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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个典故,是关于这菜的。”老韩放下筷子,娓娓道来。
“唐朝有个很讲究饮食的尚书,他家的厨子有好几个,某天他心血来潮想吃鸡,下令让厨子们各自烹制,标准只有一个:酥嫩。谁做的好重重有赏,谁要做得不合他胃口则有重罚。第一个厨子先蒸再炸,这位尚书嫌肉太老,叫人把厨子活活打死。第二个厨子总结第一个厨子的经验,先煮后蒸再油炸,保持了肉的酥嫩。可因为下了三回锅,骨肉都分离了,尚书以为厨子偷吃,火更大了,再次把厨子打死。第三个厨子很聪明,为了保持鸡肉的完整他想了个办法,下锅前用细绳把鸡肉给捆起来,按照第二个厨子的烹饪顺序料理,最后做出来的鸡美味酥嫩很得尚书欢心,那鸡因为捆绑过而形似葫芦,就这么着有了葫芦鸡。”
“师父,您要是做档美食节目,准火。”单子凯乖巧地举起杯跟老韩碰了一下。
“不行了,现在的观众要看帅哥美女,谁喜欢老人家。”老韩说完这句话,自己也觉得奇怪,居然认老了,这在以前可是从没有过的,也许是武当山的山居岁月让他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年龄。
“才不呢,干爹您是师奶杀手妇女之友。”司徒颖打趣道。
“要不咱们做个组合,您和大小姐做搭档,我负责造型服装什么的全部后台工作,凯子哥做外景主持人,六哥嘛,帮我们弄点广告赞助,每集也卖个一两百万的,没准还能把版权卖到外国,哈哈。”梁融也开起了玩笑。
“不跟你们闹了,接着说第二个典故。其实也算不得典故,只是我小时候的事。虽然我自小就在上海滩混,但我并不是上海人,我甚至不记得我爹娘的模样了。那还是解放前,世道乱得厉害,我坐在一个伯伯的箩筐里,一路逃难逃到的上海。”老韩又往嘴里塞了几口
“那伯伯倒好心,愿意带您逃难。”梁融插了一句。
“那年头大家自己都顾不过来,好心人可不多。那伯伯跟我没有亲戚关系,是家里穷得没饭吃,爹妈把我卖给了他,他又打算把我转卖给大户人家,赚点钱。伯伯认为全中国最有钱的人都在北京和上海,于是这两个地方就是目的地。我也不记得一路走了多少个地方,只记得一起床就赶路,一直走到天黑。还没到上海,伯伯就累了,不想再走了,把我换了两袋白米。买我的是一对陕西夫妇,开小饭馆,我还记得他们身上有股洗都洗不掉的羊肉味,他们还说我乖得很。”说到这里,老韩模仿着关中腔说“乖滴恨”,口音很地道,大家都笑了。
“后来呢,您过得好吗?开饭馆的人家一定不缺吃的吧。”司徒颖心急地追问,陆钟却默默地为师父碗里添了个鸡腿。
“是不缺吃,羊肉泡馍、胡辣汤、裤带面每天都有,招牌菜就是葫芦鸡。但招牌菜不是每天都有,我只有到他家的第一天,吃了个鸡腿。一路上都是吃的干粮,好不容易吃上肉,还是那么香的肉,我当时就觉得马上死了都愿意。”老韩拿起鸡腿来深深一嗅,颇有些感慨,“后来兵荒马乱的,这老两口死了,我跟着邻居家的孩子继续逃难,跟着难民们到处乱走,最后走到了上海,在那儿落下脚。这辈子什么河南道口烧鸡、安徽符离集烧鸡、山东德州扒鸡、扬州草鸡、童子鸡、叫花鸡、新疆大盘鸡,我全都吃过,唯独这葫芦鸡,怎么也忘不掉。”
大家都看出老韩有些伤感,不愿师父想起自己的病情,一个个想尽办法逗老韩开心。梁融说笑话,单子凯说要帮师父找个漂亮师母,司徒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陆钟变出一支小蜡烛,点上。
烛光里,老韩眼中有泪光闪烁,不知想起了什么。一辈子活得痛快,可不能在徒弟们面前流泪,老韩假装被蜡烛熏了,张嘴就要去吹灭蜡烛,揉眼擦去泪水。
“先别吹,您得先许个愿。”司徒颖赶紧把蛋糕推开。
“又不是小孩子,还许什么愿。”老韩哭笑不得,大家把他当成孩子哄。
“您就许一回吧,肯定会灵的。”司徒颖撒娇地拉着干爹的手摇了起来,大家也跟着说师父得许个愿。
“好好好,听你们的。”老韩不得不闭上眼,知道徒弟们是爱惜自己,望他许愿早日康复。可他心里想的却是希望此次西安之旅能不虚此行,早日寻到“军马篇”,陆钟早日振兴江相派。小小的一团烛光,被老韩一口气吹灭,大家鼓起掌来。羊肉泡,迷你肉夹馍,紫薯塔,三文鱼凉皮,各色菜肴渐渐上齐,大家也吃得不亦乐乎。酒足饭饱,老韩心情大好,却已有了几分醉意。“没喝过瘾,咱找个地方接着喝,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是不可能的,车里的五个人都是海量,很难喝醉,老韩只想找个地方坐坐,不想太早去酒店。人老了,愈发爱热闹,生怕被朝气蓬勃的时代给抛弃。
“好好好,咱们一会儿去喝酒,不过干爹,你得给我们点时间去买生日礼物。”司徒颖一边说一边摆弄着车载GPS,寻找附近的百货公司。
“不用搞那些名堂了。”老韩摇摇头,蛋糕虽小但也油腻,不适合那副老肠胃,他更想尽快弄点喝的润润肠胃。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有机会孝敬您,我们一定会好好表现。”单子凯把车开往了高级购物区的方向。
老韩拗不过大家,车也不是他在开,只能点头。
一个小时后,大家并没有去酒吧,而是坐在了大唐不夜城的一家茶馆里。穿着古装的侍女在表演茶艺,古香古色的盛唐风景,坐在木质太师椅上,喝着香浓的普洱,霓虹灯闪烁迷离,人是清醒的,却有了几分醉意。
徒弟们心疼老韩的身体,不愿让他再多喝酒,把寿星连拉带拽地弄来喝茶了。清茶也同样解油腻,又是热的,寒意渐深的夜里,老韩的肠胃妥帖多了。徒弟们按照老规矩,给师父敬茶奉礼:单子凯送一对黑曜石袖扣,品味独具;梁融送一条爱马仕皮带,经典百搭款;司徒颖送一条限量款真丝领带,相当贴心;陆钟的礼最重,一块外表朴素低调,其实机芯镶钻的白金表。
“几十万的东西,我不能收。”老韩很乐意地收下了其他人的礼物,唯独这块表,他摇了头。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算起来咱们也是不知多少辈子的父子关系了,不过是一块表,不算什么。”陆钟屈膝半跪在老韩面前,很有点师父不收他就不起来的架势。
“我只是把你领进门而已,没教过你太多,你有今天的成绩,全凭你自己。”老韩对陆钟的好是有目共睹的,他的确是老韩遇到过最好的苗子。
“您带我入行,没有您就没有我,孝敬您是应该的,就算是全副身价都给您,我也愿意。”
老韩还是摇头。
“干爹,干吗不收,留着将来做传家宝也好啊。您总说我嫁不出去,万一将来真有人要我了,您也得帮干闺女置办点嫁妆不是。我帮您做主,收了。”司徒颖一把拿过那块表,套在老韩的手腕上。
“那我就替你先收着,万一将来你结婚了,陆钟不送礼,我就替他送了。”老韩看看司徒颖那满心欢喜的小模样,当然明白干女儿的心思,却不想成全。
“干爹,您这是说什么呢。”司徒颖娇嗔一句,她并不了解老韩对陆钟的重望,只当他老人家讲的老规矩,队伍里的人不能谈恋爱,“刚才陆钟露了一手,这回换我来吧。”
老韩拍拍陆钟的肩膀,表示可以开车了,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们,眼底有几分说不出的落寞,“天色已晚,今天就不用再比试了,这些都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你们四个,就算身上没有一分钱,也不会沦落到没饭吃的地步。刚才喝茶时我想到一件事,其实还有个最基本的本事没教过你们。按照江相派的老规矩,原本这是入行就要过的第一关,必上的一课。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居然漏下了,这样吧,明天重新比过,就比这入行第一关。”
“您说了半天,我都没听明白这第一关是什么,也从没听您提过。”单子凯不解。
“这第一关就是比乞讨。叫花子,谁都见过,但你们谁都没玩过。当老千是个招人怨恨的行当,没有不得罪人的时候,万一有一天,遭难了,背时了,身无分文又万不得已的时候,要想活下去,就必须用这一招。明天早上,你们一分钱也不许带,也不能带手机,记住,只许做与乞讨有关的事,这是唯一的规则。到了晚上,谁收入最多谁就赢,老规矩,赢的人可以担当四次正将。”老韩收起笑容,正色道。
“好!这么刺激的还没玩过呢。”司徒颖小时候幻想过很多次离家出走,万一没饭吃了就去当小叫花子,现在终于可以实现童年的梦想了。
“我也需要一天时间去找找那个叫老禾的相士,今晚也吃饱喝足了,都早点休息,明天亮出点真本事给我看看。”老韩布置完功课,车厢内原本的轻松立刻变得沉重了些,大家都在想,明天要当个怎样的乞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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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道曙光刚刚投射在六朝古都西安的鼓楼上,这古老的建筑还是明朝建起来的,位于古都东西南北四条大街的交汇处。时间还早,可公交车和的士已经开始工作,四周围也渐渐有了些声响,整个城市像个刚刚苏醒的老人,迷蒙着睡眼打了个哈欠,但距离真正起床还有好一会儿工夫。
这里是老韩安排的起点站,四个年轻人从这里出发,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走去。四个人身上没有带一分钱,也没带手机,就连肚子也是空的,一切从零开始。
上午九点半,有人发现天桥下躺着一个女人,破破烂烂的棉被裹着身子,只露出一颗头发凌乱的脑袋。那头发……说来只是乱,细看却是咖啡色,而且并不脏,不像某些流浪汉因为太久不洗头而结成一缕缕。
好发色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女人身边的水泥地面上用粉笔写着,她是个被拐卖的女大学生,刚从山里逃出来,现身无分文,身份证也被人贩子带走了,缺衣少食且正在发烧,请过路的好心人资助点钱去看病。女人虽然躺着,但也能从破棉被下看出隐约的轮廓,她很瘦,一定是病得厉害,好半天都没动一下身子。
粉笔字旁有个不算小的饭盆,盆里盆外零零碎碎地有不少毛票和硬币,也有不少十块的。路人们大多动了恻隐之心,留下怜悯的目光和口袋里的零钱。
第二章 谁最牛(2)
坐在街对面的另一个职业乞丐跪在地上,此人还是个少年,身板也小,面容灰暗头发污糟,面前摆着个学生证,还有一张真假难辨的身份证,他的身上背着个求学费的纸牌子,可惜路过的人看都不看他一眼。生意不好,男乞丐的视线一直在关注同行,这女人居然躺了一个小时动都不动一下,一定是病得快不行了。他本就恼火这个新来的女人不懂规矩,抢了他的最佳财位,眼见女人身边没有其他人照应,不由得动了抢钱的念头。
现实社会虽然没有武侠小说中势力天下第一大的丐帮,但不少乞丐还是有组织的,一个有能耐的头儿手里少说有十个八个乞丐,多则二三十个,乞丐们要回的钱里有一大半都落在头儿的口袋里。头儿手里的残疾人和小孩,甚至可以像货物一样转让或者买卖,随意抛弃。还有更狠的,在偷来抢来的孩子身上,用细绳绑紧发育期的手脚,血气阻滞渐渐坏死。人为制造畸形,只因残疾程度越严重的小孩越可能引起人们的同情心,多赚些钱。
男乞丐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了,当然知道规矩,在弄清对方身份背景前,他不敢轻举妄动,看着越来越多的零钱堆积在女人面前,只好继续羡慕嫉妒恨。
大概又过了半个钟头,路人少了些,一个胖子飞快地走近女人身边,蹲在地上捡起那些钱。男乞丐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还好刚才没轻举妄动,原来那个女人有同伙。那个胖子收好钱后,又留下几个毛票做“引子”,帮女人整理了一下被子,很快离开了。
男乞丐眼巴巴地看着那个胖子带走了大部分的钱,心里活动开了,要是刚才摆在女人面前的那一大堆钱是自己的,该有多好。他长叹一口气,唉,没想到世道这么艰难,这一行越来越不好混了。
“兄弟,生意好吗?”好听的男声从身边传来。
“你是……”男乞丐抬起头,男人的脸正处于逆光的状态,看起来他周身都有金色的光芒围绕,那是电影里耶稣佛祖外星人出现时才会有的效果。
“今天下午,在这个地方有一堂特别的讲座。”男人说完从怀里掏出张广告,指着上面的小地图说,“不收钱,是公益事业。深圳最赚钱的乞丐,月入两万的乞丐之王亲自任教,并一对一专人指导,只要认真学习,保证学成后日薪不低于两百块。”
男乞丐以为自己听错了,眯起眼睛盯着来人,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他的鼻梁上甚至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身上穿的不知道是不是名牌,但比起自己身上这一套脏兮兮的中学校服,要顺眼多了。最让他奇怪的是此人的微笑,他半眯着的眼睛并不大,几丝清浅的鱼尾纹,却有种仿佛催眠般的神奇力量,让人不能转移视线。
“来看看吧,工会欢迎你。”男人留下那张广告,微微一笑,转身走入背后的阳光里。
工会?男乞丐觉得自己听错了,他看了看男人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这张广告纸,下方的落款处写着两行黑色的大字:全国乞讨者从业委员会,乞者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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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中午,繁华的大学城里,年轻的学子们下课了,人流朝着宿舍区的食堂涌去。上了一上午的课大家早就饿了,食堂里人满为患,还得排上好一阵子的队才能买上饭。但是今天,在全校区规模最大的五食堂门口,不少人端着饭盆却站在食堂门口不走了。
这人是谁?穿一身黑西装加白衬衣,还戴着一双白手套,头顶毡帽。地上摆着个小小的音响,正播放着杰克逊的名曲《颤栗》。在这人面前,还摆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旅行袋和一个打开的吉他盒,上面有块小牌子,工整地写着几行字:赴京选秀,西安转车,遭遇小偷,身无分文,急需上路,卖艺赚钱。恳请诸位同学,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这小牌子写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意思大家一看就明白了,他是要去参加选秀,路上遇上坏人了,所以一身行头还是置办得不错,
还没开始,此人模特般的完美身材和英俊的面孔,已经吸引了绝大部分经过食堂女生的注意。许多人宁可晚些吃饭,也不想错过帅哥的现场秀。等到他一动作,大家简直要屏住呼吸,太空步,机器手,抓跨的动作让女生们脸红心热,每一个舞步都刚好踩在拍子上,通常高个子的人手长脚长跳舞不好看,可这位帅哥简直就像MJ附身。
一曲终了,帅哥的动作定格在最后一拍,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看得出他很卖力。有女生大声叫好,朝着吉他盒扔钱,也有其他男女同学交头接耳,讨论着动作,但是没有一个人的目光从他身上转移。
“谢谢,谢谢亲爱的同学们。”帅哥擦了把汗,又抱起了吉他,顺便把地上的钱捡了起来,“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再给大家唱首歌吧,这首歌是打算在预赛时唱的,请多多指点。”
帅哥唱的是郑钧的《灰姑娘》,一开嗓子大家又再度惊艳,歌唱得也直逼原唱,一曲终了,又接着唱《路漫漫》。帅哥的吉他弹得相当地道,仅仅是一段过门就引得更多同学停下了脚步,原本就多的围观人群简直里三层外三层,就连路过的教授也停下了脚步,还扔了十块钱。帅哥冲教授笑笑,这一笑,那双天生的桃花眼惹得在场的女生们心如小鹿,失控尖叫。有胆大些的姑娘冲上去找帅哥合影。有了第一个,很快就有了第二个,没过多久,帅哥身边就有人排队合影了。
帅哥不急不躁不闹不怒,跟人合影都很配合地把摆姿势,照完后,还伸手冲吉他盒里指指。姑娘们立刻掏钱包,用实际行动表示支持。吉他盒里的钱很快多了起来,合过影的女生们不好意思再给毛票,虽然大家还是学生,五块十块的还是给得起,吉他盒里的钱迅速充实起来。
饭点过了,食堂附近的人流渐渐变少,帅哥收拾起家当和钱,冲恋恋不舍的观众们挥挥手,“如果我进入了决赛,请发短信支持!”≮更多好书请访问:。 ≯
“一定,我们一定支持你!”人群中两个可爱的小女生喊出了声,使劲地冲帅哥挥手。、
单子凯看着这两位可爱的小女生,还真有点希望自己此番是去北京,他停下了脚步,迟疑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问道:“你们吃饭了吗?”
半个小时后,单子凯走出教工食堂,跟两位可爱小女生道别,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女生请吃饭,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没有丝毫不适应。吃饱喝足,摸一把鼓鼓囊囊的钱包,里面的零碎钞票太多了,多到他懒得数。他并不是特别有上进心的人,反而更愿意享受当老千的乐趣,能不能当正将他不在意,反正这些钱足够让他在PK中不丢面子,不过还有一下午的时间,闲着也挺无聊的,不如换个阵地,再玩一把现场秀。
一个小时后,单子凯出现在咸阳国际机场,他拎着吉他盒,准备找个不容易被机场巡警发现的好地方开张。没想到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司徒颖。大小姐手里端着个空的星巴克咖啡杯,拘谨地站在两个老外面前,嘴里叽哩咕噜地说着英语,还不时地点点头。
到底就是大小姐,出手不凡,讨个钱也走国际化路线,单子凯不由得暗自赞叹,学好英语就是好啊,不论干哪行起点都比别人高。没过多久,那两个老外便掏出了钱包,每人给司徒颖手里的空咖啡杯里塞进一张粉红色的人民币。
司徒颖感激不尽地道谢,九十度大鞠躬,最后还冒出一句日语的“撒哟那拉”,反倒弄得那两个给了钱的老外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小姐收好钱,赶紧转移阵地。
“不错啊,代表咱中国丐帮加入WTO了,还演了回日本友人吧。”单子凯在拐角处鼓起掌来,路过的司徒颖差点吓一跳。
“要死了你,也来机场混,别跟我抢啊,这次我一定要赢过陆钟。”司徒颖好胜心切,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急功近利。
“姐,我怎么敢跟你对着干,我帮你吧,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单子凯宁可自己少赚点钱也不敢得罪大小姐。
“这还差不多,来,咱俩合作,一会儿你就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