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不晓得消息是怎么流出去的,但现在的情形,你必须回去,跟那个女鬼做个了断。不然这次真的会死很多人。”
“我不,我凭什么要跟着你们一起发疯,我很正常,才不会相信你们的疯言疯语,我不去,我宁可留在王东家,做一辈子农村媳妇,也不跟你们一起发疯,绝不!”
“你还不明白妈?”苏北低沉的声音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没有!就算你留在王东家,那些黑帮分子一样会去杀你灭口。不但你会死,王东也会死,王东的家人全都会死!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跟我回去!”
“该死!”夏琪气冲冲拿拳头打了他两拳,眼圈红了起来。
“夏琪,这件事关系太大,并不是我的意志可以决定的。如果我可以做主,难道我想这样吗?你说的没错,我一直都偷偷的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喜欢你,何止是我,刘洋,杨臣包括渣哥,没有一个不对你蠢蠢欲动,我们压抑着内心的欲望,对你敬而远之,这不只因为你是猴子的女人。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好女人,你可以随随便便的跟你看着顺眼的任何一个男人上床这我都知道。自从认识了渣哥和米勒,我也算见识了不少的美女,可不知道为了什么只有你才能让我在深夜里疯狂。我拼命的想你,想你这一身的赘肉,这些肉长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是丑陋的象征,可是在你身上简直就是罂粟一样的诱惑。无数个深夜,我独自躺在冰冷的床上,幻想着被你践踏,跪在你的脚边,吻你的脚心,我早就情不自禁,可我只能远远的偷偷看你一眼。看在上帝的份上,如果我可以决定一切,我宁愿你跟这场该死的战争没有半点关系!”
夏琪被他的长篇大论说得有点晕,半天才小声说:“不就打你两下,引来这么多话,喂,很愿意被我践踏是不是,好啊,我正想发泄呢,你过来。”
“干嘛?”苏北闷闷的说道,没有动弹,给手枪换上了唯一的一个备用弹夹。
“干吗,践踏你啊!”夏琪一脚把他踹倒,对着身子一顿猛踩,苏北惨叫了两声,怒喝道:“你疯了啊!”
“你不是说喜欢被我践踏么,这才不到一分钟,就反悔了?”
苏北眼角冒出一层黑线:“我拜托你,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要保命啊,不要总想着这种事了行不行?我草,我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回趟老家也能碰上你这个瘟神,连爷爷都死了,你他妈的一个混蛋,离我远点。”
夏琪哼了一声,道:“神经病。”
苏北这时候满脑子是怎么把她平安送到烟云,也不理睬她。
夏琪气哼哼的坐在旁边,过了一会,主动凑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对不起啊。”
“算了。”苏北摇摇头:“人各有命。”
夏琪看着他坚毅的脸,忽然说:“你会娶我么?”
“什么?”苏北吓了一跳,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她。
夏琪并不言语,痴痴的看着他。
“夏琪,过了明天,就没事了,别想太多了。”苏北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希望你成为最后一个和我做的男人。苏北,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太短暂了,我曾经有机会和猴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这一切被我的贪婪和下贱的欲心毁灭了。我以为这辈子我会老死在这个地方,可老天让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带我走,娶我,好么,我保证,永远不会再有别的男人。”
夏琪的心好痛,她怕苏北说出绝情的话,她现在真的好想专心的,好好爱一个人,一辈子不变的爱。
苏北停了半晌,痴望着她的眸子,轻声说:“早点休息吧,我给你守着,过了明天,就没事了。”
夏琪脸如死灰,苦笑一声,道:“我明白了。我原本已经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我还一厢情愿,呵呵,真可笑,对吧。”
“夏琪。”苏北沉默半晌,搂住她圆润的肩膀,柔声说:“我苏北烂命一条,无牵无挂,就算陪你一起下地狱,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渣哥的事是最紧要的,把他的神经病治好,我们再谈其他吧。”
夏琪神色黯然。
“见鬼!”在烟云,林小渣听着应腾集团和调查组的汇报,没有一个打探出夏琪的消息来,他的心愈发的沉了下去。一个女鬼究竟能产生多大的破坏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上回如果不是叶琳顾念旧情,自己必死无疑,没有任何还击的余力。“我就奇怪了,神啊怪啊的怎么总喜欢往我身边跑,我长得很像蒲松龄么?”
唐非这阵子忙得很,主要是筹划俱乐部的事,莎林队已经成型,但她忽然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甲A联赛要改制成中超了!这事林小渣本来也知道,但他对于甲B联赛的疏忽终于导致他犯下了一个大错,03赛季,14支甲A球队将为了12个中超名额而奋斗,因为第一届计划只有12只球队参加,首两届暂停降级制度。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莎林就算夺了甲B联赛的冠军,一样不能进入中超,一切联赛冠军,亚冠都成了一纸空谈!
幸亏与天津立飞的转让合同还没有正式签署,这个时空让天津立飞推迟一年解体,看似给了林小渣一个良好的机遇,其实,是一个巨大的,让人能哭死的陷阱!
林小渣听了唐非的汇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没错,他上一世的确是球迷,中国联赛也会不时的关注一下,在看五大联赛疲倦了的时候,看看闹剧一样的中国联赛,是一件挺逗趣的事,相当于看一场好莱坞大片,幽默,武打,演技逼真,要多过瘾有多过瘾。
但他还没有铁杆到去关注甲B联赛的份上!
这次是真的要跌一个大跟头了!
精神恍惚的林小渣,立刻找来了凌莎和米勒,商议补救措施,必须摆脱困境,不然这球队宁可不搞!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一十三章 渡边纯子
“现在看来,”米勒一本正经的说:“渣哥你的功夫足球队可以宣告圆满结束了,不管怎么样,一只在甲B联赛厮混的球队是没有任何前途的。中国的联赛本来就没有多少关注,更遑论是次一级的联赛。”
“不行。”林小渣强打着精神,斩钉截铁地说:“无论如何,这个梦想都不能破灭,米勒,协助我买下一支甲A球队,咱们直接冲击中超!”
“你有病啊!”米勒闷闷地说:“这个时候,谁愿意出售球队?”
“你是农民啊,他不出售咱们有兄弟,有钱,难道不能采取点非常手段?”林小渣愤然怒喝。
米勒呵呵一笑:“你不是一向都反对仗势欺人的么?”
“但是中国足球在他们任何一个人手里都只能走向衰落,只有我才能振兴中国足球!”林小渣越说越激动,拍着桌子叫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大业,牺牲一两个人愤然利益,是在所难免的事!”
“你看中了哪支球队?”
“还不确定,你尽管去做,只要是没有降级的甲A球队,哪一支都可以,反正我也要重组球队来着。”
“行啊,你安心养病啊,作为兄弟,你人生中最后的遗愿,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完成的。”
“滚!”凌莎听了米勒的玩笑话,眼圈登时红了:“你他妈的才要死,我老公好好的,肯定会没事的,米勒你再说不吉利的话,我要翻脸了。”
“开个玩笑嘛。”米勒见她眼圈红红的,两个小拳头紧紧握了起来,双肩不断地颤抖,苦笑一声,摊开双手:“都是自己兄弟,我怎么会盼着他死。”
凌莎怒吼道:“那你就少说风凉话。”
“莎莎不得无礼。”林小渣轻轻在她大腿上打了一下,幽幽的叹了口气,道:“说真的,夏琪直到现在都没有下落,我觉得杨鸣翠说到做到,我的时间不会太多了。人不能跟鬼斗,老天注定要我替夏琪还这笔债,没有关系,但我只是舍不得你们。我们还有好多刺激的事没有做过,这个世界我还没有看腻,可惜就要离开了,真是舍不得啊。”
林小渣把头仰在沙发靠背上,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人,有的时候真的要信命的。老天让你活,你死了也得再重活一次。老天爷要你死,重活一次还得死。
“琳,或许,我早就该随你而去了吧。”
米勒和凌莎一起和他玩了这段时间,遇到的凶险之事何其之多,何曾见过他如此消沉颓废,似乎剩下的时光,就是数日子等死了。两人心中一酸,都不禁热泪盈眶。
“小渣,不到最后,千万不要放弃,我已经在请中国最好的阴阳师,捉鬼专家,就算找不到夏琪,只要把杨鸣翠给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米勒沉声说道。
林小渣疲惫的笑了笑:“我又不是瞎子,你请的那些人,都被杨鸣翠给收拾了吧,别招惹她了,把她逼急了,可能连最后的日子都不给我了。”
“小渣,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用导弹炸平了那一带,替你报仇!”米勒忽然间凶性大风,他实在看不得生命中惟一一个好朋友落到如此下场。
另一方面,苏北和夏琪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抵达了烟云郊区。他们不但要小心翼翼避免行踪被人曝露,又要尽可能的避开各地警方的眼线,毕竟一把枪一把刀,让警方查到不打紧,被那帮混蛋盯上了就麻烦了。
这一番反侦察反跟踪,苏北简直用尽了浑身解数,话说要一从没经受过任何训练的高中生,去逃避一帮正规黑社会的追捕围杀,也的确难为他了。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平安渡过,完好无损的到了烟云郊区。当夜天色已晚,两人便找了一家旅馆下榻,等天明直接打车进城。
“过了今晚,就没事了。”苏北心事重重,越是到了最后,他越是紧张。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一开始你就出师不利,一败涂地,大概不会有太多的遗憾和痛惜。但如果临到结局,功亏一篑,那种刻骨的失落感,没有任何感情可以替代。
他不想在最后一刻失手。
夏琪光着身子,脑袋躺在他的怀里,柔声说:“苏北,回到烟云,我们还可以像现在这样么?”
“不知道啊。”苏北的枪没有一刻离手,淡淡的说:“不过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渣哥,你,我,所有的人,都会好起来的。”
“我喜欢你苏北,我想为了你而改变,我想做你听话的好妻子,给我一个机会好么,好不好?”这些日子来,两人都是共处一室,在夏琪有意无意的挑逗下,苏北仿佛一头发了情的公狗,在她的身体上乐此不疲,倾尽疯狂。但他并不认为这就意味着两个人需要走入婚姻殿堂。
对于苏北来说,结婚就是一座牢狱。更可怕的是,这所监狱的管理员身上还绑着一枚定时炸弹。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对她在性的随便上无法接受,上床是一回事,结婚是另一回事,人不可以因为身体的一时冲动,或者对另一具身体的疯狂迷恋,就赌上自己人生第一次的婚姻。
他觉得自己还小,十几岁的孩子,要谈什么结婚。每次夏琪对他讲这些他都感到很不耐烦,且不论两个人还没有到达法定的结婚年龄,就算达到了,难道苏某要去娶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当老婆么?
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只能作玩物,只有发了疯的人才会把这样的女人娶回家。
更何况,他心里隐隐对婚姻这两个字有着极度的排斥,父母过早的离异,让他看透了人世间所谓的爱。人,应该为了自己和朋友活着,女人,不过是一件随时可以替换掉的衣服罢了。
看着苏北又一次陷入沉默,夏琪的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她不是傻子,苏北心里在想什么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点。
“我想。”苏北忽然默默地说:“我想给渣哥打电话,让他立刻派人来会合,这样保险一点,最后了,不要再出了什么岔子。”
“已经厌倦了吗。”夏琪盯着自己的脚心,头也不抬的说:“已经对我失去了迷恋,只想早早的摆脱我这个大包袱。苏北,这么快就厌倦了么。”
“够了夏琪。”苏北瞪了她一眼:“我们才十几岁,你总是谈些什么鸟结婚。我最恨的就是结婚,我喜欢当一个快乐的单身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明不明白?”
“你喜不喜欢当死人?”
“什么?”苏北陡然发现,这句话并不是夏琪说的,他急忙转头,就看见一个身段和夏琪差不多丰腴的女人,不知用什么办法,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旅馆的门,阴恻恻的笑着,肆无忌惮的走了过来。
如果林小渣和唐非在场,他们会无比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正是被渣哥怒而**的闪组女杀手,渡边纯子。
“你是什么人?别过来,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苏北心说果然还是遇到了麻烦,幸亏只是一个娘们,他牢牢的握着手枪,瞄准了渡边纯子的脑袋,只要稍有异动,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杀眼前步步逼近的女人。
如果他知道渡边纯子的身份,只怕第一时间就要开枪杀人,岂能让她轻松的拉近双方所在的距离!
渡边纯子咯咯一笑:“子弹啊,好厉害,不过我怕你走火打不到我呢。”
苏北见她越走越近,咬了咬牙,再顾不得其他,手指刚要摁动扳机,忽见女人右手轻扬,一枚硬币自虚空中飙射而出,打在苏北的手指骨上,咔的一声,手枪跌落在地。
苏北这一惊非同小可,叫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渡边纯子再不多话,两个健步奔到近前,抬手就是一拳,苏北侧身闪过,飞腿踢她膝盖。
敢单枪匹马过来,自然不是等闲之辈,苏北这时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只求尽快把这恶魔一样的女人做掉,过了今晚,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渡边纯子哈哈一笑,身子象是一个飞速旋转的陀螺,原地转了两圈,苏北的一脚就落了空,她趁机揪住了苏北的领子,左拳大力击打在苏北的脸框上。
渡边纯子毕竟是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这一拳的力道非同小可,林小渣凭空受这么一拳,也不会舒服。苏北没有被苏拉拉重组过细胞,哪里经受得住,哇的喷出一口血。
“我送你下地狱!”渡边纯子将苏北提到身体近前,左腿向后撤了一步,积攒力量,抬在空中,狠狠的蹬在苏北的小腹。苏北啊的一声,整个身体笔直向后飞弹而出,重重撞在墙壁上,落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捂着小腹连连吐血。
渡边纯子冷笑一声,向后退了两步,腾空而起,准备来一个从天而降的千斤坠。她体型颇丰,重量比一般的女性要沉一些,加上惯性,加上手肘的硬度,再加上重点击打的部位是苏北的咽喉,这一击只要成功,苏北想不死,除非日出西方,江河倒流!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一十四章 救援
苏北命悬一线。
他也曾像所有的人一样,幻想过自己的死亡,他想过很多很多种死法,这与他读过很多的书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人读书,无非是唤起对于死亡的好奇心和憧憬罢了。
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曾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日本女人凌空一肘子压死。
这让他感到异常的郁闷。
夏琪猛然间暴喝一声,跳了起来,一头撞在渡边纯子的腰上,两个人一抹黑,头上脚下的栽倒在地。渡边纯子一直没把她放在眼里,岂止再一次为了轻敌吃了大亏,腰被撞得又酸又痛,不禁勃然大怒,反手一巴掌抽在夏琪的脸上。夏琪哎呦一声,脸贴着地摔倒,呜呜的哭出声来。
苏北急忙去捡他的手枪,渡边纯子眼疾手快,飞起一脚,把枪踢到了床下,苏北暗暗骂了一句,抄起床边的撑衣架,舞动的虎虎生风,嘴里还不断挑衅:“来啊,来啊,倭寇母狗,有种的你过来,喂,要不要大爷给你配个种?”他是怕渡边纯子对近在咫尺的夏琪下毒手,那丫头看着白白胖胖很耐揍,那得分是谁打得,眼前的女人明显是黑社会出身,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女人显然是有的。
不巧的是,纯子精通汉语,他骂的每一句都能听懂,闻言怒不可遏,冲着衣服架子就是一腿。苏北眼睁睁看着那粗粗的铁架子被她一脚踹断,傻了片刻,苦笑一声,心说很好,天亡老子,非战之罪。
“你去死吧!”渡边纯子双手扯住他的衣领,将他生生拎了起来,两脚离地,摁在发黄的墙壁上,苏北这辈子,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苦,他简直想一死了之,也不要再受这个倭寇母狗的折辱。
“王八蛋!”夏琪爬起来,像头发了狂的母猪一样,认准了纯子就扑了上去。
渡边纯子这次有了防备,自然不会再让她撞一下子,身子微微一侧,卸去她凶猛的冲势,伸出左脚一绊,夏琪失去重心,烹的一下子摔了出去。
“贱人,有种你就杀了我,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苏北业已绝望,喊出了告别式的狠话。
渡边纯子冷哼一声:“好啊,怕你要等几十年,我送你归西!”
“你去死吧!”
夏琪表情凶悍的站起来,手里拿着苏北那柄手枪,原来枪滑落在床沿,夏琪飞出去的时候无巧不巧,左脚把枪给勾了出来。手里有枪,她便再度嚣张起来,晃啊晃的象是个小太妹一样。
“开枪打死她,快啊!”苏北知道纯子的手段,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反客为主,忍不住高声提醒。
渡边纯子急拿苏北去挡子弹,苏北右脚在墙上一等,接着一股惯性冲力,向前闷出去四五步,一头撞在对面的墙上,却是摆脱了纯子双手的控制。
“开枪啊,快啊!”他嘶声怒吼。
“下地狱吧,倭寇。”夏琪冷笑着摁动扳机,渡边纯子几乎在同一时间身子开始飞一般移动,几个起跃,逃出了小屋。夏琪连开三枪,没子弹了,觉得很不过瘾。
苏北挠了挠头:“你还真够蠢的,这么近的距离,打三枪都打不死一个人,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去死。”夏琪虽然也被摔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心情却是大好,笑嘻嘻的说:“刚才要不是我的神勇表现,北北你就挂定了。”
“叫我什么?”苏北松动了一下筋骨,惊问道。
“北北啊,你就是我的北北。”
“北你妈啊北。”
“北你妈!你欠揍啊!”
苏北懒得和她吵,拨通了凌莎的电话,谁知道渣哥这会是不是在犯病,反正凌莎整天和他腻在一起,打谁的都一样。
“喂?”凌莎的声音听上去,明显有些疲倦。
“莎莎,你老公现在正常么?”苏北焦急的问道,走了一个日本女的,待会再来几个男的,今晚就真的要成为他苏某人的忌日了。
“这两天还好。你在老家呢啊。”凌莎有气无力的说。
“我回烟云了,和夏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