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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害我接了个瘟神,今天也让他尝尝老子的厉害。”刚才还在埋怨同伴的男人忽然面露怨色,恶狠狠地挤出一句话来。接瘟神是砟子行的黑话,意思是拐来不久的“货”意外死亡,按老规矩,接了瘟神要倒霉三年。
“林哥,我刚才去捡钱包的时候见到一个老头,很古怪。”捡钱包的男人这才想起有事要说。
“在哪?”光头林哥很警惕。
捡钱包的男人伸手朝斜对面相隔三个位置的地方一指,光头林哥的脸上立刻换上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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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老韩还没落座,就看出了对面那几位的来头,其中的一位他还认识,不过他一眼就看出对方在做小局,便没有打招呼。大家点了几个菜,等菜的工夫,老韩远观着对方的进展,给大家介绍起对方的身份来。
老韩认识其中的一位,光头的那个叫林松,是砟子行的人。砟子行的人很少跟圈外人打交道,所以那几位应该都是同行。说起来,砟子行也算千门,拐卖人口也是要讲技巧的,套路也多,因其干的都是缺德事,只能算不入流的下八将。不过这一行的从业人员从没断过,上下五千年,每朝每代都有靠这行吃饭的。老韩认识的那位,虽然不到三十岁,却也是有二十多年工龄的老江湖。
术业有专攻,砟子行当然也有分工,有人专门拐小孩,有人专门拐妇女,还有人专门拐“猪仔”。猪仔就是劳工,干这个需要相当的黑社会背景,现在还有不少人蛇专干这个,收了几万几十万的费用,把壮年男子卖到国外当廉价劳动力。每种路子又都有各自的手法和销路。比方说专拐小孩的,男孩子销路最好的就是广东潮汕,这点全国人都知道,不过也有个别喜欢漂亮女孩子的有钱人会高价收买。专拐妇女的销路就更广了,基本上全国各地的农村都有人买过,近两年流行的是越南新娘,专业点的还有保证黄花和一年内跑掉包赔的售后保障。
每种路子都有很深的套路,拿拐小孩来说,就有文拐武拐还有孩拐这最基本的三种。文拐,就是用吃的或者玩具哄骗。武拐就是趁人不备,一把抱了就跑,现如今大白天地从大人手里把小孩抢了就跑的也不乏其人。孩拐就比较有技术含量了,通常是把拐回来的小孩驯养乖巧,完全听自己的话,然后再派出去哄骗其他的小孩。
光头林哥,叫林松,他之所以有这么高的“工龄”,就是因为当年他就是的砟子行最机灵的“一炷香”(黑话,拐来的男孩)。他的好老妈和善心老爹(黑话,拐他来的女人和男人)把他养了半年,就派他出去赚钱了。
那时候还是九十年代初,他被领到一户大户人家陪小少爷念书。那户人家是有海外关系,夫妻俩都是高干,忙着事业很少有时间陪儿子。他跟着吃好的喝好的,每天陪小少爷一起玩一起做作业就行,得到小少爷的青睐后,他也获得了这家大人的认可,有时候女主人拿存折什么的也不太避讳他。大概两三个月后,他开始行动了,某日趁着大人们都不在,偷走了女主人的所有金器和现金,然后说要带少爷去公园玩,把他骗出了门。小少爷后来被卖到了千里之外的一个小山村,金器什么的都被他的好老妈收了。
“看来这砟子行的人都不地道,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陆钟听完老韩的一番话,皱起了眉头。
“没错,做这种事简直就是伤天害理绝人家的后,全都该拉去枪毙!”司徒颖越听越来气,几乎要拍桌子了。
陆钟忽然想起了下午遇到小姑娘的事,赶紧说了出来:“难道那小女孩也是他们的货?”
“干爹,你跟他们说说,要是那小姑娘真是他们的货,能不能卖给我,多少钱都行。”大概是跟那女孩投缘,司徒颖特别热心。
对面那桌人好像也谈到了尾声,红脸的帅哥留下十万块和手表后,拿起银行本票起身走了。这把戏一看就穿,就是外行人都容易识破的最传统的丢包计,银行本票肯定是假的,只不过设局的是相熟的几个人,比较容易没疑心。
正好这时车停在一个不熟悉的小站旁,老韩他们的菜也开始上了,倒是对面那桌的人看到了老韩,很热情地冲他打了个招呼。
大家顺着那声音看去,打招呼的人正是林松,他刚才的位置正好背对着大家,大家只能看到他的大光头和半边脸,等到他把另外半边脸转出来,所有人都惊了。那还是人的脸吗?像融化了的蜡烛被人随便抹到了脸上又很快凝结了,上面还纠结着大大小小的疤痕和红色的血管。
“天啊,帅不一定能当饭吃,但丑到这份上,肯定让人吃不下饭。”司徒颖毫不掩饰对林松的厌恶。
“他的脸是七年前被一个辣货给泼了硫酸弄的。”老韩小声地解释完,站起身来跟那人打了个招呼,“林老板,好久不见了。”
辣货也是黑话,意思是手里拐来的“货”性子泼辣。砟子行的人尔虞我诈不讲规矩,老韩不希望徒弟们跟他们打交道,索性自己起身去了对方的桌子,跟姓林的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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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板,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老韩笑容满面地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客气地掏出雪茄,递给林松和他的两位搭档。
“韩老大还是那么客气,托您的福,生意还过得去。”林松接过烟,半边脸笑出了鱼尾纹半边脸纹丝不动。
老韩不经意地拿起那块留在桌面上的雷达表,瞟了两眼,不动声色地说道:“林老板,有桩生意想跟你谈谈。”
“瞧您这话说的,什么生意不生意的,有用得着晚辈的地方尽管开口。”林松毕竟是老江湖,客套话还是很周全。
“你们是不是新收了‘嫩藕’?我干女儿看上了,很喜欢,请开个价吧。”老韩幽幽地吸了口烟,惬意地半眯着眼睛,看着林松。嫩藕也是江湖上的切口,意思是拐来的漂亮小女孩。
“韩老大好眼光啊……哈哈!”林松一听是这事,马上打起了哈哈,还歪出半个身子,冲司徒颖他们几个远远地拱了下手。
“你们说,那怪物会答应吗?”司徒颖远远看着老韩跟林松聊着,却听不见内容,有些担心。
“有什么不答应,砟子行也是做生意的,有货当然就要出啊,不过价钱可能会高点,杀熟。”单子凯夹着菜,脱口而出。
“只要他们肯放人,多少钱都行。”司徒颖惦记着小女孩,看到她被人扇了耳光后眼泪汪汪的样子,比自己挨了打还难过。
“真喜欢孩子,自己生一个吧。也不用费心找对象了,咱们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内部选择一下呗。”梁融找到机会就撮合司徒颖和陆钟。
“去去去,我要请她帮忙演出戏的,你别瞎掺和。”司徒颖脸上微微一红,不过心里的确另有打算。
“你要是认她作干女儿,咱师父可就提前抱上干孙女了。”单子凯也跟着瞎掺和。
“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请她帮完我的忙,我会帮她找到亲生父母的。”司徒颖话凶口气却不凶,此刻溢满心中的全是温情。
老韩出面没有摆不平的事。不过林松说小女孩聪明,绝对是棵摇钱树,已经被他养了一年半,这趟去上海就是准备用她钓其他小孩子的。所以开了个高价五十万,据说还是人情价,要不是老韩开口,他可舍不得这闺女。
五十万,对林松来说很可能是一年的收入,对司徒颖来说,不过是一单买卖的零头。虽然同为千门中人,大家的收入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价钱谈好,大家商定到了上海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块表是A货,你们最好看看刚收来的钱。”老韩起身时不经意地留下这一句,就风度翩翩地回到了自己人的那一桌。
林松心里正开心呢,今天财神爷保佑,不仅斩获十万现金,还遇到韩老大这样堪称活财神的同行送上门来挨宰,不宰白不宰。那小姑娘才到手一个多月,性子还有些倔,根本不肯配合他的计划,要不是看她长得漂亮,早就廉价处理掉了。正好有对外国同志要收养女孩,而且点名要漂亮的小姑娘,一万美元的买卖,这一趟他就是打算去上海送货的,幸好身上备了两张假银行本票和离婚证,本打算在火车上蒙一个算一个,多少赚点钱,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唐帅哥。
听完老韩的话,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细看起来,这才发现除了那一叠的第一张和最后一张是真钱外,其他的全都是假钞。心道不妙,再拿出剩下的几叠一看,都一样。看来那场戏白演了,真他妈浪费表情。
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杯盘咣当,林松脸都涨红了:“他奶奶个熊!”
注1:奸拐和放鹰,都是人贩子的伎俩。奸拐通常由帅哥引诱漂亮的年轻女子,等到感情深入时,帅哥提出外地发展或者回老家结婚之类的借口,然后将其拐卖到黑社会控制的色情场所。也有的以招工之类的名目,诱骗普通妇女,卖给山区农民当老婆。
放鹰,是指人贩子跟拐卖的女子勾结,自愿卖身结婚,拿到钱后再找机会跑掉。通常事主吃了亏也不敢声张,只能自认倒霉,毕竟买女结婚是违法的。
第二十五章 北京一夜(1)
A
经历过漫长的旅程,终于到达了上海,在支付五十万现金后,司徒颖领走了那个让她心疼不已的小女孩。为了避免给幼小的心灵增加负担,付钱时陆钟和单子凯领着她去买零食了。
“你们买了我吗?”小女孩面无表情地吃着巧克力,聪明得让人头疼。
单子凯皱起了眉,他不喜欢小孩。
“我们要帮你找到你的父母,不过,在这之前先得办一件事情。”陆钟也不擅长跟小孩打交道,只好一本正经地跟她解释着,试图跳过买卖的那部分。
“你们已经买下我了吧,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不管我的。”小女孩歪着头,口气成熟得可怕,“说吧,多少钱买的,以后我还给你们。”
“小妹妹,你不想回家吗?不想爸爸妈妈吗?”陆钟心道,大概是跟林松那帮人在一起久了,好端端的孩子才会变成这样。
“你不是说先得办件事吗,我现在想也不顶用啊。”小女孩大口大口地嚼着巧克力,完全没有其他同龄的小孩的孩子气。
远处司徒颖和林松已经交易完毕,老韩跟林松握手道别,司徒颖冲陆钟他们吹了声口哨让他们过去。走在马路中央,车流滚滚,陆钟怕小女孩被车碰着,一把抱在怀里。小女孩乖巧地搂着陆钟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别卖我,我会帮你们赚很多钱的。我不喜欢那些人,但我喜欢你们。”
“不卖你,真的。”小小年纪说出这样的话,陆钟有些心酸,不由得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太懂事的孩子,童年会失去很多乐趣。
“小家伙,是我要救你的,你怎么跟他这么亲。”过完马路,司徒颖已经开始吃醋了说完话,赶紧把小女孩从陆钟手里夺过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李木木,九岁。”小女孩仰起头,甜甜地笑着,像朵正对阳光的小雏菊。
其口条和表情变化之快,让陆钟和单子凯暗暗吃惊。单子凯靠近陆钟小声叽歪了一句:“得,这孩子天生就是咱同行。”
“李木木,挺好听的。”司徒颖越发喜欢这姑娘了。
“我爸爸姓李,我妈妈姓林。姐姐,你不会把我卖掉吧?”李木木仰着小脸,担心地问。
“放心吧,姐姐就是把这两个大哥哥卖了也不会卖你的。”司徒颖乐了,指着单子凯和陆钟说道。
“怎么说话的?”单子凯不干了。
“那咱们拉钩吧,姐姐说话要算数哦。”李木木也笑了,一大一小两张俏脸凑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谁见了都喜欢。
“我说大小姐,你不是说要认她做干女儿的吗?这姐姐妹妹的可乱套了。”梁融赶紧提醒。
“对了,李木木小朋友,我能当你的干妈吗?”司徒颖蹲下身子,正儿八经地问。
“干妈,就是会像亲妈一样帮我买好多漂亮衣服和好多好吃的吗?”李木木小朋友很会挑时机提要求。
“没错。”司徒颖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好的,干妈姐姐,我愿意。”李木木乖巧地亲了司徒颖一口。
“干妈姐姐,这是什么叫法。”梁融也觉得小女孩不简单。
“这丫头到底是被拐的还是那帮人贩子亲生的啊?”单子凯认认真真地打量了李木木一番。
“好女儿,你还是先带着我们落脚吧,这里可是你的地盘。”老韩欣赏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位美女,提醒道。
之所以说上海是司徒颖的地盘,是因为司徒老爷子有一房太太就安置在这里,老爷子每年总要来上海住上几个月。另外司徒颖也有两位哥哥自小在沪上长大,如今虽然出国发展了,但司徒家族的公馆一直还在。司徒颖跟家里人打过招呼,那栋独门独户的法式小洋楼已经做完了清洁,等着他们去住。
说起来,这套公馆跟老韩有缘。
解放前,他还是上海滩上最拉风的小老千时,曾来过此间,其出则繁华入则宁静的好环境,让人印象深刻。当时的主人是位法国领事,后来上海沦陷,此房几经易主,最后落到司徒老爷子手里,动荡的十年中又被红卫兵做了现场指挥部,直到七十年代末才重新归司徒家族。身在此间仍是客,恍惚中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只是当年的故人不论容貌还是身体均已大不如前。归根到底,人永远无法和物质世界比天长地久。老韩低低地叹了口气,看着徒弟们把行李搬进屋。
“师父,想什么呢?”陆钟还在路上就看出老韩眼底的惆怅,年纪大了,特别容易触景生情。
“不服老不行啊,我都快记不清到底是哪一年来过这里了,老糊涂喽。”老韩自嘲地笑笑。
“师父您才不老呢,将来咱们江相派还要一统江湖,千秋万代的。”陆钟为了让老韩心情愉快,开起了玩笑。
“活到我这把年纪就明白了,没有什么是千秋万代的,关键的是,这辈子有没有做你最想做的事情。开心了,就行。”其实老韩心里明白着呢。
B
落下脚来,寻找那位前辈的事就开始进行了。根据花不毁的资料,这位前辈住在浦东某别墅,姓柳名喜荫,是位名声在外的大相士。可是,打座机没人接,打手机也关机,老人家肯定也没电邮地址不玩QQ,除了亲自登门外,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亲自登门是应该的,打电话也是想预约一下再见面,这样礼数更周全。没想到,找到他老人家的别墅后居然发现大门上贴着一张纸条,柳前辈去北京了,有事网站预约。
花不毁肯定不知道这位前辈还有网站,好在梁融的手机可以随时上网,等他登陆了那个命理网站后发现,该网站虽然才兴办两个多月,已经有了四位数的会员,从祈福到测字,还有紫薇斗数和八字婚配等等项目全都收费不菲,可会员们却踊跃无比。
“前辈还真与时俱进!”梁融注册了会员后,才得到留言的资格,注册本身也是收费的,发一条确认短信,十块钱。
“这说明咱找对人了,前辈敛财有方肯定是深得秘籍精髓,正应了师父那句话:医要守,相要走。说不定前辈是去别的地方做大买卖了。”陆钟认真地看着这个网站的页面,总结道。
“我已经留言了,还报上了师父的名号,估计没这么快有答复,还是回去等吧。”梁融摸着肚皮说,拉着陆钟拐去了豫园的绿波廊,他们出门时,老韩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司徒颖和单子凯去占位置了。
城隍庙这一带不论刮风下雨,三百六十五天永远人满为患,偏偏大家就爱这个劲儿,越是人多越往里凑。绿波廊对面的南翔馒头店前大排长龙,不论男女老少,白皮肤还是黄皮肤的,都端着个一次性饭盒在路边迫不及待地开吃,完全不顾形象。陆钟难免有些好奇,那味道究竟有多好呢?
绿波廊也是上海的老字号,解放前这里叫做乐圃廊,1998年克林顿访华也来光顾过,至今大头照都被摆在门口醒目的位置,老韩自幼在上海滩上长大,又在这里成名,虽半生漂泊,但对上海的感情格外深。一回来,就点名要来绿波廊,吃吃浓油赤酱的正宗本帮菜。
陆钟和梁融刚进包房,单子凯拎着从对面买来的南翔小笼也紧随其后,老韩还叮嘱大家,一定要记得第一口轻点咬,怕里面滚烫的汤汁溅出来。可惜,一口咬下去,并没有老韩说的那种效果。司徒颖小时候是吃过正宗南翔小笼的,如今也皱起了眉头,咬了第一个就放下了筷子。老韩兴致勃勃地吃了一口,结果叹了口气,没做评论,只说当年的老师傅馅料用的是猪油加鸡肉冻。唯一感兴趣的人就是李木木,小姑娘大概吃多了火车餐,二话不说,愣是干掉了大半笼包子。
“我看做包子的师傅不像上海人,是新来的徒弟。”辛苦单子凯排了那么久的队,东西还不讨好。
放弃了包子,点心和大菜逐渐上桌,眉毛酥桂花拉糕之类的甜点很是讨喜,招牌拆骨八宝鸭,松鼠桂鱼,蟹粉菜心还有草头圈子,一样样都深得老韩和司徒的欢心。一桌子大菜,最后吃得干干净净。
回去的路上分乘两辆的士,刚靠近公馆就远远看见门口停了辆很拉风的劳斯莱斯。身为老千,最重要的就是时刻注意安全,不知道劳斯莱斯里是什么人物,老韩让大家都先别下车,给了司机一百块的小费,请他把车兜远些,再下车去那辆车附近看看里面坐着什么人。
“干爹,不用了,我知道里面坐的是谁。”司徒颖看到那辆车就像看到了鬼一样,满脸的笑容片刻烟消云散。她拉着李木木的手下了车,对她叮嘱了几句,走到陆钟他们乘坐的车旁,敲下车窗:“记得我在火车上说过的吗?我得演出戏,你们得派一个人当我未婚夫。”
“未婚夫?难道是你那个冤家找上门来了?”梁融对司徒颖的事记得很清楚。
司徒颖点点头,目光在车里的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二师兄你就算了,你这身材这长相他肯定不信;三师兄你也算了,你太帅他会以为是我花钱请来的托;看来看去就只有你了,陆钟,帮个忙吧。就说木木是你的女儿,我跟你死去的前妻很像,我们已经订婚了。”
“一定是早就把台词都设计好了,说的这么溜。”单子凯斜着眼坏笑道。
“我?女儿?还前妻?”陆钟指指自己,又看了看李木木,最后疑惑地盯着司徒颖。虽然心里早就猜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但突如其来角色还是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是啊,帮我个忙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