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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皇叔-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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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章倒霉催的傅薇

五十章倒霉催的傅薇

夜晚,傅薇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吹风,四下望了望,见没人,对天空放了一只火红的烟花。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的同时,京城内一家摆摊子的小贩忽然眼一眯,连忙堆笑,“客官,客官,今日小人有点事,不做生意了。”

半夜读书的书生,突然仰起头,看见天空的烟花,连忙放下书,从窗子跳了出去。

正在嫖妓的地痞,忽然听见天空传来的呼哨声,想都没想推开身上的女人,丢下钱,匆忙离去。

没多久,王府院子里就聚集了不少人,数一数,五十个。各式各样的身份。

有书生、有茶棚老板、有地痞流氓、也有酒楼管家。。。

然而这五十个平平凡凡的人,换上黑色劲装,抽出寒亮的利刃,瞬间变为一等一的暗卫!

“老大。”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小心压着嗓音恭敬道。

没错,他们就是当日傅薇亲自挑选的五百人中的其中几个,战争结束了,她却没把这五百人还给风摄,而是让他们各自隐藏身份,潜伏在凤国各个角落。

“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在暗处观察十八王府的动静,不许任何可疑人靠近,靠近者格杀勿论,还有,保护好王府里的所有人。”

众人点头。

下完了命令,所有人一起翻墙离去。

院子里又安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无聊的分隔线。

张子明这几日一直在研究虫子的问题,突然接到皇帝口谕,要他安排五日之后的祭祖事项,一时间焦头烂额!

可更让他不解的是,就在昨天,樊国竟然差人通报说,你们的三千万两我们已经收到了,大家还是好兄弟。

当风摄拿着傅薇给他的樊国大汗的亲笔诏书,他也愣了很久,银子她真的找回来了?

可诏书不会是假的?上面还有樊国国主的大印,不会有错的!

“来人。”风摄朝暗处喊了一声。

“在!”

“十三王府最近有什么动静?”风摄抚摸着手上的诏书,问道。

“陛下,这几日,没别的动静,只是子娴郡主这几日跟十八王爷走的很近,常常去十八王爷那。”

秋风瑟瑟,吹落庭院花。

十八王府今日热闹非凡,不为别的,只为张大人突然造访,原因是找子娴郡主。

说是有要事商量!

于是。

三双眼睛,紧紧盯着桌子上的蛊虫。

“你百忙之中找到这里,就是要我在这陪你看虫子?”傅薇抱着膀子,满脸鄙夷。

“薇薇,这虫子好奇怪啊!”十八王爷看着新奇的玩意就开心,不时拿手里的筷子在盒子里拨弄着。

“是挺奇怪的,那日太皇太后寿辰,我没来得及说,这虫子是蛊虫不假,却是一对。”

“重点!你上次说,你知道这虫子的主人肯定在京城,这是什么原因?”

“因为它啊!”张子明指着那蛊虫。

“蛊还活着,说明蛊虫的主人没有走远,就在附近,他身上也有一只。不过他身上的却是控制这只蛊的。”

“那正好啊。你拿着这虫子,叫虫子帮你找。”傅薇提议。

十八王爷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两个。

此刻,浑然不觉盒子底下的蛊虫正顺着筷子迅速的往上爬。眼看就要爬上手背。傅薇正好转过来。

“十八,小心。”

几乎想也没想,傅薇伸手拍掉凤溪手上的蛊虫,但见那虫子落在傅薇的手腕上。

这虫子见肉便钻,速度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一会儿,那虫子已经钻进傅薇的皮肤里。

“咦?我的虫子呢?哪去了。”张子明推开呆愣在一旁的傅薇,到处找他的虫子。

“别找了。”傅薇握着手腕,呐呐道。

十八王爷此刻已经吓的不敢吭声了,颤抖着唇立在一旁。

“薇薇。。。”

“张子明,别找了,虫子现在在我身体里了。”

“。。。。。。。”

张子明呆愣过后,突然慌张万分,一把拽起傅薇往外跑。

“快。。快去找御医,快。。。快找大夫去,傅薇你撑着,你要撑着。”

张子明从未如此慌张过,就算以前案子在难办,面临到砍头,他都不曾慌张,可现在,他是确实慌了。

他没事给她看什么蛊啊?他没事来找她干什么?

跑出门的那一刻。张子明却停下了。

原因是他看见洪烈倚在门口。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子明指着洪烈,回头看傅薇。

樊国陛下怎么跑这来了?

洪烈没有说话,直接把傅薇从张子明怀里抢了过去,执起她的手腕看着那一丁点红,皱眉,“这是忘生蛊,百日之内,不会有危险,不过,会使人记忆慢慢衰退,百日后,虫子破体而出。。。。”剩下的话,他没说完。

“你是怎么知道的?”傅薇反问。

张子明在一旁点头,但听见傅薇还有百日性命,吊上去的心稍稍放下了,还有三个月,应该不至于毙命吧!

“这在后宫常见。”洪烈不冷不热的说。后宫女人争宠,不敢明着害人,只用阴的。这蛊便是最好的杀人利器。让被害者悄无声息的死去。

“如果,你不想死,我劝你还是去求医吧。”

“走,我马上去向陛下辞行,带你去。现在就去。”张子明帮傅薇做了决定。

“别。。。”傅薇挣开张子明的手,向后退,“现在还不行,我不能走。”

现在的她需要冷静,冷静!

风摄要她做的事她还没做完,她不能走。

她不能让那个故事换主角。

张子明急的在一旁直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妈的。”张子明有生以来说了第一句脏话。“要是让我逮到这虫子的主人,我非剁了他不可。”

“薇薇,你是不是快死了?”凤溪通红着眼睛,盯着傅薇的手腕,声音小小的,带着哽咽。

“怎么会,你没听洪烈说了么,我不会死,顶多记忆会差点。”傅薇连忙安慰。

洪烈在旁一句话不说,仿佛在刻意隐忍着什么,很矛盾!不久前,这个该死的女人敲诈他一大笔。

他讨厌她。

可现在,她生命有危险了,他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不要告诉皇叔。”傅薇盯着张子明很认真的说道。

张子明咬着牙,狠狠甩了下袖子,别过头。

皇叔,皇叔,你心里就只有他。

还好他没娶她!这话,张子明已经不止一次拿它来安慰自己。

☆、五十一章真正的凶手

五十一章真正的凶手

四个人都没说话,大眼瞪小眼坐了一晌午,傅薇扶着脑袋,一脸纠结。

“你说,我都中毒那么久了,怎么还没个反应啊?”

她以前见过电视上中毒的人,不是全身抽搐就是吐老大一摊子血!

可她呢?

不疼不痒,脑子还很清醒!也不想吐血,加上刚才吃了一桌子可口的饭菜,精神特足!

洪烈冷哼,摇头叹气。

“你指望这是鹤顶红?”

说话间,一股子怪味,像是药香,又好像不是,傅薇使劲嗅着鼻子,皱起眉到处搜索。

“什么味这是?你们闻到了吗?”

张子明也跟着抽了几下鼻子,拧着眉,惊讶一指,“傅薇,是你身上的!”

完了,现在全身都弥漫着一股怪味。这叫她怎么回去?

“这是蛊的气味,用药草可以盖住!一般香粉不管用。”洪烈在一旁好心提醒!

金钱叶、桂香散。。。一起捣碎,擦拭!毫无疑问,这捣药的事还是洪烈的。

自作孽不可活,这是洪烈给自己的评价!

傅薇涂好了药之后,再出来,那股怪味果然没了,不过却多了一丝奇怪的药香味道。

“这味道。。。。”张子明忽然觉得在哪闻到过。

夕阳半挂,十三王府早早点了灯,一圈圈灯笼绕着整个王府!

今天也许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王爷单独宴请一个特殊的客人。

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尉迟尉大神医。

“尉迟,我们认识多少年?”凤弥炎缓缓提了酒壶,为尉迟满上。

“有八年了吧!”天气已经开始转冷,尉迟下意识的掏出扇子,没有像以前那样潇洒的弹开,而是杵在额头做思考状!

凤弥炎微微点头。

“嘿,你不说,我倒想不起来,八年了,这是你第一次专门请我吃饭对吧?你惭愧不惭愧?”

他一愣,眼眸半阖,再次点头。表示他惭愧了。

尉迟说的没错,这是他第一次专门请他吃饭。

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尉迟平日里虽是吊儿郎当,但也非头脑简单之辈,今天凤弥炎表情奇怪不说,眼神看的也不舒服!

反正怎么都奇怪。

“王爷,你的寒食散,我记得好像帮你解了!”尉迟小心又小心的提醒。

可转念又想,难道他那个变态哥哥又找了什么其他的毒喂给他了?这会又是请他吃饭,请他喝酒,肯定又有事求他。

心里想的挺美,几杯酒下了肚,说话也自豪起来。

尉迟拍着胸脯,对凤弥炎安慰道,“王爷,你别担心,就算皇帝再给你下毒,我照样帮你解,这顿饭我不会白吃你的。”

要不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他就是个好例子。

虽是这样,却也乐的“愿意”两个字。

凤弥炎没说话,又给尉迟倒了杯酒,等他喝了这才说话。

“尉迟,这顿饭是我为你送行的。”

“。。。。。。。”

尉迟愣了。

这不明显的过河拆桥嘛,帮你解毒了就赶人走?这是尉迟此时的真实心里活动!

见尉迟不说话,他接着说道,“陛下已经下旨,让张子明彻查杨辉的案子,具体的我也不多说。喝完酒你走吧!”

。。。。。。。。。。。。。。。。。。。。。。。。。。。。。。。。。。。。。。。。。。悲哀的分隔线!

等张子明和傅薇赶过来的时候,只看见凤弥炎一人独坐在厅堂独酌!对面放了一只空的酒杯。放在碗里的筷子间还夹着一片咬了一半的卤肉!

哪还有尉迟的影子。

“尉迟那个王八蛋呢?”张子明捋起袖子到处找人。

“他走了。”

张子明狠狠一跺脚,咬牙切齿起来。“我早该想到是他,这个王八蛋。”

怪不得鲜少出门的尉迟,会在杨辉死的前几个时辰突然出现在皇宫门口!

还有当时他身上也是一股怪味道。

如果这都是巧合,那么,杨辉在大牢里的那种味道应该就不会是巧合!

他怎么这么笨!

张子明立即转头看向凤弥炎,“王爷,你。。。。”

“是我让他走的。”凤弥炎兀自为自己倒了一杯,神态自若。放下酒杯侧头看了张子明一眼,“难道张大人想治本王的罪吗?”

“卑职不敢。”张子明诚惶诚恐,连忙跪下磕头。冷汗是一滴一滴的落,倒不是怕死,而是着急,尉迟走了,那谁给傅薇看病呢?

傅薇盯着凤弥炎的背影,呐呐不语。

谁也想不到真正的凶手竟是尉迟。可尉迟为何要杀杨辉呢?

凤弥炎侧过身子,抬手示意张子明起来。

张子明站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傅薇一眼瞪过去,硬是噎在嗓子眼,最后只能化作一阵咳嗽声。

“张大人,如果没事,你可以回去了。”凤弥炎不冷不热的下了逐客令!

张子明深吸一口气,弯腰行礼。

“下官告退!”

等张子明不甘心的离去后,凤弥炎皱起眉头。

“你身上的味道。。。。”

他的记忆中,傅薇身上应该不会有那么浓的香粉味道的。整天像个无拘无束的傻小子,也没见她在意过这个。

傅薇左右顾盼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傻笑道。

“呵呵,刚才。。。刚才路过一家香粉铺子,见人家东西好,试了试!呵呵,你看,试的多了,味道反而浓了点!”

现在的凤弥炎对傅薇那是完全信任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怀疑,当下笑了。

“喜欢就去管家那取银子买了,要不,让人呢直接让人送府里也好。”

知道傅薇有时爱占人小便宜,也由着她去了。甚至还有些欣慰,她终于好打扮自己了,想想也是,在府里那么久了,也没想过给她添置点衣服首饰,想到这,他这个大男人,脸上竟也有些愧色!

“明日下朝,我带你上街,置办点东西!”

购物!那是所有女孩梦寐以求的运动之一!傅薇也不例外,狂喜的点头,满心期待的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这一夜,傅薇对尉迟为何要杀杨辉这件事一字为提!

☆、五十二章受罚

五十二章受罚

随着尉迟的离去,张子明的蛊虫杀人案也被列为无头案,一早上奏,圣上大怒,当即将张子明降为衙门都尉,品级降一半。

可张子明倒像是无所谓,官大又什么用,照样被人欺压!最好罢了他的官才好!

“王爷有没有想过尉迟为什么要杀杨辉呢?那一千万两银子跟他会不会也有问题?”张子明,现在张都尉下朝之后,悄悄跟在凤弥炎身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这个我不想问,但张大人的情,我领了!”

凤弥炎指的是,张子明没有把尉迟供出来!加上,他为尉迟背了个大黑锅!

张子明无奈的耸肩,这不是他有意徇私枉法,只是这事关系重大,若是真把尉迟拖出来,任谁都会往十三王爷身上想,就算王爷清白,估计皇帝也不会相信了。他这么做,也是变相的保护了皇族原本就稀少的血脉!

叹口气。张子明朝十三王爷弯身一拜。“下官告退!”

有的时候,知道了真相,比不知道还要痛苦!

这时,小太监从一侧跑来,气喘吁吁。“王爷,陛下请您去太液殿。”

太液殿内,风摄胸膛略微起伏,手里捏着探子刚送回来的密保。看不出是什么心情,他忽然俯身看着凤弥炎。

“十三王爷,你可以解释一下,你府里的尉迟到哪里去了吗?”

凤弥炎一惊,依旧像以前那样跪地不说话,头低着。

“这样吧,你告诉我尉迟的去处,朕以后什么都不问你。”

“不知道!”好不容易,凤弥炎有了回话。

风摄于是牵起唇,不冷不热干笑,“朕知道,你重情义,想护着他!”

“告诉朕,他在哪?”此刻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夹杂着普天而来的怒火。

风摄只是怀疑这案子跟他有关,却没想到真是他府里人干的,而且他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他埋伏在暗处的探子解决了,导致情报今天才送到他手上!等他得到情报之时,凤弥炎已经提前把人弄走了。

“这个问题,恕微臣不能回答,正如圣上所说,臣重情谊!”来之前,他就已想到,这事瞒不了凤摄多久。凤弥炎此刻抬头,眼底依旧带着倔强!

“你果然还是这么执拗。”风摄的唇开始上扬,带着恨意!

他恨,为什么总和他过不去?明明是他对不起自己,还处处跟自己做对,他想杀的人,他偏偏要保,他不喜欢的人,他又偏偏去喜欢!

想到这。

风摄笑了,拍手三下,“私自放走朕想要的罪犯,本应斩首,但朕念你是同胞兄弟,那就改为杖责三十!”

有太监提着一根铁棍进来了,是黄铜的,暗红色的,有手臂那么粗!

“十三王爷,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朕,尉迟去哪了?”

凤弥炎眼眸一凛,别过头,“还请圣上责罚!”

风摄一挥手,旁边的太监立即上前,“王爷,还请您除了衣衫!”

凤弥炎后背僵硬,顿了一会,缓缓褪去了衣服,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结实的腰身,蜜色的皮肤,这一刻,坐在上面的风摄有一瞬间的失神,眼直直的盯着凤弥炎光滑的后背,目光触及到背后交错的伤痕,龙袍下的手指微微一颤。

“杖责三十下,如果十三王爷后悔,肯回答朕的问题,就停下!”

有这句话,说明风摄也不完全无情无义。

见凤弥炎依旧一字不答,心中的怒火陡然燃到最高点。

“给我打!打到他说了为止!”

太监听了,点头。

“慢!”凤弥炎眸中带着一股冷冽,几个太监被本来如狼似虎,被他犀利视线一扫,声音入耳,虽然只有轻轻一个字,却像一粒冰茬子从半空落下,敲在玉盘似的,冰冷的,叫人不敢轻忽!

众人都愣了,回头看风摄示意。

毕竟是王爷,还是皇帝的胞弟,两个都是惹不起的人物。

“哦?十三弟想明白了?”风摄有些得意的笑了。

凤弥炎沉着气,也笑了。“臣弟自知有罪,这罚我也受,但你罚可以,辱我却不行,如果要杖责我,可以,祖宗有规矩,凡是皇子受罚,刑具必定要裹了黄缎子。”

他侃侃而言,说的句句在理。

风摄的笑僵在唇角,仿佛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凤弥炎说的没错,刑典上有这样的规定!眼微微眯起,扬手叫人布置!

不一会,那铁棍裹了黄段子,被人拿上来了。

“给我打!”

行刑的太监立即抡起棍子,准确无误的砸向凤弥炎!

这一丈下去,虽不致死,但也很难消受了。

凤弥炎咬牙,一手撑地,一手按住支起的膝盖,闭上眼承受着。

第二棍下来,皮肉已经透着红痕,那红痕渐渐发紫!背后火辣辣的,每一寸都宣誓着难以忍受的疼痛!

第三棍,第四棍。。。

凤弥炎始终不吭,连叫疼的声音也没有。只是,五指的关节狠狠握着膝盖,指尖泛白。

已经是第十五棍了,若是旁人,早也受不了,可凤弥炎竟也能直挺挺的跪在那,半声不吭。那裹了裹了黄缎子的棍棒,早已粘了血!

而坐在上面的风摄也只是冷冷的看着下面,颤抖支撑的他。目光触及那抹鲜红时,眼角忽然颤抖了一下。

第十八棍落下的时候,凤弥炎身子忽然前倾,张口吐了一口血。

二十棍下来,凤弥炎已经半爬在地上,却还不肯趴下。

“你退下。”

几乎是毫无意识般的,这三个字说出口了。

太监听见,立刻退出殿,在外面守着。

风摄捡起那根棍子,走向凤弥炎,脚尖落在他眼前。

“现在松口还来的及!”

凤弥炎吸了一口冷气,心里按捺太久的痛楚缓缓上升,额头滑了一滴汗,正好落在风摄的鞋子上。咬紧牙关,一字不答!

见凤弥炎依旧守口如瓶,风摄气急了,扬手狠狠落下。

“这一下是替杨辉打的。”一杖重重的落在他的脊背上。

他有情有义,为了朋友可以如此,那他呢?他的知己被人加害,又有谁来体谅他?又有谁知道他心中的苦?

想到这,又是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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