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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哦!难道……这……”小二惊奇之余,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哪里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况且我的名字都是那个锦囊而得的。”
三叔顿了顿,再次肯定的说道。
“看来你的身世或许跟着墓穴的主人有关,毕竟刚刚叫了你的名字后那个漂浮的石棺方才落下。”
我虽不信三叔所言,但仔细想来,刚刚石棺漂浮之时我们确实没做其他什么,而落下之时也确实是三叔叫了我的名字。
“也许着只是巧合吧!我哪里会有被安葬在如此庞大古墓的亲戚哦!”我对着三叔和小二说道。
不过对于这个石棺落下的具体原因,我们没在这上面做太多纠结。
毕竟是巧合还是真如三叔所言,无从证实。
我转念将注意力投到了那个石棺上。
石棺落下之时,将整个墓室大厅都激起了阵阵灰尘。
显然这个石棺平日里应该也有过此类动静吧!
否则这整个大厅里不会几乎都弥漫了厚厚一层灰尘。
我们再次往石棺接近,不过此时按照三叔的要求让我走在了前面。
他说这样可以跟墓主人套套近乎,也不知他说的有无道理,我想应该只是心理作用吧。
我一步步往前接近,每接近一步我都会仔细观察一番石棺的动静。
此刻这个庞然大物的石棺完全显露在了眼前。
只见灰白色的石棺周身光滑平坦,无任何雕饰和图案,一眼扫去,昏暗的灯光下石棺的盖部根本看不见。
粗略估计高约三四米,长约五六米,宽怎么说也有三到四米。
按亡者所用棺材来说,已实属庞大了。
着个大家伙立在这个大厅,可占据了不小的地方。
“那是什么,怎么悬挂在那里。”三叔用手电筒照着石棺的顶部说道。
听到三叔的话语后,我停下了脚步,抬头朝他照射的地方望去。
只见在石棺之上的顶部,悬挂着一个圆圆的东西,有几分像一个直径近一米的转盘,也有些像时钟,不过距离有些远看得不是太清楚。
我看了看后,淡淡的说道:“兴许就是那东西刚刚控制了石棺漂浮呢!”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毕竟一来看得有些模糊,二来像三叔说的我是墓主人亲戚,确实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继续往不远处的石棺接近,此刻我的心跳自然加快了几分,这是一种条件反射的心理作用。
心想马上就要见到着庞大古墓的墓主人,难免有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
第27章 棺下阴海()
当我相距石棺不足一米之时,看到后方的地板跟前方的地板有几分明显的差异了。
前方的颜色有些发青,而后方的则是灰白色,跟石棺的颜色几乎可以融为一体。
但从中又夹杂了青色石板,几近又让它们显得格格不入。
我正疑惑之际,脚下便已经踩到了青色的石板,只觉猛然一滑。
“砰……”的一声,瞬间失去了重力。
一米以外的东西包括石棺和石制的地面,直直的和我一同掉落了下去。
不过掉落得速度不是很快,似这空间之下有浮力支撑一般。
只听三叔和小二在上面大叫着我的名字,可此时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已有些糊里糊涂了。
混乱中听着三叔和小二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了,直至后来完全听不见。
我站在那块巨大的青石板之上,如同乘坐电梯一般承载着我和那巨大的石棺往地下沉去。
越往下只觉四周嗖嗖的风越来越凉了,并且自始至终的哗哗流水声一直没有停止。
周围漆黑一片,除了我手里的手电筒照亮的那片极小的区域,慢慢的流水声渐渐大了。
而且很湍急那“哗哗哗”的声音在这片区域里渐渐缠绕出缭绕的回信。
终于,我脚踩的这块青石板停住了下沉,此刻流水的声音更大了。
如雷的哗哗声直至贯穿双耳,似乎就在眼前的不远处,而且感觉还夹杂着一股股凉风,凉风中蕴含了浓郁的寒气和阴气。
距我估计,如此缓缓下落的深度怎么也有好几百米。
也许远远不止这个深度,毕竟在着垂直的空间里,我已然完全听不见三叔和小二的极力呼喊声。
在这片未知的区域里,我并未感觉到特别害怕,反倒比看见血衣时还淡定了不少。
毕竟我听到了流水的声音,爷爷以前说过有水的地方就有生命。
在这片区域停止了片刻后,我的心底也稍稍平复了砰砰跳的感觉。
条件反射的摸了摸我的挎包,里面还有一些吃的,而且更值得庆幸的是,还有一个备用手电筒。
心底不觉加深了几分底气,此刻站在青石板之上的我,借着手电筒的亮光,正在环顾着这四周。
只见这块青色的石板连同那个石棺落在了一处庞大的岩石之上,那巨大的岩石看起来大得离谱。
我用手电筒照射着这四周,眼看到的近十米距离都是那块巨大的岩石。
岩石通体暗红,如火焰微微烧红了一般,看上去有几分怪异。
不过这种石头平日里在一些荒野的河滩上还是可以见到的,只是没有这么大而已。
用手电筒照了照青石板落下的顶部,只觉灯光照射到的地方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出什么端疑。
我抬步走下那青石板,希望能仔细勘察一下我所处之地。
踩上那暗红色岩石,我便朝那哗哗流水的方向而去,仔细听来,那流水声似乎一直回荡在岩石四周。
我沿着一处往前走了约二十几米左右,眼前看到了暗红色岩石的边缘。
岩石的边缘处,一望无垠的地方全然被暗红色覆盖,不过仔细看来倒有几分像是暗红色的河水。
偶尔在那暗红色的区域翻滚出一两个凸起的微浪,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可以肯定着暗红色岩石之外定是暗红色河流,我继续在岩石的前方几处查看了一番。
其结果一样,任然是在暗红色岩石的边缘被暗红色河流完全覆盖,根本看不到暗红色河流的边缘。
看来青石板所落在的暗红色岩石,正是在这片暗红色河流中的巨石。
一个念头在我心间萌生,难道此地就是传说中的阴海。
那本手札中记载,“山川河流,五湖四海,阳人亦饮河流,方之维持生命延续,阴人亦有冥河,在与人界交汇处亦可称之为阴河,阴海,支流庞大,贯穿天地人三界,水色暗红,亦有冲洗净化灵魂之用。”
如此看来着暗红色的流水定是阴河汇聚之地阴海。
“真不知着阴海究竟有多大,我又如何能出去呢?”我在心里暗暗说道。
这岩石四周被如此汹涌的暗红色河流围绕,真不知此刻该何去何从。
突然,在汹涌澎湃的暗红色河流中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
我瞬间被那声音所吸引,朝前望去,只见汹涌的暗红色河流中出现了一叶极小的扁舟。
那扁舟如同一片绯红色叶子,在还算平稳的河面上随波逐流着,伴随着一起一浮之势,发出了噗嗤的声音。
。透过灯光的照射,绯红色的叶片上,出现了一个正在微微抖动的生灵,看那体表颜色有几分像是人的肤色。
再看那外形,很明显就是一条大鱼,不过并没有鱼鳃,似乎已经可以离开水单独生存了。
那绯红色的叶片没有朝我的方向漂来,而是逆流沿着绯红色的河流而上。
这种往上的趋势,如同列车沿着轨道行驶一般,丝毫没有因为逆向原因而产生阻力。
我站在绯红色岩石上,直直的盯着那叶扁舟逆向而去。
直至消失不见我方才回过神来,真不知在这绯红色河流中出现这叶扁舟寓意何为。
片刻后,我再次回到了那青色的石板上,想仔细看看在着石棺上能否发现什么端疑。
我快步朝石棺接近,那光滑灰白色的棺体,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似乎泛出了些许蠕动,不过看得很模糊且虚虚实实,恍然中有种浑浑噩噩的感觉。
我站在那石棺边上,不过我这一米七八的个子却只能到达石棺一半的位置,根本看不到石棺的盖子部位。继续往前,准备绕到石棺后面看看,只见石棺的那边跟这边完全判若两处。
在石棺那面的棺体,仅有半头被灰白色棺体覆盖,另外一头似附着上了一层暗红色水帘。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蠕动着。
我心里一惊,这石棺如何会出现此种设计。
此刻我隐约间听到了暗红色岩石边上有什么东西在“沙沙……”作响。似乎是什么正在水里游动喝水一般。
我瞬间一愣,心想这阴海之中该不会出什么怪物吧!我撞着胆子往声音方向走去。
眼前的一个庞然大物顿时吓得我倒退了几步,只见一个长着红色长毛的癞蛤蟆,正趴在暗红色岩石边大口喝着暗红色河水,那巨大的圆陀如同一个超大铁盆一般。
周身被金色长有毒叮的厚厚皮囊包裹,那红色的长毛随着它喝水时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看情形丝毫没有注意四周和我的存在。
我吓得着实有些厉害,如此大的癞蛤蟆我真是第一次所见,而且更特别的是它还长有红毛。
怎么说也得上百年或上千年才能长到这么大吧。
我的心里一阵澎湃,强撑着努力平复着内心些许激动的心情。
没一会,我看见那如铁盆大的癞蛤蟆停止了喝水,犹如电灯泡大小凸起的眼睛眨动了一下,看样子似要往岩石这方爬来。
第28章 五行金蟾()
不过如此之大的癞蛤蟆对于行动,显然是慢上加慢了。
它如同一只千年王八一样,慢速的爬行着,看那慢吞吞的样子应该还是未发现我。
见此状,我不觉再次后退了几步,希望他可以看不见我,毕竟本来就怕癞蛤蟆的我如若被他发现,那我还真不知如何应付,难不成要跳下这阴海吗?
那庞大的癞蛤蟆渐渐往石棺接近,那十几米的距离它几乎爬行快十来分钟,那金色癞蛤蟆终于凑近了石棺的边上,只见它向着那头如暗红色水帘蠕动处爬去。
只听“咯噔”一下,那金色外壳的庞大癞蛤蟆爬进了石棺。
那如水帘的蠕动抖动了片刻,如同暗红色河流流淌到一块巨石之上,翻滚了一个大浪一般。
我蹑手蹑脚的退了回去,对于石棺的那面我是再也不敢接近了。
说实话这个庞大的癞蛤蟆比我看到什么都害怕。
我任然站在那块青石板上,在脑中思索着如何出去,毕竟着四周的环境我大致看过了。正在整理着这些点滴。
“哗哗哗……”
我听到了巨大的流水声,那声音比刚刚不知猛烈了多少倍,如同平静的小河里突然激起了奔涌滔天的大浪。
仔细听来犹如岩石四周暗红色流水正在往岩石上拍打撞击一般。
我瞬间用手电筒朝暗红色岩石的边缘照去,只见刚刚没下暗红色岩石的暗红色河水,正在极速的朝岩石袭来。
那速度很快,渐渐的暗红色河水淹没了岩石,我心里一阵慌张,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就这样束手无策的等着那暗红色流水的淹没吗?
此刻我再次朝那岩石边望去,那暗红色的河水此时颜色渐渐浓郁了不少,犹如人体流淌的血液一般极速朝我所处的岩石袭来。
再次查看一番后,我的心底更没底了,常言道水火无情,此刻我不能硬拼,看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我微微闭上了双眼,眼前那如血的河流已然让我感觉到了无边的惧意。
突然感觉我所站的青石板颤动了起来,瞬间慢慢往上飘去。
如同我再次乘坐电梯一般缓缓上升着,我睁开了双眼,此刻已看不见了暗红色岩石的踪迹,看那样子,岩石应该早已被那如血的河水覆灭了。
我的心里好受了几分,心想这次总算是逃过了一劫,如若着青石板不随那渐涨的血色河流上升,也许此刻我早已被淹没在了滚滚血海之中。
青石板一点点上升,期间任然夹杂着嗖嗖的凉风,慢慢的我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小二和三叔的声音了。
虽然听到了,但我没敢应声,我害怕惊扰了那个庞大的癞蛤蟆,如若被它发现再一吓。
在无退路的情况下,我指定会掉入这几百米深的血海。
那到时候……我没敢再想下去,只是安静的等待着青石板慢慢归于大厅。
“三叔,听什么声音。”小二对着陷落下去的地方说道。
“好像是流水的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快闪开。”
三叔话语说完之际迅速拉开了小二。
片刻后我所站着的青石板归于了大厅,稳稳的停了下来。
“楚云……你没事吧!可急死我们了。”
躲避在几米之外的小二,看到我的出现瞬间大叫着说道。
不过明显感觉三叔也面露了喜悦之色,喜悦之色中任然隐含了几分疑惑和担忧。
他没有说话,只是快步朝我走来。
“嘘嘘嘘……有个巨大的癞蛤蟆。”
我站在那青石板上并未动弹,用小声的话语告诫小二和三叔。
他俩听到我的警示后并没有说话,而是慢步朝我靠近。
我抬步便走下了青石板,站到了灰白色的石板上。
我小声的跟三叔和小二说了青石板之下的事,并说了石棺里有一个巨大的癞蛤蟆。
听完后三叔说:“看来此墓穴五行中缺金,癞蛤蟆隶属于金蟾,而且你说它通体显露金色,由此活物刚好可以弥补此五行中缺金的现象。”
“至于这青石板之下的血色洪流,正如你所说的一样正是阴河,应该是在建造此墓穴之初就寻找到了阴河所在。”
“不过可以肯定那并不是阴海,阴海不会只有这么大面积,传闻阴海面积犹如天地总和的三分之一,既而还分出了天阴河和地阴河。”
“此墓穴的金蟾是利用了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随着金蟾的越来越大而促成金生水,由一开始的阴河小道而慢慢吸允地下阴河的涌入。”
“而着青石板的猛然下沉,我想其端疑应该是悬挂在石棺顶部的圆盘上,那东西上有几个印记,刚刚石棺下沉之际那圆盘刻印的方向和现在就明显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
听完三叔的解释后我顿感这些无端的变故,似乎都合情合理解释得通了,不过也与一开始我对此地貌的评估不谋而合。
“如此一来,那个该死的金蟾在石棺里,我们如何敢接近呢?”
小二听完后在边上再次嘟囔道。
“只有一个办法,利用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火旺克金,只得利用以火克金之法方能除去着庞大的金蟾。”三叔边思索边说道。
“用普通的火就可以吗?”我问道。
“当然不行,如此大的金蟾,定要使用艳阳之火。”
“艳阳之火?是什么。”小二问道。
“其实就是用容易燃烧之物比如汽油,煤气或者乙炔或者甲烷这些都是可以的,前几年也遇到过这种事,最后都用这种方法破了。”
最后商量了一番,只得出去弄艳阳之火,毕竟这金蟾不除如何敢接近石棺。
我们出了墓穴,天已经黑了,不过胖子告诉我们刚刚又下了好大一阵暴雨,那九口鱼塘刚刚全都满了,而且他再次看到了彩虹,还有上次看到的那些癞蛤蟆。
临走时,我看了看那九口鱼塘,同样里面的雨水堆积了不少,混浊不清,而那条唯一的河流的河水也变成了混浊色,同样涨了不少。
我在心里揣测着这怪异而至的雨定是那金蟾所弄的,还有那九口鱼塘定和此癞蛤蟆也脱不了干系。
回破烂的小山村途中,胖子在一个高高的山丘上接到了家里的电话,似乎很急促一般。
而我的手机早就没电了,上次进古墓时照射得早已自动关机了。
接完电话后,胖子告诉我们,它爷爷因为涉嫌受贿,冻结了所有财产,并且暂时关押了他的爷爷,家里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让他先不要回去,以免被牵扯。
胖子接完电话后失落了很多,我们也都互相劝了他。
当晚我和小二在胖子那辆宝马X6车里面放了半桶汽油,准备明日去古墓除去那只金蟾。
夜晚,任然在三叔家中度过的,荒废的山村里除了偶尔有一些动物的声音外!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见,还算安静。
第29章 火旺克金()
躺在床上没多久我便睡着了,那晚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我看见有两个自己,而且另一个自己一直聂聂的冲着我诡异的怪笑。
我明白这种梦预示着并不是什么好事,具我以往梦境的经验而言,梦见哭是好的,梦见自己或别人对自己怪笑,非灾即祸。
第二天早上,果然那辆宝马x6的后挡风玻璃又被什么砸了,不过这次用的是石头。
看来这次任然又是那古墓的诅咒所至。
我们吃过早饭后,便提着那桶汽油带着一些必须的用品再次朝古墓而去。
今天的太阳很大,刺眼中带着几分燥热,当我们再次来到古墓之外时,三叔的表现有些奇怪了。
他站在古墓之外一直嘟囔道,他们来了,并且还说不止一个。
我们没听懂什么意思,也都没放在心上,毕竟一个人孤独久了,难免会有些奇怪的举动。
任然是将胖子留在了古墓之外,让他继续控制这个千斤闸。
我们径直来到了墓主人室,这次任然是三叔走的前面。
当我们进入墓主人室大厅时,突然发现里面的血衣不见了。
当我看到地上消失不见的血衣时,我的心里是种难以言表的感觉。
想来如此诡异的血衣,凭空消失不见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我们在这片墓室內寻找了许久,不过任然未见血衣的踪迹。
三叔看到此,他的面色看起来却有些苍白,喃喃自语的说道。
“他们拿走了血衣,……是他们……他们真来了。”
我和小二任然听得有些晕乎,根本不知道三叔的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想来这血衣,怎么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