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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财啊,你是不是打算要境外的杀手来干?”
“我就这想法。我实话告诉你田主任,我做家电生意的本钱,就是参与黑道提着脑袋挣来的。你大学毕业回来这么多年,我生意红火起来,也就想安分守己过下半辈子的日子。但是,我报仇的念头一直没有停顿,因为我的父亲不明不白地死在监狱里。”
“友财,境外的杀手不会中国话,这个事儿怎么办?”
“这是你田主任多虑了,境外的朋友入道就要学中国的普通话,和中国的文字,并且还要看懂中国的书藉,因为他们不会在自己的国家里做活儿,身份证随时可以伪造。同样,境内的人入伙后,一样要学境外国家的语言和文字。”
“友财,我再问你,做掉晏叶放,你有几成的把握?”
“百分之百的把握!杀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过的。我实不瞒你田主任,如果我有枪的话,我保证百发百中。那次,我在境外差点被抓住,是境外老大不许用枪干,所以事儿才失利。”
“友财,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了。”
“这么多年我没对你田主任说,是因为不能乱道上的规矩。再来,你田主任知道黑道的情况后,就威胁到你家里的老小。如果你田主任泄露出黑道的情况,你家里的老小就要遭殃。旧社会里的黑道生命力那么强,就因为有铁的纪律和约束!”
“这个你友财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如果我不被穆副省长接见,我绝对不会对你田主任说黑道的情况。境内与境外的老大,与官场的大官儿都打得火热。我费友财不缺胳膊不少腿,为什么不学他们,所以我才想与省里的大官儿靠拢。取得大官儿的信任后,也弄几个光环罩在头顶上。”
“我明白了,怪不得你友财一直想当人大代表。”
“说起边境的那个老大,比穆副省长的派头还要神气,到哪宾馆吃饭去,常常是十几辆小车开道,前呼后拥,羡慕得人家的眼珠子只差掉下来。与大官儿的相比,只没警车鸣笛开道。”
这时候,田百成在心里埋怨起自己来。他想费友财的身世还是个谜,并不仅仅只在境外做过人,说不定在本县就犯有血案。做掉邰休卫,没有露出破绽就是佐证。黑道的手段,也许他只说个皮毛,不然他对做掉晏叶放,就不会有那么足的把握。
田百成一反常态,亲昵道:“友财,时间不早了。邱主任吩咐我晚上给她打个电话,等会儿给她打电话时,把你刚才的计划告诉她,我想邱主任一定很高兴。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邱主任知道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办成功,不然她就要责怪。”
“田主任,你的文采好,今晚你就开始想悼词吧。晏叶放的追悼会,不久就要召开,就看你田主任的悼词写的动不动人!”
田百成仍不放心道:“友财,你真的有那么足的把握?”
“田主任从不婆婆妈妈,今天怎么连我的话都怀疑啊!你常怀疑封得木没有能力,是不是也怀疑我没有能力啊?”
“不是,不是。我担心事儿没办妥,会被穆副省长责怪。”
“田主任等着吧,晏叶放的追悼会在最近就要召开!”
费友财与田百成分手后,就联系边境的朋友,迅速派杀手来。边境朋友马上张罗着,境外的两个枪手,如约而至。一个自称“百步穿扬”,另一个自诩“弹无虚发”。两个人都带着霰弹枪。
费友财安排他们在云雾宾馆下榻。他们持的身份证,不须猜疑,肯定是假的。而今只要有钱,在哪里都可办到假身份证。
晏叶放的行踪,早被费友财侦察个彻底。他有个吃米粉的习惯,每天吃早餐,都在这家饮食店。据说这家饮食店的米粉味道好,而且价钱也很便宜,因此晏叶放才常来这里吃。
晏叶放的家属虽然也在县城里,但县城的人从不自己做早餐,常在外面餐馆里吃。这不是人懒了,而是在餐馆里吃省事。
两个枪手考虑到那么多人在饮食店吃早餐,在那里下手到时难得脱身。尽管费友财说公安局局长是他的铁杆哥们,但两个枪手仍有些担心,因为云雾县不通铁路,逃跑只有靠汽车,内地又不像边境那样直逃境外,慢了半步,就要咬衣领角。。
两个枪手早已侦察清楚,每天早上晏叶放吃完早餐,就到县委办公室去了。从饮食店到县委大院去,要经过一蔸梧桐树,两个枪手便决定在这蔸梧桐树下动手。
那蔸梧桐树高耸云天,枝叶延伸到了大街上,遮住了整个街道的天空。街道两边就因为有耸立云端的梧桐树的枝遮罩,太阳光才晒不到路面上来,人们才觉得街道上冬暖夏谅。
两个枪手戴着墨镜,站在梧桐树下,聚精会神地盯着饮食店的晏叶放。见晏叶放泰然自若地吃着米粉,两个枪手哑然失笑:今天这个中国官员,在人世间吃着最后一顿早餐。他吃过今天这顿早餐后,这辈子再也没有吃早餐的机会了。
两个枪手想到此,便欣赏晏叶放吃米粉的情景。见晏叶放用筷子把米粉挑起一小撮,对米粉吹口气后,才送进嘴里去。不难猜出,米粉也许有些烫嘴唇。晏叶放把米粉咽进嘴里反复嚼着,宛如品尝山珍海味。
两个枪手看着晏叶放吃米粉,细嚼慢咽的样子,涎水都流出来了。因为他们还没有吃早餐,也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平常要睡懒觉,睡到日晒头顶才起床。
两个枪手不仅会说中国的普通话,而且还看过中国的许多古代书藉。见晏叶放不慌不忙地吃米粉的样子,几乎在同一时刻,都想起中国古代杀手,暗杀官员的典故,顿都心虚了,书上说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在没有登基之前,得罪了徐达的岳父谢再兴。谢再兴一气之下背叛了朱元璋。徐达是一位骁勇善战的大将,朱元璋对徐达一直放心不下,害怕徐达与岳父内外勾结谋反,欲除之,战乱四起,正是用人之际,悬而未决。
谢再兴为泄私愤,要谋杀朱元璋。便选派了一名武功高强的杀手去暗杀。正当杀手要行刺时,哪知杀手的父亲,却到朱元璋的帐中来了,跪着说有要事相禀。
朱元璋要杀手的父亲坐着说话,杀手的父亲却说:明主久后必当皇帝,草民岂敢与陛下平起平坐?
那个杀手的父亲,为人看相谋生,颇有名气。杀手知道父亲的本领,父亲说朱元璋久后必当皇帝,这皇帝是真命天子,真命天子又有谁杀得死?因此,那个杀手落荒而逃。
以前,两个枪手只替他人暗杀富商大贾,暗害中国官场的官员还没有过先例。尽管晏叶放不是什么真命天子,但中国“一正压万邪”的民谚,两个枪手耳熟能详,人们常说官场的官员就属于正气,干杀人越货的那些人儿才属于邪气。因此,两个枪手就胆虚了。心想暗杀那些富商大贾,尽管如探囊取物,但暗害中国官场的官员,就如以卵击石,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52、枪声
两个枪手转念一想,道上有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答应人事小,失误人事大。老大已经收了费友财的定金,枪杀晏叶放是非做不可的。不然回去后,就不好向老大交差。
于是,两个枪手壮壮胆子,稳住心神,紧握霰弹枪,等着晏叶放飞蛾扑火。晏叶放吃完碗中的米粉后,撕下一块卫生纸,抹去嘴边的油渍,这才站身向县委的大门口走来。
这会儿,街道的行人逐渐增多起来。晏叶放从容自若地走过来,离梧桐树愈来愈近了。两个枪手就更加慌张,握霰弹枪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着。心想人们如今只扫自己门前的雪,决不会管他人瓦上的霜。两个枪手想毕,躁动的心情才稳定下来。
晏叶放在两个枪手想着各自心事的时候,从他们的身旁走过去了。如果晏叶放是个警察,就会对两个枪手瞟上一眼,因为警察大都有一种职业敏感,只要从他们十分慌张的脸上,就可看出问题来。然而晏叶放又没向他们看,安然如故地走过去了。
两个枪手眼看着晏叶放就要走进县委大院里去了,再不下手就没有机会了。于是拔出枪来,与此同时,两个枪手对着晏叶放的身体开了枪。“叭、叭”的枪声,震憾天空。
恰在此时,一个女人来上班,听到背后传来的枪声,对两个枪手睃了一眼,见到两支黑洞洞的枪口,顿时吓昏倒在县委的大门口,而且还撒了一裤裆的尿。
两个枪手旋风般地奔进一条小巷子里,坐上费友财事先停在那里的旧摩托车上,发动引擎,一溜烟逃跑了。
这时候,来县委大院上班的工作人员,络绎不绝。可没有人前去救在地上蠕动的晏叶放,都害怕两个枪手杀个回马枪。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人们估计枪手不会再回来才看晏叶放去。同时也才向110报警,向120打电话,把晏叶放拉医院去。
警察展开侦察时,两个枪手早被费友财用汽车送到省城。立马转乘飞机,安然回到了他们的国土。
晏叶放被霰弹枪的子弹击伤,这样的枪击案子在云雾县还没有过先例。枪手使用的霰弹枪,云雾县公安局就有许多警察还没有见到过,足见云雾县的警察装备落后到了什么地步。
警察首先要把霰弹枪的来源调查清楚,不然怎么去追查凶手?可想而知,这起枪击案子,最后是不了了之。云雾县的警察又不是神仙,没有一点儿线索,到哪里缉拿凶手去?
晏叶放也许真的命大,两枪都没有击中他的要害。可能两个枪手的思想当时都开了小差,才使子弹没有射到他的心脏去。或许是苍天在暗中保佑,才使他没有成为冤中之鬼。当然啦,也许是晏叶放一正压万邪的气势,才使子弹只射在他的腰中。
晏叶放遭枪击的这天,樊超国和解家轩来云雾县了。在云雾宾馆登记住宿的时候,听宾馆里的工作人员议论早上的枪声。
当天,县纪委书记项松林来宾馆,向樊超国和解家轩嘘寒问暖,官样文章做了一阵子。樊超国不仅干部的级别高,而且城府也很深。与项松林谈话,从不提起与邱俊辉有关的情况。
每天,邵承峰准时来宾馆,安排樊超国他们的餐宿。一连数日,项松林见樊超国和解家轩仍按兵不动,只偶尔上街闲逛,也不便细问。心想任其自便吧!
几天后,樊超国他们收到了一封匿名的邮政快递。信里装着一块残缺不全的水红色内裤,和几片手指甲。信中说这是姬淑媛的原始证据。公安局现存的证据是个假证据。信封上的字和信的内容,都是电脑打印出来的。看邮戳是从本县寄出的。
电脑进入了千家万户,要把写匿名信的人查清楚,其难度可想而知。信中披露邰休卫是被人谋杀的。杀人的动机,就是怀疑这块水红色的内裤在他的手里。写匿名信的人充满负疚之情,说是他间接地害死了邰休卫。希望省纪委把凶手查出来。
几天来,樊超国都围绕这封信的内容思考着。后来,便把那封信放抽屉里撂着。紧接着,与解家轩开始着手调查。
樊超国和解家轩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明察暗访,邱俊辉在云雾县的改革工作确实深得民心,深得云雾县老百姓的拥戴。他们是来调查邱俊辉强奸姬淑媛的案子,而不是来调查邱俊辉的成绩。
樊超国和解家轩到公安局调查过,封得木说姬淑媛的证据是邰休卫保管的,至于证据是不是被调换,只有邰休卫清楚。可邰休卫已不在人世,证据是不是被调换也就成了悬案。
封得木又说:即使邱县长要搞女人,也犯不着搞强奸,而今宾馆酒家都有三陪女。封得木还说,被免职的副县长慕友滏与姬淑媛是亲戚,慕友滏因包养二奶被邱县长撤职了,姬淑媛诬陷邱县长强奸,想必就是慕友滏指使的。
樊超国对这些问题思考了很久,不置可否。他和解家轩来云雾县后,想把童欣旭的情况搞清楚,可是项松林和邵承峰都守口如瓶。童欣旭回省城后的忧愁神态,和向樊超国汇报调查情况闪烁其辞,他的反常现象一直萦绕在樊超国的心头挥之不去。
蔡耿贤来云雾县不久患上便泄,至今还没有痊愈,回到省城就请了长期病假。樊超国亲自到他家里,向他了解童欣旭在云雾县的情况,却是一问三不知,脑袋像摇货郎鼓的。
樊超国想起刚来云雾县的枪声,和县委书记晏叶放遭暗害的事情,隐隐觉得云雾县的黑恶势力活动猖獗。他想童欣旭来云雾县一定被陷害过,不然他就不会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樊超国想毕,喃喃道:童欣旭来云雾县被陷害的情况,尽管是自己的揣测,但围绕童欣旭展开调查,就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樊超国思考就绪,便说:“家轩同志,云雾县的县委书记晏叶放同志住院了,今晚我们看看他去。”
解家轩点点道:“等会儿邵承峰同志来了,让他带我们去。”
俩人的话刚落音,传来叩门声。解家轩打开门,邵承峰来了。寒喧一阵后,走出了房间。
邵承峰带他们来到晏叶放的病室后,把樊超国和解家轩,向躺在病床上的晏叶放作了介绍。
晏叶放想坐起来,被樊超国的手势阻止。随后,樊超国对解家轩使了个眼色,解家轩便邀邵承峰出去了。
樊超国说:“晏书记,我们来云雾县,想必你也知道来意。你遭枪击的那天,我们来云雾县的。这几天很忙,看你来迟了。”
“樊书记不必客气,早看迟看,我的伤口都要自然愈合。”
“晏书记的伤未愈,我们谈话,你吃得消吗?”
“没事儿,没事儿。阎王府的通行证还没到,目前还死了。”
“云雾县政府代理县长邱俊辉同志,强奸政府打字员姬淑媛同志的案子,经过有关部门的同志来调查过,可都没有结果。”
“这件案子我比谁都清楚。当初县里人大没调主任来之前是我兼职主任,姬淑媛控告邱俊辉同志强奸,是先向我控诉的。我的眼光当时有些偏见,看到姬淑媛打扮得性感诱人,曾怀疑是诬告。可她父亲我又了解,是一位法院老干部,不可能怂恿女儿诬陷邱俊辉同志,加上证据确凿,我就督促公安局立案侦查!”
“姬淑媛的证据被调换这个情况,究竟是谁指使的呢?病室里就我俩,晏书记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
“后来,姬淑媛的父亲告诉我,说公安局把他女儿的证据调换了,我的眼光才完全改变过来:你邱俊辉没强奸人家,警察干嘛要调换被害人的证据呢?不久,公安局长蒲相权同志被上级领导免职,封得木副局长被提拔起来主持日常工作,我便对封得木产生了怀疑,调换证据的人想必就是他。”
“这个情况,蒲相权同志已经向我们反映过,并且还反映了另外一个情况,就是曾保管过姬淑媛同志证据的警察邰休卫,在一次车祸事故中殉职了。他怀疑这不是意外事故。”
“我们山区出车祸事故是常事,那个情况我不清楚。”
“姬淑媛在上访材料里写道,有个叫邬婷红的女人,曾参与过伪造假证据。我也听过那个女人说的话,不须猜疑,公安局现在的证据,想必就是她参与伪造的那个假证据。”
“邬婷红说的话,我在姬华衡的家里也听过录音。就因为这个情况,封得木担心调换证据败露,下令刑事拘留姬淑媛。公安局执行任务的警察不服,曾向我反映过情况。我与邱俊辉同志没有什么矛盾,我只希望他这个事儿早日澄清真相,仅此而已。”
“晏书记,这么看来,你遭到枪击,绝非偶然,与你暗中支持姬淑媛同志上访,也许有些关联。因此,我怀疑云雾县有股强大的黑恶势力活动,并有少数领导干部充当了保护伞。”
“樊书记,全县的老百姓妇孺皆知,友财家电城的老板与穆副省长合影过,那张像片悬挂在营业大厅里格外显目。老板费友财的势力很大,县城的家电市场被他已经垄断。他一直想当人大代表,我怀疑他带黑社会性质,就坚决不同意。”
“那个民营老板和穆副省长的合影,我们也感到惊讶,便秘密地拍照了,作个证据。我还要问晏书记的是,省纪委的童欣旭同志,曾来云雾县调查过,结果不尽人意。他来云雾县调查的情况,晏书记你知道些什么,抑或听说过些什么?”
“童欣旭同志来云雾县调查期间,我在市里开会,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县纪委书记项松林同志应该清楚,你可向他打听。”
“我们找项书记已经了解过,他说也不清楚。”
“项书记都说不清楚,哪就没人知道了。”
“既然这样,我们回去再问一下童欣旭同志吧。”
樊超国心想,晏书记对童欣旭的情况,也许真的不清楚,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便想打道回府。
“晏书记好好养伤,保重身体,我就不打扰了。”
樊超国与晏叶放握手后,走出了病室。与解家轩回到宾馆,就陷入了深思之中。他想,蒲相权说云雾县的黑恶势力已经有了官方的保护伞,这不是蒲相权被免职后的怨言,而云雾县确实存在一股强大的黑恶势力,晏叶放遭到枪击就是例子!
因此,童欣旭一定遭到云雾县的这股黑恶势力的陷害!童欣旭不敢向上级说出调查的情况,就是担心会连累家里的老小。种种迹象表明,穆副省长难逃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嫌疑!
53、重要人证
樊超国喃喃道:“云雾县的这股黑恶势力非打掉不可!”
解家轩听到樊超国的自语声,忙建议道:“樊书记,我们回省里后就向米书记汇报这件事情,打黑除恶不能耽误!”
“家轩同志,我也是这样想的。这股黑恶势力已经有了官方的保护伞,只有把这股黑恶势力打掉以后,调查邱俊辉强奸姬淑媛的案子才没有阻力,案情也才能真相大白。”
“樊书记,我总觉得邱俊辉强奸姬淑媛的案子,一直有什么人在幕后操纵着。”
“家轩同志,这不是你多虑,事实的确如此。蒲相权同志反映的那个民营老板,我怀疑就是云雾县的黑恶势力的老大。他与穆副省长合影过,我想绝决不是电脑合成的。所以我们继续调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令人满意的结果。我们回去向米书记汇报,云雾县的黑恶势力究竟是铲除,还是继续养痈遗患?”
“樊书记,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收拾行李,明天回省里去。”
解家轩开始收拾行李,猛然传来叩门声。
樊超国见解家轩正忙着,便走过去开门。走进来的人是邱俊辉。他没带其他人,一个人来的。
邱俊辉走进房间后的神态很自然。见樊超国他们已经收拾好行李,便问道:“樊书记,你们怎么