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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挺心不甘情不愿,脸上的表情也垮着,但是好歹没像之前那样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耍赖了。
齐莞莞从沙发上坐起来以后,伸手抱住了自家妈妈的手臂不肯放开。
虽然她嘴上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下决定,但是穆盈知道自家女儿的意思是想要自己给她剪。
穆盈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剪刀,在齐莞莞妥协的那一刹那就开始了剪头发的过程,几乎没有给她一点点反悔的机会。
齐莞莞:“……如果不是头发真的是我燎了的话,我会真的以为这是你们筹备已久的阴谋。”
这么欢天喜地的态度,这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行动力,简直太符合那一种暗搓搓在背后操纵全局的反派形象了好吗?
穆盈失笑。
说起来她已经挺久没跟自家女儿剪过头发了,毕竟她也不是专业的理发师,一般剪头发都是带着自家女儿去了商铺里头去捡。
唯独的有几次给自家女儿剪头发,还是在她特别小的时候剪胎发什么的。
穆盈:“你小时候我也给你剪过头发,后来你的头发还被做成了毛笔放在你爸的书桌笔架子上头呢。”
齐莞莞听着觉得有点儿好奇,像毛笔这一种毛发没想到居然也可以用人的头发来做,更何况居然是她自己的胎毛,听着就有点很神奇的感觉。
齐莞莞:“是吗,我怎么没有见过?”
穆盈:“后来就没有放在那儿了。因为你这个小淘气,经常去祸害你爸的书桌,常常把他那儿搞得乱七八糟,毁了他好几只毛笔。他有一天收拾完了以后,就把你的胎发毛笔给收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他收到哪儿去了,你想看去问问他。”
齐莞莞自然是不会这个时候跑过去跟她爸说话,但是胎发毛笔这一件事,却在她心中留下了一点点有趣的印象。
毛笔什么的一听就觉得非常的有意思,她现在剪下来的这些头发看上去皱皱巴巴的,自然是不可能再做一支毛笔了。
齐莞莞眼珠转了转,将视线看向了周九。
胎发听上去就觉得特别的有纪念价值,不过家里头这只鸟儿,可没有见到它换过毛。
不过要是剪了它几只羽毛,然后做成羽毛笔的话,想必也是非常有纪念价值的。
周九不知道齐莞莞这会儿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她在打他宝贝羽毛的主意。
但是她的眼神却特别的不对劲还是感觉到了的,在这莫名热切的目光的注视下,周九甚至有点儿方。
各种感觉不对劲之下,周九也不想再留在这儿继续沐浴这种诡异的目光了,而是想带着小松鼠赶紧的溜走。
反正他们两个在外面,都是不容易把自个儿弄脏的那种体质。
就算跑到外头玩了一圈回来,家里的人也不会说些什么。
但是临出窗户之前乌云盖雪的一个动作,却让周九止住了飞出去的翅膀。
乌云盖雪蹲坐在一边,本来是在好好的舔毛,舔到后来特别不耐烦了以后,抬头看到了齐莞莞在被穆盈剪头发,看着看着就入了神。
过了一会儿,眼看着齐莞莞剪头发告一段落,乌云盖雪思考了一会儿,就迈着自己的小猫步很是自来熟地贴了上来。
穆盈回家这么久,知道自己家里来了一只猫,但还是第一次被自家猫这么的亲近,一时之间有一些小意外。
齐莞莞抖了抖身上的碎头发,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定自个儿妈妈真的只是把她的缺口给剪平了,并没有给她剃的太深以后,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自个儿逃过了一劫,然后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家妈妈在逗乌云盖雪。
齐莞莞顿时就有点目瞪口呆:“我的天,除了奶奶,我在家这么久,还没有见过乌云盖雪这么主动的亲近一个人。”
小动物的偏爱,总是让人十分的受宠若惊且开怀的,穆盈闻言对乌云盖雪的喜爱又更加加深了一层,脸上的笑意也有一些止不住:“可能是这只猫比较喜欢我吧,我也挺喜欢它的,它长得真好看。”
穆盈主动地低下了头想亲亲乌云盖雪的脑袋,然而乌云盖雪十分敏锐地躲开了穆盈的亲亲,并一巴掌冲着穆盈的脸抽了过来。
穆盈因为动作的原因,倒是没有看到乌云盖雪的反应,而看到了的齐莞莞吓得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但是却阻止不及,一声惊叫简直就要脱口而出。
周九也是头毛一炸,这要是被齐携玉知道他媳妇儿被猫抽了,估计这猫也要被好好抽下皮了。
而且指不定这擅长迁怒的,就会直接迁怒他们这些无辜的小宠物。
然而乌云盖雪却像是顾忌着什么一样,这一巴掌并没有拍实下去,而只是轻轻的推了推穆盈,试图将想要亲她的穆盈推远一点。
虽然也是一个抗拒动作,但是比起之前的击打准备已经是好太多了。
穆盈有点失落:“我想亲它,它躲开了,看来猫猫还是不怎么喜欢我。”
周九:……
齐莞莞:……
不,一巴掌都要拍下去了,硬生生的收回了爪,这家伙它真的已经非常喜欢你了……
第507章 养宠(第九更)
无事献殷勤,不是非常喜欢你,就是非奸即盗。
而乌云盖雪的动作,展示出了它并不是非常喜欢穆莹,那就说明它肯定是有事情。
齐莞莞看着乌云盖雪的一举一动,试图判别一下它到底想干嘛,然后就看到了乌云盖雪的视线一直在她剪完头发的剪刀那儿瞟。
甚至于接近了以后,还用爪子去扒拉沙发上的那把剪刀。
齐莞莞拿起了沙发上的剪刀,看向了地上的乌云盖雪勉强猜测道:“乌云盖雪,你是想要这把剪刀吗?”
乌云盖雪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猫瞳瞅着齐莞莞,半晌,微微一眯。
齐莞莞:……
好的,她现在已经确定了地上这只猫,就是想要她手上的剪刀了。
这熟悉的被威胁的感觉,自打入秋入冬不要用空调以来,真的是很久都已经没有感受过了呢。
乌云盖雪视线跟在齐莞莞手上的剪刀而挪动,每次齐莞莞想要藏起来,让乌云盖雪确定齐莞莞是真的不给它以后,就迅速摆好了一言不合冲上去冲着齐莞莞揍上一顿,然后抢过来的架势。
齐莞莞自然是不和这个小霸王斗,于是在乌云盖雪的视线里,慢动作着把剪刀放在了地板上。
她也不敢快速的把它丢地上,生怕让这小霸王觉得自个儿在攻击它,完了以后就跟它打上一架。
她倒是不怕跟乌云盖雪打一架,不过要是打输了的话,那就丢人了。
周九拍了拍翅膀,停下了带着小松鼠往外头走的动作,慢慢地落在了地板上,瞅着那边的乌云盖雪,看她到底要干嘛。
完了以后,联想到之前乌云盖雪,疯狂舔自己身上的毛的那种特别不耐烦的动作,周九心里慢慢浮现出一个猜测。
比如说这只猫已经非常丧心病狂到看不惯自己身上的毛毛,想要把它们全部给剃掉。
对于这个猜测周九还是有一丢丢不确定,毕竟他是只特别的宝贝自己的毛的,所以自然也会下意识的觉得,别的小动物大概也会比较保护自己的毛。
像乌云盖雪这一种只是闻不惯自己身上的味道,就要把毛全部剃掉的行为,周九无可避免的有一丢丢的不怎么能理解。
可能这就跟那些和李兽医一样的大叔一样,人到中年秃了顶,于是看着这年头的一些小年轻把自己的头发可劲儿糟蹋,又是烫又是染,又是吧啦吧啦的时候的感觉吧。
太年轻了,跟他们讲也讲不通,只能够等到他们来到了这个年纪,感受到了这一种失去了自个儿头顶上的青青草原的悲痛。
曾经被迫穿过一段时间比基尼毛毛的周九,看着乌云盖雪伸出爪子把剪刀扒拉过来了以后,因为不知道用又开始蹭穆盈,想让穆莹给它剪毛的动作,只觉得这娃八成是脑子给撞坏了。
这行为跟自残有什么区别?
穆盈自然也是很不理解,乌云盖雪的这种行为实在太违和了。
如果说是大夏天的时候,给猫猫狗狗剃毛是为了散热,这大冬天的给猫猫狗狗剃毛的话,那纯粹就是没事儿找事儿了。
而且在她的印象里,哪怕是大夏天,家里的主人想要带自家宠物去剪毛,那些小主子们那都是都要费好大的劲儿才能带出门。
不说剪的过程中过分的吹毛求疵,摆出一百个不愿意的样子。
剃完了以后回家看到镜子,说不定还会嫌丑,从而跟自家主人生气。
自家这只真的是太特立独行了,穆盈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猫咪是想让她给剃毛,结果看自家女儿一系列动作,穆盈也好歹是理解了这猫咪到底是在想什么。
然而她知道了它在想什么以后,就只想问它一句,你在想什么呢?!
齐莞莞幽怨:“不想被剪毛的被强迫,想要剪毛的,怎么求都求不到。这世界真的是造化弄人”
穆盈劝说道:“猫猫乖,现在大冬天的剃毛会冷的,不要剃毛好不好。等到夏天了,你想剃毛的话。我可以特意见你去宠物医院那一边去把毛剃了,说不定还可能给你弄个漂亮造型了,把你造型成一只狮子呀什么的,绝对好看。”
然而乌云盖雪才不是想要好看,它只是想摆脱这一生犯着奶香味儿的毛而已,于是冲着穆盈蹭了又蹭。
然而穆盈也是个认定了自己的主意,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人。
哪怕有个萌物,冲着她撒娇,她也会顾及着萌物的身体,从而拒绝他们的要求。
大概做过妈妈的人都会这样,毕竟自家宝宝那个时候多萌呀,他们有时候要做出一些对自己不利的要求的时候,那些妈妈还不是特别狠心的给拒绝了。
所以她们早就对这一套已经免疫了,乌云盖雪在穆盈面前玩这种套路的话,根本就没法儿把穆盈给蒙住,从而达到它的要求。
乌云盖雪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于是干脆也不管他们在座的各位,而是甩了甩尾巴就跳到了另外一边的条柜上,然后用爪子推着一个玻璃杯径直推到了边上,然后抬起头来盯着这边的两人。
齐莞莞:又来了,这熟悉的威胁人的表情。
穆盈:“猫猫还是很听话的,我说完了以后它就不要再剪毛毛,而是自个儿走开去玩儿了……不过它推着这个玻璃杯到那边缘干嘛?多危险呀,小心推地上了。”
齐莞莞:“你还看不出来吗?它的意思是你要是不答应给他剪毛的话,它就要把这个玻璃杯摔在地上。”
穆盈十分讶异的看了齐莞莞一眼,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怎么可能,猫怎么会有这么复杂的心思。我说过了,不给它剃毛就不会给它剃毛的,它肯定不会纠缠在这一点上啊。”
乌云盖雪听到了穆盈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绝对不会给它剃毛,默默地用爪爪将面前的玻璃杯离桌边又更加推进了一点。
目睹了这一刻,只觉得刚刚才反驳掉,结果就被打脸了的穆盈:……
齐莞莞扶额:“我在没养宠物,之前也觉得宠物都特别的蠢来着。”
结果在养了宠物之后,时不时的就觉得还是自个儿比较蠢。
……
第508章 不穷的(第十更)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哪怕现在他们制止了乌云盖雪,还将它爪边的那个杯子给抢了过来,但要是它诚心想搞破坏了的话,房间里头的确也会被它砸掉不少东西。
只不过这大冬天的,想要剃个毛什么的确也太过分了。
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弄的感冒,家里的人也的确没这个胆子给它剃毛。
周九拍了拍翅膀,虽然说对自家的这只猫好感度不是特别的高,但是也没想着让它大冬天的生个病什么的。
于是开口道:“不用剃毛,给它洗澡。”
乌云盖雪只不过是嫌弃自个身上的那一股子牛奶味儿而已,可这是一股附在皮毛上的味道,只要不洗澡,哪怕剃了毛估计还是会存在,到时候乌云盖雪暴躁起来了,总不可能要求别人给它扒了一层皮。
所以说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给它把身上的那一身奶香味给洗掉就好了。
但是说实在话,小奶猫什么的确还是特别的讨人喜欢,也不知道家里头唯一能够亲近这只恶猫的奶奶,有没有埋过乌云盖雪泛着奶香味儿的肚肚。
如果连齐奶奶都还没有来得及埋一下乌云盖雪的肚子的话,就这么去洗完澡也的确是太可惜了。
周九无不感慨地想了想,但到底还是没有去把齐奶奶叫过来埋乌云盖雪的肚子。
毕竟如今乌云盖雪已经是够暴躁了,情绪现在挺不稳定的,万一把齐奶奶叫过来了,而乌云盖雪这家伙却不怎么高兴,然后直接一爪子挠向齐奶奶什么的……
周九可不放心。
不仅是乌云盖雪不放心自己家里头的这些小宠物,其实家里头的这些小宠物也挺不放心它的。
乌云盖雪没有如愿地剃毛,但搓了个澡以后,却如愿以偿的把身上的味道给搓掉了。
等到后来乌云盖雪察觉到自个儿身上没有奶香味儿了以后,那是一边享受着热乎乎吹风机,一边嗅着自己身上没有了奶香味儿的属于它自个儿的气味儿,别提有多高兴。
嗓子里破天荒的没有像以前一样嗷喵喵喵地叫,而是很清脆的就是喵啊喵,这家伙的四肢软下来,目光里头也不凶光毕现,像是一只平常的小猫一样这么叫的时候,别说真还挺天使的。
乌云盖雪扬起头让穆盈给它吹下巴到脖子那一块的毛毛,享受得眼睛都特惬意地眯了起来。
这件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但是家里头该无聊的还是继续处于无聊当中,小孩儿可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在家里都团团转了几圈以后,就想到外边去玩儿。
然后玩儿的话,这大过年的这边又没有什么认识的小伙伴,就算是临时想认识一些人,人家也都在家里头过年没有跑出来,于是他就暂时想玩儿一些花炮之类的东西。
要说真的要玩儿花炮的话,其实也行,之前齐莞莞就是带着他们出去玩儿的这种玩意儿,只不过把自己的头发给燎着了而已。
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想继续出去玩这些东西的话,肯定是不能够这么的明目张胆了。
更何况小孩儿根本就不是想玩儿那种杀伤力特别小,纯粹只有一些观赏性的花炮,他想玩儿的是那一种属于皮孩子玩儿的鱼雷、冲天炮之类的。
那些杀伤力大的花炮,想想也知道家里的人不可能会答应。
小孩儿想了想,决定自个儿偷偷出去买,然而首要任务就是要拿到钱。
他刚来的时候,其实是带了钱的,但是家里的人想着不能让小孩放这么多钱在身上,于是就给他一起给拿走了,然后等到每次他要用钱的时候跑过去说明用途,家里的人才给他。
齐小盘腿坐在地上绞尽脑汁地想着该要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够让家里的人把钱给他。
然后撑着脑袋一想就想了十几分钟一动不动,看上去就像是个在佛前参佛的小和尚。
无意当中注意到了这一幕的周九觉得有点无语,之前齐莞莞剃头发剃得差点成个和尚就算了,这边居然还来了个小孩儿在这儿cosplay小和尚,也不知道这家里头的人到底是要怎样,这是要闹集体出家吗?
既然这会儿看了会儿热闹,看上去小松鼠也不是急着要走的样子之后,周九拍了拍翅膀落在了小孩儿面前,抬头看着他问道。
“你在想些啥?”
小孩儿视线一瞟正好就对上了周九,下意识地答道:“我在想钱呀。”
既然还在想钱的话,那就不是要出家了,至少这样以来的话就免去了出家的危险,所以想钱的理由什么的,周九他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反正一是负责小孩儿钱的又不是他,二是家里负责的人到时候,等小孩儿他去找家里头人要钱的时候,自然会有家里头的人来辨别他的话真假,周九何苦又去横插一脚。
周九拍了拍翅膀准备飞回去,带着小松鼠出去玩儿,然而小孩儿一下子被人下意识地掏出了心中所想,正恼着呢,冲着周九的背影想也不想就开口道:“看什么看,你又没有钱。”
没有钱的周九:……
说什么不好,说他没有钱。
周九拍了拍翅膀回身,老实说有点生气。
有钱没钱是这么看一看就能够知道的吗?
至少还需要询问一下,这才能够确定答案吧?
齐小:“所以说现在你身上有没有钱?”
周九:……
周九:……
周九:……
齐小:“好的,我明白了。”
齐小:“我刚刚说你没有钱,你还要反驳。然而现在我只不过是正式地问了一下,你又答不上来了,你说你刚刚反驳个锤子啊?”
周九勉强安慰自己是小孩儿不懂事,毕竟认真来说他还是有钱的,只不过这钱不在他手里,而是在尤海的半保管之下。
齐小:“其实我也有钱的,只不过我的钱放在了姐姐哥哥爷爷奶奶他们手里。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的钱是吧?我现在不能够用,但是我也不是穷对不对?”
周九:……
第509章 丢硬币(第十一更)
周九翅膀僵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孩儿。
想继续怼他,然后说他这么说的不对,可如果不在自己手上的钱就不算钱的话,那就把他自个儿也怼进去了。
可不怼小孩儿,还说些什么赞同他的话,周九怎么想都怎么不乐意。
周九绞尽脑汁地想着,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什么闲钱,然后灵光突现,动作十分迅速地冲上了楼,去楼上沙发的夹缝里掏出了一枚硬币。
周九冲了下来:看到我爪里的硬币了吗?
齐小一骨碌就变换了坐姿:看到了看到了嘿嘿嘿~
这枚硬币可来头不浅,毕竟这可是一枚直接砸过周九头的硬币。
像齐莞莞这一种根本就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女孩子,哪怕出去买个菜回来找的硬币都是到处乱丢。
周九有时候看到了就帮着给她捡起来放到存钱罐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