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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九岁了。”白倾卿笑着拍拍自己的脸,“我娃娃脸。”
小秘书又八卦的指着旁边的帅哥,问:“这个你老公吧?”
白倾卿摇摇头,说:“我孩子的爸。”
小秘书当这是一句变相的肯定回答,心下腹诽,面上由自拍着马屁,“好帅气,还挺斯文的。难怪你要那么早结婚了。”
“是我孩子爸,但不是我老公。”白倾卿郑重的解释,“我档案你没看吗?”
“啊?”小秘书的反应有点老年痴呆,档案是有同事扒过,就记得貌似单身。然后她恍然大悟,故做惋惜道:“因为什么离的?”
拿出报到要用的手续资料,白倾卿指着上面说:“未婚。”
三、女儿要讨好
有句话说:前三十年看父孝子,后三十年看子孝父。所以说,孩子小的时候你总是在讨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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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除上高中那会儿白倾卿和石悠远起初的不对盘,白倾卿平心而论,石悠远是真是个好男人。除了那个事儿上,他做的有点不地道之外,这么多年,他倒也是付出了挺多。只能说,这么一个好男人,让她白倾卿糟蹋了。
不过,年少无知那会儿,她身边的好男人还真是不少……
“发什么傻呢?”
脑门被人人拍了一下,白倾卿回神,就看见那个人迎着光站在前面,微微颔首的看着自己。白色的短袖衬衫反射着正午浓烈的阳光,热烈而刺眼,就跟好多年前一样。她龇龇牙,没说出话来。
石悠远接到她的短信,下了课就直接到食堂去找她。没想到她就坐在教学楼旁的树荫下,仰着脸,就跟很多年前他把篮球扔到她脸上那次一样。一样的眉眼,如今已经有了成熟女性的韵味,不一样的微笑却还是当初的孩子气。他笑着说:“怎么?看傻了?还是晒傻了?风和日丽的,跟这儿晒太阳,你可真会享受。”
不知道是不是爹当的太早,石悠远的身高从高三就定格了,跟她站在一起不会有压迫感。现在再配上老师的身份,受多年的大学熏陶,年近三十更让他有种儒雅的感觉。白倾卿拖着下巴,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有声:“啧啧,石头、石头,虽说现在你这型的已经过时了,但是不排除有年轻女生容易被迷惑。情书啊,礼物啊,怎么也得有点吧?”用手肘撞撞他,神秘兮兮的问:“咋样?多不多?”
“没有你上学时候收的多。”习惯性的拍她头,被她躲开打在肩膀上,“你这几年可瘦了不少。”
“没用,再瘦也变不回生孩子之前得一尺八小蛮腰了。”跟着他往食堂走,白倾卿依旧絮絮叨叨:“都说岁数小生孩子复原的好,什么不影响身材。我告诉你,都是扯淡,你看看我,严重走样!”
石悠远打趣:“你生之前啥身材,我可记不住了。”就那么一次,还是喝的迷迷瞪瞪的,过后又搞得心惊胆战的,在美妙的东西他也回想不起来。
白倾卿嗔怒,微微脸红。走了两步又蹦回来,神秘的说:“说真的,你后来又想没想……”
“滚犊子!在学校给我注意形象。”
久没在大学的食堂吃过饭,这人山人海着实让白倾卿兴奋了一把,让石悠远坐着等,她蹦来蹦去的打饭。
看着她那个傻袍子的样,石悠远真没法回想那个面黄肌瘦夜不能寐、抱着婴儿心生杀机的人曾经存在过。如果不是这件事,她应该永远都是这样没心没肺的。幸好,现在她是快乐的。
果然,食堂茄子一般黑,但是闻起来味道应该还不错。一手一个托盘,茄子、红烧肉、芸豆……,都是那小子爱吃的,白倾卿赞叹自己真是贤惠。
脚步平稳、找好重心、左右平衡,练着杂技回来,就看见石悠远对面坐了两个花一样的女学生。石悠远表情和蔼,但是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不耐烦,白倾卿觉得她看懂了,一路嚷嚷着:“哎呀,哎呀,拿不住了,要扣要扣……”
石悠远赶紧接过来,往里窜了一个地方让白倾卿挨着他坐下。
“你学生?”看着两位如花的小女生,她笑得温柔如水。
“嗯。”石悠远在学生面前向来寡言少语。
俩学生看老师没有介绍的意思,也没当回事继续装着高深问着无关痛痒的问题,俗语称:没话找话。
终于有个停顿,白倾卿抿嘴一乐轻咳一声,说:“悠远,你说闺女要过生日了,我这个当妈的还真不知道送什么给她好。”Ok,达到效果,对面俩孩子立时停了动作。
两个女生确实愣了,他们知道石老师有个女儿,但是不知道女儿有个妈!
石悠远扯扯嘴角:“送她两百大钞吧,她喜欢那东西。”
“你怎么把闺女教的这么俗?就这样还敢教书呢,这不是误人子弟?”她抬头,依旧温和的笑容跟对面的学生说:“你们跟他学知识就行了,学习以外的都远着点吧。”
这话一句双关,小女生就算没听懂也看懂了,赶紧摆手,“没有,没有。石老师讲课挺好的。”两个女生讪讪的笑,眼神探究的看了好半天。终于相继站起来,客气的说:“师母,你们慢慢吃。我们先走了。石老师再见。”
俩女生几步就消失在拐角的楼梯上,石悠远擦擦嘴,对身边贼笑的女人说:“白倾卿,你这样——很像怨妇吃醋。”
“我这是解救兄弟于危难。”她仰起脸,摆个撩人的姿势。
他衔着笑,深深的看着她的眼底。
她挑着眉,妩媚的和他对望。
“白倾卿,”他皱眉,“你怎么带隐形眼镜了?高考那么累,也没看你近视。”
“土老帽!这是美瞳!美瞳你懂不懂?”眨眨眼睛,真浪费感情。
“就是愣装波斯猫的那个啊?你都多大岁数了?老黄瓜刷绿漆啊?”
“石悠远!吃完了赶紧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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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悠远的爹妈和白倾卿的爹妈有些渊源,两个母亲是下乡的同学,两个父亲是当兵的战友。恢复联系,是在白家搬来F市的时候,也是那时候白倾卿转学认识了石悠远。
石家父母一直对白倾卿很好,即使她任性的一走就是五年,被自己爹妈差点开除户口本,石家二老也没什么埋怨。可越是这样,白倾卿越是没脸面对他们。
这次回来,每次见了石家二老,白倾卿就浑身不自在,所以能少见就少见。工作忙就成了最好的借口,可这么个佯死不带活的公司,真还没什么可忙的。她正好把多余精力全力用来进攻女儿。
F大的学年论文已经达到尾声,系里决定组织旅行,石悠远跟着去了。而石英马上要考试,只能乖乖在家复习。
本来这阵子石悠远都是带着石英住在父母家的,这回他一走,白倾卿就拉着石英回了石悠远在临江路的房子住。石英是不愿意的,石家二老也没少做思想工作,无非就是劝孩子跟妈妈多接触接触,培养感情什么的。白倾卿又一次感动万分,决定不辜负二老的希望,跟这个小丫头好好促进双方友谊。
“英子,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锅包肉,香酥鸭,红烧蹄髈,石锅鲫鱼……”
“停!家常的成不?”
“切——”石英扭头看窗外。
白倾卿也哼了一声,说:“全做了不行,今天就先锅包肉,再给你弄个腰果西芹。”
“你得买酱油醋什么的,家什么都没有,听我爸说蟑螂都饿死了。”她掰着小手指头数落着,“还得买牙刷、毛巾、洗面奶。牙刷我只能用儿童的,超软毛的,要不容易牙龈出血。洗面奶你看着买就行,但是那种怎么也洗不干净的不行,那里面含碱量太高。对了,那种给你这样三十多岁妇女用的也不行,姥姥说里面含铅太高。还有……”
“停,怎么跟个老人种似的!”她皱眉咬牙,没有一点小孩子的样子。
“没说完呢,还有!酱油一定得是生抽的,别的我不爱吃!”说完她挥着小手指路,“走吧走吧,饿死啦!”
在市场买了好几包菜,在白倾卿哀怨的眼神下,石英小朋友也发挥了团结友爱精神,帮着拎了好多。
回到家就不再帮忙了,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灰太狼,一边看在厨房里忙忙呼呼的人。石英想,用奶奶老说爸爸的话来讲就是:“装得还挺像样的。”
一个小时后,石英看着桌上的菜,瞪着吃惊的眼睛,诚实的说:“哇,你真会啊?”
“你以为呢?”白倾卿摘了围裙,美滋滋的夸奖自己:“你妈我小时候,人家都说我是天才少女。”
石英翻白眼,鄙视。
半小时后,看对面的小丫头吃得满嘴流油,偶尔还吧唧嘴一下,头顶几处不规矩的头发还一跳一跳的。白倾卿觉得特别的满足,温柔的问:“再开学上三年级了吧?”
“嗯。”石英含糊的答应。
“妈今年陪你过生日好不好?有想要的吗?”
石英抬头看她,然后摇摇头,“没有。”
“你跟我客气啊?”语气是开玩笑,心里却不是滋味。石英那种疏离她感觉得到。
果然,石英说:“我爸说不能随便跟人要东西。”
“你爸说的没错,但是跟我要没关系。”等了一会石英也没说话,白倾卿微微的叹口气,吃颗腰果,换个话题,“英子,我跟你爸上学的时候,同学都管他叫石头,一直都说他以后有孩子了,就叫石头子儿。”她叼着筷子,看石英酷似石悠远的眼睛大大的瞪着,“其实,你小时候我就这么叫的。石头子儿、石头子儿,多可爱啊。要不也不给你起个矿石的名了。”
“你给我起的名?”石英一脸找到罪魁祸首的表情,白倾卿一脸自豪的点头,“就是因为你,我同学都笑话我,都管我叫老表!”
“老表?”乱认亲戚的游戏他们上学的时候也玩。但这跟她名字有什么关系啊?白倾卿想了想,再看石英用眼睛漂着她手上的手表,一下明白过来,随即大笑。她怎么没想到,石英表!
四、过得好不好
你现在过得好不好,问这句话人,大多数是老情人,也有可能是老情敌。问出来,不是示威就是试探。谁还会关心别人过得好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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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石英自己进屋做作业去了,白倾卿收拾好桌子,自动自发的参观房子。普通的两居室,家具简单,看得出来不经常住人。日用品却是少的可怜,赶紧把按石英的标准买回来的东西一一摆上,顿时有了家的气息。她去主卧收拾一下,晚上要睡这里的。
躺在大床上,闭着眼,好像能感觉到石悠远的体温和气味。她没告诉任何人,其实那晚她到现在还记得,多年后,除去了当时的荒唐、疼痛和恐惧,原来还有那么一丝的悸动随着怀孕消息的到来被掩埋了。这么多年,她恍恍惚惚也曾多番想起,那时候的石悠远其实挺迷人,如果没有怀孕,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不同,有没有可能跨过好哥们那条鸿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那天的,有没有那么点动摇。这些年没有她的岁月里,他过的好不好。
唔呀,怎么还矫情起来啦,不符合她白氏风格。
不愿意自己再瞎想,起身去看看石英。就见那小丫叼着自动铅,抓着头发。
“怎么,不会啦?”她在旁边坐下。
推了课本过去,石英这回不打算客气了。
怎么几十年不变,还是分绳子。白倾卿撇撇嘴,开始在草纸上演算。
瞧着草纸上多数一对x、y的乱七八糟,石英赶紧表明自己的水平:“我们没学未知数,我们得作四则混合运算的应用题。”
白倾卿挥挥手,叫她安静,“我知道,你等等,我往回倒着给你算出来。我告诉你,学会解方程式之后,都不会用这么笨的方法解应用题了。”
几分钟过去,白倾卿还真是工工整整的写了一大篇子,煞有介事的开始讲解。
讲解完毕,石英由衷的称赞了一句:“你还是有点用的嘛!”
“啧,怎么说话呢?那是有点用吗?不是吹,你妈我数学特别好,你爸都比不了。他学那专业是不学数学的。”
懒得理自我膨胀的亲妈,石英随手又推了一道题,点了点笔说:“这个算一下。”
诶?这个口气……,白倾卿想着是要发发威,皱皱眉头,瞪瞪眼睛,还是没骨气的开始演算。
石英小朋友对数学作业的完成情况非常满意,特准了白倾卿同学第二天早上送她上学的要求。
于是第二天一早,白倾卿有生以来第一次亲自送女儿上学,情况紧张得一宿没睡好,跟小学生春游的前一宿似的,总是想明天要带什么,别忘了什么,首先该怎么的,然后再怎么的。
提前一个小时起床,如临大敌一般的谨慎。煎荷包蛋要汤黄儿的,煮粥要米粒开花的,哄宝贝儿起床要温温柔柔的。技术活,绝对的技术活,想她一堂堂区域助理经理,一早上也忙得晕头转向,就为了做石悠远干了五年的工作。
不过,转晕了之后,面对成果,她迷迷糊糊的觉得有点高兴,有点成就感。
相对比较,石英明显镇定得多,从容地吃完早饭,从容地洗漱,从容地领着还迷迷糊糊的老妈出门。还能对着一路上广大探究的目光从容地打招呼。
“九奶早。”
“石英啊,早、早,上学去啊?”
“啊,九奶再见。”
九奶点头说好,然后扶着老花镜也看不出旁边那女人是谁。
……
“姨,早上好!”
“好好,哟你爸跟着毕业旅行去了吧?我们家大丫也去了。那今天谁送你上学啊?”
“我妈。”
“你妈?……啊!你好、你好。”没见过哦,这孩子有妈呀!
“你好。”白倾卿礼貌点头,心里不爽,一大早就被人问候“你妈”!
身后传来小声嘀咕:“哟,这就是石英那传说中的妈呀,还真年轻嘿。”
“可不是。英子还是长得像她爸,浓眉大眼的。”
……
“刘叔早。”
“英子早。上学啊?”
“啊!叔再见。”
“再见再见。”身后小声嘀咕,“……那女的谁啊?没见过呀。”
“听说是英子她妈。”
……
石英念的小学离小区不远,离奶奶家也挺近。就这样,从家出来,一路叫到了学校,犹如一场巡街表演,现在白倾卿有点后悔突发奇想的步行送她上学。
“英子,你还挺招人爱戴的,谁都认识。”
“我们学校方圆百里的人都认识我,我可招人稀罕呗。”
“臭美。”白倾卿拉着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呵,这臭美的劲头可随她了。
眼看就要到学校,石英突然停下来,朗声叫人:“伍姨。”
顺着石英看过去,白倾卿愣住,也看得出对面的女人同样一愣,随后俩人都很快调整好。白倾卿先开口问候:“伍杰,好久不见。”原来你还在。
伍杰也开口:“白倾卿?好久不见。”原来你回来了。
白倾卿毫不掩饰的打量对面的女人,圆脸却有一个尖下巴,单眼皮的大眼睛,原本白皙的脸上画着精细的彩妆,黑抹布一样的大卷发。哼,平心而客观的评价一下,就是比自己长得差点,倒还看得过去。
伍杰对她的打量毫不在意,心下却诚实的想,这女人这几年倒是没怎么变。她从车里下来,摸摸石英的头说:“英子,没在奶奶家住啊,伍姨早上给你送小蛋糕去了。”
接过小盒子,石英笑呵呵的指指身边,说:“我跟我妈住的。”
伍杰点头,又问:“爸爸明天回来吧?”
“嗯。”石英爽朗的答应,然后拉着伍杰的衣角,“爸爸去D市玩了,他回来带了好东西,你来拿啊。”
“好啊,到时候伍姨给你做香酥排骨。”
“好!”
温馨的画面啊,看着一大一小的互动,白倾卿撇撇嘴把头转过去,故意不看伍杰眼中讥讽的神情。很多事情不用人说,她也明白。
不过,石悠远的春天跟她没关系,女儿却是不能拱手让人的,转回脑袋,挑挑眉,客气的说:“还没时间跟你道谢。这些年,你肯定照顾英子不少。这回我回来总算是能解脱你了,呵呵,哪天找时间,好好请你吃一顿当是答谢小学妹了。”
“不用客气,我跟师兄也是老同学老朋友了,帮帮忙也是应该的。”伍杰笑得公式化,却魄力十足。
须臾间已是电光火石。
看英子进了校门,伍杰说:“去哪?我开车带你一段?”
白倾卿一笑,说:“好啊。”省钱了。刚才就看伍杰开的是一辆黄色甲壳虫,啧,奢侈。
“在外面这么多年过得好吗?”伍杰问得关切。
“还行,当个小经理,还没混到公司配车的程度。”白倾卿答得诚恳,又关切的问:“毕业之后就没再见面,你现在过得可好?”
可好啦,你不回来更好!伍杰淡然的回答:“还好,当个小律师,也挣不了多少钱,勉强买这么辆小车。”
“你太谦虚了。”白倾卿眼角抽筋,你还真是过的好勉强。
第一回合,伍胜白负。
“这回怎么回来了?”伍杰笑得优雅。
“工作调动。”她也笑得雍容。
“我就跟师兄说嘛,你是事业女性。毕业就签了那么好的单位,一切当以工作为前提的。我们都说,你早晚在杭州成家立业,羡慕死人了。”伍杰打轮转个弯,笑问:“有可心的对象了?”
“没那少奶奶本事,都是劳碌命。”白倾卿看看路牌,微笑保持。
“那可不行啊,我记得你七九年十二月份的,快三十了吧?算起来比师兄还大几个月呢。呵呵,这么一差,居然就差出两个时代,师兄说起来还是八零后呢。”
白倾卿抿着嘴咬着牙。
第二回合,伍胜白负。
“可不是嘛!老了。说起来咱俩也就差两个年头,也就一年半。你也没嫁人吧?”语重心长。
“……”
“说起来我们俩情况还不一样,我怎么说也是有孩子的人啦。”不给伍杰说话的机会,她抢着说:“不小了也得考虑。就知道工作,都留成了剩女了。”面向窗外感叹下,“幸好我们英子都那么大了,我这是养儿防老,你这是积谷防饥,”转过来,摸摸GPRS,“毕了业就光想着攥钱了吧?肯定挺不容易,看看皱纹都出来了,光靠粉盖着早晚盖不住。哎,这样不行啊,得顾着身体。以后做高龄产妇拼的可都是身体素质啊。”
伍杰眼角微抽,要是再不叫停,这个臭女人能嘚嘚一小时都不带喘气儿的。“没办法,人也不能光为了生孩子就结婚啊。现在好的男人太少了。像师哥这样条件优越的还单身,真是浪费资源。”
你还想资源重组?白倾卿呵呵一笑,说:“也不怪石头浪费资源,那么大的女儿跟着。有几个女人能甘心当后——妈啊!你说是不小伍?”
“当后妈也没什么不行,”伍杰笑得嘴角都疼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