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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宝宝蠕动着身躯,寻找着猎物,它的獠牙屡次在婴宁的脸掠过,婴宁根本就不敢呼吸,怕让蚕宝宝听出了端倪。
其实,她刚才在蚕茧里头,反而是安全的,蚕宝宝的獠牙咬不开自己的蚕茧,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她的脑袋露了出来,这就好像是一根已经剥开了、露出了一个头的火腿肠,放在了这条怪虫面前,它焉有不吃之理啊。
129、慕容双露面
侯白真的着急了,郭小宝这个傻瓜,怎么还不来啊,于是,他就只能暂时替小宝哥哥担任护花使者,这个身份了。
他用自己的竹竿去挑逗蚕宝宝,让它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这边,然后,又利用自己的绝顶轻功,上下腾挪,和蚕宝宝周旋。
虽然他没办法伤到蚕宝宝,可是,蚕宝宝暂时也咬不到他。
虫娘看见了,知道必须要给这小子一点厉害,于是,用左手在口袋里摸出了一点东西,好像是一块软软的泥巴一样的东西,轻轻一扔,就扔在了婴宁的身上。
这时候,这蚕宝宝突然放弃了继续攻击侯白,突然像着婴宁的所在地攻击。
“无影沉香?”谢云娥一惊。
这无影沉香,谢云娥平常只是听说过,但是,今天却是第一天看见了,据说,这无影沉香,是沉香的一种,它即使不点燃,也能散发出一种气味,某些动物,对这种气味是十分敏感。
这种沉香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如果点燃它的话,它不会发出一点烟雾,看上去好像根本就没有点燃一样,但是,其实它是点燃了的,这就是它为什么叫无影沉香的原因了,因为,点燃之后,是看不见烟雾的。
但是,对于武林高手来说,这种烟雾是十分可怕的,它其实并没有毒,但是,如果吸入体内的话,一般人,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对于内力高深的人,可以让他们在一定的时间内丧失全部功力。
所以,虫娘这一招,真是又狠又毒啊。
“小白,快屏住呼吸。”谢云娥大声喊道。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侯白和她自己,都已经感到脚下一软,栽倒在地上。
那只蚕宝宝的牙齿已经在婴宁的头顶了。
虫娘狂笑着,把蛇鞭伸向了谢云娥。
就在这时,一条水柱突然从远处射来,它首先射中了婴宁的身体,把她身上的无影沉香弄得熄灭了,然后,水柱把婴宁儿浑身上下都浇透了,于是婴宁身上突然一松,她身上的丝线变得很容易就扯断了,于是,她终于从茧子里头脱身出来,
婴宁迅速地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毕竟她也是七夜的人,自然也是接受过一些特殊训练的,所以,临阵的时候,一点也不着慌。
这几个翻身,已经让她逃脱了蚕宝宝的利口。
同时,她把自己身上的无影沉香拿下来,向着虫娘的方向扔过去,正好扔在了虫娘的脚底下。这蚕宝宝已经瞎了双眼,此时,它只是根据无影沉香的位置来判断猎物,所以,此时,居然向着自己的主人飞扑过去了。
谢云娥暂时脱身,她一把就抱住了侯白。
水龙在车站里肆意纵横着。很快,就把那几个被茧子包裹的地铁工作人员给解救了下来,其中一个已经憋得脸青紫青紫的,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样子十分痛苦。
郭小宝像个英雄一样站立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水管子。原来,他在洗手间里找到了一根水管子,心想:没有水盆盛水,用水管子更好,于是,就有了这一幕,他不知道,他只要再慢一小步,他就要彻底地和自己的小女朋友永远分开了。
有时候,生与死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
侯白和谢云娥组成了阵势,侯白在上头,谢云娥托着他,他们分两路,一起攻击虫娘。
现在,变成了虫娘手忙脚乱了,因为,她不但要应付两大高手对自己的夹击,还要对付自己养的宠物蚕宝宝。
侯白的竹竿不停地向虫娘攻击,而谢云娥的缝衣针,又不断地攻击虫娘周身的穴位。
眼看侯白的竹竿就要扫中虫娘的面门,而谢云娥手中的缝衣针也要刺中虫娘的大穴了。
就在这时,一根丝线从一个角落中射出,先把虫娘面前的无影沉香移走,推入了地铁车道中,那蚕宝宝便乖乖地跟着向着黑黝黝的车道里蠕动过去。然后,又是一根丝线穿入了谢云娥手中的缝衣针的针眼里,红线一手,谢云娥竟然抵抗不住,任凭对方用一根红线,把自己的缝衣针给收走了。
“是你?”谢云娥和郭小宝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惊异的叫声。
他们眼前的,就是那个失踪已久的慕容双,那红线,自然就是他赖以成名的武功“缠丝劲”了。
慕容双淡淡一笑道:“老朋友,好久不见了啊。”
这句话,却是对虫娘说的。
虫娘哈哈大笑,扭动着身子向着慕容双靠近去。
如今他们又聚在了一起,谢云娥知道,自己这方面,已经没有胜算了。
“郭小宝,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肯把《曼倩遗谱》交给我的话,我就把你们都放了,否则的话……”虫娘笑了,道:“跟我们两个斗法,你们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啊。”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郭小宝恨得咬牙切齿的。
可是,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慕容双这个恶人就在自己面前,可是,自己却无法将他绳之以法。
几个地铁工作人员还算聪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致意思,刚想冲上去,婴宁就把他们拦住了,悄声说:“你们斗不过他们的,这一男一女,会妖术,还是赶快报警吧。”
地铁工作人员点点头,刚想躲在角落里,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报警,就看见一条红丝线,把他们手中的手机全部都卷走了。
慕容双笑着说:“想报警吗?对不起,你们的手机,我暂时先保存着,等你们头七的那天,烧给你们。”
几个地铁工作人员又气又急,但是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只能躲在角落里,暗自祈求上天保佑,厄运不要继续降临在他们头上了,刚才的惊吓已经受够了,任何人,只要来这么一下,就足够让人看透世事了。
他们中间甚至有一个,还发誓手只要能够脱身,以后就永远地皈依我佛了。只可惜,他并不知道,即使佛祖在这里,恐怕也没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吧。
“郭小宝,不要再拖了,你知道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虫娘的声音依然甜美,甜美得就好像是一位著名的港台女演员一样,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这种甜美后面的真相,究竟有多可怕。
虫娘的手又抬起来了,她缓缓地说:“小宝,再给你最后十秒钟,不用我出手,我的宝宝们,就能把你们吃得只剩下骨头。”
郭小宝不答。
“我发誓,你们看到接下来这一幕,就会知道这有多么可怕了。”虫娘依然甜甜地笑着,说:“对了,你们看见过地铁吗?喔,对,地铁,你们都见过,那么,你们有谁见过虫子组成的地铁呢?”
郭小宝还是一声不响。婴宁悄悄走到他的身后,把一样东西递到了他手里,郭小宝一摸就知道了,那是八角鼓。
原来,婴宁悄悄地找到了郭小宝的包,把八角鼓给拿了出来。
拿到八角鼓,郭小宝觉得稍微有了一些自信,虽然他还是不知道,究竟该怎么使用这八角鼓,但是,这八角鼓对于对付这些小动物,还是有过成功的先例的啊。
虫娘柳眉倒竖,哼了一声,就把手挥动了下来。这时候,只看见,地铁隧道里头那辆已经变了形的地铁突然慢慢地移动了,是那条蚕宝宝,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又开始听它“娘亲”的话了,它爬到了地铁的后边,开始蠕动推车。
众人看到,这车一边推动,一边变幻着样子。
首先,是车子上面突然出现了一种黑色的甲壳虫,它们开始咬金属的车厢,咬着咬着,居然把车顶都吃掉了。
“食铁虫?”谢云娥见多识广,叫出了声来。
“果然好见识,不过,那里头的东西,你们可认得吗?”虫娘问道。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那地铁车厢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多了一条一条小小的,像蚕宝宝一样的虫子,它们开始咬噬地铁里头那些血肉模糊的肉块,不一会儿,咬得连骨头都没有了。
很快,众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辆地铁消失在了自己面前,随同消失的,还有那满车厢的尸体。
“啊,是,是食尸虫吗?”谢云娥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几个地铁工作人员开始犯愁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待会该怎么报案,说地铁出现了重大事故,地铁列车毁了,人都死了吗?可是,如果警察问起,死去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坏了的地铁又到哪里去了的时候,他们又该怎样回答呢?
这时候,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就只是剩下了一辆用虫子拼成的地铁列车。它的外壳是用一只一只黑乎乎的食铁虫拼成的。
而它里头的乘客呢?则是一只只吃得肥嘟嘟的食尸虫。
这辆用虫子拼凑起来的列车,慢慢地向着众人开过来,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就连慕容双都惊得张大了嘴巴,他赞道:“虫娘,看来,我的出手真是多余了啊,其实,就凭你这点手段,对付这几个人,恐怕是举手之劳吧。”
“不,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刚才就要吃打亏了。”虫娘说着,在慕容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慕容双觉得有些恶心,因为,他想起了,这个女人天天都和这些恶心人的虫子打交道,她自己身上,又能干净到哪里去呢?
这时候,侯白注意到,谢云娥的眼神有些迷离,她好像是出神地在看着慕容双。他的心猛地一震,他想起了李义说过的,谢云娥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难道,师父果然和别的男人有关系,而且,莫非,这个男人就是慕容双不成?
130、虫娘被擒
可是,看慕容双的年纪,似乎很年轻啊,他跟师父在一起,显然是不般配的,在多年前,师父被传出轨的那些年,这个慕容双应该还是年纪很小了吧,他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刚才看师父叫慕容双名字时候的样子,真是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关系呢,那种呼唤,真是又亲热、又意外的感觉。
侯白虽然年纪还小,但是,现在的孩子成熟都早,电视里、电脑里那些爱情故事片,侯白自然也没有少看,所以,对于男女之事,也自然是一知半解,懂得些许的呢。
他其实挺想问的,不过不敢,而且,现在是性命交关的时候,怎么可以再想这些事情呢?
眼看,这一辆虫子组成的列车就要开到众人的面前了。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郭小宝拿出了八角鼓,对准了方位,开始敲打起来。为了配合敲打,他还唱起了岔曲。
于是,一种诡异的声音就开始在地铁车厢里头回荡起来。
突然,侯白拿起了自己的竹竿,向着慕容双的面门就刺去。
慕容双手中的丝线轻轻挥舞,轻而易举就绕住了侯白手中的竹竿,于是,两个人便僵持了起来。谢云娥用手中的缝衣针刺向了慕容双的红线。
可是,虫娘又岂能让她如愿以偿,于是,一挺手中的蛇鞭,两人又战在了一处。
于是,一场恶战重新拉开了帷幕。
郭小宝还在那里勉力敲打着八角鼓,他听见几个地铁工作人员嘀嘀咕咕,在猜测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这时,地铁的几个工作人员,相互小声地说着话,他们的意思是,既然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那么,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陪着这些人拼命。地铁和一车的人,都已经消失了,连一滴血也没有留下,那么,他们自可对别人说,地铁其实并没有来过。
是的,谁也没有看见地铁来了啊,他们到点了,就下班了,这是无可非议的事情。
反正,这些人是不太可能告密的,所以,他们一定可以瞒天过海,只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警察来调查,又能调查出些什么呢?最多是在报纸上登一条新闻,说是某地铁末班车,在隧道中神秘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坐地铁的一车人。
这多半会被当成是一件神秘事件来流传,而且多半是在民间流传,流传的话题,多半是说,这辆地铁已经穿越时空,到了另一个空间去了。
这已经很不靠谱了。可是,事实,却比这个更不靠谱。
谁能想到,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事实的真相,只有今天在这里的几个人才知道,可是,如果把地铁和地铁里的这些人都是被一些虫子吃掉的,恐怕,相信的人会更加少吧。
这个答案虽然是真实的,可是,真实的答案,却比虚构的答案,更加地不可信。
所以,为什么不趁着这些人正在打架,没人注意到他们的时候,偷偷溜走呢。
于是,这几个地铁工作人员,就悄悄地溜走了。
没人注意到他们的离开,除了婴宁。但是,婴宁却并没有阻止他们。是的,任何人都有谋求生存的权力。
所以,婴宁选择放他们一条生路,这些人是无辜的,没有必要,让他们牵扯到《曼倩遗谱》中来,为了《曼倩遗谱》而牺牲掉自己的性命。
眼前的激战还在继续,双方谁都不想放过谁,可是,谁又不能拿谁奈何。婴宁很着急,可惜,她不会这些奇能异术,所以,在这种时候,就只能看着别人拼命,可是,她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了。
郭小宝的八角鼓大概还没有练成。
婴宁静心去听,突然发现,节奏有问题,果然,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小宝对于节奏和音准方面的缺陷,使得他不能很好地利用这个八角鼓,所以,就使得八角鼓的法力有了问题。
于是,婴宁便凑到了郭小宝的耳朵旁边,耳语了几句。郭小宝恍然大悟,于是,他稍微停了一下,重新调整了节奏,开始重新弹奏起来。
这回,果然与众不同。那些虫子组成的列车开始有了松动,行进,越来越缓慢了。
又过了一会儿,车子停下来了。那些虫子不再堆叠成车子的形状,它们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弄得车道里头,全部都是虫子。
婴宁觉得一阵恶心,可是,她此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走到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抱起水管子,就朝那些讨厌的虫子冲去。
强烈的水流开始冲击虫子组成的阵势。
虫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一分神,便被谢云娥射出的缝衣针刺中了胸口的大穴,倒在了尘埃。
与此同时,慕容双由于关心这边的战事,所以忽略了侯白的绝技,那就是,他可以在右手使用竹竿的同时,左手使用暗器,发出“彩云追月”的两枚硬币,于是,毫无意外地,两枚硬币都打中了慕容双。
于是,这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此时,地上已经全都是水了。那些虫子已经不知去向,而那条巨大的蚕宝宝,此时也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虫子就是虫子,娘亲有难了,它们却跑开了。
看来,这虫娘的本事还没有练到家啊。
郭小宝停止了手中的八角鼓,但是却并没有放下,依然保持着击打的姿势,防止虫娘继续攻击他。
“你说,你是谁,为什么惦记着《曼倩遗谱》?”郭小宝不罗嗦,第一个问题就一针见血,问出了最关键的一点。
“哈哈。你有没有听说过‘南偷’?”
“不,没有。”郭小宝摇摇头。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南傅北张?”
“这个我自然是听说过了。”郭小宝道:“赵京一,不就是北张的后人吗?”
“哼,北张倒是很好,赵京一很厉害,可是,南傅却没落了啊。”虫娘叹息道。
“你说什么啊?南边的傅家不是人才辈出,很厉害的吗?”郭小宝不解地问道。
“厉害?哈哈哈。”虫娘哈哈大笑,道:“靠一些西洋魔术和大型道具来糊弄观众,这难道能算是正经的中华戏法吗?”
“你的意思是什么?”郭小宝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南傅最厉害的功夫,你知道是什么吗?”虫娘问。
“不知道。”
“是御虫术啊。”
“就是你用的这些?”郭小宝问道。
虫娘点点头,道:“不错。”
“所以说,你是南傅的传人?”郭小宝诧异地问道。
“不,我是南偷的弟子,但却不是南傅的传人。”
“什么意思,南偷是谁啊?”郭小宝更加不明白虫娘都在说什么了,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虫娘是在拖延时间,等待反击的机会。
他很想把虫娘和慕容双捆起来问话,可是,他也知道,这其实没有用,虫娘的虫子里头,难保没有擅长咬断绳子的。而且,虫娘身上都是虫子,他可不敢去绑她,万一,被她找到机会,反击一次,那就得不偿失了。
“其实,南偷本来也是傅家的人,但是,他痴迷御虫术,却被当时的傅家人认为是,入了魔道。后来,他就被赶出了傅家。在离开傅家之后,他运用自己的戏法天赋,改行做了小偷,于是,江湖上就有了他这个大大有名的名号:南偷。”
“南偷是你的师父,那么你的御虫术是得自他的传授了?”郭小宝继续问道。
“不错。”虫娘提起师父的名字,无比崇敬:“师父是个很厉害的人,他说了,我们南傅不应该比北张差,而且,我们也是戏法门的传人,所以,《曼倩遗谱》也应该有我们的份。”
“《曼倩遗谱》是我们相声门的东西,东方朔是相声的祖师爷,这和你们有半毛钱关系吗?”郭小宝忍不住打趣道。
“怎么没有关系?东方朔不只是相声的祖师爷,还是小偷的祖师爷呢,我师父是南偷,你说有没有关系。”虫娘大声道。
郭小宝笑道:“小偷的祖师爷,是你师父这样的小偷们,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想出来的吧,东方朔怎么可能是小偷的祖师爷呢?”
虫娘却是很严肃地说:“你别不相信,东方朔不仅是相声的祖师爷,还是杂耍、音乐、戏法等好几种事物共同的祖师爷。”
这个,郭小宝听李忠说起过,现在虫娘也这么说,看来是没有错的了。他们两个人是没有什么可能串供的,所以,这多半是真的了。
“所以,你就想分一杯羹,顺便捞点好处,打探一下《曼倩遗谱》的下落,对吗?”郭小宝问道。
“是的,不过,我本来就应该有份的,不算什么捞好处。”虫娘道:“得到了《曼倩遗谱》,学会了里面的法术,我要堂堂正正地和赵京一斗法,让他知道我们南傅,也是有人的。”
“可是,我也正式地再告诉你一次,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曼倩遗谱》的下落,我自己也在找,所以,求你了,不要再纠缠不休好吗?你们一个个都这样盯着我,我很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