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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弥炎看了看手中的纸条,又扫了眼兰花,命令管家将卫僚送的所有兰花都砸开。
管家不解,却还是领着命令去了。
管家一边砸兰花,一边惋惜,花哦。。算你倒霉,谁叫你惹王爷生气了。
统统砸完了,凤弥炎硬是拖着伤口一顿翻找,却再也没有找到铜管!
直起着身子,凝视着手中的纸条,忽然笑了。
管家更加不解,若是知道这样能令王爷开心,还不如趁早砸了省事!
次日深夜,卫僚府上迎来一位贵客。
“王爷有伤在身还屈驾光临,卫僚实感惶恐!”
凤弥炎进屋时,卫僚正在摆棋,手边泡着一壶清茶,热气徐徐,在空气中渐渐蒸发。
瞧见凤弥炎坐下,很有风度的伸手将一杯茶奉上!随后又盯着桌上的棋盘出神。
“小贤王好有雅兴,这么晚了也不睡,仿佛早知本王会来,所以摆上棋局?”这时,凤弥炎已经从旁边棋盅里挑选了一颗黑子,按在棋盘上了。
“哦?王爷是这么想的?”卫僚浅笑,也从一侧取过棋子,放在另一边!
两人很有默契的下了一会,旁边茶汤已经渐凉,也不见卫僚吩咐下人换茶,索性伸手取过,押了一口,继续盯着棋盘。
棋盘上,黑白两子互不相让,一时间,剑拔弩张!
凤弥炎一步一步紧逼,卫僚八风不动!两人均是旗鼓相当!
凤弥炎善攻,他的棋艺一如他本人,招招狠绝。有时卫僚也被这锋芒所折。
“王爷攻城略池,犹如探囊取物!”卫僚笑言。这是他给凤弥炎的评价!
而卫僚又岂是庸俗之辈?他坚守城池,不攻,却守的牢靠,每当退守之时,都蕴含反击,且攻势隐藏颇深,常常让人措手不及。
两人僵持一会,最后相视而笑。
“早听闻王爷韬光养晦,今日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敢当,小贤王你是处处示弱,却在关键时刻痛下杀手。”凤弥炎颔首,扬起笑。
“王爷今日造访,恐怕不单单只想跟卫僚下棋吧?”卫僚摩挲着棋子,将话挑明!
凤弥炎低眉,“确实有事,本王无意间发现,尉迟房间里有小贤王送来的兰花!”
“哦?那是我送给郡主的。如果王爷也喜欢,那我再送几盆便是!何必劳烦王爷亲自来一趟!”卫僚放下棋子,挑眉,面色没有一丝异样,这倒让凤弥炎暗自吃惊,此人城府竟然如此之深。
“小贤王不想知道,我在兰花里发现什么吗?”在这坐了那么久,伤口已经开始发难,凤弥炎也不想再兜圈子,直接将话题引向重点。
“王爷发现什么?”
标准的死鸭子嘴硬!
凤弥炎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铜管亮出来。
“如果本王没猜错,这兰花应该是小贤王你借傅薇的手送给尉迟的吧?”
“不错!”卫僚大胆的承认,伸手将手中的棋子按在棋盘一角。
顿时,棋局又再次陷入僵持!
凤弥炎见他承认,舒心的叹口气,修长的指尖夹起黑子,思考片刻,放在棋盘中间。
棋盘上,两军杀的热火朝天,现实中,凤弥炎和卫僚更是无声的拉锯。
“既然小贤王承认这纸条是你写的,那么,杨辉便是你叫尉迟杀的吧?”
啪。。。一子按下,凤弥炎有些吃力的收回手。
“不错,是我吩咐的!”卫僚轻描淡写的承认着这个事实。
那张纸条上的内容是:皇帝察觉,速逃!
可惜,卫僚也有失算的时候,因为这盆花送过去时,尉迟早已经离开了。
这也许是天意。。。
见卫僚又承认了,凤弥炎眯着眼,过了会,放下棋子,“还有件事要劳烦小贤王,朝廷丢失的一千万两黄金恐怕也是小贤王所为吧?”
“是!”
“杀朝廷命官,抢夺求和银两,卫僚,你可认罪?”
“王爷是要带我见陛下吗?”卫僚挑眉看了他一眼。
“你可认罪!”
“认!我做的每件事,我都会认!”过了好一会,卫僚回话,漆黑的瞳仁透亮!
凤弥炎瞳仁猛缩。注视着他。“你为何这么做?”
卫僚望了望窗外,低眉沉思一会才回答。“这里面的缘由想必王爷早该知晓才对。我父王驻扎南方,土地富饶,但陛下对我们却早起了杀心,我不过是为了将来能有自保能力而已!”
凤弥炎睨了卫僚一眼,见他如此坦白,不禁笑了,伸手将那纸条递给他,“完璧归赵!”
此刻,棋局上,已经略显胜负!
凤弥炎气势凌厉,独占上风。
卫僚手撑着额头,浅笑。“王爷这么的大人情,卫僚尚不知如何偿还!”
这话挑明了,也就是该谈条件的时候。
凤弥炎端起已经冷掉的茶,轻轻晃动。
卫僚在旁静默不语。
“我手上有兵,太皇太后临终前给了我一道密旨,将丰都城赐给我!”
卫僚抬首,紧盯了凤弥炎一会,隔着棋盘目光锁定在他胸口:“王爷要造反?”
凤弥炎冷漠的勾笑着,“卫僚不是早有图谋?”
这话抵的卫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却听卫僚沉声微笑道,“我以为这时候起兵造反,还有些不足!”
“为何?”
“有兵,却无利器。有卒,却无粮草!出师有名,却无财力!”
卫僚好似无意般的话却重重叩击着凤弥炎的心,再次审视卫僚时,对他又是深一层的认识。
城府至深,深不可测,就是形容他这样的人吧!
忽而,他笑了。“所以,我才来找小贤王商议此事的啊,想必小贤王也不想终日在别人鼻息下苟延残喘对吧?”
这句话无疑戳到了卫僚的痛脚,眸子里虽燃烧着愤怒,脸上却一丁点都没表现出来,依旧怡然自得,这倒让凤弥炎有些好笑,这么憋着,迟早生病!
片刻之后,卫僚手撑着棋盘,皱起眉,盯着棋盘上的黑白两子。
这难题,是凤弥炎给他的。
“王爷有没有想过,就算他日你我推翻了风摄,但我未必愿意对您低头称臣!”
凤弥炎轻笑,不以为然,“那就八仙过海,个凭本事了!”
“怎么个凭法?”这话让卫僚来了兴致。
“谁先得到风摄的玉玺,谁就称王!”
“此话当真?”
“当然!”
卫僚一愣,转而恢复常态,“再过三日,我便要奉旨去广陵监督铁矿,等时机成熟,我自会亲自通知王爷!”
这个监督铁矿的差事本就是件苦不堪言的苦差事,谁都知道,开采铁矿之前都要用火提炼,现在冬日还好,若是夏日,那真是。。。。
现在他终于明白卫僚为何自告奋勇的请求监督开采铁矿了。表面上是对皇帝的臣服,私底下却是累积铁矿,打造兵器。
而广陵又是偏远边陲之地,更不会让凤摄起疑心。
这一招真是高明!
再看看那棋盘,本来处于弱势的卫僚又有了起色。
卫僚浅笑道,“王爷,你我估计将来注定为敌了。”
凤弥炎苦笑,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哪里有空管将来呢?
“我有兵符,你有铁!可还差粮草和军饷!”
“一千万两加上我父王番地上的银矿,够吗?”卫僚淡然一笑。
“一千万两可不是小数目,银两你藏哪了?”凤弥炎很好奇。
“卫家一百八十八口人命,还换不来一块地方藏银两吗?”卫僚笑的很无辜。
凤弥炎几乎不敢相信,卫僚居然用卫家人的坟地做储藏银两的大本营。
不愧是卫僚,几乎每一步都算准了。
“小贤王,你人脉广,不知可否送我出城?”
“王爷有伤在身还想出城?”
“那是自然!”
卫僚皱眉想了想,莞尔笑道,“我手下有个不才将领,十日后会带着圣上的旨意去问候樊国陛下,以示交好!不知王爷可有意同去?”
卫僚甚至没有问他要去哪里,只一眼,便瞧出凤弥炎心中所想。
凤弥炎大惊,如果没猜错,卫僚口中所说的不才将领应该是朗宁才对!
但朗宁不是害了他全家被灭门的罪魁祸首吗?
转念一想,心中又是一阵寒凉——苦肉计!
有意让皇帝以为朗宁和卫僚已经决裂,皇帝多疑,但是,朗宁一句话让皇帝杀了卫僚全家,这时候,皇帝便再不会对朗宁起疑心!
当时,他听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有些好奇,对于朗宁他也是有些了解的,但他实在没想通,朗宁为何会选择被判卫家。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最终还是卫僚想出来的。
——弃子保帅。
以卫家数百条人命保全卫僚这颗完卵!
卫僚,你不可谓不毒!
“可我府中暗哨遍布!”
“那也无妨,我府中正好有个做人皮面具的师傅,手艺精湛,到时候自然让王爷安全脱身。”
此时,已有人从屏风后头出来了。
“贫僧无界,见过王爷!”
事到如此,竟然一切都明了了,怪不得,尉迟对此时绝口不提!
凤弥炎打量了下无界,冲卫僚抱拳。
“谢过小贤王!”
“希望王爷马到成功!”卫僚站起来,端起茶,递给他。
凤弥炎心领神会的接过,转而对无界道,笑道“大师果然也是深藏不露!原以为大师六根清净,不想也忍不住管了这凡尘俗事!”
无界无比谦虚的笑了笑,“王爷过奖,贫僧不过是以前受过小贤王一些恩惠,这次便是还清人情罢了。”
凤弥炎讽刺的勾起唇,笑看卫僚。当年去百草林求医的时候,那一千个响头想必也是这位想出来的吧!
转身离去之时,卫僚跟着出来了,凤弥炎回身道“小贤王还有事?”
卫僚站稳,拱手道,“还有一事我有些不太明了!”
“小贤王但说无妨!”
卫僚思索片刻,“早听闻王爷手上有道先帝的圣旨,如果我没猜错,跟太皇太后那道懿旨内容差不多,但我很好奇,既然都一样,为何太皇太后还会再下一道懿旨呢?”
果然是卫僚,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能让他看透。
此时凤弥炎也没什么好隐瞒,“先皇那道是假的!”
卫僚大惊失色。“假的?”
凤弥炎缓缓点头!
没错,当年先皇把圣旨给他的时候,他没看,但是,当他意识到风摄已经误会的时候,他想拿着圣旨跟风摄解释,打开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而且那时皇帝已经归天。
风摄本就多疑,若真拿着空白圣旨给他,更会加深这个误会!那会,他才明白皇帝真正的用心!
他想,如果牺牲自己真能为他保住凤国江山不被染指,那又何尝不可?
可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哪里知道风摄如此记恨,于是便有了那么多悲剧,可这又能怪谁?这到底是谁的错?
老皇帝错了么?他错了么?风摄错了么?
叹一声,天意如此!
七十四章 洪烈还是很倒霉
“朗宁,你就带我去吧,我发誓,绝对绝对不会干预你。”抚顺将军府上,张子明死皮赖脸的哀求着朗宁,自从接到皇帝的圣旨,张子明便每日午饭之时准时造访,一连几天下来,府上下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朗宁不语,继续吃饭。
张子明急了,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筷子,狠狠拍在桌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吃我住我的那么长时间,不知恩图报就算了,现在我这个恩公求你办事,你竟然是这种态度!”
张子明不认路,当然不敢自己一人去,那怎么办?只好求朗宁了。
朗宁手上有伤,刚才张子明夺了筷子,不偏不倚擦到了伤处,疼的皱眉,却听到张子明这样说,顿时,火冒三丈。
“我吃你的,住你的?你一连十几天哪天不是吃我的?若要这么算,我府里的菜色还比你好呢,那你怎么算?”
张子明气结,不知道朗宁还有这招。
一屁股坐下,瞪着朗宁喘粗气。
两人就这么狠狠瞪着对方,最后,退步的竟是朗宁。
见他无奈的叹气,“你已经被陛下免了官职,你若再不安分些,怕是再也回不了朝堂了。”
上次帮凤弥炎偷偷进宫这事,估计让陛下察觉了,虽然那个管事太监没有把他供出来,但他还是受了牵连。加上太皇太后大丧,不宜再见血腥,皇帝也就留了张子明一条命,却免了他的官,罚了俸禄在家反省!
张子明晦气的摸了摸鼻子,嘟囔着,“我不是耳根子软吗?”
朗宁叹了口气。“张子明,你可有想过,就算你跟我去了樊国,郡主也不可能回来,你去了又有何用?”
“我就去看看!看看她过的好不好!”张子明望着一桌子的饭菜,愣愣出神。
“看完了呢?”
对啊,看完了呢?就算看了又能如何?
“妈的!”忽然,张子明怒了,一拍桌子蹭的站起来。“大不了,我趁着洪烈不注意把傅薇带走,反正我也不做官了,一起浪迹天涯就是了。”
“那你娘呢?”
“提前让她走!”
“你府中的下人呢?不怕他们受牵连?”
“一起遣走,我都被罚了俸禄,早没钱养他们了。”张子明说的义愤填膺!
朗宁沉思片刻,忽然,眸光闪烁,像是一滴泪在眼眶摇晃。
最后,他问道,“那我呢?”
那我怎么办?
张子明回头,看朗宁。那张雌雄难辨的脸上此刻竟然沾满了说不出的哀伤。
他顿住了。那他呢?
自己想方设法为救傅薇无所不用,却从来没想过他怎样。若是被皇帝知道了,最起码是灭族之罪,说不定还会引发一场国家与国家的战争!
要这样算起来,他的罪孽可就大了。
张子明有些愧疚,心虚的抿抿嘴巴。
朗宁垂下眼帘,眨眨眼“我出发的时候,你跟着去吧!反正你也就看看!看完了立刻走!”
他站起来,拍了拍张子明的肩膀,也许是累了,说话的气息都微弱的可以,而张子明的心却不知被什么撞了一下。
脑子不停的回荡着。。。。那我呢?
“皇叔,快收拾收拾,我们跑路吧!“
“尉迟你也跑吧,你一个郎中到哪不是混饭!”
“那王府里的人呢?”
“全部遣送走,一个不留。走之前把那些人参啊。鹿茸啊,全都带走,一个也不给皇帝!”
“还有,把乌云踏雪也带走。有它跑的快。哦。。对了,把那厨子也带着,我喜欢吃他做的菜!”
“对了,对了对了,天冬是孤儿,也让他跟我们一起走吧。”
这一连串的回忆嘎然而止,最后映衬着他自己说的那句,“那我呢?那我怎么办?”
等张子明回过神想去安慰朗宁的时候,却觉得再没有来的时候那么理直气壮了。
樊国。皇宫!
看着四周慢慢开始变暗,傅薇开始有些害怕,四周冰天雪地,找不到一点出路,再这样走下去,肯定必死无疑!
于是,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开始在雪地里挖洞,肚子空空的,脑子也空空的,可作为特种兵的她,要是在这死了,肯定会遭人嗤笑的。挖好了洞,她小心翼翼把自己埋下去。
一开始还是很冷,仿佛四周的温度又降了,傅薇抱着膀子缩在雪洞里,上下牙齿打着颤,心里暗骂,哪个教官说的,被困雪地,首先要找地方藏身,实在不行用积雪造洞也成。
可她现在快要冷死了。
过了一会,一浪一浪的温暖向她袭来。。
嗯。。。果然暖和了。
而且越来越暖和,阵阵寒冷被驱走,她眯着眼,好像从未这么舒服过。
然而慢慢的事情开始转向另一个极端。
她开始觉得干燥,喉咙嘴巴干的让她几乎有呕吐的欲望,周围的冰雪开始发热,好像她不是在雪地里,而是在火炉上煎熬着,她开始尖叫、拼命的脱衣服,想抵挡住这炽热。她想出去,却发现,她挖的洞竟然不知不觉被堵住了,怎么也出不去。
救命。。。。救命。。。
上一次软玉在怀的时候,洪烈满脑子都是如何享受这场盛宴,甚至有种连骨头渣子都不吐的贪婪,结果到最后还是一场空——被人绑床上了。
而如今那个妖精就光溜溜地偎依在他怀里,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乖巧柔顺姿势,他的手可以游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甚至可以更深入。。。
可他的欲望仍旧在忍,却再不复往日那般急色。
洪烈用冷湿的帕子再一次擦拭她的额头,她的背。。。手一顿,忍不住在她背后惨不忍睹的伤痕上流连。
然后再到她的饱满。
从她被送来的那一刻,他的魂他的底线就彻底不复存在了!甚至顾不得祖宗留下的规矩,在没来得及册封她,就把人直接放进了他的寝宫,甚至连照顾她,都不愿假借他人之手。
丰都城一战,让他见识了她的智慧。那次帐中的相对,让他体会了她的惊艳与狡猾!
只是那时,他稍微晚了那么一点点。让一个小白脸王爷捷足先登了。为了显示大度,他放弃过一次。
但那次放弃已经差点要了他的命,他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放弃,难道就因为他长的好看点?棋艺比自己高点?
再说,他长的也不差!
洪烈闭上眼睛不再想这些长远的东西,继续帮傅薇擦拭身子。
已经三天了,从她来到这,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
背后的伤虽然上了药却还是止不住她喊疼。要知道,她每喊一声,他就跟着疼一下。
对她,收敛自己的欲望已经不再稀奇,现在却觉得自己是在。。。。。。。珍惜!
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
傅薇混混沌沌仿佛又过了许久,背部依旧疼的厉害,全身也像火烧一般。
可她依旧不想醒来,因为在梦中她看见一个人。
那人,青丝缭绕,身披银甲,从初升的太阳中缓缓朝她走近,金色的阳光从他背后折射出一圈光晕,闪耀的让人睁不开眼,虽然她看不见那人长什么样。可随后,光晕中伸出一只手,她听见那人对她说,我们走吧!
当她想拉住那人的手时,却怎么也碰不到他的指尖!
不要。。。不要丢下我!
焦急中她又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略带沙哑。“要是她再不醒,你们通通都得死在这!”
是谁?。。。。发那么大的火,扰人清梦!
刚想翻身,却意外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了她的额头。
很舒服很舒服,就连背后的疼痛也一并被他抚去了,傅薇闭着眼,享受着,像只慵懒的猫儿。
这时,男人又转而抱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压低嗓子厉声问。“她为何身上还是这般烫?”
傅薇转动着眼珠,烫?嗯,的确很烫,好像是发烧了吧!意识又接着迷糊了一阵子,这时唇畔处意外接触到一片冰凉,一勺一勺的汤药是经由谁的手,喂到她嘴里?
是谁小心翼翼的用丝绢擦拭着她的唇角?是谁一动不动的抱着她,又是谁为她放下床幔,在她耳边轻轻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