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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两个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随后,母子两个就往步行街那边去了。楚海步行街也被称为金街,是整个楚海市最繁华也是最出名的商业街。
说起来,楚海市也是五百年的老城了,号称两千年历史,五百年古城,这条街也是自古以来形成的商业街,同样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而且在近代史上,因为被多国侵略占领过的原因,沿着这条商业街也修建了无数异国风情的建筑,也形成了这里独特的多国风情,并且一直以来都被保护得很好。
开始时,这里是做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来着,不过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尤其是上世纪初九十年代初改革开放以来,这条商业街被重启修缮,做为楚海市重大商业项目,修建了了五年,然后,建成了现在这条商业街。
总长足有两千米被称为林河省最长的这条商业街建成之后,可谓是火爆一时,一直兴盛至现在,其重要位置都相当于华京的王府井。到现在,已经完全成为了楚海市一个著名的地标,外地游人到楚海市,如果不来金街这边看看,都对不起此行。由此也衍生出了繁荣的地标经济。
现在,娘俩儿就来到了这里,将车子停好,兴高采烈地牵着手逛街血拼去了。
说实在的,以前方萍自己还真是没什么时间来逛街,并且因为种种琐事牵缠,也没有那个心情逛街。不过现在好了,有了女儿陪着自己,再加上跟赵铭洲的爱情也火热进行中,未来的人生一片美好,现在也是心情大好,也就有了逛街的心情了。
跟女儿逛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逛累了,方萍就牵着女儿在路边摊儿上吃涮串,小郑娜以前因为身体的原因无论是什么其他的东西都不敢吃,现在因为有了林宇的治疗,可以放心大胆地吃了,这等普通的小吃都吃得她眉开眼笑,感觉像是人间第一等的美味一样,让方萍看得又是心酸又是好笑。
正吃着饭呢,方萍的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看,禁不住满心温馨,因为那是赵铭洲的电话——赵铭洲是个无论对什么事情都极为用心细致的人,每天中午这个时候都会打个电话过来,嘘寒问暖,交往这么长时间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没有一天落下过,也让方萍心中温馨无限。
“萍萍,你在哪儿呢?怎么听着那边这么吵啊?”赵铭洲在电话里笑问道。
“我带着娜娜逛街呢,她在吃涮串。这孩子,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东西,连吃了两碗了,撑得肚皮都要破了。你在哪儿呢?吃了没有呢?中午别喝酒,现在听说走群众路线教育,中午不让饮酒,抓得可严了。”方萍笑着问说道。
“我中午从来不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上午刚办成了一件事情,现在特别开心,正想着中午回去庆祝一下呢。你们现在在金街哪个位置?我现在过去找你们。好长时间不吃涮串了,我也想吃了呢。”赵铭洲就笑哈哈地说道。
“什么事情那么开心啊?领导又夸你了?嘻嘻,都多大的人了,真没出息。”方萍笑着说道,语气里重新恢复了小女儿家的情趣,她原本人长得就美,再加上这么长时间以来,无论是爱情还是女儿的问题都得了堪称最最圆满的解决,她几乎什么毛病都没有了,活得那叫一个滋润,现每一天都是容光焕发,精神得不得了,看上去也就三十许人,称得上艳光四射,所以也引得周围一群男人无论年纪大小,都看得有些直眼儿了。
“我们现在就在金街天桥下面呢,你过来找我们吧。反正单位离得又不远,五分钟也就到了。”方萍笑道。
“好,我马上过来。”赵铭洲颇有些急不可待地放下了电话,兴冲冲地就往这边赶。
“妈,是不是我赵叔叔啊?”郑娜问道。
“小鬼精灵,你怎么猜到的?”方萍揣起了电话,幸福地一笑道。
“切,听你说话那么嗲、笑得那么甜就知道了。”郑娜一撇嘴说道。
“呀,死丫头,哪有这么说你妈。的?你找掐是不是?”方萍娇美的脸蛋儿登时就红了,伸手就过去掐她,母女俩个闹成了一团。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却响起了一阵吵闹声,同时还带着哀求的哭腔,母女俩个眼神就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外面正围着一堆城管队员,其中一个格外粗壮的,像是领头的,此刻正推搡着一个手里拎着一大串葫芦丝,还领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儿的中年女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妈,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啊?怎么欺负人啊?一群大男人欺负两个女的,怎么这样啊。”郑娜一抬头就看到了,登时小脸就气得通红,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扔,鼓着腮帮子就站起来往那边走,居然是要去打抱不平。
方萍皱了下眉头,轻摁住了她的肩膀,“娜娜,那是城管队员在执法呢,他们这也是在进行城市管理,我们不要多管闲事了。”嘴里说着,心底下却叹了口气,城管执法其实没错,但城管执法的粗暴一直以来都为人所诟病,多少有些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了。
第七百六十五章 :骄横城管
“执法就执法呗,他们凭什么推来推去的?看看那小女孩多可怜呀,那个女人多可怜呀。”郑娜犹自忿忿不平地说道。
不过她向来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妈妈不让她管,她也就不管了,不过兀自坐在那里生气。
方萍正要说什么,猛然间眼睛就瞪大了,一下站了起来,同时,远处粗鲁的骂声、女人的尖叫声与小女孩子的哭声响了起来。
却是那群城管执法队员骂那个女人没有固定摊位乱蹿,结果那个女人只是弱弱地还了两句嘴,结果领头的那个城管队员上去就狠狠推了她一下,将她推倒在地上,并且,还将她的葫芦丝扯过来扔在了地上,几个粗壮的大男人上去狠狠地一通踩,踩得葫芦丝噼噼啪啪地做响,碎成了满地的碎片。
那个女人一见就不干了,拼命地扑过去护住了自己的葫芦丝,撕扯的过程中不小心抓到了其中一个城管队员的胳膊,结果挠出了几道血丝来,那个城管队员气急了,抓着她的头发上去就是噼噼啪啪几个大嘴巴,出手极狠,打得那个女人如风中的残荷,左摇右摆,嘴唇都被打破了,一个劲儿地淌着血。
那个小女孩儿哭泣尖叫着,一个劲儿地护在妈妈身旁,去扯那个城管队员,却被那个城管队员一脚踹到了一旁去,登时就是脸色煞白的一片,起都起不来了。女人扑过去抱着自己的孩子,哭声尖厉凄凉,一时间,这边闹得是不可开交。
“妈,妈,我们要去管管,一定要去管管,这些人简直太过份了,他们那么多大男人,有事说事,有理说理,为什么要打人?”小郑娜简直都要气疯了,一下就跳了起来,拼命地往那边跑了过去。
这些日子以来,赵铭洲没少在她面前说她老舅是个超级大英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过了无数人,连带地,潜化默化间,郑娜虽然小,并且还是个女孩子,却也无形中就被培养出了一种侠肝义胆的正义之气来,暗自里早已经以老舅为榜样了。现在一看这种情况,小丫头哪里受得了?直接就跑出去要找那些城管队员理论了。
“真是太过份了。”方萍也气坏了,虽然新闻媒体上整天报导这样的事情,可是今天她还是亲身经历,一时间也是义愤填膺,不再劝阻女儿,而是跟女儿一起跑了出去。
“你们住手。”郑娜跑到了那个女人还有小女孩儿身畔,边狠狠地推着那些城管队员,边大声说道,同时护在了那个女人和小女孩身畔。
而方萍此刻也跑了过来,先蹲下去看了看母女两个的伤,母亲倒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就是脸被打肿了,嘴角往下淌血而已。但那个小女孩儿却有问题,被人踹了一脚,结果正踹在小腹上,成年男子,就算再没有用力,这一脚踹上去也是够呛,女孩儿脸色煞白一片,捂着小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妞妞,妞妞,你怎么了,你说话,说话呀,你不要吓妈妈呀……”那个中年女子抱着孩子,身体哆嗦着,眼泪就哗地一下淌出来了,甚至她都顾不得擦一下嘴边的血。
看到这里,方萍实在受不了了,赶紧抱起了女孩儿,向那个中年女人道,“妹子,别哭了,赶紧把孩子送医院吧,看现在的情况,孩子伤得不轻,我开车送你们去,马上走。”
那个女人也被吓懵了,赶紧就站了起来,抹着眼泪不停地点着头,嘴里一个劲儿地说道,“大姐,谢谢你了,谢谢你……”
那边,郑娜还在向着几个城管队员怒目而视呢。方萍冷冷地看了那几个城管队员一看,顾不得理会他们,向郑娜说道,“娜娜,我们走,先将孩子送医院。”
说着话间,几个人就要走。可是几个城管队员却都围了过来,一个个抱着膀子,神色不善的样子。
“你们是干什么的?哪脚没踩住把你们给冒出来了?知不知道我们是在干什么呢?我们是在进行城市管理执法。你们管哪根葱?说冒出来带人走就带人走?老几啊你们?”那个格外粗壮的城管队员抱着膀子悠悠当当地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哼了一声出口不逊地道。
“城市管理执法我不反对,也举双手支持,但在执法的过程怎么也要讲究一点儿人道主义精神吧?怎么也要讲一讲人情道理吧?执法归执法,谁给了你们动手打人的权力?我现在没功夫跟你废话,马上让开,我要送这个孩子去医院。如果耽误了时间,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情,那个时候你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方萍怒哼了一声道。
“吃不了兜着走?你他妈以为你是市委长的老婆还是市委书记的闺女啊?真他妈搞笑,我们就这么执法了,就打人了,你又能怎么样?不服气你咬我啊?想多管闲事带这小孩儿走,可以,不过,这女的得留下,她偷偷摸摸地进了金街,一毛钱管理费都没交,她要跑了,我们找谁要去?我们还得罚她呢。”那个粗壮的家伙被方萍最后一句话激怒了。如果不是看在方萍穿戴衣着言谈举止不像是普通人,他心底下略有忌惮,现在早就扑过去一个大嘴巴将她煽到一边去了。
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小娘们儿,凭什么过来跟咱一群爷们指手划脚的数落我们?
“孩子还小,需要她的母亲陪在身边,你执法也总要讲人情事故吧?再者说,你已经把她们的葫芦丝全都踩碎了,干嘛又这样不依不饶地追撵着不放?难道你们真就缺那几个钱么?你们都掉钱眼儿里了?还是就指着这个发家致富啊?我看你们就是披着虎皮在这里狐假虎威呢,假公济私,公器私用。”郑娜在旁边给妈妈帮腔,不过小丫头年轻气盛并且牙尖嘴利的,噎得那个城管队员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憋死过去。
“臭丫头,我替你妈好好地教训教训你!”那个城管队员气坏了,举手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
这一巴掌极重极沉,那是抡圆了胳膊来打的,如果真打实了,恐怕小丫头就算是体格健壮,也要被一巴掌打倒起不来了。更何况她现在才是刚刚大病小愈,还没有完全康复呢。
第七百六十六章 :怒吼雄狮
“哎呀……”郑娜下意识地一闭眼,以这一巴掌的速度,她一个小黄毛丫头,又哪里能闪得过去?而方萍在旁边因为抱着那个孩子,更是救援不及,眼看着巴掌就要打在孩子的脸上,她心痛如割,禁不住同样一闭眼,失声惊叫。
“啪……”听上去好像是一巴掌打实了,不过好像并没有想像中郑娜被打倒在地上那沉重的倒地声,反而耳畔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咆哮声,“混帐!”
方萍和郑娜同时一睁眼,都禁不住惊喜交加地喊了一声,“铭洲”“赵叔叔”。
却是赵铭洲终于及时赶到了,刚才正是他准确无误,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城管队员的手,死死地握着他的腕子,避免了他一巴掌将郑娜打倒的结果。
此刻的赵铭洲完全被激怒了,像一头暴怒的雄狮,死死地抓着那个城管的腕子,眼里愤射着愤怒的火焰,如果愤火真能燃烧,眼前这个城管队员都已经变成灰烬了,连半点渣子都不带剩的。
方萍、郑娜,就是赵铭洲的逆鳞,谁敢动她们,赵铭洲拼命的心思都有了。
“你,你是干什么的?妈的,敢抓我,简直活拧了。”那个城管手腕子被人抓着,挣了几下没挣开,恼羞成怒,左手上去就是一拳。赵铭洲眼中寒光凛凛,动也不动,右手只是一较劲儿,“克勒”一声,那个带头的城管队员顿时狂吼了一声,一下就趴了下去,右手腕骨硬生生地被攥得骨裂了。
这还是赵铭洲顾忌到周围人太多,实在不好出手教训这帮家伙,否则的话,以他的本事,直接打这帮家伙一个满地找牙实在是太轻松了。
周围的几个城管队员惊怒交加,全都向着赵铭洲扑了过来,赵铭洲微微一撇嘴,只是将手里的那个已经趴下的城管队员向着那几个人一推,顿时,一群城管队员被那个带头的家伙砸在怀里,险些将他们集体扑倒,几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后退,满眼惊惧地望着赵铭洲,却是死也不敢动手了。不为其他,单是从这几下就能看得出来,赵铭洲绝对不是普通人,如果真要再动手的话,恐怕他们就要吃大亏了。
“我的手,我的手……还愣着干什么?快他妈打电话,报警,喊我们的人过来增援……”那个带头的家伙握着手腕子痛苦地狂吼道。
“不必那么费事了,这个电话还是我来打吧。”赵铭洲冷冷地望了他们一眼,强抑怒气,掏出了电话,直接摁了几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那边响起了一个好像还没睡醒的声音,看起来应该是刚刚吃过中午饭正在午休呢,“哪位?”
“白铁明,我知道你家就在金街附近,五分钟之内,你马上给我赶到金街天桥下面,记住了,我就给你五分钟,听到了没有?给我过来!”赵铭洲在电话里狂吼了一声道。
“你,你谁啊你?吼什么吼?”城建局局长白铁明正睡得稀哩糊涂的,不提防电话就响了,原来就带着一肚子的起床气,现在又被人指明道姓地这么一吼,登时气坏了,拿着电话就吼了回去,不过电话里已经传过来一阵盲音。
“这是哪个孙子打的电话?这么牛逼,我……赵书记?”白铁明靠在床头边翻着电话号码边忿忿地骂道,只不过刚刚翻出刚才的通话记录,“赵铭洲”三个大字就出现在电话屏幕上,登时后背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如果论起实权派全市最大的三个官儿,第一是市委书长,第二是市长,第三毫无疑问就是市委副书记,那可是以后基本上要接市长的大领导,白铁明哪里不知道市委副书记赵铭洲的份量?登时就被吓醒了。
“靠他吗,这又是出了啥事儿了?让赵书记发这么大的火,大中午的把我骂起来了?”白铁明边心惊胆颤地嘟囔着,边慌忙穿衣服。甚至连皮鞋都忘了换,如果不是他老婆提醒了他一声,他真就要直接穿着拖鞋跑了出去。
“白铁明?你,你认识我们局长?”对面的几个城管队员还在打电话喊人呢,结果就听见对面的赵铭洲在电话里吼个不停,喊的人名字分明就是他们城管大队顶头大上司,城建局局长白铁明的名字。一时间,一群人就都傻眼了。
旁边,方萍望着赵铭洲,眼里就有一丝疑惑涌了起来。她只是单纯,可并不是智商不够用,听赵铭洲怒吼的语气还有对面那几个听了赵铭洲打过电话后面带惊容的城管队员的脸色就能够看得出来,好像赵铭洲在给一个很有权势的人在打电话。
可是,赵铭洲不过就是一个市委办一个普通的综合科小科长罢了,他又有什么权力跟人吼来吼去的?
虽然心生疑惑,不过,赵铭洲这刚烈霸道的丈夫气却让方萍看到了他的另一面。平日里,赵铭洲从来就没有过发火的时候,总是温尔,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现在居然为了她们娘俩儿变成了一副怒吼雄狮的样子,心底下又是吃惊又是好笑的同时,也是份外的温暖和感动。她头一次发现,原来,有一个可以依靠、如山一般的男人,真的很好。
对面,几个城管队员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拿着电话,倒是谁也不敢打电话了。只不过现在可是有够尴尬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赵铭洲根本没理会他们,走到了那个小女孩身边,摸起了她的脉门。他虽然不会看病,但这么长时间下来,在林宇身边耳渲目染,再加上平时自己也多少钻研了一点儿内气理疗与中医理论相结合的东西,现在倒也大略可以在受内伤的时候,通过内气入体判断一下伤患的情况,甚至可以动用内气进行一下简单地治疗了。
内气入体,轻轻探察了一下,半晌,他点了点头,“这个小姑娘刚才连气带吓,再加上被踹了这一脚,有些岔气了,没什么大事,这位大妹子,你不必太担心。当然,如果害怕有事儿的话,一会儿我们就带你去医院看病,治疗一下。”赵铭洲微笑着向那个卖葫芦丝的女子说道。
第七百六十七章 :道歉
“大哥,大嫂,谢谢你们了,太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人,好人都长命百岁的。”那个卖葫芦丝的中年女子感激涕零,一个劲儿地握着赵铭洲和方萍的手泪眼婆娑地说道,感动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正在这时,周围纷纷攘攘的人群中闪出了一条路来,城建局局长白铁明正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原本是军人出身,身体素质很好。只不过这些年来官场中的迎来送往早已经让他发福了,体重早已经超过了二百斤,挺着**无比的啤酒肚子,跑几步都满额流汗。现在能在五分钟之内跑到这里,已经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
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城建局副局长兼城管大队大队长候建国来的,两个人同样都跑得气喘吁吁的,大热的天,汗水成缕的往下淌,实在是够难为他们了。不过说起来白铁明的脑袋瓜子转得倒是飞快,仅仅是凭着赵铭洲的这一个电话,居然瞬间就想到了有可能是城管执法的问题,所以也一并将就住在他家楼下的城管大队长候建国也抓过来了——他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所以,他当然不可能自己单独承受市委赵书的怒火,怎么着也要拉一个背黑锅或是垫背的,就这么着,候建国也只能临危受命了。
由此可见,在华夏的官场,官场智慧真的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了。当然
“赵,赵书记,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这位是城管大队候大队长……候、候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