,什么野菜了,地里的红薯叶了,还有各种蔬菜了。这些都是健康食品。现在的肉啊,蛋啊,都不健康了,你们要少吃。”

“什么?我们那时候吃的都是健康食品?我们那时候,你是不知道,每天能吃上个窝窝头,就不错了。青黄不接的时候,那树上的榆钱,都被捋光了。平时吃的红薯面馒、高粱馍,吃多了,每当睡觉的时候,嘴里流酸水呀!”薛从良的大爷,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当年的往事来。

“大爷,你们那时候吃的,相对于现在,都是最好的东西,一周吃上几次,血压就降下来,不能吃多,就当改善生活了。”薛从良的话,在几位老人心中,有一定的分量,他们点头称是。

正说间,薛从良忽然想起,何不向他们打听打听关于薛庄的传说呢?就村里的这些老年人们,就他们算是最老的了,对于薛庄的各种传说,他们或许听说过一二。

“大爷,咱们薛庄,您的年龄是最大的了。”薛从良说。

“那可不是,我呀,今年已经九十有二了。”大爷自豪地说。

“是啊,您看您的身体多好,眼不花,耳不聋,腿脚都很灵便。”薛从良说。

“都是因为薛庄的水好啊,气候好啊,所以,咱村里长寿的人多啊。”大爷捋着下巴上的几根白胡子,悠然地说。

“对了,我前段时间,在一本书上,看到关于薛庄的一些传说,您几位老人家,不知道是否听说过?”薛从良问道。

“传说?你看到了什么传说?”不仅大爷瞪大了眼睛,同时二爷、三爷也来了兴致。

“有本书上说,咱们的薛庄,是个神奇的村庄啊,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薛从良故意不说太多,看看村里的老人们,对此有何评价。

大爷把刚才伸长的头,缩了回去。从后面的裤带上,掏出了一柄被烟熏黑了的烟袋锅子,然后又从裤袋里掏出了一袋烟丝,把烟袋锅插进烟袋里,挖了一阵,烟袋锅里,就挖出了一锅烟丝。

薛从良赶紧从屋里拿来了香烟和打火机,用打火机,给大爷的烟点上,一股白sè的眼圈,从大爷的鼻子里冒了出来。二爷和三爷,接过了薛从良的香烟,每人从中取了一根,很享受地点了火,抽了起来。

“这事,问你大爷,你算是问对人了……”二爷在大爷的身边有些兴奋地说。

“大爷,给我们这些后辈讲讲,他们为什么说,薛庄是座神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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