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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决定在家里好好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说是军区大院,但实际上这边更像是一个小区。
几栋高大的楼房鼎立着,齐老爷子家就住在三楼。
但是这三楼又有一点特殊,不知道其他家是不是这样的。
反正周九发现这外面牌子上写的三楼,实际上是楼中楼,里头分了两层,家里面有一个楼梯。
一层进来就是客厅,分别又有厨房厕所还有一个客卧。
二层有一个小会客厅,主卧一间,书房一间,客卧两间。
周九逛了逛,觉得这房子大得慌。
不知道是因为他变成鸟儿了,以后体型变小了看什么东西都大。
还是因为这房子本来就大的慌。
大部分房间都是关着门的,周九也没有去把锁给压下来进去看,而只是在门口溜达了一下。
书房的门倒是开着,两位老人在房间里头下棋,手边一杯茶,茶烟袅袅。
这段时间天天忙着跟乌云盖雪撕,周九既没有在家里面好好熟悉环境,也没有出去散步结识其他的人和宠物。
跟家里的两位老人也不是跟熟悉。
齐老爷子落了一子,不经意间一转头。
看到一只八哥,在门口正正经经地往里头看。
齐老爷子笑了。
“杵外头干什么呢?找宝玉吗?宝玉刚刚跟过来串门子的你张爷爷出去了,现在一时半会儿的可回不来,要不你就进来看看?”
周九不是来找那只虎皮鹦鹉的。
但是齐老爷子招呼他了,他也就顺水推舟的进来瞧了瞧。
书房里头收拾得挺利索的,书柜里的书各门各类都有,周九飞到书柜前面的玻璃上看了看。
里面的书都尽管很爱惜。
但是书脚都还是有一点磨损,显然其主人还是经常翻看的。
齐奶奶也看到周九飞进来。
她倒是没往宝玉或者别的乌七八糟的方向想。
而是十分简单粗暴地问:“可是饿了?要不要奶奶去给你做点东西吃?”
周九拍了拍翅膀,知道齐奶奶听不清,就只是摇了摇头。
齐奶奶看到了有些惊讶。
“这鸟儿挺聪慧的呀!”
齐老爷子点头。
“是不错,没想到小丫头居然遗传了我的训鸟儿的能耐!”
“你有什么训鸟儿的能耐。”
老爷子的声音故意往大了说,齐奶奶自然是听见了的。
“你就开着电视剧让宝玉看,开着收音机让宝玉听,还只放红楼梦,宝玉要再不知道的话,那可就奇了怪了。”
齐老爷子笑眯眯地喝茶,也不解释。
其实训鸟儿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单纯的开着电视,开着收音机就能够让鸟儿会说话,那这世上就没有训鸟师了,会说话的八哥和鹦鹉也就不值钱了。
齐老爷子对虎皮鹦鹉的付出可不算少,这才让那家伙说话什么的顺顺溜溜。
也正因为如此,看到会说话会回应的周九。
齐老爷子才觉得齐莞莞训鸟的本事不错。
……
第156章 秋名山车神
“过来,让爷爷看看,你这脑袋是怎么了?”
齐老爷子一眼就看到,周九脑袋上格外凌乱的呆毛。
周九停在书柜顶上,低头,自己伸爪子扒拉了两下,越弄越埋汰。
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周九知道心疼了。
生怕自己整理着,一个没整好,就把头上的毛给拽下来。
齐奶奶自然也是看到了,赶紧招呼道。
“别弄了,来奶奶这,奶奶给你整理一下。包管给你整理得皮光水滑。”
周九犹豫了一小会儿,拍拍翅膀飞到了棋盘边上。
齐奶奶把茶杯放到另一边去,让周九靠近了一点,伸出手来没有整理,先摸了摸周九的脑袋。
老奶奶的手干燥而温暖,摸上去很是舒服。
比起没轻没重,让周九很不舒服的齐莞莞,那可要强多了。
棋友去给八哥顺毛了,齐老爷子也停下了下棋的动作,专心致志地看着。
齐奶奶不疾不徐地,一根根把呆毛给从一团糟里头理出来。
抚平抹好,耐心得很。
周九都快被这柔和的力道给摸得睡着了。
齐老爷子看着周九昏昏欲睡的样子,笑道:“你这小家伙倒是会享受。”
周九瞅了齐老爷子一眼,这您想享受也享受不了呀。
您都秃顶了,要不……
给您顺胡子?
齐老爷子自然不会让齐奶奶给他顺胡子。
瞧了一小会儿,就自个儿喝了口茶,转而去书柜里头翻出一本书来瞧。
周九探脑袋看了看这位看的书。
发现,竟然是一本老式的,竖着从右到左排版的繁体书。
周九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发现这看上去,每一个字都似乎能够看懂,但实际上又一个字都看不懂。
这本书倒是字儿够大,老爷子老花镜都没有戴,就这么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周九看不懂这书,低头钻到书下,研究起了这本书的封面
齐奶奶也由着他左动右扭的,一双手跟过去,仍旧是力道轻柔的给他梳理呆毛。
等周九研究出了个所以然,齐奶奶的顺毛也到了尾声。
齐奶奶的手艺还真不错。
居然真把周九那头顶上的一坨乱毛,给梳理整齐了。
要换做现代的tony老师,这么瞎动,还不知道会被搞成个什么样子。
而且还没处说理去,谁让你瞎动的。
齐老爷子正在看的那本书,名字是《浮生六记》。
周九以前倒是隐约听说过这本书。
仔细一想,这不正是自己小学时候背过的文言篇目之一吗?
周九背肯定是不会背那篇文言文了。
不过还是隐隐约约记得一点,那篇文言文里头讲的是个什么。
似乎是小孩儿把蚊子放到蚊帐里面,然后点起烟雾,想象那是仙鹤在云雾里面盘旋。
十分的有童趣。
周九之所以居然还记得这篇文言文里头讲的是个什么,是因为周九从前也上了这篇课文以后,就这么模仿着做过一次。
结果不愧是俗人一个,他盯着看了很久,也没能看出什么仙鹤的样子。
反倒就这么睡过去了,结果被放进蚊帐的蚊子咬的满身包。
这篇文章用另一种印象,在周九心里达到了印象深刻的目的。
勾起了一点童年的回忆,周九倒还真想去看一看这篇文章了。
毛毛已经梳理好了,周九拍拍翅膀,飞到了齐老爷子的肩膀上,跟着一起看。
当然是……
似乎看得懂,但是实际上什么都看不懂。
齐老爷子感觉到肩膀上一重,紧接着书页上就投下来了一个黑影。
微微侧头一看,那只八哥还真像模像样地盯着书在看。
齐老爷子笑了笑,干脆也配合起来,一字一句地读给它听。
反正这会儿,他读的是闲情记趣卷。
如果是先前的闺房之乐卷,估计只有宝玉这家伙会感兴趣了。
“余忆童稚时,能张目对日……”
周九安安静静地听着,记忆里的那一些字句,慢慢都浮现到了脑海里。
“贪此生涯,卵为蚯蚓所哈……”
齐老爷子停顿了一下,周九踩了踩肩膀,也觉得有点儿奇怪。
不是为了齐老爷子的停顿,而是因为,似乎记忆里头没有这一段。
以前的课文里头,不是只有两个故事吗?
一个是把蚊子当做仙鹤。
一个是把吃了虫子的蛤蟆赶出去。
怎么这会儿还要继续讲下去?
齐老爷子突然笑出了声,周九站在齐老爷子的肩膀上,只觉得老爷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周九:?
什么东西居然这么好笑?
这么好笑的东西,我们课本里面居然删掉了?
这就很引人好奇了,周九努力稳住身子探头去看。
齐老爷子却把书本一合。
“不看了不看了、哈哈哈哈!”
正是要好奇心最旺盛的时候,这么合上书,也太不厚道了。
而且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嘛。
周九锲而不舍地伸出爪子,去扒开书。
齐奶奶虽然听不大清声音。
但是也看得出来,齐老爷子现在笑得很开心。
于是也笑道:“看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齐老爷子拈了拈自己的胡须:“就是看到以前看过的一段好笑的。”
扒不开书的周九竖起了耳朵。
反正把书扒开了,自己也不一定看得懂,还不如就听他讲故事。
然而齐老爷子却不讲了,反而把书打开将文中的那一段,指给了齐奶奶看。
齐奶奶一字一句地读道。
“贪此生涯,卵为蚯蚓所哈,肿不能便,捉鸭开口哈之,婢妪偶释手,鸭颠其颈作吞噬状,惊而大哭,传为语柄。”
齐奶奶:……
周九:……
齐老爷子:“哈哈哈哈!”
齐奶奶拍了齐老爷子一下,啐道。
“你呀你,为老不尊!”
周九可算是知道宝玉的开车技术,是跟谁学的了。
这可不只是个老司机了,这是个祖宗辈的司机,秋名山的初代车神!
鸭子给咬什么的……
宝玉夜里讲的睡前故事、正在睡的故事和睡后故事,哪个都比不上这个这么污力滔滔好吗?
难怪教科书上要把这后面一段给删掉,这不删掉,出版都成了问题。
可别教坏了咱祖国的小花朵们!
……
第157章 薛定谔的猫
周九又想吹口哨了,但是也不好当着两位老人造次。
眼见两位老人已经聊上了,没有顾上自己。
周九蹭了蹭已经理顺的呆毛,悄悄地飞了出去,继续在家里溜达。
齐莞莞睡的是一间次卧。
周九没有去探寻,究竟她住的是哪一间,估摸着应该不是在主卧旁边。
因为上次哈士奇的那么闹腾,都没有把老人们给闹起来。
要知道哪怕隔音效果再好,这么一顿又是嚎又是砸的。
如果是住在隔壁的话,光是震动都能够把人给震醒了。
二层的小客厅没有一层的大客厅那么豪华大气。
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摆在那儿,有点儿小家子气,又有点儿温馨。
一张木质的茶几,端坐在厅中间。
上面摆着一罐茶叶、一把紫砂壶并四个小杯。
周围围着一圈沙发,沙发不像一楼那样,看上去就特别高端大气上档次。
而是棕灰色的布艺沙发,不好清洁不好打理,但是爪感还不错。
周九停在布艺沙发上走了两圈,不得不承认这沙发的爪感。
甚至要比齐莞莞家,那经常睡觉的沙发的爪感都要好。
周九踩了踩脚底下的沙发,一时之间颇想在这上面睡觉。
大清早的,这么睡觉似乎挺浪费光阴,毕竟一日之计在于晨。
但是这对于周九而言并不适用。
天天鸟事儿没有,他爱咋滴咋滴。
所以有时候无聊起来,也不能够怪他到处惹事儿。
齐莞莞这会儿还没有带着两只回家。
周九不确定他们是会直接回来,还是继续去买菜。
早上的这时候的散步,是兼有买菜任务的。
周九飞到了二层的落地窗户边,拉住米黄色的窗帘往边上拉开,准备从这儿往外看看齐莞莞他们走到哪儿了,是不是准备收拾好回来。
可窗帘刚刚拉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窗户外的景色,而是窗台那儿的一双眼睛。
乌云盖雪:……
周九:……
窗帘后面可能有猫,也可能没有猫,在拉开窗帘的那一刻前,你不会知道后面到底有没有猫,这就是薛定谔的猫。
薛定谔的猫弹了弹耳朵,斜着眼睛看着还扯着窗帘的周九,活像轿子里头的老爷,斜睨不懂事儿打帘子的小奴才。
要早知道这家伙在这儿晒太阳,周九怎么着也不会去动窗帘。
这下可好,拉开窗帘看见它。
别说,还真有一点儿尴尬。
乌云盖雪和周九默默对视了两秒,低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继续晒太阳。
周九拍了拍翅膀,也没有留下来继续跟它互瞪。
而是一开窗,飞了出去。
乌云盖雪目送周九的身影远去,舔爪子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半晌,才卧下去。
周九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往外飞,其实也没有个准目的地。
而只是不想留在那儿,跟着乌云盖雪猫眼对眼罢了。
晚上瞪一晚上了,白天就消停会儿吧。
再瞪下去万一看对眼了,那可不就违反天条了。
周九飞出来后没地儿想去,停在高大的乔木上犹豫了一小会儿,然后开始努力的飞高。
飞得高看得远,等看到地方多了,再挑一个顺眼的地方去溜达一下。
飞上一定的高度和飞出一定的距离,用的力量是不一样的,周九拍拍翅膀,觉得还是飞高比较费劲。
等飞到楼顶上了,周九干脆停在楼顶上喘了口气。
楼顶上倒是空荡荡的,不像从前周九去的一些地方,楼顶上总是会架一些衣架来晾衣服。
飞起来从上往下看的时候,楼顶上五颜六色一片“花”海。
这栋楼的楼顶上看得出来不常来人,地上居然长出了一层青苔似的的藓类植物。
周九停在楼顶的边儿上,看着那层看上去绿油油、滑不溜秋的藓类植物,实在不想过去伸爪子。
可是这么整整齐齐,铺开一大片的绿色。
就像是冬天清早起来,一片完整的雪地一样。
总是让人看得心痒痒,想去留下点什么印记。
周九还记得从前下雪的时候,一路从屋里头顶着自家老妈的骂声,咯吱咯吱窜出来踩脚印的日子。
那时候还淘气,总喜欢在雪地里面弄一些别的印记。
于是干脆把手套脱了,光着手掌就往上面按。
或者是直接扒掉棉鞋,印上一个光脚丫。
然后……
然后就乐极生悲地长无数冻疮。
冻疮这玩意儿最是折磨人了,一旦这玩意儿长起来了,那可就真的很烦人。
要是环境冷了点吧,它就恶化。
要是环境暖和一点吧,它就痒得人百爪挠心。
不冷不热吧……
怎么可能一直做到不冷不热,又不是待到恒温箱里面孵小鸡。
周九拍了拍翅膀左右看了看,试图找点什么东西去戳一戳。
半小时后,被棍子划拉出个鸭字的苔藓毯子,无情的被周九抛在了脑后。
果然还是被初代车神给洗脑了,周九现在满脑子,都还在回想那个鸭子,那啥啥的故事,简直不能够好了。
楼顶上风很大,周九站在楼顶边上望着下边,有点儿摇摇欲坠的感觉。
换做他还是个人的时候,周九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毕竟那时的他又不会飞,又不想尽早的去投胎,没必要无聊地跑来瞎找刺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换了个身体的缘故。
刻在这具身体里面的本能,似乎并不畏惧这种高度。
所以周九站在楼顶,也并没有本能的恐惧。
反而就像平常看远方一样,平淡的很。
周九习惯性地拍了拍翅膀,却没料到楼顶的风本来就大,他这么张开翅膀,风满满地灌到他翅膀下,差点没把他给掀个倒仰。
原地起跳,顺着风力蹦了两三下,周九才堪堪稳住身子。
稳住后,周九突然灵光一闪,再次张开了翅膀
现在,哥来表演一个,真正的瘦到能被风吹跑!
一只鸽子飞上了楼顶,正准备按照惯例来溜达一圈,却突然发现自己常溜达的绿毯子被一根棍子划得乱七八糟的。
这也没什么,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领地,变啥样都跟它没关系。
只是那罪魁祸首倒是个倒霉催的。
鸽子:鸽生第一次看到被风吹跑的鸟儿呢,看它那尾巴上的裤衩子毛都被吹得掀起来了……哟呵,走光了。
……
第158章 婴儿哭声(第一更)
周九一路御风而行,自觉无敌帅气。
各种意义上的拉风,殊不知差点被别的鸟儿看个底儿掉。
齐莞莞和两只在往回走。
周九看着哈士奇,各种撒娇耍赖,不肯老实回家,只觉得养只哈士奇可真不容易。
有时候觉得,这是养了个爷。
有时候觉得,这是养了只熊。
反正不是正正经经的狗。
哈士奇:“嗷呜嗷呜”
齐莞莞无奈:“别叫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哈士奇:“嘤嘤嘤!”
齐莞莞心力交瘁。
“你别哭了成不成?我没有把你给怎么地,也没有那个硬件把你给怎么地呀!”
松鼠一蹦一跳地跟在后面,专心致志地啃着一块饼干。
咔嚓两口、就看一眼哈士奇。
似乎在疑问,这大块头为啥不过来抢着吃。
哈士奇瞅了松鼠一眼。
松鼠:?
哈士奇扭回头,继续跟齐莞莞做斗争。
吃得饱饱的才出来散步,这会儿食物的诱惑,可比不上不回家的诱惑!
周九站在乔木上,看着底下往回走的一大二小,悄悄地低头搔了搔呆毛。
看上去这两只现在都有自己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不会发现树顶上的他。
等它俩回家后找不到他,互相成了玩伴后,更不会跑出来再来干扰了。
所以这时候……
找个地儿睡一觉?
周九记得乌云盖雪这家伙,也正躲在窗帘背后睡觉来着,应该也不会出来闲逛。
不过闲逛也没关系,周九踩了踩爪底下细细的树枝,心里略放心。
乔木顶端的树枝又细又弱。
周九又特地找了根,承受只八哥的重量已经是极限的一根树枝。
这样的话,哪怕乌云盖雪猫起了歹心爬上来了,也够不到。
只要过来,就会动摇乃至折断树枝,从而给周九拉响警报。
反正自个儿现在又不恐高,睡在这儿跟睡在平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