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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了出来。
这天傍晚,杰米把仇其领到了孙莉莎的别墅。
“仇队长,我托了不少关系才找到你太太,现在她精神状态不太理想,好像受了点惊吓,一定是那些坏人吓到她了。”孙莉莎叼着烟,冷冷地说。
“她为什么闭着眼睛?难道……”仇其看见朝思暮想的太太被一名彪形大汉用轮椅推了出来,轮椅上系着宽边的扣带,太太的手腕脚踝还有腰部全都被锁了起来,不仅如此,她的头也朝后仰着,双目紧闭,好像失去了知觉。
“是睡着了,我看她太累了就让她喝了点牛奶。一定是太想你,这么多天来一直没睡好。不要紧的,我帮你照看几天,让她好好休息,等你把事情顺利办完就马上把她还给你。”孙莉莎说是给仇太太喝了牛奶,其实是怕她逃跑给注射了镇静剂。有了这个秘密武器,孙莉莎就有把握让仇其死心塌地。
“孙姐,您的事我一定办到,但是也请您一定要照顾好我太太。”仇其的牙咬得咯咯响,他深知孙莉莎铁石心肠,即便哀求也无济于事,索性狠下心来,“我这就去找蒋弘,守在他们身边,直到钱顺利地到您手里。”
半个小时后,仇其远远地站在了蒋弘他们的身后,按照孙莉莎的吩咐,他不必现身,而是在暗中阻止那个警察的行动。
这一夜格外漫长,明天就要拿到一千多万了,孙莉莎,杰米,还有仇其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一早,孙莉莎早早地起了床,把几个事先准备好的帆布袋放进车后备箱就出发了。她的宝马远远跟在蒋弘他们的车后面,手里拿着对讲机,命令七八个手下兵分两路跟踪蒋弘和仇其。就连仇其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身后还有孙莉莎的眼睛。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孙莉莎做好了两手准备,不论仇其能不能帮她拦住那个该死的警察,她都要把那个家伙给杀了栽赃在仇其头上,然后把仇其的太太送给一个早就觊觎她美貌的领导,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信守诺言这四个字。仇其到死都不会知道,就是他的顶头上司跟孙莉莎联手设计的那桩离婚栽赃人命案。
孙莉莎跟仇其保持了大概三十米左右的距离,仇其远远地跟在蒋弘他们身后,那个穿黑风衣的警察也在暗处伺机而动。先去金主任的办公室,然后是银行,杰米陆续打来好几个电话汇报情况,干爹很热情,手续很快当。
等钱倒是用了不少时间,一千多万的现金单单是重量也很可观。干爹很周全地请大家在孙莉莎的车里等,为免引人注目,他会安排押款员把钱箱送上车。
就在孙莉莎离开自家大门五分钟后,一名打扮质朴的外卖姑娘拎着两个大大的食盒敲开了孙莉莎别墅的大门。
“早上好,我是送外卖的,这些都是你们老板娘定的早点。”外卖美女笑得格外乖巧,一边说一边打开食盒的盖给管家过目。东西可真不少,酸辣粉担担面,牛奶豆花还有甜酒汤圆,看上去东西都很正点,最重要的是居然全都很热乎。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板娘会这么大方地主动为大家叫外卖。管家忙了一早上肚子早就饿了,没多想就让她进去了。
外卖美女说自家新开的早餐店就在附近不远,愿意等大家吃完再把碗碟带回去。管家尝了尝味道,都很地道很满意,就让她留了下来。好东西总是吃得特别快,可大家还没放下碗筷,就觉得眼皮沉甸甸的,美女在眼前晃啊晃的,一个变成了两个……
D
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漫长,十分钟过去了,押款员还没出现,大家注意力都有些涣散。蒋弘为消磨时间跟秦仲说起了笑话,杰米也因为顺利办完手续而放松了神经。
十五分钟过去了,孙莉莎已经抽完了第三支烟,远远看去那个穿风衣的男人如同雕塑般动也不动。她觉得有些奇怪,那人手里的烟怎么一直没见短呢?抓过望远镜一看,哪里还有什么男人,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分明是个穿着黑风衣戴着假发的充气娃娃,娃娃手里的烟是用透明胶粘上去的。镜头中,充气娃娃猩红的嘴唇张得很大,好像在嘲笑孙莉莎的后知后觉。真该死,他什么时候跑了都不知道。
“快去找那个警察!”孙莉莎用对讲机吩咐手下,心里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种半路杀出来的人物多半还是有点能耐的。
又一支烟的工夫过去了,孙莉莎的手下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都找遍了,可连那人的影子也没摸着,那辆吉普车里除了那个充气娃娃半点线索也没有。
就在这时,六位穿戴齐整的押款员手里提着一箱箱钱走了出来,孙莉莎赶紧通知杰米:“那个人消失了,你抓紧时间,赶快把钱送回去。”
杰米收到消息马上提起十二分精神,押款员走了过来,交箱验钞。这可是在大街上,银光闪闪的钱箱很引人注意力,而且每捆钱都是用机器压好并打好封条刚从金库里拿出来的,杰米没法一一细看,再加上欧阳交代过孙莉莎也叮嘱过,务必尽快,他也怕节外生枝,每箱匆匆扫上一眼就赶紧签收了。
孙莉莎在望远镜里看到秦仲打开后备箱,里面只有一个用来盛水的铁桶,几大箱钱刚好放个满当。直到杰米把后备箱锁好,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赶紧吩咐仇其一路跟上,只有回到她的别墅这事才算了。一路上她还在想,如果那个警察始终不出现该对仇其怎么办,她可是答应了那位领导一定会把仇太太送过去的,都这么久了,人家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孙莉莎的别墅在城中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段,距离银行不过十来分钟路程,几辆车已经全都到了地方。杰米第一个下车,紧接着就是秦仲,他们得打开后备箱,赶紧把钱搬进去。
事情就出在后备箱。
当杰米把最后一个钱箱拿出来时,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那个让孙莉莎提防了一天的男人奇迹般出现了。
杰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这个男人蜷缩在铁桶里?
这怎么可能,这男人的个头绝不会少于一七五,虽然不胖,但除非他没有骨头,否则怎么能缩进桶里。
可事情真的就这样发生了,那家伙真的就缩在铁桶里。他没穿风衣,身上只一件单薄的衬衣,腰上却绑着奇粗的腰带,不,那不是腰带。
“不想死的话就统统靠边站,我身上有炸弹,要钱还是要命你们自己选,别想跟我玩。”男人亮出了腰间的引线,还嫌分量不够又掏出一枚手榴弹。
男人的出现已经让大家惊呆了,现在这杀伤性武器更是让人恐慌。孙莉莎的保镖虽然个个膀子大胳臂粗,但沉湎酒色胆气早就没了,一看对方玩命全都往后躲,谁也不会真拿命去搏。
没用的废物!孙莉莎暗骂一声,趁那人不注意按下了手中的对讲机:“仇队长,该你表演了,你太太还等着你呢。”
仇其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过是孙莉莎拉来垫背的,她不会真的给他机会,以前没有选择,现在也没有。不论他是否能挽回局面,结局都不会改变,但为了老婆,也为了能把这一切进行到底,必须现身了。虽然当了多年的片警,他并没有忘记当年的训练,躲在大树后面的他乘人不备,一个箭步冲下来就要把那人扑倒,可他忘记了对方也是警察,而且是比他级别高很多的警察,他那几下子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万一拉了炸弹可不好!杰米反应最快,趁着仇其引开那人的注意,赶紧拉着孙莉莎跑到保镖们身后躲了起来,秦仲和蒋弘愣在原地,吓得不能动弹。
就在仇其和那人撞到一起的瞬间,男人手里的手榴弹掉在了地上,轰地一声,杰米的尖叫倒比爆炸声更响。那不是爆炸,只见浓浓的黄色烟雾不断涌出,很快就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第十一章 功德圆满(1)
A
浓烟笼罩视线全无,却没有手榴弹爆炸的惊心动魄。
地上的“手榴弹”像条变形的蛇般不断发出嘶嘶的声音,那是烟雾弹。
孙莉莎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听见一团雾气中传出汽车发动的声响,刚才杰米他们乘坐的那辆宝马开走了。虽然孙莉莎命手下去追,可没人敢贸然前进,毕竟对方有枪。
“咳咳,小心钱箱!”孙莉莎微弱的声音在烟雾中传出,只可惜谁都看不见,每个人都被呛得说不出话。
几分钟后烟雾才稍稍减弱,孙莉莎第一个冲了过去,还好,地上整整齐齐的钱箱一个也没少,连锁也完好无损。孙莉莎这才喘了口气,搂着箱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董事长,不得了,仇其还有那个警察都不见了!”杰米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很快发现了新问题,“蒋老师和秦仲也不见了。”
“没空管他们,先把钱弄进去。”孙莉莎忙着指挥手下,钱最要紧。箱子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孙莉莎一进屋就赶紧关上门,开箱子数钱。她实在太兴奋了,根本没注意到屋子里少了许多人。拿着齐崭崭的新钞票,她露出贪婪的笑容,没有什么比数钱更美妙的乐趣了。她拿过一万块像翻书那样翻了一下,如果整扎钱全是新钞的话会看到编码像动画片一样的跳动,那是比好莱坞大片更吸引人的画面。可惜,今天小动画没出现,除开第一张百元钞票是粉红色之外,下面的全都是面额上亿的冥币,纸张光滑,图像清晰,阎王爷冲着她亲切地微笑着。
孙莉莎愣了三秒钟,很快反应过来,把箱子里其他的钱也拿来检查。可惜,每扎都一样,除了表面上的一张是百元钞外,下面全都是冥币。孙莉莎急了,赶紧下令把其他的箱子全都打开……冥币冥币,全都是冥币。
“董事长,这钱全都是HD90的。”一个保镖拿着百元钞对着光照了又照,“水印和金线都不太对,好像是假钞。”
孙莉莎气得两眼喷火全身发抖:“龟儿子!敢骗老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走,去找那个老不死的算账!”
十五分钟后,她带上一帮打手连同那几箱假钱,气势汹汹地杀回了金主任的办公楼。
“对不起,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小秘书认出孙莉莎是京南公司的,跟上次那几位很拉风的帅哥一起来过,低眉顺眼地说。
“滚!”孙莉莎一声狮子吼,震得小秘书差点摔跤,她那张血盆大口简直能生吞活人。
小秘书吓坏了,今天母狮子带来的可不是大帅哥,而是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她连滚带爬逃回办公桌,悄悄按下了保安部的按钮。
这时孙莉莎已经冲进了金主任的办公室,只见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坐在大班桌前打电话,满脸惊诧。
孙莉莎一挥手,打手们就把办公室围了个水泄不通。孙莉莎把一箱假钱砸在男人面前:“快让那个老不死的给我滚出来!”
“请问您找谁?”金主任吓坏了,赶紧放下手里的话筒,赔着笑脸问这位不速之客。
“还能有谁,当然是姓金的!别跟老娘演戏,你们都是一伙的!”孙莉莎目露凶光,揪着金主任的领带,把他整个人像只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我,我是姓金,是这里的信贷部主任,可咱们好像不认识吧。”金主任有点发懵,搜肠刮肚也想不起什么时候跟这号悍妇打过交道。
“你是金主任,那我之前见到的老鬼是谁?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我跟他谈过生意。”孙莉莎也有些糊涂,不过她已经意识到事情不那么简单了。
“我的确是金主任,不信你可以去查,至于你见过的老头我可不知道,对不起,我想您是找错人了。”金主任镇静下来,把话说得尽量婉转。
他的话起了作用,孙莉莎盯着他的眼睛足足看了半分钟,不过就在他以为这悍妇要放下自己的时候,孙莉莎的手却更加用力了:“想骗我,也不看看老娘是谁!我不管你们谁是金主任,反正我跟你们银行签了合同,钱是你们的押款员经手的,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活人用的钱吗?你以为老娘吃饱了没事跟你玩啊,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承认为止!”
孙莉莎一声令下,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小混混们立刻响应,可怜金主任被十几个人压在最底下,棍棒交加,眼看就要出人命。
“住手!”小秘书在门口一声大喝,站在她身后的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保安,两伙人很快打在了一起。小混混们的武器无非是甩棍和棒子,还有几位是赤手空拳,专业经警却配有高压电棒,没过多久,两边的人马就分出了高下。
事情很快水落石出。小秘书说孙莉莎是京南公司的,可孙莉莎根本不知道什么京南公司,后来顺藤摸瓜地查到了金主任为什么要约见京南公司的人的问题上,金主任说,京南公司是一家来自北京极有背景的广告公司,计划承包银行明年所有的业务推广和宣传活动。对方还答应以超优价组织一场《HAPPY重庆行》特别晚会,那位京南公司的孙小姐就是制片人,她还承诺让金主任到时候上台跟着名某歌星合唱一曲。至于当日见面的那位白发老人则是导演,那天约见的内容是相谈业务推广和晚会事宜,对方的条件极其优越,金主任非常动心,已经把这事汇报给了上级,近期可能就要签合同了。
“您不是京南公司的?”小秘书记得很清楚,当日这位彪悍的大姐就是跟那群京南公司的人一起来的。
“什么鬼公司,听都没听过。”孙莉莎说的是真的。
“可您跟他们一起来的啊,你看,这是他们的名片。”小秘书翻出一张名片来,递给孙莉莎。孙莉莎接过一看,该死,上面写的京南公司办公地点居然是自家会所的地址,就连电话也是。
不用说,大家全都被忽悠了,而且还是连环忽。
“那位孙小姐约我今晚去练歌呢,我打她手机问问就知道了。”金主任对那位主动又热情的美女记忆犹新,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可传来的却不是孙小姐的声音,“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正在转移,请不要挂断……”
几秒钟后,孙莉莎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金主任的号码。
“奇怪,怎么是你的手机在响?”金主任还一脸的茫然。
“你说那个女人姓孙,她叫什么?”孙莉莎气得牙痒痒。
“孙莉莎啊,我都是叫她的英文名字LISA。”金主任皱起了眉头,也发现不对。
“你这个脑壳况起的(四川话,脑子有病),这帮老千把咱们都耍了。”孙莉莎气急败坏又无处发泄,就在这时偏又接到了杰米失魂落魄的电话,一大帮警察现在在家等着她,说是要保护自首的污点证人,另外还有一大堆记者守在门口。
孙莉莎当然不会知道,她的宝马车被开走后兜了个圈子就停在纪委门口,车门大开,车身上贴着很大的海报,那是署名为孙莉莎的自白书,上面详细交代了她如何杀人骗保并陷害仇其的全部过程。车的后备箱里还放着一个银色的钱箱,箱子里是内容极其丰富的移动硬盘和两本账本。
B
与此同时,仇其家传出欢声笑语,还有酒杯相碰的清脆声音,在这群人的面前,是一大堆粉红色的钞票,整整六百五十二万人民币。
“不知道那些当官的发现自己被孙三娘给‘举报’了会怎么办。”说话的是忙着数钱的单子凯,孙莉莎手下的优质新人秦仲就是他出演的。
“我更想知道孙三娘现在会怎么办。”梁融正在摆弄手上一个黑色的小铁盒。
“她是咎由自取,咱们也算为祖国的反腐工作做了点贡献,只可惜做了好事还没地方说去。”司徒颖欣赏着眼前的一大堆钱,这全是胜利的战果,作为出演了孙小姐和欧阳美女还有外卖美女的重要角色,她这次的戏份可不轻。她在早点里下了分量超大的速眠灵,把孙莉莎留守的保镖们全都放倒后救出了仇太太。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算是过去了,谢谢老前辈,谢谢六哥,你们救了我们全家,我敬大家一杯。”仇其高高地举起了酒杯,先干为敬。
“谢谢你们。”仇太太紧紧地挽着老公的胳臂,再也不愿松开,被强迫昏迷了好些天,她的身体虚弱得很。
第十二章 功德圆满(2)
“为了世界上不会少一个好警察,干杯。”陆钟的眼睛笑成两尾弯弯的小鱼,美酒下肚,眼神更清澈了。
“你们两口子赶快去把复婚手续办了吧,当警察的可不能非法同居哦。”老韩心情好得开起了小两口的玩笑,说完他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仇其的肩膀,小声提醒,“人家省里来的高手你也别忘了。”
“瞧我这脑子,真是。这位大哥,我居然没敬你酒,真是该死。”仇其赶紧为那位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满上一杯,“还没请教您贵姓。”
“免贵姓于,于成荣。你不用谢我,还是谢谢韩老大吧。家父临终嘱托,只要是韩老大的吩咐,不论天涯海角赴汤蹈火都要在所不惜。”说话的风衣男正是当年上海滩上斧头帮帮主王亚樵的心腹于奎宁的小儿子(于奎宁,详见第一季番外篇)。当年于奎宁带领一班兄弟投奔大后方后,加入了共产党,英勇抗日,解放后官至省级。老韩所说的在四川有很靠得住的故人就是于家的人。
于成荣在省公安厅里干着一份并不起眼的工作,虽然不像哥哥们那样热衷走仕途,却继承了父亲的一身好功夫,尤其是于家家传的柔术。根据陆钟的计划,他把自己藏在后备箱里的铁桶里,为大家最后的撤退成功地上演了一出烟雾大戏。用扎飞的专业术语来说,这算是火彩了,虽然是最最没技术含量的火彩,却足以控制局面。
“你小子的功夫不错,像你爸,想当年我跟你爸缺钱花的时候,常在酒店里玩蛇吞象呢。”老韩所说的蛇吞象,已经流传了数百年。练过柔术的成年人像条蛇一样蜿蜒盘曲藏在箱子里,然后由同伙出面把箱子寄存在大酒店,或是火车或者轮船的货舱内,趁周围无人之时悄然而出,把旁边的箱包里的值钱东西来个大清洗,最后再连人带货一起藏在箱子里,安全脱身。
“不瞒您说,我小时候也偷偷玩过一回蛇吞象呢,藏在箱子里让我哥送我去公安局,后来还偷回了两把枪,被我爸揍了个半死。”于成荣凑在老韩跟前,小声说。
“哈哈,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居然也当起了警察,真是不可思议。”老韩爽朗地笑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跟当年和他一起闯荡上海滩的于奎宁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看到他不由得想起了很多往事。
“对了,韩老大,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弄出那个保险箱钥匙的复制品?”于成荣饶有兴趣地看着梁融手里的小盒子。
“很简单,钥匙是热塑性树脂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