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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到底,还是军权问题。一语中的,让他小四瞬间恍然大悟,虽说早就明白该怎么选择,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要知道他的身份比较特殊,稍有不慎,左右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都是地狱,这让他如何去走。
“我知道你的为难之处,这样,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我会帮你的。”
“谢谢老爷子,那么说,我应该早点离开北京才是明智之举。”
“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你想的呢?”老者从衣兜之中掏出一张机票,“这是我派人秘密定制的,你放心,他们不会知道的。下午两点的飞机,估计现在走应该能够赶得上,至于那边我回放国庆去为你挡住的。”
“那我要谢谢老爷子了。”苏杨缓缓站起身来,最后问了一句让老者显然意外的话,“只是不知道老爷子站的是那一边?”
老者一愣,笑着说道:“我站的是人间正道。”
听到这里,苏杨一笑,缓缓离去,背后传来莫名其妙的冷寒之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仿佛地狱只在一步之间。或许,这本身就是一个错。
飞机是两点钟的没错,只是后面跟着的那几名少尉倒是让苏杨感到浑身不自在,尤其是他们的眼神,这些家伙到底打算做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小四的脑海之中产生,总是觉得不对,但是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还真的想不出来,当踏上飞机的那一刻,心跳更加迅速,仿佛濒临的是地狱,飞机的终点站便是鬼门关。
第三百一十七章 左边是地狱,右边也是地狱(下)(1)
飞机起飞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多分钟,几乎每一秒对于他小四来说仿佛距离鬼门关更近了一步。
整个机舱空荡荡的看不到半个影子,没有其他的乘客,连随同的空姐都见不到。要知道,飞机这一起飞的油钱那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航空公司都遇到这种情况的话,那还不得破产了?
当然了,私人飞机属于个别例子,也许某种大人物有这种殊荣。从纽约乘坐的那架飞机也就是他小四与随同的乌鸦等人,可是他是洪门的掌门大哥,纽约国际机场可是有着洪门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这个股份的分量可不轻,这也属于正常,可是要知道这次飞机的航班可不是下面的兄弟给准备的,而是那坐镇中南海的一位老爷子。
他小四可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大的脸跟殊荣,更可况是在这种节骨眼上。
不知道怎么的,后背莫名其妙的冒起了冷汗,越坐越觉得如坐针尖。站起身来,咚咚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机场显得异常刺耳。来到空姐休息的房间,出于礼貌敲了敲门,其实他只是想要一份盒饭,但是没有人,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几身崭新的制服。
不对!
更加不好的预感催促着苏杨向着头等舱,向着驾驶室而去,可是当来到头等舱的时候仍然是那种安静的环境。一眼望去,半个鬼影子也没有,莫不是驾驶室……
想到这里,苏杨没有怠慢,一下子推开了驾驶室的大门。这一看不要紧,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难道是刚刚小憩的那一会,不可能,绝对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那些人不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动了手脚的。
突然之间,苏杨好像想到了什么,登机前那个空姐,那不是空姐,那绝对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自己真的是大意了,那种气质怎么可能是普通人有的,上了别人的圈套。
看来,他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啊!
也对,在这种情况下,他小四就是两方拉拢的对象,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在政治面前,唯有牺牲他才可能换取平衡与安定。而这种安定自然而然属于名义上的一派,毕竟他小四牵扯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管出于什么情况,他都必须死。
左边是地狱,右边也是地狱。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可是在两者之间无法选择的时候,他重要的事情,自己脚下踩着的可是一颗炸弹,也是通往地狱的道路。不管选择与否,向左向右还是按兵不动,其实自己已经踏入了地狱。
飞机以六十度弧度瞬间倾斜,速度之快,几乎眨眼之间就要撞到高山之上。
绝望与死亡几乎离自己是那么近,那么近,几乎就在自己身边,死神的镰刀已经磨得锋利,随时都有可能斩掉自己的脑袋,而这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看来他是算准了,这是连一丝生的希望都不留给自己,如果不上飞机,只怕死的更惨,连北京的大门都走不出吧。
第三百一十七章 左边是地狱,右边也是地狱(下)(2)
想笑,真的很想笑,但是在这一刻,他小四真的笑不出声来。不费一兵一卒,弹指之间飞灰湮灭,高,不得不说,这招真的很高。要知道内陆可没有大海当成气垫来接着你。这山峦杂草乱石凹凸不平的硬土地,别说是个人了,就算是只蚂蚁掉下去也能摔死啊。
其实说句根本的,即便是大海,他小四也并不为之感到高兴,因为他的水性真的很差很差。
飞机倾斜而下,距离地面还有多少距离,他目测也并不准确,也许还有几千米,也许还有几百米,但是谁知道呢!娘的,偌大个飞机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其实他已经找过了整个机场,根本就没有跳伞,要不然怎么说对方是准备妥当。
现在唯有赌上一把,跳机,没错,只有跳机,即便没有跳伞也必须要往下跳,这是最后一搏。即便生的希望异常渺茫,但是总好过没有希望要强的多。
费尽全力打开机场的大门,嗖嗖的狂风几乎要将他小四撕成碎片,即便是拼力抓住旁边的扶手,但是仍然感觉到狂风怒啸那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似乎只要你稍有疏忽,立刻便会被狂风卷入半空之中。
山峦重叠,以很快的速度迅速的消失在自己的脚下。记得当年民国时期,戴笠好像就是飞机坠机而亡的。一代特工王,虽说是杀人魔王,但是也算得上一个时代标志性人物。
自己是不是也是相同的命运?
显然摆在自己面前的很像很像,他小四并不知道,或许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
可是,这真的还有希望吗?
苏杨想笑,但是却真的是笑不出声来,或许这一切已经命中注定。他经常告诫下面的兄弟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不容易,要好好活着,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轻言放弃,可是真的到了那一刻真的能够做到吗?
他不知道。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承认自己不应该在这个世上活着,只是一个扫把星,总会给别人带来灾难的扫把星。可是有一点,他绝对不允许别人把他的生命当成玩笑来开,将生命交给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他心有不甘,这是他绝对办不到的事情。
飞机距离地面的距离越来越近,仿佛死亡就在眼前。
过了山还是山,过了树林还是树林,连一条溪流都看不到。
莫不是天真的要亡我不成?苏杨在心中呐喊着,绝望与挣扎如同两个魔鬼一般在交织着。
以现在飞机瞬间下落的速度,人跳到地上绝对是九死没有一生,你能够保全全尸那绝对说明你的运气好。不摔成肉酱,那绝对是无稽之谈,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或许真的是老天爷开眼了,千钧一发之际,就在飞机距离前方的高山不足五百米的地方,就在他小四已经闭眼等待着死亡审判纵身一跳的时候,一条宽阔的百米宽的大河出现在山峦之间。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运气。
第三百一十七章 左边是地狱,右边也是地狱(下)(3)
可欣,我来了,你在那个世界孤独吗?四哥来陪你了!
在心中默默念叨着,伸展着双臂瞬间下落的苏杨如同苍穹一点,根本就不能算作什么。记得有句话叫做,世界少了任何人仍然会安然的运转,可是事情真的会这样吗?或许平凡人缺少没有关系,但是一个能够关乎众生命运之人要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期根本不存在,世界还会是这个样子吗?
如果当年没有释迦摩尼,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这个真的不好说。所以说,人即便是微小的,与宇宙相比就是一文不值的蒿草,但是它有它存在的价值,这就是生命的可贵。
噗地一声,惊涛的大浪卷起冲天的浪花。在这一刻,凉水渗入了他小四身体的每个部分。海水不是棉垫,也不是气垫,摔进去,很疼很疼,真的很疼,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拼命撕扯着你身体的各个部位,将你撕碎,撕裂,撕成一片又一片。
痛苦从脑部下达指令,虽说有点发晕,但是他仍然能清晰的感到自己到底出身在什么地方?
能感到疼,努力的指挥了一下胳膊,动了动,自己能动,能疼能动说明自己还活着!还活着!
既然活着,就要好好的活着,不能就这么死了,至少死也要自己做主,不能容他人当成儿戏,谁也不行?
或许就是心中的那份倔强救了他小四自己一命,挣扎着,与死神斗争。他并不是一个擅长水性的男人,但是至少也懂水,双手拼命的游啊,游,终于在这一刻冒出了水面。他看到,看到前方的岸边,虽然很模糊很模糊,但是那就是希望。
用尽全身的力气,即便身体到处传来让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仿佛每根骨头,每根筋都断了,但是他绝对不能放弃。他告诉自己,不能放弃。
一百米,仅仅一百米,飞人博尔特只用了九妙八八,但是对于他小四来说,那是一个马拉松,是一个能看到却触摸不到的距离。太长了,他太累了,真的很想睡一觉,但是他不能睡,他必须要拼命的挥动着疼的根本几乎都抬不起来的胳膊,不然,他会立刻被这条大江吞没,吞噬的干干净净。
一百米,是漫长的,是煎熬,是痛苦,仿佛红军三万八千里长征一般。有人能挺过来,有人却牺牲在了半路。他是个男人,男人上顶的天,下立的地,只有不服输,永远也不低头的人才算得上是真男儿。
在距离河岸二十米左右,他真的是游不动了,身体完全散了架,怎么也使不上来力气。
难道,一切都要结束了不成?努力了这么长时间,最终还是逃脱不了死神的魔爪?
死并不可怕,但是他不服,自己的性命被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他不服!
或许这就跟他一开始已经料定的吧,左边是地狱,右边同样是地狱,无论是转左还是向右,其实结果都是一样,哪怕你站在原地不动,也会是这个结果。
可恨的老天爷,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三百一十八章 木头(上)(1)
浑身的酸痛让他小四提不起半点力气,五脏六腑好像炸开了锅被人扔进油锅里煎炸一般,浑身上下到处都传来无法忍受的疼痛。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这种摧残,他痛的想叫,真的很想叫,但是却叫不出声来,连叫的力气都提不上来。
他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却如同两座泰山压在上面一般。
自己死了吗?不是说人死如灯灭,为什么死还会这般痛,莫不是掉进了修罗地狱忍受魔火的焚烧?
也对,像自己这种十恶不赦之徒理应下地狱,或许这就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吧。
他的内心是矛盾的,一方面憎恨老天爷,因为它夺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和最好的兄弟以及最敬畏的兄长,另一方面,生在苍穹之下,他有无法逆乱乾坤,无法摆脱老天爷安排的宿命。
困了,真的困了,想休息,但是浑身的酸痛让他无法入睡。虽说眼睛看不到周围,一片黑暗,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隐约之中,苏杨听到耳边响起悦耳的声音。
“爷爷,你说他不会死吧?”
“傻丫头,这小子的命硬着呢,拿着……”
紧接着苏杨感到胸前按下了一团火,针灸还是热敷?不知道,看不见,只是隐约能感觉到那是一双有力的大手,仿佛那又不是手,而是两团烈火。
呻吟声,在这一刻,他小四终于忍受不出嘴里发出呻吟声。恰恰就是这口堵住胸口的煞气被排了出来。
“爷爷,你弄疼他了。”
“傻丫头,爷爷是用给他排毒,这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手法,你不懂,以后还要多多学习。”
“爷爷,您的那些破书我早就看过了,什么啊!”
“哈哈,看不懂属于正常的,要不然我怎么是你爷爷?”
“爷爷,你说他不会有事吧?他是不是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村里的人都去飞机的残骸捡东西去了,隔壁王大婶家的二娃子可是捡到了半个沙发,刘家的狗楞子还捡到了不少锅碗瓢盆呢,还有……”
“你是不是急着去捡东西?真是……你就不会像爷爷学习,这叫做仙风道骨,明白什么叫做仙风道骨吗?”
“我……”
只听门外传来老大的嗓门,是个娃子:“爷爷,爷爷,你看我捡到什么了?金手表啊,这可是真金的。”
“愣小子,哪偷来的,快点给人家送去,不然一会□□就来抓你了。”
“我真的是捡来的。隔壁二婶子家的狗蛋还捡了两个银碗呢,还有……”
止不住的咳嗽声从苏杨的口中发出,却听到那老者说道:“快,快点出去,你们吵到他了!”
……
不知道是因为心神疲惫,累得已经无法在继续用感觉洞察,还是疼痛难忍被痛的无法再感知,在这一刻,他小四已经昏了过去。
梦,那是一个美好的梦,很美,很美,他看到了师父,看到了烟哥,看到了马坤,看到那些曾经离他而去的兄弟,还有……还有那张微笑着羞涩的笑容,那如同花儿开放一般,是她,是她!仿佛自己一下子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他们在向自己招手,他们在说什么,自己想用力的去听,但是却什么也听不到。
第三百一十八章 木头(上)(2)
疼痛将他小四从美好的梦境之中拉了回来,他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是天堂还是地狱,隐约之中他似乎明白自己好像还活着,有人救了他。回想昏厥前的时候似乎有人在自己耳边说什么飞机残骸?
老天爷,你又开什么玩笑,难道让我死真的那么难吗?
苏杨在心中呐喊,咆哮着。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每天都有人精心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而且喝的是米粥,即便是米粥,但是对他小四而言仍然如同石头一般难以下咽,没咽一口,仿佛有刀子在自己的嗓子眼一路滑到胃里面。终于,在这一刻,他恢复了动作,小拇指微微动了一下,两下,光芒照的他眼睛发涩,发酸,发痛。
终于,在这个时候他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场景,瓦房,虽然没有什么过分的修饰,但是却非常干净。这是一个温馨的家,也是一家可爱的人。
记忆告诉他,好像这是一家三口,一个老人家带着一个孙女一个孙子过活着。费尽全力从□□爬了起来,他试图着去抓不远处的木棍,但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对于他小四而言简直难如登天。
扑通一声,他直接摔到了地上。地冰凉,凉的刺骨,就这么躺着休息了一会,费尽全力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是一项艰巨的工程。
拄着那根木棍,蹒跚着,艰难的向着外面走去。
阳光很温暖,但是对于大病初愈的苏杨来说却显得有些耀眼,不,是刺眼。已经到了日落西山,但是太阳光真的很毒。门槛有扎巴高,对于他小四来说,这又是一个难关。
从下床在来到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用了多长时间他记不清楚了,披着外套,坐在那里看着日落晚霞,仿佛那就是自己。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夕阳西下过后就是濒临了夜,是黑暗与肃杀的代名词。
庭院之中的场景一览无遗尽收眼底,很简单的农家小院,看得出,这里很贫穷,因为从屋里到屋外他小四都没见到过什么现代化家庭用品。在前方有一个手扶车的车轮,旁边的青石墙上还靠着车架子,在南边是一方磨盘,这东西估摸着上个世纪就应该淘汰了吧,居然还在用。磨盘在南边是驴圈拴着一头黑驴,南边则算着一头牛,母牛身边跟着两个小牛。西边角堆落着老高的柴火,柴火旁简易的搭了个所谓的泥土垒的厨房,炊烟早已经停息,在东南角应该是茅厕吧。
院子里放养着很多打野鸡,甚至在那柴火堆里还能看到刚刚下的两个热乎乎的鸡蛋。
幸福的小家,虽然贫穷普通,但是却很温馨。
老祖宗对幸福的定义说的就很好,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句让人回味无穷的话,总比现在官场上流行的升官发财死老婆要强的多吧。
人之初,仿佛这就是人最初的美好。
不知不觉,他小四笑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笑。
第三百一十八章 木头(上)(3)
这家的人都出去了,这屋门也不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不怕家里进了贼吗?也是,像这样的小家又有什么东西值得贼惦记?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吱嘎一声响了起来,一个妙龄的少女出现在他小四的视野之中。那个丫头长得很干净,也很漂亮,水灵灵的乡下姑娘,虽说穿的并不时髦,也不像那些所谓的模特明星之类坦胸露背光鲜亮丽,但是却是另外一种美。长长的马尾辫扎的很整齐,红色带着斑点的小马甲,有点发土的粗布裤子外加一双男式的黑布鞋,这就是她,那个照顾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天的姑娘,从鬼门关拉自己回来的姑娘。
在她的身后还背着一摞柴火,很能干,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没有保养,沧桑已经写在了手上。
“你怎么起来了?爷爷说你身子弱,快点回屋歇着。”望着拄着木棍站起来的苏杨,姑娘赶紧将柴火放下跑过来扶着苏杨就要进屋。
“姑娘,谢谢你。”
“跟我客气干什么?也算是你福大命大。”姑娘笑着说,“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缘分!也对,这可能真的只能用缘分来说了。
“我想看看日落的夕阳。”
“破太阳有什么好看的,这不都没有了吗?天天都能见到,别看了,快点回屋吧。”姑娘催促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一声大喊:“姐,我回来了。”
一个约莫十八岁左右的楞小伙跑了进来,还没看清什么,满脸笑容的大叫着:“姐,告诉你个好消息,好消息。”
“多大的小子了,还咋咋呼呼的,隔壁王六叔家的娃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娶亲生子了。”
长兄如父,长姐如母,看的出,这丫头挺不容易的。
“哎哎,那个你,什么时候醒的?”
“牛娃子,怎么说话的?没礼貌,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别遇到谁就哎哎的叫,人家有名字的。”说着,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