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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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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难道你真的不再考虑了?”

“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师兄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师兄在外面已经有人了,真的,那个女人……”

“我不管,我也不想听。”

“师妹,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明白我的心。”

“我警告你,别再缠着我了,要不然我就去告诉爸爸,让他逐你出门。”

“师妹,你……”

这番对白有够狗血,一听就是烦人又磨叽的三角恋情,不过女主角有一头黑亮直顺的长发,从背面还能看到一双笔直的长腿,声音也很动听。男主角倒是能看到侧面,那是个很英俊的年轻人,走在大街绝对是女人们关注的焦点,只可惜女主角芳心已许,真不知她的心上人究竟是谁。汪锦保轻笑一声,对年轻人没多少兴趣,他更想知道他们在挖什么。

“汪爷,我已经安排好了埋伏的地方,不如晚上再来看。”本地佬讨好地说道。

汪锦保的确累了,吩咐两个手下在这里盯着,一有消息随时汇报,自己则跟本地佬先行离开了。他能肯定贾教授肯定在做大生意,待到夜深人静时,才是下手的好机会,现在的他已经疲惫不堪,需要养精蓄锐。走到半路上,他忽然问道:“这个院子是谁家的,怎么会被这帮外人发现,他们在这里乱挖就没人管吗?”

“说来也怪,那个姓贾的老头半年前来武当山买了这院子。原本住的是个老寡妇,看到几万块钱就二话不说去办了手续,现在的户主是姓贾的老头。”本地佬嘻嘻一笑,接着道,“也不知这里有什么好,方圆十里都没有人家,房子又破,除非是得了高人的指点,知道下面有宝还差不多。不过他挖自家院子,谁也管不着不是。”

“你说的高人是……”汪锦保已经听出了本地佬话里有话。

“这个嘛。”本地佬凑近汪锦保的耳边低声说,“听说姓贾的在山里遇了高人,那人给他卜了一卦。这种事挺玄乎的,说出来也没人信。”

“是这样。”汪锦保不是个相信求签卜卦的人,对这种事通常嗤之以鼻。

D

武当山贵为天下第一福地仙山,最聚灵气,自古以来就是道家修炼的圣地。

本地佬为汪锦保安排的是帐篷,绿色迷彩的双层防水帐篷,有防蚊通气孔,铺上防潮垫,倒也别有一番情趣。路途辛苦,大家早就饿了,连罐头肉和方便面也觉得好吃,不过汪锦保却胃口不佳,对于吃他很挑剔的,就像对古物的挑剔一样,如果不弄明白贾教授一伙人究竟在挖什么宝贝,他恐怕连觉也睡不着了。

听着林中的嘁嘁鸟语,呼吸着最清新的空气,汪锦保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又等到手下人用寻呼机传来消息,小茅屋里的灯全都熄灭了,他们才动身。为了不被发现,本地佬把宿营地选在距离贾教授一公里远的地方,又走了好一会儿的夜路,终于到了白天到过的地方。

第三十五章 大生意(2)

月色如洗,几个人蹑手蹑脚地摸进院子。整个院子的地面都被人挖过一遍,坑坑洼洼,脚踩上去土都是松的,汪锦保更确信他们肯定在挖宝了。借着月光,他找到了坑最深的地方,破得随时会倒的柴棚里有个直径将近两米的大坑,坑边散落着泥土,坑里散发出一种难以言传的腐败气味,那绝不是烂木头和破砖瓦就能散发出来的气味,虽然那气味让人作呕,却也让人心动。

这么多年来跟汪锦保打过交道的送货人也不少,其中还有不少是盗墓高手,他们的鞋上就带着这种味道。土里埋着什么?汪锦保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去摸那些尚未干透的腐土,可惜,他手气没本地佬好,本地佬一伸手就摸到了一块碎瓷片。

汪锦保赶紧抢过来看,纯净的釉色在月光下看起来呈现出优雅的蓝色乳光,釉水肥厚,其中还带着一线蜿蜒的釉痕,其质温润如玉。凭着多年的经验,汪锦保断定这是上好的钧窑瓷片,可惜瓷片太小,不过两片指甲大,看不出究竟是多大的器物上碎下来的。汪锦保心道这几年钧窑的价码一飙再飚,不知这下面埋着几件呢?

旁边的小屋忽然亮起了灯,紧接着传出了响动,有人起来了。不能打草惊蛇,汪锦保不甘心地抓上一把泥土,带着手下轻轻退出了柴棚。

没想到出来的还是白天见到的女子,月光下,此女披散的长发映衬着秀丽的面容,宛如天人。汪锦保的跟班们全都瞪大了眼睛,跟汪爷混当然见过美女,但美到这个地步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可惜男主角却换了人,这男人也生得相貌堂堂,身材比白天那个稍显健壮,却满脸不耐烦,颇有点玩世不恭。

“荷妹,现在很晚了,我也很累。”男主角对美女兴致不高。

“师兄,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会对我不再冷淡。”美女眼中闪着盈盈的泪光,情真意切。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当你是亲生妹妹,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简易比我更适合你。”听起来白天的帅哥就是简易了,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难道我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

“我希望以后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还是去叫简易来陪陪你吧。”

“不,不要……”

说完最后的话,“师兄”径自回了房,不再理会“荷妹”的悲喜。可怜的“荷妹”坐在院子里,望着清冷的月光默默流泪。在她背后,半开的门内躲着个同样苦着脸的帅哥简易,他甚至不敢靠近她,只是站在身后默默地守望着,良久良久。

碍于这两个年轻人,汪锦保难以靠近柴棚,更深露重,他和手下在院墙外蹲得双腿麻木衣服也湿了,最后只能不情愿地离开。

荷妹,简易,师兄。

夏老爷身边只有三个人,宝贝女儿夏宜荷和两名关门弟子,他家产颇巨,不得不提防着外人打主意,所以就连知道的人也是寥寥。汪锦保是花了大价钱才打听到这些的,夏老爷六十岁上才得了女儿,当成心肝来疼,八成就是这个荷妹了,那气质和容貌也假不了。不解风情的师兄应该就是大弟子张亚睿,不被荷妹待见的帅哥一定是二弟子简易了。贾善仁这个老不死的,想瞒天过海,没门!汪锦保已经想到了介入的办法。

E

回到宿营地后,汪锦保做了两件事:手里那把土和瓷片被连夜送下山,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北京请行家鉴定,另外还让本地佬找一株大够粗壮够高大的树,又令手下砍了些杂木,在树上搭了个小小的观景台,用带来的绳子结了个绳梯,方便上下。站在观景台上,能用望远镜看到贾教授那个小院子里发生的一切,虽然不太清晰,但也能看个大概,至少他们做些什么还是能看到的。一连三天,简易和张亚睿轮番挖掘,工具变了又变,从铁锹到鹤嘴锄,最后是那种园艺用的小铲子小耙子,还有毛刷,进度越来越慢。山下大藏更是每天守在坑边,他本来就胖,跟身边的女保镖这么一对比,远看就像一个1和一个0。偶尔他们也会欣喜若狂地捧着什么东西回到屋里仔细研究,距离实在太远,汪锦保看不清他们手里的究竟是什么,自然越发心焦。

三天后结果出了,土是陈年腐土,瓷片也是宋代钧窑,且质素很高,上面的釉痕是蚯蚓走泥纹。这种纹路是因为钧窑瓷胎在上釉前先经素烧,上釉又特别厚,釉层在干燥时或烧成初期发生干裂,后在高温阶段又被粘度较低的釉流入空隙所造成,系钧窑独有。

汪锦保只相信仪器的鉴定,得到消息后,他才着手联系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师兄”张亚睿,夏老爷那位大弟子。据说他天资颇高却恃才傲物,已经有了自立门户的打算。

汪锦保要做的就是乘虚而入,这是他最喜欢也最擅长的一件事。要想搞定一个人,不外乎威逼利诱,威逼的手段大同小异,而利诱则要见人下菜碟了,这次他打算先来软的。住在山上免不了要吃要喝,院子周围又只有七零八落的小菜,根本不够,所以每两天就会有人下山采购食物和生活用品带上来。这天轮到张亚睿下山,汪锦保带了两名手下尾随其后。张亚睿出了武当山,刚准备找辆车去十堰城,可山下的游客很多,他不得不耐着性子等车。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里看不清面目的司机扔出两个字:上车。阳光有些刺眼,张亚睿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看清车内的人,黑色唐装,光头,一对剑眉下是深邃且老于世故的双眼,不怒自威。来者不善,他沉吟片刻还是上了车。“小兄弟,我叫汪锦保,久仰夏老爷大名一直无缘见到本尊,今日见到他的高徒很是荣幸。”汪锦保先开了个场,接下来才好唱戏。

“原来是汪前辈,失敬。”张亚睿亮出招牌微笑,客套道,“您生意做得大,我师父也常提起。”

两人寒暄几句逐渐进入正题,让他没想到的是,张亚睿不仅听过他的名头,对他还很感兴趣,两人聊得甚是投机。汪锦保心里又是得意又是怀疑,这小子跟夏老爷孤傲的脾性可差太远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不过有话说总好过没话说,要是两个人谈不开那问题也就没法搞定了,汪锦保存着这份疑心,继续深入话题,车还没到十堰,两人已经谈到了实质性的问题上。

“师父他老人家见过大世面,对钱财并不看重,这点我们年轻人还真比不上,毕竟我们什么都没经历过,没想法是不可能的。”张亚睿这番话颇有点与夏老爷不合之意。

“小兄弟,我有个想法。”汪锦保心下一喜,等的就是这一茬,“我身边一直也没个合适的人帮忙,不知道你肯不肯屈就,我虽没夏老爷那么大的本事,但生意也还算过得去。”

这下轮到张亚睿意外了:“原来您找我是为了这个,我还以为您是想了解贾教授的这笔生意。”

汪锦保被说中了心事不免讪讪,这小子果然厉害,打了个哈哈道:“呵呵,小兄弟快人快语,其实我找你和贾教授的生意这两件事就是一件事。”

话说到这份上谁都能听明白了,那意思如果张亚睿把贾教授跟夏老爷之间的交易说出来,汪锦保就会让他跟自己混了。

“前辈,我只是小角色,我就这么跟了您可有些不清不楚。万一被圈子里多嘴多舌的人胡说一番,没准给我安个背叛师门的罪名。师父待我不薄,那是天地良心,我丢自己面子事小,丢了他老人家的面子可就大了,这事我还得跟您说句对不住了。前辈能不嫌弃,交我这个朋友我倒是很愿意。”张亚睿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为自己摆明了态度,还给夏老爷增了光。

“好,我就欣赏你这样有骨气的。”汪锦保话虽这么说,其实心里明白,这小子精着呢,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儿,不过这样的人才正合他意,“如果我帮你自立门户,应该不算背叛师门吧。”

“您的意思是……”张亚睿佯装不解。

“你过来帮我也不一定要打我的旗号,有时候两家人反而更好办事,只要吃的是一碗饭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汪锦保半眯的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放心,你大大方方地离开,外面谁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在暗中帮你打点店面和客户,不用你出一分钱,你只要露个脸,帮我掌掌眼,赚的钱咱们五五分。”

如此优厚的条件,张亚睿并没马上给他答复,只说考虑考虑再说。整个过程中,张亚睿都笑得很发自内心,让汪锦保很放心。

F

三天后,张亚睿留下一封告别信后就下了山。

他告诉汪锦保,贾教授买下的院子里很可能藏有一件足以震惊全国考古界的宝贝。至于是什么,在尚未开挖前还不得而知,只不过现在已经成功地挖出了十来件宋代瓷器,除了钧窑外还有一件汝窑的小盏,全都是上品,不过根据夏老爷和贾教授的判断,距离真正的宝贝还有相当的距离。这次来武当,夏老爷和日本人都是买家,是竞争关系。

“汝窑?不会吧。全世界的汝窑瓷器也不足百件。如果我没记错,2004年在郑州日信的拍卖会上一件只有四厘米宽,高也不过六厘米的汝窑鸳鸯水以一千零五十万成交。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新汝窑瓷器面世了,还有什么宝贝能比这更珍贵的?那院子下面可能是有古墓,但距离五龙峰有一定的距离,最多算个龙尾,又是背阴,依我看风水并不出色。”汪锦保其实也用了不少心思。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师父倒是在院子里卜出了一个乾卦,九四,或跃在渊,无咎。九四这个位次属于上不在天,下不在田,悬在半空之中,处在这个位次的龙可以做出两种选择:或者往上向天空飞升,或者往下退居深渊。渊,可以说是水,也可以说是下方下层。说不定那真是个宝穴,越是藏在深处,越有宝物。”

“夏老爷的修为高深呐,相比之下我还是懂得太少了。”汪锦保平日自诩懂行,但在真正的行家面前一比就分出了高下。既然夏老爷认准的事,十有八九错不了,不如守株待兔,且看他们有何发现,到时候再插一脚也不迟。

汪锦保履行了诺言,先安排张亚睿帮自己清点库房,全部重新做个估价,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看漏眼的宝贝,等贾教授的事情忙完后他会再安排全新的店面给张亚睿掌管。清点库房得让张亚睿进入自己的密室,他倒也放心,已经派了四名心腹日夜看守,做不了什么小动作。这一来是摸摸张亚睿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虚张声势,二来也是拖延时间,他已经察觉到张亚睿对自己有所隐瞒,肯定还藏着什么话没说,而他没说的话里肯定有大秘密。

汪锦保送张亚睿回京后,也没忘记盯着贾教授他们,夏宜荷哭了好几天,被老爷子狠狠地骂了一场。简易对她更加关心,可换来的依然是一张臭脸。这场毫无新意的感情戏汪锦保可没兴趣,他感兴趣的是那眼土坑里的秘密。另外他还得跟简易联络联络感情,毕竟现在每天在坑里跟宝贝打交道的人是他。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汪锦保一连三天都梦到了光洁如玉的汝窑瓷器在腐土中闪着光。他并不知道,张亚睿在他的库房里发现了一样不打眼的小宝贝,激动得热泪盈眶。

第三十六章 插一脚

A

某日傍晚,当汪锦保在望远镜里看到守在大土坑旁的贾教授脸上露出了难得惊喜的神色时,他知道是时候现身了。毕竟那块地是贾善仁的,还有夏老爷和日本人在,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明抢还是不太妥。

“老贾。”汪锦保带着几个手下闯进了贾教授的院子,那架势就像逛街忽然逛到了某个熟人的店里一样。

贾教授见到汪锦保就像看见鬼一样,脸色大变,他当然知道汪锦保要来干什么:“你的消息还真灵通。”

“呵呵,咱们差不多十年没打照面了,你一见面就这样夸我,真不好意思。”汪锦保打着哈哈,多年前的往事已在他心里过了一遍:贾教授当年被千走了一枚珍品邮票,找他帮忙时他没给面子,从那之后贾教授就开始消沉了。话说回来,汪锦保的原则是出了事有专家顶着,毁的只是专家的名声,客户怪不到他头上,国内专家一抓一大把,何乐而不为呢。

“你比以前更不要脸了。”贾教授没给汪锦保好脸色,只是赶紧护住手里的黑色铁匣,生怕被汪锦保看到。结果这个动作越发引起了汪锦保的兴趣,他眼皮一翻就看到那个匣子外面的锁扣已经开了,只要再进一步就能看个清楚。

“你比以前更胆小了,哈哈。”汪锦保也不生气,他感兴趣的并不是贾教授,而是他手里的东西。他也不多说,熟门熟路地进了柴棚蹲在刚才贾教授蹲过的地方,往下一看才发现,这个坑居然已经到了三四米深,毕竟是非法挖掘,不能把洞口弄大,简易弄了盏灯在下面照着,小心翼翼地用刷子整理着什么。汪锦保趴在坑边一瞧,可不得了,下面隐约可以看出一个用青砖砌成的八角形塔基,塔基的正中有个空着的长方形空档,想来那个铁匣子就是刚从里面挖出来的。

“老贾你真不够意思,挖到宝贝也不告诉我,下面的东西你开个价,我包了。”汪锦保拍拍身上的泥,把贾教授拉到一边小声道。刚才那一眼他就看出来了,这下面八成是个地宫,刚才那个铁匣子里极可能是舍利子之类的宝贝。大部分人都知道武当山上道士多,这山上也有过高僧。明代的不二和尚曾在武当山的虎耳岩参禅四十多年,行善积德声名远播,连皇帝也嘉奖,另外还有慧元慧哲等多位高僧曾在武当山参禅,说不定这下面埋着的还真是位了不得的高僧。

“院子里的东西已经被夏老爷和那位日本客人定了,他们不会同意的,对不住了。”前几年贾善仁曾找汪锦保借过钱,但他完全不顾旧日情谊,让他伤心。

“呦,我给您道个歉,以前的事对不住了。您辈分可比我高,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我可是百分百真心诚意来的,价钱不论他们给多少我都比他们高出两成,而且是现金。”汪锦保在商言商,当下把话给说透了,“您是聪明人,不会放着钱不赚的,再说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好,是吧。”

“照你这话我还不能拒绝了。这事光我说了不算,等我跟里面二位先通报一声,你别急,过几天我再联系您。”贾教授也是老江湖,打起了太极。

“这你就别担心了,我自己去跟他们说。”汪锦保当即撂下话就冲进了小茅房里,如果乖乖等上几天,黄花菜都凉了,他从来就不是按规矩出牌的人。

在汪锦保的强势介入下,似乎没有拒绝的余地,虽然夏老爷很生气,山下大藏也很恼火,不过他们一个是日落西山,一个是外来的和尚,谁都硬不过汪锦保。最后贾教授不得不弄了个小型拍卖会,拍卖已经发掘出来的瓷器。但令汪锦保意外的是,那铁匣子里居然是空的,按照佛教传统,一般会在地宫和铁函内部或者周围放置一些经文、佛教故事图像、舍利之类的。

汪锦保非常怀疑是否贾教授藏了私,不过他没发作,等东西全都挖出来了再找他也不迟,料定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B

简陋的茅草屋里泥巴墙上满是烟熏火燎的痕迹,腿脚都不齐整的小桌那坑坑洼洼的桌面上却放着六七件透着千年气韵的瓷器,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釉光把整个茅屋都映得亮堂起来。

夏老爷让夏宜荷一件件把东西递到他手上,用放大镜细细看过,又嗅了嗅气味,这几天来,同样的动作已经重复很多次了,看得出他很喜欢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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